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94年度上更(一)字第303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甲○○
選任辯護人 王錦昌
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乙○○
上列上訴人等因違反藥事法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0年度
訴字第175號,中華民國90年9月19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
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89年度偵字第15519號、第15877號、第19
942號,
併辦案號:90年度偵字第2340號、第2341號 ),提起上
訴,經判決後,由最高法院
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甲○○製造偽藥,處
有期徒刑叁年,
併科罰金新臺幣拾萬元,罰
金
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玖佰元即銀元叁佰元折算壹日。
扣案附
表一之物品除編號9、18、25以外,均
沒收。
乙○○幫助連續明知為偽藥而販賣,處有期徒刑拾月,併科罰金
叁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玖佰元即銀元叁佰元折算壹
日。
事 實
一、甲○○基於製造偽藥之犯意及
意圖營利販賣偽藥之
概括犯意
,明知下列「桂行丸」、「安治好」、「黃道益活絡油」、
「虎標萬金油」、「正露丸」、「維骨力」、「新露露」、
「IONAMIN」減肥藥、「DUROMINE」減肥藥
、「FLUCORT(膚潤康)」、「威喜六寶大補丸」、
「LOSEC」等藥品均為未經核准擅自在國內製造之偽藥
, 竟收受上開偽藥而販賣或在臺中縣○○鎮○○街○○巷○號
處未經核准擅自製造藥品,並至各地夜市銷售牟利,其
犯行
如下:
㈠民國(下同 )88年8月間,自李桂霖(
另案通緝中)處以每
盒新臺幣(下同 )250元之價格買入未經核准擅自在國內製
造之偽藥「桂行丸 」,即以每盒300元之價格,在臺中、高
雄、基隆各地之夜市連續販賣。
㈡88年8月間由李桂霖提供桶裝偽藥 「安治好」藥水成品,即
以塑膠桶、水龍頭等所作成之充填器自行充填裝罐、包裝成
「安治好」成品,以每罐48元之價格對外販售。
㈢89年7月間,向陳阿榮(另案
偵查中 )之成年人購入偽藥「
虎標萬金油」20打(240罐),每打以200元價格購入,再以
每打250元價格至各地夜市銷售牟利,已販賣15罐,尚剩225
罐。
㈣明知「正露丸」藥物,係日商大幸藥品股份有限公司生產經
銷之藥品,其「正露丸」、「喇叭及圖」等商標,並經向前
經濟部中央標準局及經濟部智慧財產局註冊,取得商標專用
權。竟於88年7、8月間 (
公訴人及原審判決誤為89年1月間
),在臺中縣○○鎮○○街○○巷○號處,自簡武雄 (另案由
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偵查中 )處,以每罐(400粒裝)
45元之價格,購入偽藥「正露丸 」1批,再以每罐50元至60
元不等之價格至全省各地夜市販賣該仿冒之偽藥。
㈤89年2月間,以每粒7角之價格向臺中市吳東壁購買「維骨力
」成品偽藥,即自行利用封罐機包裝成每罐80粒之罐裝「維
骨力」,以每罐80元(每粒1元 )之價格販售,賺取價差。
㈥89年9月間,向陳阿榮以每罐35元之價格購買 「新露露A錠
」200罐偽藥,再以每罐38元之價格對外販售 ,共賣出25罐
。
㈦89年2月間,向臺中市吳東壁以每粒8角之價格買入膠囊裝之
偽藥「IONAMIN」成品 ,再分裝成每包300粒之包裝
,對外以每包300元(即每粒1元)販售,賺取價差。
㈧89年2月間,向臺中市吳東壁以每粒5角之價格買入膠囊裝之
偽藥「DUROMINE 」減肥藥,再分裝成每300粒之包
裝,每包240元(即每粒8角),對外販售,賺取價差。
㈨88年7月間,由李桂霖將包裝完成之偽藥「中將湯」26箱(
每箱30盒,每盒4包,一箱共120包),運送予甲○○,抵償
所欠甲○○之債務,甲○○即以每箱(30盒)2800元之價格
至全省各地夜市銷售牟利 ,已銷售23盒(92包),尚剩757
盒(3028包)。
㈩明知「膚潤康」藥物,係日商田邊製藥股份有限公司生產經
銷之藥品,其「膚潤康」、「FLUCORT」等商標,並
經向前經濟部中央標準局註冊,取得商標專用權。竟於89年
1月間,由李桂霖托花蓮貨運運送18箱之偽藥 「膚潤康」至
臺中縣○○鎮○○街○○巷○號處交予甲○○販賣 ,但未及拆
封即被查獲。
88年8月,以每罐220元之價格買入偽藥「威喜六寶大補丸」
,以每罐250元之價格對外販售。
89年1月間 ,在臺北縣三重市取得陳水金販賣不出去之偽藥
「黃道益活絡油」1批,即運回臺中縣○○鎮○○街○○巷○號
處,再自行加入薄荷,調配製造偽藥「黃道益活絡油」,並
以每罐45元之價格在夜市販售。
明知「LOSEC」胃藥,係瑞典商阿斯特拉有限公司生產
經銷之藥品,其「LOSEC」、「LOSEC及圖」等商
標,並經向前經濟部中央標準局註冊,取得商標專用權。於
89年4月間 ,明知不詳姓名年籍之林姓成年男子,所兜售印
有上開「LOSEC」等商標塑膠罐及尚未裝填之「LOS
EC」偽胃藥顆粒,竟仍予買受,並委請不知情之吳東壁代
為裝填成膠囊,再裝入上開塑膠罐,每罐14顆,後以每罐40
元至夜市出售圖利。
二、乙○○經由其兄甲○○之介紹認識李桂霖,明知李桂霖提供
