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重上字第30號
上 訴 人 衛展資訊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張幸助
訴訟代理人 陳峰富
律師
黃博駿律師
被
上訴人 台灣自來
水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阮剛猛
訴訟代理人 黃仕勳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
報酬等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99年12月30
日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8年度重訴字第573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102年5月21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⑴
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及該部分
假執行之
聲請
、⑵
反訴方面命上訴人給付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
暨所有
訴
訟費用(確定部分除外)之
裁判均廢棄。
上開⑴廢棄部分,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台幣壹仟壹佰參拾壹
萬柒仟陸佰陸拾伍元及自民國九十八年十二月十八日起至清償日
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上開⑵廢棄部分,被上訴人於第一審之反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
駁回。
第一(確定部分除外)、二審訴訟費用(含反訴部分)由被上訴
人負擔。
本判決第二項關於命被上訴人給付部分,於上訴人以新台幣3,78
0,000元供
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上訴人如以新台幣11,317,
665元為上訴人
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已於民國101年10月25日變更為張幸
助,有股份有限公司變更登記表
可憑,被上訴人之法定代理
人,已於100年4月26日變更為阮剛猛,有經濟部函可憑,各
據其聲明
承受訴訟,均
核無不合。
貳、實體方面:
甲、本訴部分:
一、上訴人主張:伊原為「衛道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承攬施作
被上訴人「會計管理資訊系統改版委外資訊服務案一式」資
訊工程建置案(下稱
系爭採購案),
兩造於97年4月3日簽立
「勞物採購契約條款(下稱系爭契約)」,包含軟硬體二部
分,金額共計新台幣(下同)3,917萬9,700元(含
營業稅)
。伊於期限內之98年4月30日前完成交貨並報請驗收,被上
訴人於98年7月20日進行初次驗收未合格,經伊期限內於同
年8月20日前完成改善完畢,被上訴人於98年9月7日進行複
驗,複驗結果為「經審查結果,伺服主機一(資料庫伺服器
)有一項未完成改善,伺服主機二(報表伺服器)有一項未
完成改善,整體驗收結果與契約規範不符合,經主驗人員限
期於98年9月30日前完成改善。」
云云,
惟兩造對於驗收是
否合格之爭議,僅於是否6顆硬碟皆為「內建式」而符合契
約之規範,至於其餘部分之給付業經被上訴人認定符合契約
規範,雙方並無爭議。然伊所施作伺服器與硬碟的連結方式
係屬內建式硬碟,所給付者與契約、招標須知之說明相符,
合於驗收標準,然被上訴人卻認
非屬內建硬碟,拒不驗收。
顯係以不正當之方法阻卻上訴人驗收合格請領契約價金,依
民法第101條之規定應視為條件成就,為此依承攬關係,求
為命被上訴人給付價金1,131萬7,665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加計法定
遲延利息暨供擔保以宣告假執行之判決。
二、被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招標文件與上訴人投標時所提出之
建議書均屬於兩造契約範圍。系爭採購案招標公告RFP之「
軟硬體需求規格表」明定,二台伺服主機均須提供內建72GB
(含)以上之硬碟機6顆(含)以上始符合契約約定。然上
訴人於所交付之2台HP rx8640伺服主機並未配置SEU-2,均
只於「內建硬碟插槽」安裝2顆硬碟機,其餘4顆係透過擴充
介面外接至伺服器外的磁碟機組,與RFP規範「內建6顆」不
符,被上訴人自不能
予以驗收合格。又上訴人交付之HP rx8
640並未裝置SEU-2,故判定驗收不合格,且系爭契約硬體設
備
乃配合軟體系統使用,上訴人軟體應用系統違約未交付,
硬體設備就毫無用武之地,故軟體部分、硬體部分需一併處
理,不可分割對待等語置辯。
三、原審駁回上訴人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上訴人提起上訴,
上
訴聲明:
⒈原判決廢棄。
⒉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1,131萬7,665元,及自起訴狀繕本
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⒊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⒋上訴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被上訴人答辯聲明:
上訴駁回,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
擔;如受不利判決,請准供擔保免為假執行。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與爭執事項
㈠兩造不爭執事項:
⒈兩造於97年4月3日簽訂系爭契約,合約總金額3,917萬9,7
00元(含營業稅)。
⒉被上訴人招標公告之RFP中「軟硬體需求規格表」記載:
「五、資料庫伺服器…⒊硬碟機容量⑴提供內建72GB(含
)以上之硬碟機6顆(含)以上。」、「六、報表伺服器
…⒊硬碟機容量⑴提供內建72GB(含)以上之硬碟機6顆
(含)以上。」。
⒊上訴人投標時提供之伺服器主機規格顯示,HPrx8640可內
建4顆硬碟,若配備SEU-2後,最大內建硬碟可達8顆。
⒋上訴人交付之HP rx8640並未配備SEU-2,係於「內建硬碟
插槽」安裝2顆硬碟機,其餘4顆硬碟機係透過PCI擴充介
面及連接線與伺服器主機連接。
⒌上訴人於98年4月30日前即已報請被上訴人驗收,被上訴
人認為上訴人交付之伺服器主機未配置SEU-2,與RFP規範
要求內建6顆硬碟機之規格不符,而拒絕支付98年度之硬
體購置費1,131萬7,665元。
㈡爭執事項:
⒈上訴人所交付之2台伺服器主機究是否屬內建6顆硬碟機,
或其中4顆硬碟機屬外接?上訴人依據系爭契約是否有義
務交付配備SEU-2之伺服器主機?
