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上易字第595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呂朝楓
上列上訴人因竊盜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5 年度易字第
1165號中華民國106 年3 月15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臺
中地方法院檢察署105 年度偵字第13054 號),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加重竊盜未遂罪及
定應執行刑部分,均撤銷。
呂朝楓犯如附表編號二所示之罪,處如附表編號二所示之刑(含
沒收)。
其餘
上訴駁回(附表編號一部分)。
上開第二項撤銷改判部分及上訴駁回部分,應執行
有期徒刑貳年
肆月。
沒收部分併執行之。
犯罪事實
一、呂朝楓基於
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各別竊盜犯意,分別於下
列時、地,為以下
犯行:
㈠呂朝楓於民國104 年11月18日17時許,駕駛租賃之車牌號碼
000-0000號小客車,沿臺中市○里區○○路右轉新仁一街後
,將車停放在路旁,徒步前往陳玉山位在新仁二街97號之住
宅兼辦公室前,趁該1 樓辦公室內無人之際,基於意圖為自
己不法所有之竊盜犯意,自大門進入後,徒手竊取陳玉山所
有,掛在神明廳神像上之金牌1 面(價值約新臺幣〈下同〉
3,000 元),得手後,隨即離開現場。
嗣因陳玉山發覺遭竊
報警處理,經警循線查獲。
㈡呂朝楓於105 年1 月3 日13時許,駕駛租賃之車牌號碼000-
0000號小客車,前往林凱原位在臺中市○○區○○○街○○巷
○○號住宅門前,趁四下無人之際,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
之竊盜犯意,試圖由該住宅前門進入未果後,即徒步繞至該
住宅後方,翻越牆垣進入該住宅後院,復徒手推開具有防閑
作用之紗窗及玻璃拉門後,侵入該處住宅內,徒手竊取林凱
原所有,掛在神明廳23尊神像上之金牌,共計110 面,得手
後,隨即自該住宅前門走出,駕車離去。嗣因林凱原發覺遭
竊報警處理,經警循線查獲。
二、案經陳玉山、林凱原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霧峰分局報告臺
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偵查起訴。
理 由
一、
證據能力之說明:
㈠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之規定,而經
當事人於
審判程序同意
作為證據,法院
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
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又當事人、
代理人或
辯護人於法
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
未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
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
訴訟法第159 條之5 定有明文。經查,本判決以下所引用被
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對被告而言,性質
上屬
傳聞證據,惟上訴人即被告呂朝楓(下稱被告)未於
言
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且被告已知悉有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之情形,本院審酌上開證據作成時之情況,尚無違
法取證或不當之情形,且均與本案之
待證事實間復具有相當
之關聯性,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
揆諸上開規定,應認本
案後述所引之其餘傳聞證據,自有
證據能力。
㈡本案判決以下引用之非
供述證據,固無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
第1 項規定
傳聞法則之適用,然經本院於審理時依法踐行調
