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99年度
上訴字第1286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乙○○
選任辯護人 廖志堯
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
院99年度訴字第736號中華民國99年5月25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
號: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偵緝字第317、318號),提
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犯罪事實
一、乙○○(所涉販賣
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予黃少宇、陳志榮部分
,另經檢察官為
不起訴處分)前於民國(下同)94年間因
贓
物案件,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以95年度沙簡字第201號刑事
簡易判決判處
有期徒刑3月確定,又於95年間因搶奪案件,
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以95年度訴字第2980號刑事判決判處有
期徒刑9月確定,再於95年間因竊盜案件,經臺灣臺中地方
法院以96年度易字第55號刑事判決判處有期徒刑7月確定;
另於95年間,因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經本院以95
年度上訴字第2248號刑事判決分別判處有期徒刑1年5月、9
月確定。
嗣因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公布施行,上開有
期徒刑3月、9月、7月部分,經分別減為有期徒刑1月又15日
、4月又15日、3月又15日,
定應執行刑為有期徒刑9月確定
;而上開有期徒刑1年5月、9月部分,經分別減為有期徒刑8
月又15日、4月又15日,定應執行刑為有期徒刑1年確定;且
上開應執行有期徒刑9月、1年
予以接續執行,於97年8月5日
縮刑期滿執行完畢,
猶不知悔改。
二、乙○○
意圖營利,基於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之犯意,並以
吳信穎名義申請後送給其使用而為其所有之門號0000000000
的SIM卡裝在其所有之不詳廠牌型號行動電話1具內作為販賣
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之聯絡電話,而分別為下列販賣第一級毒
品海洛因之
犯行:
㈠林禛謙分別於98年7月10日上午7時39分9秒、同日上午7時42
分49秒、同日上午7時49分31秒,以其名義申請之門號00000
00000號行動電話,撥打乙○○使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行
動電話,雙方於電話中,以「吃早餐」等語,代表甲○○欲
向乙○○購買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以「同樣那個位置」等語
,代表交易地點即臺中縣○○鎮○○路與中山路1段交岔路
口之全家便利商店對面,以約定購買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之事
宜。待乙○○、林禛謙於電話中完成約定交易毒品之事宜後
,乙○○即於同日上午8時許,在臺中縣○○鎮○○路與中
山路1段交岔路口之全家便利商店對面,以新臺幣(下同)
500元之代價,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1小包予甲○○。
㈡林禛謙分別於98年7月10日下午5時12分12秒、同日下午5時
13分50秒、同日下午5時19分32秒,以其名義申請之門號000
0000000號行動電話,撥打乙○○使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
行動電話,雙方於電話中,以「順天華廈」等語,代表交易
地點即臺中縣○○鎮○○街之順天華廈大樓下,以約定購買
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之事宜。待乙○○、林禛謙於電話中完成
約定交易毒品之事宜後,乙○○即於98年7月10日下午5時30
分許,在臺中縣○○鎮○○街之順天華廈大樓下,以500元
之代價,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1小包予甲○○。
㈢林禛謙於98年7月12日上午8時45分45秒,以其名義申請之門
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撥打乙○○使用之門號00000000
00號行動電話,雙方於電話中,以「順天兒童樂園」等語,
代表交易地點即臺中縣○○鎮○○路上之「順天兒童樂園遊
藝場」(原審誤認係「順天兒童樂園」),以約定購買第一
級毒品海洛因之事宜。待雙方於電話中完成約定交易毒品之
事宜後,乙○○即於98年7月12日上午9時許,在臺中縣○○
鎮○○路上之「順天兒童樂園遊藝場」,以1000元之代價,
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1小包予甲○○。
㈣林禛謙分別於98年7月15日下午6時39分15秒、同日下午6時
48分31秒、同日下午6時55分42秒,以其名義申請之門號000
0000000號行動電話,撥打乙○○使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
行動電話,雙方於電話中,以「要吃飯」等語,代表甲○○
欲向乙○○購買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以「全家」等語,代表
交易地點即臺中縣○○鎮○○路與中山路1段交岔路口之全
家便利商店對面,以約定購買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之事宜。待
雙方於電話中完成約定交易毒品之事宜後,乙○○即於98
年7月15日下午7時許,在臺中縣○○鎮○○路與中山路1段
交岔路口之全家便利商店對面,以500元之代價,販賣第一
級毒品海洛因1小包予甲○○。
㈤丙○○先於98年7月10日下午8時14分40秒,以設在臺中縣○
○鎮○○路○號統一超商股份有限公司之00-00000000號公共
電話,撥打乙○○使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丙○
○詢以乙○○「有空嗎」等語,代表丙○○欲向乙○○購買
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乙○○回稱「你電話是幾號?我回去再
打給你」等語,丙○○即留下以其名義申辦使用之行動電話
號碼「0000000000」予乙○○;嗣於同日下午9時25分3秒,
乙○○以其使用之行動電話0000000000號撥打丙○○使用之
行動電話0000000000號,雙方於電話中,以「在機車那邊」
等語,代表交易地點即臺中縣大甲鎮市區內之「戰鬥前線網