⒉上訴人依據系爭契約及民法第101條之規定,請求被上訴
人給付98年度之硬體購置費1,131萬7,665元及自起訴狀繕
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是否
有理由?
五、本院之判斷:
上訴人所交付之2台伺服器主機是否屬內建6顆硬碟機,或其
中4顆硬碟機屬外接?上訴人依據系爭契約是否有義務交付
配備SEU-2之伺服器主機?
經查:
㈠原審於99年11月19日會同兩造
勘驗上訴人所交付之2台HPrx8
640伺服器主機,係於「內建硬碟插槽」安裝2顆硬碟機,其
餘4顆硬碟機則安裝於伺服器主機上方之同一機櫃內,透過
PCI擴充介面及連接線與伺服器主機連接,惟該4顆硬碟機所
使用之電源並非來自伺服器主機之電源,而係使用機櫃後方
另行安裝之延長線插座,亦即該4顆硬碟機係使用加裝之電
源,此有原審勘驗筆錄及現場照片附卷
可佐,並為兩造所不
爭。
㈡依照兩造所簽訂之系爭契約,有關上訴人所交付之2台HPrx8
640伺服器在未裝置SEU-2之情況下,是否符合內建6個硬碟
機之規格?查內建硬碟機之定義,根據網路資料所示,有⑴
只要硬碟機是放在電腦機盒(或機櫃)之內的
適當隔間,且
其電源來自電腦之主要電源(不利用電腦機盒之外的電源)
,即為內建硬碟機;⑵與前述相同,但增加了敘述內建硬碟
機為了與電腦的motherboard互傳資料,會與電腦的hard dr
ive controller相連接;⑶內建硬碟機是在電腦機盒內的硬
碟機;⑷只要硬碟機是放在電腦機盒(或機櫃)之內,且其電
源或風扇並非置於電腦系統機盒之外,即為內建硬碟機等等
;系爭伺服器有內建4個硬碟機。若內建寬鬆解讀成「在機
櫃內安置有」,則符合內建6個硬碟機之規格。未裝置SEU-2
的系爭伺服器有4個內建硬碟機插槽。較嚴謹的看待是其規
格不符合兩造所簽訂之勞物採購契約條款;較寬鬆則符合,
臺灣科技大學鑑定亦同此看法,有鑑定報告書(下稱系爭鑑
定報告)附卷
可稽。
㈢被上訴人之招標須知(RFP)內僅單純記載內建硬碟,而未
對於該「內建硬碟」有任何定義,則兩造對之有爭議,其文
字不明確之不利益應歸由被上訴人承擔,亦即符合
上揭寬鬆
內建硬碟定義即可;依據被上訴人所提出之民事呈報狀檢附
照片與原審判決所進行之
履勘內容可知,上訴人所交付之硬
碟所使用之電源接來自於機櫃主體,並非電腦機櫃以外的電
源,顯然符合系爭鑑定報告對於內建硬碟之判斷標準,屬內
建硬碟,且其功能與效用亦符合,有系爭鑑定報告
足憑。
㈣系爭契約第2條載明:「契約文件及效力㈠契約包括下列文
件:1.招標文件及其變更或補充。2.投標文件及其變更或補
充。3.決標文件及其變更或補充。4.契約本文、附件及變更
或補充。……」,故被上訴人公司招標文件與上訴人投標時
所提出之建議書均屬於兩造契約範圍。被上訴人固
抗辯系爭
採購案招標公告RFP之「軟硬體需求規格表」明定,二台伺
服主機均須提供「內建」72GB(含)以上之硬碟機6顆(含
)以上;又上訴人之投標建議書第二冊附錄E第E-3-2頁,特
別標示配置SEU-2之HP rx8640規格符合上開RFP之第五-3⑴
⑵及六-3⑴⑵項規格,上訴人應配置SEU-2之HP rx8640規格
符合RFP
所載須提供「內建」72GB(含)以上之硬碟機6顆(
含)以上之規格,故應交付配置SEU-2之HP rx8640伺服器主
機云云,查系爭鑑定報告原認為上訴人有義務交付裝置SEU-
2之伺服器(見系爭鑑定報告第5頁),無非依服務建議書第
二冊所載為據,然上訴人主張認為其僅為伺服器RX8640之產
品型錄說明,其中有關SEU-2之記載僅係介紹RX8640日後可
擴充之功能範圍,不得以此作為認定衛展公司應交付SEU-2
之義務等語;本院乃將原兩造所不爭執之服務建議書第二冊
送請長榮大學補充鑑定(按原承辦
鑑定人轉至長榮大學服務
),請其指明上訴人應交付之憑據,惟補充鑑定報告書明確
認定上訴人並無交付SEU-2之義務,有補充鑑定報告
在卷可
稽,是系爭鑑定報告此部分即不足取,被上訴人所辯尚難為
採。
㈤被上訴人再抗辯軟體部分,上訴人依約應於98年9月30日前
完成所有子系統程式設計,然上訴人屆期未能完成,經被上
訴人於98年10月27日進行第二次催告,上訴人仍未能完成軟
體設計,被上訴人於99年1月13日依系爭契約第11條第6項第
2款及第16條第1項第5款以
存證信函解除系爭契約云云,惟
上訴人否認被上訴人解除合法,並辯以被上訴人遲至98年6
月4日方確認系統設計規格書,影響上訴人之履約進度。
詎
被上訴人確認後,又變更與新增軟體內容變更外部系統資訊
交換方式,額外增加上訴人3.75個月,新增總分支會計子系
統、工程會計子系統產生報表檔供查詢及列印之功能,額外
增加上訴人3.31個月,並變更專案計劃結構、新增單位裁併
及整併修求;且被上訴人拖延「系統設計規格書」審查程序
