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96年度
上訴字第682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甲○○
選任辯護人 王錦昌
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違反商標法等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5年度
訴字第2181號中華民國95年12月29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
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5年度偵字第8083、8084、8085、8086號
),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甲○○明知VIAGRA(中文名稱「威而剛」)藥錠(每顆藥錠
上均有「Pfizer」、「VGR100」字樣),係美商輝瑞產品公
司所生產之藥品,且美商輝瑞產品公司在國內之合法代理販
售藥商為輝瑞大藥廠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輝瑞大藥廠),而
「VIAGRA」、「威而剛」及「Pfizer」之商標,已經輝瑞大
藥廠向經濟部中央標準局(現改為智慧財產局)註冊取得商
標專用權,
嗣移轉登記予美商輝瑞產品公司,現均仍於專用
期間內(「VIAGRA」之專用期間自民國八十八年八月十六日
起至九十六年八月十五日止、「威而剛」之專用期間自八十
七年一月十六日起九十七年一月十五日止、「Pfizer」之專
用期間自四十三年八月十六日起至一百零三年七月十五日止
);REDUCTIL(中文名稱「諾美婷」)膠囊,係美商亞培大
藥廠公司所生產之藥品,且美商亞培大藥廠公司在國內之合
法代理販售藥商為美商亞培股份有公司臺灣分公司,而「RE
DUCTIL」、「REDUCTIL及圖」、「生命花朵造型圖」及「亞
培諾美婷」等商標,已經德商亞培公司及美商亞培大藥廠公
司向經濟部中央標準局(現改為智慧財產局)註冊取得商標
專用權,現均仍於專用期間內(「REDUCTIL」之專用期間自
八十六年十二月十六日起至九十六年十二月十五日止、「RE
DUCTIL及圖」之專用期間自九十年七月十六日起至九十六年
十二月十五日止、「生命花朵造型圖」之專用期間自八十八
年十一月十六日起至九十八年十一月十五日止、「亞培諾美
婷」之專用期間自九十一年十一月十六日起至一百零二年二
月十五日止);「CIALIS」(中文名稱「犀利士」)藥錠,
則係美商禮來ICOS有限公司所生產之藥品,而「犀利士CIAL
IS」商標,已經美商禮來ICOS有限公司向經濟部中央標準局
(現改為智慧財產局)註冊取得商標專用權,現仍於專用期
間內(其專用期間自九十一年三月一日起至一百年六月十五
日止)。又甲○○明知真實姓名年籍不詳、自稱「林先生」
之成年男子(下稱「林先生」)向其兜售之「威而鋼」、「
諾美婷」及「犀利士」等藥品【在藥品上或藥品外包裝(鋁
箔片)上各附有前開商標,盒裝者各附有其上載有前開藥品
名稱、商標之包裝盒(「諾美婷」部分含藥瓶)及附加藥品
說明書(即仿單)】,均非美商輝瑞產品公司、美商亞培大
藥廠公司及美商禮來ICOS有限公司原廠所生產製造,而係真
實姓名年籍不詳成年人未經核准,而擅自製造之冒用他人藥
物名稱、仿單之仿冒商標商品之偽藥,竟仍基於
意圖營利販
賣冒用他人藥物名稱、仿單之仿冒商標商品之偽藥及行使
偽
造私文書之
概括犯意,自九十三年十一月間某日起,均以每
顆「威而剛」、「諾美婷」、「犀利士」各新臺幣(下同)
十元之價格,在臺中縣市不詳地點,先後向「林先生」販入
數量不詳之「威而剛」(包括單顆散裝、每盒四顆裝、每盒
十五顆裝)、「諾美婷」(每盒三十顆裝)、「犀利士」(
每盒四顆裝、每盒十五顆裝)等偽藥【在藥品上或藥品外包
裝(鋁箔片)上各附有前開商標,盒裝者各附有其上載有前
開藥品名稱、商標之包裝盒(「諾美婷」部分含藥瓶)及附
加藥品說明書(即仿單)】,在不詳地點,以平均每月販售
一次之頻率,均係加價之後販售上開偽藥予真實姓名年籍均
不詳自稱「王先生」、「林先生」之成年男子及真實姓名年
籍均不詳之另三位成年男子(下合稱「王先生」等五人)以
牟利,
暨以每盒約九百元之價格,加價之後販售一次偽藥「
