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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分院 88 年度上訴字第 1225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89 年 06 月 23 日
裁判案由:
竊盜等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民國八十八年度上訴字第一二二五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辛○○         癸○○         乙○○         戊○○   右 三 被告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蔡壽男 律師   右 一 被告   選任辯護人 王錦昌 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丙○○ 男二十             身分證             住南投         甲○○ 男四十             身分證             住彰化   右 一 被告   選任辯護人 蔡壽男 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壬○○ 男二十             身分證             住南投             (另案在台灣台中監獄南投分監執行) 右上訴人等因竊盜案件,不服臺灣台中地方法院中華民國八十八年四月二十二日第一 審判決(民國八十七年度訴字第二六四五號,起訴案號:臺灣台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八 十七年度偵字第一八八七九號,併辦案號:同署八十七年度偵字第二五四二四、二三 ○五九、二三九○九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辛○○連續結夥三人以上竊盜,處有期徒刑貳年陸月,扣案之出料單貳拾玖張、挖土 機日報表伍張、過磅單壹張、會員車號名冊壹本均沒收。 丙○○、鍾尉連續結夥三人以上竊盜,累犯,各處有期徒刑壹年,扣案之出料單拾捌 張均沒收。 癸○○、乙○○、戊○○、甲○○連續結夥三人以上竊盜,各處有期徒刑拾月,扣案 之出料單拾捌張均沒收。   事 實 丙○○曾因違反麻醉藥品管理條例案件,經原審法院判處有期徒刑八月確定,於民國 (下同)八十七年四月十五日執行完畢。壬○○(起訴書誤載為鍾尉城)曾因違反麻 醉藥品管理條例案件,經原審法院判處有期徒刑四月確定,於八十三年七月十八日易 科罰金執行完畢。辛○○明知臺中縣○○鄉○○○段大甲溪之河川區域未取得主管機 關許可,不得採取砂石,竟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之概括犯意,於八十七年八月 二十九日分別以月薪新台幣(下同)四萬八千元及每小時二千元代價,雇用與渠有犯 意聯絡之壬○○、丙○○擔任租來之挖土機司機,又分別於八十七年八月二十九日及 同年八月三十一日,以每公噸石頭九十元及每日七千元計算報酬方式,雇用與渠有犯 意聯絡之戊○○、乙○○、癸○○、甲○○負責駕駛租來之大貨車載運盜採之塊石, 連續自八十七年八月二十九日起,在臺中縣○○鄉○○○段大甲溪之河川區域行水區 盜採臺中縣政府管理而有穩定河道作用之塊石,致損害台中縣政府對於河川行水區之 管理,並將之載往彰濱工業區出售牟利。嗣於八十七年八月三十一日下午五時三十分 許,為臺中縣警察局刑警隊、臺中縣警察局豐原分局神岡分駐所警員會同台中縣政府 、台灣省第三河川局人員當場查獲,並扣得辛○○、癸○○、乙○○、戊○○、丙○ ○、甲○○、壬○○所有,供其等犯罪所用之出料單十八張。又辛○○與蔡明賢、庚 ○○、李英杰均明知渠等在臺中縣大甲○○○鎮○○○段海風小段河川行水區內,及 毗隣屬台灣省政府農林廳林務局南投林區管理處台中工作站之國有林地內,並未取得 主管機關許可,不得採取砂石,竟又基於意圖自己不法所有之概括犯意,連續自八十 七年九月間起,由蔡明賢駕駛挖土機,庚○○、辛○○負責收單,李英杰負責把風, 並雇用數不詳姓名之已成年人駕駛挖土機及砂石車,在前址盜採台中縣政府管理,有 穩定河道作用之砂石,及台灣省政府農林廳林務局南投林區管理處台中工作站管理之 砂石。