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7年度
上訴字第553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林宏隆
選任辯護人 郭賢傳
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加重
詐欺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6年度訴
字第1317號中華民國107年1月25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
臺中地方檢察署105年度偵字第28528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
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林宏隆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處
有期徒刑壹年肆月。
如附表一所示之物,均
沒收。
犯罪事實
一、林宏隆自民國105年3月下旬某日起,以每日提領款項可得新
臺幣(下同)1000元之代價,受僱於綽號「綠哥」之成年男
子,林宏隆復招募友人林英傑(所涉
犯行業經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分院判處有期徒刑1年2月確定),擔任詐欺集團取款之
車手工作,而與「綠哥」及所屬詐欺集團數名成員(無
證據
證明成員中有未滿18歲之人),共同
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
基於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之
犯意聯絡,先由該詐欺集團
成員,以向大陸地區境內不詳姓名的被害人施用
詐術,致該
不詳被害人
陷於錯誤而匯款,或再轉匯至該詐欺集團掌控之
如附表一編號1、2所示北京銀行等銀聯卡人頭帳戶內。該詐
欺集團成員再以手機聯繫林宏隆提款,林宏隆隨即自行或交
由林英傑操作自動櫃員機確認有無款項匯入上述之銀聯卡所
屬大陸地區人頭帳戶,如有匯入即
予以提領,林宏隆即以此
方式自105年3月26日起接續提領被害人匯入之款項約6、7萬
元,並依約定可獲取3萬元的報酬。後來經警察於105年4月
23日17時55分許,在臺中市○區○○○道0段000號之臺灣銀
行健行分行前自動櫃員機,查獲才提領完款項的林英傑,並
扣得林英傑當日領得之贓款現金8萬元、如附表一編號1、2
所示之銀聯卡12張、如附表一編號3所示供其與林英傑聯繫
提款用之深藍色NOKIA行動電話、白色三星行動電話各1支(
含SIM卡2張)及林英傑本人所持用之三星牌行動電話1支(
插用0000000000號SIM卡,與本案無關),而查悉上情。
二、案經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自動檢舉
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本案卷宗編碼簡稱如附表二所示。
二、
證據能力部分:檢察官、上訴人即被告林宏隆(下稱被告)
及辯護人對於本案所使用證據的證據能力,均不爭執。
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被告於本院審理時,對於上開犯罪事實均坦白承認。但辯稱
林英傑不是他招募的,與林英傑是一起認識「綠哥」的。一
開始不知道是擔任詐欺集團的車手云云,經查:
㈠、被告自105年3月下旬起,依「綠哥」之指示持北京銀行等銀
行之銀聯卡提領現金,其自105年3月26日起陸續提領共6、7
萬元的款項。而共犯林英傑亦負責持銀聯卡提款,於105年4
月23日17時55分許,在臺中市○區○○○道0段000號之臺灣
銀行健行分行前自動櫃員機,才提領完款項,即被警察查獲
,並查扣如附表一所示之物
等情,
業據被告林宏隆於偵查、
原審法院準備程序供承在卷(見卷3第26頁反面至27頁、卷4
第9頁反面至第10頁);核與共犯林英傑於警詢、偵查中供
述之主要情節大致相符(見卷1第5、7至12頁,卷2第12至13
、42至48頁)。並有警員職務報告、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第一
分局
搜索扣押筆錄、
扣押物品目錄表、在共犯林英傑身上查
扣之銀聯卡目錄表、銀聯卡影本、自動櫃員機交易明細表影
本、刑案照片、財金資訊股份有限公司105年5月24日金訊業
字第1050001234號函覆之銀聯卡ATM跨境交易資料、臺中市
政府警察局第一分局
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表(林英傑指認被
告)、被告與林英傑提款照片、財團
法人聯合信用卡處理中
心105年5月4日聯卡風管字第1050000614號函檢附之
扣案銀
聯卡資料在卷
可稽(見卷1第3、14至18、36至45頁反面,卷