咖」旁之空地,以約定購買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之事宜。待乙
○○、丙○○於電話中完成約定交易毒品之事宜後,乙○○
即於98年7月10日下午9時40分許,在臺中縣大甲鎮市區內之
「戰鬥前線網咖」旁之空地,以1000元之代價,販賣第一級
毒品海洛因1小包予丙○○。
三、案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自動簽分及臺中縣警察
局大甲分局報請同署檢察官
偵查起訴。
理 由
一、
證據能力之說明:
㈠
按刑事被告之
詰問權,係指訴訟上被告有在審判庭盤詰
證人
之權利;偵查中檢察官
訊問證人,旨在蒐集被告犯罪證據,
以確認被告嫌疑之有無及內容,與審判中透過
當事人之攻防
,經由詰問程序調查證人以認定事實之性質及目的有別。偵
查中辯護人僅有
在場權及陳述意見權,此觀之刑事訴訟法第
245條第2項前段之規定甚明,檢察官訊問證人並無必須
傳喚
被告使其得以在場之規定,同法第248條第1項前段雖規定「
如被告在場者,被告得親自詰問」,亦僅賦予該在場被告於
檢察官訊問證人時得親自詰問證人之機會而已,被告如不在
場,殊難期有親自詰問之可能。此項未經被告詰問之被告以
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項、第159條之1第2項之規定,除
顯有不可信之例外情
況外,原則上為「
法律規定得為證據」之
傳聞例外,依其
文
義解釋及立法理由之說明,並無限縮於檢察官在偵查中訊問
證人之程序,應已給予被告或其辯護人對該證人行使反對
詰
問權者,始有
證據能力之可言。為保障被告之反對詰問權,
並與現行法對傳聞例外所建構之證據容許範圍求其平衡,證
人在偵查中雖未經被告之詰問,倘被告於審判中已經對該證
人當庭及先前之陳述進行詰問,即已賦予被告對該證人詰問
之機會,則該證人於偵查中之陳述即屬完足調查之證據,而
得作為判斷之依據,此有最高法院97年度臺上字第405號判
決意旨
可參。是依上開說明可知,在偵查中訊問證人,被告
或其辯護人對該證人雖未行使反對詰問權,依刑事訴訟法第
159條之1第2項之規定,原則上屬於法律規定為有證據能力
之
傳聞證據,於例外顯有不可信之情況,始否定其得為證據
,亦即,得為證據之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
陳述,因其陳述未經被告詰問,應認屬於未經合法調查之證
據,但非為無證據能力(亦有最高法院96年度臺上字第4365
號、96年度臺上字第3923號判決、97年臺上字第356號判決
意旨可參)。經查,本案證人林禛謙、丙○○於偵查中
具結
證述之內容〔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他字第3214
號卷(下稱他字卷)第61至63、64至66頁〕,上訴人即被告
乙○○(下稱被告)及其辯護人並未釋明有何顯不可信之情
況,且亦查無顯有不可信之情況,依上開之說明,具有證據
能力,且本案證人林禛謙於本院審理時、證人丙○○於原審
審理時,分別經具結進行詰問,皆已賦予被告對該二位證人
詰問之機會,則該二位證人於偵查中之陳述即屬完足調查之
證據,而得作為判斷之依據。
㈡次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4第2款
所稱從事業務之人於業務
上或通常業務過程所須製作之紀錄文書、證明文書,因係於
通常業務過程不間斷、有規律而準確之記載,且大部分紀錄
係完成於業務終了前後,無預見日後可能會被提供作為證據
之
偽造動機,其虛偽之可能性小,除非該等紀錄文書或證明
文書有顯然不可信之情況,否則有承認其為證據之必要。查
門號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之
通聯調閱查詢單各1份及公共電話00-00000000號之公共電話
查詢1份〔見臺中縣警察局大甲分局中縣甲警偵字第0980034
551號卷(下稱警卷)第6、93、92、75、80頁〕,係屬從事
業務之人於通常業務過程所為之紀錄文書,無預見日後可能
會被提供作為證據之偽造動機,且無其他顯然不可信之情況
,依
上揭條文規定,自得作為證據。
㈢又按有事實足認被告或
犯罪嫌疑人有最輕本刑為三年以上有
期徒刑之罪,並危害國家安全或社會秩序情節重大,而有相
當理由可信其通訊內容與本案有關,且不能或難以其他方法
蒐集或調查證據者,得發
通訊監察書;前項
通訊監察書,偵
查中由檢察官依
司法警察機關
聲請或
依職權以書面記載第11
條之事項,並敘明理由、檢附相關文件,聲請該管法院核發
,通訊保障及監察法第5條第1項第1款、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
。本案承辦警員對於被告所持用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
,實施通訊監察,前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核准在案,此有詳
載聲監案號、案由、監察電話、對象及譯文人等之臺灣臺中
地方法院檢察署通訊監察書及
通訊監察譯文紀錄附卷
可稽(
見警卷第1至3、94至97、72至73頁)。且被告所涉犯係販賣
第一級毒品罪,係最輕本刑為
無期徒刑之罪,而該等犯罪類
型之犯罪過程多係透過電話通聯並以代號、暗碼等隱晦方式
暗中進行,其犯罪結果戕害不特定國人之身心健康甚鉅,自
屬危害社會秩序情節重大,而有相當理由可信犯罪嫌疑人之
通訊內容要與涉案情節有關,且難以其他方法蒐集或調查證
據者,又
監聽過程中尚查無任何不法或不當侵害
人權保障之
情事,自屬符合通訊保障及監察法第5條第1項第1款、第2項
之規定,核係依法所為之監聽,尚無不法取證情事或違背法
定程序之處,則基於該通訊監察所取得之監聽電話錄音自具
有證據能力。
㈣再按依據監聽錄音結果予以翻譯而製作之通訊監察譯文,
乃
該監聽錄音內容之顯示,此為學理上所稱之
派生證據,屬於
文
書證據之一種。此於被告或
訴訟關係人對其譯文之真實性
發生爭執或有所懷疑時,法院固應依刑事訴訟法第156條之1
第2項規定
勘驗該監聽之錄音帶踐行調查證據之程序,以確
認該錄音聲音是否為本人及其內容與通訊監察譯文之記載是
否相符;然如被告或訴訟關係人對其監聽錄音之譯文真實性
並不爭執,顯無辨認其錄音聲音之調查必要性。是法院於審
判
期日就此如已踐行提示通訊監察譯文供當事人辨認或告以
要旨,使其表示意見等程序並為
辯論者,其所為之調查證據
程序即無不合(見最高法院96年度臺上字第1869號判決意旨
)。查本案檢察官、被告及其辯護人於本院
準備程序、審理
中均表示對於卷附之通訊監察譯文之證據能力均不爭執(見
本院卷第59業背面至60、66、141頁背面至142頁),本院並
於
審判期日踐行提示該通訊監察譯文供當事人辨認或告以要
旨,使其表示意見,是上開通訊監察譯文本院
審酌該書面作
為時之情況,認為
適當作為證據。又按刑事訴訟法第158條
之4之規定,係對於除法律另有規定者外,其他違反法定程
序蒐得各類證據之證據能力如何認定,設其總括性之指導原
則。其規範目的在於要求實施刑事訴訟程序之公務員,於蒐
求證據之初始與過程中,應恪遵程序正義,不得違法侵權。
如有違反,於個案審酌客觀權衡之結果,或將導致證據使用
禁止之法效。至於蒐得證據之最後,由執行職務之公務員製
作之文書,除刑事訴訟法有定其程式,應依其規定外,依同
法第39條之規定,均應記載製作之年、月、日及其所屬機關
,由製作人簽名。此屬證據取得後文書製作法定程式之遵守
,無關乎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係規定證據取得過程(程序
