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8年度
上訴字第305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PHAM HONG SON(中文譯名:范宏山) 越南籍
第 三 人 聖達國際租賃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林祈安
第 三 人 韓竺均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違反森林法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107年度訴字第2744號中華民國107年12月27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
案號: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07年度偵字第17373號、第29621號
),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PHAM HONG SON(范宏山)共同犯森林法第五十二條第三項、第
一項第一款、第四款、第六款之竊取森林主產物貴重木罪,處
有
期徒刑壹年貳月,
併科罰金新臺幣壹仟零柒拾萬元,罰金
如易服
勞役,以罰金總額與壹年之日數比例折算。並應於刑之執行完畢
或
赦免後,
驅逐出境。
犯罪事實
一、PHAM HONG SON(中文譯名:范宏山,下稱范宏山或被告)
為越南籍之逃逸外勞(於民國107年1月10日自原居留工作地
點逃逸),其與鄭元維、李俊慶及越南籍之NGUYEN DUC LOC
(中文譯名:阮德祿,下稱阮德祿)、DICH VAN CUONG(中
文譯名:迪文疆,下稱迪文疆)、PHAM CONG THANH(中文
譯名:范功城,下稱范功城)(鄭元維、李俊慶、阮德祿、
迪文疆、范功城等5人由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另案審理中)共
同
意圖為自己
不法之所有,基於竊取森林主產物貴重木之
犯
意聯絡,先由范宏山、阮德祿、迪文疆、范功城於107年6月
14日前某時,前往臺中市和平區梨山地區之國有林地(屬行
政院農業委員會林務局東勢林區管理處〈下稱東勢林管處〉
管理之大甲溪事業區第7林班地,編為1434號水源涵養保安
林),持電鋸盜伐該林班地內之臺灣扁柏及整理、
搬運所鋸
切下來之扁柏角材離開盜採地點,並於107年6月14日18時許
,搬運至臺中市和平區臺8線中部橫貫公路64.6公里處(達
盤橋頭旁)約定地點。鄭元維、李俊慶則於107年6月14日中
午,至臺中市○○區○○○○○段○○○號聖達國際租賃有限公
司(下稱聖達公司)中港店,以鄭元維之女友林美愔(由檢
察官另為
緩起訴處分)名義租得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並
隨即前往臺中市○區○○○道0段000號聖達公司中正店,以
鄭元維名義租得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貨車(登記車
主為韓竺均),然後由鄭元維駕駛000-0000號小客貨車,於
107年6月14日18時許抵達上開達盤橋頭旁約定地點,搭載范
宏山、阮德祿、迪文疆、范功城離開,欲將竊得之扁柏角材
運下山變賣牟利,並由李俊慶駕駛000-0000號小客車在前帶
路及把風警戒(以無線電回報)。
嗣經東勢林管處人員陳冠
仲、廖錦偉發現後報案,警方於107年6月14日18時25分許,
在臺8線81.5公里處攔查000- 0000號小客貨車,並
逮捕來不
及逃逸之范宏山(鄭元維、阮德祿、迪文疆、范功城則趁隙
逃逸;李俊慶因所駕車上並無載運盜伐人員或贓木,且警方
當時尚未發現其涉嫌情形,經警盤查後亦獲放行離開),當
場扣得范宏山所有之行動電話1支(三星廠牌、門號0000000
000號)、000-0000號小客貨車1輛及車上放置之臺灣扁柏角
材與樹瘤15塊(共171公斤),再循線先後在達盤橋附近及
大甲溪事業區第7林班地內,分別發現並扣得其等竊取得手
而尚未搬運下山之臺灣扁柏角材11塊(共553.5公斤)、5塊
(230公斤)。
二、案經東勢林管處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和平分局報告臺灣臺
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偵查起訴。
理 由
一、
證據能力部分:
㈠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規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
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條之規定,而經
當事人於
審判程序同
意作為證據,法院
