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99年度
上訴字第2453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陳家和
選任辯護人 張淑琪
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偽證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9年度訴字第24
77號中華民國99年10月26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臺中地
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偵字第16044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
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陳家和犯
偽證罪,
累犯,處
有期徒刑参月。
事 實
一、陳家和前因強盜案件,經
原審法院93年度少訴字第30號判處
有期徒刑3年8月確定,於民國95年12月20日
假釋出監,97年
4月9日
假釋期滿未經撤銷視為執行完畢。
二、陳家和於99年4月15日19時55分許,使用行動電話門號0000
-000000號與林家弘使用之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號聯絡
,相約在臺中縣霧峰鄉吉峰村之天顯宮,由林家弘以新臺幣
(下同)500元之價格,販賣約1公克之
第三級毒品愷他命(
Ketamine,俗稱「K他命」)予陳家和,陳家和當場交付現
金500元,而完成交易(林家弘販賣愷他命部分,另由檢察
官以99年度偵字第12164號、第13593號提起公訴)。
詎陳家
和明知林家弘有上開販賣愷他命予伊之情事,竟於㈠99年6
月4日上午,在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第5
偵查庭,該署99
年度偵字第12164號林家弘涉嫌販賣第三級毒品案件偵查中
,於檢察官告知
具結義務及偽證之處罰,命其朗讀結文具結
後,基於偽證之犯意,對於林家弘有無於前揭時地販賣愷他
命約1公克500元予伊之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虛偽證稱
:因林家弘先前打牌欠伊錢,該通電話是伊打電話向林家弘
要錢,伊從未跟林家弘買過愷他命等語,足以影響該署檢察
官偵查上開案件之正確性。
復於㈡99年6月22日(
起訴書及
原判決均誤載為25日,應予更正)上午,在該署第7偵查庭
,該署99年度偵字第12164、13593號林家弘涉嫌販賣第三級
毒品案件偵查中,於檢察官告知具結義務及偽證之處罰,命
其朗讀結文具結後,接續前開偽證之犯意,對於林家弘有無
於前揭時地販賣愷他命約1公克500元予伊之於案情有重要關
係之事項,虛偽證稱:該通電話與愷他命沒有關係,伊未曾
與林家弘交易過愷他命,那天也沒有買到愷他命等語,亦足
以影響該署檢察官偵查上開案件之正確性。
三、案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自動檢舉偵查起訴。
理 由
壹、
證據能力部分:
一、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
法律有規
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定有明文
。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即所謂
傳聞證
據,由於傳聞證據有悖法院直接審理及言詞審理之精神,妨
礙
當事人之反對
詰問權,影響程序正義之實現,除法律有規
定者外(例如同法第159條第2項、同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
條之5、同法第206條等),原則上不具
證據能力。惟按被告
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陳述,除
顯有不可信之情況
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定有明文。
偵查中對被告以外之人(包括
證人、
告訴人等)所為之偵查
筆錄,性質上係屬傳聞證據。惟現階段刑事訴訟法規定檢察
官代表國家偵查犯罪、實施公訴,依法其有
訊問被告、證人
之權,證人且須具結,而實務運作時,檢察官偵查中向被告
以外之人所取得之陳述,原則上均能遵守法律規定,不致違
法取供,其可信度極高,職是,被告以外之人前於偵查中已
具結而為證述,除反對該項供述得具有證據能力之一方,已
釋明「顯有不可信之情況」之理由外,不宜遽指該證人於偵
查中之陳述不具證據能力。本判決下列所引被告以外之證人
林家弘於檢察官偵查中所為之陳述,均經具結且未有不法取
供之情形,檢察官、被害及其辯護人於本院
準備程序均同意
