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94年度選
上訴字第1623號
上 訴 人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戊○○
弄38號
弄38號
選任辯護人 賴淑惠
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子○○
號
壬○○
號
乙○○
丙○○
甲○○
上列五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張益隆律師
上列上訴人等因被告等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等案件,不服臺
灣彰化地方法院94年度選訴字第19號中華民國94年5月31日第一
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3年度選偵字第18
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戊○○部分撤銷。
戊○○共同連續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
一定之行使,處
有期徒刑拾月,
褫奪公權叁年。如附表所示之物
均
沒收。
其他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戊○○係立法委員陳進丁國會辦公室顧問,其明知不得對於
有投票權之人,
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或其他
不正利益,而約
其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為使彰化縣區登記第16號
候選人陳進丁當選中華民國(下同)93年第6屆立法委員,
竟基於對彰化縣地區有投票權之人期約、交付賄賂,而約
渠
等於第六屆立法委員選舉日即民國93年12月11日投票時為一
定投票權之行使,即圈選候選人陳進丁之
概括犯意,而分別
為下列之賄選
犯行:
㈠、戊○○於93年11月間某日,在己○○○位於彰化縣○○鎮○
○路○段○○號住處,交付新臺幣(下同)1,500元予己○○○
(由檢察官另為
緩起訴處分),作為己○○○戶內有投票權
人3票之賄賂(每1投票權人500元之賄賂),並告知其於同
年12月11日投票時圈選彰化縣區立法委員選舉登記第16號候
選人陳進丁,經己○○○當場收受並允諾投票予第16號候選
人陳進丁,而許以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己○○○於收受
後並未再轉交於其戶內之投票權人。
㈡、戊○○於93年11月底某日,在彰化縣員林鎮田中央巷附近路
旁戊○○所駕駛之車輛上,交付3,500元予卯○○(由檢察
官另為緩起訴處分),作為卯○○其戶內有投票權人即張美
娥、卯○○、謝旻宜3人,以及其餘未設籍於卯○○之戶內
之有投票權人之卯○○母親黃阿勸、二哥謝錦周、朋友邱金
美、謝耀堂等4人共7票之賄賂(每1投票權人500 元之賄賂
),並告知其於同年12月11日投票時圈選彰化縣區立法委員
選舉登記第16號候選人陳進丁,經卯○○當場收受並允諾投
票予第16號候選人陳進丁,而許以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
惟卯○○並未轉交賄款予有投票權人之張美娥、謝旻宜,其
餘卯○○母親黃阿勸、二哥謝錦周、朋友邱金美、謝耀堂等
4人部分則有轉交並請母親黃阿勸、二哥謝錦周、朋友邱金
美、謝耀堂等4人投票支持陳進丁。
㈢、戊○○於93年11月底某日,在臺灣電力股份有限公司社頭變
電所處,以每票500元之代價,期約庚○○(業經原審判處
有期徒刑3月,於本院
撤回上訴確定)於同年12月11日投票
時圈選彰化縣區立法委員選舉登記第16號候選人陳進丁,經
庚○○當場允諾投票予第16號候選人陳進丁,而許以其投票
權為一定之行使。
㈣、戊○○於93年11月底某日,在彰化縣○○鎮○路里○○街
○○○號「明鉅寢具精品店」內,因丁○○向戊○○表示其戶
內投票權人6票(實際丁○○戶內僅有丁○○及其配偶顏淑
