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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分院 100 年度重勞上字第 2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0 年 06 月 08 日
裁判案由:
給付薪資等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重勞上字第2號 上 訴 人 葉仁政 訴訟代理人 張繼準律師 複 代 理人 徐祐偉律師 複 代 理人 陳夏毅律師 被 上 訴人 台宙晶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炯文 訴訟代理人 蔡富強律師 訴訟代理人 詹千慧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薪資等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99年11月30 日臺灣苗栗地方法院98年度勞訴字第9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100年5月18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除確定部分外,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及 該部分假執行之聲請,並訴訟費用之裁判廢棄。 ㈠確認上訴人與被上訴人間自民國89年10月3日起,迄97年12月 31日止僱傭關係存在。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台幣壹拾壹萬 柒仟捌佰肆拾元,及自民國98年9月1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 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其餘上訴駁回。 第一審(除確定部分外)、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五分 之一,餘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訴訟要旨: 一、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民國(下同)89年10月3日起至被上 訴人台宙晶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簡稱台宙公司)任職管 理部經理,負責公司人事、採購及市場行銷等管理事務。93 年底被上訴人公司於中國大陸江蘇省常州市投資成立「常州 台宙晶體科技有限公司」(下稱常州台宙公司,與台宙公司 間為母子公司),並指派上訴人擔任該公司總經理,負責常 州台宙公司之營運及管理。96年6月30日被上訴人因業務擴 展出差途中在大陸發生車禍,受有頭部鈍傷、腦震盪等傷害 ,惟今仍有平衡感不正常,且視覺嚴重鈍化。被上訴人竟於 97年12月30日以郵局存證信函告知(下簡稱系爭存證信函) ,上訴人為被上訴人派駐大陸公司之總經理,兩造為委任關 係,並自98年1月1日止,終止兩造間之委任關係。惟上訴人 僅受被上訴人指揮派駐到大陸公司執行被上訴人業務之台籍 幹部(俗稱台幹),即為台灣台宙公司管領、經營大陸常州 台宙公司,然上訴人同時仍任職台灣台宙公司經理職務,並 領取台灣台宙公司薪資迄97年10月止。再者,受派遣至大陸 之台籍幹部於經營大陸常州台宙公司或拓展大陸市場時,台 灣常州台宙公司為經營績效並因應商場上千變萬化之局勢考 量,或可能授與一定程度之決定權限,惟該決定權限,仍受 制於台灣台宙公司授權之框架範圍,並未因此取得獨立性。 因此上訴人雖任職常州台宙公司總經理一職,但其於常州台 宙公司之一切作為,均仍聽命於台灣台宙公司,並於人格上 、經濟上、組織上從屬於台灣台宙公司,即兩造間存在僱傭 契約之法律關係。又兩造間之僱傭關係並無勞動基準法第12 條及第13條所定得終止之情況,更何況被上訴人前揭終止信 函發出時間,係在原告因職業災害療傷期間,依據勞動基準 法第13條規定不得終止。上訴人每月薪資為新台幣(下同) 60,150元,被上訴人自97年10月起就未再給付上訴人薪資( 查原審判令被上訴人給付上訴人自97年10月起,迄同年12月 止薪資180,450元,被上訴人並未上訴,而告確定),而給 付薪資為被上訴人依據與上訴人僱傭關係之法定義務,而依 據民法第487條規定:「僱用人受領勞動遲延者,受僱人無 補服勞務之義務,仍得請求報酬」,而被上訴人違法終止與 上訴人之僱傭契約,以明確表示拒絕上訴人之給付,上訴人 自得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薪資。故請求確認兩造間之僱傭關係 存在,及被上訴人自98年1月1日起至上訴人復職日止,按月 給付上訴人薪資60,150元。依據勞動基準法第59條第1項規 定:「勞工因遭遇職業災害而致死亡、殘廢、傷害或疾病時 ,雇主應依左列規定予以補償:①勞工受傷或罹患職業病時 ,雇主應補償其必需之醫療費用」,而上訴人因在大陸搭乘 被上訴人所提供之公務專車返回公司宿舍途中遭遇車禍,係 屬職業災害傷害,是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至今為治療因車 禍所支出之醫療等費用117,840元等語。