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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分院 107 年度聲再字第 118 號刑事裁定
裁判日期:
民國 107 年 08 月 02 日
裁判案由:
聲請再審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裁定    107年度聲再字第118號 再審聲請人 即受判決人 唐渝翔 上列再審聲請人即受判決人因強盜案件,對於本院106 年度上易 字第457號中華民國106年7月5日確定判決(原審案號:臺灣臺中 地方法院105年度訴字第872、948號;起訴案號:臺灣臺中地方 法院檢察署105年度偵字第14184號,追加起訴案號:105年度偵 緝字第1087號),聲請再審,本院裁定如下: 主 文 再審之聲請駁回。 理 由 一、本件再審聲請人即受判決人唐渝翔(下稱聲請人)聲請再審 意旨略以: (一)本件之確定有罪判決,因有重要證據漏未審酌,致無從形 成正確之心證,從而影響真實之發現,進而造成聲請人權 益受有損害。為此,聲請人按原判就已發見之重要證據臚 列如次: 1.被害人林瑞麗(即譯文通話者A;0000-000000)與本案共 同被告吳柏賢(即譯文通話者B;0000-0000 00)之通訊 監察譯文(再證4),與本案相關部份: A:「那天全程你不是主謀,因為你是被煽動的」 B:「我跟你說老實話啦,上次那件事情是我專門要 抓你啦。」 (詳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105年度偵字第14184號 偵查卷第93頁) 2.被害人林瑞麗(即譯文通話者A;0000-000000)與本案證 人林益成(即譯文通話者B;0000-000000)之通訊監察譯 文(再證5),與本案相關部份: A:「…,兩個男人啦想要拿一些錢,需要錢啦,需 要演戲,我跟你講啦,我都是跟別人ㄠ的,亂 講話啦」 B:「嗯嗯嗯」 A:「他剛剛出現在我面前,我都沒有再怕他啦」 B:「1000塊而已」 A:「4000而已還有兩個東西嘛」 B:「恩」 A:「沒關係阿對吧?」 B:「恩」 A:「他家在哪我都知道,我沒需要去,兩個家在哪 我都知道,他也叫不出兄弟來,我們兩個加起 來可以叫幾百個,臺中市都我們家的對不對? …」 A:「…今天也不用這樣說什麼還要包一個紅包跟糖 果去那直接,今天的事情給我搞到沒操沒小, 我讓他們,把我當成是什麼,是要怎樣?…」 (詳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105年度偵字第14184號 偵查卷第102頁以下) 3.證人吳柏賢於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5年度訴字第872、984 號乙案,民國(下同)106年1月12日審判期日時,到庭 經具結後,所為證言(再證7): 蔡易紘律師問:「案發當日你與唐渝翔找林瑞麗的 目的是否不同? 證人吳柏賢答:「不同」 蔡易紘律師問:「林瑞麗在警詢、偵訊中有稱案發 當日看到有人拿刀,拿刀之人是 否為你?」 證人吳柏賢答:「是」 蔡易紘律師問:「你在車上有無向林瑞麗說『有沒 有看到這把刀?如果不乖乖聽話 ,就帶到山上埋掉』?」 證人吳柏賢答:「有」 蔡易紘律師問:「案發當天在車上唐渝翔有無拿刀 向林瑞麗揮舞?」 證人吳柏賢答:「沒有」 蔡易紘律師問:「當日唐渝翔手上是否有拿東西? 」 證人吳柏賢答:「都沒有」 蔡易紘律師問:「當日唐渝翔是否有向林瑞麗說恐 嚇的話語?」 證人吳柏賢答:「都沒有」 蔡易紘律師問:「唐渝翔是否只問林瑞麗為何要挑 撥你與他間情誼?」 證人吳柏賢答:「是」 蔡易紘律師問:「唐渝翔有無照你的指示拿起電擊 棒向林瑞麗揮舞?」 證人吳柏賢答:「沒有,林瑞麗從頭到尾都坐在他 的大腿上,勾住他脖子,他要拿 也沒辦法,東西是在副駕駛座下 面。」 