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7年度
上訴字第1480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張㨗發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違反廢棄物清理法案件,不服臺灣苗栗地方
法院107年度訴字第120號中華民國107年6月20日第一審判決(
起
訴案號:臺灣苗栗地方檢察署106年度偵字第5241號),提起上
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張㨗發共同犯廢棄物清理法第四十六條第四款之非法清除廢棄物
罪,
累犯,處
有期徒刑拾月。
事 實
一、張㨗發與張國樑(張國樑所涉非法清除廢棄物罪嫌,應由檢
察官另行偵辦)均知悉從事廢棄物清除,應向所屬之縣(市
)
主管機關或中央主管機關委託之機關申請核發公民營廢棄
物清除機構許可文件後,始得受託從事清除廢棄物,竟未取
得前開許可文件,共同基於非法清除廢棄物之
犯意聯絡,於
民國106年9月28日下午2時許,在張國樑所承攬位在苗栗縣
苗栗市○○街附近房屋之施作工程處(下稱苗栗市○○街工
地),由張國樑指示張㨗發至該工地收集並運輸營建廢棄物
至不詳地點堆置,張㨗發
乃依指示以廢麻布袋裝盛該等含廢
磚塊、廢水泥石塊、廢塑膠等之一般事業廢棄物,
予以收集
後,裝載在其所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貨車之車斗
上,並駕車上路,欲將該等廢棄物運輸至不詳地點堆置。
嗣
於同日下午2時30分許,張㨗發駕車行經苗栗縣公館鄉尖山
村東西向橋下方便道時,因形跡可疑,經路人簡志榮發現後
報警處理,經警循線查獲張㨗發所駕駛並載有前開一般事業
廢棄物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貨車,經會同苗栗縣政
府環境保護局人員到場稽查,而查悉上情。
二、案經苗栗縣警察局苗栗分局報告臺灣苗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偵查起訴。
理 由
一、
證據能力之說明:
㈠、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
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
不符合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但經
當
事人於
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
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
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
代
理人或
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
證據之情形,而未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
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
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及第159條之5分別定有
明文。查本判決所引用下列各項以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
陳述為
證據方法之
證據能力,業經本院於
準備程序及審判
期
日時予以提示並告以要旨,而檢察官、上訴人即被告張㨗發
(下稱被告)均未爭執證據能力(見本院審理卷第47頁正面
、第62頁正面),且
迄本院
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聲明異議。
本院審酌該等資料之製作、取得,尚無違法不當之情形,且
