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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分院 94 年度上易字第 754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4 年 10 月 11 日
裁判案由:
詐欺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94年度上易字第754號 上 訴 人 即 自訴 人 睦昇營造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丙○○ 代 理 人 駱威文 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甲○○       乙○○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施瑞章 律師 上列上訴人等因被告等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3年 度自字第71號中華民國94年4月29日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甲○○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之物交付 ,處有期徒刑壹年伍月。 乙○○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之物交付 ,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參佰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甲○○與乙○○係父子關係,甲○○並為冠營工程有限公司 (址設台中市○區○○路○○號,下稱冠營公司)之負責人 ,二人於民國(下同)八十六年四月上旬,明知冠營公司或 洽隆營造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洽隆公司)迄未承攬有關台南 縣○○鄉○○段勞工住宅社區開發案之興建工程,且甲○○ 當時適與洽隆公司原負責人翁連春洽談該公司股權轉讓事宜 (預定由乙○○擔任轉讓後之登記負責人),竟共同意圖為 自己不法之所有,由甲○○向睦昇營造股份有限公司(下稱 睦昇公司)之實際負責人丙○○佯稱台南縣○○鄉○○段勞 工住宅社區,係洽隆公司所開發,欲將該勞工住宅社區之土 建工程部分交予睦昇公司承攬,水電工程則由洽隆公司自行 負責,可賺得巨額利潤,但須先支付保證金等語,且介紹乙 ○○為洽隆公司之負責人,使丙○○陷於錯誤而信以為真後 ,於八十六年四月十八日,在台中市○○路○○○巷○○號 十八樓之二甲○○之辦公處所,以睦昇公司之名義與甲○○ 、乙○○訂立發包工程承攬書(甲○○、乙○○係以乙○○ 為負責人之洽隆公司名義與丙○○訂約),並交付八十六年 五月二十日及同年六月二十日期,大安商業銀行西台中分行 為付款人,面額均為新台幣(下同)七百五十萬元,指定支 付冠營公司之AA0000000、AA0000000號 支票二張予甲○○、乙○○。屆期甲○○提示兌領該二張支 票後,迄未將上開台南縣○○鄉○○段勞工住宅社區開發案 之土建工程交予睦昇公司承攬,亦未將收受之上開保證金返 還該公司,該公司始知受騙。 二、案經睦昇公司向原審法院提起自訴。 理   由 一、訊據上訴人即被告(下稱被告)甲○○、乙○○等二人均坦 承於上開時間曾以洽隆公司之名義與自訴人睦昇公司訂立上 開發包工程承攬書,欲將台南縣○○鄉○○段勞工住宅社區 開發案之土建工程交予自訴人承攬,並收受自訴人交付之上 開二張面額各七百五十萬元之保證金支票,屆期該二張支票 皆已兌現領取等事實不諱,惟均矢口否認有詐欺取財之犯行 ,被告甲○○辯稱:伊係冠營公司之負責人,以該公司名義 與中國勞工住宅協會訂立台南縣○○鄉○○段勞工住宅社區 之合約,負責設計、興建該勞工住宅社區,而中國勞工住宅 協會係與東華開發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東華公司)共同向台 南縣政府申請興建該勞工住宅社區,後來該申請案因水利地 無法解決,始未獲准該,事後伊有意退還保證金予自訴人, 惟因伊轉作斗六勞工住宅案時,遇地震且房地產不景氣,才 迄今沒有辦法退還,並非有意詐欺云云;被告乙○○則辯稱 :伊係洽隆公司之名義負責人,洽隆公司與自訴人簽約之事 ,伊雖事先知情,且經伊同意,訂約時伊亦在場,但伊並未 參與構成要件事實之行為。又上開工程後來為何未施工,伊 不清楚,伊亦不知為何後來伊父親甲○○未退還上開保證金 云云。惟查:(一)上開犯罪事實,業迭據自訴人指訴綦詳 ,復有發包工程承攬書、大安商業銀行支票存款對帳單、洽 隆營造股份有限公司變更登記表、變更登記事項卡影本各一 份及前開面額各為七百五十萬元之支票影本二張等附卷可稽 。