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乙○○
上列
上訴人因重利案件 ,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中華民國96年5
月29日第一審判決(民國96年度易字第1290號,
起訴案號:臺灣
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民國95年度偵字第19426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乙○○連續乘他人急迫貸以金錢,而取得與
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
,處
拘役伍拾日,減為拘役貳拾伍日,如
易科罰金,以新臺幣玖
佰元即銀元叁佰元折算壹日。
犯 罪 事 實
一、乙○○與甲○○係朋友關係,甲○○因急需用錢,
乃向乙○
○調借,
詎乙○○竟基於乘他人急迫貸以金錢,而取得與原
本顯不相當之重利之
概括犯意,連續於附表所示之時間,在
甲○○所經營位於臺中縣○○鄉○○村○○街○○號之藥局
內,以新臺幣(下同)每十萬元每十日利息五千元之計息方
式(換算後相當於年利率180%以上),貸與如附表所示之金
錢,並預扣第一期利息後,交付所餘本金予甲○○,並要求
甲○○簽發如附表所示之支票交予其收執,用以償還本金及
支付利息,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
嗣因甲○○自九
十四年十月十四日起無力償還本息,乃商請乙○○允其延期
清償,
迄於九十五年七月十八日,甲○○因不
堪上揭重利負
荷,及乙○○之一再催討,乃報警處理而查獲。
二、案經甲○○訴由臺中縣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移送臺灣臺中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偵查起訴。
理 由
一、
證據能力方面: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
四條之規定,而經
當事人於
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
審
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
適當者,亦得
為證據。當事人、
代理人或
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
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
言詞辯論
終結前
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一百
五十九條之五定有明文。本件
公訴人、被告乙○○及其原審
選任辯護人於原審表示,對於本件卷內已存在證據之
證據能
力不爭執(原審卷第六二頁),是本件
證人即
告訴人甲○○
、證人莊建成於警詢、偵訊及原審
訊問時所為陳述,及卷附
監視器錄音譯文、檢察官
勘驗筆錄等證人於審判外之言詞、
書面陳述,仍具有證據能力,本院自得引為判決之依據,先
予敘明。
二、
訊據被告乙○○,對其與
告訴人甲○○係朋友關係,告訴人
甲○○曾向伊借錢,伊乃連續於附表所示之時間(除附表編
號第一、四、十一號外),在告訴人甲○○所經營位於臺中
縣○○鄉○○村○○街○○號之藥局內,以每十萬元每十日
利息五千元之計息方式,貸與金錢,告訴人甲○○並簽發如
附表所示之支票交予其收執
等情固坦認無隱,惟
矢口否認有
何重利
犯行,辯稱:伊本係大陸人士,於八十七年間結婚來
台居住,丈夫於八十九年間病故,留有一子,告訴人甲○○
係伊鄰居,見伊獨自扶養幼兒,乃介紹伊至永春不動產仲介
公司工作,嗣於九十四年八月間某日,告訴人甲○○主動向
伊表示其欠地下錢莊三十萬元,地下錢莊向其收取每十萬元
每十日一萬元之利息,其不勝負擔,請求伊幫忙,並表示願
以每十萬元每十日利息五千元之計息方式支付利息,而伊因
涉世未深,且礙於告訴人甲○○曾為伊介紹工作,有恩於伊
,乃在告訴人甲○○之慫恿下,以上開方式貸予如附表所示
除編號第一、四、十一號以外之金錢,其中並無如附表所示
編號第一、四、十一號所示之借款存在;且利息均是告訴人