該證人林家弘之偵訊證述有證據能力,且未釋明該證人之偵
訊
結證有何顯不可信之情況,依上開說明,自應認證人林家
弘於偵訊之證述有證據能力。
二、次按,本判決下列所引用之非
供述證據(即
通訊監察譯文)
,經本院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序,檢察官、被告及其辯護人
均同意各該證據有證據能力(見本院卷第25頁反面),亦查
無依法應排除其證據能力之情形,是後述所引用之
非供述證
據,皆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
訊據上訴人即被告(以下稱被告)陳家和固於原審
矢口否認
有何偽證
犯行,並辯稱:伊是有想要向林家弘購買愷他命,
但是到天顯宮後,林家弘說他身上沒有,故當天伊確實沒有
拿到愷他命,伊沒有做偽證,伊說的都是事實云云(見本院
卷第15頁、第23頁反面),
惟於本院坦承上開犯罪事實。經
查:
㈠據證人林家弘於原審結證稱:伊與陳家和交易之過程,因為
時間很久,忘記了,惟以伊在檢察官偵查時之證述為真實(
見原審卷第23頁)。參以證人林家弘⑴於99年6月8日檢察官
偵查時結證稱:「(問:99年4月15日19時55分,你的0000-
000000與陳家和的0000-000000通聯講到打折、在天顯宮,
是何意?)(提示譯文)他問我這裡有無愷他命,問多少錢
,問有沒有打折,我就去天顯宮找他,賣給他1克,大概500
元,就是我跟別人拿的本錢一樣,我沒有賺差價」(見99偵
12164卷第195頁);⑵於99年6月25日檢察官偵查時亦結證
稱:「(問:99年4月15日19時55分,陳家和用0000-000000
打給你,你上次說你有在天顯宮賣500元1公克愷他命給他,
是否有此事?)有,確實有此事」(見99偵12 164卷第33頁
);⑶於99年8月9日檢察官偵查時再結證稱「(問:《提示
99年6月8日、6月25日偵訊筆錄》你之前說99年4月15日晚上
約7時55分左右,你在霧峰的天顯宮有賣給陳家和1公克500
元愷他命,到底有無此事?他到底有無買到?)有。
他有買到愷他命。(問:你現場就交愷他命給他,他現場交
500元現金給你?)是。(問:可是陳家和說,他在天顯宮
說要買500元愷他命,你說好,但是說身上沒有貨,有貨時
會打給他,他並沒有買到,到底怎樣一回事?)我在天顯宮
有給他愷他命1公克,他給我500元,他可能忘記了吧」(見
99偵16044卷第23頁),證人林家弘上開前後證詞始終一致
;況衡以愷他命屬第三級毒品,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
第3項之規定,販賣愷他命為最輕本刑5年以上有期徒刑之罪
,刑罰極重,倘林家弘確未販賣愷他命予被告,林家弘應無
輕率承認,而承擔極重刑罰處罰之理!是證人林家弘於99年
度偵字第12164號案件偵查中,明知販賣愷他命之刑責,仍
坦承有販賣愷他命予被告,而為對自己極為不利之說詞,益
堪信其所述為真實。從而林家弘確有於99年4月15日19、20
時許,在臺中縣霧峰鄉天顯宮,以500元之價格販賣第三級
毒品愷他命約1公克予被告,並當場完成交易之情,
洵堪認
定。
㈡另觀諸被告於99年4月15日19時55分45秒使用門號0000-0000
00號行動電話撥打林家弘使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
話,其
通訊監察譯文為「林家弘(下稱弘):喂。陳家和(
下稱和):有沒有錢?弘:有啊。和:啊你在哪裡。弘:阿
洵這裡。和:好,去跟你拿好不好?還是你要拿來?弘:我
沒有車啊!和:好啦,我要過去,那你要打折喔,弘:嗯。
和:我先過去」;及雙方於同日20時58分27秒之上開行動電
話通訊監察譯文為:「弘:你在哪裡?和:你在門口喔。弘
:宏居喔?和:沒..你去廟大門那裡。弘:喔。和:我走出
去..」(見99偵12164卷第18頁),由上開通訊監察譯文內
容可知,被告係先向林家弘詢問有無愷他命,林家弘答稱有
,
嗣並約好由被告過去向林家弘拿愷他命,被告並且要求林
家弘須打折,之後雙方即在霧峰鄉天顯宮大門見面。從而被
告於當日向林家弘購買愷他命前,既已先電話詢問林家弘,
經林家弘告知有愷他命後,雙方即約妥在霧峰鄉天顯宮見面
交易,足見林家弘當日確有販賣並交付愷他命予被告,被告
則當場交付500元給林家弘,足堪認定。另
徵諸上開通訊監
察譯文內容復核與證人林家弘之前開歷次證詞吻合,益徵證
人林家弘之前開證述,確屬真實,而可採信。
㈢再
參諸被告於原審坦承:99年4月15日19時55分伊與林家弘
相約在臺中縣霧峰鄉吉峰村的天顯宮,要向林家弘購買500
元的愷他命,那天聯絡的目的就是要向他買愷他命(見本院
卷第15頁)。則倘如被告所述,當時林家弘身上並無愷他命
,林家弘豈有仍至天顯宮與被告見面之理!足見被告於原審
所為前開辯解,顯違乎常情。況被告先於偵查中證稱:99年
4月15日19時55分伊與林家弘之電話聯絡,係伊要向林家弘
要林家弘打牌欠伊之錢,該通電話與愷他命無關,嗣又於原
審供稱:伊打該通電話是要向林家弘購買愷他命,惟因林家
弘身上沒有,遂未交付予伊云云,前述所述截然不一。益徵
被告所辯,與事實不符,而不可採。