)適法性之認定。公務員製作之文書未經製作人簽名,除本
法有特別規定(如第46條)外,是否無效或係不合法律上之
程式而得命補正,抑屬證據
證明力之問題,由法院就文書之
性質(意思文書或報告文書),視各個情形自由判斷(此經
最高法院著有97年度臺上字第96號判決意旨可參)。查本案
承辦警員對於被告所使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之通
訊監察譯文,未依刑事訴法第39條之規定,記載製作之年、
月、日及其所屬機關,並由製作人簽名,有卷附之通訊監察
譯文
可憑。該文書製作過程雖未遵守法定程式,但依前揭最
高法院判決意旨,此屬證據取得後文書之製作,非屬證據取
得之過程,與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規定無涉。故本案此部
分並無法律特別規定而應認定無效,且經製作該通訊監察譯
文之臺中縣警察局大甲分局偵查佐董正雄、王永鈞以職務報
告書敘明,其當時任該偵查隊,上開行動電話之製作日期均
係在98年7月8日至同年8月7日
期間製作完成
等情(見本院卷
第131頁),其業已依上開法條之規定補正其文書程式不備
之處,
併予敘明。
㈤復按現行刑事訴訟法關於「
鑑定」之規定,除選任自然人充
當
鑑定人外,另設有囑託
機關鑑定制度。依同法第198條、
第208條之規定,不論鑑定人或
鑑定機關、團體,固均應由
法院、審判長、
受命法官或檢察官視具體個案之需要而為選
任、囑託,並依第206條之規定,提出言詞或書面報告,始
符合同法第159條第1項所定得作為證據之「法律有規定」之
情形,否則所為之鑑定,仍屬傳聞證據。然於司法警察機關
調查中之案件,為因應實務上,或因量大、或有急迫之現實
需求,併例行性當然有鑑定之必要者,例如毒品之種類與成
分、尿液之毒品反應,或者槍彈有無殺傷力等鑑定,基於
檢
察一體原則,得由該管檢察長對於轄區內之案件,以事前概
括
選任鑑定人或
囑託鑑定機關、團體之方式,俾便轄區內之
司法警察官、司法警察對於調查中之此類案件,得即時送請
先前已選任之鑑定人或囑託之鑑定機關、團體實施鑑定,以
求時效(法務部92年9月1日法檢字第0920035083號函
參照,
刊載於法務部公報第312期)。此種由檢察機關概括選任鑑
定人或概括囑託鑑定機關、團體,再轉知司法警察官、司法
警察於調查犯罪時參考辦理之作為,
法無明文禁止,係為因
應現行刑事訴訟法增訂
傳聞法則及其例外規定之實務運作而
為。而毒品種類、成分之鑑定,其中海洛因等第一級毒品部
分,因有全國一致性,係概括囑託調查局負責鑑定,並由司
法警察官、司法警察於獲案後即將所查扣之第一級毒品拍照
、包裝、封緘及黏貼獲案毒品電腦管制條碼逕送調查局為鑑
定,由該局輸入電腦,全程管制、集中保管送鑑毒品,而僅
檢送鑑定
通知書予送鑑機關。凡此,為本院辦案職務上所已
知之事實。此種由司法警察官、司法警察依檢察官所概括選
任之鑑定人或囑託鑑定機關、團體所為之鑑定結果,與檢察
官選任或囑託為鑑定者,性質上並無差異,同具有證據能力
(最高法院96年度臺上字第2860號判決意旨參照)。是以,
詮昕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對證人丙○○於98年8月6日所採尿液
出具之濫用藥物尿液檢驗報告1份(見警卷第81頁),依上
述說明,此係由司法警察官、司法警察依檢察官所概括選任
之鑑定人或囑託鑑定機關、團體所為之鑑定結果,與檢察官
選任或囑託為鑑定,性質上並無差異,自有證據能力。
㈥另按被告以外之人(包括證人、鑑定人、
告訴人、被害人及
共同被告等)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
之1至之4等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
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
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
,亦得為證據;當事人、
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
,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
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
9條之5定有明文。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之反對
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放棄反對詰
問權,於審判程序中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作為證據;或
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未聲明異議,基於尊重當事人對傳聞證據
之處分權,及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見之理念,
且強化言詞辯論主義,使訴訟程序得以順暢進行,上開傳聞
證據亦均具有證據能力。經查,證人林禛謙、丙○○於警詢
時證述及證人林禛謙、丙○○之臺中縣警察局大甲分局
指認
犯罪嫌疑人紀錄表各1份、全家便利商店全家大甲甲中店店
鋪資料網路查詢結果、沈祿從診所網路查詢結果各1份(見
警卷第83至89、65至70、91、71頁,本院卷第132至133頁)
,查無符合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之4之情形,然其內容
業經本院審理時予以提示並告以要旨,並經檢察官、被告及
其辯護人表示意見,當事人已知上述證據乃傳聞證據,然均
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對之內容表示異議(見本院卷第141
、145頁背面至146頁),依上開規定,已擬制同意其有證據
能力,本院審酌認為以之作為本案之證據亦屬適當,而有證
據能力。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固坦承其認識證人林禛謙、丙○○,且使用以案外
人吳信穎名義申請後送給其使用而為其所有之門號00000000
00的SIM卡裝在其所有之不詳廠牌型號行動電話1具內作為聯
絡電話,並確實有於如犯罪事實欄二、㈠至㈤所示之通聯時
間分別與證人林禛謙、丙○○以電話聯絡後,在如犯罪事實
欄二、㈠至㈤所示之約定時間、地點碰面,惟
矢口否認有販
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予證人林禛謙、丙○○之行為,辯稱:
其和甲○○認識約5至7年之久,之前因在臺中縣大甲鎮之「
特獎電話遊藝場」打電動玩具而向甲○○借5000元,嗣林禛
謙自98年7月10日起,多次打電話向其索討,其說要向朋友
借看看,因其能力有限,僅於98年7月10日晚上在臺中縣○
○鎮○○街之順天華廈大樓下清償1000元,其餘4000元尚未
償還,故林禛謙自
斯時起至98年7月15日止之期間,又一直
打電話向其索取,其表示以後有錢會還給他,要求不要一直
催討;另其與丙○○認識約半年,丙○○曾於98年7月10日
上午,拿1500元拜託其去彰化縣花壇鄉之沈祿從診所買解藥
,其中500元是給其坐計程車之費用,但其將錢拿去買毒品
花光了,並沒有買解藥給丙○○,丙○○事後很生氣,足見