真2票,丁○○之父母親及兄嫂均未設於其戶內),戊○○
仍交付3,000元予丁○○(由檢察官另為緩起訴處分),(
每1投票權人500元之賄賂),並告知其於同年12月11日投票
時圈選彰化縣區立法委員選舉登記第16號候選人陳進丁,經
丁○○當場收受並允諾投票予第16號候選人陳進丁,而許以
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惟丁○○於收受後,並未轉交其配
偶顏淑真及丁○○之父母親以及兄嫂。
㈤、戊○○於93年12月4日晚間,在戊○○位於彰化縣○○鎮○
○路○段○○○巷○○弄○○號住處,交付2,500元予其有投票權之
表兄子○○及表嫂壬○○,作為子○○、壬○○戶內有投票
權人5票之賄賂(每1投票權人500元之賄賂),並告知渠等
於同年12月11日投票時圈選彰化縣區立法委員選舉登記第16
號候選人陳進丁,而子○○、壬○○均明知戊○○交付之款
項係賄選之對價,竟仍基於
犯意聯絡,當場收受並允諾投票
予第16號候選人陳進丁,而許以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
㈥、戊○○與癸○○(業經原審判處有期徒刑陸月,於本院撤回
上訴確定)基於共同犯意之聯絡,於93年12月6日,在癸○
○所經營之彰化縣○○鎮○路里○○街○○○號「明鉅寢具精
品店」內,由戊○○將3,500元賄款連同立法委員候選人陳
進丁宣傳單3張及由戊○○書寫「陳麗鳳1盒、陳阿却2盒、
劉福洋4盒(「盒」係指「票」)」等字樣之字條1張交予癸
○○,而癸○○即將該3,500元賄款、宣傳單及字條放在其
所有之臺灣電力公司電費帳單信封袋中,於1、2天後,同在
上開「明鉅寢具精品店」內,將上開裝有3,500元賄款、宣
傳單及字條之信封袋交付予丁○○,並囑託丁○○直接持以
向陳麗鳳等人交付每1投票權人500元之賄賂,及告知受賄之
選民於同年12月11日投票時圈選彰化縣區立法委員選舉登記
第16號候選人陳進丁,經丁○○當場收受並預備對於有投票
權人行賄,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丁○○先後共計
收取6,500元之賄賂,
起訴書誤載為丁○○僅收受6名投票權
人每人500元即僅3,000元之賄賂)。
㈦、戊○○於93年12月10日,在彰化縣○○鎮○○路○段○○號不
知情之陳邦珍(另由檢察官為
不起訴處分)住處,以每票
500元之代價,期約有投票權人之辛○○(由檢察官另為緩
起訴處分)於同年12月11日投票時圈選彰化縣區立法委員選
舉登記第16號候選人陳進丁,經辛○○當場允諾投票予第16
號候選人陳進丁,而許以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 (起訴書誤
載為業已交付賄賂)。
二、
嗣經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指揮彰化縣警察局北斗
分局、法務部調查局彰化縣調查站派員執行
搜索,分別查獲
下列物品:㈠於93年12月10日下午3時10分許,至戊○○位
於彰化縣○○鎮○○路○段○○○巷○○弄○○號租屋處後方鐵皮屋
執行搜索,而在其所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自小客車上及
其隨身皮包內,查扣①現金36,500元、②聯絡賄選使用之門
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手機1支、③載有「張大哥15盒、
辛○○‧‧‧」等字樣紙張1張(編號A)、④載有「陳麗
鳳X、陳阿却XX、劉福洋XXXX‧‧‧子○○ (正)‧‧‧」等
字樣紙張1張(編號B)、⑤紅包2個(內各裝有1,000元及
500元)、⑥立委候選人陳進丁宣傳名片66張、⑦電話聯絡
單1張;㈡於93年12月10日,在丁○○處,查獲①現金6,5
00元、②立法委員陳進丁宣傳單3張、③戊○○所書寫「陳
麗鳳1盒、陳阿却2盒、劉福洋4盒」等字樣之字條1張、④臺
灣電力公司電費帳單信封袋1個,而查悉上情。
三、案經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指揮彰化縣警察局北斗
