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7年度上易字第283號
上 訴 人 臺灣南投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黃振益
選任辯護人 吳常銘
律師
上列
上訴人因被告
詐欺案件,不服臺灣南投地方法院105 年度易
字第191 號中華民國107 年1 月16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
灣南投地方檢察署104 年度調偵字第220 號、105 年度調偵字第
25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黃振益犯事實欄一(一)所示詐欺取財罪及
定應執行
刑部分均撤銷。
黃振益犯詐欺取財罪,處
有期徒刑壹年肆月。未
扣案之
犯罪所得
新臺幣壹佰肆拾貳萬元
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
沒收時,
追徵其價額。
事 實
一、黃振益
意圖為自己
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之犯意,於民國10
2 年10月17日前某日,在不詳地點,向陳進和佯稱其所經營
建築及環保等事業,每3 個月可獲得紅利達投資額百分之15
,並邀請陳進和投資,致陳進和
陷於錯誤,而與黃振益於10
2 年10月17日某時,在址設臺北市○○區○○○路○段○○○
號之渣打銀行中山分行,簽立合夥契約書,陳進和於同日上
午10時38分,匯款新臺幣(下同)250 萬元至黃振益所指定
之不知情之黃敏芳所有草屯郵局00000000000000號帳戶內,
並由黃振益交付陳進和本票1 紙,以此方式向陳進和詐得25
0 萬元。
嗣黃振益未於約定日期交付紅利,經陳進和多次催
討,黃振益以各式藉口推諉,陳進和始知受騙。
二、案經廖祥晴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烏日分局報告及陳進和
告
訴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呈請臺灣高等檢察署臺中分署檢察長
令轉臺灣南投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事項
一、上訴及審理範圍之敘明
檢察官係針對被告原審判決犯罪事實欄一(一)
告訴人陳進
和受詐欺部分,認為原審量刑過輕,請求撤銷該部分之原審
判決,故僅就原審判決犯罪事實欄一(一)之部分提起上訴
,此有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上訴書1 紙及本
院107 年3 月13日
準備程序筆錄1 份在卷
可稽(見本院卷第
4 頁、第22頁背面)。而被告黃振益則未提起上訴,是檢察
官上訴及本院審理範圍僅及原審判決犯罪事實欄一(一)部
分,
先此敘明。
二、
證據能力之說明
(一)
按現行刑事訴訟法為保障被告之反對
詰問權,排除具有虛
偽危險性之
傳聞證據,以求實體真實之發見,於該法第15
9 條第1 項明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
,除
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而刑事訴訟法第
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有
傳聞法則之例外規定,且被
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 條之規定,而經
當事人於
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
審酌該言詞陳述或
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
人、
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
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
聲明異議
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定有明
文。再本條之立法意旨,在於確認當事人對於傳聞證據有
處分權,得放棄反對
詰問權,同意或擬制同意傳聞證據可
作為證據,屬於證據傳聞性之解除行為,如法院認為適當
,則不論該傳聞證據是否具備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
第159 條之4 所定情形,均容許作為證據(最高法院104
年度第3 次刑事庭會議決議意旨、104 年度臺上字第2093
號判決意旨
參照) 。查本件經本院於審理
期日踐行調查證
據程序之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書面、言詞陳述,上訴
人即
公訴人(下簡稱:公訴人)及被告與其選任辯護人於
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對於
證據能力均未聲明異議(見本