林禛謙、丙○○與其有金錢糾紛,顯係挾怨誣指其販毒;又
通訊監察譯文中,其與甲○○、丙○○間並無為任何買賣毒
品海洛因之對話,無法證明其有販賣毒品海洛因;再者,若
其是販毒營利,何以販賣對象只有林禛謙、丙○○二人,以
投資報酬率而言,其何須為此500至1000元之小錢,冒大風
險以身試法云云。惟查:
㈠被告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予證人林禛謙部分:
⒈證人林禛謙於本院99年9月30日審理時到院具結後證述:其
於98年8月6日警詢時、偵查中所述均實在,並無違反其自己
的意思,也沒有人強迫其回答,於98年8月6日警詢時、偵查
中,警察及檢察官分別有將其使用之門號0000000000、0000
000000號行動電話與被告持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
,於98年7月10日、同年月12日、同年月15日之通訊監察譯
文提示給其閱覽,因當時距98年7月10日、同年月12日、同
年月15日之時間沒有間隔很久,所以其可以回想起99年7月
10日、同年月12日、同年月15日與被告交易第一級毒品海洛
因的事情,通訊監察譯文中提到之「吃早餐」、「同樣那個
位置」、「全家」、「要吃飯」等語,就是與告約定要買海
洛因的暗號及地點,其於98年7月12日上午8時45分45秒與乙
○○之通聯中,所稱之「順天兒童樂園」,即指順天兒童樂
園電動遊藝場等情明確(見本院卷第138至140頁);核與證
人林禛謙於98年8月6日警詢中證稱:警方提供之9張指認照
片中,經其指認確定編號(5)的男子就是賣其海洛因之乙
○○,於98年7月10日7時39分許其使用門號0000000000號行
動電話打給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是其要向乙○○購
買海洛因的對話,「吃早餐」就是指海洛因的意思;於98年
7月10日下午5時12分許其打給乙○○,也是其要向乙○○購
買海洛因的對話,「順天華廈」指的就是交易地點;於98年
7月12日8時45分許其撥打電話給乙○○,是其要向乙○○購
買海洛因的對話,順天兒童樂園指的就是交易地點,○○○
鎮○○路「順天遊藝場」;於98年7月15日下午6時39分許其
撥打電話給乙○○,是其要向乙○○購買海洛因的對話,「
吃飯」指著是海洛因毒品,「全家」是交易地點全家超商;
警方上述提示的譯文均是其親自所撥打使用,時間就是譯文
的時間,其都在路上開車時打電話給乙○○購買毒品,每次
地點不一定,每次其都是買1小包,價格為500元等語(見警
卷第86至88頁);及於同日偵查中具
結證稱:因為其跟乙○
○有默契,其不用跟他說要買海洛因,而且數量當面再談,
所以在電話裡不會講到毒品的代號,但98年7月10日上午7時
39分許,其有跟乙○○提到「吃早餐」,意思是指要購買海
洛因,電話裡有講到「同樣那個位置」,是指之前跟他交易
的地點,也就是臺中縣○○鎮○○路和中山路一段交叉路口
的全家便利商店的對面,於98年7月10日上午講完電話後,
大約在上午8時許,就在臺中縣○○鎮○○路和中山路一段
交叉路口全家便利商店的對面,其以500元向乙○○買了海
洛因1小包;另外,其又於98年7月10日下午5時12分許打電
話跟乙○○聯繫,跟他約在臺中縣○○鎮○○街的順天華廈
大樓的樓下交易,在講完電話後,大約在下午5點半許,其
以500元向他購買1小包的海洛因。就98年7月12日上午8時45
分許這通電話,其只與乙○○約定地點,是約在臺中縣○○
鎮○○路上的順天兒童樂園,本來其是問他是不是要約在星
期四夜市那裡,但他說他在順天兒童樂園那邊,所以在講完
電話後,其便前去找他,大約在上午9時許,其以1000元向
乙○○買了海洛因1小包。就98年7月15日下午6時39分、下
午6時48分、下午6時55分許之通聯,「要吃飯」就是要向乙
○○購買海洛因的代號,交易地點也是在臺中縣○○鎮○○
路和中山路一段交叉路口全家便利商店的對面,講完電話後
,大約在當天下午7時許,其以500元向乙○○買了海洛因1
小包等語相符(見他字卷第61至63頁),並有證人林禛謙之
臺中縣警察局大甲分局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表1份在卷
足憑
(見警卷第91頁),且臺中縣○○鎮○○路與中山路1段交
岔路口,確設有全家便利商店全家大甲甲中店
一節,有全家
便利商店全家大甲甲中店店鋪資料網路查詢結果1份在卷
可
佐(見本院卷第132頁);是證人林禛謙此部分歷次於警詢
時、偵查中及本院審理時之證述,互核一致,並無矛盾之處
。況衡諸常情,證人林禛謙應無甘冒
偽證罪之處罰,誣指被
告涉犯本罪,而為虛偽陳述其毒品來源之必要,足認證人林
禛謙不致故為不利被告之陳述。
⒉證人林禛謙為施用毒品之人,其
證言之
憑信性應較通常一般
人為低,其證言是否可採為認定被告有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
因之證據,仍須有其他必要證據加以補強。而證人林禛謙之
上開證言,除與被告
自承「其確有持用該門號0000000000號
行動電話,並以該門號與證人林禛謙以其持用之門號000000
0000號行動電話,分別於⑴98年7月10日上午7時39分9秒、
同日上午7時42分49秒、同日上午7時49分31秒,⑵98年7月
10日下午5時12分12秒、同日下午5時13分50秒、同日下午5
時19分32秒,⑷98年7月15日下午6時39分15秒、同日下午6
時48分31秒、同日下午6時55分42秒,及以其持用之門號000
0000000號行動電話於⑶98年7月12日上午8時45分45秒通聯
,並於通聯後在約定地點碰面」之客觀事實的供述相符外(
見原審卷第15、28頁背面),且有門號0000000000、000000
0000、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之通聯調閱查詢單各1份存卷
足參(見警卷第6、93、92頁);另證人林禛謙於本院審理
時復證稱上開通訊監察譯文中之「A」是指被告,「B」是指
其之情節
無訛(見本院卷第139頁背面),並有通訊監察譯
文1份存卷足憑(見警卷第94至97頁),其通話內容如下:
⑴98年7月10日上午7時39分9秒(見警卷第97頁):
「A(指被告,下同):喂。
B(指證人林禛謙,下同):喂。
A:嘿。
B:嘿,吃早餐。
A:同樣那個位置,
B:啥?
A:同樣那個位置。
B:好啦!我馬上到。」
98年7月10日上午7時42分49秒(見警卷第97頁):
「B:喂,要在哪裡?
A:一樣。
B:那我去領錢,馬上過去。」
98年7月10日上午7時49分31秒(見警卷第97、95頁):
「B:喂,我在全家這裡。
A:走下來
B:好。」
⑵98年7月10日下午5時12分12秒(見警卷第95頁):
「A:喂。
B:喂,到了要直接下去嗎。
A:順天華廈(譯文誤載為「夏」,下同)。
B:順天華廈?
A:順天國小後門,
B:喔,我馬上過去。」
98年7月10日下午5時13分50秒(見警卷第95頁):
「A:喂。
B:喂,我現在在順天華廈。
A:怎樣?
B:我在順天華廈。
A :好。」
98年7月10日下午5時19分32秒:
「A:好啦,
B:喔。」
⑶98年7月12日上午8時45分45秒(見警卷第94頁):
「A:喂。
B:喂。
A:嘿。
B:禮拜四夜市嗎?
A:啥?
B:要在星期四夜市嗎?
A:不是啦,順天你不知道在哪?
B:喔。
A:順天兒童樂園你不知道在那裡?
B:喔,我知道。」
⑷98年7月15日下午6時39分15秒(見警卷第96頁):
「B:喂,要吃飯嗎?
A:恩。
B:要在那裡?