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
,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證據。」本案以下所引用上訴人即被
告范宏山以外之人於審判外所為言詞或書面陳述之
供述證據
,經檢察官及被告於本院同意作為證據使用(本院卷第91頁
),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作成時之情況,並無違法取證或其他
瑕疵,認為適於作為本案認定事實之依據,依上開規定,該
等供述證據應具有
證據能力。
㈡本案以下所引用之
非供述證據,並無證據證明有出於違法取
得之情形,復經本院依法踐行
調查程序,應具有證據能力。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前揭犯罪事實,
業據被告范宏山於警詢、偵訊、原審
準備程
序及審理、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
坦承不諱,並經
證人陳冠
仲(梨山工作站護管員)、廖錦偉(梨山工作站技正)、陳
俊豪(出租000-0000號自小客貨租賃店長)於警詢中證述詳
實,且有員警職務報告書、臺中市政府警察局和平分局
扣押
筆錄、
扣押物品目錄表、扣押物品收據、
扣案扁柏、樹瘤及
手機照片、查獲現場照片、案發
暨查獲地點地圖、東勢林管
處梨山工作站材積調查表(押存之贓證物)、車牌號碼000-
0000號自小客貨車輛詳細資料報表、車行記錄、
贓物認領保
管單、
責付保管單、被告之居留資料、被告持用之00000000
00號門號基地台通聯紀錄、東勢林管處107年6月29日勢政字
第1073104470號函及所附森林被害
告訴書、大甲溪事業區7
林班被害木材積表、臺灣扁柏林木被害位置圖107年6月14日
、被告等人盜取搬運情形與查獲扣案物品地點照片、東勢林
管處107年7月11日勢政字第1073104918號函及所附森林被害
告訴書、大甲溪事業區7林班被害木材積表、臺灣扁柏林木
被害位置圖107年6月27日、被告等人盜取搬運情形與查獲扣
案物品地點照片、行政院農業委員會公告、車牌號碼000-00
00號自小客貨車輛租賃契約、汽車試駕(介紹買賣)合約書
、東勢林管處107年12月11日勢梨字第1073503504號函及所
附國有林產物處分價金查定書(以上附於29621號偵卷內)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07年度偵字第31322、31323、31324
、32745、33456號、108年偵字第3570號
起訴書(本院卷第
125至170頁)
可佐,以及被告所有之行動電話1支(三星廠
牌、門號0000000000號)扣案
可證。綜上足見被告之
自白與
事實相符而可採信,事證明確,
犯行堪以認定。
三、論罪
科刑及
撤銷原判決之理由:
㈠
按森林法第15條第3項規定:「國有林產物之種類、處分方
式與條件、林產物採取、搬運、轉讓、繳費及其他應遵行事
項之處分規則,由中央
主管機關定之。」行政院農業委員會
因之據以訂定發布「國有林林產物處分規則」,其第3條第1
款明定所謂主產物係指生立、枯損、倒伏之竹木及殘留之根
株、殘材而言。是森林主產物,並不以附著於其生長之土地
,仍為森林構成部分者為限,尚包括已與其所生長之土地分
離,而留在林地之倒伏竹、木、餘留殘材等。至其與所生長
土地分離之原因,究係出於自然力或人為所造成,均非所問
,即便係他人盜伐後未運走之木材,既仍在管理機關之管領
力支配下,如
予以竊取,仍屬竊取森林主產物。查扁柏為行
政院農業委員會104年7月10日農林務字第1041741162號公告
之貴重木,本件被告等人行為地在大甲溪事業區第7林班,
屬於第1434號水源涵養保安林之範圍,有森林被害告訴書、
臺灣扁柏林木被害位置圖、行政院農業委員會104年7月10日
農林務字第1041741162號公告影本為憑(29621號偵卷第49
至51、61至66頁)。是核被告所為,係犯森林法第52條第3
項、第1項第1款、第4款、第6款之於保安林、結夥2人以上
、為搬運贓物而使用車輛之竊取森林主產物貴重木罪。該罪
為刑法
竊盜罪之特別法,依特別法優於普通法原則,自應優
先適用。又森林法第52條第1項所列各款為竊取森林主產物
之加重條件,被告雖同時兼具數款加重情形,但因竊取森林
主產物行為
祇有一個,仍祇成立一罪,不能認為
法律競合或
犯罪競合,
附此敘明。
㈡被告與鄭元維、李俊慶、阮德祿、迪文疆、范功城等人,就
本案犯行具有犯意聯絡及
行為分擔,為共同
正犯。
㈢本件被竊取之樹種為扁柏,屬森林法第52條第3項所定之貴
重木,已如前述,應依森林法第52條第3項規定
加重其刑。
㈣原審以被告違反森林法犯行明確而予
論罪科刑,雖有所本,
然①關於量刑部分:被告在警詢及偵訊時,均有
指認共犯鄭
元維、李俊慶於107年6月14日中午進出聖達公司中港店、中
正店租車之監視錄影畫面,並供稱:鄭元維就是開車來載我
們和木頭的人,其他3人(按即阮德祿、迪文疆、范功城)