蔡易紘律師問:「當天林瑞麗交出4000元的現金和 2包毒品,是交給誰?」 證人吳柏賢答:「是交給我,…」 蔡易紘律師問:「林瑞麗要拿錢跟毒品是要給你還 是給你跟唐渝翔?」 證人吳柏賢答:「不關唐渝翔的事,那是他欠我的 」 蔡易紘律師問:「拿到錢與毒品後你有無分給唐渝 翔?」 證人吳柏賢答:「沒有」 蔡易紘律師問:「當時林瑞麗有無要求下車?」 證人吳柏賢答:「沒有」 蔡易紘律師問:「此事是否與唐渝翔無關?」 證人吳柏賢答:「沒有關係,是我自己的事情」 審判長問:「後來如何處理林瑞麗給的錢、毒品? 」 證人吳柏賢答:「我自己帶回家了」 審判長問:「有無分給唐渝翔?」 證人吳柏賢答:「沒有」 (詳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5 年訴字第872、984號106 年1月12日審判筆錄第42頁以下) (二)綜前所述,由前揭通訊監察譯文及證人吳柏賢之證述 ,均可證聲請人未於事前與同案被告吳柏賢有何謀議 之情,本件單純為同案被告吳柏賢要找林瑞麗解決毒 品糾紛,聲請人雖對此知情,然與吳柏賢並無共同犯 罪之意思合致,且於案發當時並未親自對被害人林瑞 麗施以強暴、脅迫致其不能能抗拒,甚由其與證人林 益成之通訊監察譯文可知,其認為吳柏賢、唐渝翔案 發時是在演戲,顯見其內心並無恐懼之感,況其所交 付吳柏賢之毒品與金錢,聲請人並未分取,詎原確定 判決就前揭已提出之重要證據逕捨棄而不採用,竟未 於理由內敘明其捨棄之理由,應屬重要證據漏未審酌 ,致影響原確定判決之結果,是以本件應有再審之理 由。為特抄具原判,狀請鈞院准予裁定開始再審等語 。 二、按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6 款關於得為再審之原因規定 ,雖然修正為「因發現新事實或新證據,單獨或與先前之證 據綜合判斷,足認受有罪判決之人應受無罪、免訴、免刑或 輕於原判決所認罪名之判決者」,並增列第3項:「第1項第 6 款之新事實或新證據,指判決確定前已存在或成立而未及 調查斟酌,及判決確定後始存在或成立之事實、證據」,但 是仍須以該所稱的新事實或新證據,確實足以動搖原確定判 決所認定的犯罪事實,亦即學理上所謂的確實性(或明確性 、顯著性)要件,必須具備,方能准許再審。若聲請再審之 人,所提出或主張的新事實、新證據方法或新證明方式,無 論單獨或與其他先前卷存的證據資料,綜合觀察、判斷,無 從在客觀上令人形成足以推翻原確定判決所確認的事實,或 鬆動其事實認定的重要基礎,亦即於確定判決的結果根本不 生影響,無所謂應受無罪、免訴、免刑或輕於原判決所認罪 名的情形存在,自不能遽行准許開啟再審之門,而破壞判決 的安定性。至於聲請再審的理由,如僅係對原確定判決認定 的事實再行爭辯,或對原確定判決採證認事職權的適法行使 ,任意指摘,或對法院依職權取捨證據持相異評價,而原審 法院即使審酌上開證據,亦無法動搖原確定判決之結果者, 亦不符合此條款所定提起再審的要件(最高法院106 年度台 抗字第1035號裁定意旨參照)。而聲請再審案件的事證,是 否符合此項要件,其判斷當受客觀存在的經驗法則、論理法 則所支配,並非聲請人任憑主觀、片面自作主張,就已完足 (最高法院106年度台抗字第854號裁定意旨參照)。又按判 決確定前已存在或成立而經調查斟酌者,即非前揭所稱之新 事實或新證據(最高法院106年度台抗字第1062 號裁定意旨 參照)。新證據必須具有「未判斷資料性」,即原判決所未 評價過之證據,始足語焉,故聲請人所提出之證據是否具有 新規性,自應先予審查。如係在原判決審判中已提出之證據 ,經原法院審酌捨棄不採者,即不具備新規性之要件,自毋 庸再予審查該證據是否具備確實性(最高法院104年度台抗 字第667號裁定意旨參照)。 