2第69至77、93至94、95至99、124至125頁),是此部分事
實,可以認定。
㈡、本案警員於105年4月23日查獲共犯林英傑時,查扣共12張如
附表一編號1、2所示的銀聯卡,分別由中國北京銀行及江西
省農村信用社(農商銀行)所發行,且該等銀聯卡均係由被
告交付給林英傑乙節,業據林英傑於警詢時供述明確(見卷
2第32頁),亦有財團法人聯合信用卡處理中心105年5月4日
聯卡風管字第1050000614號函檢附之上開銀聯卡卡號資料附
卷
可證(見卷2第124、125頁)。被告於偵查中亦供稱:在
林英傑處所查扣之銀聯卡是「綠哥」交給伊,伊再轉交給林
英傑等語(見卷4第10頁反面),而上開銀聯卡均非臺灣民
眾習用之金融卡。又被告於偵查中供承:伊與林英傑的報酬
都是1天1千元,「綠哥」每次給伊和林英傑卡片,伊與林英
傑有時一起領款,有時拿卡片分開領等語(見卷3第27頁、
卷4第10頁反面),被告僅須負責提領現金,即可獲高達1千
元日薪,如非非法集團豈有此等作為;再衡以詐騙集團多係
以人頭帳戶、電話卡等隱蔽之方式遮蓋己身身分,且詐騙集
團常透過異地電信或網路,詐騙大陸地區境內民眾將款項匯
款或再轉匯至集團所掌控之人頭帳戶後,再於我國境內,由
專責提領詐騙款項之車手集團成員持大陸地區各銀行發行之
銀聯卡在國內各銀行所裝設之自動提款機提領款項交予詐騙
集團,增加
偵查機關查緝犯罪之困難度,此廣為新聞媒體報
導及政府機關宣導反詐騙之重要,被告於行為時為35歲之成
年人,且自稱具有高職畢業之
智識程度,前從事過送貨員工
作(見卷6第43頁、卷3第26頁反面),其顯非毫無智識或與
社會隔絕之人,自難諉為不知。況被告於偵查中供稱:伊於
106年4月初看新聞報銀聯卡的事,知道伊所提領的是詐欺的
錢,後來伊還是有繼續提領等語(見卷4第11頁),被告於
偵查、原審法院及本院準備程序均曾為認罪之表示(見卷3
第27頁反面、卷6第16頁),是被告林宏隆於原審辯稱其以
為提領者為大陸賭馬的錢云云,顯係
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㈢、被告雖又辯稱:伊沒有招募林英傑加入本案詐欺集團擔任車
手,他與林英傑是一起認識「綠哥」的云云,然查:⒈被告
為林英傑之詐欺集團上手成員,105年4月23日當天,係由被
告交付銀聯卡12張、扣案如附表一編號3所示之手機予林英
傑,被告並告知林英傑銀聯卡之提款密碼,及以行動通訊軟
體傳送訊息指示林英傑先行查詢餘額等情,業據林英傑於警
詢時供承明確(見卷2第45至48、89至92頁)。⒉林英傑於
偵查中亦先後證稱:伊於105年3月下旬開始受僱於被告,伊
與被告本來是朋友,伊前1個工作是食品原料的業務司機,
伊於105年3月離職,被告知道後就問伊要不要一起工作,工
作內容是幫他領錢,每天算1趟,領取1趟可獲取1千元的報
酬。每次都是要領錢之前,被告才給伊銀聯卡,交付地點都
在自由路與成功路口附近,伊領完錢後再把銀聯卡交給被告
。伊總共獲得7千元之報酬等語(見卷2第128頁反面至129頁
);伊於105年3月間失業,與被告喝酒時有聊到,被告才找
伊去當車手,被告有給伊2支手機,被告就是伊的上手等語
(見卷3第19頁反面至20頁);伊於105年4月23日被警察查
獲而扣到的銀聯卡是被告交給伊的,是被告找伊去當車手,
並沒有被告所說一起喝酒而認識「綠哥」,「綠哥」找伊與
被告一起當車手這件事等語(見卷4第10頁反面至11頁)。
⒊林英傑於106年12月28日原審審理時復證稱:伊與被告是
喝酒認識的,伊不認識綽號「綠哥」的人。被告是在跟伊喝
酒的時候,
告訴伊可幫忙領錢,日薪1千元,伊領錢的提款
卡是被告交給伊的,工作的手機及報酬都是被告交給伊的,
伊領完的錢也是交給被告,伊參與本案犯罪的過程都是跟被
告接觸,沒有跟其他人接觸,伊是在105年3月下旬受僱於被
告,因為當時伊剛失業,被告知道後就問伊要不要跟他一起
工作等語明確(見卷6第38至39頁)。⒊又林英傑因本案的
犯罪事實,經本院以105年度上訴字第1314號判處有期徒刑1
年2月,於106年7月19日確定,此有該案判決書附卷
可參。
共犯林英傑於原審審理作證時,其自己所犯之上開案件業已
判決確定,林英傑無誣指被告的必要。是以,被告辯稱其並
無招募林英傑云云,與事實不符,不足採信。
㈣、
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林宏隆上開犯行,足以認定
,應
依法論科。
㈤、被告辯稱:詐欺集團的綠哥對他及林英傑當車手的報酬,可
選擇月領或日領。伊選擇月領,因未作滿一個月就被查獲,
所以沒有領到3萬元的報酬等語。
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犯罪
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法官對被
告犯罪事實之認定,唯有經過嚴格之證明並獲得無疑之確信
時,始得認定。然人力有其極限,縱擁有現代化之科技以為
調查之工具,仍常發生重要事實存否不明之情形。倘法院依
卷內調查所得之證據,仍存在無法排除之疑問,致犯罪事實
猶不明確時,法院應如何處理,才能確保無辜被告不會判處
