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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分院 101 年度上易字第 227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1 年 07 月 18 日
裁判案由:
給付居間報酬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上易字第227號 上 訴 人 楊適聰 被 上訴人 鄉林建設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賴正鎰 訴訟代理人 陳炳坤 複 代理人 林栢仙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居間報酬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1年3月 30日臺灣臺中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100年度訴字第3252號)提 起上訴,本院於101年7月4日言詞辯論終結,茲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一)伊於民國100年9月間於被上訴人公司興建 完工之鄉林皇居大樓銷售中心與被上訴人公司銷售副總黃忠 義協議,由伊居間介紹訴外人姚武邦及其友人葉家銘向被上 訴人購買「鄉林皇居」大樓產品共三戶,合計總價新台幣( 下同)5500萬元,兩造因而成立「報告居間契約」,被上訴 人依業界習慣應給付伊契約總價1%即55萬元之居間報酬。詎 料,伊屢次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報酬,被上訴人均託辭不為給 付。兩造雖原協議若成交價格為底價以上則給10萬元、底價 以下則給6萬元之報酬,惟,被上訴人既毀約在先,則伊自 得依民法第566條第2項規定,請求被上訴人按一般民間習慣 給付為契約總價1%即55萬元之居間報酬。(二)又兩造間確有 成立「報告居間」契約,而伊亦已完成契約約定之內容即報 告訂約機會,詳言之:伊於民國100年9月初至系爭建案銷售 中心(接待中心)參觀,並向銷售人員吳素珍表示可介紹朋 友購買,之後伊向訴外人姚武邦推薦該建案,姚武邦表示想 先看產品說明書再決定是否現場賞屋,伊乃向吳素珍索取個 案銷售說明書,並轉交予姚武邦,姚武邦表示將擇期前往賞 屋。其後,姚武邦於100年9月5日逕自前往銷售中心賞屋, 因吳素珍已離職,係由業務人員郭慧中介紹,姚武邦明確表 示係經友人介紹始前往賞屋,俟賞屋完畢,姚武邦旋即電話 通知伊其有意購買,並表示想找朋友一起買。伊於翌日即10 0年9月6日前往銷售中心向郭慧中說明姚武邦乃伊介紹之客 戶,郭慧中帶伊看C2-21樓、C3-21樓、C3-23樓三戶後,將 註明該三戶坪數、價格之個案戶別價格給付款表交予伊收執 以轉交姚武邦。伊當場電話聯絡被上訴人之銷售副總黃忠義 趕至銷售中心後,向黃忠義、郭慧中說明姚武邦及其友人乃 伊介紹之客戶,並表示若成交被上訴人需給付報酬,黃忠義 則允諾若姚武邦與葉家銘有購屋,均認定係由伊居間介紹, 但只能給伊每戶成交底價以上為10萬元、底價以下則為6萬 元之報酬,且伊須將買方帶來接待中心洽談才算數,伊亦表 示接受,是雙方達成協議。嗣於100年9月10日,伊約同買方 即姚武邦與葉家銘至接待中心,由黃忠義、郭慧中與之洽談 ,姚武邦一度欲拿先前交付予伊保管之100萬元支票預付訂 金,後因雙方對售價無法達成合意,乃表示價格後續再談。 至此,伊已履行作為居間人所應盡之義務,因此,後續均由 被上訴人之業務人員直接和買方聯絡,於100年11月1日當天 成交三戶並簽訂不動產買賣契約書。黃忠義既為被上訴人就 系爭建案之負責人,對外代表被上訴人,其既有允諾,被上 訴人自即應給付居間報酬予伊。(三)又居間契約為諾成、不 要式契約,不需訂立書面;且居間契約有「報告居間」及「 媒介居間」二種,依最高法院52年台上字第2675號判例「報 告居間,不以於訂約時周旋於他人之間為之說合為必要,僅 以為他方報告訂約之機會為已足」,參諸上情,應足認定兩 造間確已成立「報告居間」之居間契約,該三戶之成交確係 由伊之報告媒合而得以有定約之機會。