院卷第23頁及其背面、第101 頁至第104 頁背面),本院
審酌後認為該等證據均為本院事實認定之重要依據,作為
本案之證據均屬適當,故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規定
,均具有證據能力。
(二)又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所謂「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
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並不包含「非
供述證據」在內,
其有無證據能力,自應與一般
物證相同,端視其取得證據
之合法性及已否依法踐行證據之
調查程序,以資認定(最
高法院97年度臺上字第3854號判決
可資參照)。本判決所
引用下列之
非供述證據,與本案犯罪事實具有關聯性,均
係執
法人員依法取得,亦查無不得作為證據之事由,且均
踐行證據之調查程序,依法自得作為證據。
(三)被告所為之
自白陳述,並非出於強暴、
脅迫、
利誘、詐欺
、疲勞
訊問或其他不正之方法,
迄本案
言詞辯論終結前,
亦未據被告提出違法取供或其他不可信之抗辯,
堪認應係
出於其自由意志所為,本院復參核其他證據資料,信與事
實相符,依刑事訴訟法第156 條第1 項規定,認有證據能
力。
貳、認定被告犯罪之各項證據及理由
上揭犯罪事實,
業據被告於本院審理時
坦承不諱(見本院卷
第104 頁背面),核與
證人即告訴人陳進和於偵訊時證稱:
我是從事旅遊業領隊,黃振益是隨團客人,在102 年9 月認
識的,他說旅遊業的領隊收入不是很高,在韓國旅遊
期間邀
我投資他的公司,他說他從事建築業及環保事業,他是澳洲
籍,他還有提供很多投資人的資料,他還說會開立本票及簽
定合約書給我,他建議我投資一年250 萬,之後我們約在臺
北,有簽合夥契約書,3 個月為一期,他會按合夥契約書的
所載分我紅利,我們是去臺北渣打銀行中山北路的分行,他
交給我合夥契約書及250 萬本票,我當天匯款至他指定的帳
戶,3 個月之後,他沒有匯紅利給我,我有多次催討,他於
103 年2 月底匯過一次28萬給我,少了10萬,後來都沒有匯
給我等語相符(見104 年度偵字第15367 號卷【下簡稱:偵
字第15367 號卷】第13頁;105 年度調偵字第25號卷【下簡
稱:調偵字第25號卷】第9 至12頁),且有合夥契約書、本
票及渣打銀行匯款申請書、陳進和與被告於103 年4 月28日
起至104 年6 月22日之LINE對話擷取畫面、中華郵政股份有
限公司107 年4 月11日儲字第1070070615號函文所檢附之黃
敏芳所有草屯郵局00000000000000號帳戶歷史交易清單及提
款單影本、元大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107 年5 月2 日元銀
字第1070004270號函文
暨該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之
開戶資料及往來資料各1 份、元大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作
業服務部107 年5 月24日元作服字第1070016148號函文檢附
之客戶雷文隆相關交易資料暨取款憑條、中華郵政股份有限
公司南投郵局107 年6 月1 日投營字第1072900356號函文暨
大額通貨申報資料
在卷可稽(見偵字第15367 號卷第6 頁、
第14至79頁;104 年度偵字第3084號卷【下簡稱:偵字第30
84號卷】第13至14頁;本院卷第54至57頁、第62至67頁、第
72至73頁、第75至76頁),足見被告之自白與事實相符。本
件事證明確,被告上開詐欺取財之
犯行堪以認定。
參、論罪
科刑部分
一、
新舊法比較:
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 項定有明文。查被告為上開犯行後,刑法業於103 年
6 月18日修正第339 條第1 項,並於同年0 月00日生效。修
正前刑法第339 條第1 項規定:「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
之所有,以
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 年以
下有期徒刑、
拘役或科或併科1 千元以下
罰金。」,修正後
刑法第339 條第1 項規定:「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
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 年以下有
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經比較上開
新舊法之規定,修正後之刑法第339 條第1 項之
法定刑由「
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 千元以下罰金」,修
正提高為「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
罰金」。就被告所為上開詐欺取財犯行,經比較新舊法結果
