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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8年度上易字第350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黃雅婷 上列上訴人因妨害名譽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6年度易 字第3431號中華民國107年12月26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06年度偵字第16405號），提起上訴，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犯罪事實 一、黃雅婷因懷疑其配偶陳秉均之同事鄭淑梅與陳秉均之間有不 正當之男女交往關係，竟意圖散布於眾，基於散布文字誹謗 之單一犯意，於民國（下同）106年2月18日14時23分至14時 55分許，在其位於臺中市○區○○路○○○巷○○○○號之居住處 ，以其前向艾德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艾德網公司）網 站申請購買簡訊預付卡而取得之「000000」及「000000」帳 號及密碼，透過網際網路登入正壹科技有限公司（下稱正壹 公司）之「台灣簡訊發送平台」網站，使用該網站之簡訊傳 送服務（正壹公司傳送簡訊使用門號為0000-000000號）， 於同日14時40分至15時1分許，接續傳送如附表所示內容之 文字簡訊（下稱系爭簡訊）予鄭淑梅之同事陳葦鍾、陳玉娟 、洪育成等人（簡訊內容及傳送對象詳如附表所示），而散 布文字指摘前揭屬於鄭淑梅個人私生活等涉於私德而與公共 利益無關之隱私情節，足以毀損鄭淑梅名譽之事。 二、案經鄭淑梅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第四分局報告臺灣臺中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方面： ㈠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 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 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 第159條之5第1項、第2項定有明文。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 未經當事人之反對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 事人已放棄詰問或未聲明異議，基於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 助於真實發現之理念，且強化言詞辯論主義，法院自可承認 該傳聞證據例外擁有證據能力。查本件被告對於下列證人於 審判外陳述及其他供述證據之證據能力，並未於言詞辯論終 結前聲明異議，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2項之規定，視 為同意作為證據使用，且本院審酌下列證人均係於案發後不 久所為之陳述，記憶猶新，又非在非自由意志之情況下所為 之陳述，所陳自較符事實；至其他供述證據則係公務員職務 上製作之紀錄文書、證明文書或係從事業務之人於業務上製 作之紀錄文書、證明文書，與其責任、信譽攸關，若有錯誤 、虛偽，該公務員或從事業務之人可能因此擔負刑事及行政 責任，且該等文書經常處於可能受公開檢查之狀態，其正確 性及真實之保障極高，核無顯有不可信之情況，是本院認該 言詞及書面陳述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之規 定，自均得為證據。 ㈡另其他經本件引用之非供述性之物證，均係以該等證據本身 作為證明方法，均非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以言詞或書面所 為之陳述，並非供述證據，自無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適用 。從而，審酌上開證據之取得過程中，並無公務員違法取得 證據之情況存在，本院亦認為下列證據係屬本件犯罪事實證 明所必要，認均得採為本件證據。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認定之理由： 訊據上訴人即被告（下稱被告）黃雅婷雖矢口否認有散布文 字誹謗之犯行，辯稱：伊於上揭時間並未傳送系爭簡訊內容 予告訴人鄭淑梅之同事陳葦鍾、陳玉娟、洪育成等人，因當 天下午伊帶小孩陳○○（未滿7歲之兒童，名字、年籍詳卷 ）至抱樸堂中醫診所就醫，並未在家，不可能在家傳送系爭 簡訊內容云云。