,拒絕提供進行資料轉換所必需之WSMGR軟體,更遲延交付
資料檔案,違反協力義務,致上訴人履約困難,未能於原訂
契約時限內完成履約項目,不可歸責於上訴人,影響上訴人
之履約進度等語,經查:系爭契約第7條約定:「契約履約
期間,有下列情形之一,確非可歸責於廠商,而需展延履約
期限者,廠商應於事故發生或消失後,儘速以書面向機關申
請展延履約期限。…⑷因辦理契約變更或增加履約標的數量
或項目」,有契約
可考。
⒈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遲至98年6月4日方確認系統設計規格書
,
嗣後又變更與新增軟體內容、變更外部系統資訊交換方式
,新增總分支會計子系統、工程會計子系統產生報表檔供查
詢及列印之功能
等情,為被上訴人所不否認,是既已有所變
更,
本件履約期間有應合理展延,上訴人乃約定分別以⑴98
年9月30日衛展字第0000000000號函、⑵98年10月13日衛展
字第0000000000號函、⑶98年12月28日衛展字0000000000號
函(見原審卷原證17、18、19)請求被上訴人展延3.75個月
及3.31個月之工期,至99年3月31日完成,
觀諸上訴人
前揭
三函均
臚列具體事項表明展延之需要,非不可採。
⒉被上訴人固以上訴人低估
本案複雜度,實際投入人力嚴重不
足,且主要系統分析師離職,系統分析及設計品質不佳,每
次新修正版本的系統設計規格書,常未能全部改正,甚屢屢
產生新錯誤,以致系統規格書歷經4次審查作業才通過;系
爭契約約定上訴人應於98年9月30日完成應用系統之程式設
計,惟
迄98年11月26日全部9個子系統中只完成4個子系統之
單元測試,僅達總功能數之16.4%,至99年1月6日為止,工
程會計子系統完成單元測試之數量仍為0;而上訴人要求程
式設計延期交貨,經被上訴人並以98年10月15日台水會字第
0000000000號函說明不同意其請求在案;又兩造於98年9月1
7日取得共識,
合意辦理契約變更,上訴人依其資訊專業判
斷部分外部系統資料交換方式變更對程式設計無大影響,進
而作成會議結論「㈥原合約規定與其他應用系統間,透過we
b service之服務導向架構(SOA),經與外部系統訪談後,
部分應用系統因其本身的需求採其他交換方式,如中介表格
及檔案方式,即可達到資料交換之目的,故不影響時程及價
金。…」之承諾列入第18次專案會議紀錄中。惟上訴人事後
因程式設計進度嚴重落後,遂以外部系統資訊交換方式之變
更,要求額外增加3.75個月工期,有違雙方之協議及信賴關
係云云。
⒊惟被上訴人自陳於訪談階段即提出單位裁併或整併處理之需
求,因上訴人未納入SD1.0版之中,因此被上訴人於98年2月
10日第1次SD審查會議中即提出審查意見等語(見本院卷99
頁),可見被上訴人於審查過程中,屢屢有修改情事,上訴
人抗辯被上訴人至98年2月10日始提出審查意見,且當時僅
提出47項審查意見,卻於上訴人修正完成後,於98年3月25
日將審查意見擴張至216項,後於98年4月29日更將審查意見
擴張至266項。此等審查意見之急遽擴張,更造成上訴人於
第一次審查意見所為之修正完全白費,實已嚴重遲延上訴人
之履約時程與功效乙節,即
堪以採信。況被上訴人於98年12
月1日以台水會字第0000000000號函通知上訴人辦理系爭契
約之變更(見原審卷一第227頁),則被上訴人既已同意辦
理契約變更,應認為被上訴人已經同意展延,自應給予合理
期間展延,是被上訴人在98年12月1日前之二次催告上訴人
依照原契約所訂期間履行即不合乎債之本旨,則被上訴人
解
除契約亦不合法,契約應認仍為存在。
㈥按因條件成就而受不利益之當事人,如以不正當行為阻其條
件之成就者,視為條件已成就,民法第101條定有明文。又
當事人預期不確定事實之發生,以該事實發生時為債務之清
償期者,倘
債務人以不正當行為阻止該事實之發生,
類推適
用民法第101條第1項規定,應視為清償期已屆至(最高法院
87年
台上字第1205號判例
參照)。查上訴人所交付之伺服器
主機屬內建硬碟,合乎債之本旨,被上訴人卻拒絕驗收,如
同以不正當行為阻其條件成就,則上訴人依據系爭契約及民
法第101條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98年度之硬體購置費1
,131萬7,665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即98年12月18日
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即有理由,應予准許
。原審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於法
尚有未洽,自屬不能維
