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上字第387號
上 訴 人 吳錦河
訴訟
代理人 張繼準
律師
被
上訴人 陳至利(原名陳豐)
4
樓(通訊址)
訴訟代理人 趙建興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
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00年8
月30日臺灣南投地方法院99年度訴字第295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於100年12月28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
本件經本院審理結果,認第一審判決,其認事用法均無不當
,應予維持,並引用第一審判決書記載之事實.證據及理由
。
貳、訴訟
要旨:
一、本件被上訴人主張:查
兩造與周姓友人於民國(下同)67年
間共同出資購買坐落南投縣南投市○○段780、1053、1091
地號等3筆土地(下稱
系爭3筆土地),其中上訴人
應有部分
為5分之3、被上訴人應有部分為5分之1(下稱系爭應有部分
),與周姓友人應有部分為5分之1。又因當時農業發展條例
之限制,被上訴人與周姓友人所取得之應有部分均借用登記
於上訴人名下。又被上訴人為系爭應有部分之所有權人事實
,業經上訴人於原審
自認在案。並經上訴人之妻吳陳月娥於
另案即原審99年度重訴字4號案件(下簡稱重訴4號案件)中
之證述明確。又據證人許裕興、吳陳煩之於原審證詞可知:
被上訴人確係自己出資購買系爭應有部分登記在上訴人名下
,而上訴人不願出具載明被上訴人出資及持分之書面契約。
又被上訴人獨自經營和成成衣加工廠,而上訴人邀被上訴人
及周姓友人一同購地,被上訴人遂以經營該工廠賺取之金錢
出資購買系爭應有部分,並親自將購地金錢交與上訴人,故
系爭應有部分確係由被上訴人出資購買,與被上訴人之夫李
甲寅(已殁)無關。是上訴人與胞弟即訴外人吳錦宗,於原
審99年度重訴字第4號
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中)
所稱:67年
間系爭應有部分之買受人係被上訴人之夫李甲寅,李甲寅並
於70年間將系爭應有部分抵債予上訴人及其胞弟吳錦宗
云云
,均不實在。再者,李甲寅於67年間係擔任警察工作,每月
薪水僅約新台幣(下同)12,000元,需供一家5口生活,每
月所剩無幾,何來鉅資購買系爭應有部分。又70年間,李甲
寅已警界退休,擔任房屋仲介及代書之工作,收入頗豐,並
無負債,更無向上訴人及吳錦宗借款800,000元之情事,自
亦未以系爭應有部分抵銷
上開800,000元債務之事。又被上
訴人並未積欠上訴人夫妻任何債務,自無「信託的讓與
擔保
」或抵銷債務可言。查被上訴人就系爭3筆土地之系爭應有
部分既
借名登記上訴人名下,被上訴人
爰以本件
起訴狀繕本
之送達為終止借名登記契約之意思表示,並類推
適用委任之
規定,先位請求上訴人將系爭應有部分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
被上訴人,如本院認系爭應有部分係被上訴人與李甲寅共同
出資購買,因被上訴人已就李甲寅之遺產為
拋棄繼承,故備
位請求上訴人將系爭應有部分1/2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被上
訴人等詞。並求為判決駁回
對造之上訴。(查原判決判准先
位聲明部分:即上訴人應將系爭應有部分之所有權移轉登記
予被上訴人)。
二、上訴人則以:查上訴人並未否認被上訴人有購買系爭應有部
分,
惟被上訴人請求之系爭應有部分,於68年間已用於抵銷
其積欠上訴人之妻吳陳月娥之債務,因當時夫妻財產制之規
定,登記於上訴人或吳陳月娥名下並無不同,故系爭應有部
分雖登記於上訴人名下,但為陳月娥所有,與被上訴人
無涉
。又被上訴人及其夫李甲寅原係共同經營和成成衣加工廠、
麗家實業有限公司,李甲寅係登記名義負責人,被上訴人為
實際負責經營者,
嗣被上訴人所經營之公司遭洋洋百貨公司
