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95年度金
上訴字第1358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甲○○○
丁○○
上列上訴人因違
反證券交易法等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4
年度金重訴字第581號中華民國95年4月28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
號: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2年度偵字第8697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甲○○○共同違反有價證券之買賣,不得有虛偽之行為之規定,
處
有期徒刑貳年陸月。
丁○○共同違反有價證券之買賣,不得有虛偽之行為之規定,處
有期徒刑壹年貳月。
緩刑肆年。
犯罪事實
一、甲○○○(原名江上永,民國92年 2月13日改名)與丁○○
(原名陳貞芬,89年5月25日改名)係夫妻關係(該2人於90
年11月11日結婚)。甲○○○於85年間曾在友人之相關飛行
、航空公司任職,因而認識專門從事
旋翼型直昇機研發,享
有專利之祐祥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祐祥科技公司)負責
人丙○○。
嗣於88年間,甲○○○至祐祥科技公司向丙○○
表示,對丙○○所研發之旋翼型直昇機十分有興趣,其有非
常豐富之行銷能力,台東老家有很多房地產,且台東縣縣長
陳建年為其堂兄,可以順利募集資金,並邀丙○○成立公司
提供專利技術並以機械設備折價參與入股,經丙○○同意與
其合作發展成立公司。甲○○○與丁○○隨即於89年 8月28
日向經濟部中部辦公室辦理常勝飛機製造股份有限公司(下
稱常勝飛機公司)之設立登記(公司原設址台北市○○區○
○路四段250之1號1樓,資本總額新臺幣(下同)1億5000萬
元,嗣於90年3月5日辦理變更登記遷址至台中市西屯區○○
區○○○路○○號,又於90年4月4日辦理減資登記,資本總額
為2500萬元,再於90年 6月26日辦理增資登記,以技術作價
增資3億5000萬元,資本總額為3億7500萬元,甲○○○、丁
○○、丙○○、常勝科技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常勝科技
公司,負責人為甲○○○)、田賢明、孟玉花、田怡青(分
別係甲○○○之父、母、妹)依序
持有 18375千股(每股10
元,股票 1張1000股)、3625千股、11000千股、250千股、
3750千股、250千股、250千股),甲○○○為董事長,丙○
○、丁○○分別為總經理、監察人。不料甲○○○、丁○○
為圖籌措資金,明知常勝飛機公司無銷售實績,未曾獲得任
何私人或政府之補助,亦未實際與任何公司合作生產,且對
非特定人公開招募出售公司股票須經
主管機關核准或向主管
機關申報生效後始得為之,竟共同
意圖為自己
不法之所有,
自89年 6月間起(丁○○行為
迄90年12月25日之前,其於90
年12月26日出境後即未再參與),在台北市○○區○○路四
段250之1號成立常勝飛機公司辦事處,僱用不知情之丁○○
昔日同事闕河哲擔任行銷經理,並登報僱用不知情之曹聲威
擔任經理,負責招攬
法人、創投及金主投資購買常勝飛機公
司股票,且未經主管機關核准或向主管機關申報生效,舉辦
公開說明會,對非特定人公開招募出售常勝飛機公司股票,
繼於91年 4月間,在台北市○○路○段○號(世貿大樓)3樓
租 2間辦公室,分別以常勝飛機公司及常勝科技公司名義,
展示飛機,續行銷售常勝飛機公司股票,其間陸續印製內載
虛偽之財報、售機數量等之常勝飛機公司之公司簡介、常勝
飛機公司垂直起降兩用型航空器開發計畫增資說明書、常勝
飛機公司投資營業計畫書(封面為常勝旋翼機圖片)及囑由
不知情之闕河哲、曹聲威依據甲○○○提供之資訊,製作內
容虛偽之「常勝起飛台灣之光」「常勝飛機公司進度及未來
發展方向」等宣傳資料向外散發說明,其中「常勝起飛台灣
之光」部分虛稱:㈠股價上漲因素:‧‧‧3.科專計劃:A.
碟翼機─常勝VS漢翔─申請7.85億元業界科專製造原型機(
依國防部/警政署之規格要求製造原型機,並於5年內交機12
0台,預估每台獲利1.2億元)。B.旋翼機─常勝VS工研院─
申請3000萬元主導性新產品開發計劃(空軍官校預定 2年內
訂購 200架,作為軍校學生教學使用)。C.雙旋翼直昇機─
常勝VS中科院─申請3000萬元主導性新產品開發計劃(軍方
3年內採購200架,作為作戰、運輸使用)。4.常勝公司於90
年10月開始與國防部、中科院、工研院、漢翔共同合作完成
垂直起降反登陸碟翼機,並接受我國軍方與警方之特殊任務
需要,而量身製作的飛機,供其使用;預估5年內共需120台
。5.美國海軍陸戰隊及陸軍特種部隊預計跟常勝公司採購20
0 台垂直起降反登陸碟翼機,並配備在各型戰艦上配合使用
。6.行政院基金、國防部基金、經濟部工業局補助款,預定
入主常勝飛機製造公司,成為重要股東之一。7.常勝公司今
年已銷售80架旋翼機至美國,並與德國飛機引擎公司簽訂旋
翼機歐洲市場代理合約,預訂每年銷售 500架。㈡現有客戶
:1.美國RFDI公司,2.美國MVI公司,3.美國海軍陸戰隊,4
.馬來西亞馬哈迪總理,5.海岸巡防部指定使用噴射飛機‧‧
‧㈣預估 EPS值:90年為(0.62)元(即負0.62元)、91年
為 2.61元、92年為17.84元、93年為22.84元、94年為24.73
元;「常勝飛機公司進度及未來發展方向」部分則虛稱:91
年度,目前公司進度:A.年初已有旋翼機開始出貨給美國及
蘇聯的經銷商,今年有旋翼機 200架以上的訂單,大約有淨
利300萬美金,可替公司賺取每股EPS約 2元以上‧‧‧C.公
司取得政府三項科技專案補助金 2億元。D.公司開始投產碟
翼機(預估國防部、警政單位及美國海軍陸戰隊將有大量的
訂單)等不實或誇大之事項,而由闕河哲、曹聲威以每股10
元、16元、18元、20元、30元不等價格買斷或以抽佣方式介
紹丘郁嫺、方春竹、王堅信等人,王堅信並接洽亞太產經公
司由該公司職員洪雅玲等人,自行或推銷他人購買,以銷售
常勝飛機公司股票,並帶同蔡張惠絹、鐘林清霞、洪麗花等
不特定購買人至台中市西屯區○○區○○○路○○號,由甲○
○○、丁○○帶領參觀工廠,使闕河哲、曹聲威、丘郁嫺、
蔡張惠絹、鐘林清霞、洪麗花等不特定購買人計 397人誤認
常勝飛機公司有上開前景,致
陷於錯誤購買常勝飛機公司普
通股、增資股股票(其中闕河哲分別以每股20元、30元價格
購買 50千股、300千股,另其親戚私下以每股10元價格購買
300千股;曹聲威以每股20元價格購買 10千股;丘郁嫺及其
友人以每股20元不等價格合資購買計約3000萬元;蔡張惠絹
分別以每股 50元、30元價格購買37千股、3千股;鐘林清霞
分別以每股58元、30元各購買10千股;洪麗花以每股58元價
格購買10千股),股款則直接匯入常勝飛機公司、甲○○○
如附表一所示銀行帳戶,自89年 9月29日起至91年10月14日
止,計匯入80,416,288元,以供甲○○○、丁○○經營常勝
飛機公司及個人使用,其匯入各帳戶之起迄時間、金額詳如
附表一所示,而出售甲○○○等人持有常勝飛機公司普通股
、增資股股票計4985千股,其出售甲○○○等人各股數詳如
附表二所示。迄91年10月底,常勝飛機公司因故停止營業,
甲○○○、丁○○亦不知去向,闕河哲、曹聲威、丘郁嫺、
蔡張惠絹、鐘林清霞、洪麗花等人始查悉上情。