分局、法務部調查局彰化縣調查站
偵查起訴。
理 由
一、
訊據上訴人即被告(以下簡稱被告)戊○○除否認有上開事
實欄㈤及㈥部分之犯行,辯稱:當時伊是拜託壬○○過去載
子○○,伊是要拿手尾錢給他,而陳麗鳳、陳阿卻及劉福洋
三人係拜託伊買東西云云,對其餘上開事實均
坦承不諱,另
訊據上訴人即被告(以下亦簡稱被告)壬○○、子○○亦
矢
口否認有何投票受賄之犯行,辯稱:被告戊○○所交付之現
金2,500元
乃係被告子○○替被告戊○○修繕水電之費用,
並非賄款,且子○○當天已喝醉,並不知情云云。
二、經查:
⑴、被告戊○○部分: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
述,除
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
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
9條之1第2項定有明文,被告戊○○於原審對於
證人丁○○
、癸○○、己○○○、卯○○、庚○○、壬○○、子○○、
辛○○等人偵訊筆錄表示「我確實有做」等語(詳見原審卷
第137頁),而證人丁○○、癸○○、己○○○、卯○○、
辛○○等人偵訊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並無何不可信之情
況,依照上開規定,得為證據。經查:上開事實均據被告戊
○○於原審審理時供承:己○○○是我堂弟的太太,辛○○
是我姑姑,卯○○是我朋友,丁○○是買車認識的,他們都
有收錢,知道要選16號,一票買500元。‧‧‧錢我交給嫂
嫂壬○○‧‧‧我有拜託庚○○‧‧‧答謝就是拿錢給他父
親,但庚○○說不用,庚○○說會投給我講的候選人等語不
諱(詳見原審卷第140頁),並經證人癸○○、丁○○、辛
○○、己○○○、卯○○於偵查中證述明確(詳見臺灣彰化
地方法院檢察署93年度選偵字第18號卷第221頁至第222頁、
第226頁至第228頁、第239頁、第257頁至第260頁、第269
頁至第270頁),核與庚○○於原審供稱:「戊○○是問我
家幾票,‧‧說要答謝我,我說不用,‧‧‧我跟戊○○說
我儘量」等語(詳見原審卷第140頁背面)、卯○○、丁○
○、陳林碧雲於本院行
交互詰問時證述情節相符(詳見本院
審理卷第一宗第169頁至第171頁),則被告戊○○顯有上開
事實欄
所載之行賄至明。另戊○○於本院審理時供承:「(
上開事實欄⑹所示之3500元)那是丁○○向我要的」等語(
詳見本院審理卷第二宗第51頁),且同案被告癸○○於原審
審理時亦供承:伊有將被告戊○○所交待之現金3,500元款
項連同立法委員候選人陳進丁宣傳單3張及由戊○○書寫「
陳麗鳳1盒、陳阿却2盒、劉福洋4盒)」等字樣之字條1張,
裝在其所有之臺灣電力公司電費帳單信封袋中,而轉交予丁
○○等語,且證人丁○○於93年12月10日偵查中亦
結證稱:
被告戊○○曾在93年11月底交付伊3,000元,當時同案被告
癸○○有在場看到,她知道這是買票的錢,之後被告戊○○
有再轉交同案被告癸○○拿3,500元賄款予伊,而伊尚未向
其他人買票就被查獲了等語明確(詳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
察署93年度選偵字第18號卷第225頁至第227頁),可見被告
戊○○對其所交付予丁○○之現金3,500元等物品乃係供賄
選之用途知之甚詳,此外復有在丁○○處所查扣之賄款3,50
0元(另外所扣3,000元賄款非屬此部分)、立法候選人陳進
丁宣傳名片3張、戊○○所書寫「陳麗鳳1盒、陳阿却2盒、
劉福洋4盒」等字樣之字條1張及臺灣電力公司電費帳單信封
袋1個
扣案可資佐證。被告戊○○否認有上開事實欄⑸、⑹
所示之犯行,即非可採。況本件並有被告戊○○所使用之00
00000000號行動電話,分別與同案被告己○○○所使用之
00-0000000號電話、卯○○所使用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
、丁○○所使用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及被告子○○、壬