有跟我講,前面有人在帶路叫我不要緊張,我在車內有聽到
鄭元維跟別人一直講電話,我們有2輛車同時被攔下來,我
才知道000-0000號自小客車是帶路的,帶路的是照片上穿黑
色衣服的(按即李俊慶)等語(17373號偵卷第72頁、77頁
反面)。鄭元維、李俊慶、阮德祿、迪文疆、范功城等5人
嗣經警方循線查獲,並由檢察官於108年2月25日偵結起訴,
起訴書中並載明被告范宏山有於警詢及偵訊時指認及
具結證
述鄭元維、李俊慶上開參與犯罪經過(本院卷第125至170頁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07年度偵字第31322、31323、31324、
32745、33456號、108年偵字第3570號起訴書),可見被告
於警詢及偵訊時所為上開供述,實有助於檢警順利查獲鄭元
維、李俊慶等人,雖未經檢察官事先同意對被告減免其刑,
而與森林法第52條第6項:「第50條及本條所列
刑事案件之
被告或
犯罪嫌疑人,於偵查中供述與該案案情有重要關係之
待證事項或其他正犯或共犯之犯罪事證,因而使檢察官得以
追訴該案之其他正犯或共犯者,以經檢察官事先同意者為限
,就其因供述所涉之犯罪,減輕或免除其刑」之規定不合,
然仍應將被告此部分
犯後態度納入量刑參考,始符「罰當其
罪」及公平
正義原則。原判決未及審酌上情(因鄭元維、李
俊慶等人起訴在後),而以被告固於偵查中指證疑似本案之
共犯,然並無事證顯示曾經檢察官事先同意,自無從森林法
第52條第6項規定減輕或免除其刑,量處有期徒刑1年6月,
未及將上述犯後態度列為對被告有利之
量刑因子加以斟酌,
致所處刑度尚嫌過重,且就事實部分未及認定真實姓名年籍
不詳之
共同正犯即係鄭元維、李俊慶等人,容有不當。②關
於
沒收部分:扣案之車牌號碼000-0000號小客貨車,屬第三
人所有,本院認為
宣告沒收有過苛
之虞(詳後述理由四),
原判決予以宣告沒收,亦有未洽。被告
上訴意旨以其犯後態
度良好、有積極協助檢警查獲其他共犯為由,指摘原審量刑
過重,其上訴為有理由,應由本院將原判決予以撤銷改判。
㈤本院審酌被告罔顧自然生態維護之不易,與共犯多人結夥竊
取臺灣扁柏15塊(共171公斤,材積合計0.2126立方公尺)
、11塊(共553.5公斤,材積合計0.2126立方公尺)、5塊(
共230公斤,材積合計0.2681立方公尺),對於國家財產及
森林保育工作造成相當程度之損害,幸而被告與共犯等人未
及將竊得貴重木搬運下山即遭查獲,損害未進一步擴大,被
告自始至終均坦承犯罪,並積極協助檢警查獲共犯鄭元維、
李俊慶等人,有具體悔過表現,於警詢時自陳教育程度為高
中畢業、職業工(17373號偵卷第8頁)等一切情狀,量處有
期徒刑1年2月。
㈥森林法第52條第3項、第1項之竊取貴重木罪,其
法定刑為1
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並加重其刑至2分之1,併科贓額
10倍以上20倍以下罰金;其贓額之計算,應以原木山價為準
,並不以交易價格之市價為準。查被告所竊取之臺灣扁柏樹
材15塊(共171公斤,材積合計0.2126立方公尺)、11塊(
共553.5公斤,材積合計0.2126立方公尺)、5塊(共230公
斤,材積合計0.2681立方公尺),山價分別為191,340元、
619,560元、257,490元,卷內國有林產物處分價金查定書記
載甚明,是其贓額合計應為1,068,390元。本院依上開規定
,於贓額10倍即10,683,900元以上,20倍即21,367,800元以
下之範圍內,併予宣告被告應併科罰金10,700,000元;因其
罰金總額折算已逾1年之日數,故依刑法第42條第5項規定,
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以罰金總額與1年之日數比例折
算。
㈦按外國人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者,得於刑之執行完畢或
赦免後,驅逐出境,為刑法第95條所明定。查被告為越南籍
之外籍勞工,於逃逸
期間,竟為本案犯行而受有期徒刑以上
刑之宣告,嚴重破壞我國自然生態、森林資源之維護,顯見
法治觀念有所偏差,對於我國潛在危害甚大,並不適宜繼續
在我國居住,爰依上開規定,
諭知被告應於刑之執行完畢或
赦免後,驅逐出境。
四、不予宣告沒收部分:
㈠森林法第52條第5項規定:「犯本條之罪者,其供犯罪所用
、犯罪預備之物或犯罪所生之物,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
與否
,沒收之。」但「沒收」作為干預基本權的公權力措施,不
因為法律規定,即一概不論輕重全予宣告。例如刑法第38條
之1第1項本文規定:「
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
之」,但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亦規定對被告所有或第三人歸
屬物沒收時,仍得因過苛之虞調節。準此,法律
縱有「不論
歸屬者」的沒收條款,應仍有
比例原則(即上開刑法具體化
