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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分院 102 年度建上字第 1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5 年 04 月 12 日
裁判案由:
給付工程款等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建上字第1號 上 訴 人 中升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邱鴻翼 訴訟代理人 駱忠誠律師       黃文崇律師 上一人之 複代理人  張順豪律師 被上訴人  交通部公路總局第二區養護工程處 法定代理人 陳敬明 訴訟代理人 徐文宗律師 複代理人  林雅儒律師       黃楓茹律師       林美津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工程款等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01年9月 20日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1年度建字第1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105年3月15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事項: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擴張或 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項第3款定有明文。又第二審為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 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第255條第1項第2款至第6款之情形 ,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亦有明定。茲查,上 訴人於原審係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各項服務費用共新臺幣(下 同)39,613,261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原審判決上訴人全部敗訴,上 訴人提起上訴後,其上訴聲明第二項將原請求金額減縮為被 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27,022,835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參見本院卷㈠ 第3頁);嗣於本院審理中,再減縮請求金額為17,059,925 元(各項請求金額為:⑴設計服務費部分4,469,499元;⑵ 增加規劃工作部分4,183,160元;⑶廢棄設計部分2,654,846 元;⑷水土保持計畫之辦理及送審部分5,752,420元,參見 本院卷㈠第94頁),核屬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與首開 規定相符,應予准許。 乙、實體事項: 壹、上訴人主張: 被上訴人因台21線及台18線部分路段遭受莫拉克颱風侵襲導 致公路坍方因而中斷,為恢復公路暢通,乃於民國98年12月 26日與上訴人簽訂工程設計工作委託契約(下稱系爭設計契 約),並約定依第二條所定工作範圍及工程標準,由上訴人 辦理「98年莫拉克颱風災害台21線100k-145k暨台18線96k -108k路基缺口緊急復建工程委託設計服務工作」,被上訴 人則應提出設計契約第二條第三款所約定甲方(即被上訴人 )應提供之資料,供上訴人參辦。