惟查： ①被告之配偶陳秉均與告訴人鄭淑梅，及證人陳葦鍾、陳玉娟 、洪育成等人，均係任職於「采薇中醫診所」之同事；及證 人陳葦鍾、陳玉娟、洪育成等3人確於106年2月18日14時40 分至同日15時1分間，分別接獲以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傳 送之系爭簡訊內容等事實，業據證人許嘉真、陳葦鍾、陳玉 娟等3人於偵查時證述綦詳（見偵查卷第77-78、84頁），並 有證人洪育成收受簡訊截圖之翻拍照片1張、證人陳葦鍾之 行動電話收受簡訊截圖1張、證人陳玉娟之行動電話收受簡 訊截圖3張等在卷可稽（見偵查卷第19、72、74頁），是此 部分事實應堪認定。 ②上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係正壹公司負責人康維元所申 請使用，正壹公司設立之「台灣簡訊發送平台」網站可為客 戶提供代為傳送簡訊之服務；透過該平台之簡訊服務，發送 簡訊至0000-000000號（證人陳葦鍾之電話）、0000-000000 號行動電話門號（證人陳玉娟之電話）之帳號，為隸屬於艾 德網公司之帳號「000000」及「000000」，前開2帳號均為 向艾德網公司購買簡訊預付卡之客戶，該2帳號於106年2月 18日14時23分43秒許、同日14時30分31秒及14時55分9秒， 分別登入「台灣簡訊發送平台」時，其IP位址均為36.234. 168.112等事實，亦有通聯調閱查詢單、正壹公司106年5月 12日正壹字第1060512001號函各1份、107年1月24日正壹字 第1070124001號函2份、「台灣簡訊」網站及「艾德網國際 電話卡」網站列印資料、艾德網公司107年6月4日艾字第107 0604001號函、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第四分局偵查隊職務報告 各1份附卷為憑（見偵查卷第46、49頁、原審卷第6-7頁、41 、43-44、59-60、92）。且經調閱IP位址：00.000.000.000 於106年2月18日之使用紀錄，該IP位址於當日14時6分18秒 起至15時5分43秒許，使用者係被告所申請、附掛於00-0000 0000號市內電話之中華電信公司ADSL上網服務用戶，申裝地 址位於臺中市○區○○路○○○巷○○號之1等事實，亦有通聯調 閱查詢單、中華電信公司通聯紀錄查詢系統用戶資料查詢結 果等各1份在卷可稽（見偵查卷第24-45頁、原審卷第38頁） 。足認傳送系爭簡訊予證人陳葦鍾、陳玉娟、洪育成之人， 應為於106年2月18日14時6分18秒起至15時5分43秒許，在臺 中市○區○○路○○○巷○○○○號，使用附掛於00-00000000號 電話之網路服務，以帳號「000000」及「000000」登入「台 灣簡訊發送平台」之人無疑。 ③而上開被告住處向中華電信公司申請、附掛於00-00000000 號電話之網路服務之使用情形，業據證人即被告之配偶陳秉 均於原審審理時證稱：「我於106年間有與被告同住在臺中 市○區○○路○○○巷○○○○號，除了我與被告外，同住家人只 有2名小孩，當時年齡分別為2歲、5歲，家中電話為00-0000 0000號，有申裝網路，網路線是連接被告的電腦，我不曾申 請台灣簡訊公司之網路傳送簡訊服務，至106年2月18日當14 時許我在上班，沒有透過網路傳送簡訊給證人陳葦鍾、陳玉 娟或洪育成，這個時間通常都是被告在家，當天我的班工作 時間是9時至18時。」等語（見原審卷第112-115頁）。且被 告於原審亦自承其於106年間與其配偶陳秉均及2名幼子同住 在臺中市○區○○路○○○巷○○○○號，該址電話為00-0000000 0號電話，有向中華電信公司申請ADSL上網服務等語（見原 審卷第30頁）。則被告位於臺中市○區○○路○○○巷○○○○號 之住處，案發當時既僅有被告、其配偶陳秉均及2名未成年 子女居住，且該2名子女於106年間分別年僅2歲、5歲，顯然 均無使用網際網路登入網路簡訊傳送平台網站，傳送文字簡 訊予他人之能力，而被告配偶陳秉均於案發當時（106年2月 18日下午）又係在上班，並不在家裡，則於106年2月18日14 時至15時1分間，在被告上開住處使用附掛於00-00000000號 電話之上網服務之人，應即係被告無訛。參以被告供稱：「 我先生陳秉均與告訴人有不正常的關係，他們這件事5年前 就發生，我會打電話去診所找我先生，其他人接到電話，我 有叫接電話的人幫我注意叫告訴人不要接近我先生，我時常 打電話去診所。」等語（見原審卷第30頁），及證人即告訴 人鄭淑梅於偵查時證稱：「一直以來被告就是以我與她配偶 有不正當往來騷擾我，被告有打電話來我家、上班、上課地 點騷擾我。」等語（見偵查卷第59頁反面）；證人許嘉真於 偵查時證稱：「我是告訴人及證人陳秉均他們診所的主管， 被告常打電話到診所要告訴人不要找她老公，她會在診所指 名罵告訴人，或跟同事講告訴人的壞話。」等語（見偵查卷 第77頁），益見被告長期懷疑其配偶陳秉均與告訴人間有不 正當往來之男女關係，並因而心生不滿，且曾向告訴人或告 訴人同事指訴此事，由此亦可佐證被告確有傳送系爭簡訊予 告訴人同事之動機。準此，可知被告確有透過網路簡訊傳送 平台網站，傳送系爭簡訊予證人陳葦鍾、陳玉娟、洪育成等 人，殆無疑義。 ④另艾德網公司帳號「000000」及「000000」之客戶名稱雖分 別為「陳直真」、「陳實真」，所填載之行動電話門號則為 「0000000000」、「0000000000」，且該2帳號向艾德網公 司購買簡訊預付卡之方式，為於106年2月17日在統一超商ib on繳費購買，購買人姓名「陳品佳」，地址為「台中市○○ 區○○路○號」，有正壹公司106年5月12日正壹字第1060512 001號函及艾德網公司106年5月26日艾字第1060526001號函 等各1份在卷可稽（見偵查卷第46-48頁），至被告於原審雖 據此主張其並非透過上開網路簡訊傳送網站傳送系爭簡訊予 證人陳葦鍾、陳玉娟、洪育成之人，並聲請傳喚「陳品佳」 、「陳直真」、「陳實真」等人到庭作證，及向電信公司查 詢上開行動電話門號使用情形云云，惟查向艾德網公司購買 簡訊卡之方式，係客戶經由網路下單取得繳費代碼，再至統 一超商ibon繳款，繳完款該公司即會自動發簡訊給客戶帳號 即可使用，並不會查核申辦時是否使用真實姓名及電話等情 ，亦有艾德網公司107年6月4日艾字第1070604001號函1份附 卷為憑（見原審卷第92頁），是客戶向該公司申辦帳號時所 填載之客戶名稱及電話門號，均可能並非真實。且依上開正 壹公司106年5月12日函文所示（見偵查卷第46頁），帳號「 000000」及「000000」於同一日登入時，該2帳號登入之IP 位址均屬相同，顯見該2帳號應為同一人所申請使用，則該2 帳號分別以「陳直真」、「陳實真」之姓名申請，其申請名 義顯然有所不實。又經原審調閱上開2帳號申請資料所填載 之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0000000000」之申請人 資料，其中「0000000000」經查並無資料、「0000000000」 為設於新北市中和區之公司使用；另經原審囑警前往「台中 市0○○○區○○○○路○號」查訪之結果，目前該地區為眷村重整 空地，無整編門號，亦有台灣大哥大股份有限公司資料查詢 2紙、亞太行動資料查詢1紙、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第四分局 107年4月17日中市警四分偵字第1070014527號函檢附之職務 報告1份及現場照片3幀在卷可稽（見原審卷第61-67頁）， 由前開調查結果在在顯示上開帳號「000000」及「000000」 之申請資料、購買資料等多屬虛構不實，自難以其申請資料 或購買資料所填載之客戶姓名或電話與被告不符，即認被告 並非使用上開帳號登入「台灣簡訊發送平台」發送系爭簡訊 予證人陳葦鍾、陳玉娟、洪育成之人。且上開資料既多有虛 構之處，是本院認亦無傳喚「陳品佳」、「陳直真」或「陳 實真」到庭作證，或查詢上開行動電話門號使用情形之必要 。又被告雖另以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公告之行動通信網路業 務營業規章範本，請求原審向統一超商股份有限公司調閱購 買艾德網公司帳號「000000」及「000000」預付卡之人之身 分證明文件，惟透過統一超商ibon服務繳費購買之艾德網公 司簡訊預付卡，僅係統一超商接受艾德網公司委託，代收該 公司客戶所預先支付使用該公司簡訊傳送服務之費用，與一 般電信公司所發行供行動通信服務使用之預付卡不同，並非 上開行動通信網路業務營業規章範本之規範範圍，且統一超 商僅係代收費用，其繳費購買資料業有艾德網公司106年5月 26日函文可稽，是本院認並無再向統一超商股份有限公司調 取資料之必要。均併此敘明。 ⑤至被告雖以案發當天下午，其帶小孩陳00至抱樸堂中醫診所 就醫，並不在家，不可能傳送系爭簡訊等語置辯云云。然查 被告係於案發當天（106年2月18日）下午4時1分許，始帶其 小孩陳○○至抱樸堂中醫診所掛號就醫，此有該診所108年5 月10日函1份附卷足憑（見本院卷第225頁），而本件案發時 間則係案發當天14時23分至同日15時1分許，距被告帶其小 孩至上開診所就醫之時間相隔有1小時之久，是案發時間被 告非無可能在其住家傳送系爭簡訊，故並無法資為有利於被 告之證明，亦附此說明。 ⑥按言論可區分為「事實陳述」與「意見表達」，事實有能證 明真實與否之問題，原則上只有不實之事實陳述，始為誹謗 罪所欲處罰之言論，意見表達則為主觀之價值判斷，無所謂 真實與否。是刑法第309條所稱「侮辱」及第310條所稱「誹 謗」之區別，即在於前者係未指定具體事實，而僅為抽象之 謾罵、嘲笑或其他足以貶損他人人格評價、使人難堪之言語 ；後者則係對於具體之事實，有所指摘，而損及他人名譽者 ，稱之誹謗。查本件如附表所示被告傳送予證人陳葦鍾、陳 玉娟、洪育成等人之系爭簡訊內容，乃指摘告訴人與已婚之 陳秉均發生性關係，此乃就關於告訴人私生活之具體事實所 為陳述，衡其內容，已足以使告訴人個人在社會上所保持之 人格及地位受到貶低，而減損告訴人之名譽，應屬刑法第31 0條所稱之「誹謗」。又被告傳送系爭簡訊予告訴人之同事 陳葦鍾、陳玉娟、洪育成等人，乃散布文字指摘告訴人之私 生活隱私，復於簡訊中表示「請大家告訴大家」等語，顯然 具有誹謗故意及散布於眾之意圖甚明。 ⑦又被告於偵查及原審雖供稱其懷疑告訴人與其配偶陳秉均有 不正當關係等情，但同時亦供稱其沒有證據，也沒有去找證 據等語（見偵查卷第63頁反面、原審卷第30頁），顯見其並 不能證明為真實，況其上揭指摘之事實涉於私德而與公共利 益無關，自無從援引刑法第310條第3項前段之規定而予以不 罰。此外，經核本件被告亦無符合刑法第311條各款所定之 免責事由，是亦無法依該條之規定予以不罰。亦均併此說明 。 ⑧又被告於本院審理時雖請求再調查證人陳品佳進出統一超商 的監視，雙向連線吻合正確互通的IP，至少也要有其登入口 網站的IP，及有無其從FACEBOOK散布或聽到其講的錄音或照 片拍到原始檔，系爭簡訊內容之真實性，及請證人許嘉真拿 出其與有她錄音或是見到面之證據云云。