諾美婷」計二十盒(每盒三十顆裝)予林建志(林建志販賣
偽藥之犯嫌另經檢察官起訴)以牟利,均
足以生損害於美商
輝瑞產品公司、美商亞培大藥廠公司(含德商亞培公司)及
美商禮來ICOS有限公司等人。嗣林建志於九十四年八月九日
因涉犯販賣「威而剛」、「諾美婷」、「犀利士」等偽藥之
罪嫌
為警查獲後,警方依林建志之供述,再於同年十一月三
十日十四時四十分許,循線在臺中市○○區○○○○街八八
之九號五樓之二即甲○○之居處查獲甲○○,並在甲○○使
用之車號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扣得如附表所示之物
【在藥品上或藥品外包裝(鋁箔片)上各附有前開商標,盒
裝者各附有其上載有前開藥品名稱、商標之包裝盒(「諾美
婷」部分含藥瓶)及附加藥品說明書(即仿單)】,因而查
悉上情。
二、案經美商輝瑞產品公司、美商亞培股份有限公司臺灣分公司
及美商禮來ICOS有限公司訴由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
官呈請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令轉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
察官
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被告上訴人即甲○○(下稱被告)對於前揭犯罪事實,除
矢
口否認販賣偽藥予林建志部分之
犯行,被告及其辯護人並辯
稱:並不認識林建志云云外,其餘犯行
業據被告於警詢、偵
查及原審、本院審理時均坦白承認,並有如附表所示之物【
在藥品上或藥品外包裝(鋁箔片)上各附有前開商標,盒裝
者各附有其上載有前開藥品名稱、商標之包裝盒(「諾美婷
」部分含藥瓶)及附加藥品說明書(即仿單)】
扣案可證。
且查:
㈠扣案如附表所示(即編號⒈至⒊部分)威而剛經取樣送美商
輝瑞產品公司以高效能液相層析儀( HPLC)、光譜學(NIR
)等方法
鑑定結果,認為包裝(含包裝盒、包裝藥錠之鋁箔
片及仿單)、成分及藥錠均屬仿冒;扣案如附表所示(即編
號⒋部分)諾美婷經取樣送華友科技顧問股份有限公司以高
效能液相層析儀(HPLC)、感應偶合電漿原子發射光譜儀(
ICP)等方法鑑定結果,認為「樣品與真品內含之「賦形劑
」成分相比較,發現樣品並未含有真品所內涵之乳糖 (Lact
ose)成分」、「樣品內含之硬脂酸鎂(Magnesium Stearat
e)不及真品內含之硬脂酸鎂( Magnesium Stearate)之百
分之十五),以及「樣品內含之二氧化矽(SiO2)僅約真品
內含二氧化矽(Si02)之百分之十)」,可認該樣品係屬偽
藥;扣案如附表(編號⒋、⒌部分)所示犀利士經取樣送美
商禮來ICOS有限公司經以高效能液相層析儀(HPLC)、光譜
學( NIR)及化學分析等方法鑑定結果,認為包裝(含包裝
盒、包裝藥錠之鋁箔片)、成分及藥錠均屬仿冒
等情,有前
開鑑定報告各一件附卷
可按(見九十五度偵字第八○八三號
偵查卷四至四五頁、五八至一○三頁、九十五年度偵字第七
○二號偵查卷四三至四五頁)。
㈡又威而剛藥錠(每顆藥錠上均有「Pfizer」、「VGR100」字
樣),係美商輝瑞產品公司所生產之藥品,且美商輝瑞產品
公司在國內之合法代理販售藥商為輝瑞大藥廠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輝瑞大藥廠),而「VIAGRA」、「威而剛」及「Pfiz
er」之商標,已經輝瑞大藥廠向經濟部中央標準局(現改為
智慧財產局)註冊取得商標專用權,嗣移轉登記予美商輝瑞
產品公司,現均仍於專用期間內(「VIAGRA」之專用期間自
八十八年八月十六日起至九十六年八月十五日止、「威而剛
」之專用期間自八十七年一月十六日起九十七年一月十五日
止、「Pfizer」之專用期間自四十三年八月十六日起至一百
零三年七月十五日止);諾美婷膠囊,係美商亞培大藥廠公
司所生產之藥品,且美商亞培大藥廠公司在國內之合法代理
販售藥商為美商亞培股份有公司臺灣分公司,而「REDUCTIL
」、「REDUCTIL及圖」、「生命花朵造型圖」及「亞培諾美
婷」等商標,已經德商亞培公司及美商亞培大藥廠公司向經
濟部中央標準局(現改為智慧財產局)註冊取得商標專用權
,現均仍於專用期間內(「REDUCTIL」之專用期間自八十六
年十二月十六日起至九十六年十二月十五日止、「REDUCTIL