倒閉波及,是被上訴人夫妻遂於68、69年間陸續簽發或交付
如附表二所示之
本票、支票向上訴人夫妻借貸。上訴人並主
張其中三張票據(即附表一所示本票、支票),供抵銷或
代
物清償系爭3筆土地。又被上訴人夫妻書立借據向上訴人夫
妻借款各25,000元、50,000元。又上訴人並不否認系爭3筆
土地登記於上訴人名下,然被上訴人於67年間購買系爭應有
部分,係以「信託讓與擔保」之方式,預先登記於上訴人名
下,做為其向上訴人之妻吳陳月娥繼續借款之擔保物,雙方
約定若被上訴人向上訴人所借之金錢無法如期清償時,即以
系爭應有部分抵償部分債務,兩造間並無借名登記之
法律關
係。被上訴人夫妻及李甲寅自67年至72年間陸續開立如附表
二所示本票、支票及上開借據,陸續向吳陳月娥調借現金達
780,000元未還,遂協議以系爭應有部分折抵其中300,000
元借款債務,但未特別指定折抵哪幾張支票所借金額(嗣於
本院改稱以附表一所示本票、支票抵債)。又查系爭3筆土
地之系爭應有部分應係被上訴人及李甲寅於67年間共同出資
購買,而被上訴人與其夫李甲寅之
婚姻關係存續中,並未以
契約訂立夫妻財產制,而適用當時之
法定財產制,倘被上訴
人不能證明系爭應有部分為其特有財產或原有財產,則系爭
應有部分之所有權即應屬李甲寅之原有財產,而李甲寅已於
95年6月10日死亡,被上訴人並於95年8月7日聲明拋棄繼承
,則系爭應有部分為李甲寅之遺產且未為被上訴人所繼承,
被上訴人主張系爭應有部分為其所有,
即屬無據。又證人許
裕興證稱:係聽李甲寅所說關於系爭應有部分係由何人出資
購買,並未在場確實聞見待證事實,自不得
予以採信。又證
人吳陳煩證稱:系爭應有部分係由被上訴人單獨出資購買之
事云云,僅係聽人轉述之傳聞
證言,自不得採信。又證人吳
對雖為上訴人與訴外人吳錦宗之父,惟吳對向袒護吳錦宗,
故其所為不利於上訴人,自難採信。又證人吳陳月娥(即上
訴人之妻)雖於重訴字4號案件雖證稱:系爭應有部分係被
上訴人所購買云云,然實係其一時糊塗,遭被上訴人利用,
因此配合被上訴人而為不實證言。且於
本案原審更正為:當
時是由李甲寅夫妻共同購買系爭3筆土地,買地的價金是
230,000元,買地的時候被上訴人夫妻倆人一起拿現金給吳
錦河,足見系爭應有部分確為李甲寅與被上訴人二人共同出
資。被上訴人及李甲寅於68、69年間陸續向上訴人及吳陳月
娥借貸資金週轉,被上訴人夫妻開立支票4紙、本票2紙,在
此之前,被上訴人夫妻還有其他欠款未還,債務全部合計共
約1,000,000元,故被上訴人夫妻於70年間約定,就系爭應
有部分作價300,000元,用以抵償被上訴人夫妻積欠上訴人
夫妻債務中之300,000元部分,而將該系爭應有部分讓與上
訴人等詞,足
堪採信等語,資為
抗辯。並求為判決:㈠原判
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於第一審之訴駁回。㈢第一、二審訴訟
費用均由被上訴人負擔。㈣如受不利判決,上訴人願供擔保
,請准免為
假執行之宣告。
參、法官協議兩造
爭點整理(見本審卷第83頁及其反頁):
一、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吳錦河於民國67年7月22日登記取得系爭3筆土地全部之所有
權。
㈡吳錦河所取得系爭3筆土地之所有權,係由陳至利或陳至利
之夫李甲寅出資5分之1,或陳至利及李甲寅二人共同出資5
分之1購得系爭應有部分(究由二人中何人出資或二人共同
出資尚有爭執),並約定將系爭應有部分登記於吳錦河名下
。
㈢吳錦河於85年12月24日以於85年11月8日
贈與吳錦宗為原因
,將780地號土地應有部分10分之1所有權登記予吳錦宗。
㈣吳錦河為陳至利之胞妹吳陳月娥之配偶。
㈤李甲寅已於95年6月10日死亡,陳至利則於95年8月7日就李
甲寅之遺產聲明拋棄繼承。
二、兩造爭執事項:
㈠系爭應有部分,究係李甲寅出資或陳至利出資或其二人共同
出資而登記於吳錦河名下?
㈡系爭應有部分登記於吳錦河名下,兩造間是否有借名登記契
約存在?兩造間又是否有信託的讓與擔保契約存在?
㈢陳至利及其配偶李甲寅是否積欠吳錦河與其配偶吳陳月娥借
款債務?陳至利及其配偶李甲寅是否已同意將系爭應有部分
作價抵償債務,而生代物清償之效力?