查證據程式,與本案待證事實具有自然之關聯性,且無證據
證明係公務員違法取得之物,依法自得作為證據。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方面:
㈠
上揭犯罪事實一㈠所示之犯罪事實,
業據被告於警詢、檢察
官
訊問、原審及本院審理時均
自白不諱(見105 年度偵字第
13054 號卷《下稱偵卷㈠》第26至29、83至84頁,原審卷第
36、51、78頁),核與
證人陳玉山、陳榮桔於警詢時證述相
符(見偵卷㈠第30至33頁),並有員警職務報告、監視器畫
面翻拍照片、汽車出租單、車輛詳資資料報表等在卷
可稽(
見偵卷㈠第25、37至39、40至42頁),足認被告此部分
任意
性自白,核與事實相符,而
堪採信。
㈡
訊據被告坦承於犯罪事實一㈡
所載時地,駕駛租賃之自小客
車前往
告訴人林凱原住處,並徒步繞至該住宅後方,翻越牆
垣進入該住宅後院,推開具有防閑作用之紗窗及玻璃拉門後
,侵入該處住宅
等情不諱,惟
矢口否認有何加重竊盜
既遂犯
行,辯稱:從監視錄影畫面很清楚可以看見伊未竊得金牌,
且未將金牌藏在褲子裡面云云(見本院卷第54頁)。然查:
⒈被告於105 年1 月3 日13時許,駕駛租賃之車牌號碼000-00
00號小客車,至
告訴人林凱原位在臺中市○○區○○○街○○
巷○○號住宅門前,試圖由該住宅前門進入未果後,徒步繞至
該住宅後方,翻越牆垣進入該住宅後院,復徒手推開具有防
閑作用之紗窗及玻璃拉門後,侵入該處住宅內搜尋財物等情
,業據被告於警詢、偵訊、原審及本院審理時均
坦承不諱(
見105 年度偵字第13055 號卷《下稱偵卷㈡》第27至30、67
至68頁,原審卷第36、51、78頁),核與證人林凱原於警詢
、檢察官訊問及證人蘇昶羽於警詢時證述相符(見偵卷㈡第
31至34、71頁),並有員警職務報告、監視器畫面翻拍照片
、賀徠小客車租賃契約書、車輛詳資資料報表、臺中市政府
警察局霧峰分局刑案現場勘察報告等
在卷可稽(見偵卷㈡第
26、35至36、38至40、55至65頁),復經原審當庭
勘驗卷附
之監視器錄影光碟屬實(見原審卷第75頁),足認被告此部
分任意性自白,核與事實相符,而堪採信。
⒉又被告於偵訊時供稱:「我在外面有看到金牌,但有幾塊我
不知道,…我有看到金牌」等語(見偵卷㈡第67頁),及於
原審審理時供稱:「我在前門時,有看到神像上有金牌」等
語甚詳(見原審卷第78頁),經核與①證人林凱原於警詢時
指稱:「我於105 年1 月3 日18時30分許回到家中,發現我
家大門被打開,…仔細查看客廳神明廳,發現神明身上的金
牌幾乎被拔走,我就立即撥打110 報案」、「失竊物為小金
牌約107 面,大金牌3 面,價值約新臺幣40萬元」等語(見
偵卷㈡第31頁),及於偵訊時
結證稱:「我家有23尊神像,
每1 尊約略會有5 面以上的金牌,大約有100 面左右的小金
牌,大金牌我確定有3 片失竊」等語(見偵卷㈡第71頁);
②證人陳沛璇於原審審理時證稱:「我總共還了3 次願,大
金牌的3 面是我買的,每尊都有3 面是我自己還願的,我個
人就奉獻了72面,其餘是別人奉獻的。我要出門時,金牌大
約總共有100 出面」等語相符(見原審卷第74頁),是以告
訴人林凱原於105 年1 月3 日18時30分許返回住處後,查看
神明廳神像,發現23尊神像上之金牌遭竊後,立即報警及清
點,並向警方指稱其所有金牌共計110 面遭竊之事實,應可
認定。而告訴人林凱原於案發後不久立即向警方報案,具體
指訴其住處供奉之神像共計23尊,金牌總計110 面遭竊,再
對照現場照片所示,告訴人林凱原住處神明廳確有供奉多尊
神像,如以每尊神像平均掛有5 面金牌,則告訴人林凱原指
稱其有110 面金牌遭竊之數量,亦可採信。此外,被告進入
告訴人林凱原住處前,先在住處門口窺視,發現有神明金牌
後,才翻越牆垣自後門進入屋內,足徵被告係見屋內有多面
神明金牌,才決意翻越牆垣,自後門進入屋內。況被告既已
先在門口窺視,確認屋內有神明金牌後,才翻越牆垣進入屋
內,則其進入屋內後,自無可能未竊取任何金牌,即自行從
前門離開;再參以告訴人林凱原返回住處後,亦發現原先掛
放在神像之金牌已遭竊,此段
期間除被告外,尚無他人進入
屋內,益徵告訴人林凱原所有之神像金牌共計110 面,確遭
被告竊取得手,應可認定。
⒊原審於審理時當庭勘驗設置在告訴人林凱原住處外之監視錄
影檔案,勘驗結果如下:「
⑴播放程式顯示時間00:00:01至00:00:09(監視器畫面顯
示時間08:10:43至08:12:03)畫面中無人。
⑵播放程式顯示時間00:00:09至00:00:48(監視器畫面顯
示時間08:12:03至08:19:47)車號000-0000灰色轎車倒
車進入畫面中停留於被害人林凱原住宅門口。