○○所使用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之通話紀錄在卷
可稽(
參卷附
通訊監察書、
監聽譯文等件),此外,復有在被告戊
○○處所查扣預備供行賄之現金36,500元,紅包袋內之現金
1,000元、500元、聯絡賄選使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
話手機1支、載有「張大哥15盒、辛○○‧‧‧」等字樣紙
張1張(編號A)、載有「陳麗鳳X、陳阿却XX、劉福洋XXXX
‧‧‧子○○ (正)‧‧‧」等字樣紙張1張(編號B)、立
委候選人陳進丁宣傳名片66張、電話聯絡單1張、裝賄款之
紅包2個,及在丁○○處所查扣之賄款6,500元、立法候選人
陳進丁宣傳名片3張(詳如附表編號一所示)、另丁○○戶
內僅有丁○○及其配偶顏淑真具有投票權,其餘有投票權之
丁○○父母親及兄嫂均未設於其戶內、卯○○全戶戶籍謄本
顯示卯○○其戶內有投票權人僅有張美娥、卯○○、謝旻宜
3人,其餘有投票權之卯○○母親黃阿勸、二哥謝錦周、朋
友邱金美、謝耀堂等4人均未設籍於卯○○之戶內,除分別
據丁○○及卯○○於本院審理時證述明確外,復有丁○○及
卯○○之戶籍謄本各1份
在卷可稽。另己○○○、子○○戶
內分別確有投票權人3人及5人,亦有己○○○、子○○之戶
籍謄本1份在卷可稽,而庚○○、辛○○確有投票權,亦有
第6屆立法委員選舉臺灣省彰化縣選舉人名冊第593投票所名
冊1份及庚○○戶籍謄本1份在卷可稽,足徵被告戊○○上開
犯行,已
堪認定。
⑵、被告壬○○,子○○部分:
業據被告壬○○於原審審理時供
承:當天伊有去被告戊○○住處載先生子○○回家,並有向
被告戊○○拿取現金2,500元‧‧‧戊○○有跟我講要選給
16號等語(詳見原審卷第140頁),且被告子○○於偵查中
及原審供稱:當天被告戊○○有打電話給伊,並前來羊肉爐
攤位載伊去被告戊○○家中,戊○○
告訴伊要修熱水器,伊
頭暈暈的,又說要拿紅包給伊,伊說那有那麼好的‧‧‧後
來伊太太壬○○來被告戊○○家載伊回去,而伊家中3個小
孩均有投票權等語(詳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3年度選
偵字第18號卷第337頁、原審卷第140頁),且證人即被告戊
○○於原審審理時亦到庭
具結證稱:伊有拿2,500元予被告
壬○○,她家小孩有成年的,有拜託她,請她幫忙說個好話
等語明確(詳見原審卷第20頁),又警方對於被告戊○○所
使用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進行監聽,發現於93年12月4
日下午7時43分許,與被告子○○、壬○○所使用之0000000
000號行動電話有通話紀錄,其內容概為:被告戊○○要拿
紅包給被告子○○,並表示電話中不能講那麼多,請被告子
○○先到戊○○家裡,被告子○○告知戊○○伊所在位置,
被告戊○○應允要前往搭載子○○等語,此有卷附
通訊監察
書及
監聽譯文等件
可佐,此外復有載有「陳麗鳳X、陳阿却
XX、劉福洋XXXX‧‧‧子○○ (正)‧‧‧(此處X及正字乃
表示票數)」等字樣紙張1張(編號B)及被告戊○○聯絡
賄選使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手機1支扣案可資佐
證。被告壬○○、子○○辯稱:該現金2,500元乃替被告戊
○○修繕水電之費用云云,
顯非可採。雖證人丑○○於本院
行交互詰問時證稱:「(問:93年12月4日何人叫你去戊○
○家裡?)是蔡太太壬○○打電話給我,說熱水器故障要我
去修理。(問:接到電話之後多久過去?)接到之後我馬上
過去。(問:去到戊○○家裡有看到何人?)我看到蔡先生
躺在沙發上面,好像喝醉了。(問:還有何人?)還有蔡太
太。(問:去的時候有無修理?)有,熱水器的調整器故障
。(問:有無收費用?)有,我收200元的現金,我向屋主
的太太收的。他的名字我不知道。(問:從你去那裡,多久
離開?)前後大約不超過半小時。(問:走的時候,看見子
○○作何事?)一樣,從我進去到出來他都一樣躺在那裡。
(問:他是坐著還是躺著?)半躺著。(問:他的眼睛睜開
還是閉著?)我沒有注意到。(問:有無看到出租房屋的太
太與壬○○講話?)沒有。(問:有無看到他們作何事?)