,以修正前之刑法第339 條第1 項規定對被告較為有利,應
依刑法第2 條第1 項之「從舊從輕」原則,適用修正前刑法
第339 條第1 項規定
予以論科。
二、是核被告所為,係犯修正前刑法第339 條第1 項之詐欺取財
罪。
肆、本院之判斷
一、原審以被告此部分詐欺取財犯行罪證明確,予以
論罪科刑,
固非無見。惟查:(一)被告與告訴人陳進和於本院審理時
調解成立,被告願給付陳進和170 萬元,於調解時即當場交
付15萬元,並分別於107 年5 月8 日、同年6 月5 日及同年
7 月3 日、7 月18日各給付陳進和4 萬元、3 萬元、3 萬元
及3 萬元,此有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7 年度中司調字第1449
號調解程序筆錄、第一商業銀行匯款申請書回條、郵政跨行
匯款申請書及告訴人提出之刑事陳報狀各1 份在卷可稽(見
本院卷第79至82頁、第117 頁至第118 頁),原審未及審酌
及此,仍就被告此部分犯罪所得170 萬元全數
宣告沒收,尚
有未洽。(二)按刑罰之量定,固屬法院自由裁量之職權行
使,惟仍應受
比例原則及公平原則之限制,否則其判決即非
適法。刑事審判之量刑,在於實現刑罰權之分配的正義,故
法院對
科刑判決之被告量刑,應符合
罪刑相當原則,使罰當
其罪,以契合人民之
法律感情,此所以刑法第57條明定科刑
時應審酌一切情狀,尤應注意該條所列各款情形,以為科刑
輕重之標準(最高法院92年度臺上字第3268號、93年度臺上
字第5073號判決意旨參照)。故量刑之輕重,雖屬
事實審法
院得
依職權自由裁量之事項,然仍應受比例原則及公平原則
之限制,否則其判決即非適法;刑事審判旨在實現刑罰權分
配的正義,故法院對有罪被告之科刑,應符合罪刑相當之原
則,使輕重得宜,罰當其罪,以契合社會之法律感情。查被
告前於102 年間,因詐欺取財案件,經臺灣南投地方檢察署
檢察官以102 年度偵字第1418號
緩起訴處分1 年,
緩起訴期
間自102 年5 月6 日至103 年5 月5 日期滿確定,有臺灣高
等法院被告
前案紀錄表可按,其仍不知改過遷善,不思努力
工作以賺取生活所需及花費,竟佯稱其經營建築業及環保事
業而博取告訴人陳進和信賴,以上開詐術詐得陳進和之財物
高達250 萬元;且被告於偵訊及原審審理時均否認犯行、飾
詞
卸責,於本院審理時始坦承犯行,自案發迄今已接近5 年
之時間,僅賠付陳進和108 萬元,尚有142 萬元尚未償還,
足見其惡性非輕,原審僅量處被告有期徒刑6 月,如
易科罰
金,以1 千元折算1 日,其量刑確有過輕而失當之處,與罪
刑均衡原則及比例原則、公平原則之本旨有違。檢察官以被
告於案發迄今,多次承諾告訴人必定如期還款,然皆未果,
被告所為之承諾顯係推諉延宕訴訟之詞,足認被告
犯後態度
不佳,是原判決上開量刑顯屬過輕為由提起上訴,為有理由
,且原審判決復有上揭未及審酌被告業已賠付陳進和之金額
而有沒收失當之瑕疵,即屬無可維持,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
予以撤銷改判。
二、爰審酌被告前於102 年間,因詐欺取財案件,經臺灣南投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以102 年度偵字第1418號緩起訴處分1 年,
緩起訴期間自102 年5 月6 日至103 年5 月5 日期滿確定,
已如前述,仍不知改過遷善,正值青壯,不思努力工作以賺
取生活所需及花費,竟佯稱其經營建築業及環保事業而博取
告訴人陳進和信賴,以上開詐術詐得陳進和之財物高達250
萬元;且被告於偵訊及原審審理時均否認犯行、飾詞卸責,
於本院審理時始坦承犯行,其雖於本院審理時與陳進和調解
成立,同意賠付陳進和之損失,然自案發迄今已接近5 年之
時間,僅賠付陳進和108 萬元,尚有142 萬元尚未償還,亦
如前所述,足見其行為實屬不當,應予相當責罰;徵以被告
供稱其受有大學肄業之教育
智識程度,離婚,育有一子3 歲
,從事領隊工作年薪約有30至35萬元人民幣所得,及其犯罪
造成上開被害人之財產上、精神上損害範圍及程度等一切情
狀,量處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之刑,以示
懲儆。
伍、沒收部分
一、被告行為後,刑法及刑法施行法關於沒收之規定,已於104
年12月30日、105 年6 月22日修正公布,並自105 年7 月1
日施行。依修正後刑法第2 條第2 項規定:「沒收、非拘束
人身自由之
保安處分適用裁判時之法律。」故關於沒收之法
律適用,尚無新舊法比較之問題,於新法施行後,應一律適
用修正後刑法之相關規定。
二、再本次刑法修正,關於「犯罪所得」之沒收,新增第38條之
1 :「(第1 項)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
但有特別規定者,依其規定。(第2 項)犯罪行為人以外之
自然人、法人或非法人團體,因下列情形之一取得犯罪所得
者,亦同:一、明知他人違法行為而取得。二、因他人違法
行為而無償或以顯不相當之對價取得。三、犯罪行為人為他
人實行違法行為,他人因而取得。(第3 項)前二項之沒收
,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第4 項)第一項及第二項之犯罪所得,包括違法行為所得
