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九十一年度上更(一)字第二二七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優程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兼 代表 人 丙○○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辛○○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癸○○
右上訴人因違反
著作權法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八十八年度易字第二二九0號
,中華民國八十九年五月二十二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
八十七年度偵續一字第三五號),提起上訴,於判決確定後,由最高法院檢察署檢察
總長提起
非常上訴,經最高法院
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優程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丙○○、辛○○均無罪。
理 由
壹、
公訴意旨略以:被告丙○○係被告優程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為優程公司
)之負責人,被告辛○○則係該公司之實際負責人,為便於銷售產品,被告丙○
○與其夫被告辛○○二人,於民國八十四年五月間即出資聘請
告訴人賴家楓(原
名子○○)、
告訴人江周學(已更名為甲○○)、己○○、戊○○為其製作巧福
五層不銹鋼鍋之示範廣告錄影帶,介紹產品之功能及使用方法,且雙方就該視聽
著作權之歸屬並未特別約定,於同年五月二十六日製作完成,由告訴人賴家楓等
四人取得著作權。
詎被告丙○○、辛○○二人均明知該示範廣告錄影帶係由告訴
人賴家楓等四人於創作完成時即取得著作權,竟未經著作權人賴家楓等四人之同
意或授權,共同基於
概括犯意之聯絡,擅自將上開巧福五層不銹鋼鍋之示範廣告
錄影帶
予以重製後,於全省有線電視台公開播送,連續侵害告訴人賴家楓等四人
之著作財產權。又被告辛○○明知其非巧福不銹鋼鍋視聽著作之創作人,竟以著
作人自居,於八十四年八月三十日向內政部申請著作權登記,使內政部不知情之
承辦公務員將此不實事項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著作權登記簿上,
嗣於同年十一月
八日,被告丙○○、辛○○就該巧福五層不銹鋼鍋之示範廣告錄影帶,向臺灣臺
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告訴江周學違反著作權法乙案時(八十四年度偵字第一八八O
六號),又出示上開內政部著作權登記簿謄本,以證明其為著作權人,
足以生損
害於著作權管理機關對著作權管理之正確性及告訴人賴家楓等四人,因認被告丙
○○、辛○○二人共同涉犯著作權法第九十一條第一項之擅自以重製方法侵害他
人著作財產權罪嫌、第九十二條之擅自以公開播送方法侵害他人著作財產權罪嫌
及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四條之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罪嫌,被告優
程公司因其代表人即被告丙○○執行業務,而犯著作權法第九十一條第一項之罪
嫌,應依同法第一百零一條第一項之規定
處斷云云。
貳、
按犯罪事實應依
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
推定其犯罪事實;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
者,應
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四條、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分別
定有明文。又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
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
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告訴人之告訴係以被告受刑事
訴追
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最高法院三十