(二)次查被告甲○○、乙○○親為父子,被告乙○○已 自承知悉且同意洽隆公司與自訴人簽約等情,於原審復陳稱 上開台南縣七股鄉勞工住宅社區工程,係洽隆公司與中國勞 工住宅協會所訂立等語,被告甲○○亦自承購買洽隆公司係 以被告乙○○之名義訂約,當時被告乙○○有出面,後來以 洽隆公司之名義與自訴人簽立上開發包工程承攬書之過程, 被告乙○○知悉等情,則被告乙○○對於冠營公司或洽隆公 司有否取得台南縣○○鄉○○段勞工住宅社區之興建工程一 節,自無法諉為不知情。(三)再查台南縣○○鄉○○段勞 工住宅社區原係東華公司於八十五年十二月十九日,向台南 縣政府提出申請,並由榮美開發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榮美公 司)於八十六年十二月二十日以(八六)榮開字第一一二五 號函,通知變更申請單位為榮美公司,再由東華公司於八十 七年三月五日以東華八七字第0一一號函同意變更為榮美公 司,歷經台南縣政府及行政院勞工委員會初審、複審,後因 榮美公司未依限於九十年十一月三十日前,與台南縣政府完 成簽訂開發協議書,經台南縣政府於九十一年四月九日以府 勞福字第0九一00五四三九七號函通知撤銷該申請案,行 政院勞工委員會復於九十一年七月十八日以勞福一字第0九 一00三六九九六號函附興建勞工住宅推動小組第三十七次 委員會議紀錄,同意撤銷開發許可等情,亦有台南縣政府九 十三年九月二十四日府勞福字第0九三0一八三00五號函 附台南縣○○鄉○○段勞工住宅社區規劃開發全案資料及公 文一攬表等足憑,經核其中並無中國勞工住宅協會或冠營公 司、洽隆公司參與該開發案之記載,且被告甲○○、乙○○ 二人迄本院辯論終結為止,亦未能提出冠營公司或洽隆公司 與中國勞工住宅協會或東華、榮美等公司簽訂台南縣○○鄉 ○○段勞工住宅社區規劃、興建之相關契約以供本院核對, 苟被告二人所經營之冠營公司或洽隆公司確有與中國勞工住 宅協會或東華、榮美等公司簽訂上開台南縣○○鄉○○段勞 工住宅社區規劃、興建案,豈會如此?被告二人空言曾以冠 營公司或洽隆公司名義與中國勞工住宅協會訂立台南縣○○ 鄉○○段勞工住宅社區之合約,負責設計、興建該勞工住宅 社區,而中國勞工住宅協會與東華公司係共同向台南縣政府 申請興建該勞工住宅社區云云,已難憑採。(四)況被告二 人於八十六年四月十八日,以洽隆公司之名義與自訴人訂立 上開發包工程承攬書時,依台南縣政府函附台南縣○○鄉○ ○段勞工住宅社區規劃開發全案資料顯示,該開發案仍處於 初審補正階段,當時洽隆公司尚未取得該工程,自無所謂該 開發案之工程可言,被告二人竟擅自與自訴人訂立發包承攬 書,將該開發案工程之土建部分交予自訴人承攬,而收受自 訴人交付之上開保證金面額各七百五十萬元之支票二張,屆 期該支票提示兌領後,迄無該工程土建部分交予自訴人承攬 ,事後復未將收受之保證金返還自訴人,準此,被告二人主 觀上自難謂無不法所有意圖,客觀上亦有施用詐術之情事甚 明。(五)至證人吳仁傑於本院雖到庭結證稱:「我有到甲 ○○之公司討論過有關勞工住宅開發案的事,也有在丙○○ 之公司討論過,好像沒有在建築師事務所討論過。但這個案 子是建築師介紹的,建築師有跟我們講勞宅協會有這個案子 。建築師事務所有二個建築師,主要是魏建名建築師,是這 個案子的專案建築師,另外一個是許清宜建築師。甲○○委 託他們畫勞宅協會的圖,所以建築師知道甲○○有這個台南 七股開發案,這是李登輝總統推動的每坪六萬元的勞宅案, 七股是其中的一個勞宅案。魏建築師跟我說有人委託他畫勞 宅案,但魏建築師跟丙○○不熟,可能是許建築師跟丙○○ 講有這個案子。我有跟丙○○討論過台南縣七股勞宅開發案 ,我跟他討論時,知道這個案子是經由建築師介紹來的,我 跟丙○○商談這件投資案時,丙○○應該知道甲○○這個案 子是從勞宅協會承接而來,我知道他們還在申請當中,他們 說很快就下來。關於縣政府申請勞宅方案的審核程序,這種 程序營建業大家都知道,大家都認為很正常,沒有人有疑義 。台南縣七股勞宅開發案尚在審核中,當時建築師設計當中 ,有初步草圖出來,正式建照要案子通過才能申請,因為還 沒核准,所以沒有建築細部圖問題」等語。查本件退步言之 ,縱證人吳仁傑所陳自訴人代表人丙○○知道上開台南縣七 股鄉勞工住宅社區工程是從勞宅協會承接而來等情屬實,惟 被告係在該開發案未經主管機關台南縣政府及行政院勞工委 員會核准開發之前,即對自訴人代表人丙○○佯稱該開發案 台南縣政府已經核准,所以才送到行政院勞工委員會等情, 已據自訴人代表人丙○○陳明在卷(見本院卷第一三九、一 四四頁),且事後該開發案未經核准開發時,被告復未將所 收取之保證金交還自訴人公司,自難謂無詐欺之犯行。(六 )又被告所提之其他證物,經核與本件待證事項無涉,故並 無法資為有利於被告二人之證明。(七)綜上所述,足證被 告二人上開所辯顯係飾卸之詞,不足採信,是罪證明確,其 二人之犯行均堪以定。又證人許惠卿雖迭經本院傳喚無著, 但因本件事證已臻明確,故並不影響本件事實之認定,附此 說明。 