惟查本件事證已至 臻明確（業如前述），故並無調查之必要；另被告於本院所 提之其他證據經核並無法資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亦均附此 說明。 ⑨綜上所述，足證被告上開所辯顯係飾卸之詞，不足採信，是 罪證明確，其上開加重誹謗之犯行，堪以認定。 三、論罪科刑方面： ㈠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10條第2項之散布文字誹謗罪。按 如數行為於同時同地或密切接近之時地實施，侵害同一之法 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 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 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則屬 接續犯，而為包括之一罪（最高法院86年台上字第3295號判 例參照）。查本件被告於106年2月18日14時23分至15時1分 許，先後傳送系爭簡訊予證人陳葦鍾、陳玉娟、洪育成等人 ，其時間甚為密接，誹謗內容相同，其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 薄弱，又係出於同一加重誹謗之目的，而侵害同一告訴人之 法益，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 ，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 ，是應屬接續犯之包括一罪。 ㈡原審調查後，認被告犯行明確，適用刑法第310條第2項、第 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 並審酌被告素行尚佳，前並無任何犯罪前科（有其臺灣高等 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足稽），此次僅因懷疑其配偶與告訴人 間有不正當男女交往關係，竟不知尊重他人人格權，即恣意 透過簡訊傳送網站傳送文字簡訊予告訴人之同事陳葦鍾、陳 玉娟、洪育成等人，指摘告訴人之私生活隱私，足以毀損告 訴人之名譽，並考量告訴人名譽所受損害情形，及被告犯後 否認犯行，且迄今尚未與告訴人達成和解、表示歉意，難認 有何悔意，暨其自承係大學畢業之智識程度，及目前已婚並 育有2子，在家進修準備就業，父母健在之生活狀況等一切 情狀，量處被告拘役55日，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云云 ，認事用法核無違誤，量刑亦稱妥適。被告上訴意旨仍執前 詞否認犯罪，並無理由（業如前述），應予駁回。 四、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侯驊殷提起公訴，檢察官卓春蓮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5 月 28 日 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 官 陳 宏 卿 法 官 簡 璽 容 法 官 劉 榮 服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呂 安 茹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5 月 28 日 刑法第310條： 意圖散布於眾，而指摘或傳述足以毀損他人名譽之事者，為誹謗 罪，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百元以下罰金。 散布文字、圖畫犯前項之罪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千 元以下罰金。 對於所誹謗之事，能證明其為真實者，不罰。但涉於私德而與公 共利益無關者，不在此限。 附表： ┌──┬─────────────────┬────────┐ │編號│ 簡 訊 內 容 │ 傳送對象 │ ├──┼─────────────────┼────────┤ │ １ │實在有夠髒的，台中市000000路00段 │陳葦鍾、陳玉娟、│ │ │000 號00樓之000000中醫診所00樓鄭淑│洪育成 │ │ │梅（莊淑梅）的老公剛死沒多久就去找│ │ │ │采薇11樓推手陳秉均上床 │ │ ├──┼─────────────────┼────────┤ │ ２ │說是在互相切戳技術，50多歲鄭淑梅（│陳葦鍾、陳玉娟、│ │ │莊淑梅）早就知到30多歲陳秉均是已緍│洪育成 │ │ │者還去破壞別人的家庭，花1200元被鄭│ │ │ │淑梅推到那不就很衰，嚇死人了 │ │ ├──┼─────────────────┼────────┤ │ ３ │推的好嗎？用想的也知到，所以請大家│陳玉娟、洪育成 │ │ │告訴大家，也算是在做功德，以免再有│ │ │ │其他受害者，被000000樓的鄭淑梅（莊│ │ │ │淑梅）推到床上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