二、甲○○○於91年 1月間,受丙○○委託代為出售如附表二所
示丙○○手中持有之常勝飛機公司股票200張,於同年1月17
日收受丙○○交付之200張股票,並於同年月 31日出售予丘
郁嫻,取得價款 395萬元後,竟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僅
交付 60萬元予丙○○,而將餘款335萬元
予以侵占入己,屢
經丙○○催討,甲○○○迄未返還。
三、案經丙○○
告訴及法務部調查局台中市調查站移送臺灣臺中
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偵查起訴。
理 由
一、
證據能力部分:
(一)
證人蔡張惠絹、鐘林清霞、曹聲威、丙○○、闕河哲於
法務部調查局台中市調查站(下稱台中市調查站)之
證
言;證人丙○○於警詢之證言,固均屬被告以外之人於
審判外之陳述,然被告甲○○○於本院
準備程序時,已
表明對檢察官所提出
證據方法之
證據能力無意見,僅爭
執其
證明力,且其與被告丁○○迄本院審判
期日調查證
據時,就此證據能力問題並未
聲明異議,依刑事訴訟法
第159條之5第2項規定,視為有同條第1項之同意,且本
院
審酌上開筆錄作成時之情況,並無證明力過低或違法
取得之情形,應屬
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 159條之5第2
項規定,均有證據能力,自得作為證據。
(二)證人丘郁嫻於92年7月22日偵查;證人蔡張惠絹於92年9
月16日、93年11月 9日偵查;證人洪雅玲、洪麗花、闕
河哲、丙○○於93年11月9日偵查;證人曹聲威於93年1
1月 19日偵查中均經
具結之證言,
按卷內資料查無顯不
可信之情形,依刑事訴訟法第 159條之1第2項規定,亦
認有證據能力,當得作為證據。
(三)證人丙○○、曹聲威、闕河哲於92年 5月13日;證人張
錦蓮於92年7月23日;證人胡玉玫於92年7月31日在偵查
中之證言,未令其具結,縱被告於本院審理時未表異議
,惟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3規定,均仍不得作為證據
。
二、按最輕本刑為三年以上有期徒刑或
高等法院管轄第一審案件
或被告因智能障礙無法為完全之陳述,於審判中未經
選任辯
護人者,審判長應指定
公設辯護人或
律師為其辯護;其他審
判案件,低收入戶被告未選任辯護人而
聲請指定,或審判長
認有必要者,亦同,刑事訴訟法第31條第 1項定有明文。經
查:本件並非最輕本刑為三年以上有期徒刑或高等法院管轄
第一審案件;被告 2人均非智能障礙無法為完全之陳述,亦
未提出確屬低收入戶之
佐證資料,且被告甲○○○於準備程
序陳稱其目前為塑膠管材之業務員,每月底薪 3萬元,連同
獎金大約5萬元等語;被告丁○○亦陳述其從事託嬰工作,1
個小孩每月1萬6千元,加上臨時託嬰,每月收入未達 2萬元
等語(均見本院卷第49頁背面),則被告 2人每月收入合計
逾 6萬元,顯不符低收入戶之條件,其聲請本院為其
指定辯
護人,不合上開
法律要件,自不應准許,先予敘明。
三、
訊據上訴人即被告甲○○○、丁○○對於被告甲○○○於89
年 8月28日向經濟部中部辦公室辦理常勝飛機公司之設立登
記(公司原設址台北市○○區○○路四段 250之1號1樓,資
本總額1億5千萬元,嗣於90年3月5日辦理變更登記遷址至台
中市西屯區○○區○○○路○○號,又於90年4月4日辦理減資
登記,資本總額為2500萬元,再於90年 6月26日辦理增資登
記,以技術作價增資3億5000萬元,資本總額為3億7500萬元
,甲○○○、丁○○、丙○○、常勝科技公司(負責人為甲
○○○)、田賢明、孟玉花、田怡青(分別係甲○○○之父
、母、妹)依序持有18375千股(每股10元,每張股票為100
0股)、3625千股、11000千股、250千股、3750千股、250千
股、250 千股),被告甲○○○、丁○○分別擔任董事長、
監察人,丙○○則擔任總經理,而其等為籌措資金,自89年
6月間起,在台北市○○區○○路四段 250之1號成立常勝飛
機公司辦事處,並僱用闕河哲、曹聲威負責招攬法人、創投
及金主投資購買常勝飛機公司股票,股款則直接匯入常勝飛
機公司、甲○○○如附表一所示銀行帳戶,自89年 9月29日
起至91年10月14日止,計匯入80,416,288元,且其等出售甲
○○○等人持有常勝飛機公司普通股、增資股股票(各股數
詳如附表二所示)計4985千股
等情坦承不諱,並有經濟部中
部辦公室書函檢送常勝飛機公司、常勝科技公司設立登記、
歷次變更登記表及常勝飛機公司、被告甲○○○(原名江上
永)如附表一所示帳戶之開戶及往來明細資料附卷
可稽,並
互核相符。然被告甲○○○、丁○○均
矢口否認有何違反證
券交易法之
犯行,並皆辯稱:常勝飛機公司是由丙○○負責
產品之研發、製造、銷售及人事、財務之管理,伊等只負責
籌募資金、招募股東,並委由闕河哲、曹聲威團隊以每股 5
元至20元不等價格買斷或抽佣方式銷售常勝飛機公司股票,
不知應否須經主管機關核准或向主管機關申報生效後始得銷
售,亦未舉辦公開說明會,所印製常勝飛機公司之公司簡介
、常勝飛機公司垂直起降兩用型航空器開發計畫增資說明書
、常勝飛機公司投資營業計畫書(封面為常勝旋翼機圖片)
等係供舉辦航空展使用,並非供銷售公司股票宣傳之用,另
「常勝起飛台灣之光」等宣傳資料為闕河哲等人所印製,數
據內容係丙○○所提供,其均不清楚,且所募得股款均用於
常勝飛機公司產品研發及技術購得,嗣因公司資金不足,而
向地下錢莊借款供公司週轉無法清償,故公司於91年10月底
結束營業,並無違反證券交易法云云;被告甲○○○另辯稱
:伊未向丙○○表示台東縣縣長陳建年為伊堂兄,在台東老
家有很多房地產,可以順利募集資金供作產品研發生產,而
由丙○○提供專利技術並以機械設備折價參與入股云云;被
告丁○○另辯稱:有關常勝飛機公司之事情其均不清楚,伊
於90年12月26日離台生產,此後即未再接觸常勝飛機公司之
相關事務,迄91年5月30日其始回台云云。經查:
(一)證人即
告訴人丙○○於92年 1月15日在台中市調查站證
稱:我經營祐祥科技公司進行研發旋翼型直昇機
期間,
約於87、88年間某日,江上永(即被告甲○○○,下同
)來祐祥科技公司找我,向我表示對我所研發之旋翼型
直昇機十分有興趣,而渠有非常豐富之行銷能力,伊台
東老家有很多房地產,而且台東縣縣長為其堂兄,可以
順利募集資金,使我信以為真而同意與渠合作發展,約
至89年間,由江上永及丁○○全權負責申請設立常勝飛
機公司,我為技術股且將祐祥科技公司之機械設備投入
生產,江上永先將常勝飛機公司設於台北市○○路(詳
細地址已忘記),招募職員販售常勝飛機公司股票,後
來約於90年初,江上永結束台北公司的營業,將工廠遷
至台中工業區,另外在台中市○○○路○段○○○號 18樓
之 6設立常勝飛機公司繼續營業,約至91年10月底,江
上永即潛逃不知去向,造成一大批投資人求償無門等語
(見台中市調查站一卷第61、62頁);
復於原審法院審
理時
結證稱:〔問:(提示常勝飛機公司簡介影本 1冊
、常勝旋翼機 1冊、旋翼機2本又4張、常勝飛機公司增
資說明書、祐祥公司增資說明書等)該等資料你是否知
道是何人印製的?做何用?〕公司簡介影本內有關技術
資料是我提供的,財務方面的資料不是我提供的,圖片
的資料有些是我提供,有些是我帶他到美國、歐洲是他
自己照的或我照的,增資說明書有關技術部分是我提供
的,財務資料不是我提供的,祐祥公司的增資說明書是
我寫的,這些資料就是被告要募集公司資金用的,公司
航空展只有使用單頁或雙頁圖片,其他公司簡介、增資
說明書不需要等語(見原審卷第 126頁)。再參以被告
甲○○○於92年4月1日在台中市調查站供稱:約於87、
