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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分院 100 年度重上字第 101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0 年 12 月 20 日
裁判案由:
不當得利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重上字第101號 上 訴 人 金棠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廖訓誼 訴訟代理人 張富慶律師       劉彥伯律師 被 上訴 人 臺灣自來水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阮剛猛 訴訟代理人 盧世欽律師 複 代理 人 盧兆民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不當得利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一00年五月 二十三日臺灣臺中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九十九年度重訴字第五 0五號),提起上訴,本院於一00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言詞辯論 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方面: 一、本件被上訴人法定代理人業已變更為阮剛猛,茲據其聲明承 受訴訟(本院卷第六七頁),核無不合,應予准許。 二、本件上訴人於原審係請求被上訴人應給付新臺幣(下同)九 千九百八十九萬五千零二十六元本息,然因計算錯誤,於本 院上訴聲明更正為命被上訴人應給付九千九百八十九萬五千 零二十五元本息,屬更正法律上之陳述,先予敘明。 乙、實體方面: 一、本件上訴人主張: ㈠兩造於民國九十一年四月間,簽訂「拷潭及翁公園淨水場 增設高級淨水處理設備工程契約」(下稱系爭契約),由 被上訴人委由伊採統包方式,負責有關高級淨水處理設備 工程之細部設計、施工、安裝、供應、測試、訓練,及於 整體試運轉合格後十五年之操作與維護等工作。嗣伊完工 後,於九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起至九十三年四月十一日 進行第一次試運轉,因水質未達契約要求,經判定整體試 運轉不合格,惟伊產水之水質仍符合國家標準,故被上訴 人自第一次整體試運轉遭判定不合格日之九十三年四月十 二日起,至第二次試運轉前之九十四年一月二日(下稱第 一次非試運轉期間),仍由伊持續代操作產水,被上訴人 並將其售予用戶,供應大高雄地區之民生用水。在第一次 非試運轉期間,經兩造達成協商方案共識,於九十三年十 一月二十五日,簽訂「拷潭及翁公園淨水場增設高級淨水 處理設備工程契約補充條款」(下稱第一次補充條款), 由伊繼續履行契約,被上訴人並同意若於第二次整體試運 轉合格後,在公平合理之原則下,補助伊在第一次非試運 轉期間操作產水之成本。嗣於九十四年一月三日起至九十 四年二月二十六日進行第二次試運轉,仍未能達到契約要 求,再次遭判定試運轉不合格,被上訴人未依約先行催告 限期改善,逕於九十四年四月二十二日通知伊解除契約, 伊並於同年五月十六日將操作權交回被上訴人。惟於第二 次整體試運轉遭判定不合格起,至操作權交回被上訴人前 (下稱第二次非試運轉期間),仍由伊繼續代操作產水, 並由被上訴人將其售予用戶。嗣因伊爭議解除契約之適法 性,向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下稱工程會)申請調解, 於九十五年五月十一日調解成立,依據該「履約爭議調解 成立書」兩造同意協議之內容,於九十六年一月三十日簽 訂「拷潭及翁公園淨水場增設高級淨水處理設備工程第二 次契約補充條款」(下稱第二次補充條款),由伊繼續履 行契約,並依約於九十六年九月十七日第三次整體試運轉 測試合格,隨即進入代操作營運迄今。 ㈡伊第一次非試運轉期間之操作產水成本新臺幣(下同)七 千三百十一萬七千六百三十二元,細目如下:⑴已支出之 膜管及藥品費,計三千二百十七萬二千三百三十七元;⑵ 款付自來水公司(動力費、藥品費、加班費等),計一千 八百八十二萬二千三百三十三元;⑶已支出污泥處理費, 計四百三十二萬一千六百七十二元;⑷已支出水質檢驗費 ,計十九萬零二百五十元;⑸已支出農田水利會塔排費用 ,計一百零七萬零二百九十五元。⑹已支出薪資、加班費 及伙食費,計一千六百五十四萬零七百四十四元。第二次 非試運轉期間之操作產水成本二千六百七十七萬七千三百 九十四元,細目如下:⑴已支出之膜管及藥品費,計六百 零一萬二千八百八十元;⑵款付自來水公司(動力費、藥 品費、加班費等),計一千零二十七萬九千七百七十七元 ;⑶已支出污泥處理費,計四百零四萬五千四百三十五元 ;⑷已支出水質檢驗費,計三十一萬四千零七十元;⑸已 支出農田水利會塔排費用,計九十八萬三千三百八十八元 ;⑹已支出薪資、加班費及伙食費,計五百十四萬一千八 百四十四元。兩次非試運轉期間之操作產水成本(下稱系 爭產水成本),合計九千九百八十九萬五千零二十六元, 經伊向被上訴人請求,均遭被上訴人拒絕給付。 ㈢依第一次補充條款第七條約定意旨,只要整體試運轉判定 合格者,本於公平合理之原則,被上訴人即應給付伊系爭 產水成本,況由系爭契約附件「工程採購補充投標須知」 第2.6.2條約定,顯見非試運轉期間所支出之產水成 本,並非系爭工程之標價範圍。復依「施工規範書」第0 1003節第2條第⒈項第Q款規定,兩造僅約定試運轉 階段所發生之費用,始為系爭契約之總價所包含,由其反 面解釋可知,非試運轉期間伊代操作設備所支出之產水成 本,並不在系爭契約之涵蓋範圍內,即伊並無於非試運轉 期間代操作產水之義務。伊兩次整體試運轉結果,固經判 定未達契約要求之標準,惟所代操作產水之水質,始終符 合國家頒定之標準,故於兩次整體試運轉後,仍持續代操 作產水,由被上訴人售予用戶,收取費用,被上訴人因而 受有販售自來水而「毋庸支出產水成本」之利益。此項利 益係基於伊無條件代操作產水,造成系爭產水成本,無法 獲得被上訴人相當之對待給付或補貼而受有損害。準此, 被上訴人所受之利益,係直接源於伊支出之系爭產水成本 ,具有直接因果關係,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被上訴人 亦應返還。 ㈣第二次補充條款第五條,乃兩造約定應由伊負擔相關費用 之期間,為「自調解成立日起至第三次整體試運轉合格前 」,並非伊本件請求不當得利部分。至第二次補充條款第 十三條,係限制伊之損害賠償請求權,但本件伊係請求被 上訴人返還其無法律上原因所得之零產水成本利益,二者 性質不同。且契約文字已明定為損害賠償,自無限制伊行 使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再者,第二次補充條款僅具有補 充效力,而非排他效力,倘先前約定並未以第二次補充條 款加以排除者,則原約定之效力應繼續存在,準此,則第 一次補充條款第七條約定,仍繼續有效,兩造於履約過程 中,均應有公平合理原則之適用,只要伊整體試運轉判定 合格者,本於公平合理原則,被上訴人即應補貼伊操作產 水成本等情。爰求為判命被上訴人應給付伊九千九百八十 九萬五千零二十五元,及加計自九十九年十一月四日起算 法定遲延利息,暨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之判決。 二、被上訴人則以: ㈠依第一次補充條款第四條、第五條及第二次補充條款第五 條、第十三條約定,上訴人應自行負擔「整體試運轉合格 前」操作產水之相關費用,而伊則不行使解除契約之權利 ,詎上訴人於九十七年十二月十二日先向工程會履約申訴 審議委員會申請調解,經調解委員勸諭後撤回申訴調解, 復依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系爭產水成本,顯違誠信。 ㈡第一次補充條款第七條約定之目的,僅係賦予雙方在公平 合理之原則下,開啟協商補助機制之可能性,並非上訴人 得據以請求之基礎,惟雙方迄今從未就該補助可能性有所 協商,伊亦未有任何補償承諾。況依該條明文規定係須「 第二次整體試運轉合格」後,而上訴人第二次整體試運轉 並未合格,亦不符第一次補充條款第七條所約定要件。再 參照第二次補充條款,並無類似上開第一次補充條款第七 條之約定,無非係因上訴人於訂定第二次補充條款時,已 遭兩次判定試運轉不合格,整體工程多所延誤,對伊營運 實已造成莫大損害,伊依約本可解除契約並請求上訴人為 損害賠償,乃因工程會委員勸說,加以考量若解約恐影響 甚大,故在上訴人承諾相當條件下,再給上訴人多一次試 運轉機會。