三、經查,本件聲請人經原確定判決(即本院106年度上易字第 457號)認定,其於民國105年1月23日犯刑法第330條第1項 之共同攜帶兇器強盜罪(累犯),判處有期徒刑7年6月,係 綜合聲請人之部分供述【坦承於原確定判決所載時、地搭乘 已經判決有罪確定之同案被告吳柏賢所駕駛車輛,其上車時 林瑞麗(下稱被害人)已乘坐車內,車輛行駛途中,被害人 曾交付新臺幣(下同)4000元及甲基安非他命2包半給吳柏 賢,後來在臺中市○○路、北屯路口讓被害人下車,另因吳 柏賢提及車內有電擊棒,故好奇拿起來看等情】、證人即同 案被告吳柏賢、證人即被害人林瑞麗、證人林益成之證詞, 佐以卷附於案發前、後,被害人與聲請人、吳柏賢及林益成 間之通訊監察譯文或簡訊等供述暨非供述證據而為事實之認 定,並於判決理由欄詳述認定犯罪事實之理由,本於自由心 證予以取捨及判斷,且對於聲請人否認犯罪之答辯,亦詳敘 不採之理由,對於證據之取捨、認定,已依職權予以審酌, 且於判決理由欄中詳為論述,並經確定在案。 四、聲請人雖以上揭情詞提起本件再審,惟查: (一)原確定判決於理由欄內業已敘明聲請人何以該當刑法第33 0條第1項之共同攜帶兇器強盜罪犯行【詳細內容參本院卷 第17頁反面之「二、經查…」起至27頁反面「(五)綜上 …被告上開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之本院前開確 定判決繕本內容】。至聲請人前開所提之證據資料(即被 害人分別與同案被告吳柏賢、證人林益成間之通訊監察譯 文,暨證人即同案被告吳柏賢於一審之審判期日經具結之 證述等),不過係前開認定聲請人犯行之理由中之部分擷 取內容(本院卷第22頁、第23頁等),然該部分內容既經 原審加以審酌且敘明心證後,再輔以聲請人未提出之部分 ,逐步推論出如上之結論,則聲請人前所提之證據資料即 屬經原審實質審酌,而不具有「未判斷資料性」,進而不 符「新規性」之要件,非屬所謂新事實或新證據。換言之 ,被害人、吳柏賢及林益成等證人或共同被告仍屬本件原 確定判決之「同一」證據方法,尚非所謂新證據,且上開 聲請人提供被害人等人之通訊監察譯文及證述內容,亦非 係渠等於判決確定「後」,所翻異前供或事後陳明先前未 曾供述之具體情事,當非所謂新事實,進而不具「嶄新性 」(最高法院106年度台抗字第722號、107年度台抗字第2 18號裁定意旨參照)。是本院參酌前揭104年度台抗字第 667號裁定意旨,自毋庸再予以審查該等證據是否具備「 確實性」之要件。綜上,聲請人上揭所提,不過係就原確 定判決證據取捨及證明力判斷之職權行使之事項再行爭執 ,僅係對此持有利於己之相異評價,自不能以此為由聲請 再審。 (二)又按關於正犯、幫助犯之區別,係以行為人主觀之犯意及 客觀之犯行作為標準,詳言之,凡以自己犯罪之意思而參 與犯罪,無論其所參與者是否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皆為 正犯;縱以幫助他人犯罪之意思而參與犯罪,所分擔者, 苟係犯罪構成要件(以內)之行為,亦為正犯;祇有出於 幫助他人犯罪之意思,且參與犯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 為,始為幫助犯。(最高法院106年台上字第925號判決意 旨參照)。經查: ⒈原確定判決已載明:「1.林瑞麗與吳柏賢共同乘車時,較 不害怕,甚且在林益成騎車上前追問時,林瑞麗仍以電話 告知林益成沒事,可以先行離去,直至被告上車後,林瑞 麗始發覺情況不對,此經林瑞麗歷次證述在卷,且與林益 成證述及卷附林瑞麗與林益成通話內容所描述情節相符。 2.林瑞麗確實係在被告與吳柏賢對其施以恫嚇行為(含帶 到上山等言詞及持刀、取出電擊棒等肢體動作),始交出 身上全數毒品及金錢;至究係何人出以何語、何動作,則 因事發突然,而有證述先後不一之情形,惟依林瑞麗上揭 嗣後與吳柏賢仍維持密集通話,履次表達吳柏賢係遭被告 搧惑等言詞,而反觀林瑞麗與被告嗣後即不再有所聯絡, 甚至在車內答應包紅包及糖果乙事,亦遲不履行,於原審 審理及本院行準備程序,被告在場時,亦極盡袒護之能事 ,顯見林瑞麗對被告較為害怕、忌憚。3.