嗣後被上訴人要求上訴人 將系爭工程總長45公里分為10個路段設計,再合併為七個工 程標案,並由被上訴人將該七個工程標案分開辦理發包,分 別為:「台21線99K+895~100K+330路基缺口復建工程」( 下稱①99K+895~100K+330標)、「台21線103k+330~103k+ 885暨126k+755~126k+945路基缺口復建工程」(下稱②103 k+330~103k+885暨126k+755~126k+945標)、「台21線104 k+810~105k+540路基缺口復建工程」(下稱③104k+810~ 105k+540標)、「台21線111k+870~112k+450路基缺口復建 工程」(下稱④111k+870~112k+450標)、「台21線113k+9 80~114k+420路基缺口復建工程」(下稱⑤113k+980~114k +420標)、「台21線122k+015~122k+141暨122k+400~122k +940路基缺口復建工程」(下稱⑥122k+015~122k+141暨12 2k+400~122k+940標)、「台21線133k+050~134k+715路基 缺口復建工程」(下稱⑦133k+050~134k+715標)。 關於系爭工程服務費之計算: ㈠系爭設計契約係依「機關委託技術服務廠商評選及計費辦 法」第17條所定建造費用百分比法計算報酬,此由系爭契 約第三條契約價金給付明定「契約價金結算方式採建造費 用百分比法計算」可稽。關於同一服務契約內有關各項工 程分別招標時,其建造費用如何計算乙節,原「機關委託 技術服務廠商評選及計費辦法」並未明定,非無爭議,故 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於新修正公布之「機關委託技術服 務廠商評選及計費辦法」(99.1.15工程企字第000000000 00號令)第29條規定之附表一至附表三之附註欄內均已明 定同一服務契約「各項」工程固應合併計算建造費,但如 契約已明定依分期或分區給付服務費者,仍應依契約之約 定。而觀諸系爭設計契約第五條第一項之約定,其設計服 務費係約定以「各標」金額作為計算建造費給付報酬之依 據;另被上訴人所提之「各標」,非在同一工區,且係分 散於45公里長路段內,且由各別之營造公司分別施工,上 訴人必須因應不同路段,提出不同之設計及製作不同之施 工圖說。故本件自屬新修正「機關委託技術服務廠商評選 及計費辦法」(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99.4.15工程企字 第00000000000號函,修正重點第二條第㈦項規定)所定 附表內所指「契約已明訂依分期或分區給付服務費者」, 是以被上訴人自應依系爭設計契約定以「各標」工程金額 作為計算建造費後,再依所約定之建造費用百分比計算應 給付予上訴人之設計報酬。因此,被上訴人主張「按發包 各項(非各標)工程金額合併計算」建造費,實非有據, 亦與契約約定不符。 ㈡被上訴人抗辯計算方式「兩造已不爭執」實不足採: 被上訴人雖於100年11月23日將原證二函發文予上訴人, 惟該次會議係於上訴人簽到後,被上訴人製作會議結論, 並以原證二之函將結論告知上訴人,上訴人於該次會議並 未同意其合併計算,且上訴人於收受該函後即對於該數量 計算表隨即表示異議,並於100年12月5日發函明確表明不 同意採用「合併計算」,並表示應依採購法「計費辦法」 所定「如屬分期或分區施作,且契約已明定依分期或分區 給付服費用者,不在此限」規定計算服務報酬,被上訴人 亦針對上訴人之前揭函於100年12月22日函覆上訴人,足 證兩造早已對「合併計算」或依「各標計算」服務費有所 爭執;另預估設計服務費於99.11.22中升(99)設字第40 4號函,依被上訴人建議服務費預估金額為39,354,000元 ,迨至99.12.31又降至30,519,148元,意即原合約之預估 委託設計服務費究為「合併計算」或「分標計算」,此時 仍有爭議。