88年間我至祐祥科技公司找丙○○,邀請林某共同成立
飛機公司,當時言明技術研發部分由丙○○負責,而由
我籌募資金,89年間則由我及我太太丁○○負責申請設
立常勝飛機公司,丙○○為技術股且將祐祥科技公司之
機械設備投入生產,我則負責籌募資金;我約於89年 6
月間在台北市○○路○段○○○號之1成立常勝飛機公司,
並登報招攬行銷人才,開始進行銷售常勝飛機公司股票
(未上市股票),由丁○○以前之同事闕河哲擔任行銷
經理,曹聲威擔任經理負責銷售股票,該 2人之工作係
招攬法人、創投及金主投資常勝飛機公司股票,並無底
薪,完全以銷售抽佣為主,當時常勝飛機公司股票每張
(千股)為2萬元;91年4月間,我另外在台北市○○路
○段○號(世貿大樓)3樓租了 2間辦公室,分別以常勝
飛機公司及常勝科技公司名義,展示飛機並進行行銷,
曹聲威等人再度回到公司上班負責銷售股票;常勝飛機
公司招募之投資總人數約為400人,投資股票張數達400
0餘張,票面價格 4000餘萬元,但實際招募之投資總金
額約7、8千萬元;(問:據丙○○證稱:你邀渠合作開
設常勝飛機公司前,曾向渠表示你台東老家有很多房地
產,而且台東縣縣長為你堂兄,絕對可以順利募集資金
使他信以為真而同意與你合作發展,是否屬實?)是的
,台東縣縣長陳建年確為我的同村的遠房親戚,另外我
台東老家確有一塊地在台東原住民園區旁(但無保留地
),而且丙○○與我在85年就已經認識了,絕非因為如
此才與我合作的等語(見台中市調查站一卷第5至9頁)
;並於92年5月23日、93年11月9日檢察官偵查時供稱:
(問:何時開始正式對外銷售股票?)89年間就已由闕
河哲負責向外說明,辦說明會,直到90年 2月陸續就有
人購買我們公司的股票,資金由闕河哲匯到我們公司及
我個人的帳戶,募款及與股東間都由他負責;「〔問:
(提示92年 6月23日被告、證人等提出的增資說明書等
資料)都是你們公司印的?〕全部都是」「(問:每年
EPS從7元到20幾元的宣傳品也是你們公司印的?)是」
等語(見偵查一卷第46頁、偵查二卷第161至162頁)。
被告丁○○於92年4月1日在台中市調查站供稱:常勝飛
機公司於89年中(詳細時間記不清楚),委託常勝科技
公司開始販售常勝飛機公司未上市股票,由我全權負責
辦理,並由我訂出每股價格後,再轉包予闕河哲等第三
者,陸續辦理公開說明會販售股票等語(見台中市調查
站一卷第15頁);並於93年11月19日檢察官偵查時供稱
:「(問:妳總共拿多少張常勝飛機公司的股票給闕河
哲出賣?)我拿給闕河哲多少張股票我不記得了,他如
果有要購買股票會帶人來公司參觀,我會參與接待,我
沒有直接與購買人接觸」「〔問:(提示常勝公司的宣
傳品)都是常勝公司印製的?〕公司一定要有文宣品,
是公司印的,不是我印的」等語(見偵查二卷第 171頁
)。足見被告甲○○○曾於88年間至祐祥科技公司向丙
○○表示,對丙○○所研發之旋翼型直昇機十分有興趣
,其有非常豐富之行銷能力,台東老家有很多房地產,
台東縣縣長陳建年為其堂兄,可以順利募集資金,並邀
丙○○成立公司提供專利技術並以機械設備折價參與入
股,經丙○○同意與其合作發展成立公司,且於89年 8
月28日辦理常勝飛機公司之設立登記;被告甲○○○、
丁○○為圖籌措資金,自89年 6月間起,在台北市○○
區○○路四段250之1號成立常勝飛機公司辦事處,僱用
闕河哲、曹聲威分別擔任行銷經理及經理,負責招攬法
人、創投及金主投資購買常勝飛機公司股票,並舉辦公
開說明會,對非特定人公開招募出售常勝飛機公司股票
,並分別以常勝飛機公司及常勝科技公司名義,展示飛
機續行銷售常勝飛機公司股票,所陸續印製之常勝飛機
公司之公司簡介、常勝飛機公司垂直起降兩用型航空器
開發計畫增資說明書、常勝飛機公司投資營業計畫書(
封面為常勝旋翼機圖片)等,其中內載財報等部分(除
技術資料外)係由被告甲○○○所製作,並供作銷售常
勝飛機公司股票宣傳資料使用。
(二)證人曹聲威於92年 1月10日在台中市調查站證稱:我約
於89年 6月間經由報紙廣告到當時設於台北市○○路○
段○○○號之1常勝飛機公司應徵職員,該公司負責人即為
江上永(即被告甲○○○,下同),我進入該公司後,
江上永向我們表示我的工作係替該公司招攬販售常勝飛
機公司之未上市股票,並表示在該公司上班並無底薪,
僅靠我們推銷抽取佣金(佣金自百分之1至百分之5不等
)作為我們的工作所得,我在該公司工作半年多,我自
己購買了10張常勝飛機公司股票(每張 2萬元);約在
89年底、90年初時,江上永結束台北公司的營業,將公
司遷至台中工業區工廠合
併辦公,另外在台中市○○○
路○段○○○號18樓之6設立常勝飛機公司繼續營業,當時
我即離開常勝飛機公司到其他公司工作;91年 4月間,
江上永另外在台北市○○路○段○號(世貿大樓)3樓租
了 2間辦公室,分別以常勝飛機公司及常勝科技公司名
義,展示飛機並進行行銷,江上永
乃找我再去該公司上
班,並要我以前述方式招募股金,約至91年 5月間,常
勝飛機公司總經理丙○○來台北公司,當時丙○○有向
我們表示,他屢次向江上永要求提供資金進行飛機的研
發製造,但江上永均以沒有資金回應他,但當時我們行
銷人員已經為常勝飛機公司募集了7、8千萬元的資金交
給江上永,所以我乃心生狐疑,向江上永提出質疑;約
至91年10月底,江上永即不知去向,並將常勝飛機公司
的工廠結束,造成一大批投資人求償無門;我於89年 6
月進入常勝飛機公司所購買之該公司股票,當時股價每
張 2萬元,後來由於改由投顧公司(康成、亞太)販售
,故股價漲為每張 5萬元,至90年底常勝飛機公司進行
增資時,增資股股價每張 3萬元;常勝飛機公司招募之
投資總人數為 397人(依據91年12月31日常勝飛機公司
股東協議會簽到簿
所載為準),投資總金額超過 1億元
等語(見台中市調查站一卷第42至44頁)。證人闕河哲
於92年1月22日在台中市調查站證稱:我約於89年6月間
經由丁○○介紹進入當時位於台北市○○路○段 ○○○號
之 1常勝飛機公司擔任行銷經理,該公司負責人即為江
上永,我進入該公司後,江上永向我表示我的工作係替
該公司招攬法人、創投及金主以販售常勝飛機公司之未
上市股票,我在該公司上班僅領取一次薪水 2萬餘元,
其他係靠我推銷股票抽取佣金每張1000元,我在「常勝
公司」擔任行銷經理期間,所使用向投資人作宣傳的宣
傳資料,均係由江上永製作好交給我使用的,我並不知
道其內容是不實在的,因為我本人亦信以為真,期間我
自己購買了50張常勝飛機公司股票(每張 2萬元);約
在89年底、90年初時,江上永結束台北公司的營業,將
公司遷至台中工業區工廠合併辦公,另外在台中市○○
○路○段○○○號18樓之6設立常勝飛機公司繼續營業,當
時我即離開常勝飛機公司到其他公司工作;91年 4月間
,江上永另外在台北市○○路○段○號(世貿大樓)3樓
租了 2間辦公室,分別以常勝飛機公司及常勝科技公司
名義,展示飛機並進行行銷,江上永始再找我去該公司
上班,並要我以前述方式招募股金,約至91年 5月間,
常勝飛機公司總經理丙○○來台北公司,當時丙○○有
向我們表示,他屢次向江上永要求提供資金進行飛機的
研發製造,但江上永均告訴他沒有募集到資金,但是當
時我們行銷人員已經為常勝飛機公司募集了7、8千萬元
的資金交給江上永,所以我與曹聲威乃覺得有異而向江
上永提出質疑;約至91年10月底,江上永即不知去向,
並將常勝飛機公司的工廠結束,造成一大批投資人求償
無門等語(見台中市調查站一卷第104至106頁;並於93
年11月 9日、93年11月19日檢察官偵查時證述:「(問
:亞太公司的部分是誰拿股票去給他們推銷的?)我介
紹我的朋友王堅信,說常勝公司股票的投資報酬率很好
,我才拿股票交給王堅信轉給亞太公司的凌強」「(問
:你從常勝公司拿多少股票給王堅信轉給亞太公司?)
