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上字第429號
上 訴 人 德先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黃春發
訴訟代理人 莊惠萍
律師
黃聖棻 律師
凃榆政 律師
上 列一 人
複 代理 人 張育華 律師
被
上訴 人 臺灣糖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胡懋麟
訴訟代理人 張繼準 律師
複 代理 人 徐祐偉 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
債務人異議之訴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一0一年九
月二十七日臺灣臺中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一00年度重訴字第
四八0號),提起上訴,並為訴之追加,本院於一0二年四月二
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及
追加之訴(確定部分除外)均
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含追加部分)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部分:
按訴之變更或追加,
非經
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請求之基
礎
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四百四十六條第一項
、第二百五十五條第一項第二款定有明文。上訴人於民國一
0一年十二月二十八日追加
訴之聲明,請求「被上訴人不許
以臺灣臺中地方法院一00年度司執字第三八九二五號
強制
執行事件(下稱
系爭執行事件)之
執行名義即臺灣臺北地方
法院所屬民間
公證人趙原孫事務所九十五年度北院民公原字
第0三一一號
公證書(含
租賃契約書,下稱系爭公證書)對
上訴人為強制執行」(本院卷第四六頁)。查上訴人提起
本
件訴訟,係以被上訴人以系爭公證書主張之
請求權,與實體
法上之權利狀態不一致,請求排除系爭公證書之
執行力,故
上訴人追加訴之聲明,與原訴之基礎事實顯屬同一,
揆諸首
揭說明,自無須得被上訴人同意,應予准許,
合先敘明。
乙、實體部分:
一、本件上訴人主張:
㈠
兩造前於九十五年五月三十日簽訂租賃契約書(下稱系爭
租約),並經作成系爭公證書,由伊向被上訴人租用臺南
市○○○路百貨商場大樓及相鄰土地(下稱系爭大樓),
作為經營百貨商場及停車場使用。伊因重新營運百貨商場
,於九十七年八月十一日,向臺灣電力股份有限公司(下
稱臺電公司)申請用電量從四百仟瓦提升至二千四百仟瓦
,又於開始營業後六個月內申請提升用電量至三千九百九
十九仟瓦。依系爭租約第十九條第五項第一款(下稱系爭
約款)約定,申辦契約用電所生規費,由伊憑繳款收據向
被上訴人請款;復依
民法第四百二十三條規定,被上訴人
負有交付合於約定使用、收益之租賃物,包括系爭大樓之
契約用電量應合於百貨賣場所需之義務,故伊
上開用電量
提升申請規費,共新臺幣(下同)三百三十四萬零三百四
十一元(下稱系爭規費),即應由被上訴人給付,於被上
訴人給付系爭規費前,伊得主張
同時履行抗辯權,拒絕支
付租金。至臺電公司營業規則並非系爭租約之附件,亦非
兩造議約文件,並不能
拘束兩造,尚難執為解釋系爭租約
之依據。伊
乃於一00年一月五日發函,主張以原應給付
一00年一月全部及同年二月之部分租金(下稱系爭租金
)抵銷系爭規費,
惟被上訴人認抵銷不
適法,以伊未給付
系爭租金,依系爭租約第十四條第一項規定,應給付
違約
金二百六十六萬一千八百二十六元(下稱系爭違約金)為
由,復依系爭租約逕受強制執行約定,
聲請對伊強制執行
,並由系爭執行事件受理在案。
㈡本件雖已繫屬於法院,然兩造間是否存有違約金