並求為判決:㈠原 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㈡上廢棄部分,⒈確認上訴人 與被上訴人間僱傭關係存在。⒉被上訴人應自98年1月1日起 至上訴人復職日止,按月給付上訴人60,150元。⒊被上訴人 應給付上訴人117,840元,及自被上訴人收受起訴狀繕本翌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㈢第一、二 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二、被上訴人則以:查上訴人於89年10月3日起任職被上訴人公 司管理部經理,93年間被上訴人採納上訴人所提於中國大陸 投資設廠之建議,遂透由第三地(馬紹爾群島共和國)於93 年底在中國大陸江蘇省常州市投資成立常州台宙公司(子公 司),並委由上訴人擔任常州台宙公司總經理乙職,授予其 代表該公司營運活動之全部權限。常州台宙公司成立後,該 公司舉凡人事、生產、銷售等經營管理事務,俱係由上訴人 全權負責而有管理及營運之獨立裁量決策權限,上訴人與被 上訴人間,並不具從屬關係,此由上訴人返台或回常台宙公 司,均未向被上訴人報備或呈核,自行來往,返台亦不進被 上訴人公司等情,當足徵之,是以上訴人與被上訴人間,當 屬委任關係,而非僱傭關係,縱被上訴人給付上訴人處理委 任事務之報酬,名為薪資,或有投保勞工保險,亦無從由此 將兩造間之委任關係,轉化為僱傭關係之餘地,從而被上訴 人於97年12月30日,發函終止兩造間之委任契約,於法並無 不合。(被上訴人於本院改稱:上訴人任職大陸常州台宙公 司《子公司》後,其母公司台灣台宙公司經理職務,視同解 任)。96年6月間上訴人因故在大陸發生車禍,經治療後, 被上訴人協助其請領勞工保險職業傷病。然上訴人自96年11 月26日起,長達近3年中醫診療費用,是否核屬必須醫療費 用,未能舉證以實其說,且兩造間既為委任關係,則被上訴 人終止兩造間之委任契約,即無勞動基準法第13條醫療期間 禁止終止勞動契約限制規定之適用。嗣97年3月10日,被上 訴人將投資大陸常州台宙公司之股權,全部轉讓給第三人, ,即常州台宙公司之股權以及公司業務自97年3月10簽約轉 樣股權起,就由承買人接手,與被上訴人之關係已切斷母子 公司關係,上訴人卻仍支領被上訴人之薪水,在常州台宙任 總經理,從事與被上訴人公司完全無關之工作,而被上訴人 公司出售股權所有應履行義務,在97年12月8日即已全部履 行完畢,上訴人自無再支領被上訴人公司薪資卻繼續留在第 三人所有之常州台宙公司任職之理,是被上訴人乃在97年12 月11日發文懇請上訴人再97年12月20日回台溝通,但是上訴 人收到該函文後,並未立即依期限返台溝通說明,故被上訴 人以系采存證信函終止兩造間之委任契約,是上訴人請求確 認兩造間僱傭關係存在,及繼續給付薪資,及補償醫療費用 ,均無理由等詞置辯。並求為判決駁回對造之上訴。 貳、法官協議兩造爭點整理(見本審卷第46頁反頁至第47頁、第 103頁及其反頁): 一、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葉仁政於89年10月3日起至台宙晶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任職 ,初任管理部經理,負責公司人事、採購及市場行銷等管理 事務。93年底,台宙晶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於中國大陸江蘇 省常州市投資成立「常州台宙晶體科技有限公司」,並指派 葉仁政擔任該公司總經理,負責常州台宙公司之營運及管理 。 ㈡葉仁政於96年6 月30日在大陸常州發生交通事故,受有頭部 鈍傷、腦震盪之傷害。 ㈢葉仁政薪資為每月60,150元(該薪資為台灣台宙晶體科技有 限公司派駐葉仁政至大陸常州台宙晶體科技有限公司任職總 經理之薪水),葉仁政自97年10月起,即未受領任何薪資或 報酬。 ㈣台宙晶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97年12月11日發函通知葉仁政於 97年12月20日前返台溝通,嗣葉仁政因故未如期返回公司, 台宙晶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乃於97年12月30日以原證三郵局 存證信函(一審卷7-9頁)原證三終止兩造契約(究為委任 契約抑或勞動契約?兩造有爭執)。 ㈤葉仁政支出醫療費用應由葉仁政舉證。 二、兩造爭執事項: ㈠台宙晶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與葉仁政間究屬委任關係抑或僱 傭關係? ㈡葉仁政請求台宙晶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自98年1月1日起至復 職日止,按月給付葉仁政60,150元,有無理由? ㈢葉仁政請求台宙晶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給付葉仁政97年10月 至同年12月之薪資或報酬,每月60,150元,共計180,450元 ,有無理由? ㈣葉仁政請求台宙晶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給付葉仁政醫療費用 117,840元,有無理由? 