嗣於八十七年十月二十二日下午十時許,為台中縣警察局刑警隊經濟組、台灣 省第三河川局、台中縣政府水利課人員當場查獲,並扣得渠等所有,供犯罪所用之出 料單十一張,挖土機日報表五張、過磅單一張、會員車號名冊一本,案經台中縣警察 局豐原分局、台中縣警察局及台中縣政府分別報請台灣台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 查起訴。   理 由 一、訊據上訴人即被告辛○○雖坦承有於右揭時地採取塊石及砂石之行為,然辯稱: 伊所載之砂石均自麗榮砂石場及榮孟砂石場載至彰濱榮工處之場地或鹿港等地, 因平日所通行之便橋遭洪水沖失,為作便橋以利貨運車通行,伊始邀被告丙○○ 、壬○○開挖土機採塊石,並由其他被告癸○○、乙○○、戊○○、甲○○以貨 車載到橋墩處施作便橋,始為員警在八十七年八月卅一日查獲,伊並無不法所有 之意圖。至伊在八十七年九月間與庚○○等人,在台中縣大甲○○○鎮○○○段 海風小段河川行水區內及毗鄰屬台灣省政府農林廳林務局南投林區管理處台中工 作站之國有林地內被查獲採取砂石一事,係伊臨時為庚○○僱佣,而砂石究係盜 採與否,伊不知情云云。另訊據上訴人即被告癸○○、乙○○、戊○○、丙○○ 、甲○○、壬○○雖亦均坦承有於右揭時地分別受僱擔任挖土機司機採取塊石及 受僱擔任大貨車司機載運塊石行為,然均否認有不法所有之意圖,均辯稱:所採 之塊石均用來做橋墩用,並非採去賣云云。 二、本件理由分二部分說明之:   甲、大甲○○○鄉○○段之大甲溪行水區部分(即檢察官起訴之部分):    ㈠依以下被告等之供詞及扣案之證物,(出料單及過磅單)足證被告等七人確 自八十七年八月二十九日至卅一日有在上址盜採塊石及砂石。(理由見備註 欄)     ⑴被告辛○○等七人之供詞。(見附表一)     ⑵查扣單據一覽表。(見附表二)     ⑶證人丁○○之證詞(麗榮砂石場之負責人)      「有榮工處的蔣先生去向我買砂石,有買幾台的砂石,不是這些人。」      「是,我要出砂石均以我們公司財石的出料單給他們簽。」      「不是(卷附簽單),我的出料單有寫財石。」(本院卷第一○八頁反面) 「(卷附簽單)看不出來(是我們公司的)。」(本院卷第一○九頁正面)      「沒有(辛○○向麗榮買砂石)。」(本院卷第一○九頁面)      「(八十七年八月廿九日起至卅一日有無賣大石塊?)日期太久不記得, 但我記得那個月有賣出,我們的簽單只保留六個月,已銷毀了,被告如 有去出貨應有簽單保留在他們那裡。」(本院卷第一一○頁正、反面)       由上開麗榮負責人之證詞並無法證明被告辛○○確有向其購買砂石,且 其亦稱若被告有向其購買砂石,應有簽單,惟查當日所查扣之簽單皆係 被告自行開立,而並非麗榮之簽單,故此部分之證言似不足為被告有利 之認定。     ⑷據證人司機陳丁發於警訊證稱:榮孟砂石公司方面由「神經」(庚○○) 在現場負責,二三號碼頭方面係由「神經」或「五斤」(辛○○)在現場 負責,(見八十七年度偵字第二五四二四號卷第五十六頁反面)以及證人 陸河川在警訊之證言:係載往台中港三二號碼頭傾倒,盜採地點這邊是「 神經」負責的,三二號碼頭那邊是由綽號「五斤」(辛○○)負責的等語 ,可以證明被告辛○○與榮孟砂石場關係密切,榮孟砂石場庚○○亦參與 盜採,被告等辯稱所載運之砂石係載自合法砂石場榮孟砂石場云云,即無 可採。     ⑸依查扣之出料單等證物可以證明,被告乙○○、戊○○、癸○○及甲○○ 等人,皆自八十七年八月二十九日即有運送砂石之行為,渠等辯稱自八十 七年八月三十一日方受僱等情,顯與事實不符,不足採信。     ⑹被告等人辯稱採取砂石、塊石是要造橋之用云云。然查:依卷附便橋照片 觀之,當橋墩使用之石頭不會太多,豈有可能以這麼多輛卡車運送,又被 告等如欲築橋墩,應自行購買塊石或砂石,亦不能採取河川塊石或砂石, 蓋河川塊石或砂石為國有,非被告等所能擅採。     ⑺被告甲○○於八十七年八月卅一日下午五時卅分許,在現場盜採塊石時, 因警方前來,而逃逸等情,業據被告甲○○在警訊時坦承不諱,可見被告 甲○○受僱被告辛○○時,已知該區未經許可,始見員警而心虛逃逸,且 被告等七人亦多從事過砂石之載運工作,亦應知道未經許可不得採取,是 渠等七人間應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     ⑻此外復有現場照片十八張、搜索扣押證明筆錄、河川圖籍附卷,及挖土機 二台、大貨車四台扣案可證,足證被告七人確於八十七年八月二十九日起 至八月卅一日止,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共同盜採砂石。   乙、台中縣大甲○○○鎮○○○段河川行水區內及毗隣屬台灣省政府農林廳林務   局南投林區管理處台中工作站之國有林地之盜採砂石部分(即併案部分):    ㈠依以下被告及關係人供證之詞,可以證明被告辛○○有盜採之犯行:     辛○○:「我自今(八十七)年九月廿一日起開始斷斷續續的在該地點工作 ,主要是擔任開(出貨)計料的工作。我係受綽號「神經」之蔡 財居僱用前往該地工作,每天薪資約新台幣一千五百元,我前後 只去八、九次。」(八十七年度偵字第二五四二四號卷第四十一 頁反頁)     庚○○:「是的。(警方前往取締時,正在盜採大甲溪內砂石)」(前開卷 第四十六頁正面)     李英杰:「正因我們在偷挖砂石,所以害怕逃跑,因為我知道那無線電也是 違法的,我才把它丟掉。」(前開卷第五十三頁反面、五十四頁 正面)     陳丁發:「榮孟砂石公司方面係由「神經」(庚○○)在現場負責、三二號 碼頭方面係由「神經」或「五斤」(辛○○)在現場負責。」( 前開卷第五十六頁反面)(車號000000大貨車司機)     陸阿川:「係載往台中港三二號碼頭傾倒,盜採地點這邊是「神經」負責的 ,三二號碼頭那邊是由綽號「五斤」(辛○○)負責。」(前開 卷第六十八頁反面)(車號000000大貨車司機)     伍棍財:「我是於八十七年十月十八日左右接受綽號「神經」之僱用及綽號 「五斤」之僱用,在清泉岡機場後方往大甲溪之堤岸邊砂石場載 運砂石。」(前開卷第七十八頁反面)(車號000000大貨 車司機)         「我從大甲溪堤岸邊載運砂石,每米新台幣八十元,載到台中港三 二號碼頭;::。」(前開卷第七十九頁正面)     楊明達:「(載運之石頭及卵石)及全部都是辛○○,綽號五斤聯絡。」( 前開卷第八十四頁正面)(車號000000大貨車司機)     (二)由以上證詞可知,被告辛○○確有盜採之行為且被告對在該地點採取 砂石等情已坦承不諱,僅辯稱其係受僱於庚○○,並不知其係盜採等語。 惟查,依上開各司機之證供可知,被告辛○○係現場之負責人(台中港三 二號碼頭)則其亦僱用司機及發放報酬,其工作與庚○○幾乎相同,是否 單純受僱於庚○○即非無疑。且李英杰亦證稱渠等有盜採,且其係擔任把 風之工作,而被告辛○○之座車上亦有車用無線電,更可知其係為與李英 杰聯絡用,既李英杰係受僱來從事把風之工作,則其既知為盜採,被告蔡 慶麟豈有不知之理。末按被告辛○○並非第一次從事砂石方面之工作,其 表示曾於他處之砂石場採買過砂石,是其自應知悉一般河川土地,如未獲 得准許,不得擅自挖取砂石,否則何以購買砂石需至合法設立之砂石場? 何況政府對此已屢為三令五申,且報章雜誌上又經常刊載有業者因未取得 核准採取砂石之申請,而遭取締、罰款之情事,則衡之常理,被告辛○○ 如欲於前開地點內採取砂石,自應知道在管理機關核准許可設立之砂石場 ,且只要稍加詢問即可知,而被告亦未加以詢問,而辯稱不知為盜採等說 詞,顯係事後卸責之詞,與常理不符。    ㈡此外,並有臺中縣政府及台灣省政府農林廳林務局南投林區管理處台中工作 站之現場勘查表及照片一張在卷可稽,復有挖土機七台及油料補給貨車一台 、記載砂石作業之出料單十一張、挖土機日報表五張、過磅單一張、會員車 號名冊一本及李英杰與其他司機聯絡用無線電車裝台二台、手提無線對講機   一台扣案可證。此部分犯行洵堪認定。   丙、被告等七人盜採大甲溪河川砂石,其盜採位置距大甲溪高速公路橋約四、七 公里,對橋樑尚無立即性之危險,且採取數量僅六五○至六八○公噸左右, 亦即被告所採砂石並非「大量」採取,此有經濟部水利處第三河川局⒈⒌ 經(八八)水利三管字第Z0000000000號函附卷可查,(見本院 卷第一四一頁)是被告等盜採行為,尚未達於具體之公共危險之程度,尚不 構成水利法第九十二條之一第一項後段之罪,惟被告等盜採行為,有損害臺 中縣政府對於河川之管理,而損害他人權益,自應論以水利法第九十二條之 一第一項中段之罪。 