A:全家?
B:好,我到了再打給你。」
98年7月15日下午6時48分31秒(見警卷第96頁):
「B:到了。
A:嘿。」
98年7月15日下午6時55分42秒(見警卷第96頁):
「B:到了。
A:在哪裡?
B:在全家這邊。
A:噢。
B:你順便拿1瓶礦泉水給我。
A:好。」
依該通訊監察譯文,足以
佐證證人林禛謙上開於警詢、偵查
及本院審理中,有關聯絡方式(以其上開2支門號之行動電
話與被告上開門號之行動電話聯絡)、購買第一級毒品海洛
因之暗語(吃早餐、要吃飯嗎)、約定碰面地點(術語為「
同樣那個位置」、「全家」、「順天華廈」、「順天兒童樂
園」)、約定見面時間(馬上過去、我到了再打給你)之證
述內容與事實相符;且被告復坦認於98年7月12日上午8時45
分45秒與證人林禛謙通聯時所稱之「順天兒童樂園」,即指
臺中縣大甲鎮之「順天兒童樂園遊藝場」(見本院卷第94頁
背面、145頁),而與證人林禛謙此部分證述之情節吻合,
益足以佐證證人林禛謙上開證述之憑信性。是
堪認證人林禛
謙確有於如犯罪事實欄二、㈠至㈣所示之通聯時間與被告電
話聯絡後,
旋即在如犯罪事實欄二、㈠至㈣所示約定時間、
地點,與被告完成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交易甚明。
⒊被告雖辯稱:因其之前在臺中縣大甲鎮之「特獎電話遊藝場
」打電動玩具而向甲○○借5000元,嗣林禛謙自98年7月10
日起,多次打電話向其索討,其說要向朋友借看看,因其能
力有限,僅於98年7月10日晚上在臺中縣○○鎮○○街之順
天華廈大樓下清償1000元,其餘4000元尚未償還,故林禛謙
自斯時起至98年7月15日止之期間,又一直打電話向其索取
,其表示以後有錢會還給他,要求不要一直催討云云。然證
人林禛謙於本院99年9月30日審理時到院證述:在96年間,
其跟乙○○去打電動玩具,乙○○向其借錢把玩,大約欠其
約7000至8000元,一直都沒有清償,嗣其於97年11月16日剛
出獄時,有向他催討,在其出獄後約3個月,乙○○好像有
還其1000、2000元,之後都說沒有錢,就沒有再還過了等語
綦詳(見本院卷第140頁背面至141頁),是縱證人林禛謙與
被告間有金錢借貸關係,然核證人林禛謙之上開證述內容,
與被告上開關於借款總金額、清償時間之辯解均有不符,則
被告此部分之辯解是否為真,容屬可疑。
再審之上開自98年
7月10日起至同年月15日止之間被告與證人林禛謙的通訊監
察譯文內容,並無隻字片語提及證人林禛謙欲向被告索取欠
款5000元之意,甚且在證人甲○○表示要「吃早餐」或「要
吃飯嗎」時,於被告應允後,證人甲○○或表示要去領錢,
或央求被告順便拿礦泉水,均無任何證人林禛謙催款孔急,
而被告要求以後有錢再還,不要再一直催討之對話,益顯被
告與證人林禛謙於上開期間之電話通聯對話,並非證人林禛
謙欲向被告催討欠款甚明。至於證人林禛謙於本院99年9月
30日審理時,雖於被告之辯護人行
主詰問時,在未予提示上
開通訊監察譯文內容予以閱覽前,先證述:98年7月10至15
日間與乙○○聯絡時,好像不是要購買毒品,是乙○○有欠
其一些錢,跟他要錢,但他不理我等語(見本院卷第138頁
),而疑有附和被告辯詞之嫌;然經檢察官於行
反詰問時,
提示上開通訊監察譯文內容予以閱覽後,證人林禛謙即改證
述:通訊監察譯文內容與其跟被告間之通話內容相符等語(
見本院卷第138頁背面),再衡諸如上述二、㈠、⒉、⑴至
⑷所示於98年7月10日、98年7月12 日、98年7月15日被告與
證人林禛謙間電話通聯之通訊監察譯文內容均無提及借款債
務清償之事,已如前述,顯見證人林禛謙前開關於「98年7
月10至15日間與乙○○聯絡時,好像不是要購買毒品,是乙
○○有欠其一些錢,跟他要錢,但他不理我」之證言,應係
在尚未閱覽卷附通訊監察譯文內容時所為與事實互有出入之
回答,是證人林禛謙此部分之證詞尚不足作為對被告有利之
認定,併此敘明。
⒋又證人林禛謙雖曾於警詢時供述:其大約一星期施用1至2次
海洛因等語(見警卷第88頁),然此應僅為其大略之施用習
慣。衡諸證人林禛謙於本院99年9月30日審理時到院再進而
證述:其是依經濟狀況來決定購買毒品之頻率,都是施用完
毒品後才會再購買等語明確(見本院卷第137頁背面),顯
見證人林禛謙在其經濟情況許可下,為求解癮,當會調整其
施用頻率,此亦為施用毒品者之常態,是證人林禛謙於98年
7月10日上午向被告購買第一級毒品海洛因施用完畢後,即
於同日下午,及於98年7月12日、98年7月15日各再向被告購
買1次,與證人林禛謙之施用習慣並無抵觸,尚與常情無違
。況證人林禛謙於98年7月10日上午、下午及98年7月12日、
98年7月15日各向被告購買1次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之事實,
業
據證人林禛謙歷於警詢時、偵訊中及本院審理時證述無誤,
並有通訊監察譯文
在卷可稽,業如前述,
彰彰明甚,自難以
證人林禛謙前於警詢時關於施用海洛因頻率之陳述,遽認證
人林禛謙就有於犯罪事實欄二、㈠至㈣分別向被告購買第一
級毒品海洛因之證詞為無可採。
⒌
綜上所述,證人林禛謙於警詢時、偵查中及本院審理時證述
被告有如犯罪事實欄二、㈠至㈣販賣其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之
情節,因核與卷附之通訊監察譯文內容相符,認應屬事實而
堪採信,則被告應確有於如犯罪事實欄二、㈠至㈣所示通聯
時間與證人林禛謙通話完畢後,即前往約定地點與證人林禛
謙會面,並與證人林禛謙完成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之交易無訛
。
㈡被告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予證人丙○○部分:
⒈證人丙○○於98年8月6日警詢時證述:行動電話0000000000
號於98年7月10日下午8時14分40秒、下午9時25分3秒之通聯
譯文,是其與綽號「建文」之男子聯繫購買海洛因之事宜,
「建文」就是警方提供指認照片編號5之乙○○等語(見警
卷第67至68、71頁);其
復於同日偵查中具結證稱:販賣海
洛因給其的藥頭「建文」,就是檢察官提示照片中之乙○○
,其於98年7月10日下午9時25分許,以行動電話0000000000
號與其乙○○聯繫前,有於同日下午8時14分(警詢筆錄誤
載為15分)許,先以公共電話撥打乙○○的0000000000號行
動電話,想要跟他購買毒品,並且向他報其的行動電話0000
000000號,他說之後再打電話給其,其與乙○○不用在電話
裡面說到海洛因的代號,只要約定地點,當面再談,電話裡
面有提到「機車那邊」,是指臺中縣大甲鎮市區內一間「戰
鬥前線網咖」旁的空地,講完電話後,大約在晚上9時40幾
分許,就在臺中縣大甲鎮市區內1間「戰鬥前線網咖」旁邊
的空地,其以l000元向乙○○購買海洛因l小包,其不是與