否則,黃忠義何需於 伊嗣後詢問報酬何時給付乙事時,答稱簽約當天伊沒有來. 表示礙難給付居間報酬予伊等語?而伊未於簽約時到場,係 因被上訴人從未通知伊簽約時須到場。另證人郭慧中所為證 述,與事實不符,其任職於被上訴人,受領被上訴人給付之 薪資獎金,是其所為證述之可信度本即不高,況其證述內容 與伊之對話出入甚大,若伊主張有權受領報酬有誤,何以其 不僅不反駁伊,反而回以「對」、「好」?再者,居間實務 鮮少一次即談成,大都需經多次來回斡旋議價,是自不得以 郭慧中所稱「當天是沒有成交的,沒講成」,即認伊不得請 求居間報酬等情,爰依居間契約之法律關係提起本件訴訟, 聲明求為命被上訴人應給付伊55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加計法定遲延利息之判決。 二、被上訴人則以:(一)兩造間並無「報告居間」契約關係之存 在,上訴人所舉證據並未能證明兩造間有成立居間契約,暨 上訴人已依約履行而得請求報酬,是上訴人提起本訴,自無 理由。(二)系爭建案均由伊公司聘僱銷售人員自行銷售,伊 公司所聘僱銷售人員郭慧中及業務主管黃忠義二人亦從未與 上訴人達成任何居間仲介之協議,該二人依其等之職務,均 無得代理伊公司承諾他人居間要約之權限,此亦為曾擔任伊 公司建設處副總經理(即現在黃忠義所擔任之「業務處處主 管」)之上訴人所明知,故該二人要無未經授權即代理伊公 司與上訴人成立所謂居間契約之餘地,且核本案情節,亦乏 任何得成立表現代理之情事。再者,伊公司銷售人員之獎金 為固定數額,若個別銷售人員私下再去找仲介銷售,其(對 該仲介之)銷售獎金需自己負責,伊公司從未另找仲介銷售 系爭建案。(三)又葉家銘係經由媒體廣告獲悉系爭建案而有 意洽購,遂由姚武邦陪同於100年9月4日前來接待中心參觀 ,姚武邦進而亦生自行購買之意,其二人從未向伊公司人員 提及上訴人或任何有關居間之情事,伊公司之銷售人員與其 二人初次見面並開始洽談房屋買賣事宜,亦確非經由上訴人 所提供之訂約機會而來。縱如上訴人自稱,姚武邦係因其推 薦始前來參觀,然此充其量僅為姚武邦與上訴人間有無成立 「報告居間」契約之問題,要與伊公司無涉。(四)再者,上 訴人亦從未參與伊公司與姚武邦、葉家銘間房地買賣契約之 磋商及斡旋,其二人於100年9月4日初次前來接待中心,嗣 後2、3日間密集到建案現場參觀並與伊公司人員磋商,上訴 人均未隨同在場。迄至100年9月6日,上訴人始前來接待中 心,向郭慧中自稱係姚武邦囑其代為詢問各期價金付款之流 程,郭慧中始拿出並非僅適用於姚武邦及葉家銘、而係填寫 予一般有意看屋者之付款流程說明,請其轉交姚武邦;嗣上 訴人雖曾向到場之黃忠義提及給付居間報酬之問題,然,因 伊公司並未委託上訴人提供訂約機會,且因是否有另行委託 上訴人媒介之必要並非黃忠義所能決定,故黃忠義與上訴人 間就是否委託上訴人為居間之媒介並未達成任何協議。其後 ,經郭慧中聯繫、邀約,姚武邦、葉家銘乃於100年9月10日 前往接待中心參觀、議價,上訴人雖有陪同姚武邦到場,惟 仍完全未參與雙方之協商,且當日雙方無法達成合意,是姚 武邦、葉家銘與伊公司間有關第一次房地交易之談判至此遂 告終結。此後,上訴人未再出現,姚武邦、葉家銘因郭慧中 之聯繫,始再與伊公司重啟協商、談判,迄100年11月1日簽 約完成之時止,此新開之契約談判、商談過程,更與上訴人 完全無涉等語,資為抗辯。 三、原審法院審理後,斟酌兩造之主張及攻擊防禦方法之結果, 認上訴人未能舉證證明兩造確有成立居間契約、上訴人已完 成契約約定之給付內容等事實,則上訴人本於居間契約之法 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給付上訴人55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 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 不應准許。而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 ,聲明求為判決:(一)原判決廢棄。