約5、600張左右。我是跟甲○○○買斷,再賣給王堅信
,我個人、親戚與我轉賣出去的部分總共有1000張以上
,我轉給王堅信的部分是以20元買的,以21元賣給王堅
信,王堅信與亞太如何拆帳我不知道;我也有介紹我的
好朋友丘郁嫻購買,丘郁嫻認識常勝公司是由我介紹的
,我介紹她買了 250張,丘郁嫻再介紹他的朋友購買,
丘郁嫻手中據我所知還有150張,當時我以21元賣給她2
50張,丘郁嫻後來又直接跟甲○○○買,甲○○○才拿
丙○○的股票給他,至於價錢因為不是我接洽的我不知
道」「(問:你在跟甲○○○拿股票或買股票的過程有
與丁○○接洽?)有,我跟丁○○是之前保險公司的同
事,會跟甲○○○認識也是丁○○介紹的,買的股票有
時是跟甲○○○拿,有時是跟丁○○拿;在垂直起降兩
用型航空器開發計畫增資說明書第70頁有寫從90年度到
94年的EPS值從0.48元會升到73.63元;我是找丘郁嫻、
方春竹,王堅信等人給甲○○○認識;亞太是王堅信去
做簡介的;方春竹是我的朋友,我有介紹他直接跟甲○
○○買等語(見偵查二卷第157至158頁、第161至第162
頁、第173至174頁);復於原審法院結證稱:(問:你
是否有推銷常勝飛機公司股票?)有。我是從89年 6月
間開始推銷常勝飛機公司的股票,是被告 2人要我在常
勝科技公司擔任行銷經理,推銷常勝飛機公司的股票。
該公司在89年6月至9月間有在台北市○○路○段250之1
號 1樓常勝科技管理公司舉辦公開說明會,由丁○○主
持,甲○○○也在場,我有去聽該說明會,當時大約有
80人去聽該說明會,說明的內容是有關常勝飛機公司的
遠景,並有提到可以購買該公司的股票,但是沒有說購
買該公司每股的金額。我有介紹我的朋友王堅信、方春
竹、丘郁嫻購買該公司的股票。我有先購買該公司的股
票50張,每張2萬元,後來增資時我又購買300張,每張
3萬元,我一共買了350張。我一共幫該公司介紹賣約12
00張股票,包括我自己購買的總價額約有4000多萬元。
王堅信有介紹亞太產經公司負責人凌強去推銷該公司的
股票。我在該公司從89年 6月間做到同年的年底左右,
後來在91年3、4月間增資的時候,被告 2人又請我去推
銷該公司增資的股票,我做到同年10月份左右,這期間
我又推銷該公司的股票1000多張,每張 3萬元,總金額
約3000多萬元。我這些錢都匯到常勝飛機公司的帳戶及
甲○○○的帳戶;〔問:(提示台中市調查局卷內常勝
起飛、臺灣之光及手寫說明各1張)該2張說明書是否被
告2人拿給你?〕第一張常勝起飛臺灣之光是被告2人要
辦增資時到台北找我向我說明該公司的遠景由我紀錄,
我再將紀錄整理後交給曹聲威,再由曹聲威製作。該內
容都是根據被告2人所講的內容據實紀錄。第2張手寫說
明書是甲○○○親自手寫交給我。這 2張說明書我傳真
給王堅信、丘郁嫻 2人;(問:你知不知道所銷售常勝
飛機公司股票的金錢,該公司用到何處?)我知道有用
在買飛機的原料及管銷費用,但據我所知應該沒有花費
那麼多錢,被告 2人應該有將部分金錢挪用;(問:你
銷售常勝飛機公司股票是否有約定一股金額若干給甲○
○○多少錢?)89年6月初期時1股20元,後來也有18元
、16元,增資後每股30元也有20元,另外我家屬向甲○
○○私下購買該公司股票每股 10元,有購買300張。我
出售的價格因為我都是轉介紹給朋友或創投公司去出售
賺傭金每股1元或1.5元。我有介紹丘郁嫻、王堅信、方
春竹等人出售股票,他們賺的傭金多少我不清楚;〔問
:(提示常勝起飛臺灣之光宣傳單及常勝飛機公司進度
及未來發展方向宣傳單)該 2份宣傳單是否你製作的?
)是的。我是根據甲○○○給我們的訊息製作的;(問
:丁○○有無要你去行銷常勝飛機公司的股票?)有,
公司有欠錢她才會拿股票叫我去賣。89年 6月至12月間
在台北市○○路○段250之1號公司的辦事處有辦 2場法
人說明會,有邀請創投、上市公司投資部門的人過來聽
,說明公司遠景要他們來投資該公司;(問:甲○○○
有無告知你可以其所提供的資料作宣傳給投資人參考?