二、又關於刑法第四十一條易科罰金之規定,業經總統於九十年 一月十日公布修正為凡犯最重本刑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之罪 ,而受六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因身體、教育、職 業、家庭之關係或其他正當理由,執行顯有困難者,得以一 元以上三元以下折算一日易科罰金,並自同年月十二日起生 效,比較新舊法律,以修正後之規定對被告較為有利,自應 適用修正後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之規定定被告乙○○ 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併此敘明。 三、核被告二人所為,均係犯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之詐欺 取財罪。被告二人間具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 犯。原審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一)九十一年二 月八日修正公布之刑事訴訟法,由職權主義之訴訟制度改為 改良式當事人進行主義,確立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提 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暨當事人就調查證據有主導 權等原則。而為加強當事人進行主義之色彩,建構以當事人 間攻擊、防禦為主軸之公平法院,刑事訴訟法復於九十二年 二月六日修正公布,調整審判期日進行之順序。修正先前關 於檢察官陳述起訴要旨後,審判長應就被訴事實訊問被告之 規定,改列於同法第二百八十八條第三項,明定除簡式審判 程序案件外,審判長就被告被訴事實為訊問者,應於調查證 據程序之最後行之,以符改良式當事人進行主義之修法精神 。此項被訴事實之訊問,乃事實審法院必須踐行之法定程序 之一,旨在使被告有辯明犯罪嫌疑之機會,及陳述有利於己 之事實,屬被告行使防禦權最重要之一環。倘審判長在審判 期日於調查證據程序完畢後,疏未就被告之被訴事實予以訊 問,無異剝奪其防禦權之行使,抑且有害於公平審判及程序 正義,其本此有瑕疵之審判程序所為之判決,自有判決不適 用法則之違背法令。本件原審審判長在審判期日於調查證據 程序完畢後,對於被告之被訴事實,僅籠統訊問被告二人稱 :「對自訴代理人自訴之犯罪事實有何意見?」,疏未就被 訴事實逐一訊問被告,即進行科刑資料之調查、命就事實及 法律為辯論,暨最後詢問上訴人有無陳述後,即逕行宣示辯 論終結,並定期宣判(見原審卷第三二八頁至第三三0頁) ,自有未合。(二)被告二人僅詐得一千五百萬元,原判決 就被告甲○○部分卻予以判處有期徒刑二年六月,量刑亦嫌 過重。自訴人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關於偽造私文書部分判決 無罪不當及詐欺部分量刑過輕,雖均無理由(偽造私文書部 分詳如後述),被告二人上訴意旨否認犯罪,亦無理由,但 原判決既有上述可議之處,應由本院將原判決予以撤銷改判 。爰審酌被告乙○○尚無犯罪前科,被告甲○○則有違反就 業服務法之犯罪前科(均有台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足 按),其二人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詐欺之金額達一千 五百萬元、事後迄未尚未與自訴人達成和解賠償損害、暨本 件係由被告甲○○所主導,其為本件犯罪之主謀,情節較重 ,被告乙○○係被告甲○○之子,僅配合被告甲○○施詐, 情節較輕,且自訴人所交付之保證金支票,亦係由被告甲○ ○經營之冠營公司提示兌領,及其二人犯後之態度等一切情 狀,分別量處被告二人如主文第二項、第三項所示之刑,並 就被告乙○○部分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懲儆。 四、自訴意旨另以:被告甲○○、乙○○二人於上開時地,係冒 用洽隆公司之名義與自訴人訂立發包工程承攬書,加蓋洽隆 公司印章,當時尚未登記被告乙○○為該公司代表人,因認 被告甲○○、乙○○二人此部分行為,亦涉有刑法第二百十 條偽造私文書及第二百十七條偽造或盜用印章等罪嫌云云。 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一 百五十四條第二項、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 。