迨至100年2月間,上訴人因營運急需資金週轉 ,乃去函被上訴人已完成工作之驗收程序與請款期程延宕 表示嚴重抗議,惟遲至100年10月25日且仍未辦理,故上 訴人乃於第一次請款(100.3.8)前,對合約第五條契約 價金之給付條件已表示異議,並非如被上訴人所言「已同 意合併計算」在案。故被上訴人所言「兩造不爭執」,實 非事實。再者,前揭會議紀錄並未經上訴人有代表權人為 簽名及蓋章,自未完成契約變更之約定要式,依系爭設計 契約第十五條第五項規定,該變更自不生變更之效力,被 上訴人自不得以該會議紀錄,即認上訴人已同意;又該會 議紀錄僅計載金額,尚未變更契約第五條之約定,故上訴 人自仍得依系爭設計契約之約定請求給付。被上訴人固於 設計契約第三條約定,「預估」建造費為2,538,500,000 元,「預估」委託設計服務費為53,603,550元,然既為「 預估」,自僅係供投標廠商「工程規模」參考用,自不得 以此即認服務報酬既係將各標「合併計算」,且系爭設計 契約於招標及決標公告當時,根本尚未有日後「分幾標及 各標工程里程之約定」,故被上訴人自無法依各分標之金 額計算各標之建造費用,亦不能以此認為系爭設計契約之 服務費係約定「合併計算」;再者,系爭設計契約第三條 後段既然約定「實際委託服務費應按工程結算驗收後之建 造費及契約相關規定計算得之」,服務費之計算自應依系 爭設計契約之相關規定,意即第三條約定之計算方式係依 「各標結算金額」計算,故被上訴人以系爭設計契約第三 條前段推論服務費係以「各標合併金額」計算,實不可採 。 ㈢系爭設計契約於決標後,將工程分為七標,上訴人即必須 完成七次之初步設計、細步設計、招標文件,參加七標工 程之初步及細部設計之審查,故其工作量不同,則於計算 報酬時自不應合併計算;且系爭契約第五條第一項亦言明 係依各標之建造費給付各期報酬,自無再將各標之建造費 合併後再計算報酬之理。故上訴人僅請求給付第一期至第 五期各標建造費所計算之報酬,被上訴人主張合併計算建 造費後計算,自不符系爭設計契約之約定。 ㈣實際上本件工程係以10個工程標案設計,再合併成7個工 程標案發包,由七家施工廠商分開施工,非由一家統包商 簽約,再分由七家協力廠商施工,故必須作成7個標案之 發包預算及招標文件,才得以執行。又系爭服務契約特性 為被上訴人須維持隨時可提供服務之狀態,一旦上訴人提 出請求,被上訴人即須馬上提供服務,屬所重複債之關係 ,且依契約第六條約定,被上訴人得分別請領各期款項。 如此一部分作為被上訴人實際依上訴人請求而提供服務之 對價,另被上訴人亦維持隨時可提供服務狀態之成本,故 系爭契約服務費用之計算方式,應就「各分案」分別計價 ,並依「各件」工程建造費用適用服務費用級距,得出「 各件」工程之服務費用後,再「合併總計」各件工程服務 費用而得「總服務費用」,方與系爭契約本質所外顯之服 務對價關係相符。且因本件所需之人力、物力資源即較一 個標案為多,因而勞務成本隨之遞增,實際委託設計服務 費應按各個標案之工程結算驗收後之建造費計算服務費再 加總合計,方符契約所明訂之「各標」計價之明文。是以 上訴人主張委託設計服務費,應按各標工程建造費分別計 算方符工程實務成規,並依民法第267條規定,向被上訴 人請求對待給付,被上訴人應適度肯認上訴人之請求權。 ㈤另依設計契約第十三條遲延履約第一款規定,依上述即須 有「各標」之建造費,乃可計算「各標」服務費,方得以 計算各標「逾期違約金」,惟因被上訴人以「合併計算」 方式,即無法得知各標之服務費,上訴人才一再向上級機 關陳情謀求解決,最後被上訴人之承辦才另創以「依權重 計算委託服務費」以代替「各標服務費」,此結果乃緣於 被上訴人對於工程實務「採購法計費辦法」認知有間,因 各標建造費用及適用費率均屬跳動之變數,且成反比關係 (即金額大者,費率則低),才會產生此差異。故上訴人 認為被上訴人擬訂之契約既已載明依「各標」契約價金且 按「按照系爭工程之建造費百分比計算」之約定,則被上 訴人不得以上訴人於簽認每期估驗計價單時,未就按建造 費用百分比法計算記載之可領取金額提出異議為由,即認 定上訴人已同意「合併計算」,後再主張上訴人違反「誠 信原則」,實乃導果為因,依法上訴人仍得依契約約定之 「各標」契約價金,請求被上訴人給付未付之服務費。