持。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為廢棄改判,非無理由,
爰判決如主文第二項所示。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
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核均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之
擔保
金額准許之。
貳、反訴部分:
一、被上訴人反訴主張:上訴人交付之HP rx8640並未裝置SEU-2
,故驗收不合格,且經被上訴人於99年1月13日以台中雙十
路郵局第25號存證信函通知上訴人,主張依兩造契約條款第
11條第6項第2款及第16條第1項第5款約定解除系爭契約,上
訴人前於98年6月11日向被上訴人支領之軟體經費771萬6,59
0元,自應返還予被上訴人,並自受領時即98年6月11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為此反訴求為命上
訴人應給付7,716,590元,及自98年6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暨供擔保以宣告假執行之判決(
未繫屬本院部分,茲不贅述)。
二、上訴人反訴之抗辯,同前所述,不再贅述。
三、原審判決如被上訴人聲明之判決,上訴人提起上訴,上訴聲
明:
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之部分廢棄。
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反訴與假執行之聲請均
駁回。
㈢第一審及第二審之訴訟費用均由被上訴人負擔。
被上訴人答辯聲明:上訴駁回,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四、查上訴人所交付屬內建硬碟,亦無交付SEU-2之義務,被上
訴人解除契約並不合法,均已如前述;則其請求上訴人返還
支領之軟體經費771萬6,590元及自受領時起加計法定遲延利
息,自無理由,不能准許,應予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即
失
所附麗,併予駁回。原審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於法尚有
未洽,自屬不能維持。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為廢棄
改判,非無理由,爰判決如主文所示。
參、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經
審酌後於判決結果無影響,無一一論述之必要,
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450條
、第463條、第390條第2項,第392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6 月 11 日
民事第五庭審判長法 官 李寶堂
法 官 王重吉
法 官 鄭金龍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收受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
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
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數附具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之
委任狀。具有民事訴訟法
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之情形為訴訟代理人者,另應附具
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該條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
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書記官 陳玫伶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6 月 11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