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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8年度上易字第186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張明仁 　　　　　　陳文吉 　　　　　　連錦福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等因竊盜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6年 度易字第2901號中華民國107年11月9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06年度偵字第1712號），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張明仁、陳文吉、連錦福均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張明仁為址設臺中○○○區○○路○段 ○○○號「龍谷觀光事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龍谷公司，龍 谷公司負責人張榮義所涉竊盜犯行，另為不起訴處分）之總 經理，被告陳文吉為龍谷公司之管理部經理，被告連錦福受 僱於理嘉投資有限公司（下稱理嘉公司）擔任理嘉公司所取 得坐落臺中○○○區○○段94之19地號引水地點之TK-17號 溫泉井之現場負責人。張明仁、陳文吉與連錦福均明知坐落 上開引水地點之TK-17號溫泉井之溫泉水權（下稱系爭溫泉 水權）已於民國104年12月21日，由朝露股份有限公司（下 稱朝露公司）轉讓予理嘉公司，因龍谷公司與理嘉公司就溫 泉使用權契約內容無法達成共識，理嘉公司遂於105年5月16 日發函通知龍谷公司將於105年5月31日終止供應溫泉水，龍 谷公司並於105年5月20日發函理嘉公司將於105年6月3日前 拆除溫泉管線設備，龍谷公司自斯時起即無使用上開引水地 點之溫泉水權限。嗣於105年端午連假屆至，張明仁及陳文 吉恐溫泉水不敷使用，其等明知連錦福對於理嘉公司所取得 之系爭溫泉水權之供應與否並無決定權，竟共同基於意圖為 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聯絡，另連錦福明知其對於系爭溫泉水 權之供應與否無決策權，且明知張明仁及陳文吉欲私接上開 引水地點之溫泉水管線，竟意圖為第三人不法之所有，基於 幫助竊盜之犯意，同意張明仁及陳文吉為之，而施以精神上 之助力，張明仁及陳文吉遂於105年6月9日，委由不知情之 龍谷公司員工謝○煇，私接理嘉公司所取得系爭溫泉水權之 溫泉水管線，接管至龍谷公司，竊取溫泉水使用得逞，自 105年6月9日起105年8月3日總計竊取溫泉水估算約2萬8000 噸（500噸/1日*56天=2萬8000噸）。嗣與理嘉公司簽立溫泉 使用權契約之統一谷關渡假村於105年8月初收受理嘉公司寄 送之應負擔費用通知，發現費用異常，遂派遣維修水電人員 李○賢前往查看，始發現理嘉公司之引水權溫泉水管線遭私 接水管而查悉上情。因認張明仁、陳文吉均涉犯刑法第320 條第1項之竊盜罪嫌、連錦福涉犯刑法第30條第1項、第320 條第1項之幫助竊盜罪嫌。 二、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能 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 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刑事訴訟法第161條第 1項另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 指出證明之方法。」是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 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 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法說服法院 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應貫徹無罪推定原則，為有利於被 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又犯罪事實之認定，應 憑證據，如無相當之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得以推 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之基礎。