)有,我們有提供公司的簡介、增資說明書等資料給投
資人參考等語(見原審卷第142至144頁、第184至185頁
)。證人洪雅玲於93年11月 9日檢察官偵查時證稱:(
問:當時是誰跟你推銷常勝公司的股票?)我是到亞太
產經公司應徵,地點是在台北市○○○路某高架橋下,
我是要應徵投顧公司,該公司就是投顧公司,進去應徵
之後就跟我們上課,之後就說常勝公司很有投資的潛力
,未來每年配股、獲利很可觀;(問:何人提供那些資
料給你們上課?)有二位講師,我不知道他們的真實姓
名,公司的負責人叫凌強,他們有講每年的獲利都不錯
,都有印文宣, EPS每年的預估都有成長,並說有跟台
中的漢翔公司合作,所以我們就比較放心的介紹。我記
得有他們公司的垂直起降兩用型航空器開發計畫增資說
明書;(問:你介紹蔡張惠絹買多少張?)大概40張。
我 1張的利潤可以抽百分之10,1張5萬元等語(見偵查
二卷第15 3至154頁)。證人丘郁嫻於92年7月22日檢察
官偵查時證稱:(問:你是否有購買常勝飛機公司的股
份?)有。我是直接向江上永及丁○○購買的,他是拿
丙○○的股票賣給我。我是因為闕河哲介紹認識江上永
才購買他們公司的股票,當初闕河哲介紹我投資,介紹
江上永跟我認識;(問:你當初為何想要投資常勝飛機
公司?)一開始是闕河哲找我買股票,有提供他們公司
整本的資料,後來有江上永跟我接洽,有提供不實的財
報給我,我當時看了財報認為這家公司有這樣的前景,
丁○○整個過程當中她常提到說有航空局開會;(問:
你當時是以多少錢買股票?)1 股20元,這是江上永及
丁○○出的價錢,當時我是跟我朋友合資買好幾百張,
我名下登記的有 100張,我當時以我的名義匯款及開我
的支票,共匯了4、5百萬元;(問:你因為購買常勝公
司的股票你個人及你朋友共損失多少?)3000萬元左右
等語(見偵查一卷第100至101頁)。證人鐘林清霞於91
年12月24日在台中市調查站證稱:我總共投資常勝飛機
公司股票20張等語(見台中市調查站一卷第22頁)。證
人洪麗花於原審法院結證稱:(問:妳有購買常勝飛機
公司的股票?)有,我有買10張,90年10月買 5張、90
年11月買5張,我是委託蔡張惠絹購買的,1張購買5萬8
千元。我是到蔡張惠絹住處,我們在談話中提到該公司
,蔡張惠絹拿該公司的宣傳文件給我看,說該公司遠景
很好,所以我就委託她購買。後來我有與蔡張惠絹一起
去參觀該公司的工廠,認為該公司沒有能力製造飛機,
所以沒有換祐祥公司的股票等語(見原審卷第 146頁)
。證人蔡張惠絹於91年12月24日在台中市調查站證稱:
我約於90年初經友人介紹認識「亞太產經公司」職員洪
雅玲,洪雅玲向我表示常勝飛機公司是工業局所推薦之
優良廠商,且與政府軍方有合作生產將取代經國號戰機
之飛機,公司前景看好,故我約於90年 6月間透過洪雅
玲購入常勝飛機公司股票20張,當時股價每股為50元,
股票每張(千股)5 萬元;之後即由常勝飛機公司行銷
經理闕豐茂(即闕河哲)與我聯繫,闕豐茂亦向我表示
該公司股票增值前景看好,並傳真名為「常勝起飛台灣
之光」之宣傳資料給我,向我表示該公司將與漢翔工業
合作製造軍用及警用之原型機,每台可獲利1億2千萬元
,另國內5年內將向該公司採購反登陸碟翼機120台、美
國海軍陸戰隊亦向該公司訂購反登陸碟翼機 200台,公
司獲利不可限量等,使我信以為真,乃再以我及我兒子
蔡建良、女兒蔡沛純名義購入「常勝飛機公司」股票17
張,股價同前;約至90年10月間,我購入常勝飛機公司
前述股票後,我以電話向闕豐茂表示想參觀公司,闕豐
茂乃安排我及我先生與鐘林清霞夫婦等人至常勝飛機公
司(台中市○○○路○段○○○號18樓之6)及工廠(台中
市西屯區○○區○○○路○○號)參觀,我們搭車至台中
朝馬車站下車後,由闕豐茂駕車帶我們前往參觀,由公
司負責人江上永、總經理丙○○、監察人丁○○接待,
當時在工廠看到有7、8架娛樂用之旋翼機,但並無看見
軍用之碟翼機,我當時向江上永等人要求參觀碟翼機,
但
渠等表示因碟翼機均放在漢翔航空公司中,不便前往
參觀而拒絕我;90年12月間該公司增資時,我再購入常
勝飛機公司股票3張,當時股價每股30元,股票每張3萬
元等語(見台中市調查站一卷第19、20頁);並於92年
9 月16日檢察官偵查時證稱:(問:當初會購買常勝飛
機公司股票的原因為何?)是亞太產經公司職員洪雅玲
向我介紹常勝公司的股票,當時他有說是未上市的股票
,我為了確認常勝飛機的存在,我打電話去台北公司是
闕經理接的電話,洪小姐及闕經理都有傳真常勝起飛台
灣之光的宣傳品,並且告訴我說他們公司是跟漢翔合作
的,還說吳淑珍的親戚也有買這家公司的股票5000張,
所以一定穩賺的,還說立法院的預算通過了準備要跟他
們購買碟翼機等語(見偵查一卷第148至149頁);復於
原審法院結證稱:(問:妳有購買常勝飛機公司的股票
?)有,我有買40張,包括我及我先生、我兒子名義,
其中37張是1張5萬元買的,另外增資的3張是3萬元買的
。我買的原來股票名義人是丁○○、田賢明、田怡青 3
人,均有辦理過戶。是亞太產經公司的洪雅玲要我購買
的。後來增資購買的 3張是該公司寄通知單來,我就匯
款;(問:妳說妳有介紹鐘林清霞及她先生購買常勝飛
機公司股票共20張?)是的。先購買10張,1 張5萬8千
元,增資的時候再購買10張,1張3萬元等語(見原審卷
第145至146頁)。並有證人曹聲威提出股東丁○○、田
賢明之增資股股票、常勝飛機公司91年度臨時股東協議
會等影本,及證人闕河哲提出「常勝起飛台灣之光」之
宣傳資料影本 1張、被告甲○○○親自書寫有關常勝飛
機公司90年至94年度之發展計畫影本 1張,與證人蔡張
惠絹提出常勝飛機公司之公司簡介影本 1本、常勝飛機
公司垂直起降兩用型航空器開發計畫增資說明書 1本(
90年 9月27日印製)、祐祥科技新產品開發計劃兩用型
航空器增資說明書1本、常勝飛機公司投資營業計畫書1
本(封面為常勝旋翼機圖片,91年7月1日印製)、常勝
直昇飛機、常勝(單人、雙人座)旋翼機、常勝輕航機
等圖片、股東田賢明普通股股票影本、常勝飛機公司進
度及未來發展方向之宣傳資料影本 1張附卷
可憑。再參
以被告甲○○○於92年4月1日在台中市調查站供稱:該
份「常勝起飛台灣之光」宣傳資料為闕河哲等人所印製
,因為我把常勝飛機公司招攬股票銷售事務全部交給他
負責;卷附闕河哲所提出有關常勝飛機公司90年至94年
之發展計劃內容為:「90年:原始技術股東投資近億元
,取得二項技術移轉及專利,投資者可省掉前期投資成
本。91年:A.可量產旋翼機200架以上,每架淨利有1萬
5千美元,總淨利達300萬美元;B.開始投資雙旋翼直昇
機,每架售價8萬美元;C.可取得政府專案補助近2億元
,投資者獲利ESP達到2元;D.台糖公司用土地參與投資
,提供台中縣后里土地2公頃,及建造500M乘以50M跑道
250公尺。92年:A.量售旋翼機300架,每架淨利有1萬5
千美元,總淨利達 450萬美元;B.雙旋翼直昇機開始量
產銷售100架,每架淨利 3萬美元,總淨利達300萬美元
;C.可再取得政府基金投資近 2億元;D.碟翼機開始投
資生產。93年:A.量售旋翼機 300架,每架淨利有1萬5
千美元,總淨利達 450萬美元。B.雙旋翼直昇機開始量
產銷售100架,每架淨利 3萬美元,總淨利達300萬美元
;C.碟翼機開始量產銷售20架,每架淨利 200萬美元,
總淨利達4000萬美元」,確為我親筆書寫交給闕河哲的
等語(見台中市調查站一卷第7至8頁)。證人即告訴人
丙○○於92年 1月15日在台中市調查站證稱:(問:據
本站調查江上永在常勝飛機公司招募股東投資所印製之
宣傳資料「常勝起飛台灣之光」中提及:「台灣軍方將
於3年內向常勝公司訂購200架雙旋翼直昇機,另外美國
海軍陸戰隊及陸軍特種部隊亦向常勝公司訂購 200架垂
直起降反登陸碟翼機」,是否屬實?)並無此事,因為
有關常勝飛機公司招募股東投資方面江上永均不讓我過
問,我不知道有該份宣傳資料等語(見台中市調查站一
卷第64至65頁)。而常勝飛機公司尚非股票公開發行之
公司,被告甲○○○、丁○○出售該公司股票並未經主
管機關(原主管機關為財政部證券
暨期貨管理委員會,
嗣於95年 1月11日修正主管機關為行政院金融監督管理
委員會)核准或向主管機關申報生效,此經行政院金融
監督管理委員會於95年2月27日以金管證一字第0950106
257號函覆在卷可憑(見原審卷第189頁)。益見被告甲
○○○、丁○○因常勝飛機公司無資金,而為圖籌措資
金,明知常勝飛機公司無銷售實績,未曾獲得任何私人
或政府之補助,亦未實際與任何公司合作生產,且對非
特定人公開招募出售公司股票須經主管機關核准或向主
