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九十三年度上易字第二九九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戊○○
選任辯護人 王錦昌
律師
陳賜良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乙○○
選任辯護人 甘龍強律師
右上訴人因背信等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九十二年度易字第二五七號中華民國
九十三年一月三十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八年度偵
字第二三五二0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戊○○共同行使從事業務之人,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登載於其業務上作成之文書,
足以生損害於他人,處
有期徒刑陸月,如
易科罰金,以叁佰元折算壹日。
乙○○共同行使從事業務之人,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登載於其業務上作成之文書,
足以生損害於他人,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叁佰元折算壹日,
緩刑貳年。
事 實
一、戊○○係台中縣農會(以下簡稱農會)總幹事,為從事農會營運業務之人,民國
八十六年四月間,戊○○為處分該農會原有農林、台泥及工礦等上市公司股票,
未經理監事會及會員大會之同意,先指示農會出納陳淑姮至豐農證券股份有限公
司豐原市水源分部以「台中縣農會」名義開設0000000號證券交易帳戶作
為交割帳戶,為籌措購買股票資金,於八十六年四月十四日開始,以該農會存放
於神岡鄉、潭子鄉、清水鎮、豐原市等四家農會信用部之定存單,向各該農會設
質借款取得資金後投入股市,
期間並指示陳淑姮負責交割及匯款,乙○○、賴宜
君負責紀錄交易明細,交由會計製作
傳票,逐月登入綜合資產負債月報表、經濟
部門(供銷部門)總分類及明細分類帳,下單買賣股票則由戊○○負責決定,除
買賣原有之農林等股票外,亦併買賣他種股票,交易如有餘額,先償還借款,以
利日後再借,將資金循環使用操作短線股票買賣,
迄八十六年十二月一日臺中縣
政府函轉內政部八十六年十一月十三日臺內社字第八六三四二二七號函即臺中縣
政府(八六)府農輔字第三一九七二六函表示:對無信用部之農會將資金用於購
買有價證券,應依農會法第三十七條及施行細則第三十八條規定辦理,即必須經
由會員大會之通過及報請
主管機關核准始得為之。戊○○於同月八日批閱該公文
後,明知買賣股票需經會員大會之議決後始得為之,戊○○竟未報請主管機關核
准且未經會員大會議決,自八十六年十二月八日起仍繼續以上述方法買賣英業達
、錸德、中華汽車、台積電等公司股票,迄八十八年二月底止因農會理監事會調
查股票買賣事宜始停止買入股票,致農會迄八十七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止(
按八十
七年度會計年度終了日為八十七年十二月三十一日)計算出前開股票之買賣行為
使農會受有新臺幣(下同)一千三百一十八萬七百八十七元之損害(惟八十六年
之盈餘七百三十二萬九千三百八十九元轉結於八十七年度)。
二、乙○○於八十六年九月間任台中縣農會供銷部雇員,於八十七年間調至台中縣農
會擔任會計,為從事農會會計帳目登載業務之人,明知農會八十六年關於有價證
券之買賣盈餘七百卅二萬九千三百八十九元,於年度結轉時,應確實登載會計科
目,以顯示股票投資之情形,竟基於與戊○○共同犯意,明知為不實之事項,於
八十七年一月間,在農會指示不知情之課員劉靜香將八十六年度明細分類帳之第
一冊第一百零二頁「代收款項」頁內之盈餘七百三十二萬九千三百八十九元,併
同農特產品促銷配合款,登載於八十七年代收款項明細分類帳簿第一一二頁會計
科目為「代收款項」─鄉鎮市農會農特產品促銷配合款欄內,而未予明白揭露買
賣股票之情形及盈虧,並提出供農會理、監事審查而行使之,惟因上該盈餘登載