沒有。(問:如何離開?)我自己開車過去,我自己開車回
去。‧‧‧(問:在何處看到子○○?)客廳。(問:離多
遠看到?)大約有3、4公尺。(問:有無特別看他?)我有
叫他,他只是嗯,並沒有答腔。(問:有無聞到酒味?)沒
有。‧‧‧(問:看到他的臉如何?)看到他的臉紅紅的,
是喝酒醉的情形。(問:你有無喝酒的經驗?)有。」等語
(詳見本院審理卷第二宗第11頁至第13頁)。惟查:被告子
○○於警訊供稱:「我在戊○○家只有修理熱水器及喝酒」
等語(詳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3年度選偵字第18號卷
第17 8頁背面)、於偵查中供承:「有去修熱水器,沒有拿
紅包只有修熱水器‧‧‧戊○○有打電話給我,並前來羊肉
爐攤位載我去被告戊○○家中,‧‧‧我頭暈暈的,又說要
拿紅包給我,我說那有那麼好的(詳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
察署93年度選偵字第18號卷第336頁至第337頁)、而壬○○
於警詢中卻稱:「我與我先生在戊○○家只有泡茶」等語(
詳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3年度選偵字第18號卷第180
頁背面)、於偵查中供稱:我去載我先生去戊○○家,去羊
肉爐那裡載的等語(詳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3年度選
偵字第18號卷第253頁背面),而戊○○於原審又證稱:「
我叫子○○去我家修理熱水器,子○○叫我載他去,怎麼知
道載他去後,子○○就跌倒,那天子○○喝醉酒,子○○就
叫人來修了1個鐘頭,我也有給他350元」等語(詳見原審卷
第20 頁),互核被告戊○○、被告子○○、證人丑○○、
被告壬○○3人所述,警詢時被告子○○、壬○○就被告子
○○於被告戊○○住處是否有喝酒一事,即有不符,又被告
子○○警詢及偵查中供稱其有修理熱水器,與被告戊○○、
證人丑○○、被告壬○○3人所述復不相符,且被告戊○○
稱修熱水器修理費給350元,證人丑○○卻表示收到200元,
又被告子○○表示係被告戊○○載伊至被告戊○○住處,被
告壬○○初表示係由伊載被告子○○前往被告戊○○住處,
證人丑○○稱修理熱水器不超過半小時,被告戊○○卻稱修
了1個鐘頭,縱認證人丑○○有為被告戊○○修修理熱水器
,而被告子○○亦在現場,亦難認定與本件被告戊○○對被
告子○○表示送紅包支持16號候選人有關,顯無從以證人丑
○○上開證述,為有利於被告子○○之認定,附予敘明。
⑶、
綜上所述,本件
事證已臻明確,被告戊○○、壬○○、子○
○上開犯行均
堪認定,應
依法論科。
三、
按投票行賄罪之處罰分別規定於刑法第144條及公職人員選
舉罷免法第90條之1第1項,而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0條之
1第1項為刑法第144條之特別法,依特別法優於普通法之規
定,應優先
適用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是核被告戊○○所為
,係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0條之1第1項之對於有投票權
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罪;被告壬○
○、子○○所為,均係犯刑法第143條第1項之收受賄賂罪又
被告戊○○所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0條之1第1項之對於
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罪部
分,被告戊○○、與同案被告癸○○、丁○○間;被告壬○
○、子○○所犯刑法第143條第1項之收受賄賂罪部分,被告
壬○○、子○○間,各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均為共
同
正犯。被告戊○○先後多次犯行,時間緊接,顯係基於概
括之犯意,觸犯
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應依
連續犯論以一罪
,並
加重其刑。原審判決關於被告壬○○、子○○部分,依
上開理由,適用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8條第3項,刑法第
11條前段、第28條、第143條第1項、第2項、第41條第1項前
段、第37條第2項,
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第2
條之規定,並
審酌選舉乃民主政治最重要之表徵,須由選民
評斷候選人之才德、品行、學識、操守、政見而選賢與能,
其攸關國家政治之良窳甚鉅,而賄選為敗壞選風之主要根源
,不惟抹滅實行民主政治之真意,亦影響選舉之公正性與社
會之風氣,扭曲選舉制度尋求民意之真實性,被告壬○○、
子○○所為已妨害投票之公正、公平及純潔,自不宜輕恕,
並斟酌被告壬○○、子○○所收受賄賂數額,
暨犯後避重就
輕之態度等一切情狀,各量處有期徒刑4月、並均
諭知
易科
罰金之折算標準,而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8條第3項、