(二)被上訴人應給付上 訴人55萬元,及自上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 息5%加計法定遲延利息之判決。(三)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 被上訴人負擔。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求為判決:(一)上訴駁 回。(二)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一)訴外人姚武邦於 100年9月5日前往系爭「鄉林皇居」建案之 銷售中心(接待中心)參觀,上訴人並未陪同(被上訴人另 主張姚武邦係於同年月4日初次前來)。 (二)於 100年9月6日,上訴人前往該接待中心,向被上訴人之業 務人員郭慧中表示代姚武邦索取姚武邦先前較中意之三戶房 屋之付款流程說明;並向被上訴人之主管人員黃忠義提及給 付居間報酬之問題。 (三)於100年9月10日,上訴人曾陪同姚武邦、葉家銘二人(或代 表渠等之親友)至該接待中心,被上訴人方面由黃忠義、郭 慧中與之商談,上訴人則未參與,然,因買賣雙方對於售價 等條件無法達成合意,致未成立買賣契約。 (四)自100年9月10日之後,系爭買賣之磋商,均由被上訴人之業 務人員直接和買方聯絡,迄100年11月1日,姚武邦(由姚宛 伶代理)與被上訴人於簽訂二份房地買賣契約,由姚武邦各 向被上訴人買受系爭建案之D2棟23樓及其座落之土地持分及 停車位1個、D3棟23樓及其座落之土地持分及停車位1個,總 價各為2165萬元、1881萬元(參見原審卷第10頁至第33頁之 買賣契約書影本);葉家銘亦與被上訴人簽訂房地買賣契約 ,由葉家銘向被上訴人買受系爭建案之B1棟14樓等,總價為 1500萬元(參見原審卷第71頁之101年3月19日言詞辯論筆錄 )。 五、本院之判斷: (一)按,居間契約為諾成、不要式契約,固不以訂立書面為必要 ,且居間契約有「報告居間」及「媒介居間」二種,「報告 居間」固不以於訂約時周旋於他人之間為之說合為必要,僅 以為他方報告訂約機會為已足,最高法院固著有52年台上字 第2675號判例足參。惟,稱居間者,既以「當事人」有「約 定」一方為他方報告訂約之機會,成為訂約之媒介,他方當 事人給付報酬之契約(參民法第565條規定),自以「當事 人」之間有此「約定」,即當事人間有此意思之表示並其意 思表示已達合致為其成立要件。又按,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 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不能舉證, 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 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訴;又請 求履行債務之訴,除被告自認原告所主張債權發生原因之事 實外,應先由原告就其主張之事實,負舉證之責任,必須證 明其為真實後,被告於其抗辯事實,始應負證明之責任,此 為舉證責任分擔之原則(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917號、43年 台上字第377號等判例要旨供參)。是以,本件上訴人就其 所主張兩造間確有成立報告居間契約,且其業依居間契約履 行其給付義務等事實,當應負舉證之責任。 (二)經查,上訴人就兩造是否確有成立上開居間契約一節,係提 出第三人姚武邦與被上訴人間簽訂之房地買賣契約書影本2 份、鄉林皇居產品說明書、證人郭慧中(即鄉林皇居之銷售 業務人員)之名片、通聯紀錄、證人郭慧中書寫之個案戶別 價格付款表、黃忠義(即被上訴人公司副總)之名片、上訴 人與郭慧中、黃忠義間之通話錄音譯文、訴外人姚武邦之書 面證言等為憑,並聲請調查證人郭慧中為證。惟查:⑴證人 郭慧中於原法院言詞辯論時具結證稱:「(問:你目前任職 被告公司的職務名稱及內容?)我是擔任被告公司業務,我 是約聘的員工,職務內容為鄉林皇居銷售案現場的客戶接待 及房屋銷售業務,包括收訂、簽約用印至交屋為止。(問: 本件的鄉林皇居總負責人是否你們公司副總經理黃忠義?其 權限為何?)