乙○○合資,都是其向他購買,而且都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等語(見他字卷第65頁);並於原審99年5月4日審理時到庭
證稱:其在偵查中所述實在等語明確(見原審卷第62頁);
是證人丙○○此部分歷次於警詢時、偵查中及原審99年5月4
日審理時之證述,互核一致,並無矛盾之處。況衡諸常情,
證人丙○○應無甘冒偽證罪之處罰,誣指被告涉犯本罪,而
為虛偽陳述其毒品來源之必要,足認證人丙○○不致故為不
利被告之陳述。
⒉證人丙○○為施用毒品之人,其證言之憑信性應較通常一般
人為低,其證言是否可採為認定被告有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
因之證據,仍須有其他必要證據加以補強。而證人丙○○之
上開證言,除與被告自承「其確有持用該門號0000000000號
行動電話,並以該門號與證人丙○○以公共電話00-0000000
0及證人丙○○使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分別於
⑴98年7月10日下午8時14分40秒,⑵98年7月10日下午9時25
分3秒通聯,並於通聯後約在臺中縣大甲鎮市區內之『戰鬥
前線網咖』旁之空地見面」之客觀事實的供述相符外(見原
審卷第15頁背面、28頁背面),並有門號0000000000、0000
000000號行動電話之通聯調閱查詢單各1份、公共電話00-00
000000號之公共電話查詢1份及通訊監察譯文1份存卷足憑(
見警卷第6、75、80、72至73頁),其通話內容如下:
⑴98年7月10日下午8時14分40秒(見警卷第73頁):
「A(指被告,下同):喂。
B(指證人丙○○,下同):喂,我阿安,你有空嗎?
A:怎樣?
B:有空嗎?
A:你電話是幾號?我回去再打給你?
B :我0000000000啊。
A:喔,那1支。
B:你哪時要打給我。
A:我回去的時候。
B:好。」
⑵98年7月10日下午9時25分3秒(見警卷第72頁):
「B:喂。
A:阿安?
B:嘿。
A:你過來啊。
B:你要在哪裡?
A:在機車那邊。
B:喔,在機車那邊,好。」
依上開通訊監察譯文,足以佐證證人丙○○上開於警詢時、
偵查中及原審99年5月4日審理中,有關聯絡方式(以公共電
話及其持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與被告門號000000
0000號之行動電話聯絡)、購買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之暗語(
有空嗎)、約定碰面地點(在機車那邊)、約定見面時間(
我回去再打給你、你過來啊)之證述內容與事實相符;益足
以佐證證人丙○○上開證述之憑信性。是
堪認證人丙○○確
有於98年7月10日下午8時14分40秒、同日下午9時25分3秒與
被告所持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聯絡後,旋即在同
日下午9時40分許,在臺中縣大甲鎮市區內之「戰鬥前線網
咖」旁之空地,與被告完成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交易甚明。
⒊被告雖以前詞云云置辯,而證人丙○○亦曾於原審99年4月
20日審理時
翻異前詞改證稱:因其於98年7月10日上午有拿1
500元拜託乙○○去彰化縣花壇鄉沈祿從診所買解藥,其中
1000元是買解藥的錢,500元是給乙○○的車資,故其於98
年7月10日下午8時14分40秒、同日下午9時25分3秒與乙○○
電話聯絡,是約見面要拿解藥,但見面時,乙○○說他將錢
先拿去買毒品花掉了,並沒有去買解藥,該日乙○○並無交
付解藥或毒品給其,實際上其是向綽號「偉仔」之人購買海
洛因,警詢時,對其製作筆錄之警察,向其表示如果供出上
手,就不會將檢驗之尿液移送云云(見原審卷第44至46頁)
。惟查:
⑴彰化縣花壇鄉固有沈祿從診所一節,有沈祿從診所網路查
詢結果各1份存卷
可證(見本院卷第133頁),然依上開通
訊監察譯文內容所示,證人丙○○與被告間之通話內容,
並無提及委託被告前去彰化縣花壇鄉拿解藥之對話,是證
人丙○○於原審99年4月20日審理時關於上開2通電話通話
的目的是要約被告見面拿解藥之證詞的真實性,即有可疑
。
⑵再依證人丙○○之警詢筆錄內容觀之,證人丙○○係在警
方提示被告之照片供其指認販毒者之前,即已證述其所施
用之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係向綽號「建文」之男子購買等情
(見警卷第67頁),並無敘及其毒品來源尚有綽號「偉仔
」之人,且於員警提供之9張相片中,亦明確指認毒品海
洛因係向被告所購買一節,有臺中縣警察局大甲分局指認
犯罪嫌疑人紀錄表1份在卷可參(見警卷第71頁)。況證
人張榮祥即於98年8月6日為證人丙○○製作警詢筆錄之臺
中縣警察局大甲分局偵查隊偵查佐於原審99年5月4日審理
時到院證稱:98年8月6日對丙○○製作警詢筆錄時,丙○
○說是向綽號「建文」之男子購買海洛因,並無提到「偉
仔」之人,指認過程,其亦無暗示丙○○應指向何人,其
針對
監聽譯文詢問丙○○與乙○○聯繫見面做什麼事情,
丙○○就自己陳述說是跟乙○○購買毒品等語明確(見原
審卷第61頁),顯見證人丙○○於警詢時僅證述與其交易
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之人為綽號「建文」之男子,而該人確
係被告,並無提到綽號「偉仔」之人無訛。
⑶又證人丙○○於98年8月6日所採尿液經送請詮昕科技股份
有限公司檢驗結果,安非他命類、鴉片海洛因代謝物均成
陰性反應,此有該公司出具之濫用藥物尿液檢驗報告1份
在卷可佐(見警卷第81頁),顯見警方於98年8月6日對證
人丙○○製作筆錄後,確有對證人丙○○採尿送檢,是並
無證人丙○○於原審99年4月20日審理時所述之「警方向
其表示如果供出上手,就不會將檢驗之尿液移送」之情形
;況證人丙○○於原審99年5月4日審理時已證述「我上次
講說證人張榮祥跟我交換條件,只要我說是向乙○○購買
毒品海洛因,他不會幫我尿液送鑑定,此事不是真的」等
語屬實(見原審卷第62頁),益徵證人丙○○於99年4月
20日之證詞,確有不實。
⑷原審於99年5月4日證人張榮祥到庭證述完畢後,經質之證
人丙○○何以於99年4月20日審理時證述不實乙事,證人
丙○○即證稱:係乙○○於
開庭前,在
提解人犯之車上,
告知開庭作證時,要說係其委託他拿取解藥,其所述以偵
查中較為實在等語(見原審卷第62頁)。
參酌被告於偵查
中係處於收押禁見之狀態,與證人丙○○並無見面或對話
之機會,故證人丙○○於警詢時、偵訊中所為證詞,自較
無受污染之機會,然被告於99年3月18日經檢察官起訴送
審後,同日為原審解除禁見,且於99年4月20日
解送至原
審開庭期間,並無對被告與證人丙○○間予以隔離措施,
