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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分院 102 年度上字第 82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2 年 04 月 30 日
裁判案由:
給付價款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上字第82號 上 訴 人 行政院衛生署豐原醫院 法定代理人 李明輝 訴訟代理人 洪塗生律師 複 代 理人 張克安律師 被 上 訴人 宜德醫材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林洽權 訴訟代理人 李之聖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價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1年12 月21日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1年度訴字第1491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102年4月1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原判決主文第一項之利息部分,減縮為自民國一百年 五月四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本件被上訴人就請求上訴人給付價金之利息部分,原起訴聲 明請求自民國一百年一月二十一日起算,嗣於本院言詞辯論 時減縮為自同年五月四日起算(見本院卷第五十六頁反面) ,核為聲明之減縮,則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六條第一項 、第二百五十五條第一項第三款規定,應予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被上訴人主張:⑴上訴人於民國九十九年六月十五日辦理招 標,採購「GE電腦斷層掃描儀X光管球」(下稱系爭X光 管球)一顆(下稱第一次標案),由被上訴人得標後,被上 訴人即向訴外人奇異亞洲醫療設備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奇異 公司)購買系爭X光管球一顆。因系爭X光管球具有放射性 而屬行政院衛生署列管之第一等級醫療器材,故奇異公司提 供系爭X光管球予被上訴人時,並附行政院衛生署就該X光 管球所核發之衛署醫器輸壹字第001103號許可證(下稱1103 號許可證),被上訴人並將上開許可證一併提供上訴人核驗 。惟此次標案,因上訴人發現原有X光管球尚堪使用,經兩 造同意後決定暫不更換,因而未使用被上訴人向奇異公司所 購買之上開系爭X光管球。嗣奇異公司發現上開系爭X光管 球雖係自美國進口,惟產地為印度,遂再提供被上訴人記載 產地為印度之行政院衛生署衛署醫器輸壹字第002641號許可 證(下稱2641號許可證)。後於一百年一月初,於上開第一 次標案之採購契約期間經過後,上訴人因X光管球故障,遂 再次辦理招標,採購X光管球一顆(下稱第二次標案)。經 被上訴人依招標公告參與投標後,於同年月二十一日得標, 雙方並簽訂「GE電腦斷層掃描儀更換X光管球一顆合約書 」(下稱系爭契約),約定價金為新臺幣(下同)292萬元 ,被上訴人旋於當日下午即將上開系爭X光管球交付上訴人 ,由上訴人之使用單位即放射線科、會計單位、總務單位及 政風單位人員在場測試及拍照驗證後,完成安裝。上訴人於 系爭X光管球安裝完成後,即正式啟用並獲取使用系爭X光 管球所產生之醫療費用或健保給付至今。⑵被上訴人於一百 年三月二十一日發函請求上訴人依系爭契約第十二條約定辦 理驗收,並於驗收完成後十四日內依系爭契約第五條約定給 付價金,經上訴人以奇異公司進口系爭X光管球時所檢附之 1103號許可證所記載產地為美國,與系爭X光管球之實際產 地為印度不符等理由,拒絕辦理驗收。惟系爭契約並未約定 系爭X光管球進口商於進口時所檢附許可證記載之產地須與 實際產地一致,亦未約定此項情形構成上訴人拒絕給付價金 之事由。且上訴人自一百年一月二十一日正式使用系爭X光 管球迄今亦未曾表示系爭X光管球有因許可證上記載產地與 實際產地不一致而產生使用上之瑕疵或異狀。再者,被上訴 人於第二次標案投標時,本係以記載產地為印度之2461號許 可證投標,是上訴人於採購前已知悉系爭X光管球之產地為 印度,且與系爭X光管球之實際產地相符。況奇異公司係持 1103號許可證向我國海關領取系爭X光管球,亦獲海關放行 ,故系爭X光管球並非非法進口之醫療器材,自不得拒絕給 付價金。上訴人雖提出行政院衛生署印製之貿易便捷化簽審 作業手冊,主張廠商於進口醫療器材時,應注意申報之生產 國別須與許可證所登載之資料相符,惟上開作業手冊並非法 律或法規命令,且其所適用之對象為醫療器材之進出口業者 即奇異公司,自不生拘束被上訴人之效力,不構成上訴人得 拒絕給付價金之事由,爰依系爭契約第五條第一項第一款之 約定,請求上訴人給付292萬元等語。