及圖」之專用期間自九十年七月十六日起至九十六年十二月
十五日止、「生命花朵造型圖」之專用期間自八十八年十一
月十六日起至九十八年十一月十五日止、「亞培諾美婷」之
專用期間自九十一年十一月十六日起至一百零二年二月十五
日止);犀利士藥錠,則係美商禮來ICOS有限公司所生產之
藥品,而「犀利士CIALIS」商標,已經美商禮來ICOS有限公
司向經濟部中央標準局(現改為智慧財產局)註冊取得商標
專用權,現仍於專用期間內(其專用期間自九十一年三月一
日起至一百年六月十五日止)等情,有經濟部智慧財產局函
及各該中華民國商標註冊證影本附卷
可佐。再者,「威而鋼
」、「諾美婷」、「犀利士」等藥品業經輝瑞大藥廠、美商
亞培股份有限公司台灣分公司、美商禮來ICOS 有限公司依
法申請核發藥品許可證,亦有各該藥品許可證資料在卷
足憑
。
㈢又林建志於九十四年八月九日因涉犯販賣「威而剛」、「諾
美婷」、「犀利士」等偽藥之罪嫌為警查獲後,警方依林建
志於警詢時供述其用以與販賣偽藥者即「陳先生」所聯繫之
門號各為0000000000號、0000000000
號行動電話,再於同年十一月三十日十四時四十分許,循線
在臺中市○○區○○○○街八八之九號五樓之二即被告之居
處查獲被告,並在被告使用之車號0000000號自用小
客車扣得如附表所示之上開物品等情,業據
證人即偵查員崔
瑜芳於原審審理時
結證明確(見原審卷八一至八八頁),再
綜參:⒈被告於原審審理時
自承:前揭000000000
0號、0000000000號之行動電話確均係由其
持有
使用等語;⒉林建志與前揭被告持有使用之0000000
000號、0000000000號之行動電話,確有互為
通話聯繫之事實(見原審卷二五七頁),亦據證人林建志於
原審審理時結證在卷,並有
通訊監察書併附通訊
監聽譯文在
卷
可憑(見原審卷九九至一二六頁);⒊證人林建志於原審
審理時結證:其曾向持有使用前揭0000000000號
、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自稱「陳先生」之人
,以每盒約九百元之價格,購得一次偽藥「諾美婷」約二十
盒(每盒三十顆裝)後,其再加價販售予他人等語(見原審
卷二五五頁),則被告確有販售前揭「諾美婷」之偽藥予林
建志之犯行,足
堪認定。雖證人林建志於原審審理時供詞反
覆,或稱不認識被告,或稱不確定有向000000000
0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使用人「陳先生」
買過諾美婷二十盒云云,核係恐遭報復而為迴護被告之詞,
該部分尚不足採,併此敘明。
㈣
綜上所述,足認被告前揭
自白(除林建志部分外),確與事
實相符,且被告前開就林建志部分之辯詞,顯係事後
卸責之
詞,不足採信。是本案事證明確,被告前揭犯行,至
堪認定
,應
依法論科。
二、論罪
科刑:
㈠)
新舊法比較部分:被告行為後,刑法業於九十四年二月二
日修正公布,於九十五年七月一日施行,且按行為後
法律有
變更者,
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
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現行刑法第二條第一項訂
有明文。此條規定
乃與刑法第一條罪刑法定主義契合,而貫
徹法律禁止溯及既往原則,係規範行為後
法律變更所生新舊
法律比較適用之準據法,是刑法第二條本身雖經修正,但刑
法第二條既屬
適用法律之準據法,本身尚無比較新舊法之問
題,應一律適用裁判時之現行刑法第二條規定,以決定適用
之刑罰法律,先予敘明。又以本次刑法修正之比較新舊法,
應就罪刑有關之共犯、
未遂犯、
想像競合犯、
牽連犯、
連續
犯、
結合犯,以及
累犯加重、
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
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最高
法院九十五年五月二十三日著有九十五年度第八次刑庭會議
決議
可資參照。經查:
⒈修正前刑法第五十六條連續犯之規定業已刪除,原屬連續犯
之數個犯罪行為,依新法應
數罪併罰,二者相較,修正前之
規定可依
裁判上一罪論處,修正前之規定顯較有利於被告,
應依修正前刑法第五十六條之連續犯規定論處。
⒉觀諸修正前、修正後刑法第五十五條之想像競合犯規定,依
修正後規定,乃不得科以較輕罪名所定最輕本刑以下之刑,