債權,尚
未確定,為免違約金於訴訟程序進行中持續擴大,伊乃先
行給付系爭租金,以確定違約金數額。伊既未積欠租金,
則被上訴人計罰違約金,應無理由。又系爭租約第十四條
屬
定型化契約,依民法第二百四十七條之一規定,應屬無
效。縱屬有效,然該條既在規範契約之一方,有不於適當
時期或不依適當方法履行債務時,即須支付違約金,應視
為賠償額預定性違約金。是縱認伊有遲延給付租金之事實
,亦係因兩造對契約條款解釋歧異所致,非故意拖延給付
,系爭違約金相當於系爭租金百分之八十,顯然過高,應
予酌減,故提起本件訴訟,並確認被上訴人對伊之系爭違
約金債權不存在
等情。
爰求為判命①系爭執行事件之強制
執行程序應予撤銷。②確認被上訴人對伊之系爭違約金債
權不存在。③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未繫屬本院者,
不予贅論)。
二、被上訴人則以:
㈠伊於九十一年十二月三十日,首次向臺電公司申請二千一
百仟瓦作為系爭大樓之契約用電量,
嗣因系爭大樓閒置,
故申請暫停部分契約用電量而減為四百仟瓦,兩造於辦理
系爭大樓點交時,契約用電量即為四百仟瓦。是系爭約款
前段約定之「用電量回復」,及後段
所載「申辦契約用電
所發生之規費」之意義,除依臺電公司營業規則第四條中
有關用電「增設」及「暫停用電」之解釋,
暨同規則第六
十七條、第七十八條分別規定「增設用電之收費」、「暫
停用電後恢復用電之收費」計算,可知所謂「回復」,係
指伊於「暫停部分契約用電量」後,上訴人得向臺電公司
申請,回復至首次契約用電量之二千一百仟瓦所生之規費
,方由伊負擔,至逾二千一百仟瓦部分之規費,則應由上
訴人自行負擔。即上訴人於九十九年九月二十九日前向伊
發函之說明,亦載明上訴人於九十七年八月十一日,將契
約用電量四百仟瓦提升至二千四百仟瓦後,伊即依約支付
其中提升至二千一百仟瓦之規費。至超出部分即三百仟瓦
之規費則未為給付,上訴人對此亦從未表示伊有違約,
可
徵上訴人就伊負責回復契約用電量之範圍,早已明知,應
認伊並未違反民法第四百二十三條出租人之主給付義務。
㈡縱系爭規費應由伊負擔,然系爭租金與系爭規費並非對待
給付關係,上訴人不得主張同時履行抗辯。上訴人於一0
0年一月五日寄發之函文,僅係以暫扣押即暫停給付之方
式,拒絕租金給付,復從該函文所謂「有所釐清之日再行
支付」之文義以觀,即便上訴人於
法律上享有同時履行
抗
辯權,然其實未有主張同時履行抗辯,或以該代墊規費債
權與租金債權互為抵銷之意思表示,與民法第三百三十五
條第一項之要件不符。且上訴人未行使同時履行抗辯權之
前,仍無法解免其遲延給付租金之違約責任,伊聲請違約
金部分之強制執行程序,確屬有據,上訴人聲請撤銷執行
程序,顯無理由。
㈢兩造於九十四年十二月七日簽訂
不動產意向書,用以整合
系爭大樓之租約條件,其後再行會商以為正式之議約議價
。系爭租約既係由兩造議約議價後所得,系爭租約第十四
條第一項為兩造議約後之
合意條款,上訴人主張該條款為
定型化條款,實無可取。另上訴人顯然刻意忽略上開約款
計罰,係採「日定額租金之二倍,至他方全部改善止」之
合理公式,亦即系爭租約為督促兩造均能依約履行,故以
「日定額租金之二倍」作為課以怠於改善一方之處罰,一
旦遭計罰之一方全部改善違約之處,計罰即應終止計算,
故上開約款對上訴人並無重大不利益可言。且違約之一方
並非一有違約事實即應開始計算違約金,尚須符合「他方
書面通知限期改善而仍未改善」之條件,他方始能於限期
終了後開始計算違約金,遭計罰之一方如明知有違約情事
,竟怠於改正,則他方援引上開約款計算違約金,用以督
促契約之履行。再者,上開約款對於兩造均適用,倘伊違
約,亦須受到上開約款之處罰,自無顯失公平之情形。
㈣細譯系爭租約第十四條第一項之違約條款可知,上開違約
條款前段,係以違約日數而與日俱增,並非預定一定之賠
償總額,且伊無論有無損害皆得請求;倘伊另受有損害時
,更得依該條款後段規定請求其他
損害賠償,是該違約金
應屬
懲罰性違約金,性質上係以強制債務之履行為目的,
本不以伊是否實際受有損害為必要。且兩造係基於契約自