年上字第八一六號、五十二年台上字第一三00號
判例參照)。
參、本件
公訴人認上訴人即被告(以下簡稱被告)優程公司、丙○○、辛○○分別涉
有違反著作權法及
偽造文書犯嫌,無非係以:右揭犯罪事實,
業據被害人賴家楓
、江周學、己○○、戊○○指訴歷歷,且該巧福五層不銹鋼鍋之企劃係由告訴人
江周學提出,由告訴人賴家楓負責導演、乙○○繪製電腦動畫、告訴人戊○○剪
輯、告訴人己○○攝影、丁○○配音、壬○○主持、庚○○擔任示範工作,共同
合力於八十四年五月間完成創作,其中乙○○、丁○○、壬○○、庚○○均係江
周學或賴家楓所僱請,告訴人賴家楓、己○○二人於拍攝該錄影帶時雖為震全公
司員工,但均係受江周學委託以個人名義接案,只是利用震全公司之器材設備並
支付費用予震全公司,告訴人戊○○亦曾為震全公司員工,然創作上開錄影帶時
業已離職
等情,業據本院八十五年度上訴字第二三八五號違反著作權法案件審理
時查證屬實,有本院判決書乙件
可稽為其主要論據。
訊據被告丙○○、辛○○二
人固坦承係優程公司之負責人及於前開時間有出資拍攝上開巧福五層不銹鋼鍋之
示範錄影帶等事實不諱,惟均堅決否認有何違反著作權法及偽造文書等
犯行,辯
稱:上開錄影帶是請震全公司拍攝,係透過告訴人江周學介紹與告訴人賴家楓接
洽的,因告訴人賴家楓當時係震全公司之總經理,代表震全公司,故伊等始與告
訴人賴家楓接洽,並不是請告訴人等以個人名義製作,且洽談時有約定上開錄影
帶之著作權歸屬優程公司,優程公司為上開錄影帶之著作人。另上開錄影帶於製
作完成後,係中盤商拿給經銷商,經銷商拿去電台播放的,並非伊等播放的,一
等並無重製或公開播送之行為等語;被告辛○○另辯稱:上開錄影帶之內容及拍
攝流程均是由伊提供的,伊才是原創著作人,並未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等語。
肆、經查:
一、按著作人於著作完成時,享有著作權;且
法人之受雇人,在法人之企劃下,完
成其職務上之著作,以該受雇人為著作人,但契約約定以法人或其代表人為著
作人者,從其約定,修正前(八十七年一月二十一日修正公布)著作權法第十
一條、第十三條定有明文。本件系爭巧福五層不銹鋼鍋廣告錄影帶包括電腦動
畫部份之企劃係由告訴人江周學提出,由告訴人賴家楓負責導演、乙○○繪製
電腦動畫、戊○○剪輯、己○○攝影、丁○○配音、壬○○主持、庚○○擔任
示範工作,共同合力於八十四年五月間完成創作,其中乙○○、丁○○、壬○
○、庚○○均係江周學或賴家楓所僱請,且均非震全公司員工等情,業據証人
戊○○、庚○○、丁○○、己○○、乙○○分別於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八
十四年度偵字第一八八O六號及本院八十五年度上訴字第二三八五號違反著作
權法案件中証述屬實(見調閱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四年度偵字第一
八八O六號卷第五一頁、本院八十五年度上訴字第二三八五號卷第三九頁背面
、第六九頁、第二0四頁、第二O五頁)。又告訴人賴家楓製作上開錄影帶時
雖為震全公司總經理,己○○為公司員工,二人均為該公司之專屬職員,另戊
○○亦曾為震全公司員工,然創作上開錄影帶時業已離職之情,亦據
證人即震
全公司負責人劉天來、戊○○、己○○於上開案件中證述屬實。雖依震全公司
之規定,專屬職員於一進入該公司時必須書立一份於工作
期間所策劃、拍攝之
錄影帶其著作權歸屬於公司之約定書等情,業據證人劉天來、戊○○、震全公
司副總經理葉佳盛於上開案件中證述屬實,並有戊○○與震全公司之約定書一
份
附卷可稽(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五年度偵字第二九九號卷第二八
頁),惟証人劉天來於原審
另案八十五年度訴字第四五七號案件中証稱:「(
在震全公司任何職?)我是負責人」、「寶福公司我是負責人」、「(子○○
在震全公司任何職?)在震全任總經理,業務與製作交由他處理」、「(子○
○何時到職震全?)震全設立即來公司任職」、「(何以約定書是寶福傳播?
)因當時震全公司未成立,寶福機構之傳播部簽約,後來才獨立成立震全公司
(由寶福傳播部抽出)」、「(寶福現有無製作影片?)只有播送」、「(己
○○有無簽約定書?)我要求每個員工均要簽,但公司全交由子○○負責,但
有些員工離職時,約定書沒看到」等語(見調閱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八十五年
度訴字第四五七號卷第一一五頁),核與證人葉佳盛於本院八十五年度上訴字
第二三八五號案件中所證:「..在震全公司成立之後沒有再另外訂約,只知
公司和我有電話口頭約定於震全公司成立和寶福簽訂的權利移轉與震全,其他
人有無約定我則不知」等語不符(見前開本院八十五年度上訴字第二三八五號