次按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 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 又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 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 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最高法院三十年上字第八一六號、四 十年臺上字第八六號判例參照)。訊據被告甲○○、乙○○ 等二人均否認此部分犯行,被告乙○○辯稱:伊為洽隆公司 之負責人,該公司原即存在,該公司與自訴人訂立上開發包 工程承攬書時,伊正與該公司洽談股權移轉事宜,事後亦取 得該公司,自有權以該公司之名義與自訴人訂約云云;被告 甲○○辯稱:伊與自訴人訂立上開發包工程承攬書前之八十 六年四月十日,即以乙○○之名義與洽隆公司全體股東訂立 股權讓渡契約書,購買該公司,事後亦取得該公司,自有權 以該公司之名義與自訴人訂約云云。經查(一)被告甲○○ 、乙○○二人確於八十六年四月十日與洽隆公司原負責人翁 連春訂立股權讓渡契約書,由翁連春代表該公司全體股東( 附股東同意書),將該公司全部股權以一千五百五十萬元之 價格讓予被告乙○○及其指定之人,並於簽約時即將該公司 股東名冊、股東讓與同意書、公司執照、公司無欠稅證明、 無退票證明、承攬工程手冊、營造業登記證書、營利事業登 記證書、公司印鑑證明、印鑑章及辦理變更登記所需一切文 件按變更程序需要分次交付辦理變更登記,並於八十六年五 月十三日向經濟部中部辦公室完成變更登記,由被告乙○○ 擔任變更登記後之負責人等情,有股權讓渡契約書、洽隆公 司變更登記事項卡及被告甲○○簽發面額各為四百六十五萬 元、七萬三千元之支票二張、收款條等影本在卷足參。(二 )證人翁連春於原審復證稱:伊係八十六年四月十日以前之 洽隆公司負責人,與被告甲○○訂立股權讓渡契約書,將全 部股權移轉予被告甲○○,由被告乙○○擔任移轉後之負責 人,讓渡金額一千五百五十萬元有全部給付,簽約時約定洽 隆公司現有工程由伊負責結束,以後由被告甲○○以洽隆公 司之名義訂約,公司負責人雙方約定以八十六年四月十日訂 約時為基準等語。被告甲○○、乙○○二人既已於八十六年 四月十日與該公司原負責人翁連春簽訂股權讓渡契約書,以 一千五百五十萬元代價受讓該公司全部股權,由被告乙○○ 擔任受讓後之該公司負責人,約定簽約時該公司現有工程由 翁連春負責結束,以後由被告甲○○以該公司名義訂約,續 並辦理變更登記手續,而於八十六年五月十三日完成變更登 記,亦以被告乙○○為變更登記後之負責人。則被告甲○○ 、乙○○於該股權讓渡契約書簽訂後之八十六年四月十八日 ,以洽隆公司名義(被告乙○○為負責人)與自訴人訂立上 開發包工程承攬書,主觀上自難認有偽造私文書及偽造或盜 用印章之犯意,不能令負偽造私文書及偽造或盜用印章等罪 責,是被告二人此部分犯罪並不能證明。惟因自訴人認此部 分與上開科刑部分,係屬具有方法、結果關係之牽連關係, 為裁判上一罪,故不另為無罪之諭知,亦附此說明。 五、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 三百六十四條、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四十三 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第二十八條、第三百三十九條 第一項、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 一條前段、第二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0  月  11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羅 得 村 法 官 紀 文 勝 法 官 劉 榮 服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除自訴人得上訴外,餘不得上訴。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 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周 巧 屏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0  月  12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 物交付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一千元以下罰 金。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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