比較新舊法之結果,顯依修正前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
⒊修正後刑法第三十三條第五款規定「
罰金:新臺幣一千元以
上,以百元計算之。」,與修正前刑法第三十三條第五款規
定「罰金:一元以上。」不同。比較新舊法結果,以舊法較
有利於行為人,新法並無對被告較為有利之情形,故依刑法
第二條第一項前段規定,本案關於藥事法第八十六條第二項
、商標法第八十二條之
法定刑罰金部分,自應適用行為時之
法律即修正前刑法第三十三條第五款規定決定其罰金部分之
法定刑。
⒋綜合上述各條文修正前、後之比較,
揆諸前揭最高法院決議
及修正後刑法第二條第一項規定之「從舊從輕」原則,自應
適用被告二人行為時之法律,即修正前刑法之相關規定
予以
論處。
㈡按藥品說明書係用以說明該藥品之主治效能及服用方法,屬
於私文書之一種,被告明知前開藥品說明書,係冒用前開商
標專用權人名義而偽造之私文書,仍加以販賣行使,自該當
於行使偽造私文書罪。是核被告所為,係犯藥事法第八十三
條第一項之販賣偽藥罪、藥事法第八十六條第二項之明知冒
用他人藥物名稱、仿單而販賣罪、商標法第八十二條之販賣
仿冒商標商品罪及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之行使偽
造私文書罪。
㈢被告以一販售行為,
同時犯販賣偽藥罪、明知冒用他人藥物
名稱、仿單而販賣罪、販賣仿冒商標商品罪及行使偽造私文
書(藥品說明書部分)罪,為想像競合犯,應依修正前刑法
第五十五條規定,從一較重之販賣偽藥罪
處斷。
㈣被告先後多次販賣偽藥之犯行,時間緊接,手法相同,所犯
為
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係基於概括犯意反覆實施,為連
續犯,應依修正前刑法第五十六條規定,論以一罪,並依法
加重其刑。
公訴人雖未就被告明知冒用他人藥物名稱、仿單
而販賣之犯行及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行起訴,惟被告此部分
之犯行與前述經起訴論罪之販賣偽藥及販賣仿冒商標商品犯
行間,有想像競合之裁判上一罪關係,有如前述,自為起訴
效力所及,本院亦應一併審理,
附此敘明。
三、原審審理結果,認被告犯上述之罪,依藥事法第八十三條第
一項、第八十六條第二項,商標法第八十二條、第八十三條
,刑法第十一條、第二條第一項前段、(修正前)第五十六
條、(修正前)第五十五條、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等
規定,並
審酌被告多次販賣偽藥,不僅嚴重危害社會大眾身
體健康,且該來歷、成分均不明之偽藥為消費者服用後,造
成之風險難以想像,被告等貪圖己利而無視此種危險性,且
商標具有辨識商品來源之功用,且企業者通常經過相當時間
並投入大量資金於商品之行銷及品質之改良,始得使該商標
具有代表一定品質之效,被告侵害他人商標乃至行使偽造私
文書之行為,足生損害於
告訴人即商標專用權人外,亦對商
標專用權人潛在市場利益造成侵害非輕,有礙公平交易秩序
,並有損我國之國際形象,再兼衡酌被告
犯後僅承認部分犯
行,態度難認良好,
迄今無法與
告訴人達成
和解,賠償損害
,暨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等一切情狀,量處被告
有期徒
刑一年二月。並說明扣案如附表所示之物,均係被告本案犯
罪所用之物,且係仿冒美商輝瑞產品公司、美商亞培股份有
限公司臺灣分公司、美商禮來ICOS有限公司等商標專用權人
之商標商品,不問屬於犯人
與否,均應依商標法第八十三條
之規定,
宣告沒收。至如附表「備註欄」所示鑑驗用罄之偽
藥,既已用罄滅失,毋庸宣告沒收。又扣案威而柔五盒,未
經鑑定為偽藥,且該部分未據提出告訴,公訴人亦未起訴,
故不為沒收之
諭知,茲在此補充之。經核原審判決認事用法
及量刑均稱妥適,被告上訴認原審量刑過重,並不足取。末
查被告曾於八十九年間因違反藥事法案件,經臺灣臺中地方
法院判處有期徒刑五月,
緩刑二年確定,有臺灣高等法院被
告
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憑,其再犯本案違反藥事法等罪,顯然
不知悔悟,況本案告訴
代理人於本院
準備程序時表明並無意
願與被告和解,因此被告即不宜為緩刑之宣告,附此敘明。