㈣綜合上述,林家弘確有於99年4月15日19、20時許,販賣並
交付愷他命約1公克予被告,被告且當場交付500元給林家弘
之情,
堪予認定。
㈤按所謂偽證,係指證人對於所知實情故作虛偽之陳述而言;
刑法上之偽證罪,不以結果之發生為要件,一有偽證行為,
無論當事人是否因而受有利或不利之判決,均不影響其犯罪
之成立。又該罪所謂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係指該事項
之有無,足以影響於裁判之結果者而言,最高法院69年台上
字第1506號、71年台上字第8127號
判例可資參照。本件林家
弘確有於99年4月15日19、20時許,販賣並交付愷他命約1公
克予被告,被告且當場交付500元給林家弘之情,已如前述
,並為被告所明知,然被告卻於⑴99年6月4日上午,在臺灣
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下稱臺中地檢署)第5偵查庭,該署
99年度偵字第12164號林家弘涉嫌販賣第三級毒品案件偵查
時,於該署檢察官告知具結義務及偽證之處罰,令其朗讀結
文具結後證稱:「(問:99年4月15日19時55分39秒、45秒
,你的0000-000000與林家弘的0000-000000通話內容何意?
裡面提到你要求打折是何意?)(提示譯文)我當兵放假,
經過刺青店時看到林家弘在裡面,我打給他,他欠我錢,我
跟他要錢,有1次玩牌他欠我錢,我問他在哪裡,他說在阿
洵那裡,就是刺青店,我說去跟你拿錢好不好,他說沒有車
,我說我過去拿,後來我有去刺青店,沒有跟他拿錢,前後
不到5分鐘就走了,我跟他不是很熟」、「(問:99年4月15
日20時58分,林家弘打給你的0000-000000,提到在廟門口
,是何意?)(提示譯文)他問我在哪裡,我說我在霧峰鄉
吉峰村的天顯宮,他跟我聊聊天,拿錢給我,就是拿我當天
沒拿到的錢,他拿1500元給我」、「(問:99年4月15日19
時55分45秒的譯文內,你是自己要去刺青店,還說你要打折
,應該是你要向林家弘買愷他命,要林家弘打折,如果你是
去要錢,怎麼自己說要打折?)(提示譯文)可是當天真的
是他欠我錢,我從沒跟他買愷他命」、「(問:你有無向林
家弘、他女友買過愷他命?)沒有,我沒有碰那個,但周遭
朋友有施用」(見99偵12164卷一第180至182頁);復於⑵
99年6月22日上午,在臺中地檢署第7偵查庭,該署99年度偵
字第12164、13593號林家弘涉嫌販賣第三級毒品案件偵查時
,於該署檢察官告知具結義務及偽證之處罰,令其朗讀結文
具結後證稱:「(問:99年4月15日19時55分,你的0000-00
0000與林家弘的0000-000000通話內容是何意?為何你要求
打折?和買愷他命有無關係?你為何去天顯宮?)(提示譯
文)這通和愷他命沒關係。(問:你要求打折和愷他命無關
?)沒有關係,這天沒有買愷他命。(問:《提示林家弘99
年6月8日偵訊筆錄》林家弘為何說你問他有沒有打折就是要
買愷他命,他就去天顯宮賣500元愷他命給你?)那天我沒
有買到愷他命,我沒跟他交易過,我曾經問他有沒有,他說
放在他女友那邊,他叫他女友拿給我,可是後來沒有給我」
等語(見99偵12164卷二第10至11頁),顯然對於林家弘有
無該次販賣愷他命犯行之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故作虛
偽之陳述,且足以影響於偵查之結果。被告於本院之
自白,
核與事實相符,
應堪以信憑。另被告之辯護人於本院辯稱檢
察官偵查林家弘涉嫌販賣第三級毒品案件(99年度偵字第12
164、13593號),於99年6月4日、6月22日
傳喚被告以證人
身分作證,並未依刑事訴訟法第181條規定,踐行告知得
拒
絕證言程序,即逕行命其具結作證,自難認已生合法具結之
效力云云。按證人恐因陳述致自己或與其有前條第一項關係
之人受刑事追訴或處罰者,得拒絕證言,刑事訴訟法第181
條定有明文。而證人拒絕證言權之行使,
祇要證人因其陳述
在客觀上有遭受刑事追訴或處罰
之虞,即足當之,最高法院
97年度台上字第365號判決可資參照。又98年5月20日修正公
布之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1條第5項規定
持有第三級毒品純
質淨重20公克以上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得併科新臺幣
30萬元以下
罰金;同法第11條之1第2項規定無正當理由持有
或施用第三級或
第四級毒品者,處新臺幣1萬元以上5萬元以
下罰鍰,並應限期令其接受4小時以上8小時以下之毒品危害
講習。查檢察官於99年6月4日及同年月22日偵訊時分別就上
開事項訊問證人即被告陳家和,如被告陳家和據實陳述伊有
向林家弘購買500元之1公克第三級毒品愷他命,客觀上僅能
認其持有愷他命,然因其所持有愷他命數量僅1公克,至多
僅能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1條之1第2項規定處以行政罰,
而無繩以同條例第11條第5項之罪責之餘地。
易言之,被告
並不因其陳述在客觀上有受刑事追訴或處罰之虞,自難依刑
事訴訟法第181條拒絕證言。則檢察官於上開偵訊時縱未踐