之「五塔散」 、「正骨水」均為偽藥,竟於89年1月底起,
基於幫助李桂霖販賣之概括犯意,而在臺中縣○○鄉○○路
○○○巷○○號處,代為包裝上開 「五塔散」、「正骨水」偽藥
。包裝費用「五塔散」每罐2.5元、「正骨水」每罐2元。89
年2月份,乙○○為李桂霖包裝「五塔散」、「正骨水」各1
箱。89年3至7月份,亦每月均為李桂霖包裝「五塔散」、「
正骨水」各約1至2箱。89年8月間 ,包裝「正骨水」、「五
塔散」各2箱,均交由李桂霖所指定之林姓男子 ,再至各地
夜市販賣。
三、
嗣於89年9月21日 ,為法務部調查局臺中縣調查站在甲○○
臺中縣○○鎮○○街○○巷○號及10號住處 ,扣得如附表一所
示之物 ;另於乙○○臺中縣○○鄉○○路○○○巷○○號處扣得
如附表二所示之物。
四、案經法務部調查局臺中縣調查站移送及瑞典商阿斯特拉有限
公司、日商大幸藥品股份有限公司、日商田邊製藥股份有限
公司
告訴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及移送併
辦。
理 由
一、
訊據上訴人即被告甲○○僅承認販賣「中將湯」等三、四種
藥品。並辯稱:「桂行丸」是李桂霖拿來要伊包裝,沒有賣
出去;「安治好」也只包裝充填,沒有賣;「維骨力」是李
桂霖交待吳東壁裝入膠囊內,再去載回包裝,沒有賣;「新
露露」是向陳阿榮買的;「IONAMIN」、「DURO
MINE」減肥藥是李桂霖載來伊處,伊太太吃過沒有效,
所以不敢賣;「中將湯」是李桂霖載來,不是伊調配製造;
「膚潤康」是李桂霖寄來,寄來時已包裝好;「威喜六寶大
補丸」是李桂霖客戶退回放在伊那兒;「黃道益活絡油」是
三重市陳水金給伊的,伊自三重市載回;「LOSEC」胃
藥是一位四十幾歲之男子於89年 4月農曆過年後載來,由伊
裝填包裝,只是單純加工,沒有賣;扣案之薄荷及樟腦油是
自行向化工原料行買的,李桂霖要教伊作萬金油用,還沒教
就被查獲云云。上訴人即被告乙○○辯稱:扣案如附表二編
號1之五塔散粉是李桂霖於89年8月中旬載來給伊代工(即包
裝);附表二編號2之罐裝五塔散 ,是李桂霖與一不詳人士
於89年6月底載來給伊包裝 ;薄荷是李桂霖載來,說做好的
正骨水出貨後,要用薄荷加酒精做正骨水,放伊處;附表二
編號4之正骨水係瑕疵品 ,李桂霖要伊檢查篩選;面速利達
母、麝香綠草膏是甲○○載來;附表二編號8、9、10、11、
12、13、19之五塔散、正骨水包裝盒、湯匙、蓋子等物是李
桂霖載來給伊包裝用;編號15、16、17之正露丸、肝油球、
中將湯是甲○○載來,並沒有包裝云云。辯護人為被告辯護
稱:被告甲○○已於歷次偵審中坦承販賣偽藥,絕未製造,
亦無違反商標法之行為。檢視本件扣案之物品,其中萬金油
之原料只有薄荷、樟腦油,尚欠白臘、凡士林,如萬金油為
甲○○所作,何以扣案原料不全?又就「正露丸」、「膚潤
康」藥物部分,甲○○並未仿冒商標,僅係販賣仿冒商標藥
品;「LOSEC」胃藥部分,非但無仿冒之情,亦無販賣
仿冒商標之事實,原審認定事實不當
等情。
二、查上開事實,業經被告甲○○、乙○○於本院審理中分別
坦
承不諱,被告甲○○並於所具「刑事爭點整理及調查
證據聲
請狀」中(見本院更㈠卷第37、38頁),亦表明不爭執而承
認其事,茲再分敘於下:
㈠關於被告甲○○部分:
⒈桂行丸:於調查站供稱:「(請問啟封紀錄編號4 所查扣
之『桂行丸』來源如何?販售價格如何?)上述『桂行丸
』係我的朋友李桂霖(址設花蓮市○○○街○○號)於88年
8月起陸續提供包裝完成之成品給我,每盒新臺幣250元,
我則以每盒300元對外轉售 ,賺取差價牟利」等語(見偵
字第15519號卷第9頁),於偵查中供稱:「(『桂行丸』
何來?)李桂霖載來的 ,我沒有再分裝,每盒300元,賣
至各地夜市,曾賣至高雄及基隆...」等語(見偵字第
15519號卷第21頁) ;原審及本院亦為相同之供述(見原
審卷第20頁、本院更㈠卷第60頁反面)。
⒉安治好(AZOHEL):於調查站供稱:「(請問啟封紀錄編
號5所查扣之『安治好 』來源如何?販售價格為何?)上
述『安治好』藥水係由李桂霖提供桶裝藥水成品,我即利
用填充器具(編號21
扣押物)自行充填裝罐、包裝,並以
每罐48元對外販售,每罐平均約可賺取13元差價」等語(
見偵字第15519號卷第9頁反面);於偵查中供稱:「罐是
李桂霖送來的,紙盒是向楊奇祥定購的,當時李桂霖是和
『桂行丸』一起在8月份送來我家」等語(見偵字第15519
號卷第21頁反面);原審及本院亦為相同之供述(見原審
卷第20頁、本院更㈠卷第61頁)。
⒊虎標萬金油:於本院供稱:「『虎標萬金油』是我買來賣
的‧‧‧,我每打以200元買入 ,250元賣出,買20打240
瓶,賣了15瓶,剩下225瓶‧‧ ‧我是向陳阿榮買的」等
語(見本院更㈠卷第61頁)。
⒋正露丸:於調查站供稱:「(請問啟封紀錄編號7 所查扣
之『正露丸』來源如何?販售價格為何?)上述『正露丸
』係由屏東市民簡武雄提供包裝完成之成品給我,每罐45
元,我則以每罐50至60元不等之價格對外販售」等語(見
偵字第15519號卷第9頁反面);於偵查中供稱:「(『正
露丸』何來?)向屏東簡武雄買的,我沒有再分裝,89年
1 月買入的,我是因為賣藥到夜市才認識他。他是用寄的
給我」等語(見偵字第15519號卷第22頁、第37頁 ),於
簡武雄作證後改稱:「應該是88年買入,時間太久了,忘
記如何來的藥」等語(見偵字第15519號卷第87頁 );另
於調查站供稱:「我所販賣之『正露丸』及『中將丸』等
二種偽藥,係向設籍屏東市○○街(住址已記不起來,電
話號碼000000000)之簡武雄(年約六十餘歲 )購買,據
我所知,簡武雄目前於臺南縣歸仁鄉西埔村26之5號 ,從
事偽藥製造...」等語(見偵字第15519號卷第33頁 )
。
⒌維骨力(VIARTRIL-S):於調查站供稱:「(請問啟封紀
錄編號8所查扣之『維骨力 』來源如何?販售價格為何?