管機關申報生效後始得為之,竟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
所有,自89年6月間起,在台北市○○區○○路四段250
之 1號成立常勝飛機公司辦事處,僱用不知情之丁○○
昔日同事闕河哲擔任行銷經理,並登報僱用不知情之曹
聲威擔任經理,負責招攬法人、創投及金主投資購買常
勝飛機公司股票,且未經主管機關核准或向主管機關申
報生效,舉辦公開說明會,對非特定人公開招募出售常
勝飛機公司股票,並分別以常勝飛機公司及常勝科技公
司名義,展示飛機續行銷售常勝飛機公司股票,並陸續
印製內載虛偽之財報、售機數量等之常勝飛機公司之公
司簡介、常勝飛機公司垂直起降兩用型航空器開發計畫
增資說明書、常勝飛機公司投資營業計畫書(封面為常
勝旋翼機圖片)及由不知情之闕河哲、曹聲威依被告甲
○○○說明該公司遠景之資料及所交付上開公司簡介、
增資說明書、親自書寫有關常勝飛機公司90年至94年度
之發展計畫等資料製作內容虛偽之「常勝起飛台灣之光
」「常勝飛機公司進度及未來發展方向」等宣傳資料向
外散發說明,而由闕河哲、曹聲威以每股10、16、18元
、20元、30元不等價格買斷或以抽佣方式介紹丘郁嫺、
方春竹、王堅信等人,王堅信並接洽亞太產經公司由該
公司職員洪雅玲等人,自行或推銷他人購買,以銷售常
勝飛機公司股票,並帶同蔡張惠絹、鐘林清霞、洪麗花
等不特定購買人至台中市西屯區○○區○○○路○○號,
由甲○○○、丁○○帶領參觀工廠,使闕河哲、曹聲威
、丘郁嫺、蔡張惠絹、鐘林清霞、洪麗花等不特定購買
人計 397人誤認常勝飛機公司有上開前景,致陷於錯誤
購買常勝飛機公司普通股、增資股股票(其中闕河哲分
別以每股 20元、30元價格購買50千股、300千股,另其
親戚私下以每股 10元價格購買300千股;曹聲威以每股
20元價格購買10千股;丘郁嫺及其友人以每股20元不等
價格合資購買計約3千萬元;蔡張惠絹分別以每股 50元
、30元價格購買 37千股、3千股;鐘林清霞分別以每股
58元、30元各購買10千股;洪麗花以每股58元價格購買
10千股),股款則直接匯入常勝飛機公司、被告甲○○
○如附表一所示銀行帳戶,自89年 9月29日起至91年10
月14日止,計匯入80,416,288元,以供被告甲○○○、
丁○○經營常勝飛機公司及個人使用,且其等出售甲○
○○等人持有常勝飛機公司普通股、增資股股票(各股
數詳如附表二所示)計4985千股無疑。
(三)被告甲○○○雖辯稱有關「常勝起飛台灣之光」「常勝
飛機公司進度及未來發展方向」等宣傳資料及出售股票
募集資金均係闕河哲所處理,相關數據則係丙○○提供
,其均不知情云云。惟如前所述,常勝飛機公司90年至
94年之發展計劃手稿(見台中市調查站一卷第 111頁)
,確為被告甲○○○親筆書寫交給闕河哲,並非出自丙
○○,則證人闕河哲依被告甲○○○所交付上開手稿製
作「常勝起飛台灣之光」「常勝飛機公司進度及未來發
展方向」等宣傳資料,自係本於被告甲○○○所提供之
資訊。又證人闕河哲、曹聲威除對外招募投資人購買常
勝飛機公司股票外,其本人亦有購買相當數量之常勝飛
機公司股票,顯見證人闕河哲、曹聲威確實不知被告甲
○○○所提供者係不實或誇大之資訊,本身亦因陷於錯
誤而購買,否則豈有明知不實,仍加以投資購入而自招
財損之理。再者,被告甲○○○於92年5月23日、93年1
1月9日偵查中供稱:丙○○負責技術,沒有負責財務,
錢的部分都是我在找的等語(見偵查一卷第47頁、偵查
二卷第160頁);
參諸證人丙○○以其技術及設備作價3
億 5千萬元辦理增資,其出資義務已盡,有關常勝飛機
公司營運所需資金之募集則由被告甲○○○負責,衡情
證人丙○○亦無提供不實之數據資訊予被告甲○○○對
外詐募資資金之理。況被告甲○○○於92年 5月23日偵
查中供稱:89年12月在漢翔公司有辦理產品的發表,展
示旋翼機產品,但沒有任何訂單,90年 4月在台大校園
又辦一次展示,但還是沒有接到訂單,另外在全省前後
辦理10場旋翼機的飛行表演,但國內還是接不到訂單等
語(見偵查一卷第46頁),是被告甲○○○顯係以不實
或誇大之產銷及財務預測等虛偽資訊,招徠投資者購買
常勝飛機公司股票,其所云不知詐偽,並將責任推給闕
河哲、丙○○等辯詞,核無可採。
(四)如前所述,被告丁○○於台中市調查站、檢察官偵查中
已供陳89年間開始販售常勝飛機公司未上市股票,即由
其全權負責辦理,其訂出每股價格後,再轉包予闕河哲
等第三者,陸續辦理公開說明會販售股票,其拿給闕河
哲多少張股票已不記得了,如果有人要購買股票,闕河
哲會帶人來公司參觀,其會參與接待等情,並經證人闕
河哲、丘郁嫻、蔡張惠絹證述被告丁○○參與之情節甚
明,則被告丁○○就以不實或誇大之虛偽資訊招徠投資
者購買常勝飛機公司股票乙事,與被告甲○○○當有
犯
意聯絡及
行為分擔,其辯稱均不知情云云,顯無可採。
惟被告丁○○於90年12月26日出境,於91年 4月22日在
美國產下一子,迄91年 5月30日始再入境等情,有法務
部入出境資訊連結作業、戶役政連結作業系統查詢資料
可憑,
堪信被告丁○○參與上開行為時間應迄90年12月
25日之前,其自90年12月26日出境產子之後,應未再有
參與之行為。
(五)按有價證券之募集、發行、私募或買賣,不得有虛偽、
詐欺或其他足致他人誤信之行為;又於出售所持有之公
司股票,而公開招募者,非向主管機關申報生效後,不
得為之(95年 1月11日修正前條文為於出售所持有之公
司股票,而對非特定人公開招募者,非經主管機關核准
或向主管機關申報生效後,不得為之,與修正後條文之
文義尚無不同),證券交易法第20條第1項、第22條第3
項、第 1項定有明文。本件被告甲○○○、丁○○出售
所持常勝飛機公司股票,並未經主管機關核准或向主管
機關申報生效,竟舉辦公開說明會,而對非特定人公開
招募出售常勝飛機公司股票,且明知常勝飛機公司無銷
售實績,未曾獲得任何私人或政府之補助,亦未實際與
任何公司合作生產,竟陸續印製內載虛偽之財報、售機
數量等資訊之常勝飛機公司簡介、常勝飛機公司垂直起
降兩用型航空器開發計畫增資說明書、常勝飛機公司投
資營業計畫書(封面為常勝旋翼機圖片)及由不知情之
闕河哲、曹聲威依據被告甲○○○提供之資訊,製作內
容虛偽之「常勝起飛台灣之光」「常勝飛機公司進度及
未來發展方向」等宣傳資料向外散發說明,使闕河哲、
曹聲威、丘郁嫺、蔡張惠絹、鐘林清霞、洪麗花等不特
定購買人計 397人誤認常勝飛機公司有如宣傳資料所載
之前景,致陷於錯誤購買常勝飛機公司普通股、增資股
股票,並造成重大損失,則被告甲○○○、丁○○所為
自有違反上開規定甚明。
(六)
綜上所述,被告甲○○○、丁○○違反證券交易法第20
條第 1項、第22條第3項、第1項等行為之事證明確,被
告 2人上開所辯,無非事後
卸責之詞,不足採信,其犯
行均
堪以認定。
四、另訊之被告甲○○○對於將丙○○所持有常勝飛機公司股票
200張,出售予丘郁嫺,得款395萬元,其中交付60萬元予丙
○○,餘款 335萬元迄未交付之事實坦承不諱,然矢口否認
有何侵占犯行,辯稱:丙○○在常勝飛機公司占有1億5千萬
元股份,但沒有任何出資,乃請其提出資金,經協商後,丙
○○同意拿出 200張股票放在公司,作為公司資金之週轉,
是該出售款項係供作公司管銷費用,並無侵占云云。經查:
上開如犯罪事實欄二所載之犯罪事實,
業據告訴人即證人丙
○○
迭於92年3月5日警詢(見92年度他字第525號偵查卷第5
、6頁)、93年11月9日偵查(見偵查二卷第153、159頁)及
原審法院證述:「(問:91年 1月間你是否有委託被告甲○
○○出售你所有常勝飛機公司股票 200張?)有。後來被告
甲○○○有將該200張股票賣給丘郁嫻,共得款395萬元,但
被告甲○○○只有給我60萬元,後來被告甲○○○有要將他
所有常勝飛機公司的股票 100張轉讓給我,但是我不要,被
告甲○○○欠我 335萬元到目前為止都還沒有給我」等語(
見原審卷第125頁)甚詳,核與證人丘郁嫺於92年7月22日在
偵查中證述之情節(見偵查一卷第100、101頁)相符,並有
證人丙○○所提出丘郁嫻於91年 1月31日、同年2月1日分別
匯款60萬元、70萬元至被告甲○○○中國國際商銀台中分行
帳戶(000000000)之上海商業儲蓄銀行匯出匯款申請書影本
各 1張及丘郁嫻所簽發以上海商業儲蓄銀行儲蓄部為付款人
、發票日期為91年2月5日、同年3月5日、面額分別為 150萬
元、115萬元,並指定受款人均為甲○○○之支票影本各1張
附卷(見91年度發查字第5144號偵查卷第 9至12頁)可查。
參以被告甲○○○於93年11月 9日偵查中坦承丙○○因缺錢
,交200張股票委其出售等語(見偵查二卷第158頁);在原