吳柏賢案發時乃 係駕車者,而被告則係與林瑞麗同坐在車廂後座,吳柏賢 駕駛車輛需注意車前狀況,自無法全心全意針對林瑞麗為 恫嚇行為,勢需被告之助力,方可達成目的;而被告復自 承曾手持電擊棒,顯見持電擊棒對林瑞麗恫嚇者當係被告 無疑。4.本院綜合上揭情狀,認本案應係吳柏賢先對林瑞 麗出示刀械,而被告則出言表示擬將林瑞麗載到上山埋掉 ,並依吳柏賢所言取出電擊棒再次對林瑞麗恫嚇後,林瑞 麗因孤立無援,且身旁之人均持可對其造身體嚴重傷害之 器械,致不能抗拒而交出身上財物。」(參本院卷第26頁 前揭本院確定判決)。是聲請人既曾自承其因同案被告吳 柏賢提及車內有電擊棒,故好奇拿起來看,則其在被害人 面前,手持電擊棒之舉即係「現在惡害通知」,係屬攜帶 兇器強盜罪之客觀構成要件中之「脅迫」行為無誤,而被 害人並因其等此舉,致無法抗拒,進而交付現金4000元暨 甲基安非他命2包半予同案被告吳柏賢,已屬實現攜帶兇 器強盜罪之犯罪構成要件,依照前揭實務見解,聲請人當 屬本罪之正犯無誤。 ⒉再按刑法第28條之共同正犯之主觀要件,即共同實行之意 思(犯意聯絡),係指個別共同犯罪行為人對於犯罪之實 行上,認識自己所擔當之行為,並認識自己之分擔對其他 共同犯罪行為人存有相互協力、相互補充作用之謂。經查 ,聲請人於警詢、偵查中暨一審行準備程序時,曾分別陳 稱:「吳柏賢聽不下去了,就跟我說車子副駕駛座旁有一 支電擊棒,小喬(指林瑞麗)如果再裝瘋賣傻就用電擊棒 電他,我就把電擊棒拿起來看看,我就又放下去,後來小 喬就拿出2包的甲基安非他命毒品給阿賢,身上又拿出來 4000元給阿賢」、「我們將林瑞麗帶去新社山上沒有錯, …吳柏賢生氣就槌林瑞麗一下,吳柏賢就說祥哥,如果他 太莊孝維(臺語),就給她處理一下,旁邊有一支沒有裝 電池的電擊棒,我看看就放回去」及「吳柏賢當時很生氣 ,身體迴轉徒手往後捶了林瑞麗一下,應該是打到胸部這 邊。並且說『翔哥,她如果再裝嘯(臺語),你就拿旁邊 的那支給她處理下去。』我拿起來看一下,那是壹支電擊 棒。我拿起來看看,就又放下」等語(以上參本院卷第25 頁前揭本院確定判決)。觀諸以上各情可知,聲請人對於 攜帶兇器強盜犯罪之實行上,認識自己所擔當之行為(即 持有電擊棒之舉),並認識自己之行為分擔(即前揭持有 電擊棒之舉)對其他共同犯罪行為人(即同案被告吳柏賢 )存有相互協力、相互補充之作用【前揭聲請人自承同案 被告吳柏賢有對被害人為傷害、恫嚇等情,係屬攜帶兇器 強盜罪之不法構成要件之「強暴」及「脅迫」等不法行為 ,且當同案被告吳柏賢對被害人為前揭恫嚇等行為後(即 「小喬(指林瑞麗)如果再裝瘋賣傻就用電擊棒電她」等 語時),聲請人旋即拿出電擊棒(為一「脅迫」之不法行 為,已如前述)於被害人面前,致被害人見聞二人上揭各 舉後,因此交出其身上之現金與甲基安非他命予同案被告 吳柏賢。】準此,聲請人與同案被告吳柏賢就攜帶兇器強 盜罪,彼此間確實存有共同實行之意思(犯意聯絡)。再 者,聲請人上開手持電擊棒之行為,可評價為攜帶兇器強 盜罪之「脅迫」不法行為,而成立該罪之正犯,則所謂共 同正犯之客觀要件,即共同實行之事實(犯行分擔),係 指有二個以上之不法犯罪行為人,所共同實施之行為整體 構成犯罪而言,聲請人與同案被告吳柏賢有相互利用、補 充他人犯罪行為,以實現攜帶兇器強盜罪犯行,是聲請人 與同案被告吳柏賢就其等所犯之攜帶兇器強盜罪,二人於 主觀上不僅有共同實行該罪之意思(犯意聯絡),於客觀 上亦有共同實行該罪之不法行為(犯行分擔),二人均成 立本罪之共同正犯。 (三)再按刑法上強盜罪之所謂「至使不能抗拒」,係指行為人 所施用之強暴、脅迫等不法行為,就當時之具體事實判斷 ,於客觀上足使被害人身體上或精神上達於不能抗拒之程 度而言。申言之,強盜行為之被害人是否已達不能抗拒程 度,應以行為人行為時所施手段之強弱程度,綜合當時之 具體事實,依多數人之客觀常態情狀決之,亦即視該手段 施用於相類似情況下,是否足使一般人處於不能抗拒之壓 制程度而定,不以被害人主觀意思為準(參最高法院107 年度台上字第1072號判決意旨)。