由、地位平等而簽訂系爭租約,上訴人既已盱衡其履約意
願、
經濟能力等主、客觀因素而接受該懲罰性違約金約定
之拘束,臨訟漫事主張違約條款屬定型化契約而無效,且
違約金過高應予酌減,
難謂為
事理之平等語,
資為抗辯。
三、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聲明不服,並追加訴之聲
明,兩造於本院各聲明如下:
㈠上訴人方面:
①上訴部分:
⑴原判決廢棄。
⑵系爭執行事件之強制執行程序,應予撤銷。
⑶確認被上訴人對上訴人之系爭違約金債權不存在。
⑷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②追加部分:
被上訴人不許以系爭執行事件之執行名義即系爭公證書
對上訴人為強制執行。
㈡被上訴人方面:
①上訴及追加之訴均駁回。
②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㈠兩造於九十五年五月三十日簽訂系爭租約,由上訴人向被
上訴人租用系爭大樓,供經營百貨商場及停車場使用。
㈡系爭大樓點交後,上訴人於九十七年八月十一日,以被上
訴人名義向臺電公司申請契約用電量自四百仟瓦提升至二
千四百仟瓦,上訴人共支付規費三百五十一萬八千元,被
上訴人於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支付上訴人其中四百仟瓦提
升至二千一百仟瓦之規費二百九十九萬零三百元。
迄九十
八年十月三十一日,上訴人開始營業日起六個月內即九十
九年四月三十日,上訴人再將契約用電量從二千四百仟瓦
提升至三千九百九十九仟瓦,上訴人支付規費二百八十一
萬二千六百四十一元。
㈢上訴人於一00年五月五日給付被上訴人系爭租金,此金
額亦是所兩造爭議提升契約用電量之系爭規費。
五、得
心證之理由:
㈠按解釋契約,固須探求當事人立約時之真意,不能拘泥於
契約之文字,但契約文字業已表示當事人真意,無須別事
探求者,即不得反捨契約文字而更為曲解;又解釋當事人
所立書據之真意,以當時之事實及其他一切證據資料為其
判斷之標準,不能拘泥字面或截取書據中一二語,任意推
解致失真意。
經查:
①系爭約款約定上訴人進行商場大樓之營運規劃,必要以
被上訴人名義向臺電公司申請辦理契約用電量回復,被
上訴人同意自兩造點交完成日起至開始營業日後六個月
止之
期間,申辦契約用電所發生規費,由上訴人憑繳款
收據向被上訴人請款;又被上訴人首次向臺電公司申請
二千一百仟瓦作為契約用電容量,嗣減為四百仟瓦,於
點交系爭大樓當時之契約用電容量為四百仟瓦,為兩造
所不爭執,復有系爭租約在卷
可稽(原審卷第四二頁)
。故系爭約款前段所謂「契約用電量回復」,即因應上
訴人承租系爭大樓後,欲提高用電量所作之需求,依字
義解釋,應係指回復到被上訴人原申請契約用電量之狀
態,方屬合理。
②依臺電公司營業規則第四條規定可知,「暫停用電」為
既設用戶申請保留用電權利,於一定期間內暫停使用其
全部用電或部分契約用電。而既設用戶經停電、終止契
約或申請暫停用電,在規定期限內申請恢復用電,稱為
「復電」;另既設用戶申請增加用電設備或契約容量,
則稱為「增設」。且因「復電」與「增設」兩者收費方
式不同,對「暫停用電」後之申請恢復供電者,其應收
費用係依同規則第七十八條及施行細則第一百十九條規
定收取,而「增設」經常用電者,則係依同規則第六十
七條規定收取,二者
顯有所區別。綜觀上開用電申請相
關用語及規定,系爭約款前段所載「契約用電量回復」
,係指「暫停部分契約容量用電」後之申請「恢復用電
」情形,
至為灼然。
③系爭約款後段被上訴人同意自兩造點交完成日起,至開
始營業日後六個月止之期間,申辦契約用電所發生規費
,由上訴人憑繳款收據向被上訴人請款,係接續系爭約
款前段而來,尚難僅將後段自前段割裂,逕自解釋為上
訴人就該期間內,申辦契約用電所發生規費均由被上訴
人負擔,自屬當然。又
上揭臺電公司營業規則,固非系
爭租約之文件,然本件爭議涉及向臺電公司申請用電事
宜,自得參考該營業規則,用以解釋兩造間之契約真意
,
要屬無疑。
㈡次按出租人應以合於所約定使用收益之租賃物,交付承租