均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
,
揆諸上開規定,自均具證據能力。
㈡、又本判決所引用下列各項非
供述證據,並無證據顯示係實施
刑事訴訟程序之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之證據,亦無
顯
有不可信之情況或不得作為證據之情形,故均具證據能力。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證據及其理由
㈠、
訊據被告固坦承,確有於上開時間、地點,經張國樑之指示
,駕駛上開自用小貨車前往張國樑所承包之苗栗市○○街工
地,以廢麻布袋裝盛廢水泥石塊等物品後,
搬運至前開自用
小貨車車斗上,並駕駛裝載該等廢水泥石塊等物品之自用小
貨車行駛在道路上,而行經苗栗縣公館鄉尖山村東西向橋下
方便道之事實,惟
矢口否認有何非法清除廢棄物之
犯行,辯
稱:伊沒有隨便亂倒,伊只是要把這些廢棄石塊等載運回家
,伊不知道載運這些也要許可云云。然查:
1、被告受僱於
證人張國樑,於106年9月28日下午2時許,經證
人張國樑指示至苗栗市○○街工地,被告以廢麻布袋裝盛該
工地之廢水泥石塊等物品後,搬運至前開自用小貨車車斗上
,駕駛裝載該等廢水泥石塊等物品之自用小貨車行駛在道路
,於同日下午2時30分許,行經苗栗縣公館鄉尖山村東西向
橋下方便道等事實,
業據被告於原審及本院審理時
自承在卷
(見原審審理卷第132、133、135、136頁、本院審理卷第46
頁背面至第47頁正面、第63頁),且經證人簡志榮於警詢、
證人張國樑於偵查中證述明確(見偵查卷第37至41、44、12
2至124頁),復有苗栗縣事業廢棄物處理稽查紀錄工作單、
苗栗縣警察局苗栗分局鶴岡派出所員警柯名駿於107年4月18
日製作之職務報告、被告所駕自用小貨車之現場照片共4張
在卷
可憑(見偵查卷第59至61、67至69、原審審理卷第93頁
),是此部分事實應
堪認定。
2、按廢棄物清理法第2條、第41條規定,事業廢棄物分為:①
有害事業廢棄物:由事業所產生具有毒性、危險性,其濃度
或數量足以影響人體健康或污染環境之廢棄物;②一般事業
廢棄物:由事業所產生有害事業廢棄物以外之廢棄物。而從
事廢棄物清除、處理業務者,應向直轄市、縣(市)主管機
關或中央主管機關委託之機關申請核發公民營廢棄物清除處
理機構許可文件後,始得受託清除、處理廢棄物業務。又工
程施工建造、建築拆除、裝修工程及整地刨除所產生之事業
廢棄物,固屬內政部於99年3月2日修正公布之「營建事業廢
棄物再利用種類及管理方式」編號七所規定之「營建混合物
」;然依其規定,須經具備法定資格(編號七第三點)及具
廢棄物分類設備或能力之再利用機構,即可將土石方、磚、
瓦、混凝土塊、廢金屬、廢玻璃、廢塑膠、廢木材、竹片、
廢紙屑等加以分類(編號七第四點),經分類作業後,屬營
建剩餘土石方部分依「營建剩餘土石方處理方案」處理;屬
內政部公告之一般事業廢棄物再利用種類部分,依公告之管
理方式辦理;至其他非屬營建剩餘土石方,亦非屬公告可再
利用部分,應依廢棄物清理法規定清除處理或再利用,送往
合法掩埋場、焚化廠、合法廢棄物代處理機構或再利用事業
機構(編號七第五點)。亦即,僅在分類後,依相關規定處
理可作為資源利用者,始非屬於廢棄物,倘若未經分類,即
非屬「營建剩餘土石方」或「一般事業廢棄物再利用種類」
,仍應依廢棄物清理法第41條第1項規定取得清除、處理許
可文件後,始得從事營建事業廢棄物之貯存、清除、處理,
違反者,仍有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第4款處罰規定之適用(
最高法院105年度台上字第411號判決意旨
參照)。本件被告
於106年9月28日下午2時30分許,在苗栗市○○街工地收集
、運載之物品,內含廢麻布袋、廢磚塊、廢水泥石塊、廢塑
膠等物,有苗栗縣政府環境保護局107年4月27日環廢字第10
70016595號函(含苗栗縣事業廢棄物處理稽查紀錄工作單、
現場照片)乙份在卷可憑(見偵查卷第59至61頁、原審審理
卷第102至109頁),則被告所收集及運載之物品,混雜有廢
麻布袋、廢磚塊、廢水泥石塊、廢塑膠等拆除室內裝潢後之
廢材,顯然未經分類,揆諸前揭說明,被告收集及運載之物
品,當屬事業所產生有害事業廢棄物以外之廢棄物,而屬一