是證人丙○○所稱於原審99年4月20日審理時所為虛偽證
詞,係該日開庭前在提解人犯之車上,因被告交代,始更
改前詞而附和被告,應屬可採。則證人丙○○於原審99年
4月20日審理時關於98年7月10日託被告前往彰化縣花壇鄉
沈祿從診所拿解藥之證言,既係與被告同時在庭應訊而受
被告壓力干擾下所為之故為迴護被告之詞,自難採為有利
於被告之證據。
⒋綜上所述,堪認證人丙○○於警詢及偵查中及原審99年5月
4日證述被告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之情節,應與事實相符
而堪採信。則被告應確係於98年7月10日下午8時14分40秒、
同日下午9時25分3秒與證人丙○○通話完畢後,即於同日晚
間9時40分許與證人丙○○在臺中縣大甲鎮市區內之「戰鬥
前線網咖」旁之空地會面,並與證人丙○○完成第一級毒品
海洛因之交易無訛。
㈢邇來政府
查緝毒品施用或販賣之執法甚嚴,使各類毒品均益
趨量微價高,販賣者率有暴利可圖,倘無利可圖,又非有特
殊親密之關係者,行為人應無一再冒險而平白交付海洛因供
他人施用,卻不要求代價之理;又販賣毒品者,非可公然為
之,亦無公定之價格,不論任何包裝,均可任意分裝增減分
量,而每次買賣之價量,亦可能隨時依雙方間之關係深淺、
資力、需求量及對行情之認知、來源是否充裕、查緝是否嚴
緊,購買者被查獲時供述購買對象之可能性風險之評估等,
因而異其標準,並機動調整,非可一概而論,販賣之利得除
經坦承犯行或價量俱臻明確外,委難察得實情,販賣之人從
價差或量差中牟利方式雖異,其意圖營利之非法販賣行為則
一。又一般司法實務上,除被告自承外,幾難查得行為人實
際獲利之情形,則其坦承犯行者被論以販賣之重典,矢口否
認犯行者,反囿於有無得利難以究明而被輕縱,洵非
事理之
平。故除有具體事例可證確未取得任何利潤外,於一般交易
之情形,認定販賣之人必有一定利得,應不違反
經驗法則及
論理法則。以上述事理觀諸本案,被告販賣海洛因給證人甲
○○、丙○○時,未見其間有何特殊情誼,也無其他事證可
認被告係以從上手所取得之原價而轉售給證人甲○○、丙○
○,而
肯認其各次實施販賣毒品之行為時,皆有營利之意圖
,堪認被告乙○○確係基於營利之犯意,而分別實施如犯罪
事實欄二、㈠至㈤所示5次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之行為。
再者,一般人雖不願因幾百元或幾千元而觸犯重罪,然本案
係基於
證據裁判、無罪
推定原則,而認定被告僅販賣證人林
禛謙、丙○○第一級毒品海洛因各獲利500元、500元、500
元、500元、1000元,合計為3500元,自不能僅因被告於本
案獲利3500元,即反推被告並無營利之意圖。是被告辯稱:
若其是販毒營利,何以販賣對象只有林禛謙、丙○○二人,
又其何須為此500至1000元之小錢,冒大風險以身試法云云
,洵無可採。
⑷綜合上情,被告前揭辯解,顯係事後
卸責之詞,本案事證明
確,被告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予證人林禛謙、丙○○之犯
行,均
洵堪認定。
三、論罪
科刑之理由:
查海洛因係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2條第2項第1款所定之第一
級毒品,不得非法
持有、販賣。是核被告就如犯罪事實欄二
、㈠至㈤所為,各係犯修正後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1項
之販賣第一級毒品罪。且:
㈠被告持有第一級毒品之
低度行為,分別為
嗣後販賣之
高度行
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
㈡被告就如犯罪事實欄二所為先後5次販賣第一級毒品之行為
,均犯意各別,應予分論併罰。
㈢被告前曾於94年間因贓物案件,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以95年
度沙簡字第201號刑事簡易判決判處有期徒刑3月確定,又於
95年間因搶奪案件,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以95年度訴字第29
80號刑事判決判處有期徒刑9月確定,再於95年間因竊盜案
件,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以96年度易字第55號刑事判決判處
有期徒刑7月確定,另於95年間,因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
案件,經本院以95年度上訴字第2248號刑事判決分別判處有
期徒刑1年5月、9月確定,嗣因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
公布施行,上開有期徒刑3月、9月、7月部分,經分別減為
有期徒刑1月又15日、4月又15日、3月又15日,定應執行刑
為有期徒刑9月確定,而上開有期徒刑1年5月、9月部分,經
分別減為有期徒刑8月又15日、4月又15日,定應執行刑為有
期徒刑1年確定,且上開應執行有期徒刑9月、1年予以接續
執行,於97年8月5日縮刑期滿執行完畢之事實,有臺灣高等
法院被告
前案紀錄表及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刑案資料查
註紀錄表各1份在卷可參,其受有期徒刑之執行完畢後,5年
以內再
故意犯本案有期徒刑以上之5罪,均為
累犯,惟被告
販賣第一級毒品罪之法定本刑為死刑或無期徒刑部分,依
刑法第64條第1項、第65條第1項規定,不得再
加重其刑,僅
就其
罰金刑部分,各依刑法第47條第1項之規定,加重其刑
。
㈣又按刑之量定,為求個案裁判之妥當性,法律固賦予法院裁
量權,但此項裁量權之行使,除應依刑法第57條規定,審酌
行為人及其行為等一切情狀,為整體之評價,並應顧及
比例
原則與平等原則,使罪刑均衡,輕重得宜,以契合社會之
法
律感情。又刑法第59條規定犯罪之情狀可憫恕者,得酌量減
輕其刑,其所謂「犯罪之情狀」,與同法第57條規定科刑時
應審酌之一切情狀,並非有截然不同之領域,於裁判上
酌減
其刑時,應就犯罪一切情狀(包括第57條所
列舉之10款事項
),予以全盤考量,審酌其犯罪有無可憫恕之事由(即有無
特殊之原因與環境,在客觀上
足以引起一般同情,以及
宣告
法定低度刑,是否猶嫌過重等等),以為判斷。本院審酌被
告販賣第一級毒品罪之
法定刑為「死刑或無期徒刑;處無期
徒刑者,
得併科新臺幣2千萬元以下罰金」,然同為販賣第
一級毒品之人,其原因動機不一,犯罪情節未必盡相同,或
有大盤毒梟者,亦有中、小盤之分,甚或僅止於吸毒者友儕
間為求互通有無之有償轉讓者亦有之,其販賣行為所造成危
害社會之程度自屬有異,法律科處此類犯罪,所設之法定最