)上述『維骨力』我係向臺中市大明膠囊公司吳東壁購買
成品,每粒7角,我則自行印刷仿單 、外盒並利用封罐機
(編號2
扣押物)包裝製造完成後對外販售,每罐 (80粒
)80元」等語(見偵字第15519號卷第9頁反面至第10頁)
;於偵查中供稱:「(『維骨力』何來?)向大明膠囊公
司吳東壁本人買的,他是李桂霖已故的舅舅介紹的,89年
2 月農曆春節前後買入。仿單及紙盒是請臺中楊奇祥代印
。也是在8號分裝,並賣至夜市」等語(見偵字第15519號
卷第22頁)。
⒍新露露:於調查站供稱:「(請問啟封紀錄編號10所查扣
之『新ルル』藥錠來源如何?販售價格如何?)上述『新
ルル』藥錠係由民雄鄉民陳阿榮提供包裝完成之成品給我
,每罐35元,我係以每罐38元對外販售」等語(見偵字第
15519號卷第10頁);於偵查中供稱:「 (『新露露ルル
』錠何來?)民雄陳阿榮提供,他也是專門做夜市生意,
是我賣假藥到夜市認識的 ,大約在89年9月11或12日買入
的,他是用郵寄給我 。他總計賣我200罐,我賣出25罐,
還剩175罐,清冊上記載180罐是
錯誤的。也是賣到夜市」
等語(見偵字第15519號卷第22頁反面 )。於
原審法院及
本院亦為相同之供述(見原審卷第22頁、本院更㈠卷第62
頁)。
⒎IONAMIN減肥藥:於調查站供稱 :「(請問啟封紀錄編號
11所查扣之『IONAMIN 』減肥藥來源如何?販售價格為何
?)上述『IONAMIN 』減肥藥係由吳東壁提供整批膠囊製
成品,每粒8角,我則分裝成小包(每包300粒裝),再以
每小包300元對外販售」等語(見偵字第15519號卷第10頁
);於偵查中供稱:「(11、12減肥藥何來?)也是吳東
壁賣我的,89年農曆年即新曆2月間購入 ,因為沒有效果
,所以沒有什麼人買,銷路不好。賣出後,又被退貨」等
語(見偵字第15519號卷第22頁反面至第23頁)。
⒏DUROMINE減肥藥:於調查站:「(請問啟封紀錄編號12所
查扣之『DUROMINE』減肥藥來源如何?販售價格為何?)
上述『DUROMINE』減肥藥係由吳東碧提供整批膠囊製成品
,每粒5角,我則分裝成小包(每包300粒裝),再以每小
包240元對外販售」等語(見偵字第15519號卷第10頁反面
);於偵查中供稱:「(11、12減肥藥何來?)也是吳東
壁賣我的,89年農曆年即新曆2月間購入 ,因為沒有效果
,所以沒有什麼人買,銷路不好。賣出後,又被退貨」等
語(見偵字第15519號卷第22頁反面至第23頁)。
⒐中將湯:於本院供稱:「『中將湯』要用不織布及鋁箔紙
包裝,是李桂霖拿來賣給我的,他原來欠我錢,他說如果
我幫他賣,我的錢就可以回收‧‧‧他拿26箱給我,一箱
裡面有30盒,一盒裡面有4包,總共120包,他拿來給我賣
是要給我抵債,我是以一箱2800元價格出售,我總共賣出
92包(23盒),剩下3028包(即757盒 )」等語(見本院
更㈠卷第62頁反面)。
⒑FLUCORT膚潤康:據被告於本院供稱 :「在調查站我是有
說這是李桂霖跟我說是用凡士林填充的,他填充好以後,
用湖南貨運(應係花蓮貨運)寄來給我的,紙箱也有貼湖
南貨運的標籤,都是原封綁好」等語(見本院更㈠卷第63
頁),並請求
勘驗已交由
告訴人臺灣田邊製藥股份有限公
司保管之扣押物「膚潤康」是否全部原封未拆,且其上貼
有湖南貨運之托運單及標記,
嗣經告訴人
代理人鍾文岳律
師會同被告甲○○在臺北汐止倉庫查驗結果,共有18箱「
膚潤康」,其中13箱箱子上尚貼有花蓮貨運標籤 ,4箱未
貼,1箱則以調查局自備之箱子盛裝等情 ,已據
證人鍾文
岳律師在本院
結證供明(見本院更㈠卷第73頁),是被告
所供該批偽藥膚潤康經李桂霖托花蓮貨運寄達後,尚未拆
封,未及販賣即被查獲,應
堪採信。
⒒威喜六寶大補丸(HOLIN ):於調查站供稱:「(請問啟
封紀錄編號15所查扣之『威喜六寶大補丸』來源如何?販
售價格為何?)上述『威喜六寶大補丸』係由李桂霖將包
裝完成之成品提供給我販售,每罐220元,我以每罐250元
對外販售」等語(見偵字第15519號卷第11頁 );原審及
本院亦為相同之供述(見原審卷第20頁、本院更㈠卷第74
頁)。
⒓黃道益活絡油:於調查站供稱:「(請問啟封紀錄編號16
所查扣之『黃道益活絡油』來源如何?販售價格為何?)