科目為「代收款項」─鄉鎮市農會農特產品促銷配合款欄內,而未明白揭露買賣
股票之情形及盈虧,致農會理、監事為審查時未能察覺農會總幹事投資股票之實
際情形,足以生損害於農會及農會理、監事對於農會各項業務之監督之正確性,
嗣八十八年二月間該農會理、監事會接獲檢舉監察發現,八十七年十二月卅一日
止之0000000帳號存摺餘額與出納陳淑姮所製作現金庫存表之餘額不符,
而知悉上情。
三、案經丙○○、甲○○、丁○○等人
告發,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指揮
法務部調查局中部地區機動組調查,經
偵查後提起公訴。
理 由
一、
訊據上訴人即被告戊○○、乙○○固不否認農會八十六年關於有價證券之買賣盈
餘七百卅二萬九千三百八十九元,於年度結轉時,係登載於八十六年度明細分類
帳之第一冊第一百零二頁「代收款項」頁內,併同農特產品促銷配合款,登載於
八十七年代收款項明細分類帳簿第一一二頁會計科目為「代收款項」─鄉鎮市農
會農特產品促銷配合款欄內情事,惟
矢口否認有何不法
犯行,稱就此不知情云云
,被告乙○○並辯稱伊並未處理股票買賣之相關會計工作,而且前開明細分類帳
中將股票買賣盈餘記載為「代收款項」─鄉鎮市農會農特產品促銷配合款欄內,
字跡並非伊所為,伊亦未指示他人所為云云,惟查:農會明細分類帳簿第一百零
二頁「代收款項」內結餘七百三十二萬九千三百八十九元,於八十七年度登入於
明細分類帳第一冊第一一二頁「代收款項」內「農特產品促銷配合款」乙節,
業
據被告乙○○於調查站中
供認不諱,且有前開明細分類帳第一0二、一一二頁附
卷
可憑,且八十六年度該分類帳係登載於「有價證券」明細分類帳中,除非八十
六年度之登載亦有
錯誤,否則何以八十七年記載會與八十六年度不同?買賣股票
盈虧與農特產品促銷配合款項顯屬南轅北轍,毫不相關,豈容合併列載,被告乙
○○於偵訊亦供述「(八十六年有一筆盈餘七三二萬﹖)是,放在代收簿」、「
(這是不是代收款﹖)不是」,顯然上該登載並非實在,又被告乙○○於偵訊供
述「(買賣股票帳戶由你負責﹖)對。」,而前開明細分類帳由被告乙○○負責
審核,業據
證人林鎮彰於調查站中證述「(上述帳目登載係由何人製作﹖)由乙
○○製作及審核」等語明確,證人陳淑姮於偵訊亦證述「(有無虧損帳目由何人
記載﹖)會計乙○○」、證人賴宜君證述「(在證券買賣時你任何職﹖)協助記
帳,記錄買賣明細製作後交給會計張小姐」,被告戊○○供述「(何人負責帳目
﹖)乙○○」,均有相關筆錄
可證,又關於為何有前開結轉記載不符之情形,被
告乙○○亦於調查站中答稱:「兩年度之『代收款項』科目未變,只是摘要記錄
合併,總金額未改變」等語,並未抗辯伊對該事項不知情,可見被告乙○○就該
摘要之合併紀錄,知悉且有意隱瞞,縱前開明細分類帳之登載並非被告乙○○親
自為之,惟倘非負責審核之被告乙○○指示,何以證人劉靜香會尋得該「鄉鎮市
農會農特產品促銷配合款」科目而登載之?而林鎮彰於原審固證述「因為會計科
目為代收款項只是暫時性的,與買賣股票應該沒有關係,因為當時沒有確定的科
目,當時我考慮到股票沒有報備理事會,理事會發現的話可能不妥,在代收款項
還是可以寫盈餘」,惟尚不能據此認定被告乙○○未知情參與,又被告戊○○原
即指示被告乙○○負責股票交易帳目,業據被告乙○○於偵審中
自承在卷,是以
股票交易於八十六年度有盈餘,被告二人應知之甚明,被告乙○○更負責審核,
豈能諉為不知?證人陳淑姮、賴宜君於偵訊證述「(何人叫你們去處理帳目)總
幹事」,被告戊○○既指示關於股票交易帳戶之事,就上該盈餘未明確登載為買
賣有價證券之盈餘,自更屬明知,二人犯行均至
堪認定。
二、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五條之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
,被告二人登載不實後,復進而行使之,其登載不實之
低度行為為行使之
高度行
為吸收,爰不另論罪,被告二人係利用不知情之劉靜香為前開犯行,為間接
正犯
,又被告間有犯意之聯絡,行為之分擔,是為
共同正犯。原審就被告戊○○部分
誤認被告戊○○係犯
背信罪,而未犯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及認被告乙○○所