⑶播放程式顯示時間00:00:49至00:01:20(監視器畫面顯
示時間08:19:47至08:21:41)呂朝楓(橘色上衣、黑色
長褲)下車並於住宅門口往屋內查看,並試圖開門,之後即
走至旁邊空地。
⑷播放程式顯示時間00:02:42至00:03:49呂朝楓自畫面右
側之圍牆攀爬進入庭院,並推開後門直接進入屋內,庭院內
有飼養4 隻小狗。
⑸播放程式顯示時間00:04:42至00:05:06(監視器畫面顯
示時間08:44至08:45:12)呂朝楓自前門出現並駕車離去
,雙手似未見有持物品」,有勘驗筆錄在卷(見原審卷第75
頁)。再佐以監視器錄影畫面翻拍照片所示,依照片編號08
號之說明記載「涉嫌竊盜案之男子於105 年1 月3 日14時21
分在案發現場下車後由旁邊空地繞到後院」,編號11號之說
明記載「涉嫌竊盜案之男子在案發現場竊取屋內神明金牌後
於當日14時44分離開」,有該翻拍照片2 張在卷(見偵卷㈡
第35、36頁),
堪認被告係於當日14時21分許進入告訴人林
凱原屋內,而於同日14時44分離去,則被告停留在告訴人林
凱原住處之時間至少有23分,
顯有充裕時間可竊取高達110
面之金牌。此外,警方據報到場後,於105年1月3日18時許
,至臺中市○○區○○○街○○巷○○號進行現場勘察,並製有
勘察報告及拍攝現場照片,有臺中市政府警察局霧峰分局刑
案現場勘察報告在卷(見偵卷㈡第56至65頁)。依警方在現
場勘察時拍攝之現場照片,於編號13號、14號照片中(見偵
卷㈡第60頁反面),可清楚看見多尊神像上仍掛有鍊條,惟
未見有任何金牌,此經證人陳沛璇於原審審理時證稱:「因
為金牌有項鍊,有的項鍊都被剪斷掉落在地上」等語相符(
見原審卷第74頁);再細觀編號16至18號現場照片(見偵卷
㈡第61頁),亦可看見神像基座及供桌上均有觸摸痕跡,益
徵被告於當日14時21分自後門進入告訴人林凱原屋內後,為
竊取神像金牌,以手觸摸供桌及神像基座,再以拉扯方式,
將懸掛在神像上之金牌扯下,僅留鍊條仍懸掛在神像。
⒋另證人林凱原於警詢時指稱:「失竊物為小金牌約107 面,
大金牌3 面,價值約新臺幣40萬元」等語甚詳(見偵卷㈡第
31頁),經核與證人陳沛璇於原審審理時證稱:「(你當時
奉獻的大、小金牌,大小如何?)大金牌是5 錢,小金牌是
5 分,以每片計算。薄薄的1 片,小的長度約3 、4 公分,
寬度約2 、3 公分;大的長寬度約各10多公分,與我的手掌
大小差不多。(你說金牌都很薄,大約厚度?)大約比紙張
再厚一點點」等語相符(見原審卷第75頁)。是告訴人林凱
原遭竊之神像金牌固高達110 面,惟其中107 面均為長3 、
4 公分,寬2 、3 公分,薄如紙張之小型金牌,且最大之金
牌長寬亦均僅有10公分,堪認告訴人林凱原遭竊之神像金牌
數量雖高達110 面,但體積尚非巨大,如將該批神像金牌藏
放在數個隨身口袋,尚非不能攜出門外而竊取得手,且毋須
另行
攜帶包包。況被告當天所穿著之橘色上衣甚為寬鬆,長
度蓋過褲子口袋,有監視錄影翻拍照片編號3 、4 號在卷(
見偵卷㈡第35頁);又觀之監視錄影翻拍照片編號6 號所示
(見偵卷㈡第35頁反面),被告係將車輛停放在告訴人林凱
原住處門口後,始翻越牆垣自後方進入屋內,且於行竊得手
後自前門門口離開,其車輛駕駛座距離門口甚近,縱被告離
開告訴人林凱原住處門口時,監視錄影畫面並未拍攝到被告
雙手
持有任何金牌,惟仍非不能將金牌藏放在褲子口袋內。
此外,證人林凱原於偵訊時證稱:「那些(金牌)都是信徒
捐贈的」等語甚詳(見偵卷㈡第71頁),是告訴人林凱原住
處之神像金牌既為信徒捐贈,除有特殊情形,自無可能將信
徒捐贈之神像金牌取下,甚至由不詳人士從門口將該批神像
攜離該處,而被告既係自告訴人林凱原住處竊取神像金牌得
手,自無可能未經掩飾,即將神像金牌持在手上而攜出該處
。是原審勘驗筆錄⑸雖載明「雙手似未見有持物品」,仍難
據此即認被告並未竊取告訴人林凱原所有之神像金牌。
⒌被告於偵訊時辯稱:其印象中林凱原有養很多狗,因為狗吠
的很大聲,我怕有人從樓上下來,伊從後門進去後就趕快從
前門跑走,伊停留了至少有1 分鐘就離開云云(見偵卷㈡第
67頁),惟被告係於當日14時21分許進入告訴人林凱原屋內
,於同日14時44分離去乙節,已如前述,則其辯稱僅在屋內
停留至少約1 分云云,顯與事實不符,自非可採。又告訴人
林凱原住處係豢養4 隻小型貴賓狗,亦據告訴人林凱原證述
甚詳,顯然告訴人林凱原豢養之貴賓狗應係供玩賞之寵物犬
,並非作為防盜功能之大型犬隻。而供玩賞用之小型寵物貴
賓狗,其對外界動靜較為敏感,縱未經竊賊闖入,亦有可能
僅因鄰近聲響而有吠叫之反應。是被告翻越牆垣,自後門進
入屋內時,後方庭院之4 隻寵物貴賓狗有吠叫之情形,鄰居
亦不會因此即認告訴人林凱原住處已有竊賊闖入。況被告於