甲○○在借新還舊時才加以扣除,並非預扣;又告訴人甲○
○乃受高等教育之人,經營藥局數十年,曾向金融機關及民
間友人甚至地下錢莊借錢,且其父親係於九十四年六月間住
院開刀,而本件借貸是始於同年八月間,借款應與其父親住
院開刀無關,故本件伊雖有貸款,並收取與原本顯不相當利
息之事實,但絕非利用告訴人甲○○急迫、輕率、無經驗貸
予金錢,應與
重利罪之
構成要件不合等語。經查:
㈠、被告連續於附表所示之時間,在告訴人甲○○所經營位於臺
中縣○○鄉○○村○○街○○號之藥局內,以每十萬元每十
日利息五千元之計息方式,貸與如附表所示之金錢,並要求
告訴人甲○○簽發如附表所示之支票交予其收執,用以償還
本金及支付利息等情,除附表編號第一、四、十一號之借款
外(詳見下述),
業據被告坦認
無訛(原審卷第三十八頁)
,核與證人即告訴人甲○○證述,其有向被告借貸上開款項
等語,及證人張瑋容證述被告有借款予告訴人甲○○等語,
暨證人莊建成證述有受被告之委託,前去向告訴人甲○○催
討借款等語大致相符,且有被告所有之花旗商業銀行綜合月
結單及合作金庫銀行存摺影本、存款憑條、新開戶建檔登錄
單、存款往來對帳單、告訴人甲○○開立之支票存根、手機
簡訊翻拍相片、被告手寫委託證人莊建成前去向告訴人甲○
○要債之字條、支付命令及本票
裁定聲請狀、被告自行書寫
與告訴人甲○○間之借款清單一份、法務部票據信用資訊連
結作業、監視器翻拍照片、監視器錄影錄音譯文、勘驗筆錄
及本票裁定等資料在卷
可稽,自
堪信屬實。
㈡、被告雖否認有如附表所示編號第一、四、十一號之借款存在
,惟被告乃在原審核對其所有之花旗商業銀行綜合月結單時
(偵卷第三七至四一頁),發現該綜合月結單內,確有如附
表所示(除附表編號第一、四、十一號)之告訴人甲○○所
開立予被告之他行支票存入紀錄,但無告訴人甲○○開立予
被告之如附表編號第一、四、十一號之本行支票存入紀錄後
,始
翻異前詞,辯稱無該三筆借款關係存在,此觀被告在偵
訊中並未否認有該三筆借款存在自明(偵卷第十九頁),是
其前後供述不一,已難盡信。又被告與告訴人甲○○間確有
上開三筆借款存在,業據告訴人甲○○於偵訊中及原審審理
時到庭證述明確(原審卷第五十一頁),其前後證述一致;
且參以被告於偵訊中所自行提出之,其與告訴人甲○○間之
借款清單中,已明確
列舉其確有於上開如附表編號第一、四
、十一號借款時間之前,自其所有之合作金庫銀行、花旗商
業銀行帳戶內提領款項交予告訴人甲○○,告訴人甲○○並
開立支票予其收執,此有該清單一份(偵卷第二十二頁)
在
卷可稽,由此足見被告辯稱,其與告訴人甲○○間,並無如
附表所示編號第一、四、十一號之借款關係存在云云,顯不
可採。
㈢、雖被告辯稱,上開借款利息並非預扣,而是告訴人甲○○在
借新還舊時才加以扣除云云,然被告每次借款均是採利息預
扣方式,業據告訴人甲○○證述
綦詳;參以如附表編號第十
四號之借款五十萬元,被告
自承當天僅有交付四十七萬五千
元予告訴人甲○○(原審卷第二七頁),此金額恰與預扣第
一期之利息二萬五千元後,交予剩餘本金四十七萬五千元予
告訴人甲○○相符,雖被告辯稱,如附表編號第十四號之借
款,乃是告訴人甲○○就如附表編號第十二號之借款四十萬
元,借新還舊而來,因為如附表編號第十二號之借款,告訴
人甲○○拖延了將近一個月,故而在出借如附表編號第十四
號五十萬元時,始扣除利息二萬五千元,故非預扣利息云云
,然如附表編號第十二號之借款四十萬元,告訴人甲○○開
立之支票業,已於票載發票日即九十四年十月六日如期兌現
,此有被告之花旗銀行綜合月結單一份在卷可稽(偵卷第三
九頁),被告上開所辯,顯與事證不符,自應以告訴人甲○
○被告每次借款均是採利息預扣方式較符真實。再者,被告
業已自承,其與告訴人甲○○間之借款利息,約定為每十萬
元每十日利息五千元,此與證人即被害人甲○○證述,其與
被告間之利息約定為每十萬元每十日利息五千元相符,則本
件被告與告訴人甲○○間之利息約定,既為每十萬元每十日
利息五千元,若採利息預扣方式,換算後相當於年利率192%
(5000/95000÷10×365=1.92,小數點第三位以下四捨五入
);若非採利息預扣方式,則換算後相當於年利率182.5%(
5000/100000÷10×365=1.825),不論是採利息預扣或是非
利息預扣方式,均已超出法定年息上限百分之二十甚多,被
告自係收取與原本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無訛。