般事業廢棄物至明。
3、按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第4款所規定之犯罪
構成要件行為,
計有「貯存」、「清除」及「處理」三者,其中所謂「貯存
」,指事業廢棄物於清除、處理前,放置於特定地點或貯存
容器、設施內之行為。「清除」則指事業廢棄物之收集、運
輸行為。至「處理」則包含:⑴中間處理:指事業廢棄物在
最終處置或再利用前,以物理、化學、生物、熱處理或其他
處理方法,改變其物理、化學、生物特性或成分,達成分離
、減積、去毒、固化或穩定之行為。⑵最終處置:指衛生掩
埋、封閉掩埋、安定掩埋或海洋棄置事業廢棄物之行為。⑶
再利用:指事業產生之事業廢棄物自行、販賣、轉讓或委託
做為原料、材料、燃料、填土或其他經中央目的事業主管機
關認定之用途行為,並應符合其規定者。行政院環境保護署
發布之「事業廢棄物貯存清除處理方法及設施標準」第2條
第1、2、3款定有明文。是以「清除」與「處理」定義不同
,廢棄物之處理過程,含貯存(指事業廢棄物於清除、處理
前,放置於特定地或貯存容器、設施內之行為)、清除(指
事業廢棄物之收集、運輸行為)及處理(包括⑴中間處理:
即最終處置前,以物理、化學、生物、熱處理或其他處理方
法,改變其物理、化學、生物特性或成分,達成分離、減積
、去毒、固化或安定之行為;⑵最終處置:指衛生掩埋、封
閉掩埋、安定掩埋或海洋棄置事業廢棄物之行為;⑶再利用
:指事業機構產生之事業廢棄物自行、販賣、轉讓或委託作
為原料、材料、填土或其他經中央主管機關認定之用途行為
)三種過程。從而,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第4款所謂之「清
除」指事業廢棄物之收集、運輸行為;至於「處理」則包含
最終處置,即指衛生掩埋、封閉掩埋、安定掩埋或海洋棄置
事業廢棄物之行為(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4374號判決意
旨參照)。查,被告未依廢棄物清理法第41條第1項規定領
有廢棄物清除許可文件,業據被告於偵查、原審及本院審理
時均自承在卷(見偵查卷第31、136頁、原審審理卷第133頁
、本院審理卷第47頁正面、第61頁背面),且經證人張國樑
於偵查中證稱:張㨗發沒有廢棄物清除許
可證等語明確(見
偵卷第124頁)。被告依證人張國樑之指示,駕駛前開自用
小貨車至苗栗市○○街工地以廢麻布袋裝盛、收集廢磚塊、
廢水泥石塊、廢塑膠等事業廢棄物,並將該等廢棄物運載上
路,而為一般事業廢棄之收集、運輸行為,揆諸上開說明,
足認被告所為,係屬非法「清除」廢棄物之行為甚明。又依
本案卷證資料,僅可證明被告有收集、運輸廢棄物之行為,
而尚未遂行傾倒掩埋或一般事業廢棄物處理行為所包含之中
間處理、最終處置或再利用行為,是
公訴意旨認被告另構成
「處理」廢棄物之行為,容有誤會。
4、又查,證人簡志榮於警詢中證稱:伊於106年9月28日發現車
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貨車車上載有一包包垃圾,伊看到
的是水泥塊,當時駕駛(即被告)站在左側車身,一直東張
西望的看四周,伊問駕駛到這邊做什麼,他回答伊說他還沒
將車上的東西丟下車,之後就駕車離開現場,因為他車上載
的麻袋跟路旁被丟棄的麻袋特徵一樣,伊就報案等語(見偵
查卷第37、39頁),足見被告主觀上應知悉其所運載之廢棄
物不得隨意清除、傾倒,且被告於原審及本院審理中均供稱
:伊沒有清除廢棄物許可文件,伊不是以這個為職業等語(
見原審審理卷第133 頁、本院審理卷第47頁正面),益見其
主觀上知悉從事清除、處理廢棄物行為,應取得政府機關許
可文件,始得為之,是其辯稱不知情云云,洵無可採。從而
,被告知悉未領有主管機關核發之廢棄物清除許可文件,不
得從事廢棄物清除之工作,且其為本案廢棄物清除之際,亦
確實未領有廢棄物清除之許可文件,而為前開一般事業廢棄
物之清除行為,其主觀上自有非法清除廢棄物之犯意,已
堪
認定。
5、至證人張國樑雖於警詢中證稱:伊係請被告將廢棄物運載至
苗栗市長春廠附近的宣泰食品廠堆放,等數量較多才請太江
工程行統一處理云云(見偵查卷第44頁);然被告於偵查中
供稱:伊幫張國樑工作,負責清除打石後剩下的磚瓦石塊,