上述『黃道益活絡油』係我自行調配裝填,然後印製仿單
、外盒製成成品對外販售,每罐45元」等語(見偵字第15
519號卷第11頁);偵查中供稱 :「(『黃道益活絡油』
何來?)我自己配置,在89年1月,於8號處配置,仿單及
紙盒是三重市陳水金不要,叫我去載回來,是李桂霖介紹
的。也是賣到夜市 」等語(見偵字第15519號卷第23頁)
;於本院供稱:「這些東西(指『黃道益活絡油』)包括
仿單、藥水是陳水金不要給我,我才去載過來的‧‧‧本
來就有藥水,藥水是陳水金給我的,後來我自己再加薄荷
腦‧‧‧附表一編號22填充器也是陳水金給我的,我用填
充器去裝的,以每罐45元賣出」等語(見本院更㈠卷第74
頁反面),被告已
自承有將從陳水金處取得之藥水,再自
行添加薄荷腦調配製造偽藥販售。
⒔LOSEC胃藥:於調查站供稱 :「(請問啟封紀錄編號17所
查扣之『LOSEC』胃藥來源如何?販售價格為何? )上述
『LOSEC』胃藥係由吳東壁提供整批膠囊給我,每粒4元,
我在印製仿單、外盒包裝完成後 ,每盒14粒以70元至100
元不等對外販售」等語(見偵字第15519號卷第11頁 );
於偵查中供稱:「(17胃藥何來?)吳東壁給我的,也是
農曆年間買入,因為欠缺外包裝所以銷路不好,也是賣到
夜市」等語(見偵字第15519號卷第23頁)。
㈡關於被告乙○○部分 :被告乙○○於89年9月21日偵查中供
稱:「幫我哥哥甲○○的朋友李桂霖代工 。今年2月初起。
我和我哥哥及李桂霖在臺中縣清水鎮田寮的祖厝處商談代工
事宜,李桂霖要我包『五塔散』及『正骨水』,工資『五塔
散』2.5元,『正骨水』一罐2元。原料、盒子包裝均由他提
供,2月間第一次由李桂霖及另一名男子約五十歲 ,一起將
原料、紙盒載來,載到○○○鄉○○路○○○巷○○號住處。2月
份我幫他包1箱『五塔散』,1箱『正骨水』,『五塔散 』1
箱144罐、『正骨水』1箱240罐 。後來每個月陸陸續續都有
一次,每次都約1至2箱,8月份比較多」、「李桂霖在8月份
寄來酒精及薄荷,並打電話告訴我,如果舊的包裝完,新的
貨就要加酒精及薄荷,是『正骨水』用的。裝『正骨水』的
桶子大約高120公分,直徑約50公分 ,寄來時,裡面已有約
三分之一的『正骨水』原料,他要我把薄荷全部倒入桶中,
再倒入酒精到桶子滿為止。但到目前為止,我尚未完成混裝
。8月前李桂霖給我的藥,罐裝已完成 ,我只負責包裝紙盒
,8月後李桂霖寄來的是一大包原料 ,要我自己裝罐及包紙
盒,所以『五塔散』包裝費調高5角 ,『正骨水』因需另調
配也調高5角。8月中旬,當初與李桂霖來的那名男子來我住
處拿走包裝好的『五塔散』、『正骨水』,那是以前包的,
不是經過調配的,那名男子給我二千多元,其他是零錢。他
拿走2箱『五塔散』、2箱『正骨水』」等語(見偵字第1551
9號卷第18至19頁)。乙○○已承認有為李桂霖包裝 『五塔
散』及『正骨水』。其在本院亦供稱:「我沒有加工,這是
他之前加工好,我再包裝的」等語(見本院更㈠卷第77頁反
面)。
㈢證人簡武雄於89年10月24日偵查中證稱:「(曾賣藥給甲○
○?)曾於88年7、8月向我買『正露丸』50罐及他藥50罐,
之後沒再買過」、「(『正露丸』)向楊奇祥買的,自88年
1 月起在臺中載到屏東給我,屏東地檢藥事法案即是本件」
、「楊奇祥921地震時,已經死亡」等語(見偵字第15519號
卷第87頁)。
㈣有如附表一、二所示之藥物、包裝封罐器具、薄荷、樟腦油
、估價單、包裝盒、蓋子及酒精等物扣案
可憑;上開扣案之
桂行丸、安治好、虎標萬金油、正露丸、維骨力、新露露、
IONAMIN減肥藥、中將湯、膚潤康FLUCORT、
威喜六寶大補丸、黃益道活絡油、LOSEC胃藥、五塔散
、正骨水經送衛生署
鑑定結果,認係屬藥品,有行政院衛生
署90年7月10日衛署藥字第0900034945號函
可稽 (見原審卷
第112頁、第113頁)。上開扣案之藥品,均係未經核准擅自
在國內製造之偽藥。被告二人均知悉李桂霖、陳阿榮、陳水
金等人均非藥師專業人士,卻有藥品以低價供應讓其在夜市
販賣或交付包裝,自知悉上開藥品均為偽藥,被告二人辯稱
不知上開藥品為偽藥,顯不合情理,均不足採信。
㈤「正露丸」藥物,係日商大幸藥品股份有限公司生產經銷之
藥品,其「正露丸」、「喇叭及圖」等商標,並經向前經濟
部中央標準局及經濟部智慧財產局註冊,取得商標專用權。
「膚潤康」藥物,係日商田邊製藥股份有限公司生產經銷之
藥品,其「膚潤康」、「FLUCORT」等商標,並經向
前經濟部中央標準局註冊,取得商標專用權。「LOSEC
」胃藥,係瑞典商阿斯特拉有限公司生產經銷之藥品,其「
LOSEC」、「LOSEC及圖」等商標,亦經向前經濟
部中央標準局註冊,取得商標專用權。此有經濟部中央標準
局商標註冊證、中華民國商標註冊證等件可憑。
三、綜上事證,足認被告甲○○、乙○○
上揭犯行,事證明確可
以認定。其等所辯及辯護人所為辯護,或與事實不符,或為
避重就輕之詞,不能採信。
四、
按扣案之藥品均係在國內未經核准擅自製造之藥品,並非經
中央衛生
主管機關公告禁止製造、調劑、輸入、輸出販賣之
毒害藥品,亦非擅自輸入之藥品 ,自屬藥事法第20條第1款
所規定之偽藥 ,衛生署認係藥事法第22條第2款之未經核准
擅自輸入之藥品,為禁藥,
顯有誤會。
五、被告甲○○上揭製造偽藥(黃道益活絡油)及明知為偽藥而
販賣之犯行,應成立93年4月21日修正前之藥事法第82條第1
項之製造偽藥罪及同法第83條第1項之販賣偽藥罪;關於「
LOSEC」偽藥部分,係委請不知情之吳東壁代為裝填成
膠囊,再裝入塑膠罐出售圖利,係屬間接
正犯。又明知偽藥
「正露丸」係冒用日商大幸藥品股份有限公司已取得商標專
用權之「正露丸」、「喇叭及圖」;偽藥「FLUCORT
」膚潤康係冒用日商田邊製藥股份有限公司已取得商標專用
權之「FLUCORT」;偽藥「LOSEC」係冒用瑞典
商阿斯特拉有限公司已取得商標專用權之「LOSEC」商