㈣如兩造間就系爭應有部分有借名登記契約存在,則陳至利主
張以起訴狀繕本送達吳錦河為終止借名登記契約之意思表示
,請求吳錦河將系爭應有部分移轉登記予陳至利,是否有理
由?又吳錦河抗辯系爭應有部分為李甲寅之財產,陳至利依
法無
請求權,是否有理由?
肆、得
心證之理由:
一、
經查系爭3筆土地之所有權於67年7月22日均登記上訴人名下
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系爭3筆土地異動索引等在卷
可稽(見本審卷第59-61頁),自屬實在。又被上訴人主張
系爭3筆土地之系爭應有部分(即各1/5),
乃借名登記於上
訴人名下,然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是本件首應
審究者,
厥為系爭3筆土地之系爭應有部分(即各1/5),是
否借名登記於上訴人名下?茲分述如下:
㈠
按稱「借名登記」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將自己之財產以他
方名義登記,而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分,他方允就該財
產為出名登記之契約,其成立側重於借名者與出名者間之信
任關係,在性質上應與
委任契約同視,倘其內容不違反強制
、
禁止規定或
公序良俗者,固應賦予無名契約之法律上效力
,並
類推適用民法委任之相關規定(最高法院98年度
台上字
第76號
裁判、98年度台上字第990號裁判
參照)。又按當事
人於訴訟上所為之自認,於辯論主義所行之範圍內有
拘束法
院之效力,法院自應認當事人自認之事實為真,以之為裁判
之基礎,最高法院26年上字第805號著有判例。
㈡查上訴人於原審99年11月9日言詞辯論時自認:「,,,,
被上訴人所提的證人與本案無涉,因為上訴人並沒有否認被
上訴人有購買系爭三筆土地五分之一的持分,...」等詞
在卷(見原審卷一第46頁)。且上訴人之妻即證人吳陳月娥
於重訴4號案件中證稱:(
被告《即吳錦河,下同》訴訟代
理人問:六十七年間被告是否有與李甲寅等人一起買中興新
村的地?)李甲寅部分是我姐姐(即陳至利)買的。...
(被告訴訟代理人問:七十年間,你姐姐或李甲寅是否有把
權利賣給被告?)沒有...」等詞在卷(見重訴4號案件
卷一影本第115-117頁)。又證人吳陳煩(即吳陳月娥及陳
至利之胞姊於原審證稱:「(原告訴訟代理人問你是否知道
原告有出資與吳錦河共同買土地的事情?)我知道有這件事
,他們姊妹要買有跟我講,已經買很久了,陳豐(即陳至利
,下同)與陳月娥要買的時候兩個人都有跟我講,他們商量
說要買南投的土地,.....(原告訴訟代理人問:你是
否知道他們出資的情形?)我知道,原告(即陳至利)出資
四十多萬元,.....」等詞在卷(見原審卷一第
204-205 頁)則上訴人上開自認
核與其妻吳陳月娥之證詞、
胞姊吳陳煩證詞,均互相脗合,即證明系爭3筆土地之系爭
應有部分,乃被上訴人本人出資購買,核與其夫李甲寅無關
。
㈢又證人吳陳月娥於本案原審又變更其證詞為:系爭3筆土地
之系爭應有部分乃被上訴人及其夫李甲寅共同出資購買,李
甲寅並以系爭3筆土地抵償云云(見原審卷一第221-234頁)
;並辯稱上開重訴4號案件證詞乃被上訴人要伊如此證稱云
云,然未能舉證證明遭被上訴人教唆所為,自不足採。至證
人吳對(即上訴人之父)於原審雖證稱系爭3筆土地乃李甲
寅與吳錦河合買,且李甲寅將該地抵債予吳錦河云云(見原
審卷一第221-234頁),然吳對又證稱此乃聽聞李甲寅所述
,(見原審卷一第225頁),故吳對之上開證詞為
傳聞證據
自不足取。
二、上訴人抗辯,因被上訴人積欠伊附表二、一之借款債務及卷
附書立各25,000元、50,000元借據債務,而以被上訴人之系
爭3筆土地系爭之應有部分抵債、或
抵銷抗辯、或代物清償
、或信託讓與擔保云云。然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詞置
辯。惟按票據為無因證券,交付票據之原因甚多,或為贈與
、或為買賣、或為確保當事人間已存在之
法律關係、或為消
滅已存在之法律關係,
非僅囿於金錢借貸一端而已,故除別
有證據外,僅為票據之簽發、授受或轉讓,自不足以證明其
原因事實,最高法院89年度台上字第1082號裁判參照。查上
訴人固提出附表一、二之本票、支票(查附表一之本票、支
票即為附表二編號3、4、5之本票、支票)為憑(見本審卷
第62-64頁),然
揆諸上開說明,該本票、支票自不
足證明
被上訴人積欠上訴人借款債務。又卷附書立各為25,000元、
50,000 元借據(見本審卷第65頁),其借據上之借用人載
明為「李甲寅」,並非被上訴人本人,而被上訴人亦聲明拋
棄對李甲寅之繼承權,如上開不爭執事項第㈤項,則該二張
借據自與被上訴人無關。查上訴人既未能舉證證明被上訴人
曾積欠其上開借款債務,就本票、支票部分,亦未主張其他
法律關係,則其主張被上訴人以系爭3筆土地系爭之應有部