人,並應於租賃關係存續中,保持其合於約定使用、收益
之狀態。民法第四百二十三條定有明文。查系爭大樓係由
上訴人承租作為經營百貨商場使用,被上訴人於交付後,
上訴人亦為如是使用,為兩造所不爭執,上訴人並未舉證
證明系爭大樓有未達兩造約定使用、收益之情形。況被上
訴人於契約中,既同意上訴人以其名義申辦契約用電量回
復,已就上訴人可能因使用需要而增加用電量需求,須以
被上訴人名義向臺電公司申辦一事有所同意,使上訴人俾
能因應所需,適當使用系爭大樓。茲就兩造之契約用電量
提高規費之紛爭,僅關乎該申請提升用電量所產生之規費
,究應由誰負擔問題,系爭大樓並無不能合於兩造原先所
約定使用收益之情形,故上訴人主張依上揭規定,被上訴
人應負擔提升契約用電容量自四百仟瓦至三千九百九十九
仟瓦之全部規費,
即屬無據。是被上訴人依系爭租約,於
上訴人向臺電公司申請提升契約用電容量後,僅給付上訴
人其中四百仟瓦提升至二千一百仟瓦之規費二百九十九萬
零三百元,
核屬有據。上訴人認被上訴人尚積欠系爭規費
,自無理由。從而上訴人對被上訴人即無可供行使抵銷,
或據以為同時履行抗辯之債權存在,是其主張抵銷或同時
履行抗辯權,殊無足取,不言可喻。
㈢又依照當事人一方預定用於同類契約之條款而訂定之契約
,為左列各款之約定,按其情形顯失公平者,該部分約定
無效:
免除或減輕預定契約條款之當事人之責任者。
加重他方當事人之責任者。使他方當事人拋棄權利或限
制其行使權利者。其他於他方當事人有重大不利益者。
民法第二百四十七條之一著有明文。又按定型化契約應受
衡平原則限制,係指締約之一方之契約條款已預先擬定,
他方僅能依該條款訂立契約,否則,即受不締約之不利益
,始應適用衡平原則之法理,以排除不公平之「單方利益
條款」,避免居於經濟弱勢之一方無締約之可能,而忍受
不締約之不利益,是縱他方接受該條款而締約,亦應認違
反衡平原則而無效,俾符平等互惠原則。準此,民法第二
百四十七條之一所欲排除者,為定型化契約條款中不公平
之單方利益條款。經查系爭租約第十四條第一項約定兩造
若有違反契約任一款情事,經他方書面通知限期改善而仍
未改善者,除各條款另有約定違約金計算方式外,餘違約
金按日依當年度日定額租金之二倍計算,至他方全部改善
止。若有造成損害,他方另需負擔損害賠償,上開條文顯
為違約金之約定。觀之前開約定,所規範者為雙方若有一
方違約時,違約金如何計算之問題,並無特別加重、減輕
或免除單方當事人之責任,而係對雙方當事人均有適用,
與上開民法第二百四十七條之一規定所欲排除之不公平「
單方利益條款」有所不同。故上訴人主張系爭租約第十四
條第一項之約定有民法第二百四十七條之一之情形,尚屬
無據。
㈣末按違約金,除當事人另有訂定外,視為因不履行而生損
害之賠償總額。其約定如債務人不於適當時期或不依適當
方法履行債務時,即須支付違約金者,
債權人除得請求履
行債務外,違約金視為因不於適當時期或不依適當方法履
行債務所生損害之賠償總額。民法第二百五十條第二項定
有明文。復按民法所定違約金,可分為損害賠償額預定性
及懲罰性二種,其效力各自不同。前者以違約金作為
債務
不履行所生損害之賠償總額,後者以強制債務之履行為目
的,確保債權效力所定之強制罰,於債務不履行時,債權
人除得請求支付違約金外,並得請求履行債務,或不履行
之損害賠償。且約定之違約金過高者,法院得減至相當之
數額。
觀諸民法第二百五十二條規定即明。而衡量違約金
是否相當,即須依一般客觀事實、社會經濟狀況及當事人
所受損害情形,以為斟酌之標準。又約定之違約金是否過
高,應就債務人若能如期履行債務時,債權人可得享受之
一切利益為衡量之標準。又上開違約金酌減之規定,不問
其作用為懲罰性抑為損害賠償之預定,均有其適用。經查
:
①系爭契約關於上揭違約之約定,兩造就雙方有違約時,
除依照系爭契約得請求違約金外,尚得請求其他損害賠
償,足見該違約金之約定,當屬懲罰性違約金之性質。
②兩造關於違約金之計算方式,為按日依當年度日定額租
金之二倍計算,至他方全部改善止。而本件違約係上訴
人對系爭約定關於契約用電量回復之系爭規費,認應由
被上訴人負擔,遂自行扣抵系爭租金所致,其餘租金上