低本刑卻同為「無期徒刑者,得併科新臺幣2千萬元以下罰
金」,不可謂不重,自非不可依客觀之犯行與主觀之惡性二
者加以考量其情狀是否有可憫恕之處,適用刑法第59條之規
定酌量減輕其刑,期使個案裁判之量刑能斟酌至當,符合比
例原則。查被告就如犯罪事實欄二、㈠至㈤所為先後5次販
賣第一級毒品之行為,雖無視國家對於杜絕毒品危害之禁令
,行為固屬不當,應予非難,然其屬零星販賣,販賣毒品所
為共僅3500元,販賣對象僅為證人林禛謙、丙○○2人,所
販賣之金額非鉅,其散播毒品之範圍及數量有限,犯罪之情
節尚非至惡,僅因一時貪念,致罹重典,然相對於長期大量
販賣毒品之大毒梟而言,其對社會治安及國民健康之危害顯
然較小,從被告犯案情節觀之,倘仍遽處以法定本刑之最低
刑度,無異失之過苛而不盡情理,不免予人
情輕法重之感,
且
難謂符合罪刑相當性及比例原則,更無從與大毒梟之惡行
有所區隔,是其犯罪情狀相較於法定之重刑,在客觀上足以
引起一般人之同情,情節尚堪憫恕,爰就被告所為如犯罪事
實欄二、㈠至㈤之5次販賣第一級毒品之行為,均依刑法第
59條之規定,酌量減輕其刑,且此部分同時具有加重及減輕
事由,就法定刑為罰金刑部分應依刑法第71條第1項規定先
加後減,至法定本刑為死刑、無期徒刑部分,僅予減輕其刑
。
㈤
原審法院因認被告之罪證明確,適用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
條第1項、第19條第1項,刑法第11條、第47條第1項、第59
條、第51條第5款之規定,並審酌毒品對社會秩序及國民健
康危害至深且鉅,嚴重影響社會治安,製造、運輸、販賣等
行為情節尤重,更應嚴加非難,所為實乃法所不容而懸為厲
禁,被告前曾有多次施用毒品等前科,其明知毒品對人體健
康戕害甚鉅,為牟取利益,無視國家杜絕毒品犯罪之禁令,
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5次,肇生他人施用毒品之來源,戕
害國民身心健康,且有滋生其他犯罪之可能,對社會所生危
害程度非輕,兼衡酌被告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之對象僅2
人、次數不多、販賣所得合計僅3千5百元,及其生活狀況、
智識程度,犯罪後否認犯行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有期徒刑
15年6月、15年6月、15年6月、15年6月、15年6月,並定其
應執行刑為有期徒刑17年6月,並敘明
從刑沒收之事由(詳
如後述),核其認事用法均無違誤,本院亦認被告販賣第一
級毒品海洛因之金額各為500元、500元、500元、500元、
1000元,共計3500元,金額及毒品數量非高、各次販賣金額
並無甚大差距、販賣之對象為2人等情節,而認原審量刑要
屬妥適,應予維持。被告上訴否認犯罪,然未提出任何有利
之事證,其上訴為無理由(詳如前述),應予以駁回。
㈥再按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項規定:犯第4條之罪者,
其供犯罪所用或因
犯罪所得之財物,均沒收之,如全部或一
部不能沒收時,
追徵其價額或以其財產抵償之,但該條項並
無如同條例第18條第1項所定「不問屬於犯人
與否,沒收之
」之明文,自屬相對沒收主義之立法。是其應沒收之物,應
以屬被告或共犯所有者為限。再該規定所稱「追徵其價額」
者,係指所沒收之物為金錢以外之其他財物而無法沒收時,
應追徵其價額,使其繳納與原物相當之價額。如所得財物為
金錢而無法沒收時,始應「以其財產抵償之」,最高法院95
年度臺上字第305號判決意旨
可資參照。復按毒品危害防制
條例第19條第1項規定,犯販賣毒品罪者,其犯罪所得之財
物均沒收之,係採
義務沒收主義。故販賣毒品所得之對價,
不問其中成本若干,利潤多少,均應全部
諭知沒收,貫徹政
府查禁煙毒之決心,以符立法本旨,最高法院亦著有91年度
臺上字第2419號判決意旨可供參照。查
1.按行動電話之SIM卡,係電信公司交予客戶使用,該門號期
滿或退租時,電信公司僅須將原卡片所設定之資料由該公司
之行動電話系統中消除,卡片並非由客戶所借用,亦無約滿
或儲值額度用罄後應予回收之機制,此為
公眾週知之現今行
動電話使用交易之常態,則依循現今交易型態,門號000000
0000號之SIM卡1張,為以案外人吳信穎名義申請後送給被告
使用一節,業經被告自承在卷,並有該門號之通聯調閱查詢
單各1份在卷可證(見原審卷第63頁、警卷第6頁),顯見被
告就上開SIM卡1張,已取得所有權甚明。則被告以未
扣案之
門號0000000000號的SIM卡,裝在其所有未扣案之不詳廠牌
型號行動電話1具內,作為如犯罪事實欄二、㈠至㈤之販賣
第一級毒品所用之物,自應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
項規定,併於被告所犯各該罪項下
諭知沒收,如全部或一部
不能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2.另被告就如犯罪事實欄二、㈠至㈤所示之販賣第一級毒品所
得合計3500元(各次販賣所得詳如犯罪事實欄二、㈠至㈤所
示),雖未扣案,仍應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項之
規定,於各罪刑項下分別諭知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
時,以被告財產抵償之。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丁○○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0 月 14 日
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 官 江 錫 麟
法 官 紀 文 勝
法 官 周 瑞 芬
以上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
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
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切勿逕送
上級法院」。
書記官 廖 婉 菁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0 月 14 日
附錄本判決
論罪科刑法條
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1項:
製造、運輸、販賣第一級毒品者,處死刑或無期徒刑;處無期徒
刑者,得併科新臺幣2千萬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