參、得心證之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伊原任被上訴人公司管理部經理,嗣經被上訴人 公司派駐大陸常州台宙公司任職總經理,惟仍受被上訴人公 司指揮、監督,具從屬性,屬僱傭關係,是被上訴人以系爭 存證信函終止兩造間委任關係,於法不合,為此確認兩造間 僱傭關係存在等詞。然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 是本件首應審究者,厥為兩造間僱傭關係是否存在?茲分述 如下: ㈠上訴人於89年10月3日起至被上訴人公司任職理部經理,負 責公司人事、採購及市場行銷等管理事務。93年底,經被上 訴人公司指派上訴人擔任大陸常州台宙公司總經理一職,負 責常州台宙公司之營運及管理,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被上 訴人公司委派書、推薦書在卷可稽(見本審卷第115頁;原 審卷第75頁),自屬實在。又被上訴人即台灣台宙公司與大 陸常州台宙公司為母子公司關係,亦為兩造自認在卷(見本 審卷第42、46頁),並有大陸設廠計劃書、常州設廠補充說 明書、常州台宙公司營運計劃書在卷可按(見本審卷第120- 129頁;147-153),自堪信為真實。 ㈡按勞動契約當事人之勞工,具有下列特徵:⑴人格上從屬性 ,此乃勞動者自行決定之自由權的一種壓抑,在相當期間內 ,對自己之作息時間不能自行支配,亦不能自行決定提供勞 動力之場所、設備,或任意聘用助手。而勞務給付內容之詳 細情節亦非自始確定,勞務給付之具體詳細內容非由勞務提 供者決定,而係由勞務受領者決定之,其重要特徵在於指示 命令權,例如:勞動者須服從工作規則,而僱主享有懲戒權 等等。⑵經濟上從屬性,此係指受僱人完全被納入雇主經濟 組織與生產結構之內,即受僱人並非為自己之營業勞動,而 係從屬於他人,為該他人之目的而勞動,故受僱人無須自負 盈虧,但也不能用指揮性、計畫性或創作性方法對於自己所 從事工作加以影響,此乃從屬性之最重要意涵。⑶組織上從 屬性,在現代企業組織型態之下,勞動者與雇主訂立勞動契 約時,其勞務之提供大多非獨自提供即能達成勞動契約之目 的,僱主要求之勞動力,必須編入其生產組織內遵循一定生 產秩序始能成為有用之勞動力,因此擁有勞動力之勞動者, 也將依據企業組織編制,安排其職務成為企業從業人員之一 ,同時與其他同為從業人員之勞動者,共同成為有機的組織 。是勞動契約之特徵,即在上述之從屬性。 ㈢查上訴人雖派駐大陸常州台宙公司任職總經理,惟仍領取台 灣台宙公司薪資迄97年9月止,並有被上訴人公司核發敍薪 單、薪資袋、上訴人勞工保險卡、被上訴人致函勞工保險局 請領上訴人於96年6月30日派駐大陸發生交通事故傷病給付 函文、勞工保險局函文同意該職業傷病事故申請傷病給付案 函文等各在卷可佐(見原審卷第130-136頁;原審卷第5、76 、85頁),足證上訴人雖派駐大陸常州台宙公司任職總經理 ,惟仍保留台灣台宙公司經理職務,是被上訴人抗辯,上訴 人派駐大陸常州台宙公司任職總經理後,其台灣台宙公司經 理職務,視同解任云云,顯不足採。 ㈣組織上之從屬性方面:查上訴人為被上訴人公司派駐常州台 宙公司人員,受臺灣台宙公司指揮、監督,並定期製作報表 陳報母公司即被上訴人,按月領取被上訴人核發派駐人員薪 資,此有台宙公司常州設廠補說明書其上記載:「派駐人員 確認及其職掌」「派駐人員勞動條件及奬勵」、被上訴人公 司敘薪單及薪資袋、定期製作「經營績效報告」(內容有常 州台宙公司之《利潤及利潤分配表》、《台灣台宙及常州台 宙合併損益表》、常州台宙公司之《資產負債表》及《損益 表》)等各在卷可按(見原審卷第頁)(見本審卷第129-14 6頁)。 ㈤經濟上之從屬性方面:就人事成本開銷,常州台宙公司人事 成本,受被上訴人公司所編列預算之限制,僅得於預算編列 範圍內僱請員工,常州台宙公司之「預算決定權」,亦由台 灣台宙公司決定,上訴人並無決定權限,即無獨立性可言, 有常州台宙公司損益表在卷可考(見本審卷第37、38頁)。 ㈥人格上之從屬性方面:查被上訴人無論是休假、請假或者是 返台,均向被上訴人公司口頭報備,並經證人即常州台宙公 司董事長陳文義證述在卷(見原審卷第223、224頁)。 ㈦被上訴人公司97年12月11日發函通知上訴人於97年12月20日 前返台溝通,嗣葉仁政因故未如期返回公司,嗣被上訴人司 乃於97年12月30日以系爭郵局存證信函終止兩造契約(終止 日期為97年12月31日),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系爭存證信 函在卷可按(見原審卷第7-9頁),查上訴人與被上訴人公 司既有從屬關係,則系爭存證信函終止者,乃兩造間之僱傭 關係。又先前於97年3月10日,被上訴人簽約將投資大陸常 州台宙公司之股權,全部轉讓給第三人,並於同年12月8日 履行完畢,有股權轉讓合同書、補充協議書、上訴人寄發予 被上訴人電子郵件等在各卷可證(見原審卷第89-93頁;第 105頁),復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足證常州台宙公司之股權 以及公司業務自97年12月8日起,即由第三人承買接手,並 與被上訴人公司間切斷母子公司關係,而自斯時起被上訴人 公司派駐上訴人任職常州台宙公司人員之派駐關係,當然終 止,然被上訴人發函命上訴人返台灣,上訴人卻拒返台灣, 且堅持繼續任職常州台宙公司總經理一職(見本審卷第41頁 反面),則被上訴人據系爭存證信函終止兩造間僱傭關係, 洵屬有據(勞動基準法第12條第1項第4款規定參照)。 ㈧綜上,上訴人於89年10月3日起任職被上訴人公司管理部經 理,嗣被上訴人公司派駐大陸常州台宙公司任職總經理,仍 受被上訴人公司指揮、監督,具從屬性,其僱傭關係迄97年 12月31日終止。是上訴人主張自98年1月1日起兩造間僱傭關 係仍存在,及被上訴人應自98年1月1日起至上訴人復職日止 ,按月給付上訴人60,150元云云,顯無理由。 二、按勞動基準法第1項第1款規定:「勞工因遭遇職業災害而致 死亡、殘廢、傷害或疾病時,雇主應依左列規定予以補償。 ①勞工受傷或罹患職業病時,雇主應補償其必需之醫療費用 。職業病之種類及其醫療範圍,依勞工保險條例有關之規定 」。查上訴人於96年6月30日在大陸常州發生交通事故,受 有頭部鈍傷、腦震盪之傷害,為兩造所不爭執,且被上訴人 曾致函勞工保險局請領上訴人於96年6月30日派駐大陸發生 交通事故傷病給付,而勞工保險局亦函文同意該職業傷病事 故申請傷病給付案,有該函文各在卷可佐(見原審卷第130- 136頁;原審卷第5、76、85頁),足證上訴人確係因遭遇職 業災害而致傷害無誤(查職災受傷係在兩造僱傭關係存續中 )。又按民事訴訟法第222條第2項規定:「當事人已證明受 有損害而不能證明其數額或證明顯有重大困難者,法院應審 酌一切情況,依所得心證定其數額」。查上訴人提出大陸常 州市通用醫院門診病歷卡(見原審卷第198-205頁),供證 明其因職災受傷支出醫藥費乙節,雖因未經行政院委託之民 間團體財團法人海峽交流基金會驗證,且被上訴人否認其真 正,然上訴人既係因遭遇職業災害而致傷害,本院參酌民事 訴訟法第222條第2項規定,及其傷勢,認其依勞動基準法第 1項第1款規定,請求職災受傷醫藥費補償費117,840元,尚 屬允當,是原審逕予駁回此部分之請求,顯有未洽。 參、綜上所述,上訴人本於勞動契約從屬性關係,及勞動基準法 第1項第1款規定,請求確認上訴人與被上訴人間自民國89年 10月3日起,迄97年12月31日止僱傭關係存在。㈡被上訴人 應給付上訴人117,840元,及自98年9月16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所 為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上訴人勝訴金額117,840 元本息部分,未逾新台幣一百五十萬元,既經本院判決勝訴 ,即告確定,自勿庸宣告假執行。至於上訴人敗訴部分,其 假執行之聲請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是原審就上開應准許 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尚有 未洽,上訴意旨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予以廢 棄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至於上訴人之請求不應准許部分 ,原判決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經 核於法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 回其上訴。 肆、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 均與本院心證之形成,不生影響,爰不一一再加以論述,併 此敍明。 伍、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四百五十條、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九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6 月 8 日 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吳火川 法 官 林欽章 法 官 陳繼先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收受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 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 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具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之委任狀。具有民事訴訟法 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之情形為訴訟代理人者,另應附具 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該條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 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書記官 蘇昭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6 月 8 日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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