審法院準備程序供認:91年 1月間丙○○有拿其名義之常勝
飛機公司股票 200張給我,委託我代為出售,後來有賣給丘
郁嫻,我有交給丙○○60萬元,其餘款項拿到公司週轉用等
語(見原審卷第76頁)。顯見丙○○確係因缺錢而委託被告
甲○○○出售該 200張常勝飛機公司之股票,被告甲○○○
事後改辯係丙○○同意以 200張股票放在公司,作為公司資
金之週轉云云,核與事實不符,自非可採。又被告甲○○○
既受丙○○委託出售股票,衡情應將出售所得款項全部交付
委託人丙○○,豈有未經委託人丙○○之同意而將出售所得
部分款項移作他用之理,故縱認被告甲○○○係將餘款 335
萬元供作常勝飛機公司之管銷費用,亦無解其侵占罪責。是
被告甲○○○否認侵占及所為辯詞,意在卸責,不足採信,
其侵占之事證明確,此部分之犯行亦堪以認定。
五、被告行為後,證券交易法第171條第1款已於93年 4月28日修
正公布,於同年月30日生效施行,並改列為同條第1項第1款
;另94年2月2日修正公布之刑法及95年 6月14日增訂公布之
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均業於95年7月1日施行,故應依刑法
第2條第1項之規定比較應適用之法律如下:㈠論罪量刑部分
:⑴比較原則:應就罪刑有關之共犯、
未遂犯、
想像競合犯
、
牽連犯、
連續犯、
結合犯、以及各種加重原因(如
累犯加
重等)、各種減輕原因(如
自首減輕等)暨其他法定加減原
因(如身分加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
果而為比較(最高法院95年第 8次刑事庭會議決議
參照)。
⑵修正前證券交易法第171條第 1款之
法定刑為7年以下有期
徒刑,
得併科新臺幣 300萬元以下
罰金,修正證券交易法第
171條第1項第1款規定法定刑為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得併科新臺幣1000萬元以上 2億元以下罰金,則修正後之法
律未較有利於行為人。⑶修正刑法第33條第 5款規定:「罰
金:新臺幣一千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增訂刑法施行法
第1條之1規定:「中華民國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施行
後,刑法分則編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為新臺幣。九十四年一
月七日刑法修正時,刑法分則編未修正之條文定有罰金者,
自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
三十倍。但七十二年六月二十六日至九十四年一月七日新增
或修正之條文,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三倍」,經比較修正前
刑法第33條第5款、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現行
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標準第 2條等規定之適用結果
,有關刑法第335條第1項、修正前證券交易法第171條第1款
所規定法定刑罰金部分之最低額,於修正前新臺幣30元(即
銀元10元);修正後則為新臺幣1000元,是此部分當以修正
前之法律較有利於行為人。⑷修正刑法第28條既限縮共同
正
犯之參與類型,自較有利於行為人。⑸修正刑法第55條關於
想像競合之規定:「一行為而觸犯數罪名者,
從一重處斷。
但不得科以較輕罪名所定最輕本刑以下之刑」,與修正前相
較,所增加之但書乃法理之明文化,非屬
法律變更(最高法
院95年第8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參照),自
無庸依刑法第2條第
1項之規定為
新舊法比較,應逕依修正刑法第 55之規定,論
以想像競合犯。⑹修正前刑法第55條後段關於牽連犯之規定
業經刪除,依修正前刑法第55條後段之規定,牽連之數罪可
從一重處斷,而依修正後之刑法即應各別論處罪責,當以修
正前之法律對行為人較為有利。⑺綜合以上比較結果,本件
被告 2人均共同實行犯罪行為,無論依修正前、後之規定,
均應論以共犯,惟有關法定刑部分,以修正前之法律較有利
於行為人,則有關罪刑部分自應全部適用修正前之法律。㈡
非關罪刑之裁量權行使部分:修正刑法第74條有關緩刑之規
定,可命犯罪行為人為一定行為,且效力不及於
從刑與
保安
處分,未較有利於行為人,故有關緩刑之
宣告,自應適用修
正前刑法第74條之規定。
六、按證券交易法第171條因違反同法第20條第1項成立之罪,須
有價證券之募集、發行或買賣,行為人有虛偽、詐欺或其他
足致他人誤信之行為。所謂虛偽係指陳述之內容與客觀之事
實不符而言(最高法院83年度台上字第4931號判決要旨參照
)。又證券交易法第171條因違反同法第20條第1項成立之罪
,已包含詐欺取財罪質,為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特別規定,
毋庸再論以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名(最高法院84
年度台上字第1127號判決要旨參照)。核被告甲○○○、丁
○○就出售所持常勝飛機公司股票即有價證券之買賣,有虛
偽之行為,且未經主管機關核准或向主管機關申報生效,而
對非特定人公開招募出售所持常勝飛機公司股票之行為,均
係違反修正前證券交易法第20條第1項、第22條第3項
準用第
1項之規定,應依修正前同法第171條第1款、第175條之規定
論處。被告甲○○○、丁○○就上開違反證券交易法之犯行
,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
共同正犯。被告甲○○○
、丁○○以一行為觸犯上開二罪名,係屬想像競合犯,依刑
法第55條規定,應從一重按修正前證券交易法第171條第1款
之規定處斷。另被告甲○○○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而侵占
自己所持應交付告訴人丙○○ 335萬元款項之行為,係犯刑
法第335條第1項之侵占罪。被告甲○○○所犯上開違反證券
交易法、侵占二罪間,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依刪除前刑
法第 55條後段規定,應從一重按修正前證券交易法第171條
第1款之規定處斷。
七、原審認被告甲○○○、丁○○罪證明確,予以論罪
科刑,固
非無見,惟查:㈠「常勝起飛台灣之光」之90年度預估 EPS
值記載為「(0.62)元」,其意義乃係負0.62元,原判決誤
認係正0.62元,尚有未洽。㈡被告丁○○於90年12月26日出
境,於91年4月22日在美國產下一子,迄91年5月30日始再入
境,則其參與犯罪行為之時間應迄90年12月25日之前,原審
未加區辨,亦有未合。被告甲○○○、丁○○提起上訴,否
認犯罪,均無理由,惟原判決既有上述違誤,即屬無可維持
,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 2人未經主管
機關核准或向主管機關申報生效,而對非特定人公開招募出
售常勝飛機公司股票,交易之金額甚鉅,且買賣該公司股票
有虛偽之行為,使購買者因誤信其等虛偽之財報等宣傳資料
,致陷於錯誤而購買該公司股票,造成重大損失,被告等則
從中牟取利益,暨其等犯罪之動機、目的、對社會經濟秩序
所生危害之程度及犯罪後之態度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
文所示之刑,以示
懲儆。又被告丁○○前未曾受有期徒刑以
上刑之宣告,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
前案紀錄表可憑,其因配
偶即被告甲○○○未知衡量自己之智識、經驗及財力,貿然
從事顯逾己力之飛機製造業,以致隨同觸犯刑章,其經此刑
之宣告後,應知警惕而無再犯
之虞,本院
參酌被告 2人有甫
滿4歲及1歲之稚子(參卷附法務部戶役政連結作業系統查詢
資料)尚需照護,如同時入監執行,該 2名子女即暫失怙恃
,對其健全之成長有重大之妨害,爰認被告丁○○所宣告之