今天(即106年9月28日)的廢料是張國樑打下來,他有叫伊
載走,但沒說要載去哪裡,伊記得他沒有說要載到宣泰食品
廠堆放,如果張國樑沒交待要怎麼處理的話,伊就會載回家
旁邊空地堆放,張國樑第一次有叫伊把廢棄物處理掉,之後
不用講伊就知道是什麼意思等語(見偵查卷第36、85至87、
135至137頁),足見證人張國樑確有指示被告將廢棄物清運
離開工地現場,惟被告究欲將廢棄物運輸至何處堆置乙節,
被告、證人張國樑所述不一致,爰僅得認定被告係欲將本案
廢棄物運載之不詳地點堆置,
附此敘明。
㈡、
綜上所述,被告所辯,尚無足採信。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上
開非法清除廢棄物犯行,
堪以認定,應予依法論罪
科刑。
三、
論罪科刑部分:
㈠、核被告所為,係犯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第4 款前段之非法清
除廢棄物罪。
㈡、被告與張國樑2人間,就上開非法清除廢棄物犯行,有犯意
聯絡及
行為分擔,為共同
正犯。
㈢、被告前於101年間,因竊盜等案件,經臺灣苗栗地方法院以
101年度易字第692號判處有期徒刑7月、4月,應執行有期徒
刑9月確定,於103年2月5日執行完畢,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
前案紀錄表1份在卷
可稽,其於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年內
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應依刑法第47條
第1項之規定
加重其刑。
㈣、按刑法第59條規定,犯罪之情狀可憫恕者,得酌量減輕其刑
,同法第57條規定,科刑時應審酌一切情狀,尤應注意左列
事項(共10款)為科刑重輕之標準,兩條適用上固有區別,
惟所謂「犯罪之情狀」與「一切情形」云云,並非有截然不
同之領域,於裁判上
酌減其刑時,應就犯罪一切情狀(包括
第57條所
列舉之10款事項),予以全盤考量,審酌其犯罪有
無可憫恕之事由(即
判例所稱有特殊之原因與環境等等,在
客觀上
足以引起一般同情,以及
宣告法定低度刑,是否
猶嫌
過重),以為判斷(最高法院70年度第6次刑事庭會議決議
)。
而非法清理廢棄物者,其原因動機不一,犯罪情節未必
盡同,或有清理有害事業廢棄物者,或僅清理一般廢棄物或
一般事業廢棄物者,其非法清理行為所造成危害社會之程度
自屬有異,法律科處此類犯罪,所設法定最低本刑均為1年
以上有期徒刑,不可謂不重。本案被告前揭行為,固屬違反
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第4款規定,惟考量其所清除之一般事
業廢棄物,相較於有害事業廢棄物,對國民健康、環境造成
危害程度較輕微;且其所非法清除之一般事業廢棄物,數量
僅1台小貨車車斗,尚未造成何等無法回復之損害行為,隨
即
為警查獲,並已於106年10月2日清理完畢,有苗栗縣警察
局苗栗分局鶴岡派出所員警柯名駿於107年4月18日製作之職
務報告乙份、苗栗縣苗栗市公所處理場處理規費收據2張附
卷
可參(見原審審理卷第94、95頁),而被告所犯之廢棄物
清理法第46條第4款之非法清除廢棄物罪,其
法定刑度為「1
年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
得併科新臺幣3百萬元以下
罰金」
,經依累犯加重後,最低法定本刑為有期徒刑1年1月,與被
告前揭犯罪情狀相衡,不無
情輕法重之感,
難謂符合罪刑相
當性及
比例原則,爰依刑法第59條之規定予以酌量減輕其刑
,並依法先加後減之。
四、本院之判斷:
㈠、原審以被告違反廢棄物清理法犯行之事證明確而論罪科刑,
固非無見。惟查:①原審就
扣案被告所有之三星廠牌手機1
支是否與本件非法清除廢棄物犯行有關,並未予以審究說明
;②原判決未審究被告於本件所清除之一般事業廢棄物,相
較於有害事業廢棄物,對國民健康、環境造成危害程度較輕
微;且其所非法清除之事業廢棄物,數量僅1台小貨車車斗
,尚未造成何等無法回復之損害行為,隨即為警查獲,並已
於106年10月2日清理完畢,而援用刑法第59條規定酌減其刑