分抵債、或抵銷抗辯、或代物清償、或信託讓與擔保云云,
顯無理由。
三、綜上,兩造間就系爭3筆土地之應有部分各1/5,既有借名登
記契約存在,而借名登記契約又類推適用民法委任之相關規
定。又按民法第549條第1項規定:「當事人之任何一方,得
隨時終止委任契約」。同法第541條第2項規定「
受任人以自
己之名義,為
委任人取得之權利,應移轉於委任人」,且被
上訴人業以本件起訴狀繕本之送達上訴人,作為終止該借名
登記契約意思表示之通知,有起訴狀在卷
可按(見原審卷一
第6頁),而該起訴狀繕本業於99年10月14日送達予上訴人
,亦有原法院送達證書1份在卷可查(見原審一卷第23頁)
,揆諸
前揭規定,應認兩造間上開借名登記契約已於99年10
月14日合法終止,上訴人即負有將系爭應有部分移轉登記予
被上訴人之義務。
四、又按民事訴訟法第四百條第一項所定之
一事不再理原則,乃
指
同一事件已有確定之終局判決者而言。所謂同一事件,必
須同一當事人就同一法律關係而為同一之請求,始為相當,
倘此三者有一不同,即不得謂為同一事件,自不受
確定判決
之拘束。又判決之
既判力,
惟於判決主文所判斷之
訴訟標的
始可發生,若訴訟標的以外之事項,縱令與為訴訟標的之法
律關係有影響,因而於判決理由中對之有所判斷,除民事訴
訟法第四百條第二項所定情形外,尚不能因該判決已經確定
而認此項判斷有既判力(最高法院85年度台抗字第595號裁
判參照)。又按學說上所謂之
爭點效,係指法院於確定判決
理由中,就訴訟標的以外當事人所主張之重要爭點,本於當
事人辯論之結果已為判斷時,除有顯然違背
法令,或當事人
已提出新訴訟資料足以推翻原判斷之情形外,於同一當事人
就與該重要爭點有關所提起之他訴訟,不得再為相反之主張
,法院亦不得作相反之判斷,以符民事訴訟法上之
誠信原則
而言。是爭點效之適用,必須前後兩訴訟當事人同一,且前
案就重要爭點之判斷非顯然違背法令,及當事人未提出新訴
訟資料足以推翻原判斷等情形
始足當之(最高法院99年度台
上字第781號裁判參照)。查本院另案即99年度重上字第148
號案件(含南投地院99年度重訴字第4號案件)確定判決,
其判決理由固認定:系爭3筆土地之應有部分各1/5,乃李甲
寅出資,而李甲寅於70年間向萬美加工廠借款80萬元,而以
系爭應有部分抵債予上訴人及其胞弟吳錦宗等情,然該另案
即99年度重上字第148號案件(含南投地院99年度重訴字第4
號案件)之當事人為吳錦河與其胞弟吳錦宗,核與本件之當
事人為吳錦河及陳至利,而
顯有不同,自非同一事件,要無
既判力及爭點效之適用。
伍、
綜上所述,本件被上訴人主張依
借名契約之法律關係終止後
之返還請求權,請求上訴人將系爭3筆土地之應有部分各1/5
,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為可採,上訴人所辯,均無可取。
是則原審判命如被上訴人之請求,於法並無不合。
上訴意旨
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其上
訴。又被上訴人先位之訴既有理由,則其備位之訴,即無再
予審酌必要。又原判決既無假執行之宣告,自無必要
宣告免
為假執行,併此敘明。
陸、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或
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
均與本院心證之形成,不生影響,爰不一一再加以論述,併
此敍明。
柒、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五十四
條、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 月 18 日
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吳火川
法 官 胡景彬
法 官 陳繼先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收受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
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
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數附具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之
委任狀。具有民事訴訟法
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之情形為訴訟代理人者,另應附具
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該條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