卷第一五八頁反面),則證人劉天來所證於成立震全公司時有再簽訂約定書等
語,已屬可疑,且證人葉佳盛證詞亦不足以證明震全公司於成立之初有另與告
訴人賴家楓約定著作權之讓與事宜甚明。又證人劉天來雖曾提出告訴人賴家楓
與寶福機構傳播部之約定書一份(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七年度偵續
字第一五二號第六四頁),用以證明賴家楓確曾與震全公司約定將任職震全公
司期間所為著作物之著作權讓渡給震全公司,然寶福公司與震全公司,為各具
人格之兩家公司,此有寶福公司營利事業登記証及變更登記事項卡各一份、震
全公司公司執照及設立登記事項卡各一份附於上開調閱之案卷
可參(見調閱之
本院八十五年度上訴字第二三八五號卷第五二頁至第五四頁),而上開錄影帶
拍攝完成之時間為八十四年五月間,當時震全公司已成立,告訴人賴家楓及證
人己○○於當時既均任職於震全公司,而戊○○則已自震全公司離職,自與寶
福公司無涉,是證人劉天來所提之上開約定書亦與本案完全無關。因此告訴人
賴家楓雖與寶福機構傳播部約定其工作期間所為創作之著作權為公司所有,但
未與震全公司為同上之約定,己○○亦同,
是故告訴人、己○○縱使在震全公
司企劃下完成系爭錄影帶,該錄影帶著作權應屬於受雇人身分之告訴人賴家楓
等人,
而非震全公司所有。另修正前著作權法第十一條之規定並不以受雇人有
無使用公司提供之設備、場地而有不同之規定,因此告訴人賴家楓雖於
偵查中
證稱其是利用震全公司所提供之設備、場地而完成該錄影帶等語,並不影響該
錄影帶著作權之歸屬。被告辛○○雖辯以系爭錄影帶之內容都是取材自伊所提
供之書面廣告型錄,自屬由伊所原創企劃,伊應自始享有著作財產權等語,惟
依著作權法第三條第一項第一款
所稱之著作,係指屬於文學、科學、藝術或其
他學術範圍之創作。因此著作權法所稱之著作,係指著作人所創作之精神上之
作品,而所謂精神上作品,除須為思想或感情上之表現且有一定之表現形式等
要件外,尚須具有
原創性始可稱之;
申言之,如其精神作用達到相當之程度,
足以表現出作者之個性及獨特性,即可認為具有原創性。被告辛○○所提之「
巧福五層不銹鋼鍋」廣告型錄,係一書面文字廣告,本件錄影帶則係藉由影像
、聲音、動畫為感知之表達,故取鏡之角度、燈光、角色編排、菜色內容、服
裝、姿態、配音、人物串場等選擇,均足以表現拍攝者之個性或獨特性,而具
有特殊之原創性,究與單純之文字闡述迥異,是被告辛○○此部分辯詞,並不
足取。
二、惟按受聘人在出資人之企劃下完成之著作,除前條之情形外,以該受聘人為著
作人,但契約約定以出資人或其代表人為著作人者,從其約定,修正前著作權
法第十二條有明文規定。本件系爭巧福五層不銹鋼鍋示範廣告錄影帶係由被告
優程公司及負責人即被告辛○○委託震全公司製作,而震全公司及其前身寶福
公司之實際負責人均為劉天來,劉天來並僱用告訴人賴家楓為震全公司之總經
理,二公司之業務、人格固屬不同,已如前述,然依震全公司之營業項目為國
內、外電視節目及廣告製作等;而寶福公司之營業項目為有線電視節目播送系
統及有線電視器材之買賣,二家公司之營業性質則大致相同,有前開該二家公
司之設立登記事項卡可稽,是於外觀上,依一般人之認知,任何人與震全公司
或寶福公司交易往來效果不因有異,故震全公司之前身即寶福公司,與震全公
司既有著作權歸屬於震全公司之契約(見前開八十七年度偵續一字第三五號卷
第六五頁),賴家楓並於其後再任職於震全公司,則賴家楓因與寶福公司間已
有歸屬之合約,被告丙○○、辛○○二人主觀以為二家公司既為劉天來所開設
,效力亦及於震全公司,致因劉天來之承諾,誤以雙方係約定所完成系爭巧福
五層不銹鋼鍋示範廣告錄影帶之著作財產權歸屬於為出資人之被告優程公司,
則被告丙○○、辛○○二人並無違反著作權法之犯意,
堪予認定。
三、又系爭錄影帶係被告優程公司透過告訴人江周學介紹,委請震全公司拍攝之情
,業據證人即與告訴人江周學同為中盤商之張富貴於本院前審證述:「(本件
之「不銹鋼錄影帶」是何人拍攝?)巧福(按:即被告優程公司)請震全公司
拍攝」「(巧福與優程何關係?)優程公司請震全公司拍巧福五層不銹鋼錄影
帶」等語明確(見本院前審卷⑴第八一頁反面),而告訴人賴家楓係以震全公
司名義報價給被告辛○○,且被告辛○○交付款項後,亦由震全公司開立發票
予被告辛○○,有震全傳播商品製片報價單三紙、統一發票及優程公司開立與
震全公司之支票二紙等影本
在卷可稽(見本院卷⑴第五一頁至第五四頁、第五
七頁),該錄影帶製作完成後,帶面亦載明係震全傳播製作,有照片一幀足佐
(見本院卷⑴第五八頁)。另被告丙○○固曾匯款二萬三千元與告訴人江周學
,惟亦係告訴人江周學代墊錄影帶主持人壬○○之主持費而轉向被告優程公司
請求,亦有告訴人江周學傳真函影本一紙
可憑(見本院卷⑴第五六頁),是系
爭錄影帶拍攝案
嗣後雖由告訴人賴家楓以其個人承接,惟被告等人主觀認定係