標圖樣於藥品上,竟予販賣,核係犯商標法第82條之販賣仿
冒商標商品罪(被告行為後 ,商標法業於92年5月28日修正
公布,同年11月28日施行,經比較新舊法之結果,修正後商
標法係將修正前該法第62條至第64條之規定,分別移列為第
81 條至第83條 ,然考其條文規定則均與修正前之規定無異
,是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之規定,自應
適用修正後之商標
法,併此敘明)。檢察官認均應依商標法第62條(即修正後
商標法第81條)論罪,
顯有未洽,起訴法條應予變更。被告
甲○○先後數販賣偽藥、販賣仿冒商標商品犯行,均時間緊
接,
構成要件相同,顯均係基於概括犯意為之,均應依
連續
犯規定論以一罪。又其製造偽藥「黃道益活絡油」並加以販
賣,其販賣偽藥之
低度行為為高度之製造偽藥犯行所吸收,
不另論罪;又因販賣偽藥「黃道益活絡油」之行為與販賣其
他偽藥之行為,有連續犯之關係,而販賣「黃道益活絡油」
之行為,既已被製造偽藥行為吸收,故其他販賣偽藥之行為
,即一併被吸收,故
祇論以一個製造偽藥罪。製造偽藥犯行
與違反商標法犯行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應從一重之製造
偽藥罪
處斷。公訴人未就被告甲○○販賣仿冒「正露丸」、
「喇叭及圖」「FLUCORT」商標商品之犯行起訴,但
因與已起訴成罪之製造偽藥部分等犯行,亦有
裁判上一罪之
關係,亦為起訴效力所及,亦應依法審理。又明知為偽藥而
販賣,並不以販入之後,復行賣出為構成要件,祇須以營利
為目的,將偽藥購入或將偽藥賣出,有一於此,其犯罪即經
完成,是以被告甲○○所購入之偽藥,無論是否已賣出,應
均認為販賣
既遂。被告甲○○明知 「正露丸」、「膚潤康」
、「LOSEC」之偽藥所貼標籤,係冒用他人藥品之名稱
、標籤,仍予販賣 ,雖亦觸犯藥事法第86條第2項之明知冒
用他人藥物之名稱、標籤罪,但亦同時觸犯商標法第82條之
罪,因商標法之刑期較重,依重法優於輕法之原則,應依商
標法第82條處斷,
併予敘明。原審雖予被告甲○○論科,但
甲○○並未製造「虎標萬金油」、「中將湯」、「膚潤康」
等偽藥(詳如后敘),
乃原判決認其有製造上開偽藥行為,
即有未洽,是被告甲○○以「李桂霖欠我錢,拿偽藥要我賣
來抵債,我沒有販賣偽藥之
故意」云云,否認犯罪,雖非可
採,惟原判決既有可議,即應將其部分撤銷改判。爰
審酌被
告甲○○私自製造偽藥並販賣,對社會大眾之生命、健康造
成重大之危害,惡性非輕,其先於調查及偵訊中坦承犯行,
繼於法院審理時否認部分犯行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二
項所示之刑,罰金部分
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附表一編
號7、14、17扣案物品係犯商標法所販賣之商品 ,應依商標
法第83條規定
宣告沒收。附表一編號22充填器具係製造偽藥
「黃道益活絡油」之器材,應依藥事法第88條宣告沒收。另
附表一編號9、18均非本件犯罪之物品 ,及編號25之銷貨估
價單、被告稱係李桂霖所有(見本院更㈠卷第77頁反面),
不予沒收外,其他均為被告甲○○所有,
供犯罪所用之物,
業據甲○○供明,均應依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之規定宣告
沒收。
六、被告乙○○明知李桂霖所交付之「五塔散」、「正骨水」均
為偽藥,仍予包裝為成品交李桂霖販賣 ,應成立93年4月21
日修正前之舊藥事法第83條第 1項之幫助販賣偽藥罪,應依
幫助犯之規定減輕其刑。公訴人認被告乙○○包裝「正骨水
」、「五塔散」之犯行,應成立製造偽藥罪,起訴法條嫌有
未洽,應予變更。乙○○先後數幫助販賣偽藥犯行,均時間
緊接,構成要件相同,顯係基於概括犯意為之,應依連續犯
規定論以一罪。原審對被告乙○○論罪
科刑,固非無見。但
並無證據證明乙○○有加工製造「正骨水」、「五塔散」、
包裝「肝油球」、「中將湯」、「正露丸」之幫助販賣偽藥
犯行(詳如後敘),原審認乙○○有此部分犯行,尚有未洽
。被告乙○○
上訴意旨以並未製造「正骨水」、「五塔散」
,亦未包裝「肝油球」、「中將湯」、「正露丸」等偽藥,
指摘原審判決不當,非無理由,應由本院將原審判決關於被
告乙○○部分撤銷改判。查被告乙○○為李桂霖包裝「正骨
水」、「五塔散」,賺取微薄工資,其情節較輕,爰審酌乙
○○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所生之危害及
犯後之態度一
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三項所示之刑,罰金部分並
諭知易服
勞役之折算標準示懲。扣案如附表二編號18之正骨水分裝桶
,因乙○○並未製造偽藥,不屬於依藥事法查獲供製造偽藥
之器材,至附表二其他偽藥、湯匙、包裝盒、蓋子、酒精等
物,均非被告乙○○所有,不為沒收之諭知。至附表二編號
15 之「正露丸」、17之「中將湯」 ,因被告乙○○並未犯
商標法第81條、第82條之罪,不符商標法第83條之規定,無
從為沒收之諭知,
附此敘明。
七、被告行為後,藥事法第82條 、第83條業於93年4月21日修正
經總統公布施行 ,新修正之第82條第1項刑度為十年以下有
期徒刑 ,
得併科新臺幣一千萬元以下罰金,而第83條第1項
之刑度為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五百萬元以下罰
金,均較舊法為重,比較新舊法,自應適用有利於被告之舊
法,即93年4月21日公布施行前之舊法處罰,併此敘明。
八、
公訴意旨另以:
㈠被告甲○○於 :⑴88年8月間,明知李桂霖所交付用以抵償