上訴人未思量其違約次數高達二次,本須受較 高之責難,空言主張伊需補助系爭產水成本,難認有據。 ㈢若認伊解除契約係屬合法,則兩造訂立第二次補充條款即 屬新契約,並將系爭契約及第一次補充條款所規範之權利 均納入為新契約之規範意旨中。反之,若認伊解約係不合 法,則第二次補充條款當屬延續系爭契約及第一次補充條 款為補充之契約條款。上訴人主張系爭產水成本,其中僅 第一次非試運轉期間產水所支出之⑵款付自來水公司(動 力費、藥品費、加班費等)計一千八百八十二萬二千三百 三十三元、⑷已支出水質檢驗費計十九萬零二百五十元、 ⑸已支出農田水利會塔排費用計一百零七萬零二百九十五 元等費用,確屬於上訴人之產水所支出成本外,其餘各項 費用,均非操作產水所支出之成本等語,資以抗辯。 三、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聲明上訴,兩造於本 院各聲明如下: ㈠上訴人方面: ①原判決廢棄。 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九千九百八十九萬五千零二十五 元,及自九十九年十一月四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 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③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④上訴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㈡被上訴人方面: ①上訴駁回。 ②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③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之宣告。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㈠兩造於九十一年四月間,簽訂系爭契約,由被上訴人委由 上訴人採統包方式,負責有關高級淨水處理設備工程之細 部設計、施工、安裝、供應、測試、訓練,及於整體試運 轉合格後十五年之操作與維護等工作。 ㈡上訴人於九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起至九十三年四月十一 日止,進行第一次試運轉,因水質未達契約相關要求,於 九十三年四月二十日經判定整體試運轉不合格。 ㈢兩造於九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簽訂第一次補充條款, 約定上訴人應於九十四年一月三日改善完成,進行為期一 百三十五日之整體試運轉。 ㈣上訴人於九十四年一月三日起至九十四年二月二十六日止 ,進行第二次試運轉,仍未能達到契約要求,於同年三月 二日再次遭判定試運轉不合格。 ㈤被上訴人於九十四年四月二十二日,以存證信函為解除契 約之意思表示,再於同年五月十八日以存證信函表達解除 契約之意思。 ㈥上訴人因爭議解除契約之適法性,向工程會提出調解申請 ,於九十五年五月十一日調解成立,依據該「履約爭議調 解成立書」兩造同意協議之內容,於九十六年一月三十日 簽訂第二次補充條款,由上訴人繼續履行契約,並依約於 九十六年九月十七日第三次整體試運轉測試合格,隨即進 入代操作營運至今。 ㈦上訴人在兩次非試運轉期間所操作產水,雖未達系爭契約 之約定標準,但仍符合一般自來水標準,被上訴人均將之 出售予用戶。 ㈧上訴人主張系爭產水成本,其中第一次非試運轉期間產水 所支出之⑵款付自來水公司(動力費、藥品費、加班費等 )計一千八百八十二萬二千三百三十三元、⑷已支出水質 檢驗費計十九萬零二百五十元、⑸已支出農田水利會塔排 費用計一百零七萬零二百九十五元等費用,被上訴人同意 係上訴人第一次非試運轉期間產水所支出成本。 ㈨上訴人起訴狀所附之證物,形式上均為真正。 五、得心證之理由: ㈠第一次補充條款第四條約定:「有關本工程自九十三年四 月十二日起至第二次整體試運轉合格前(包含整體試運轉 期間),所有產水成本(包括氯氣及電費、人事及材料藥 品費等),均由金棠公司(即上訴人)負擔。