刑法第37條第2項之規定,認被告壬○○、子○○所犯刑法
第143條第1項部分,依前揭規定,均
宣告褫奪公權1年。且
認被告壬○○、子○○所收受之賄賂2,500元,應依刑法第
143條第2項之規定沒收之,另被告壬○○、子○○所收受之
賄賂雖未扣案,然因渠等所收受者均為現款,其本身不生價
額問題,自無依同條項後段
追徵其價額可言。核其認事用法
,均無違誤之處,量刑亦稱妥適,應予維持。被告子○○上
訴否認犯行指摘原審判決不當,被告壬○○上訴主張原審量
刑過重等語,指摘原審判決不當,均無理由,應予駁回。又
原審判決關於被告戊○○部分,認被告戊○○罪證明確,
予
以論罪
科刑,固非無見,惟按①、關於事實欄㈡部分卯○○
戶內有投票權人,僅有張美娥、卯○○、謝旻宜3人,其餘
有投票權之卯○○母親黃阿勸、二哥謝錦周、朋友邱金美、
謝耀等4人均未設籍於卯○○之戶內,原審認定卯○○戶內
有投票權人為7人,與事實不符,顯有違誤。②、另關於上
開事實欄㈣部分,丁○○戶內僅有丁○○及其配偶顏淑真2
票,其餘有投票權之丁○○之父母親及兄嫂均未設於其戶內
,原審認定丁○○戶內即有6票,顯與事實不符,復有未洽
。③、原審判決關於起訴意旨所示戊○○與乙○○、丙○○
共犯部分,雖認戊○○與乙○○、丙○○被訴共同犯罪部分
不能證明,惟漏未為戊○○不另為無罪之
諭知,亦有違誤。
被告戊○○上訴主張原審判決過重等語,指摘原審判決不當
,雖無理由,惟原審判決關於被告戊○○部分既有上開可議
之處,自應由本院將原審判決關於被告戊○○部分予以撤銷
改判,並審酌選舉乃民主政治最重要之表徵,須由選民評斷
候選人之才德、品行、學識、操守、政見而選賢與能,其攸
關國家政治之良窳甚鉅,而賄選為敗壞選風之主要根源,不
惟抹滅實行民主政治之真意,亦影響選舉之公正性與社會之
風氣,扭曲選舉制度尋求民意之真實性,被告戊○○所為已
妨害投票之公正、公平及純潔,自不宜輕恕,並斟酌被告戊
○○所交付及期約之賄賂數額,暨犯後坦承大部分犯行等一
切情狀,仍量處有期徒刑10月,被告戊○○所犯公職人員選
舉罷免法第90條之1第1項投票交付賄賂罪部分,依公職人員
選舉罷免法第98條第3項、刑法第37條第2項之規定,予以宣
告褫奪公權3年,於被告戊○○處所查扣預備用以行賄之現
金1,000元、500元(裝在紅包袋內部分)及現金36,500元,
另同案被告丁○○處所查扣之預備行賄款3,500元,均應依
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0條之1第3項沒收;又於被告戊○○
處所查扣之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手機1支、前揭編號
A、B字條各1張、立委候選人陳進丁宣傳名片66張、電話
聯絡單1張,及在丁○○處所查扣之立委候選人陳進丁宣傳
名片3張、戊○○所書寫「陳麗鳳1盒、陳阿却2盒、劉福洋4
盒」等字樣之字條1張、臺灣電力公司電費帳單信封袋1個,
分別係被告戊○○及同案被告癸○○所有,並供共同行賄所
用之物,併依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沒收之。另扣案之被告
戊○○所有之筆記本2本、立委候選人陳進丁國會辦公室顧
問證1張、載有「錦春6‧‧‧」等字樣紙張1張(編號C)
、載有「張小姐‧‧‧等人電話號碼」字樣紙張1張(編號
D)、載有「汪志國XXX、林中」等字樣紙張1張(編號E)
及田中鎮投開票所一覽表1張,被告戊○○堅決否認係供選
舉行賄之用,且觀諸該2本筆記本之內容多屬記載一般親友
之連絡電話,而該顧問證僅為被告戊○○擔任他人顧問之證
明文件,田中鎮投開票所一覽表乃一般選舉行政製作之物,
又上開編號C、D、E之紙張雖載有人名及數量,惟尚乏證
據可以認定係供行賄之物,綜上,上開物品均缺乏
積極證據
可資認定係供本案選舉行賄所用之物,爰不併予宣告沒收。
四、
公訴意旨另以:被告乙○○係立法委員陳進丁伸港服務處主
任,被告丙○○乃乙○○之妻,
彼等與被告戊○○為使第6
屆立法委員候選人陳進丁能順利當選該屆立法委員,竟共同
基於交付賄賂使他人為投票權一定行使之概括犯意聯絡,由
被告戊○○負責陳進丁在彰化縣田中鎮地區之賄選事宜,並
由被告戊○○親自或囑託有幫助行賄犯意之被告甲○○等人
尋找介紹田中地區特定選民,並告知受賄之選民於93年12
月11日投票時圈選彰化縣區立法委員選舉登記第16號候選人
陳進丁,而共同行賄前揭事實欄一編號㈠至㈦所示之選民。
嗣經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指揮彰化縣警察局北斗
分局、法務部調查局彰化縣調查站派員執行搜索,而於93年
12月10日下午2時40分許,在乙○○、丙○○位於彰化縣○
○鄉○○村○○街○○號住處,查獲現金39,100元、乙○○名
片1張、立法委員陳進丁運動T恤5件、立法委員候選人陳進
丁宣傳單3疊、通訊簿1本、名冊2張;及於93年12月10日下
午4時40分許,在甲○○位於彰化縣○○鎮○○路○段○○○號
住處,查獲現金290,000萬元,因認被告乙○○、丙○○共
同涉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0條之1第1項之對於有投票權
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罪,而被告甲
○○則涉犯同條之
幫助犯等語。
五、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事實之認定,應