行告知得拒絕證言程序,而逕命被告具結作證,亦難指其偵
訊程序有瑕疵而不生具結效力。是辯護人所辯並非可採。而
被告既於上開偵訊時經具結,仍就林家弘有無該次販賣愷他
命犯行之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故為虛偽陳述,足以影
響偵查結果,已如上述,自應負偽證罪責。
㈥
綜上所述,被告於原審之前開辯解並不足採信。本件事證明
確,被告前揭偽證犯行,洵堪認定,應
依法論科。
二、論罪
科刑部分:
㈠核被告陳家和所為,係犯刑法第168條之偽證罪。被告基於
同一犯罪之
故意,於99年6月4日及同年月22日密切接近之時
、地,對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故作虛偽之證述,其性
質上僅侵害同一之
法益,且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
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自應視為
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而為
接續犯,應僅論以
包括一罪。
㈡又被告有事實欄
所載之罪刑執行情形,甫於97年4月9日假釋
期滿未經撤銷視為執行完畢,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
前案紀錄
表、臺中地檢署刑案資料查註紀錄表及矯正簡表在卷
可稽。
其受徒刑之執行完畢後,5年以內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
上之罪,為累犯,應依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
加重其刑。
㈢按犯第168條至第171條之罪,於所虛偽陳述或所誣告之案件
,裁判或懲戒處分確定前自白者,減輕或免除其刑,刑法第
172條定有明文。此項規定並非專在獎勵犯罪人之悛悔,同
時在使偵查或審判機關易於發現真實,以免被誣告或偽證之
人終受誣陷或蒙冤,故不論該被告之自白,在審判前或審判
中、自動或被動、簡單或詳細、一次或多次,並其自白後有
無
翻異,茍其自白在所誣告之案件裁判確定前,即應依法減
免其刑,又刑法上
所稱之自白係指行為人對被訴之犯罪事實
為任意性之供認而言,此有最高法院94年度臺上字第4130號
判決
可參。查本件被告陳家和所偽證之
另案被告林家弘被訴
販賣第三級毒品愷他命案件,現由本院以99年度上訴字第25
17號案件審理中,尚未判決確定,此
業據本院調取該案卷宗
查明屬實。而被告就其偽證犯行除於本院本案之準備程序
坦
承不諱外,亦於本院上開另案林家弘販賣愷他命案件審理中
具狀自白其偽證犯行,有被告之刑事自白狀影本可稽,顯然
被告業於其偽證案件裁判確定前自白,自應依刑法第172條
規定減輕其刑,並依法先加後減之。
三、原審認被告罪證明確,而予
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原審未
及
審酌被告於其偽證案件裁判確定前,已自白其偽證犯行,
依法減輕其刑,即有未洽。被告據以上訴,指摘原判決不當
,為有理由,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犯
罪之動機,或係唯恐坦白供出實情之結果,將使林家弘觸犯
販賣第三級毒品罪,或係誤認將使自己構成犯罪,方為虛偽
之陳述;及被告故作虛偽證述,所為顯然藐視司法,並有使
偵查結果產生不正確之虞;
暨被告之品行、
智識程度、偽證
情節之輕重、於本院已坦承犯行,態度良好等一切情狀,量
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
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168條、第172條、第47條第1項,判決如主
文。
本案經檢察官許萬相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 月 25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洪 耀 宗
法 官 劉 登 俊
法 官 許 文 碩
以上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
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其未敘
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
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切勿逕送
上級法院」。
書記官 郭 蕙 瑜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 月 25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