再者，認定犯罪事實所 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 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 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 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 疑存在時，事實審法院復已就其心證上理由予以闡述，敘明 其如何無從為有罪之確信，因而為無罪之判決，尚不得任意 指為違法（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號、40年臺上字第86號 、76年臺上字第4986號、92年臺上字第128號刑事判例意旨 參照）。 三、公訴人認張明仁、陳文吉、連錦福涉有本案犯嫌，無非以張 明仁、陳文吉、連錦福於偵查之供述、證人游○生、李○賢 、謝○煇於偵查之證述及理嘉公司105年3月25日105年度理 公字第1050325號函、理嘉公司105年5月16日105年度理公字 第1050516號函、龍谷公司105年5月20日龍榮字第00087號函 、龍谷公司派人將溫泉管線拆除之照片、龍谷公司派人私接 溫泉管線之照片、臺中巿政府水利局105年10月12日中巿水 管字第1050071103號函暨檢附之坐落臺中○○○區○○段 ○○○○○○號申請地下水權溫泉用水移轉登記及核定之相關資 料主要論據。訊據張明仁、陳文吉、連錦福均堅決否認有公 訴意旨所指之犯行，張明仁、陳文吉均辯稱：龍谷公司十幾 年來都是與連錦福接洽，他們公司的變動與我們無關，我們 認知中他們是股東關係，當時理嘉公司實際負責人游○生雇 用連錦福負責現場管線維護，且有長期供水關係，龍谷公司 十幾年來都是與連錦福接洽，連錦福應為朝露公司及理嘉公 司之代理人，我們才會找連錦福談，並表示事後會支付費用 ，經取得連錦福的同意後才去接管，因有付費取得供水之預 定，我們與連錦福即無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意圖，既徵得同意 接水，亦即無所謂竊盜，且龍谷公司在理嘉公司通知指責竊 水後，立即切掉接水管線，避免爭議擴大，並與理嘉公司和 解，而依游○生於原審證述這是單純給水租賃關係，大家方 便就好，卻弄得這麼複雜，我也不願意來法院，這都是錢的 問題等語，亦可知本案實為連錦福無權代理同意龍谷公司取 水所衍生之民事糾紛而非竊盜；連錦福則辯稱：我是朝露公 司股東及名義負責人，系爭溫泉水管線管理大大小小的事都 是由我處理，我是溫泉水現場管理員，我每個月有領管理費 1萬元，龍谷公司十幾年來都有付費沒有問題，這次是陳文 吉來跟我說有急用，並表示以後會跟理嘉公司結算，我想要 增加理嘉公司的收入，才會同意讓張明仁、陳文吉先去接管 ，說我跟龍谷公司有竊盜行為，我覺得很冤枉等語。經查： ㈠、坐落在臺中○○○區○○段94之19地號之地下水溫泉用水水 權，係理嘉公司於104年10月5日，自朝露公司受讓取得，復 經臺中市政府水利局核定後辦理移轉登記在案，有臺中市政 府水利局函及檢附之溫泉水權移轉契約書、水權狀及相關申 請文件等在卷可憑（見他字卷第53至129頁），是理嘉公司 自104年12月21日起即取得上開土地之地下水溫泉用水水權 甚明。又理嘉公司取得上開水權後，通知龍谷公司重新議定 溫泉水使用權租賃契約，因無法達成共識，理嘉公司於105 年5月16日函知龍谷公司將於105年5月31日終止供應溫泉水 予龍谷公司，並要求龍谷公司應於105年6月3日前自行將連 接管線拆除，龍谷公司遂於期限內將原先連接之供水管線拆 除，張明仁、陳文吉為因應105年端午連假（105年6月9日至 6月12日）旅遊人潮，擔心龍谷公司原有之溫泉水水溫過低 及不敷使用，遂由陳文吉出面向連錦福洽詢重新連接管線供 龍谷公司取用上開溫泉水事宜，經連錦福應允後，陳文吉即 將與連錦福商談之結果報告張明仁，並指示龍谷公司員工謝 ○煇連接供水管線，將上開理嘉公司之溫泉水供龍谷公司使 用，嗣經與理嘉公司簽立溫泉水使用權租賃契約之統一谷關 渡假村於105年8月初接獲理嘉公司寄送之應負擔費用通知， 發現費用異常，遂派遣維修水電人員李○賢於105年8月2日 前往巡察，而查悉上情並通知理嘉公司，龍谷公司隨即於 105年8月3日將上開連接管線拆除等情，均經張明仁、陳文 吉、連錦福供認不諱，並經證人游○生於偵查及審理時、謝 ○煇、李○賢於偵訊時證述明確（見他卷第196頁反面至第 197頁、第180頁反面至第181頁，偵卷第19頁反面），且有 溫泉水使用權租賃契約書、理嘉公司105年5月16日函、龍谷 公司105年5月20日函、連接管線照片、連接管線拆除前後照 片、理嘉公司於105年8月9日寄送之郵局存證信函、龍谷公 司105年8月16日回函、拆除管線照片附卷可憑（見他卷第47 至48、14至15、16、17至18、19、20至24、25、26頁），此 部分之事實堪以認定。 ㈡、按竊盜罪之成立，以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利用他人不知 而竊取為構成要件。倘行為人無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 ，或其行為非利用他人不知而竊取之，即不得以竊盜罪相繩 。依證人游○生於偵查及原審審理時證述：系爭溫泉水管理 管線ㄧ事，是委託連錦福看頭看尾，他算是現場聯繫窗口， 連錦福是朝露公司股東，名義負責人，我太太是理嘉公司代 表人，實際上理嘉公司與朝露公司都是我在經營。龍谷公司 與朝露公司之溫泉水使用權租賃契約，約自93、94年開始， 直至105年朝露公司將水權轉讓給理嘉公司，是龍谷公司陳 文吉到朝露公司洽談，我、連錦福、陳文吉在場，連錦福是 以朝露股東在場洽談，陳文吉知道我是朝露實際負責人，連 錦福角色就是屋主，朝露公司股東，但執行是我，我跟連錦 福是合作投資關係，當地人應該都知道，所以張明仁應該知 道我是朝露公司實際負責人，朝露公司是派連錦福為現場管 理人，如果溫泉水供應物或馬達有問題，龍谷公司都是找連 錦福，連錦福會跟我講。理嘉公司有發文給龍谷公司，請他 們打新合約，公文已經很清楚，我本人並沒有口頭告知陳文 吉或張明仁連錦福無決定權乙事。理嘉公司自朝露公司受讓 溫泉水源開始，理嘉公司也有請連錦福擔任現場管理人，負 責現場管線維護的工作，有時候馬達壞掉、管線破掉、溫泉 水不乾淨，就會請連錦福去排除、解決，連錦福只負責工務 部分，並沒有授權連錦福可以跟業者商談溫泉水租賃契約內 容，且連錦福也沒有權利可以決定將溫泉水提供給龍谷公司 等語（見他卷第195至196頁，偵卷第18頁反面至19頁、第42 至43頁，原審卷第106頁反面至114頁）。可證張明仁、陳文 吉、連錦福辯稱龍谷公司十幾年來與朝露公司租賃系爭溫泉 水權，都是與連錦福聯繫接洽等情，並非虛構，更有龍谷公 司與朝露公司簽立之系爭溫泉水使用權租賃契約書附卷可稽 （他卷第9頁）。又辯稱於朝露公司將系爭溫泉水權轉讓予 理嘉公司後，仍由連錦福擔任系爭溫泉水溫泉管線之現場管 理人乙節，亦與事實相符無誤。 ㈢、雖游○生證述理嘉公司只有委請連錦福擔任現場管理人，負 責工務部分，沒有授權連錦福與龍谷公司商談系爭溫泉水權 租賃契約等情，亦經連錦福於偵查及原審審理時供證：朝露 公司將水權移轉給理嘉公司後，游○生有叫我負責管理供應 水的馬達、水位夠不夠及排除障礙，龍谷公司陳文吉有問我 接溫泉水管線的事，我有同意陳文吉可以派人去把溫泉水管 線接起來，讓龍谷公司使用，我想說游○生有到現場時，帶 他去看，龍谷公司有接線但他都沒進谷關，我也忘記有無打 電話跟他說這件事（嗣經檢察官偵查訊問：為何未經游○生 或理嘉公司同意或授權就直接同意陳文吉可以接溫泉水使用 ？供稱：龍谷公司使用朝露公司溫泉水已經十幾年，最近才 換理嘉公司，我想說龍谷公司要使用還可以幫理嘉公司賺錢 ，我有打電話給游○生說龍谷公司要用溫泉，但游○生叫我 不要管這件事），系爭溫泉水管線的管理及修繕等大大小小 事情都是由我處理，有什麼事情我要跟游○生聯絡，游○生 同意我才能做，我沒有權限可以代表理嘉公司同意將溫泉水 供應給龍谷公司使用，我要先呈報給游○生等語相符（見他 卷第181、197頁，偵卷第19頁，原審卷第114頁反面至120頁 ）。然此僅足證明連錦福對內就理嘉公司而言，非屬實際經 營決策者，無權代表理嘉公司為系爭溫泉水權租賃契約之簽 訂，然對外，仍屬理嘉公司之系爭溫泉水之現場管理者，尤 溫泉管線為其事實上所管領，則張明仁、陳文吉向連錦福詢 問接用溫泉管線相關事宜，並經連錦福表示同意後始派員接 管線使用溫泉水，縱連錦福未事先徵得理嘉公司同意或事後 漏未告知理嘉公司其已同意龍谷公司連接系爭溫泉水管線使 用，惟此乃連錦福受委託處理系爭溫泉水現場管理事務，對 管理之溫泉管線未善盡管理人之責，尚難遽為龍谷公司之張 明仁、陳文吉派人接用管線，有刻意趁人不知之情形存在。 況張明仁、陳文吉向連錦福詢問接用溫泉管線使用之際，同 時亦表明會與理嘉公司結算水費，連錦福並因認可以為理嘉 公司增加收益而應允，實難認張明仁、陳文吉、連錦福等人 有何不法所有意圖之竊盜故意。 ㈣、龍谷公司於理嘉公司取得系爭溫泉水權後，張明仁、陳文吉 二人均未能與理嘉公司之實際經營者游○生重新洽談議定溫 泉水使用權租賃契約等情，固據游○生於偵查及原審審理時 證述：理嘉公司取得溫泉水水權後，有發公文請龍谷公司來 洽談新的合約，理嘉公司的會計也有打給龍谷公司的會計， 龍谷公司就有派被告陳文吉及會計來理嘉公司談，我把新合 約的內容跟被告陳文吉講述一遍，但被告陳文吉當下沒有辦 法決定，就把合約帶回去反映，後來龍谷公司還有派其他的 人來跟我談合約，但那個人對契約一問三不知，所以也沒有 談成，之後被告張明仁就親自來跟我談，但還是談不成，理 嘉公司就發函請龍谷公司限期拆掉管線等語（見偵卷第43頁 ，見原審卷第107、112頁）；陳文吉於偵查及原審審理時供 稱：龍谷公司收到理嘉公司洽談新合約的函文後，張明仁就 派我去談，理嘉公司的會計有打電話叫我去理嘉公司找游○ 生談，連錦福也有跟我講是游○生要談合約內容，我報告張 明仁，張明仁就請我去理嘉公司找游○生談，因為價格的問 題沒有談成，公司還有派夜間主管簡文季去談也沒談成，後 來張明仁也有去談，也沒有談成，理嘉公司就發函說要中止 溫泉水的供應等語（見他卷第180頁，原審卷第124至125頁 ）；張明仁於偵查供稱：龍谷公司有收到理嘉公司要求洽談 新合約的函文，我就派陳文吉去談，陳文吉有跟我說理嘉公 司要我們去找游○生談續約的事，我就請陳文吉去跟游○生 洽談合約，陳文吉談回來後，有跟我報告沒有談成，後來我 親自去跟游○生談，但還是沒有談成等語（見偵卷第179頁 ）在卷，且互核相符。而堪認張明仁、陳文吉於理嘉公司取 得系爭溫泉水權，對於龍谷公司就系爭溫泉水權之租賃契約 簽訂與否，應與理嘉公司之實際負責人游○生磋商，惟依游 ○生、陳文吉及張明仁上開之供證，可知洽談契約過程中， 仍有指派公司其他員工代表洽談之情形，則張明仁、陳文吉 與游○生洽談契約未果後，為因應端午連假溫泉水供水問題 ，所為連接系爭溫泉水供水管線，係詢問徵得理嘉公司之系 爭溫泉水管線現場管理人連錦福同意，始連接水管線使用系 爭溫泉水，在其等主觀認知上要難謂全然未告知理嘉公司， 是應無不法所有意圖，且非該當趁人不知而擅自接用。至於 連錦福有無權限代表理嘉公司簽訂系爭溫泉水使用權租賃契 約、龍谷公司未與理嘉公司簽訂系爭溫泉水使用權租賃契約 即連接溫泉水管線使用，應屬其等間之民事法律問題，尚無 礙於連錦福事實上對於系爭溫泉水管線使用有管領權限，張 明仁、陳文吉係得其同意而連接管線使用之客觀事實認定， 而為理嘉公司負責現場管理之連錦福於同意龍谷公司接用其 管理之溫泉管線後，未馬上報備理嘉公司，致理嘉公司未能 及時與龍谷公司協調處理，乃連錦福受委託管理現場之疏忽 或失職，尚難據以憑認張明仁、陳文吉涉有竊盜犯行，又因 張明仁、陳文吉所為並未構成竊盜犯行，則連錦福雖未善盡 其受委託管理現場事務之責，率自同意他人使用其受託管理 之溫泉管線，亦因張明仁、陳文吉之竊盜犯行無從成立，而 認亦不該當於幫助竊盜犯行。 ㈤、綜上所述，張明仁、陳文吉徵得連錦福同意而接用系爭溫泉 水管線，客觀上固有使用系爭溫泉水之行為，但連錦福乃系 爭溫泉水現場管理人，本案接用溫泉管線行為非該當於趁人 不知之情形，且其等主觀上欠缺不法所有意圖之竊盜故意， 張明仁、陳文吉所為並未該當於竊盜罪之構成要件，連錦福 所為亦不構成幫助竊盜罪。本案依檢察官所提出之證據及卷 內現存證據資料，尚不足以使本院形成其等有罪之確信，此 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張明仁、陳文吉、連錦福 有何公訴意旨所指之犯行，其等犯罪即屬不能證明，揆諸首 開說明，依法應為無罪之諭知。 四、原審未能詳酌卷證，遽對張明仁、陳文吉、連錦福論罪科刑 ，於法即有違誤，張明仁、陳文吉、連錦福上訴意旨堅決否 認本案犯行，執此指摘原判決不當，為有理由，自應由本院 將原判決撤銷改判，另為張明仁、陳文吉、連錦福無罪判決 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301 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張桂芳提起公訴，檢察官林蓉蓉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5 月 14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梁 堯 銘 法 官 王 鏗 普 法 官 陳 淑 芳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陳 文 明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5 月 14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