因重新辦理 整體試運轉自來水公司所需額外增加之費用(包括檢驗室 取樣試驗、委外試驗費用及總顧問延長服務期間所增加之 人力設備費用等),均由金棠公司負擔」,第五條約定: 「有關本工程自九十三年四月十二日起至九十三年十二月 三十一日或至本補充條款簽訂日期間(依先到日期為準) ,金棠公司所使用之電費及氯氣費用請金棠公司以現金繳 交,並由自來水公司開具發票,交金棠公司核銷。若金棠 公司未能如期繳納,金棠公司同意自來水公司『解除契約 』,並放棄訴訟權。上述計算繳交費用截止日至第二次整 體試運轉合格期間之電費與氯氣費用,請金棠公司於收到 自來水公司繳費通知後十五日內繳納。若金棠公司未能如 期繳納,金棠公司同意自來水公司『解除契約』,並放棄 訴訟權」,第七條約定:「本工程若於第二次整體試運轉 合格後,自來水公司同意在公平合理之原則下,與金棠公 司研商自第一次整體試運轉宣布不合格之日起至開始進行 第二次整體試運轉日前期間,自來水公司依據以往操作成 本補助金棠公司操作產水之可能性」,有該第一次補充條 款在卷可稽(原審卷㈠第一九、二十頁)。足見兩造就非 試運轉期間所有產水成本,已約定應由上訴人負擔,僅於 第二次整體試運轉合格後,始由被上訴人在公平合理原則 下,與上訴人研商依據以往操作成本補助上訴人非試運轉 期間操作產水之可能性而已,至於實際上有無補助之可能 性,除須由兩造考量公平合理之原則外,更需參酌以往操 作成本等情形,互相研商、共同決定,並非必然予以補助 ,不待贅論。況該條款明文賦予須「第二次整體試運轉合 格」之條件,作為開啟研商補助非試運轉期間操作產水之 機制,此在契約文字業已明白表示當事人之真意時,自無 須再別事探求,而不得反捨契約文字而更為曲解。復因兩 造在訂立第一次補充條款後,上訴人第二次整體試運轉結 果,產水仍無法符合契約之約定標準,於九十四年三月二 日再次遭判定「第二次整體運轉不合格」乙節,業如上論 ,準此,第一次補充條款第七條所約定,由兩造研商補助 上訴人非試運轉期間之操作產水,其條件並未成就,自屬 當然。 ㈡第二次整體試運轉經判定為不合格後,被上訴人於九十四 年四月二十二日,以存證信函為解除契約之意思表示,再 於同年五月十八日以存證信函表達解除契約之意思,嗣上 訴人向工程會提出履約爭議調解,兩造於九十五年五月十 一日調解成立,事後依該調解協議內容,另於九十六年一 月三十日訂立第二次補充條款等情,亦為兩造所不爭執。 觀諸第二次補充條款全文,雖僅有十四條、但內容結構清 晰,大致上先區分第三次整體試運轉結果是否合格,而賦 予不同之效果,並就調解成立前、後之權利義務明文約定 :①上訴人應於九十六年六月一日完成所有設備改善,最 遲應於同年月二日起進行第三次整體試運轉(一百三十五 日),整體試運轉須依據系爭契約第三篇第一章第010 03節相關規定辦理,若未能測試合格,雙方同意此即視 為工作無法達成本案工程目的之重大瑕疵,被上訴人得不 經催告程序逕行解除契約,並沒收其履約保證金及其它保 證金,以及收回已付之工程款,上訴人須自行負責於二個 月內在不影響正常供水情況下,將增設之設備拆除運出並 恢復原狀,若無法恢復原狀,被上訴人有權自行處置。② 倘若第三次整體試運轉合格,則進入代操作(產水)維護 階段,由上訴人繳交「代操作維護契約履約保證金」及「 保固保證金」後,被上訴人應依據系爭契約代操作維護相 關約定內容,給付上訴人代操作費用等。③調解成立以後 至第三次整體試運轉合格前(包含整體試運轉期間)之權 利義務關係,雙方約定所有改善費用及衍生費用、因重新 辦理整體試運轉自來水公司所需額外增加之費用(包括檢 驗室取樣試驗、外委試驗費用及工程司延長服務期間所增 加之人力設備費用等)、整體試運轉期間所需動力費、藥 品費、測試費及外委試驗費用等,均由上訴人負擔。④至 於雙方在調解成立以前之權利義務關係,該第二次補充條 款第十三條則約定,上訴人同意不再爭執被上訴人九十四 年四月二十二日依契約規定解除契約之適法性,亦不得對 被上訴人基於履約爭議調解前所生之任何事宜,主張任何 財產上及非財產上之損害賠償,有第二次補充條款存卷可 參(原審卷㈠第二一三頁至第二一六頁)。是兩造在訂立 第二次補充條款後,縱第三次整體試運轉經判定為合格, 其法律效果僅使兩造間之權利義務進入代操作維護階段, 由上訴人繳交「代操作維護契約履約保證金」及「保固保 證金」後,被上訴人則應依據系爭契約代操作維護相關約 定內容,給付上訴人代操作費用之義務。此外,上訴人尚 不得基於履約爭議調解前所生之任何事宜,對被上訴人主 張任何財產上及非財產上之損害賠償,要無庸疑。 ㈢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 利益。民法第一百七十九條前段固定有明文。