再 言系爭契約為被上訴人擬定之「定型化契約」,如契約條 款之約定內容與被上訴人主觀意思不同時,此項不利益乃 被上訴人擬定之契約文字不周延所致,應由被上訴人承擔 不利益之結果,自不得轉嫁由上訴人承擔。 ㈥上訴人於原審起訴時,各標工程均已發包,故被上訴人自 應依系爭設計契約第五條第一項第一款約定第五期應付至 85%之報酬,即以各標發包建造費計算之85%給付各標服務 費。以此計算各標服務費合計27,070,214元之85%,計為 23,009,681元,惟被上訴人僅給付18,540,182元,尚有差 額4,469,499元(23,009,682-18,540,182=4,469,499)未 給付。 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完成規劃工作之服務費4,183,160元 : ㈠兩造間除簽訂系爭委託設計契約外,另有簽訂「工程測量 工作委託契約」,是就系爭委託設計範圍所需之測量,即 就現況地形、地物作丈量,以供規劃、設計有所依據,被 上訴人已同時發包予上訴人辦理。惟此「規劃」之工作非 屬於委託工作範圍,是故被上訴人即需提供「規劃報告」 之結果供設計者參考,以減少「替代方案」作業及協調討 論之次數與時間,方能加速進入設計及發包階段,以縮短 災害復建時程。 ㈡依系爭設計契約,工作範圍約定於第二條第一項,且依同 條第三項明定被上訴人應提出「平面地形、規劃線形、都 市計畫樁位座標與現地樁位測量資料」、「定案之規劃方 案」,惟被上訴人未曾依約提出「定案之規劃方案」,故 於進入初步設計前之規劃工作,均由上訴人完成。 ㈢系爭設計契約第二條第四項僅約定上訴人應提供服務僅包 括「初步設計」、「細部設計」、「協辦招標及決標」、 「施工技術問題之解決」等四大項,顯見系爭設計契約所 指之「設計原則」,非屬該契約內上訴人應提供之服務。 上訴人所提供服務之範圍,係與系爭設計契約辦理招標當 時有效之政府採購法子法「機關委託技術服務廠商評選及 計費辦法」所定「非建築物工程技術服務建造費用百分比 」之「設計及協辦招標」,故逾「設計及協辦招標」範圍 ,自非系爭設計契約內上訴人應提供服務之範圍。再依前 揭「機關委託技術服務廠商評選及計費辦法」第18條規定 以觀,前揭之附表二「非建築物工程技術服務建造費用百 分比」之「設計及協辦招標」以外部分,即「涉及初步踏 勘、測量、地質調查、土壤調查與試驗、水文氣象測量與 調查、材料調查與試驗、模型試驗與其他調查、試驗、勘 測或研究者」,並非「設計及協辦招標」服務範圍。因此 ,系爭設計契約第三條第三項之固定服務費,係以「設計 及協辦招標」計算報酬,再觀諸系爭設計契約第二條第四 項服務工作範圍等約定,系爭設計契約之上訴人工作範圍 並不包括提出初步設計及細部設計以外之規劃(設計原則 )之工作服務。準此,自不適用系爭設計契約附件「交通 部公路總局委託設計案為落實審查機制各階段至少應提送 資料內容」第一點「設計原則」部分;況該附件僅係說明 各階段應提送資料,而非系爭設計契約之服務工作範圍, 故服務工作範圍仍以系爭設計契約第二條第四項約定為服 務範圍。另系爭設計契約第七條第一項第一款雖定有「經 甲方通知次日起15日內完成該範圍設計原則及橋梁型式, 並送請甲方核定…」等,惟上訴人之服務工作範圍,仍應 以系爭契約第二條第四項為據,自不得以此即認上訴人有 提出「設計原則」之契約責任。又系爭設計契約,實係被 上訴人使用交通部公路總局「新闢道路之定型化契約」時 漏未刪除所致;且該契約第三條所定契約價金亦未包括初 步設計所需之相關資料包括「規劃(設計原則)」,則依 民法第491條規定,被上訴人亦應給付此部分報酬。 ㈣依工程測量工作委託契約第二條第㈢項定明工作內容為: 「1.按機關『已規劃』路線辦理路線測量與路線初步設計 工作。2.路線測量另包括…」等語,及第㈣項訂定之「測 量工作規範」、第㈥項所約定廠商(即上訴人)應提送之 成果,均指工作項目為測量工作,尚與規劃無涉。再依該 契約第五條「契約價金之給付條件」2.付款方式,均足見 是在機關「已規劃」之路線辦理路線測量與初步設計工作 ,規劃工作當屬被上訴人應辦事項,亦屬至明。