、其變得之物或財產上利益及其孳息。(第5 項)犯罪所得
已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者,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規定,
關於本案其立法理由略謂:「依實務多數見解,基於徹底剝
奪犯罪所得,以根絕犯罪誘因之意旨,不問成本、利潤,均
應沒收」等旨,故犯罪所得亦包括成本在內,並於犯罪所得
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以「追徵價額」替
代之。另為優先保障被害人因犯罪所生之求償權,增訂第5
項,限於個案已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時,始毋庸沒收。至若
判決確定後有被害人主張發還時,則可依刑事訴訟法相關規
定請求之(本條之修正立法理由參照)。此新增訂之刑法第
38條之1第5項規定發還被害人條款,
乃宣示犯罪利得沒收之
補充性,即相較於國庫沒收,發還被害人應居於優先地位,
始符合犯罪利得沒收在追求回復正常財產秩序之目的,但若
未發還被害人,法院即應宣告沒收。又本條款雖採實際發還
,惟被害人請求若已因履行、抵償等原因而完全消滅,原則
上已達犯罪利得沒收在追求回復正常財產秩序之目的,此時
應解為已發還被害人,不能再為沒收,始符本條款之意旨。
另為符合比例原則,兼顧訴訟經濟,並考量
義務沒收對於被
沒收人之最低限度生活之影響,增訂第38條之2第2項之過苛
調節條款,於宣告第38條、第38條之1之沒收或追徵在個案
運用「有過苛
之虞、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犯罪所得價值低
微,或為維持受宣告人生活條件之必要者」,得不宣告或酌
減之。另按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第4項及第5
項之規定,旨在徹底剝奪犯罪行為人因犯罪而直接、間接所
得,或因犯罪所生之財物及相關利益,以貫徹任何人都不能
坐享或保有犯罪所得或犯罪所生利益之理念,藉以杜絕犯罪
誘因,而遏阻犯罪。並為優先保障被害人因犯罪所生之求償
權,限於個案已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時,始
無庸沒收。故如
犯罪所得已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或被害人已因犯罪行為人
和解賠償而完全填補其損害者,自不得再對犯罪行為人之犯
罪所得宣告沒收,以免犯罪行為人遭受雙重剝奪。反之,若
犯罪行為人雖已與被害人達成和解而賠償其部分損害,但若
其犯罪直接、間接所得或所變得之物或所生之利益,尚超過
其賠償被害人之金額者,法院為貫徹前揭新修正刑法之理念
(即任何人都不能坐享或保有犯罪所得或所生利益),仍應
就其犯罪所得或所生利益超過其已實際賠償被害人部分予以
宣告沒收(最高法院106年度臺上字第1131號判決意旨參照
)。
三、經查,本件被告詐欺告訴人陳進和250 萬元部分,因被告於
原審已賠付80萬元(見原審卷第203 頁背面),及於本院審
理時則賠付15萬元、4 萬元、3 萬元、3 萬元、3 萬元,被
告已實際返還陳進和108 萬元,如前所述,即應依刑法第38
條之1 第5 項規定,將犯罪所得扣除108 萬元,惟被告雖已
就尚未賠付之170 萬元與陳進和和解,然被告於調解時迄至
本院宣判前,僅賠付其中之28萬元,尚有142 萬元尚未賠付
,
揆諸前揭說明,被告於本院宣判前尚未填補陳進和全部之
損害,雖雙方已達成和解,自無所謂過苛調節條款之適用,
是被告本案詐欺被害人陳進和所得之餘額142 萬元,應依刑
法第38條之1 第1 項前段、第3 項規定宣告沒收,於全部或
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至被告如於
犯罪所得執行沒收前,若有再行賠付陳進和之金額,亦得於
檢察官通知執行沒收時,提出相關證明,主張扣除已賠付金
額部分犯罪所得之沒收,併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 條第1 項前段、第364 條、第
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第2 項、修正前第
339 條第1 項、第38條之1 第1 項前段、第3 項,刑法施行法第
1 條之1 ,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張永政提起公訴及提起上訴,檢察官蔡宗熙到庭執
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7 月 26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梁 堯 銘
法 官 陳 淑 芳
法 官 黃 齡 玉
以上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陳 玫 伶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7 月 26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