罪刑,歐洲
人權公約第6條第2項及聯合國公民及政治權利公
約第14條第2項均揭示無罪
推定原則,即刑事被告在依法證
明有罪前,均推定為無罪,可為法官裁判之準則。關於被告
是否因本案犯罪獲時3萬元報酬,被告雖然承認可得3萬元的
報酬,但否認已獲得。本院依卷內資料,除共犯林英傑於原
審證稱領錢的提款卡、工作手機是被告給的。領完錢後,錢
交給被告。整個犯罪過程都是跟被告接觸。日薪1000元,總
共獲得7000元報酬,都是被告給的等語,依林英傑上開證述
,林英傑領得的錢均交給被告,並由被告給予報酬的情節,
可以懷疑被告已經自詐欺集團的綠哥獲得本案
犯罪所得3萬
元。但被告始終否認已獲得此3萬元的報酬,辯稱他是按月
領報酬,未滿一個月即被查獲,所以還沒有領到錢等語。本
院
審酌證人林英傑的證詞、被告的辯詞及卷內有關事證,認
不能依林英傑的證詞認定被告已自詐欺集團領取3萬元報酬
。原審依證人林英傑證述情節,推論被告已獲得3萬元所得
,嫌有未洽。
四、論罪
科刑及撤銷原審判決的說明:
㈠、被告所為,核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
犯詐欺取財罪。
起訴書雖認被告林宏隆另涉犯刑法第339條
之2第2項之以
不正方法由自動付款設備取得他人財物罪,且
認與所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罪為想像競合關係等
語,然查,在共犯林英傑身上查扣之12張銀聯卡,均具備銀
聯卡應有之基本特徵,且所印刷之卡號與所讀取之卡號資料
相符,初步辨別為金融機構所發行之真正銀聯卡乙節,有上
開財團法人聯合係用卡處理中心函可參(見卷3第124頁),
檢察官復未舉證證明所查扣之12張銀聯卡為
偽造,是偵查檢
察官起訴書上開
所載顯有誤會,而本案業經
公訴檢察官以
補
充理由書更正起訴法條為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三人以
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見卷6第18頁)。被告與林英傑、「
綠哥」及所屬詐欺集團成員間,有犯意聯絡及
行為分擔,為
共同
正犯。按數行為於同時同地或密切接近之時,地實行,
侵害同一之
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
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以
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
為合理,則屬
接續犯(最高法院86年台上字第3295號
判例意
旨
參照)。經查,被告林宏隆多次持銀聯卡提領詐欺款項之
犯行,係接續以同一銀聯卡提領被害人遭詐欺所匯款項,而
應包括於一行為予以評價,而論以接續犯之一罪。被告林宏
隆雖有多次提領詐騙款項之情事,但依卷內事證,無從認定
特定被害人的身分,不能僅憑被告林宏隆之提款次數或提領
金額,據以估算實際接獲該詐騙集團成員詐騙電話以致陷於
錯誤匯款之對象人數。並無證據證明受詐騙之人僅有1次匯
款紀錄。且一被害人亦有將款項分散匯入詐騙電話指示之多
個帳戶,或先後多日一再匯款至同一帳戶者;若以被告林宏
隆參與「車手」工作日數多寡、經手銀聯卡之數量、提款次
數或提領金額,遽為評價本案詐欺取財
既遂犯行之罪數,實
屬無據,應基於「
罪疑唯輕」之原則,僅能認定有至少1個
被害人交付詐騙款項,而論以1個加重詐欺取財既遂罪。
㈡、原審審理後,認被告被訴加重詐欺犯行,事證明確,應依法
論處罪刑。但並無證據足以證明被告已領取犯罪所得3萬元
,原審認被告已領取本案犯罪所得3萬元,並
諭知沒收
追徵
,尚有未洽。被告
上訴意旨略以:共犯林英傑不是其所招募
,共犯林英傑判處有期徒刑1年2月,其判處有期徒刑1年6月
,量刑過重。且其尚未領取犯罪所得3萬元,指摘原審判決
認事有誤、量刑過重。被告的上訴非全無理由,原審判決既
有上開瑕疵,應由本院將原審判決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前
於98年間,因詐欺案件,經法院判處
拘役確定,有臺灣高等
法院被告
前案紀錄表1份
在卷可稽,有不良素行,其不思循
以正常途徑獲取財物,加入詐欺集團,擔任車手,以牟取不
法利益的動機,及犯罪手段。而被告
自承所提領之款項約6
、7萬元。兼衡被告坦承部分犯行,非為本案詐欺集團內核
心成員,
暨考量被告自稱高職畢業之智識程度,現在其阿姨
家中工廠工作,月收入約2萬5千元,家中有母親,然不需其
扶養之經濟生活狀況(見卷6第43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
主文所示之刑。
五、沒收的說明:
刑法第2條第2項之規定,業於104年12月30日修正為「沒收
、非拘束
人身自由之
保安處分適用裁判時之
法律」,並自10
5年7月1日施行。而刑法第38條以下關於沒收之規定,亦已
於104年12月30日修正,自105年7月1日起施行。是以本案