的過苛條款)之適用。經查,被告於本案所使用之車牌號碼
000-0000號自用小客貨車,為第三人韓竺均所有而由聖達公
司出租與本案共犯鄭元維,此有車輛詳細資料報表、汽車租
賃合約書在卷
可參,並經韓竺均及聖達公司負責人林祈安於
本院審理時到庭陳明屬實。本院認為,韓竺均及聖達公司均
無從審酌鄭元維租借車輛之用途為何,從本案租賃車輛之過
程、犯罪之情節、該車之價值、用以搬運木材之種類及數輛
、韓竺均及聖達公司為善意第三人
等情以觀,倘若宣告沒收
該車,對被告犯罪預防並無助益,對第三人亦有過苛之虞,
故不予宣告沒收。
㈡刑法第38條之1第5項規定:「犯罪所得已實際合法發還被害
人者,不予宣告沒收或
追徵。」被告等人所竊得而以車輛載
運之臺灣扁柏角材與樹瘤15塊,已發還東勢林管處梨山工作
站保管,業據該工作站護管員陳冠仲於警詢時陳明(26921
號偵卷第25至27頁),並有贓物認領保管單可證(26921號
偵卷第45頁);被告等人所竊得而未及載運下山之扁柏角材
11塊、5塊,則由東勢林管處在林班地內尋獲,足認均已實
際合法發還被害人,依上開規定即
無庸宣告沒收或追徵。又
被告於原審準備程序中陳稱本案其尚未取得酬勞等語(原審
卷第30頁),復無證據證明被告有獲取利益,故亦無犯罪所
得可資宣告沒收或追徵。
㈢扣案之三星廠牌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號)1支係被
告所有,為被告所
自承(原審卷第30頁),且依卷附網路基
地台通聯紀錄所示,可認該行動電話係作為被告聯絡本件犯
行所用之物。然審諸時下行動電話
乃係日常生活必需品,用
以聯繫親友或安排日常事務,任何人均得任意申辦取得,無
須特別身分限制,價格亦多屬一般人經濟條件所能負擔,倘
予沒收實無助達成犯罪預防之目的,應不具刑法重要性,依
刑法第38條之2第3項規定,認無宣告沒收該行動電話及門號
卡之必要。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
條第1項前段,森林法第52條第3項、第1項第1款、第4款、第6款
,刑法第11條前段、第28條、第42條第5項、第95條,判決如主
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嘉生提起公訴,檢察官徐松奎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6 月 5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清鈞
法 官 柯志民
法 官 黃小琴
以上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
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敘述
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切勿逕送
上級法院」。
書記官 李宜珊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6 月 5 日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森林法第50條
竊取森林主、副產物,收受、搬運、
寄藏、故買或媒介贓物者,
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30萬元以上300萬元以
下罰金。
前項竊取森林主、副產物之
未遂犯罰之。
森林法第52條
犯第50條第1項之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
期徒刑,併科贓額5倍以上10倍以下罰金:
一、於保安林犯之。
二、依機關之委託或其他契約,有保護森林義務之人犯之。
三、於行使林產物採取權時犯之。
四、結夥二人以上或僱使他人犯之。
五、以贓物為原料,製造木炭、松節油、其他物品或培植菇類。
六、為搬運贓物,使用牲口、船舶、車輛,或有搬運造材之設備
。
七、掘採、毀壞、燒燬或隱蔽根株,以圖罪跡之湮滅。
八、以贓物燃料,使用於礦物之採取,精製石灰、磚、瓦或其他
物品之製造。
前項未遂犯罰之。
第1項森林主產物為貴重木者,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併科贓額
10倍以上20倍以下罰金。
前項貴重木之樹種,指具高經濟或生態價值,並經中央主管機關
公告之樹種。
犯本條之罪者,其供犯罪所用、犯罪預備之物或犯罪所生之物,
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
第50條及本條所列刑事案件之被告或犯罪嫌疑人,於偵查中供述
與該案案情有重要關係之待證事項或其他正犯或共犯之犯罪事證
,因而使檢察官得以追訴該案之其他正犯或共犯者,以經檢察官
事先同意者為限,就其因供述所涉之犯罪,減輕或免除其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