欠款之維他命E藥品為偽藥,竟仍收受上開偽藥(以維他命
E每罐145元之價格抵償上開欠款 )及外包裝標籤,
復於同
年10月間自李桂霖處收受包裝藥品之機械設備。
旋即於臺中
縣○○鎮○○街○○巷○號處 ,利用上開機械設備分裝偽藥,
並以維他命E每罐150元之價格 ,將上開偽藥銷售至全省各
地夜市牟利 ,因認被告另涉有藥事法第83條第1項販賣偽藥
罪。⑵89年1月間 ,在上開處所,自行以凡士林填充後,仿
冒「膚潤康」藥品,對外以每支25元之價格販售。⑶89 年2
月間向吳東壁購入含有解熱鎮痛劑Acetaminophen成分 、含
四級管制藥d-Noepseudoephedrine及中樞神經興奮劑咖啡因
成分之原料 ,並自行在臺中縣○○鎮○○街○○巷○號處填充
包裝後 ,製成維骨力及減肥藥等偽藥,再均以每粒1元不等
之價格出售牟利 。⑷89年7月間,甲○○在臺中縣○○鎮○
○街○○巷○號處 ,自行以薄荷、白臘、凡士林、樟腦油等原
料,調配製造偽藥 「虎標萬金油」,並以每打250元之價格
至全省各地夜市銷售牟利。因認關於⑵、⑶、⑷部分,被告
另涉有藥事法第82條第1項製造偽藥罪嫌。
㈡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
推定其犯罪事實;
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或其行為
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
刑事訴訟法第154條 、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經查:
⑴關於維他命E部分:按維他命E並不以藥品管理,有行政
院衛生署90年 7月10日衛署藥字第0900034945號函文附卷
足參,則維他命E並非偽藥。
⑵關於膚潤康部分:被告甲○○於調查站供稱:「(請問啟
封紀錄編號14所查扣之FLUCORT 『膚潤康』來源如何?販
售價格為何?)上述FLUCORT 『膚潤康』係我利用凡士林
自行調配充填,每支(20g)25元」等語(見偵字第15519
號卷第10頁反面)、「(『膚潤康』何來?)包裝是李桂
霖的,內容物是我用凡士林填充,在89年1月於8號處填充
,也是賣到夜市」等語(見偵字第15519號卷第23頁)。
惟該「膚潤康」確由李桂霖托花蓮貨運寄來,並非由被告
以凡士林所填充調配,已如前述(見理由欄一之⒑),是
被告並無製造偽藥「膚潤康」之犯行。
⑶關於維骨力及減肥藥部分:被告於偵查中稱:「『維骨力
』是向大明膠囊公司吳東壁買的 ,89年2月農曆春節前後
買入,仿單及紙盒是請臺中楊奇祥代印,包裝後賣至夜市
」、「附表一編號11、12減肥藥也是吳東壁賣我的,89年
新曆2月間購入,因為沒有效果 ,所以沒有什麼人買,銷
路不好,賣以後又被退回來」等語 (見偵字第15519號卷
第22、23頁),又於原審供稱:「解熱鎮痛劑、『維骨力
』及減肥藥,是李桂霖載來,我有分裝及賣,我有先拿減
肥藥給我太太吃,我太太說沒有用,我就不敢賣,放在那
裡」等語(見原審卷第21頁),又於本院前審稱:「『維
骨力』是李桂霖要交代吳東壁幫他裝入膠囊中,因吳在賣
膠囊,外盒、包裝是李桂霖載來給我,『維骨力』李桂霖
要我去吳東壁地方載來的,我數數目裝入罐子中,仿單再
裝入包裝盒中」、「減肥藥藥粉是李桂霖載交給吳東壁買
膠囊,順便要吳東壁裝填,由我去載回來‧‧‧我是拿給
我太太吃了沒有效用,我不敢賣」等語(見本院上訴卷第
52 頁、第59頁、第60頁 ),依上供述,足見被告甲○○
係從李桂霖、吳東壁處購入取得『維骨力』及減肥藥之偽
藥販賣,並未曾自行製造甚明。
⑷關於虎標萬金油部分:被告於調查站
訊問時供稱:「『虎
標萬金油』係由我以薄荷、白臘、凡士林、樟腦油等自行
調配製造,然後每打250元對外販售」 ,又於偵查中供稱
:「萬金油是我自己調配,原料是向太平市大榮化工購買
,89年7月買入,在我家旁8號處加工製造,比例是我自己
亂調,抹在身上涼涼的即可 ,空罐子也是李桂霖在8月載
來,就是因為有罐子,才想自己調配,也是賣到夜市」等
語(見偵字第15519號卷第9頁反面、第21頁反面)。被告
固於偵調單位偵訊中承認製造「虎標萬金油」,惟經檢視
扣案證物中有薄荷、樟腦油,並無「白臘」、「凡士林」
之原料,如果該「虎標萬金油」確由被告以薄荷、樟腦油
及白臘、凡士林調配製成,何以扣案之原料並不齊全,是
以充其量只能認為被告甲○○有製造之意圖,開始準備原
料而已,尚未
著手調配製造無疑。
㈢
綜上所述,被告甲○○被訴上開製造偽藥之犯行,並查無積
極確切之證據足資證明,此部分不能證明被告犯罪,因公訴
人認與前開有罪部分有連續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故不另為
無罪之諭知。
九、公訴意旨另
略以:被告乙○○基於幫助李桂霖販賣「肝油球
」、「中將湯」(錠劑) 、「正露丸」之犯意,於89年1月
間起在臺中縣○○鄉○○路○○○巷○○號處代為包裝 ;並於89
年8月間在上址,加工製造偽藥「五塔散」,又89年8月間,
由李桂霖提供薄荷、酒精等原料,要求乙○○依比例摻入於
「正骨水」原料中,以製造混沖「正骨水」,乙○○即依指
示在上址加工製造完成偽藥「正骨水」2箱 ,交李桂霖指示
之不詳姓名男子取去販賣,因認乙○○涉有幫助販賣偽藥及
製造偽藥之犯行云云。惟查乙○○始終否認有為李桂霖包裝
「肝油球」、「中將湯」、「正露丸」之犯行,其於調查站
供稱:「(你前述僅受李桂霖指示裝填及包裝『五塔散』、
『正骨水』等藥品,為何李桂霖仍將面速力達姆、麝香綠草
膏、肝油球、中將湯、正露丸等藥品交予你? )由於89年1
月間李桂霖雖將『肝油球』、『中將湯』、『正露丸』等藥
品連同『五塔散』及『正骨水』載送至我處所,但該等藥品
係另外封箱,堆置凌亂且外觀看來像瑕疵品,且李桂霖亦未