,遽予量處被告有期徒刑1年3月,亦有未當。被告上訴認原
審量刑過重,為有理由,應由本院予以撤銷改判。
㈡、爰審酌被告前有竊盜、毒品等前案紀錄,素行非佳,其未領
有廢棄物清除許可執照,任意從事廢棄物清除行為,致生損
害於環境衛生,誠屬不該,惟念其因受雇工作而收集、載運
前揭廢棄物,
犯後坦承確未領有廢棄物清除許可執照而收集
、載運該等事業廢棄物之客觀事實,且表示後悔之犯後態度
,並考及其於本案載運廢棄物次數僅1次,兼衡被告於本院
審理時自述國中畢業之
智識程度、從事板模工,已離婚、與
父、母、弟弟同住之生活狀況、家中經濟狀況不佳(見本院
審理卷第頁63頁背面)等一切情狀,爰量處如主文第2項所
示之刑。
㈢、
沒收部分:扣案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貨車雖係被告
用以非法清除廢棄物所用,惟該車輛為其父張永源所有,非
被告所有之物,有車籍資料乙份附卷可憑(見原審審理卷第
205頁);扣案之三星廠牌手機1支,雖係被告所有之物品,
然被告於本院審理時供稱,該手機並未用以與證人張國樑聯
絡本件載運廢棄物事宜,證人張國樑是直接至其家中找其去
工作等語(見本院審理卷第63頁正面),是就扣案之車牌號
碼00-0000號自用小貨車、三星廠牌手機1支,爰均不予宣
告沒收。另被告雖受雇於證人張國樑清除廢棄物,惟被告於
本院審理時陳稱,其此次為證人張國樑工作,
原本說好工資
是1天新臺幣2000元,但是工作還沒做完,就被查獲了,所
以沒有領到工資等語明確(見本院審理卷第63頁背面),且
查無證據證明被告確已取得該次工資,難認有
犯罪所得,附
此敘明。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
條第1項前段,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第4款,刑法第11條前段、第
28條、第47條第1項、第59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韓茂山提起公訴,檢察官張慧瓊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1 月 8 日
刑事第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許 文 碩
法 官 陳 慧 珊
法 官 劉 麗 瑛
以上
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
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
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切勿逕送
上級法院」。
書記官 林 賢 慧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1 月 8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
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 1 年以上 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
臺幣 1 千 5 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任意棄置有害事業廢棄物。
二、事業負責人或相關人員未依本法規定之方式貯存、清除、處
理或再利用廢棄物,致污染環境。
三、未經主管機關許可,提供土地回填、堆置廢棄物。
四、未依第 41 條第 1 項規定領有廢棄物清除、處理許可文件
,從事廢棄物貯存、清除、處理,或未依廢棄物清除、處理
許可文件內容貯存、清除、處理廢棄物。
五、執行機關之人員委託未取得許可文件之業者,清除、處理一
般廢棄物者;或明知受託人非法清除、處理而仍委託。
六、公民營廢棄物處理機構負責人或相關人員、或執行機關之人
員未處理廢棄物,開具虛偽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