起訴聲明求為判決: ㈠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292萬元,及自一百年一月二十一 日起至清償日止,依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㈡訴訟費用 由上訴人負擔;於本院答辯聲明求為判決:㈠上訴駁回。㈡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本件經原審判准被上訴人勝 訴後,上訴人不服上訴,被上訴人於本院就利息部分請求減 縮為自一百年五月四日起算)。 二、上訴人則以:⑴被上訴人於一百年三月二十一日向上訴人提 出驗收申請時,所檢附之進口報單中登載醫療器材許可證為 記載產地為美國之1103號許可證,顯與系爭X光管球之產地 為印度不符。為此,上訴人多次請被上訴人說明其所檢附進 口報單所記載許可證產地與系爭X光管球不符之原因,並請 其提出正確進口報單以辦理驗收程序,惟被上訴人仍無法證 明該進口報單所示貨物與系爭X光管球相符,故系爭X光管 球是否係經合法輸入之醫療器材,即非無疑,無從辦理驗收 。本件系爭X光管球為藥事法第四十條所定須經行政院衛生 署許可進口之醫療器材,其產地為印度,招標時被上訴人並 提供記載產地為印度之2641號許可證供審,則系爭X光管球 於進口報關時,即應檢附2641號許可證,惟系爭X光管球進 口時係以記載產地為美國之1103號許可證報關,即不能確定 該進口報單所申報之貨物是否確為本件之系爭X光管球。再 者,依行政院衛生署印製之貿易便捷化簽審作業手冊規定, 要求醫療器材進口業者於申報醫療器材進口時須注意生產國 別與許可證上所載相符,以實施邊境管制。本件系爭X光管 球之產地既為印度,惟其進口報單中所登載許可證卻係記載 產地為美國之1103號許可證,則被上訴人所提系爭X光管球 之進口報單即有不實情事。被上訴人之履約既有上開瑕疵, 本件系爭X光管球迄未完成驗收非可歸責於上訴人,上訴人 自得依系爭契約第五條第一項第三款第二目、第三目之約定 ,及民法第二百六十四條第一項之規定,暫停給付契約價金 。⑵依系爭契約第十二條第二項,及第五條第一項第一款之 約定,本件上訴人給付買賣價金之清償期,除驗收後十四日 外,尚應加計被上訴人通知備驗或可得驗收之程序完成後之 三十日,是原判決有關命上訴人自一百零一年二月五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利息部分,於法自有違誤等 語,資為抗辯。於本院上訴聲明求為判決:㈠原判決不利於 上訴人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於第一審之訴 駁回。㈢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三、本件不爭執事項: ㈠、上訴人於一百年一月二十一日與被上訴人簽訂系爭契約,而 被上訴人於當日交付產地為印度之系爭X光管球予上訴人收 受,且該系爭X光管球業經行政院衛生署核發衛署醫器輸壹 字第002641號許可證。 ㈡、被上訴人所交付系爭X光管球之進口報單提交附件之許可證 記載之產地為美國。 ㈢、兩造所簽訂系爭契約並未特別約定被上訴人應交付產地為美 國之X光管球。 ㈣、以上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被上訴人所提出之系爭契 約、行政院衛生署第一等級醫療器材許可證;上訴人所提出 之進口報單等資料為證,自堪信為真實,本院自得採為判決 之基礎。 四、本件爭執事項: 上訴人得否以系爭X光管球之實際產地與進口報單檢附進口 許可證所記載產地不符為由拒絕驗收及付款? 五、得心證之理由: 被上訴人主張:依系爭契約之約定,並未約定系爭X光管球 進口商於進口時所檢附許可證記載之產地須與實際產地一致 ,亦未約定此項情形構成上訴人拒絕給付價金之事由,且上 訴人正式使用系爭X光管球迄今亦未曾表示系爭X光管球有 因許可證上記載產地與實際產地不一致而產生使用上之瑕疵 或異狀。又伊於第二次標案投標時,本係以記載產地為印度 之2461號許可證投標,是上訴人於採購前已知悉系爭X光管 球之產地為印度,且與系爭X光管球之實際產地相符。況系 爭X光管球係持1103號向海關領取,並獲海關放行,故系爭 X光管球並非非法進口之醫療器材,自不得拒絕給付價金等 語,此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經查: ㈠、按稱買賣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移轉財產權於他方,他方支 付價金之契約。當事人就標的物及其價金互相同意時,買賣 契約即為成立,民法第三百四十五條定有明文。又當事人對 於契約必要之點意思表示一致,契約始能成立。買賣契約以 價金及標的物為其要素,故價金及標的物,自屬買賣契約必 要之點。