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予以宣告緩刑4年,用啟自新。
八、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 1項前段、第364條、
第299條第1項前段,93年4月28日修正前證券交易法第171條
第1款、第175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11條前段,修正
前刑法第28條,刑法第335條第1項、第55條,刪除前刑法第
55條後段,修正前刑法第74條第 1款,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
例第1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乙○○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2 月 27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李 文 雄
法 官 劉 連 星
法 官 張 恩 賜
上列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
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
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
書記官 陳 如 慧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2 月 28 日
附錄
論罪科刑法條:
93年4月28日修正前證券交易法第171條第1款:
有左列情事之一者,處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三百萬
元以下罰金:
一、違反第二十條第一項、第一百五十五條第一項、第二項或第
一百五十七條之一第一項之規定者。
證券交易法第175條:
違反第十八條第一項、第二十二條、第二十八條之二第一項、第
四十三條第一項、第四十三條之一第二項、第三項、第四十三條
之五第二項、第三項、第四十三條之六第一項、第四十四條第一
項至第三項、第六十條第一項、第六十二條第一項、第九十三條
、第九十六條至第九十八條、第一百十六條、第一百二十條或第
一百六十條之規定者,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
拘役或科或併科新
臺幣一百八十萬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335條第1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侵占自己持有他人之物者,
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一千元以下罰金。
附表一:被告甲○○○、丁○○出售常勝飛機公司股票匯入股金
之相關帳戶金額明細表
┌─┬─────┬───┬─────┬──────┬─────┬─────┬─────┐
│編│ 銀行名稱 │ 戶名 │帳 號│ 匯入總金額 │扣除重複轉│實際匯入金│匯入日期 │
│ │ │ │ │(新臺幣元)│帳金額(新│額(新臺幣│ │
│號│ │ │ │ │臺幣元) │元) │ │
├─┼─────┼───┼─────┼──────┼─────┼─────┼─────┤
│1│中國國際商│常勝飛│000000000 │ 54,885,208 │29,472,928│25,412,280│90.02.05~ │
│ │銀台中分行│機公司│(甲存) │ │ │ │91.10.14 │
├─┼─────┼───┼─────┼──────┼─────┼─────┼─────┤
│2│中國國際商│常勝飛│000000000 │ 7,733,482 │ 2,973,000│ 4,760,482│90.02.13~ │
│ │銀台中分行│機公司│(乙存) │ │ │ │91.05.10 │
├─┼─────┼───┼─────┼──────┼─────┼─────┼─────┤
│3│中國國際商│江上永│000000000 │ 3,155,000 │ 2,763,000│ 392,000│90.12. ~ │
│ │銀台中分行│ │(甲存) │ │ │ │91.09.16 │
├─┼─────┼───┼─────┼──────┼─────┼─────┼─────┤
│4│中國國際商│江上永│000000000 │ 16,876,420 │ 4,521,687│12,354,733│90.03.19~ │
│ │銀台中分行│ │(乙存) │ │ │ │91.08.05 │
├─┼─────┼───┼─────┼──────┼─────┼─────┼─────┤
│5│中國信託商│常勝飛│000-00-000│ 3,480,000 │ 2,920,000│ 560,000│90.04.12~ │
│ │銀敦南分行│機公司│02-8-6 │ │ │ │91.04.22 │
│ │ │ │(甲存) │ │ │ │ │
├─┼─────┼───┼─────┼──────┼─────┼─────┼─────┤
│6│中國信託商│常勝飛│163-54- │ 29,337,000 │ 763,000│28,574,000│90.04.20~ │
│ │銀敦南分行│機公司│00000-0-0 │ │ │ │91.01.29 │
│ │ │ │(乙存) │ │ │ │ │
├─┼─────┼───┼─────┼──────┼─────┼─────┼─────┤
│7│中國信託商│江上永│163-54- │ 7,650,255 │ 3,150,000│ 4,500,255│90.04.18~ │
│ │銀敦南分行│ │00000-0-0 │ │ │ │91.10.01 │
│ │ │ │(乙存) │ │ │ │ │
├─┼─────┼───┼─────┼──────┼─────┼─────┼─────┤
│8│合作金庫商│常勝飛│0000000000│ 3,862,538 │ 0│ 3,862,538│89.09.29~ │
│ │業銀行信義│機公司│109 │ │ │ │89.12.02 │
│ │分行 │ │ │ │ │ │ │
├─┼─────┼───┼─────┼──────┼─────┼─────┼─────┤
│9│總 計│ │ │126,979,903 │46,563,615│80,416,288│ │
└─┴─────┴───┴─────┴──────┴─────┴─────┴─────┘
附註:㈠編號1匯入總金額54,885,208元,扣除重複轉帳部分之
實際金額29,472,928元(被告誤載為28,473,928元),
故實際匯入金額應為25,412,280元。
㈡編號3匯入之實際總金額應為3,155,000元(被告誤載
為3,165,000元),扣除重複轉帳金額2,763,000元,故
實際匯入金額應為392,000元。
㈢編號4匯入總金額16,876,420元,扣除重複轉帳部分之
實際金額4,521,687元(被告誤載為6,321,687元),故
實際匯入金額應為12,354,733元。
㈣編號7匯入之實際總金額為7,650,255元(被告誤載為3
,930,000 元),扣除重複轉帳部分之實際金額3,150,0
00元(被告誤載為 2,813,094元),故實際匯入金額應
為4,500,255元。
附表二:常勝飛機公司股票出售情況說明
A.普通股股票(2500千股)已出售部分:
甲○○○ 240千股(張)
丙○○ 200千股(張)
常勝科技公司 250千股(張)
丁○○ 125千股(張)
田賢明 250千股(張)
孟玉花 250千股(張)
田怡青 250千股(張)
─────────────────
合計 1565千股(張)
B.增資股(技術作價股)股票(35000千股)已出售部分:
丁○○ 1000千股(張)
田賢明 2420千股(張)
──────────────
合計 3420千股(張)
C.共計轉讓股數:1565+3420=4985千股(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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