經查,依聲請人行為時 之手段(坐在被害人身旁,並在其面前持一電擊棒,顯有 造成被害人個人身體、生命受侵害之虞)、時間(夜間) 、環境(被害人係被困在密閉空間之一台正在行駛之汽車 內)及使用兇器種類(不論該電擊棒於案發時是否有裝電 池,仍無礙於認定該電擊棒於客觀上係具有危險性,可作 為攻擊被害人之器械)等情狀,聲請人施此脅迫手段,依 通常一般人之心理狀態判斷,已足使一般人在同一情況下 ,意思自由因此受到壓抑,至不能抗拒之程度,應成立刑 法攜帶兇器強盜罪。準此,聲請人稱由被害人與證人林益 成之通訊監察譯文可知,其內心並無恐懼之感云云,然強 盜罪所謂「至使不能抗拒」之認定標準係採「客觀說」而 非主觀說(以被害人之主觀意思為準),是聲請人上開所 辯,顯有誤會「至使不能抗拒」之判準。 (四)聲請人再稱被害人所交付之毒品與金錢,其分文未取,亦 不該當本罪。經查,被害人所交付之現金4000元及第二級 毒品甲基安非他命2包半,係由同案被告吳柏賢收受,其 中1000元及半包甲基安非他命已由吳柏賢當場返還被害人 ,其餘部分亦均由其取走,業據吳柏賢證述在卷,惟聲請 人於本案中縱未取得任何財物,仍無法卸免其與吳柏賢共 同成立攜帶兇器強盜罪,有影響者,不過係法院因其未獲 得任何財物,而無庸對其為犯罪所得沒收之諭知,及在量 刑上予以斟酌而已。 (五)綜上所述,縱將前開聲請人所提被害人等通訊監察譯文暨 證述等部分,單獨或與其他先前卷存的證據資料,綜合觀 察、判斷,亦無從在客觀上令人形成足以推翻原確定判決 所確認的事實,亦即於確定判決之結果根本不生影響,無 所謂應受無罪、免訴、免刑或輕於原判決所認罪名的情形 存在。況聲請人前不服本院上開判決後,依法向最高法院 提起第三審上訴,經該院於107年6月6日以107年度台上字 第1403號判決上訴駁回,已說明「原審判決(即本院前揭 判決)所為論斷乃原審本諸職權之行使,對調查所得之證 據而為價值上之判斷,據以認定上訴人犯罪事實,並未違 背客觀上之經驗法則與論理法則。上訴意旨就原審採證、 認事職權之適法行使,及就原判決已說明之事項,徒以自 己之說詞或持不同之評價,再為事實上之爭執,核非上訴 第三審之適法理由。」併此敘明(參本院卷第31頁本案前 揭第三審判決)。 五、末查,本院就本件亦查無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其餘各款 所列得為聲請再審之情形,是聲請人上揭聲請意旨所提出之 所謂新事實或新證據及抗辯理由,或其本身結合先前已經存 在卷內之各項證據資料予以綜合判斷觀察,並不足以動搖原 有罪之確定判決,而為聲請人無罪、免訴、免刑或輕於原判 決所認罪名之判決,亦無法使人因此產生合理懷疑,或業經 原確定判決本於論理法則、經驗法則予以取捨及判斷,聲請 人僅係對此持相異評價,或徒憑己意對已經審酌之相關事實 再為對己有利之詮釋,均未具備上開得以開啟再審程序之要 件,是其所為之聲請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434條第1項,裁定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8 月 2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林 清 鈞 法 官 黃 小 琴 法 官 郭 瑞 祥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裁定,得於收受送達5日內向本院提出抗告書狀 (須附 繕本)。 書記官 康 孝 慈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8 月 2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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