㈣、又證人即告訴人甲○○於原審審理時
具結證稱:於九十四年
初,醫生有警告其父親吳肇基須做心臟手術,待至九十四年
八月間,其因父親將來動手術開刀所需之醫療費用,加上其
有約二千萬元之房貸、信貸,利息支出每月約為二、三十萬
元,及將來看護手術後之父親,勢必無法營業減少收入等原
因,預估短缺資金約三十萬元,故而向被告借款等語(原審
卷第四十九頁以下),此有告訴人甲○○提出其父吳肇基之
童綜合醫院醫療費用明細表及麻醉同意書各一份在卷可稽(
偵卷第十五、十六頁)。而被告自承:於九十四年八月間某
日,告訴人甲○○主動向伊表示,其欠地下錢莊三十萬元,
地下錢莊向其收取每十萬元每十日一萬元之利息,其不勝負
擔,請求伊幫忙,並表示願以每十萬元每十天五千元之計息
方式支付利息,因伊涉世未深,且礙於告訴人甲○○曾為伊
介紹工作,有恩於伊,乃在告訴人甲○○之慫恿下,以上開
方式貸予如附表所示除編號第一、四、十一號以外之金錢等
語(見原審卷第二十四以下)。又證人張瑋容於原審審理時
到庭具
結證稱:在九十四年暑假之前,伊有勸被告不要把錢
借給告訴人甲○○,因為伊常常在銀行看到告訴人甲○○在
跑三點半的支票,所以他的經濟狀況,可能不是很好等語(
原審卷第五七、五八頁)。則被告既已明知告訴人甲○○是
急需三十萬元周轉,方才願以高額利息向其借款,且自承其
自告訴人甲○○處業已取得約十幾萬元之利息,都是以每十
萬元每十日五千元之利息計算等語(原審卷第二十六頁),
則告訴人甲○○若非急需用錢,何以會在需錢孔急之情況下
,願意支付每十萬元每十天五千元之高額利息予被告,且前
後付出至少十幾萬元之利息予被告,在此情況下,被告自係
乘告訴人甲○○急迫之情況下貸以金錢,而取得與原本顯不
相當之重利無誤。被告及其原審選任辯護人辯稱:本件被告
雖有貸款予告訴人甲○○,並收取與原本顯不相當利息之事
實,但絕非利用告訴人甲○○急迫、輕率、無經驗貸予金錢
,應與重利罪之構成要件不合云云,當係
卸責之詞,自無可
採。又被告雖辯稱,是為了還告訴人甲○○人情,所以基於
朋友立場幫忙借錢給告訴人甲○○;證人張瑋容亦證述,伊
聽到被告自己說是為了還告訴人甲○○人情,所以才借錢給
告訴人甲○○等語,然此充其量僅係被告借款予告訴人甲○
○之動機之一,尚無礙於被告重利犯行之認定。
㈤、基上,被告所辯均無足採信,本件事證明確,被告連續重利
犯行至
堪認定,應
依法論科。
三、論罪
科刑:
㈠、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條第一項之重利罪(本
件
論罪科刑之法條有罰金刑,而被告行為後,刑法第三十三
條第五款業於九十五年七月一日修正公布施行;修正後刑法
該款規定「罰金:新臺幣一千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
與修正前該款規定「罰金:一元以上。」不同。比較新舊法
結果,以舊法較有利於行為人,故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
規定,本案關於上開法條之
法定刑罰金部分,自應適用行為
時之
法律即修正前刑法第三十三條第五款規定決定其罰金部
分之法定刑)。
㈡、被告先後多次重利之行為,時間緊接,犯罪構成要件相同,
顯係基於概括犯意而反覆為之,為
連續犯,應依修正前刑法
第五十六條之規定論以一罪,並
加重其刑(被告行為後,刑
法第五十六條連續犯之規定,業於九十四年一月七日修正公
布刪除,並於九十五年七月一日施行,則被告之犯行,因行
為後新法業已刪除連續犯之規定,此刪除雖非犯罪構成要件
之變更,但顯已影響行為人刑罰之法律效果,自屬法律有變
更,依新法第二條第一項規定,比較新、舊法結果,仍應適
用較有利於被告之行為時法律,即舊法論以連續犯)。
㈢、原審以被告罪證明確,
予以論罪科刑,原無不合,惟查被告
犯罪時間在九十六年四月二十四日以前,應依中華民國九十
六年罪犯減刑條例予以減刑,原判決未及減刑,尚有未合,
被告
上訴意旨猶執陳詞否認犯罪,雖無理由,惟原判決既有
上開可議之處,自屬不能維持,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撤銷改判
。爰審酌被告並無前科,素行尚佳,不思以正當途徑獲取利
益,竟利用告訴人甲○○急迫用錢之際,以每十萬元每十日
利息五千元之高利貸予現款,固使借款人得以暫時獲得現款
籌用,然因此背負高額利息,於其缺錢孔急之情形下,如何
支應龐大之利息,且累計利息過久仍未及償付本金,則所支