委由震全公司製作,並無不合。再震全公司之實際負責人劉天來業於偵查中到
庭結稱:震全公司之前身係寶福公司內之節目部門,二家業務均由伊實際負責
,子○○(按:即告訴人賴家楓)原為寶福公司之人員,嗣後震全公司成立後
才轉至震全公司任職,子○○至寶福公司任職時,即與公司書立約定書,同意
於工作期間製成之錄影帶所有權及著作權均歸屬於公司,其後轉至震全任職時
則未再另行約定,惟公司於拍攝時均與委作人口頭約定著作權歸屬於委作人,
事後因被告要求作成讓與著作權之書面,伊才書立讓與同意書予被告等語(見
前開八十七年度偵續字第一五二號第九六頁反面至第九七頁),且依該卷附之
讓與同意書(見前開八十七年度偵續字第一五二號第八四頁)內容可知,震全
公司自該節目錄影帶於八十四年五月二十六日完成起,即同意將著作權讓與出
資人即被告優程公司及被告辛○○,倘被告辛○○於委製時未與震全公司約定
,震全公司應無於事後同意溯及自錄影帶製作完成日起將著作權歸被告優程公
司及被告辛○○之理。況被告辛○○委託拍攝之五層不銹鋼鍋之錄影帶,意在
使消費大眾明瞭該產品之特殊功能及結構,藉以達促銷之目的,而該產品並為
被告優程公司所製造生產,其商標又屬被告優程公司所有,有中華民國商標註
冊證影本在卷
足憑(見前開偵續字第一五二號卷第一一四頁),是其節目內容
應係本於被告優程公司所提供之素材另行企劃製作而成。被告辛○○因系爭節
目錄影帶內容本於其所提供之素材拍攝,且事先已與拍攝之震全公司約定著作
權歸屬而認定享有該錄影帶之著作權,遂向內政部以著作權人自居申請著作權
登記,主觀上亦難認有何違反著作權法及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犯意。
四、再公訴人認被告丙○○、辛○○二人共同涉犯擅自以重製方法侵害他人著作財
產權及擅自以公開播送方法侵害他人著作財產權犯行云云,惟查:系爭廣告錄
影帶製作完成後,除保留母帶予委託拍攝之被告優程公司外,另由震全公司過
帶後直接交由被告優程公司之下游中盤商即告訴人江周學開設之周全公司與證
人張富貴,再由中盤商自行再與下游經銷商共同與有線電視頻道商接洽播送,
此節業據證人張富貴於本院前審
訊問於到庭
結證稱:「(你有無到震全公司拿
母帶?)有,拿三捲母帶,我中盤商拿母帶給經銷商」「(中盤商以下有自己
的經銷商?對」「(本件優程公司有無將震全公司拍的母帶去重製過?)沒有
。母帶須經剪接轉換為普通錄影帶」等語明確(見本院前審卷⑴第八一頁反面
至第八二頁反面),且經本院當庭
勘驗系爭廣告錄影帶之母帶,該錄影帶影像
、聲音清晰,由壬○○主持,沒有字幕,畫面左上角有「巧福」字樣,右邊有
時有廣告標語出現,並沒有表明產品的製造者、銷售者之名字,錄影時間約十
五分鐘。另本院當庭勘驗偵查卷附告訴人提出之
扣案錄影帶,畫面所出現者均
僅為「合成」、「黑白賣」等下游經銷商名稱,此均有勘驗筆錄在卷可憑(見
本院卷⑵第一一頁、第三三頁至第三四頁),系爭廣告錄影帶中既未顯示產品
製造者即被告優程公司之名稱,消費者亦係經由有線電視購物頻道得知商品資
訊而逕向下游經銷商購買,被告當無再自為重製與公開播送系爭廣告錄影帶之
必要。準此,本件亦查無證據顯示被告有何重製及公開播送之行為,被告此部
分辯詞,堪予採認。
五、
綜上所述,公訴人所舉上開證據,均不足使本院形成被告等人確有違反著作權
法及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犯行之
心證,本院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涉
有公訴人所指犯行,被告等人之犯罪均屬不能證明。
伍、原審未予詳查,認被告丙○○等人所為分別有違反著作權法及行使使公務員登載
不實之文書罪行,予以論罪
科刑,認事用法,即有未合。被告等上訴指摘原判決
之不當,即有理由,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予以撤銷改判,另為
無罪判決之
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十四條、第三百
零一條第一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六 月 十九 日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袁 從 楨
法 官 姚 勳 昌
法 官 郭 同 奇
右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陳 玫 伶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六 月 二十 日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