犯業務登載不實文書部分屬單獨正犯,均有未洽,被告
上訴意旨否認犯罪雖無可
採,然原審判決既有如上瑕疵,即屬無可維持,應由本院
予以撤銷改判,爰
審酌
被告犯罪之動機、手段、
犯後態度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第二、三項所示
之刑,並依修正後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規定
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又
被告乙○○前未曾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
宣告,有檢察署刑案資料查註紀錄表及臺
灣高等法院被告全國
前案紀錄表在卷
足稽,經此偵審程序之教訓,當知警惕而無
再犯
之虞,本院審酌上情,認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宜,爰併宣告緩刑二年
,以啟自新。
三、又本案
原審法院認被告戊○○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部分罪證不足,於判決理由
文敍明不另為無罪之
諭知,就原審此部分無罪認定雖未經檢察官提起上訴,然被
告戊○○所涉背信及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犯行如均成罪,
核屬裁判上一罪關係
,本案既經被告戊○○提起上訴,本審判
不可分原則,本院自應就檢察官起訴之
全部
事實審理之,並不違背
不利益變更禁止原則,併此敍明。
四、
(一)
公訴意旨另以:㈠被告戊○○身為台中縣農會總幹事,被告乙○○則係縣農會
會計人員,均係受台中縣農會委託處理農會事務之人員,乙○○並為從事帳目
登載業務之人。緣於八十六年四月間,被告戊○○為處分該農會原有之農林、
台泥及工礦等上市公司股票,未經理、監事會及會員大會同意,先指示不具
犯
意聯絡之出納陳淑姮至豐農證券股份有限公司開設證券交易帳戶,並
旋自八十
六年四月十四日起,以該農會存放於其他農會信用部之定存單,向各該家農會
設質借款取得資金後投入股市;期間並指示陳淑姮負責交割及匯款,被告乙○
○、不具犯意聯絡之賴宜君負責紀錄交易明細,交由會計等相關人製作傳票,
逐月登入綜合資產負債月報表、經濟部門(供銷部門)總分類及明細分類帳;
買賣股票由被告戊○○及被告乙○○二人自行決定,除買賣原有農林等股票外
,亦有買賣他種股票;交易如有餘額,先償還借款,以利日後再借,將資金循
環使用操作短線股票買賣。
惟於八十六年十二月一日臺中縣政府函轉內政部八
十六年十一月十三日台內社字第八六三四二二七號函表示:對無信用部之農會
將資金用於購買有價證券,認應依農會法第卅七條及施行細則第卅八條規定辦
理,即必須經會員大會通過及報請主管機關核准始得為之。被告戊○○於同年
月八日經批閱該公文後,明知買賣股票需經會員大會之議決及呈報主管機關核
准之程序,竟與乙○○基於
意圖損害縣農會利益之
概括犯意聯絡,繼續以上述
方法買賣英業達、錸德、中華汽車、台積電等公司股票而不顧前開內政部所揭
示之限制,又其等為掩飾上開未經報准之買賣股票事實及繼續買賣股票,除告
知農會職員不得對外談論外,將八十六年度盈餘新臺幣(下同)七百卅二萬九
千三百八十九元,於年度結轉時,併入八十七年度會計科目為「代收款項」─
鄉鎮市農會農特產品促銷配合款欄內,不為確實之登載,而未予明白揭露買賣
股票之情形及盈虧,並將該帳冊提供予理、監事審查,然因已將買賣股票之實
情隱匿,致無法確實查核,用以規避理、監事之監督,足生損害於縣農會,至
八十八年八月十八日止,農會因被告戊○○、乙○○買賣股票合計虧損金額為
一千四百萬八千四百卅九元,其等行為嚴重損害縣農會之利益,因認被告戊○
○、乙○○另涉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條第一項之背信罪嫌。㈡八十八年二月該農
會理、監事會接獲檢舉監察核對發現,八十七年十二月卅一日止之00000
00帳號存摺餘額與出納陳淑姮所製作現金庫存表之餘額不符,短少七千四百
八十一萬五千元,另計算出八十七年度實際虧損為三千一百三十六萬一千零廿