要求我代為包裝,因此我並未追問李桂霖何以將該等藥品載
送至我住處‧‧‧」等語(見偵字第15877號卷第5頁);於
偵查中亦供稱:「(『正露丸』1600粒、『肝油球』3000粒
、『中將湯』4410粒)這些與編號4『正骨水 』196罐2箱同
一包裝,均是李桂霖第一次送來要教我包裝『正骨水』時,
隨同搬下來的‧‧‧。當時那名男子來取貨時說先放在我這
裡,是要給別人的」等語(見偵字第15519號卷第20頁)。
共同被告甲○○於調查站亦供稱:「 (本站於89年9月21日
搜索你的弟弟乙○○住所,並查獲偽製『五塔散』、『正露
丸』等藥品,請問該等偽製藥品,是否由你所提供?)是的
,我除提供上述偽製『五塔散』、『正露丸』等成品給乙○
○外,我亦提供偽製之面速力達姆、中將湯及中將丸等成品
給乙○○,再由乙○○轉交李桂霖販賣‧‧‧」等語(見偵
字15519號卷第33頁反面 ),亦供稱乙○○並未為李桂霖包
裝「肝油球」、「中將湯」、「正露丸」等偽藥。又被告乙
○○於89年9月21日調查站訊問時雖供稱:「89年8月間,李
桂霖以貨運寄送五塔散粉、正骨水及其包裝盒‧‧‧予我,
另托人載送酒精5桶予我 ,要求我日後代為將‧‧‧正骨水
另行加工入酒精及薄荷油等成分‧‧‧之後我即依指示填裝
藥粉、藥水並包裝完成‧‧ ‧2箱正骨水‧‧‧」等語(見
偵字第15877號卷第4頁反面、第5頁 ),惟被告乙○○於同
日被
解送檢方偵查時即說明: 「李桂霖在8月份寄來酒精及
薄荷‧‧‧是正骨水用的‧‧‧他要我把薄荷全部倒入桶中
,再倒入酒精到桶子滿為止,但到目前為止,我尚未完成混
裝‧‧‧」等語(見偵卷第15519號卷第19頁 ),被告乙○
○既已解釋「到目前為止,尚未完成混裝」,且亦無證據足
資證明其業已將薄荷、酒精倒入正骨水中混裝,則被告乙○
○上開部分犯行,顯屬不能證明。因公訴人認乙○○此部分
犯行與前開有罪之幫助販賣偽藥犯行部分,有裁判上一罪之
關係,故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十、據上論斷 ,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
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93年4月21日修正前藥事法第
82條第1項、第83條第1項、第88條,商標法第82條、第83條
,刑法第2條第1項、第11條前段、第56條、第55條、第42條
第2項、第30條 、第38條第1項第2款,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
例第2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第2條,判
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丙○○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5 年 3 月 28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王 增 瑜
法 官 廖 柏 基
法 官 陳 欣 安
上列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
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
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
書記官 阮 正 枝
中 華 民 國 95 年 3 月 29 日
附錄:
93年4月21日修正前藥事法第82條第1項
製造或輸入偽藥或禁藥者,處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
十五萬元以下罰金。
93年4月21日修正前藥事法第83條第1項
明知為偽藥或禁藥,而販賣、供應、調劑、運送、
寄藏、
牙保、
轉讓或意圖販賣而陳列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
十萬元以下罰金。
商標法第82條
明知為前條商品而販賣、意圖販賣而陳列、輸出或輸入者,處一
年以下有期徒刑、
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五萬元以下罰金。
附表一:扣案物品清單
┌───┬───────────┬───────┬───────────┐
│編號 │名 稱 │數 量 │備 註 │
├───┼───────────┼───────┼───────────┤
│ 1 │包裝藥品迷你收縮機 │1台 │ │
├───┼───────────┼───────┼───────────┤
│ 2 │封罐機 │1台 │ │
├───┼───────────┼───────┼───────────┤
│ 3 │FLUCORT膚潤康罐裝機 │1台 │ │
├───┼───────────┼───────┼───────────┤
│ 4 │桂行丸 │11683粒 │ │
├───┼───────────┼───────┼───────────┤
│ 5 │安治好(AZOHEL) │5090罐 │ │
├───┼───────────┼───────┼───────────┤
│ 6 │虎標萬全油 │225罐 │ │
├───┼───────────┼───────┼───────────┤
│ 7 │正露丸 │13600粒 │ │
├───┼───────────┼───────┼───────────┤
│ 8 │維骨力(VIARTRIL-S) │105680粒 │僅含解熱鎮痛劑 │