當日14時21分許從後門進入屋內後,於同日14時44分許始從
前門離開該處,顯見被告未因該4 隻寵物犬吠叫,即於侵入
告訴人林凱原住處後立即離開現場,反而在屋內停留至少23
分鐘,待竊取得手後始行離開。被告此部分辯解,與事實不
符,自非可採。
⒍末按當事人、代理人、辯護人或
輔佐人聲請調查之證據,法
院認為不必要者,得以
裁定駁回之。下列情形,應認為不必
要:一、不能調查者。二、與待證事實無重要關係者。三、
待證事實已臻明瞭無再調查之必要者。四、同一證據再行聲
請者,刑事訴訟法第163 條之2 定有明文。被告於本院聲請
勘驗監視錄影檔案,待證事項為伊欲解釋當時狀況(見本院
卷第53頁)。然查,原審已於審判
期日勘驗犯罪事實一㈡監
視錄影檔案,並製有勘驗筆錄在卷,已如前述,且本院綜合
勘驗筆錄及卷內既存證據,已足認定被告確有竊取如犯罪事
實一㈡所載之金牌110 面,被告聲請再行勘驗監視錄影檔案
之待證事項已臻明瞭,核無再調查之必要,依刑事訴訟法第
163 條之2 第2 項第3 款規定,駁回被告此部分調查證據之
聲請。
㈢
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上揭犯行,
洵堪認定,應予
依法論科。
三、論罪
科刑方面:
㈠按刑法第321 條第1 項第1 款之「住宅」,
乃指人類日常居
住之場所而言(
參照最高法院64年台上字第3164號、76年台
上字2972號
判例意旨);又按刑法第321 條第1 項第2 款規
定將「門扇」、「牆垣」、「其他安全設備」並列,則所謂
「門扇」專指門戶而言,應屬狹義,僅指分隔住宅或建築物
內外之間之出入口大門而言;而所謂「其他安全設備」,指
門扇、牆垣以外,依通常觀念足認防盜之一切設備而言,如
電網、門鎖以及窗戶等是,至於已經入大門室內之住宅或建
築物內部諸門,不論是房間門、廚房門、通往陽台之落地鋁
製玻璃門,則應認係「其他安全設備」(參照最高法院25年
上字第4168號著有判例意旨及司法院(73)廳刑一字第603
號解釋、臺灣高等法院
暨所屬法院72年度
法律座談會刑事類
第28號研討結果)。又刑法第321 條第1 項第2 款所謂「毀
越」,其中「毀」係指毀壞,稱「越」則指踰越或超越,
祇
要毀壞、踰越或超越安全設備之行為使該安全設備喪失防閑
作用,即該當於前開規定之要件。是核被告犯罪事實一㈠所
為,係犯刑法第321 條第1 項第1 款之侵入住宅
竊盜罪;犯
罪事實一㈡所為,係犯刑法第321 條第1 項第1 款、第2 款
之踰越牆垣及安全設備、侵入住宅竊盜罪。
㈡被告就上開2 次竊盜犯行,犯罪地點不同,被害人不同,認
其犯意各別,應予分論併罰。
四、撤銷改判部分:
㈠原審以被告犯罪事實一㈡所載犯行,事證明確,因予
論罪科
刑,固非無見。惟查,被告如犯罪事實一㈡所載犯行,已竊
得告訴人林凱原所有之神明金牌110 面,惟原審認尚無證據
證明被告已竊取得手,論以加重竊盜未遂罪,
容有未洽。被
告
上訴意旨指摘原審量刑過重,固無理由,惟檢察官循告訴
人林凱原上訴意旨指摘及此,為有理由,自應由本院將原判
決關於犯罪事實一㈡所載犯行部分
予以撤銷改判,其應執行
刑因失所附麗,應併予以撤銷。又被告就犯罪事實一㈠部分
上訴雖無理由(詳後述),惟原判決就被告所犯全部罪刑已
定執行刑,本案原判決前開部分所
宣告之刑既經撤銷,原定
之應執行刑亦失所依附,應併予撤銷。
㈡爰審酌被告不思守法自制,循正當途徑獲取所需,竟駕駛租
賃之自小客車,前往告訴人林凱原住處之神明廳,利用無人
看顧之際侵入住宅,竊取掛在23尊神像之神明金牌共計11 0
面得手,侵害他人之財產權,危害居家安全及社會秩序,所
為自當非難,及其
犯罪動機、目的、竊財物之價值,暨其
自
承高職畢業之教育程度、家中經濟狀況小康、前有多次竊盜
前案之素行、
犯後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2 項所示
之刑。
㈢按
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前2 項之沒收,
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
追徵其價額。刑
法第38條之1 條第1 項、第3 項分別定有明文。查,被告於
犯罪事實一㈡所示犯行,竊得告訴人林凱原所有之神明金牌
110 面,為竊盜罪之犯罪所得,且未實際合法發還告訴人林
凱原,復查無過苛調節條款之適用,均應依刑法第38條之1
第1 項前段、第3 項規定,於犯罪事實一㈡中宣告沒收,於
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五、上訴駁回部分:
㈠原審就犯罪事實一㈠部分,以被告罪證明確,因予適用刑法
第321 條第1 項第1 款、第38條之1 第1 項、第3 項等規定
,併審酌被告不思守法自制,循正當途徑獲取所需,利用無
人看顧之際侵入住宅行竊,不僅侵害他人之財產權,並已危
害居家安全及社會秩序,所為自當非難,並衡酌被告之犯罪
動機、目的、犯罪手段尚非暴力、所竊財物之價值及被告自
承高職畢業之教育程度、家中經濟狀況小康(見被告警詢筆
錄受詢問人欄之記載)、前有多次竊盜前案之素行、犯後態
度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8 月。復以被告就犯罪事實一
㈠所竊得告訴人陳玉山所有之金牌1 面,為竊盜罪之犯罪所
得,且未實際合法發還告訴人陳玉山,復查無過苛調節條款
之適用,應依刑法第38條之1 第1 項前段、第3 項規定,於
犯罪事實一㈠中
諭知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
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經核原審之認事、用法及量刑,均
無違法或不當之處。被告上訴意旨指摘原審判決量刑過重,
核無理由,應予駁回。
㈡又本院將原判決關於犯罪事實一㈡部分予以撤銷改判,並駁
回被告關於犯罪事實一㈠部分之上訴,原判決雖已定執行刑
,然本案原判決關於犯罪事實一㈠部分所宣告之刑既經撤銷
,原定之執行刑亦失所依附,應併予撤銷,爰就撤銷改判與
上訴駁回部分,其應執行之刑如主文第4 項所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 條第1 項前段、第368 條、第
364 條、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 條第2 項、第321 條第
1 項第1 款、第2 款、第51條第5 款、第38條之1 第1 項、第3
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謝岳錦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7 月 25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林 清 鈞
法 官 郭 瑞 祥
法 官 柯 志 民
以上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陳 卉 蓁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7 月 26 日
附表:
┌──┬────┬────────────────────────────┐
│編號│犯罪事實│
主刑及沒收 │
├──┼────┼────────────────────────────┤
│ 一 │犯罪事實│呂朝楓犯侵入住宅竊盜罪,處有期徒刑捌月。 │
│ │一㈠ │未
扣案之犯罪所得金牌壹面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
│ │ │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
│ │ │《本院上訴駁回》 │
├──┼────┼────────────────────────────┤
│ 二 │犯罪事實│呂朝楓犯踰越牆垣及安全設備、侵入住宅竊盜罪,處有期徒刑壹│
│ │一㈡ │年拾月。 │
│ │ │未扣案之犯罪所得金牌壹佰壹拾面均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
│ │ │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
└──┴────┴────────────────────────────┘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321條:
犯竊盜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
得併科新臺幣十萬元以下
罰金:
一、侵入住宅或有人居住之建築物、船艦或隱匿其內而犯之者。
二、毀越門扇、牆垣或其他安全設備而犯之者。
三、攜帶
兇器而犯之者。
四、結夥三人以上而犯之者。
五、乘火災、水災或其他災害之際而犯之者。
六、在車站、埠頭、航空站或其他供水、陸、空
公眾運輸之舟、
車、航空機內而犯之者。
前項之
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