訴人均按時繳交。又上訴人事後於一00年五月五日已
清償系爭租金,為兩造所不爭,顯然上訴人
尚非惡意違
約,且違約情形亦非重大。復依系爭租約,雙方日租金
額之二倍為十五萬六千百五七十八元,上訴人違約之天
數八十五日,違約金高達一千三百三十萬九千一百三十
元,而被上訴人就此部分違約,除得依約請求違約金外
,尚得請求其他損害賠償,並得依系爭契約第七條第一
項第六款請求
遲延利息。故依系爭租約第十四條第一項
,上訴人遲繳之租金僅三百三十四萬零三百四十一元,
然違約金竟高達一千三百三十萬九千一百三十元,該違
約金之約定顯然過高,依上說明,本院認上開違約金應
酌減至原定違約金之百分二十方屬適當。從而違約金應
酌減為二百六十六萬一千八百二十六元,方為合理,則
被上訴人得向上訴人主張系爭違約金,並據系爭公證書
為執行名義,聲請對被上訴人為強制執行,
洵屬有據。
㈤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在二百六十六萬一千八百二十六元
範圍內,對上訴人之違約金債權存在,要可認定。則上
訴人訴請確認被上訴人對上訴人之系爭違約金債權不存
在,於該債權範圍內,被上訴人於系爭執行事件之強制
執行程序,應予撤銷,並追加聲明被上訴人不許以系爭
執行事件之執行名義即系爭公證書對上訴人為強制執行
,均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就上訴人訴請確認被上
訴人對上訴人之系爭違約金債權不存在,於該債權範圍
內,被上訴人於系爭執行事件之強制執行程序,應予撤
銷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
上訴意旨指
摘原判決該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及為訴之追加聲
明,均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與判決結果
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
丙、據上論結,本件上訴及追加之訴均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
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4 月 16 日
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李寶堂
法 官 鄭金龍
法 官 王重吉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收受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
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
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具
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之
委任狀。具有民事訴訟法
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之情形為訴訟代理人者,另應附具
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該條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
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
書記官 呂淑芬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4 月 16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