有關沒收部分之
諭知,即應適用裁判時即105年7月1日施行
之相關規定論處,合先敘明。經查:⒈本件扣案如附表一
編號1至3所示之物,都是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所提供,供被
告或共犯林英傑共同犯本案所用或預備供犯罪使用之物,
業據林英傑供明在卷,均依修正後刑法第38條第2項之規定
諭知沒收。⒉扣案如附表一編號4所示之8萬元屬於犯罪行
為人因犯罪所得之沒收物,雖非無他人得對於該物得主張
法律上之權利者,惟在該金錢原屬之被害人對之為法律上
權利主張,而已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前,自應依修正後刑
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本文規定予以沒收。⒊被告陳稱:
伊係使用林英傑被查扣的行動電話與「綠哥」聯絡,並非
使用伊私人使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與「綠哥」
聯繫等語(見卷6第42頁),又觀之卷附如附表一編號3所
示2支行動電話門號之通聯紀錄表(見卷1第28、31頁),
亦無顯示林英傑以該2門號與被告林宏隆之門號00000000
00號行動電話有所聯繫,故難以認定被告上開未扣案之門
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係供作其本案犯行所用,爰不予
諭知沒收。
據上論斷,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
第1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刑法第38條
第2項、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
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由檢察官鄭仙杏偵查提起公訴,檢察官陳佳琳到庭執行職務
。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6 月 5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胡 忠 文
法 官 康 應 龍
法 官 趙 春 碧
以上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
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
敘述
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切勿逕送
上級法院」。
書記官 卓 佳 儀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6 月 5 日
附錄本案
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 339 條
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 1 年以上 7 年以
下有期徒刑,
得併科 1 百萬元以下
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
公眾散布而犯之。
前項之
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
┌──┬───────────┬───┬───────┐
│編號│ 品 名 │ 數量 │所有人/
持有人│
├──┼───────────┼───┼───────┤
│ 1 │「北京銀行」提款卡 │10張 │由被告林宏隆交│
│ │ │ │予
另案被告林英│
│ │ │ │傑持有使用 │
├──┼───────────┼───┼───────┤
│ 2 │「江西省農村信用合作社│2張 │同上 │
│ │(農商銀行)」提款卡 │ │ │
├──┼───────────┼───┼───────┤
│ 3 │三星牌、NOKIA行動電話 │共2支 │同上 │
│ │(各插有門號0000000000│ │ │
│ │號、0000000000號SIM卡 │ │ │
│ │) │ │ │
├──┼───────────┼───┼───────┤
│ 4 │扣案現金(贓款)8萬元 │合計新│扣案現金為共犯│
│ │ │臺幣8 │告林英傑持有 │
│ │ │萬元 │ │
│ │ │ │ │
└──┴───────────┴───┴───────┘
附表二:卷宗編碼簡稱:
卷1:中市警一分偵字第1050017740號影卷
卷2:105年度偵字第10733號影卷
卷3:105年度他字第4058號卷
卷4:105年度偵字第28528號卷
卷5:105年度查扣字第338號影卷
卷6:原審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