付之利息(年息180%以上)將超過本金金額,無異雪上加霜
,且借款人於背負龐大金錢債務壓力之下,容易衍生額外之
家庭、社會問題,不可小覷,影響借款人之生活至鉅,告訴
人甲○○並已按期繳納相當利息,惟念及被告犯罪手段平和
,所貸款項尚非鉅額,有意願與告訴人甲○○洽談
和解,且
告訴人甲○○自承迄今尚有八十萬元之本金未償還被告(原
審卷第二七頁),及被告於偵審中供承部分事實,惟否認重
利犯行,
犯後態度未臻良好暨其犯罪之動機、目的等一切情
狀,量處以拘役五十日減為拘役二十五日,並
諭知易科罰金
之折算標準(被告行為後,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亦有
修正,被告行為時,依修正前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
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二條〔現已刪除〕之規定,
有期徒
刑、拘役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原以銀元一百元、二百元、
三百元折算一日,經折算為新臺幣後,應以新臺幣三百元、
六百元、九百元折算一日,而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修
正後,則規定為以新臺幣一千元、二千元或三千元折算一日
,此因屬科刑規範事項之變更,其折算標準為裁判時所應
諭
知,自有就新舊法規定比較之必要,經比較新舊法結果,以
被告行為時關於易科罰金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則應依刑
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之規定,依修正前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
項前段、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二條、現行法規所
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第二條之規定,定其折算標準)
。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
六十四條、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
、第三百四十四條,修正前刑法第五十六條、第四十一條第一項
前段、第三十三條第五款,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
第二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第二條、中華民國九
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二條第一項第三款、第七條、第九條,判
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丙○○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6 年 8 月 22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李 璋 鵬
法 官 蕭 錦 鍾
法 官 胡 森 田
上列
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籃 營 昌
中 華 民 國 96 年 8 月 22 日
附表:
┌─┬──────┬────┬─────┬─────┬────┬─────┬─────┬─────┐
│編│借款時間(民│借款地點│借款金額 │計息方式 │支票付款│支票號碼 │票載發票 │票面金額 │
│號│國) │ │(新臺幣)│ │行 │ │日期 │(新臺幣)│
│ │ │ │ │ │ │ │ │ │
├─┼──────┼────┼─────┼─────┼────┼─────┼─────┼─────┤
│1 │94年8月2日 │臺中縣潭│30萬元 │以10日為1 │花旗銀行│0000000 │94年8月12 │30萬元 │