三、核被告辛○○、癸○○、乙○○、戊○○、丙○○、甲○○、壬○○等盜採大甲 溪行水區內砂石之行為,均係違反水利法第七十八條第一項第三款之規定,應依 同法第九十二條之一第一項中段之擅採砂石因而損害他人權益罪處斷,以及另犯 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條第一項第四款之結夥三人以上竊盜之加重竊盜罪,公訴人認 應成立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條之常業竊盜罪及水利法第九十二條之一第一項中段、 後段之罪名,然查被告等七人於上址盜採砂石,並無證據足以證明其盜採塊石為 其生活之基本來源,且被告等之盜採行為尚未達於具體之公共危險之程度,僅成 立水利法第九十二條之一第一項中段之罪,其理由已如上述,故起訴法條尚有未 洽,應予變更。被告等七人在台中縣○○鄉○○○段大甲溪之河川區域盜採塊石 ,所違反水利法第九十二條之一第一項中段之擅採砂石因而損害他人權益罪,以 及犯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條第一項第四款之加重竊盜罪,互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 ,均為共同正犯。被告辛○○與蔡明賢、庚○○、李英杰及其他不詳姓名之成年 人多人等在台中縣大甲○○○鎮○○○段海風小段河川行水區內及毗鄰屬台灣省 政府農林廳林務局南投林區管理處台中工作站之國有林地內盜取砂石,所違反水 利法第九十二條之一第一項中段之擅採砂石因而損害他人權益罪,以及犯刑法第 三百二十一條第一項第四款之加重竊盜罪,互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 正犯。被告辛○○、癸○○、乙○○、戊○○、丙○○、甲○○、壬○○先後多 次盜採塊石及砂石之犯行,時間緊接,犯罪構成要件相同,顯係基於概括犯意反 覆為之,均應依連續犯規定論以一罪,並依法加重其刑。又查被告辛○○、癸○ ○、乙○○、戊○○、丙○○、甲○○、壬○○係以一竊採砂石之行為觸犯上開 二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五十五條規定從較重之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條第 一項第四款之加重竊盜罪處斷。末查被告丙○○曾因違反麻醉藥品管理條例案件 ,經原審法院判處有期徒刑八月確定,於八十七年四月十五日執行完畢。壬○○ 曾於八十三年間,因違反麻醉藥品管理條例案件,經原審法院判處有期徒刑四月 確定,於八十三年七月十八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此有原審被告全國前案紀錄表 附卷可按,其等於五年內再犯本罪,為累犯,應依法加重其刑。又公訴人移送被 告辛○○在台中縣大甲鎮○○○鎮○○○段海風小段河川行水區內及毗隣屬台灣 省政府農林廳林務局南投林區管理處台中工作站之國有林地內盜取砂石部分(八 十七年度偵字第二五四二四、二三○五九、二三九○九號),因與上開已起訴成 罪部分,有連續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本院自得併予審判。原審予以論罪科刑,   固非無見,惟查:⑴被告等七人盜採大甲溪河川行水區塊石及砂石並未致生具體 之公共危險,係成立水利法第九十二條之一第一項中段之罪,原判決認成立同法 第九十二條之一第一項後段之罪,尚有未洽。⑵被告辛○○盜採台中縣大甲○○ ○鎮○○○段海風小段河川行水區內及毗隣屬台灣省政府農林廳林務局南投林區 管理處台中工作站之國有林內砂石,係與蔡明賢、庚○○、李英杰及其他已成年 之不詳姓名者多人共犯,原判決漏未予理由欄內說明與其他已成年之不詳姓名者 多人共犯,亦有未當。⑶沒收為從刑之一種,應緊接於主文宣告主刑之後宣告之 ,被告辛○○犯罪部分應沒收之物為扣案之出料單二十九張、挖土機日報表五張 、過磅單一張、會員車號名冊一本,原判決未緊接於被告辛○○主刑之後宣告之 ,尚有未洽。