黃忠義是總負責人,他的權限為與總公司就本 件銷售案的企劃、廣告媒體及現場業務的統籌。(問:被告 公司或者黃忠義本人有無與原告就系爭鄉林皇居銷售案成立 居間或委託銷售之契約?)沒有。(問:被告公司有無在10 0年11月間將本件鄉林皇居銷售案的部分房屋與姚武邦、葉 家銘簽立買賣契約?)有,是100年11月1日簽約,姚武邦購 買D2棟23樓、D3棟23樓二戶,葉家銘購買B1棟14樓一戶,成 交價分別為2165萬元、1881萬元及1500萬元左右,因為買賣 契約書原本已送回總公司,B1棟14樓的部分要向總公司查詢 ,這三戶的成交價都在當時公司設定的底價之下,因為姚武 邦、葉家銘是在100年9月4日第一次進入接待中心看屋,姚 武邦曾經經營建築業,他的開價遠低於公司設定的底價,雙 方一直磋商議價很久後,才在100年11月成交,但成交價仍 低於公司底價。(問:提示本院卷第46頁付款流程說明表, 是否為你所書寫?書寫目的為何?)這是我所書寫的沒錯, 主要是做為客戶詢問房屋售價時,寫給客戶參考用,至於是 因為原告來銷售中心詢問我這幾戶的售價,或是姚武邦詢問 我這幾戶的售價,我無法確定,書寫的時間應該在100年9月 間。100年9月4日、9月5日,姚武邦與葉家銘二度來看屋, 都是由我接待,當時他們是鎖定C棟,所以我書寫此張付款 流程說明表供他們參考,但到了100年9月中旬,姚武邦再來 銷售中心,對C棟位置及其附近空地未來可能蓋屋有疑慮, 所以改看D棟,至於葉家銘因資金能力,後來改看B棟。(問 :請說明姚武邦及葉家銘從看屋到成立買賣契約過程,證人 及原告在締約過程中所參與的部分?)100年9月4日姚武邦 夫妻及葉家銘第一次來銷售中心看屋,由我親自接待,100 年9月5日姚武邦的女兒姚宛伶也來看屋,在這之後,原告有 一天有來銷售中心,並向我表示他先前有跟銷售中心已離職 之員工吳素珍接洽來看屋且提到要帶朋友來看屋,我向原告 表示我不認識原告,也不知道原告跟吳素珍之間的看屋情形 ,當天我也以接待看屋客人的方式招待原告,原告也向我說 他會再帶朋友來看屋,原告又向我表示他有跟吳素珍談好由 原告介紹姚武邦來買房屋,原告可取得介紹費的事,我則告 訴原告被告公司將系爭銷售案委託我們銷售,至於原告能否 向被告公司取得介紹費,銷售人員並無權限決定,所以我幫 原告另外約時間與黃忠義副總談。在100年9月10日左右,我 有安排原告與黃忠義見面,他們談的過程我有部分時間在場 ,我聽到的內容是黃副總歡迎原告日後為被告公司介紹客人 ,黃副總也有跟原告提到如果原告有居間介紹客人成功的話 如何計算居間報酬,但是黃副總並沒有允諾已經自行來看房 的姚武邦、葉家銘等人的部分,也算作原告介紹成功的客人 。100年9月中旬姚武邦再度來看屋,並改看D棟,當時因為 姚武邦改看高樓層且要求要與葉家銘的房子一起談,但是他 們的開價一直低於公司可接受的價格,所以後續我一直持續 與姚武邦等人聯繫並協調議價,一直到100年11月1日雙方對 於價格達成共識,才簽立買賣契約。100年9月中旬到100年 11月1日買賣契約成立的過程中,原告並沒有出面,也沒有 居中協調聯繫,沒有對本件買賣契約的磋商成立過程有任何 協助。(問:提示本院卷第50頁由原告提出與證人之通話內 容譯文,證人是否曾與原告有該份對話?)這是100年11月 底或12月初原告有來銷售中心找我,要求要介紹費,但我告 訴他這不是我可以作主的,之後原告也有以我名片上的電話 打電話給我,我只向原告表示如果訴諸訴訟,我就實話實說 。本件銷售案,自始至終都是我一人接待並持續聯繫客戶議 價到最後締約,原告並未參與。」等語綦詳(詳原法院卷第 70 頁背面至第72頁),衡諸證人郭慧中上開證述內容,顯 不足以證明兩造間有何成立居間契約之事實。⑵又觀諸上訴 人提出之證據中,第三人姚武邦與被上訴人間簽訂之房地買 賣契約書影本2份(詳原法院卷第10至33頁)上並無任何關 於上訴人有何居間報告訂約機會或為訂約媒介之記載;鄉林 皇居產品說明書為被上訴人公司廣泛印製對外發送之廣告文 件,並非專由銷售仲介人員始能取得,尚難據以認定上訴人 係基於兩造成立之居間契約而取得;郭慧中與黃忠義之名片 僅足以證明其二人係任職於被上訴人公司擔任業務及副理, 並無從認定被上訴人公司有何以黃忠義代表而與上訴人成立 居間契約之情事;郭慧中書寫之個案戶別價格付款表(詳原 法院卷第46頁)上係記載C2棟21樓、C3棟21樓、C3棟23樓等 