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
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再認定犯罪事實所憑
之證據,雖不以
直接證據為限,
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
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均須達於通常一
般之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始得
據為有罪之認定,最高法院著有40年臺上字第86號、76年臺
上字第4986號
判例意旨
可資參照。
六、公訴意旨認被告乙○○、丙○○涉有上開違反公職人員選舉
罷免法之犯嫌,係以:①被告乙○○、丙○○之供述、②被
告戊○○、卯○○於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③
通訊監察譯文
、④扣案之現金39,100元、乙○○名片1張、立法委員陳進
丁運動T恤5件、立法委員候選人陳進丁宣傳單3疊、通訊簿
1本、名冊2張等物品。又認被告甲○○涉有上開違反公職人
員選舉罷免法之犯嫌,係以:①被告甲○○之供述、②被告
戊○○於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③扣案之現金290,000萬元
,為其主要論據。惟查:訊據被告乙○○、丙○○、甲○○
迭於警詢、偵查中、原審及本院審理時均堅詞否認有何違反
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之犯行,而被告戊○○於警詢及偵查中
亦未證述被告乙○○、丙○○有與伊共同行賄或被告甲○○
有幫助伊行賄之行為,又警方對於被告戊○○所使用之0000
000000號行動電話進行監聽,發現於93年12月6日下午8時27
分、下午9時27分,93年12月8日上午11時6分許,93年12月8
日下午4時33分、下午4時45分、下午4時51分,有與被告乙
○○、丙○○所使用之0000000000號及0000000000號行動電
話有通話紀錄,惟觀諸對話內容僅為被告乙○○、丙○○欲
囑託被告戊○○看顧票匭及與被告戊○○聯絡會面事宜而已
,並未談及選舉行賄之事情,又被告戊○○上開電話雖於93
年12月8日下午6時15分,與被告甲○○所使用之0000000000
號行動電話有通話紀錄,惟其內容亦僅為「B (甲○○):
你都沒回來喔。A (戊○○):我可能後天晚上會回去。B
:啊我呷你發落好了。A:這樣不要緊,你做好就好。B:
你後天回來喔,後天回來看你如果要,我帶你去我朋友那裡
,若嘸,我呷你發落。A:本來三政就是叫我發落顧票筒,
我說我沒有辦法,我自己不會,要是早知道就叫你做。B:
沒關係,後天回來再說。A:顧票筒交給你發落,好嗎。B
:不用,後天回來再說。A:我叫他打電話給你。B:不用
,不用,他有打,我怕我沒空,回來再說就好。A:好。」
等節,有原審94年5月13日
勘驗筆錄在卷
可參,則此通話內
容尚難逕論被告甲○○有幫助行賄之情事,況證人即同案被
告戊○○於原審行交互詰問時亦證稱:賄款係伊個人付出,
而退學之前因伊兒子發生車禍,請乙○○幫忙‧‧‧而丙○
○之前在市場賣為雞腳,她都會拿一些叫我去送人‧‧伊並
未委託甲○○買票。(詳見原審卷第118頁背面、第121頁、
第122頁背面)。又在被告乙○○、丙○○住處所查獲之乙
○○名片1張、立法委員陳進丁運動T恤5件、立法委員候選
人陳進丁宣傳單3疊,或為被告乙○○個人宣傳名片,或為
候選人陳進丁一般之文宣物品,另通訊簿1本、名冊2張僅記
錄一般聯絡電話,而現金39,100元亦乏證據可資認定係供選
舉行賄之用;另在被告甲○○住處查獲之現金290,000元,
被告甲○○堅稱係供發放工資之用,且證人即被告甲○○之
工人李文吉亦於原審審理時到庭結證稱:工資係在每月之10
日計算,93年12月工資月初沒有拿到,直到月底才拿到工資
等語(詳見原審卷第131頁以下),而該現金290,000元均為
千元紙鈔,並無違反常情之處,自難逕以認定係供行賄所用
。從而,揆之上開說明,本件
公訴人所舉之證據既有不足,
本院復查無相關積極證據足以證明被告乙○○、丙○○、甲
○○等有公訴人所指之上開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之犯行
,而戊○○亦未與被告乙○○、丙○○、甲○○等共犯公訴
人所指之上開犯行,原審因認被告乙○○、丙○○共同違反
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0條之1第1項之對於有投票權之人,
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罪嫌、以及被告甲○
○被訴幫助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0條之1第1項之對於
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罪嫌
均不能證明,而諭知被告乙○○、丙○○、甲○○3人均無
罪,核無違誤。又本件未能證明戊○○亦有與被告乙○○、
丙○○、甲○○等共犯公訴人所指之上開犯行,惟本部分被
告戊○○所涉上開犯行果若成立則與被告戊○○上開經
論罪