書影本。
書記官 蘇昭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 月 18 日
附表一:抵銷或代物清償金額明細表
┌──┬────┬───────┬─────┬─────┬────┬────────┬──────┐
│編號│票據種類│付 款 行 庫│
發 票 日│到
期 日│票 號│發 票 人│金額(新台幣 │
├──┼────┼───────┼─────┼─────┼────┼────────┼──────┤
│ 1 │ 本 票 │台灣省合作金庫│68.12.17 │69.03.21 │ 607349 │麗家實業有限公司│ 102,400 │
│ │ │忠孝支庫 │ │ │ │ │ │
├──┼────┼───────┼─────┼─────┼────┼────────┼──────┤
│ 2 │ 本 票 │台灣省合作金庫│68.12.31 │ │ 247799 │陳至利(陳豐) │ 100,000 │
│ │ │東門支庫 │ │ │ │ │ │
├──┼────┼───────┼─────┼─────┼────┼────────┼──────┤
│ 1 │ 本 票 │台灣省合作金庫│69.01.21 │ │ 607349 │陳至利(陳豐) │ 103,200 │
│ │ │忠孝支庫 │ │ │ │ │ │
├──┴────┴───────┴─────┴─────┴────┴────────┴──────┤
│ 合 計 305,600 │
└────────────────────────────────────────────────┘
備註:
陳至利(原名陳豐)夫妻於民國70年間以系爭應有部分作價30萬元
,用以抵償積欠上訴人夫妻債務中之30萬元部分,而將系爭應有部
分讓與上訴人,故上訴人係因陳至利夫妻之代物清償而取得系爭
應有部分。
附表二:系爭8紙票據明細表
┌──┬────┬───────┬─────┬─────┬────┬────────┬──────┐
│編號│票據種類│付 款 行 庫│發 票 日│到 期 日│票 號│發 票 人│金額(新台幣 │
├──┼────┼───────┼─────┼─────┼────┼────────┼──────┤
│ 1 │ 本 票 │台灣省合作金庫│68.09.07 │ │ 945923 │麗家實業有限公司│ 105,000 │
│ │ │東門支庫 │ │ │ │法代:李甲寅 │ │
├──┼────┼───────┼─────┼─────┼────┼────────┼──────┤
│ 2 │ 本 票 │台灣省合作金庫│68.12.17 │69.02.27 │ 607348 │麗家實業有限公司│ 104,800 │
│ │ │忠孝支庫 │ │ │ │法代:李甲寅 │ │
├──┼────┼───────┼─────┼─────┼────┼────────┼──────┤
│ 3 │ 本 票 │台灣省合作金庫│68.12.17 │69.03.21 │ 607349 │麗家實業有限公司│ 102,400 │
│ │ │忠孝支庫 │ │ │ │法代:李甲寅 │ │
├──┼────┼───────┼─────┼─────┼────┼────────┼──────┤
│ 4 │ 本 票 │台灣省合作金庫│68.12.31 │ │ 247793 │陳至利(陳豐) │ 100,000 │
│ │ │東門支庫 │ │ │ │ │ │
├──┼────┼───────┼─────┼─────┼────┼────────┼──────┤
│ 5 │ 本 票 │台灣省合作金庫│69.01.21 │ │ 250430 │陳至利(陳豐) │ 103,200 │
│ │ │東門支庫 │ │ │ │ │ │
├──┼────┼───────┼─────┼─────┼────┼────────┼──────┤
│ 6 │ 本 票 │ 台北巿銀行 │69.02.14 │ │ TAH3417│麗家實業有限公司│ 102,400 │
│ │ │ 大安分行 │ │ │ 76 │法代:李甲寅 │ │
├──┼────┼───────┼─────┼─────┼────┼────────┼──────┤
│ 7 │ 本 票 │台灣中小企業銀│72.06.20 │ │ 303502 │ 洪九江 │ 60,000 │
│ │ │行萬華分行 │ │ │ │ │ │
├──┼────┼───────┼─────┼─────┼────┼────────┼──────┤
│ 8 │ 本 票 │台灣中小企業銀│72.07.01 │ │ 303563 │ 洪九江 │ 30,000 │
│ │ │行萬華分行 │ │ │ │ │ │
├──┴────┴───────┴─────┴─────┴────┴────────┴──────┤
│ 合 計 707800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