然一方如有 法律上之原因而受有利益,縱因此導致他方受有損害時, 仍與不當得利之構成要件不符。承上所論,上訴人不得就 工程會履約爭議調解前所生之任何事宜,對被上訴人主張 任何財產上及非財產上之損害賠償,再對照第一次補充條 款第一條第二項約定:「本補充條款文件效力優於統包契 約各種文件」、第十四條約定:「本補充條款未載明之事 項,依原契約規定及政府採購相關法令辦理」,及第二次 補充條款第一條第二項約定:「本第二次契約補充條款文 件效力優於統包契約各種文件及契約補充條款」、第十四 條約定:「㈠本補充條款未載明之事項,依原契約規定及 政府採購相關法令辦理。㈡本補充條款與原契約規定不符 者,依本補充條款規定辦理」之文義內容,暨第二次補充 條款並無類似第一次補充條款第七條之約定等節,有各該 補充條款在卷可憑(原審卷㈠第一八頁至二一頁、第二一 四頁至第二一六頁),顯然兩造於工程會調解成立後,再 簽立第二次補充條款時,已包括上訴人不得再對被上訴人 主張第一次補充條款第七條所約定之內容,至為灼然。故 上訴人依據第一次補充條款第七條約定,請求被上訴人給 付系爭產生成本,尚屬無據。且被上訴人無須支付上訴人 系爭產水成本,係屬有法律上之原因,揆諸前開說明,即 與不當得利之構成要件有間。從而上訴人依不當得利之法 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返還系爭產水成本,容有未洽。 ㈣綜上所述,上訴人依據第一次補充條款第七條之約定,及 民法第一百七十九條前段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 訴人給付系爭產水成本九千九百八十九萬五千零二十六元 ,及加計自九十九年十一月四日起算法定遲延利息,為無 理由,應予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附麗,應併予 駁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經核於法洵無違誤。上 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 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與判決結果 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 丙、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 條第一項、第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2 月 20 日 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李寶堂 法 官 古金男 法 官 王重吉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收受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 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 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具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之委任狀。具有民事訴訟法 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之情形為訴訟代理人者,另應附具 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該條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 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書記官 凃瑞芳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2 月 20 日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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