是本案被告之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簡文鎮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6 年 5 月 2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劉 榮 服
法 官 陳 宏 卿
法 官 張 靜 琪
上列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
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其未敍
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
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
書記官 陳 妙 瑋
中 華 民 國 96 年 5 月 2 日
附表:
┌──┬────────────────┬──────┬──────────┐
│編號│ 應 沒 收 之 物 │ 數 量 │ 備 註 │
├──┼────────────────┼──────┼──────────┤
│ ⒈ │VIAGRA(威而剛)每盒肆顆裝【均含│ 貳拾柒盒 │其中一盒四顆業鑑驗用│
│ │藥品外包裝(鋁箔片)、包裝盒及附│ │罄 │
│ │加之藥品說明書】 │ │ │
├──┼────────────────┼──────┼──────────┤
│ ⒉ │VIAGRA(威而剛)每瓶參拾顆裝【均│ 拾玖瓶 │其中一瓶業經鑑驗用罄│
│ │含藥品外包裝(鋁箔片)、藥瓶、包│ │八顆 │
│ │裝盒及附加之藥品說明書】 │ │ │
├──┼────────────────┼──────┼──────────┤
│ ⒊ │VIAGRA(威而剛)單顆散裝 │ 肆拾玖錠 │其中三錠業經鑑驗用罄│
├──┼────────────────┼──────┼──────────┤
│ ⒋ │REDUCTIL(諾美婷)每盒參拾顆裝【│ 拾柒盒 │其中一盒顆業經鑑驗用│
│ │均含藥品外包裝(鋁箔片)、包裝盒│ │罄五顆 │
│ │及附加之藥品說明書】 │ │ │
├──┼────────────────┼──────┼──────────┤
│ ⒌ │CIALIS(犀利士)每盒肆顆裝【均含│ 拾盒 │其中一盒四顆業經鑑驗│
│ │藥品外包裝(鋁箔片)、包裝盒及附│ │用罄 │
│ │加之藥品說明書】 │ │ │
├──┼────────────────┼──────┼──────────┤
│ ⒍ │CIALIS(犀利士)每盒拾伍顆裝【均│ 拾陸盒 │其中一盒十五顆業經鑑│
│ │含藥品外包裝(鋁箔片)、包裝盒及│ │驗用罄 │
│ │附加之藥品說明書】 │ │ │
└──┴────────────────┴──────┴──────────┘
附錄
論罪科刑法條:
藥事法第83條第1項
明知為偽藥或禁藥,而販賣、供應、調劑、運送、
寄藏、
牙保、
轉讓或意圖販賣而陳列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
得併科新臺幣5
百萬元以下罰金。
藥事法第86條
擅用或冒用他人藥物之名稱、仿單或標籤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
刑、
拘役或科或併科新台幣五萬元以下罰金。
明知為前項之藥物而輸入、販賣、供應、調劑、運送、寄藏、牙
保、轉讓或意圖販賣而陳列者,處六月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
或併科新臺幣三萬元以下罰金。
商標法第82條
明知為前條商品而販賣、意圖販賣而陳列、輸出或輸入者,處一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五萬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二百十條至第二百十五條之文書者,依偽造、
變造文書或
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
公眾或他人者,處五年以下有
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