且其餘被告參與部分,僅被扣得出料單十八張,原判決既未緊接於 主刑之後宣告沒收,復連同併辦部分扣押之出料單十一張、挖土機日報表五張、 過磅單一張、會員車號各冊一本,亦一併宣告沒收,更屬不當,⑷又本件既論被 告等結夥三人以上之加重竊盜罪,主文欄內即不應記載「共同」,原判決併記載 之,亦有違誤。被告等上訴意旨均否認犯罪,指摘原判決不當,雖無足取,但原 判決既有可議,仍應由本院予以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辛○○、癸○○、姚本川 、戊○○、丙○○、甲○○、壬○○犯罪之動機、手段、目的、所生之危害、被 告辛○○一而再犯盜採砂石、被告癸○○、乙○○、戊○○、丙○○、甲○○、 壬○○係受僱於被告辛○○及被告辛○○、癸○○、乙○○、戊○○、丙○○、 甲○○、壬○○犯後否認犯行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第二、三、四項所示 之刑。至扣案之出料單二十九張、挖土機日報表五張、過磅單一張、會員車號名 冊一本,係被告辛○○所有,癸○○、乙○○、戊○○、丙○○、甲○○、壬○ ○部分僅扣案之出料單十八張為其等所有,為供其犯罪所用之物,自應依刑法第 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之規定併宣告沒收。另扣案之挖土機、貨車,因並非專供 被告辛○○、癸○○、乙○○、戊○○、丙○○、甲○○、壬○○盜採砂石或塊 石所用,且於八十七年八月三十一日,在台中縣○○鄉○○○段大甲溪之河川區 域所查扣之挖土機及大貨車,係被告辛○○所租來,並非被告辛○○、癸○○、 乙○○、戊○○、丙○○、甲○○、壬○○所有,自無法一併宣告沒收,併此敍 明。 四、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十四條、第二 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條,水利法第九十二條之一第一項中段,刑法第 十一條前段、第二十八條、第五十六條、第三百二十一條第一項四款、第四十七 條、第五十五條、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己○○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六   月 二十三 日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 官 林 照 明 法 官 蕭 廣 政 法 官 曾 謀 貴 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被告等均不得上訴。 檢察官得上訴。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敍述上訴之理由者並 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粘 銘 環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六   月 二十八  日 附錄科刑法條: 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條第一項第四款: 犯竊盜罪而有左列情形之一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四、結夥三人以上而犯之者。 水利法第九十二條之一第一項: 違反第七十八條第一項各款情形之一者,除通知限期回復原狀、清除廢止違禁設施外 ,處六千元以上三萬元以下罰鍰;因而損害他人權益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 或科或併科四千元以上二萬元以下罰金;致生公共危險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得 併科六千元以上三萬元以下罰金。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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