│ │ │子鄉頭家│ │期,每10萬│ │(已兌現)│日 │ │
│ │ │村榮興街│ │元每期利息│ │ │ │ │
│ │ │66號 │ │5千元。 │ │ │ │ │
├─┼──────┼────┼─────┼─────┼────┼─────┼─────┼─────┤
│2 │94年8月12日 │同上 │15萬元 │同上 │彰化銀行│CK0000000 │94年8月22 │15萬元 │
│ │ │ │ │ │ │(已兌現)│日 │ │
│ │ │ │ │ │ │ │ │ │
├─┼──────┼────┼─────┼─────┼────┼─────┼─────┼─────┤
│3 │94年8月15日 │同上 │20萬元 │同上 │彰化銀行│CK0000000 │94年8月25 │20萬元 │
│ │ │ │ │ │ │(已兌現)│日 │ │
│ │ │ │ │ │ │ │ │ │
├─┼──────┼────┼─────┼─────┼────┼─────┼─────┼─────┤
│4 │94年8月22日 │同上 │20萬元 │同上 │花旗銀行│0000000 │94年9月1日│20萬元 │
│ │ │ │ │ │ │(已兌現)│ │ │
├─┼──────┼────┼─────┼─────┼────┼─────┼─────┼─────┤
│5 │94年8月25日 │同上 │20萬元 │同上 │新光銀行│SB0000000 │94年9月4日│20萬元 │
│ │ │ │ │ │ │(已兌現)│ │ │
├─┼──────┼────┼─────┼─────┼────┼─────┼─────┼─────┤
│6 │94年8月29日 │同上 │20萬元 │同上 │新光銀行│SB0000000 │94年9月9日│20萬元 │
│ │ │ │ │ │ │(已兌現)│ │ │
├─┼──────┼────┼─────┼─────┼────┼─────┼─────┼─────┤
│7 │94年8月31日 │同上 │20萬元 │同上 │新光銀行│SB0000000 │94年9月10 │20萬元 │
│ │ │ │ │ │ │(已兌現)│日 │ │
├─┼──────┼────┼─────┼─────┼────┼─────┼─────┼─────┤
│8 │94年9月5日 │同上 │40萬元 │同上 │新光銀行│SB0000000 │94年9月15 │40萬元 │
│ │ │ │ │ │ │(已兌現)│日 │ │
├─┼──────┼────┼─────┼─────┼────┼─────┼─────┼─────┤
│9 │94年9月12日 │同上 │15萬元 │同上 │新光銀行│SB0000000 │94年9月22 │15萬元 │
│ │ │ │ │ │ │(已兌現)│日 │ │
├─┼──────┼────┼─────┼─────┼────┼─────┼─────┼─────┤
│10│94年9月15日 │同上 │40萬元 │同上 │合作金庫│MV0000000 │94年9月25 │40萬元 │
│ │ │ │ │ │銀行 │(已兌現)│日 │ │
├─┼──────┼────┼─────┼─────┼────┼─────┼─────┼─────┤
│11│94年9月26日 │同上 │20萬元 │同上 │花旗銀行│0000000 │94年10月6 │20萬元 │
│ │ │ │ │ │ │(已兌現)│日 │ │
├─┼──────┼────┼─────┼─────┼────┼─────┼─────┼─────┤
│12│94年9月26日 │同上 │40萬元 │同上 │新光銀行│SB0000000 │94年10月6 │40萬元 │
│ │ │ │ │ │ │(已兌現)│日 │ │
├─┼──────┼────┼─────┼─────┼────┼─────┼─────┼─────┤
│13│94年10月4日 │同上 │30萬元 │同上 │合作金庫│MV0000000 │94年10月14│30萬元 │
│ │ │ │ │ │銀行 │(已兌現)│日 │ │
├─┼──────┼────┼─────┼─────┼────┼─────┼─────┼─────┤
│14│94年10月31日│同上 │50萬元 │同上 │彰化銀行│CK0000000 │94年12月1 │50萬元 │
│ │ │ │ │ │ │(退票) │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