科刑之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
之行使罪,有連續犯之
裁判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
知,附予敘明。檢察官
上訴意旨主張:本件有查獲相關候選
人之文宣物品,且於通話中有看顧票匭等語,並查獲相當數
量之現金,被告乙○○、丙○○、甲○○顯涉有上開犯行明
確等語,指摘原審判決關於被告乙○○、丙○○、甲○○部
分不當,惟原審判決關於被告乙○○、丙○○、甲○○部分
,業已詳細說明就上開查獲相關候選人之文宣物品,以及查
獲相當數量之現金,未能證明與上開公訴意旨所指之犯行有
關之理由,另關於顧票匭
一節,亦據證人即同案被告戊○○
於原審明確證稱:「我那時住田中,選舉那天要報幾票,乙
○○請我幫忙,我說我不會,我一律託我姪子,他跟我說沒
空,我乾脆就跟乙○○說我不會」等語(詳見原審卷第12 3
頁),已明確表示係有關報票數之相關問題,亦無從以顧票
匭一事積極證明被告乙○○上開犯行,綜上所述,本件被告
被告乙○○、丙○○、甲○○之上開涉嫌犯行尚無積極證據
足資證明,檢察官上訴意旨執上開所指各節,指摘原審判決
關於乙○○、丙○○、甲○○部分不當,即無理由。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
、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1條第1項,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0
條之1第1項、第3項、第98條第3項,刑法第11條前段、第28條、
第56條、第37條第2項、第38條第1項第2款,罰金罰鍰提高標準
條例第1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件經檢察官寅○○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1 月 24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王 增 瑜
法 官 陳 欣 安
法 官 胡 忠 文
上列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戊○○部分得上訴。
壬○○、子○○部分,不得上訴。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
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
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
書記官 陳 麗 玉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1 月 25 日
附錄論罪法條
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0條之1:
①對於有投票權之人,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而
約其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行,
得併科新臺幣四十萬元以上四百萬元以下罰金。
②
預備犯前項之罪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③預備或用以行求期約或交付之賄賂,不問屬於犯人
與否,沒收
之。
④犯第一項或第二項之罪,於犯罪犯六個月內
自首者,減輕或免
除其刑;因而查獲候選人為共犯者免除其刑。
⑤犯第一項或第二項之罪,在偵查中
自白者,減輕其刑;因而查
獲候選人為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
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8條:
①犯本章之罪,其他
法律有較重處罰之規定者,從其規定。
②辦理選舉、罷免事務人員,假借職務上之權力、機會、或方法
,以
故意犯本章之罪者,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
③犯本章之罪或刑法分則第六章之
妨害投票罪,宣告有期徒刑以
上之刑者,並宣告褫奪公權。
附表:
戊○○部分:
㈠預備用以行賄之現金新臺幣(下同)共計41,500元(含在戊○
○處所查扣之現金36,500元,紅包袋內之1,000元、500元,及
在丁○○處所查扣之現金3,500元)。
㈡聯絡賄選使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手機1支。
㈢載有「張大哥15盒、辛○○...」等字樣紙張1張(編號A)。
㈣載有「陳麗鳳X、陳阿却XX、劉福洋XXXX...子○○(正)」... 」
等字樣紙張1張(編號B)。
㈤立委候選人陳進丁宣傳名片66張。
㈥電話聯絡單1張。
㈦裝賄款之紅包2個。
㈧立法候選人陳進丁宣傳名片3張。
㈨戊○○所書寫「陳麗鳳1盒、陳阿却2盒、劉福洋4盒」等字樣
之字條1張。
㈩臺灣電力公司電費帳單信封袋1個。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