苟當事人對此二者意思表示未能一致,買賣契約自 無從成立(最高法院八十二年度台上字第二八四八號判決意 旨參照)。再所謂特定物之買賣,係指契約成立時,該物已 存在,當事人並合意以之為買賣標的,於清償期以現狀交付 之,即屬依債務本旨而為給付者而言(最高法院八十四年度 台上字第七五七號判決意旨參照)。 ⑴、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因原有X光管球故障,遂辦理招標即 第二次標案,採購X光管球一顆,經伊依招標公告參與投標 後,於一百年一月二十一日得標,兩造並簽訂系爭契約,約 定價金為292萬元,伊於當日即將上開系爭X光管球交付上 訴人,由上訴人之使用單位即放射線科、會計單位、總務單 位及政風單位人員在場測試及拍照驗證後,完成安裝,上訴 人於系爭X光管球安裝完成後,即正式啟用並獲取使用系爭 X光管球所產生之醫療費用或健保給付至今等語,此為上訴 人所不爭執(見原審卷第四十一頁),並有被上訴人所提出 之系爭契約、維修記錄單、系爭X光管球外箱照片附卷可查 (見原審卷第九至十七頁反面、五十二至五十三頁),是被 上訴人上開主張,應堪信為真實。 ⑵、上訴人雖辯稱:依系爭X光管球進口報單所檢附之1103號許 可證所載產地為美國,與系爭X光管球實際產地為印度不符 ,則被上訴人履行系爭契約,自有瑕疵,伊自得依系爭契約 第五條第三款第二目、第三目之約定,暫停給付被上訴人價 金等語,但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且查,依上 訴人所提出之進口報單上,載明:「輸入許可證號碼-項次 :衛署醫器輸壹字第001103號、生產國別:美國」等語(見 原審卷第四十六頁),而與被上訴人所提出之2641號許可證 所載之系爭X光管球實際產地為印度(見原審卷第十九頁) ,顯有不符情事,此為兩造所不爭執(見原審卷第七十八頁 正反面),惟被上訴人參與第二次標案投標時,即於上訴人 儀器設備招標規格審查表上,載明:「醫療器材許可證:衛 署醫器輸壹字第002641號、製造國別或產地:印度」等語, 並經上訴人放射科主任李傳國審查後,於審查項目中之「醫 療器材許可證」及「規格、型錄」,均勾選合格,並經審查 結果亦屬合格,此有被上訴人所提出之上開儀器設備招標規 格審查表附卷可稽(見原審卷第二十頁),是被上訴人參與 第二次標案投標時,即明確載明系爭契約之買賣標的物為26 41號許可證、產地為印度之系爭X光管球,且為上訴人所同 意,則依上開說明,兩造間就系爭X光管球之買賣契約性質 ,係屬特定物買賣,應堪認定。 ⑶、又依被上訴人所提出之上開1103號、2641號許可證均屬行政 院衛生署所核准之醫療器材,且於系爭X光管球於九十八年 十二月十七日進口時,上開二張許可證均在有效期內(見原 審卷第十八至十九、五十四頁),且經上訴人函請行政院衛 生署說明系爭X光管球是否屬於非法進口之醫療器材,經該 署於一百零一年二月九日以署授食字第0000000000號函覆, 稱:「經查案內衛署醫器輸壹字第002641號『"奇異"診斷 用X光管球套組件』(製造廠國印度)及衛署醫器輸壹字第 001103號『"奇異"診斷用X光管球套組件』(製造廠國美國 ),均為本署核准之醫療器材,並該二張醫療器材許可證皆 於有效期內,合先敘明。」等語(見原審卷第二十五頁), 是系爭X光管球係經主管機關依法核准輸入之醫療器材,應 堪認定。再原審法院於一百零一年九月四日以中院彥民壬 101訴1491字第105253號函請行政院衛生署說明許可證號所 記載之產地不一致時,是否即屬非法進口之商品?是否可於 嗣後補正正確之許可證而予以核准進口?經該署於一百零一 年十月十二日以署授食字第0000000000號函覆,雖稱:「 經查所附進口報單所載產品許可證字號為衛署醫器輸壹字第 001103號,該許可證登記之製造廠國別為美國,倘進口之產 品與許可證登記事項不符,即違反前揭規定,不得於事後補 正。」等語(見原審卷第六十、六十三頁正反面),是奇異 公司於報關時所檢附之系爭X光管球許可證有錯誤,係為奇 異公司有無違反關務相關法規,而應有否處以行政處罰之問 題,尚難以系爭X光管球因報關時所檢附之許可證有錯誤, 而認定系爭X光管球為未經核准輸入之醫療器材,況依行政 院衛生署上開函文,亦認系爭X光管球係為該署所核准之醫 療器材,從而上訴人上開所辯,難謂可採。 ⑷、再依被上訴人所提出之系爭契約,並未就系爭X光管球之產 地,特別約定為美國,此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見原審卷第七 十八頁反面),況被上訴人於第二次標案投標時,於上訴人 儀器設備招標規格審查表上,已明確載明系爭X光管球之產 地為印度,且經上訴人審查合格在案,已如上述,是被上訴 人既已依約交付系爭X光管球予上訴人,尚難謂被上訴人有 未履行系爭契約應辦事項之情事,從而上訴人上開抗辯,亦 無可採。 ⑸、基上,被上訴人既已依系爭契約交付系爭X光管球予上訴人 使用,且無未履行應辦事項之情事,是被上訴人自得依系爭 契約之約定,請求上訴人給付系爭契約之買賣價金。 ㈡、按當事人預期不確定事實之發生,以該事實發生時為債務之 清償期者,應認該事實之發生時或其發生已不能時,為清償 期屆至之時;倘債務人以不正當行為阻止該事實之發生,亦 可類推適用民法第一百零一條第一項規定,視為清償期已屆 至(最高法院八十七年台上字第一二0五號判例、九十五年 度台上字第二六八九號判決參照)。 ⑴、查兩造於一百年一月二十一日簽訂系爭契約後,被上訴人並 於當日交付產地為印度之系爭X光管球予上訴人收受,且被 上訴人已如期完工,而被上訴人履行系爭契約後,兩造並未 會同驗收,此亦為兩造所不爭執(見原審卷第四十七、七十 八頁)。 ⑵、又系爭契約分別於第五條契約價金之給付條件:「㈠契約依 下列規定辦理付款:⒈驗收後付款:契約驗收後付款為契約 價金總額百分之百(由機關於招標時載明),於驗收後十四 日(由機關於招標時載明)內撥付。」;第十二條驗收:「 ㈡機關應於接獲廠商通知備驗或可得驗收之程序完成後三十 日內辦理驗收,並作成驗收紀錄。」等語(見原審卷第十四 頁反面、十四頁反面),是被上訴人依上開系爭契約之約定 ,於一百年一月二十一日即將系爭X光管球交付上訴人,並 完成安裝,且曾於一百年三月二十一日發函請求上訴人辦理 驗收程序,上訴人並自承於當日收到(見本院卷第五十六頁 反面),而被上訴人履行系爭契約後,上訴人迄今仍未會同 被上訴人辦理驗收,此為兩造所不爭執(見原審卷第三頁; 本院卷第二十六頁),則被上訴人上開函文應可認係依照系 爭契約之約定通知完工及請求驗收之意思表示,惟上訴人於 收受上開函文拒絕驗收及付款,此亦可參照上訴人函文意旨 自明(見原審卷第四十七頁),據此本院認為上訴人係以不 正當行為阻止被上訴人請求驗收及付款事實之發生,依前開 說明,自應類推適用民法第一百零一條第一項規定,應以上 訴人於一百年三月二十一日拒絕驗收及付款之時,視為清償 期業已屆至。從而,被上訴人於一百年三月二十一日發函請 求上訴人驗收及付款,則上訴人於斯時起,即處於可得驗收 之狀態,則依系爭契約第五條、第十二條之約定,上訴人須 於接獲被上訴人通知備驗三十日內完成驗收,並於完成驗收 後十四日內給付價金,據此上訴人至遲應於一百年五月四日 前給付292萬元之買賣價金(見本院卷第五十六頁反面), 而上訴人既未給付上開買賣價金,即應自是日起負給付遲延 責任。 六、綜上所述,兩造於一百年一月二十一日簽訂系爭契約後,被 上訴人並於當日交付產地為印度之系爭X光管球予上訴人收 受,並已如期完工供上訴人使用,且無未履行應辦事項之情 事,從而被上訴人依系爭契約第五條之約定,請求上訴人給 付292萬元,及自一百年五月四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 分之五計算之利息部分,於法有據,應予准許。是則原審就 此部分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經核於法並無不合。上訴論 旨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及舉證,與判決結果 不生影響,爰不另一一論述。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 條第一項、第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4 月 30 日 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袁再興 法 官 吳惠郁 法 官 盧江陽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上訴人得上訴。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收受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 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 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具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之委任狀。具有民事訴訟法 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之情形為訴訟代理人者,另應附具 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該條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 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書記官 陳麗玉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4 月 30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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