二元,與會計帳簿為盈餘登載不符;而十二月三十一日當日庫存股票若以該會
提供之高價成本計算為一千七百三十六萬四千四百一十二元,與當日賣出之股
票得款合計為五千四百五十一萬八千二百廿七元,亦不符
上揭現金庫存表金額
,短少二千零廿九萬六千七百七十三元
等情節,遂於八十八年四月廿二日否決
上述買賣股票追認案,監事會並要求當年度買賣股票之盈虧應予更正及明示,
至五月間乙○○方將正確買、賣交易及虧損金額另行製作轉帳整理單,倒填日
期為八十七年十二月卅一日,並將原登載不符之數字予以補正,或另增頁登載
,修正八十七年度買賣股票由盈餘轉為虧損二千八百一十四萬二百一十九元,
因認被告戊○○、乙○○此部分亦另涉有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五條之
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嫌云云。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
證據認定,無證據不得
推定其犯罪事實,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或
其行為
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四條、第三百零一
條第一項分別定有明文,又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
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有最高法院四
十年臺上字第八十六號、三十年上字第一八三一號
判例可資參照。
(三)本件公訴意旨被告戊○○、乙○○涉有背信罪嫌,係以被告不否認有未經縣農
會理、監事會及會員大會同意,即指示出納陳淑姮至豐農證券股份有限公司以
「台中縣農會」名義開設證券交易帳戶,並以存於其他農會之定存單質借款項
,再由戊○○親自或指示乙○○進場下單購進股票,並事後虧損等事實,復有
委託買賣證券受託契約書、授權書、證券商客戶開設有價證券集中保管帳戶申
請書更換
代理人申請書、股票買賣紀錄及交割帳號、定期存單質押貸款明細、
定期存單質押貸款清償明細等文件在卷
足憑,訊據被告則堅決否認有何背信犯
行,被告戊○○以:八十六年間因為縣農會有一筆一億七千萬元之存款存於豐
原市農會,由於豐原市農會逾放比高達百分之四十以上,若將此筆存款撤出則
恐發生擠兌,所以改以定存單質借之方式將存款取出投資於證券市場,以免造
成日後損失,至於八十六年四月間依照農會財務處理辦法之相關規定辦理並無
違法,而股價波動極大,本就有盈有虧,不能將事後之虧損而認伊有背信之行
為,被告亦無損害農會之意圖;乙○○則辯以:伊均是受長官指示辦理,伊於
八十六年四月間從國外休假返國等語為辯,經查:㈠按犯罪之成立,必須具備
構成要件相當性(行為之侵害性)、違法性及
有責性,而構成要件中,本包括
客觀要素及主觀要素二種,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條之背信罪以「為他人處理事務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利益,或損害本人之利益,而為違背其任務之行
為,致生損害於本人之財產或其他利益」為犯罪構成要件,是必有行為人具為
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利益,或損害本人之利益之主觀意圖為必要,所謂「意圖
」係期望之意,亦即須以圖利自己或損害本人為犯罪之目的者如足該當,如無
事證證明行為人具此期望或目的,即不能以刑法背信罪相繩,又「意圖為自己
或第三人不法之利益,或損害本人之利益」屬主觀犯罪構成要件,與屬有責性
之犯罪
故意應有區別,不能混為一談(參考最高法院九十二年度台非字第二二
0號判決、八十八年度台上字第五五四一號判決、五十八年度台上字第二一三
二號判決意旨。),被告犯行如不符合法定犯罪構成要件,即應無進而審查其
是否具故意之有責件問題,是本件首應明辨被告是否具備前揭「為自己或第三
人不法之利益,或損害本人之利益」之主觀意圖。②本件公訴意旨並未認被告