│ │ │ │Acetaminophen成分 │
├───┼───────────┼───────┼───────────┤
│ 9 │親水軟膏 │16.17公斤 │ │
│ │ │ │ │
├───┼───────────┼───────┼───────────┤
│ │新露露-A錠 │17500粒 │ │
├───┼───────────┼───────┼───────────┤
│ │IONAMIN 減肥藥 │98700粒 │含4級管制藥d- │
│ │ │ │Noepseudoephedrine及 │
│ │ │ │中樞神經興奮劑咖啡因 │
│ │ │ │成分 │
├───┼───────────┼───────┼───────────┤
│ │DUROMINE減肥藥│15000粒 │含4級管制藥d- │
│ │ │ │Noepseudoephedrine及 │
│ │ │ │中樞神經興奮劑咖啡因 │
│ │ │ │成分 │
├───┼───────────┼───────┼───────────┤
│ │中將湯 │3028包 │ │
├───┼───────────┼───────┼───────────┤
│ │FLUCORT 膚潤康 │11850支 │ │
├───┼───────────┼───────┼───────────┤
│ │威喜六寶大補丸(HOLIN)│2400粒 │ │
├───┼───────────┼───────┼───────────┤
│ │黃道益活絡油 │1497罐 │ │
├───┼───────────┼───────┼───────────┤
│ │LOSEC 胃藥 │367234粒 │ │
├───┼───────────┼───────┼───────────┤
│ │ROYAL 維他命E │19罐 │ │
├───┼───────────┼───────┼───────────┤
│ │薄荷 │24公斤 │ │
├───┼───────────┼───────┼───────────┤
│ │樟腦油 │20公斤 │ │
├───┼───────────┼───────┼───────────┤
│ │安治好填充器具 │1副 │ │
├───┼───────────┼───────┼───────────┤
│ │黃道益活絡油填充器具 │1副 │ │
├───┼───────────┼───────┼───────────┤
│ │藥品包裝機 │1台 │ │
├───┼───────────┼───────┼───────────┤
│ │LOSEC 細顆粒半成品 │5500公克 │ │
├───┼───────────┼───────┼───────────┤
│ │銷貨估價單 │1冊 │ │
└───┴───────────┴───────┴───────────┘
附表2:扣案物品清單
┌───┬───────────┬───────┬───────────┐
│編號 │名 稱 │數 量 │備 註 │
├───┼───────────┼───────┼───────────┤
│ 1 │五塔散粉 │196公斤 │ │
├───┼───────────┼───────┼───────────┤
│ 2 │五塔散 │866罐 │ │
├───┼───────────┼───────┼───────────┤
│ 3 │薄荷 │58公斤 │ │
├───┼───────────┼───────┼───────────┤
│ 4 │正骨水 │196罐 │ │
├───┼───────────┼───────┼───────────┤
│ 5 │面速力達姆 │150罐 │ │
├───┼───────────┼───────┼───────────┤
│ 6 │麝香綠草膏 │390片 │ │
├───┼───────────┼───────┼───────────┤
│ 7 │正骨水原料 │111公斤 │ │
├───┼───────────┼───────┼───────────┤
│ 8 │五塔散湯匙 │1袋 │ │
├───┼───────────┼───────┼───────────┤
│ 9 │正骨水包裝盒 │1袋 │ │
├───┼───────────┼───────┼───────────┤
│ │正骨水包裝盒 │1袋 │ │
├───┼───────────┼───────┼───────────┤
│ │五塔散包裝盒 │1袋 │ │
├───┼───────────┼───────┼───────────┤
│ │五塔散包裝盒 │1袋 │ │
├───┼───────────┼───────┼───────────┤
│ │正骨水包裝盒 │1袋 │ │
├───┼───────────┼───────┼───────────┤
│ │ラムルQ │2040粒 │ │
├───┼───────────┼───────┼───────────┤
│ │正露丸 │1600粒 │ │
├───┼───────────┼───────┼───────────┤
│ │肝油球 │3000粒 │ │
├───┼───────────┼───────┼───────────┤
│ │中將湯 │4410粒 │ │
├───┼───────────┼───────┼───────────┤
│ │正骨水分裝桶 │1桶 │ │
├───┼───────────┼───────┼───────────┤
│ │五塔散包裝盒及蓋子 │1袋 │ │
├───┼───────────┼───────┼───────────┤
│ │酒精 │3桶 │ │
└───┴───────────┴───────┴───────────┘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