三戶之付款流程說明,並非第三人姚武邦、葉家銘所購買之 D2 棟23樓、D3棟23樓、B1棟14樓,且核以證人郭慧中前揭 證述內容,實難據以認定兩造間有何成立居間契約之情事; 又上訴人所提通聯紀錄(詳原法院卷第44頁)僅足以顯示被 上訴人有於100年9月5、6日間與第三人姚武邦、吳素珍(即 被上訴人公司已離職短期銷售人員)、黃忠義及證人郭慧中 有以電話通話,然其通話內容不明,亦無證據證明與居間契 約之成立有關;至於上訴人自行製作其與郭慧中、黃忠義間 之通話錄音譯文(詳原法院卷第49至50頁),為被上訴人否 認其真正,且依據該錄音譯文之記載,上訴人與黃忠義之對 話情形為:「上訴人:我的介紹費什麼時候可以撥下來給我 ?」、「黃忠義:你說的介紹費,這個部分處理,你並沒有 在場。」、「上訴人:唉!黃忠義你這時候怎麼會這樣講呢 !這樣講對嗎?……你說這樣太那個了吧!你嘛別這樣!… …你說要帶人來,我都將人幫你帶到了,你還要求什麼呢! 這樣讓同業聽到不會貽笑大方嗎?」、「(黃忠義:通話掛 斷)」,亦即被上訴人公司副理黃忠義顯以系爭契約斡旋成 功時上訴人未在場,即契約之簽立非上訴人之媒介參與磋商 所促成而拒絕上訴人給付報酬之請求,益足證上訴人與被上 訴人公司所委託出售房屋之黃忠義間在此之前並無只要上訴 人報告訂約機會即同意給予報酬之約定,更遑論其與被上訴 人公司之間有無意思表示之合意。即於本院準備程序中,上 訴人亦不諱言:「(受命法官問:你主張請求居間報酬,是 依照契約還是民間習慣?)因為我們只有口頭沒有簽居間報 酬,所以是依照一般民間習慣。」、「(受命法官問:應取 得多少報酬並沒有與對造約定,而是依照習慣?)是依照習 慣。」,再佐以上訴人與證人郭慧中之對話情形,多為上訴 人一再陳述己方之主張,證人郭慧中僅被動應答「對」或「 好呀」等語,而當上訴人陳述其所主張之具體居間過程時, 證人郭慧中則明確回應稱:「當天是沒有成交的,沒講成。 」等語,亦即證人郭慧中於對話過程中,亦未承認兩造間有 何成立報告居間契約之情事,更對於上訴人主張已履行居間 契約義務一節,為明確之反對表示。從而,上訴人就其所主 張兩造間確有前揭居間契約存在以及其已完成居間契約約定 之給付內容等事實,均難認已盡舉證責任,所主張其與被上 訴人之間有報居間契約存在乙節,自不可取。其所主張與被 上訴人間有上開居間契約存在之事實既不能證明,則其於本 院言詞辯論中始提出訴外人姚武邦所具係上訴人邀其至鄉林 皇居看屋議價之書面證明,縱認屬實,亦不能為上訴人有利 之認定。 (三)綜上,上訴人既未能舉證證明兩造間有成立系爭居間契約, 則上訴人依系爭居間契約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給付上 訴人550,0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法院因而 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依法並無不合,上訴意旨仍執陳詞, 指摘原判決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陸、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經核均與判決 結果無影響,爰不分別論述,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 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7 月 18 日 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陳滿賢 法 官 許秀芬 法 官 朱 樑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曾煜智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7 月 18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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