以農會資金投資股巿係為自己不法之利益,本件亦確無事證證明被告戊○○、
乙○○有為自己不法利益之目的(被告戊○○於本院固陳述農會如有盈餘,將
有益於員工薪資及其個人考績,惟此既係本於相關農會法令之規定,自非「不
法」利益」)。③本案被告戊○○以農會資金投資股巿造成農會損失,且其買
賣股票亦未依農會法第三十七條及施行細則第三十八條規定先經必須經由會員
大會之通過及報請主管機關核准後,固屬違反農會法及主管機關臺中縣政府之
令函,而有行政處分之問題,然應尚不能以農會遭受損失之客觀結果認定被告
主觀上原有損害農會之不法意圖,股巿投資所可得利潤大於存款利息,相對亦
大有虧損之可能,不論操作方式係長線短線作多作空均同,然應無基於虧損意
圖而投身股巿者,本件被告以農會資金投資股巿,自非無可能虧損之認識,其
亦以融資、融券短線進出方式操作之,然融資融券屬習見之股市資金取得方式
,於短期內高買低賣或融券後低賣高買無非因判斷失誤,為避免蒙受更大損失
始為之,於以本身資金投資者亦習見之,被告於股市操作手法固屬大膽積極,
然既無其餘積極明確事證,不能遽認其即有損害農會之意圖,而刑法背信罪既
以意圖損害本人之利益為構成要件,應以行為人具此意欲、目的者始足該當,
如無此本意,縱或有認識,亦不能援引屬有責要件之未必故意理論而認造成農
會虧損為被告本意,是被告所為與刑法背信罪尚不相當。
(四)臺中縣農會八十八年四月八日第十三屆監事會第四次臨時會及八十八年四月二
十二日第十三屆監事會第二次臨時會及八十八年四月二十二日第十三屆監事會
第二次臨時會討論事項第二案決議重編第八十七年度預算,是以前開轉帳整理
單之實際制作者林惠晶於轉帳整理單中註明「八十八年五月二日」,表示該整
理單係事後重編,有轉帳整理單一紙附卷可憑,並經證人林惠晶於原審到庭
結
證明確,核與被告乙○○供述情節相符,是以該轉帳整理單之製作既係依據監
事會之決議,既無不實登載之意思,即非明知為不實事項而為登載,又該登載
符合會計原則,亦經證人即會計師劉三正於原審到庭結證:這種記載審計學上
有根據,在大學教科書有這樣的說法,實務上也採取這種作法,是以
公訴人認
該前開轉帳傳票之登載係不實登載乙節,容有誤會。
(五)綜上,被告戊○○、乙○○所為與刑法背信罪構成要件尚不符,上該轉帳整理
單之製作亦非故意登載不實,此部分被告犯罪不能證明,惟依公訴意旨認被告
戊○○、乙○○此部分所為與前揭業務上登載不實成罪部分具有裁判上一罪關
係,本
審判不可分原則,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十四條、第二百九
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第二十八條、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
五條,修正後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七十四條第一款,罰金罰鍰提高標
準條例第一條前段、第二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己○○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九 月 十五 日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袁 從 楨
法 官 郭 同 奇
法 官 姚 勳 昌
右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洪 麗 華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九 月 十六 日
中華民國刑法第二百一十五條
(業務上文書登載不實罪)
從事業務之人,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登載於其業務上作成之文書,足以生損害於
公
眾或他人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拘役或五百元以下罰金。
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