而規劃與 測量為兩種不同性質之工作,不能混為一談,更無所謂「 規劃測量」一詞,故被上訴人所謂本案規劃工作包含於工 程測量工作委託契約內云云,顯非事實。 ㈤再依被上訴人所據以訂定系爭設計契約報酬之「機關委託 技術服務廠商評選及計費辦法」所定之建造費用百分比法 之附表一之附註、附表三「工程專案管理(不含監造)技 術服務費用百分比上限參考表」之附註以觀,本件雖非建 築物而不適用附表一及附表三,然依附表三所定百分比以 觀,規劃階段之諮詢及審查為10%,即為建造費之0.35%, 另依原審原證10所列被上訴人申請補助經費共1,211,848, 000元原始資料比較表(詳原證10)計算,規劃部分報酬 ,應為4,241,468元(1,211,848,000×0.35%),與原計 算值4,183,160元相當(27,070,214元×18.18%×85%)。 反觀系爭契約第一部分「工程測量工作委託契約」其價金 僅1,071,200元,若與一般公共工程規劃報酬以觀,則顯 屬過低。另依「工程測量工作委託契約」第三條契約價金 之約定,可知所定之工作範圍均為測量工作,並非「規劃 工作」,且若依該契約第三條所約定之「實作實算」,則 規劃工作既不在前揭詳細價目表所定項目內,則如何可實 作實算,而豈非無償,實非合理,亦難謂符合一般工程界 慣例。故被上訴人既未提出「定案之規劃方案」,而係由 上訴人完成「規劃方案」工作,此亦非「工程測量工作委 託契約」範圍,爰依民法第490條及第491條規定請求被上 訴人給付報酬,自屬有據。 ㈥另依系爭設計契約附件「交通部公路總局委託設計案為落 實審查機制各階段至少應提送資料內容」之「本局規設流 程」以觀,完成「初步設計」必須由被上訴人提供前揭資 料,若非由被上訴人所提出,上訴人必須以自己之費用及 勞力完成,否則無法完成,依民法第491條規定,被上訴 人自應給付此部分報酬,故被上訴人應舉證其所給付之報 酬,已包括此部分費用。姑不論此規劃(設計原則)是否 為系爭設計契約之工作範圍,如被上訴人未給付此部分報 酬,亦應依民法第491條規定給付予上訴人。 ㈦被上訴人依系爭設計契約第三條第三項建造費用百分比法 所給付僅「設計及協辦招標決標」之報酬,即僅包括「基 本(初步)設計」及「細部設計」,尚不包括「初步設計 」及「細部設計」前應完成之「規劃與可行性研究」之報 酬,故縱使系爭設計契約約定應由上訴人完成「規劃(設 計原則)」,惟該「規劃(設計原則)」即未包括於系爭 設計契約所約定之報酬內,依民法第491條規定,被上訴 人亦應給付此部分報酬。 ㈧上訴人業已完成「規劃(設計原則)」之事實,此有原證 14所附之規劃報告可稽,且由該規劃報告內容以觀,實係 就系爭工程道路、橋樑、大地、水利及雜項等工程,依鑽 探結果,進行實質規劃,且不論係新闢道路或原有道路, 由於莫拉克風災該地之地形地貌早已改變,仍必須經測量 、鑽探後,進行實質規劃,而非如被上訴人所述無規劃必 要,且上訴人負責設計係「台21線100K-145K暨台18線96K -108K路基缺口緊急復建工程」,故由此足證係因道路路 基流失而生缺口,是以必須「重為規劃」,探究係採用何 種方式以接續未流失之道路。基此,上訴人始提出不同之 規劃方案,足證上訴人確有完成初步設計所需之相關資料 包括「規劃(設計原則)」之事實。原審判決不察,僅以 被上訴人否認,及原證14標題所載「工程設計原則及橋樑 型式」,即論斷無規劃之事實,實非無疑。再者,依系爭 設計契約所約定之服務工作範圍係初步設計及細部設計, 此由契約第二條第四項所定乙方應提供之服務僅載明「初 步設計」及「細部設計」、「協辦招標及決標」、「施工 技術問題之解決」等可稽,自不包初步設計前之「方案規 劃」工作。至於系爭設計契約第二條第四項所載「設計原 則審查、初步設計審查及細部設計審查顧問公司所提圖說 資料,請依本局頒布之『委託設計審查流程暨各審查階段 至少應提出資料內容規定』辦理」乙節,僅在於指明審查 時所必須提送之資料,而非服務工作範圍之約定,自不能 「倒果為因」,而認上訴人之工作範圍亦包括初步設計前 之相關「方案規劃」工作。原審不察,於未探求系爭設計 契約之真意,而為不利於上訴人之判決,自有違誤。又依 「機關委託技術服務廠商評選及計費辦法」,業已明定所 謂規劃及設計工作內容及範圍,其中設計工作係指基本( 初步)設計及細部(初步)設計,而基本設計前必須完成 之工作為「規劃」,而系爭設計契約即係設計契約,解釋 上自不包括前階段之規劃,且該契約之報酬亦係採用「機 關委託技術服務廠商評選及計費辦法」所定之建造費用百 分比法,其上亦載明報酬係指「設計及協辦招標服務」, 故於解釋上自不容被上訴人將契約範圍擴張至設計前之階 段「規劃」。被上訴人既然未依系爭設計契約第二條第三 項第二款提出「定案之規劃方案」,而係應上證45-4之會 議記錄結論,由上級機關長官要求上訴人自行提出「定案 之規畫方案」,惟此屬新增工作量,須增加作業時間及人 力、物力,被上訴人自應給付上訴人代被上訴完成規劃工 作之報酬4,183,160元(預估4,241,468元)。 ㈨鑑定報告不足為採: ⒈鑑定報告認為系爭設計契約之服務工作範圍包括「設計 原則」(未定案前):依系爭設計契約第二條第四項約 定上訴人應提供服務僅包括「初步設計」、「細部設計 」、「協辦招標及決標」、「施工技術問題之解決」等 四大項,顯見系爭設計契約所指之「設計原則」(未定 案前),非屬契約內上訴人應提供之服務。系爭設計契 約之工作範圍,自不得以該契約附件「交通部公路總局 委託設計案為落實審查機制各階段至少應提送資料內容 」(新闢道路之定型化契約)第1點訂有「設計原則」 ,即可推論上訴人之工作範圍包括「設計原則」。惟鑑 定報告未先探究系爭設計契約內服務工作範圍,即將契 約附件「交通部公路總局委託設計案為落實審查機制各 階段至少應提送資料內容」(新闢道路之定型化契約) 誤以係委託工作範圍而為鑑定,此部分自有謬誤。 ⒉鑑定機構似將附件一及附件二,誤解為僅請其鑑定是否 為契約之約定內容:依「機關委託技術服務廠商評選及 計費辦法」規定以觀,機關委託技術服務之範圍,實無 「設計原則」事項,故本件仍應探究「設計原則」是否 屬於「機關委託技術服務廠商評選及計費辦法」第四條 第一項「規劃與可行性研究」之範圍。今鑑定報告亦未 探究「設計原則」,即以上訴人所提規劃為設計原則, 即未予鑑定,其鑑定自有不足;又系爭設計契約即約定 被上訴人必須提出「定案之規劃方案」,以利上訴人依 此定案規劃方案進行初步設計與細部設計,惟被上訴人 並未提出「定案之規劃方案」,必須由上訴人自行完成 鑑定報告所指之附件一及附件二內容,而此項目內容縱 可認係「設計原則」,惟亦必須與「機關委託技術服務 廠商評選及計費辦法」第四條第一項規定予以比較。今 鑑定報告以上訴人所提之附件一及附二皆屬契約範圍內 應施做之工作,而無「機關委託技術服務廠商評選及計 費辦法」之適用,自有違誤。 ⒊鑑定報告係由院內約僱人員所作,無工程經驗及專業理 念,亦不具專業技師資格。又報告內有麗明營造股份有 限公司參加,此公司與本鑑定案毫無關聯,顯現此報告 欠缺嚴謹性,不足為採。 被上訴人應給付廢棄及變更設計(即「照明工程」、「假隧 道」等)部分之服務費2,654,846元: ㈠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99年9月13日所提送與被上訴人之 預算編列資料固有編列照明工程之工項,惟被上訴人於初 步及細部設計合併審查會議中即向上訴人表示省道台21線 95k以上之道路屬山區道路,無須設置照明工程,且台21 線121k以上根本無台電電桿,故上訴人於規畫設計時,設 計照明工程屬無益之過度設計,並於會中指示路燈及號誌 台電外線接電費請取消云云,應有不實。蓋依兩造契約第 2條第2項工程標準第1款設計規範內第8目上訴人設計應遵 照之交通工程手冊第7章道路照明章第7.1.1設置目的即定 有各該道路工程「應實施適當之道路照明」,並揭櫫其各 項應設置照明工程之目的,是以道路工程設計必需有照明 工程部分,要屬至明,即被上訴人所屬信義工務段於99年 8月9日以二工信字第0000000000號函及所附第一標施工前 管線協調會議時即告知上訴人之開會代表應設計照明工程 ,且〞原有路燈照明設備…於工程施工完成前拆除,材料 交回工務段〞,暨要求「桿線施工中配合遷移及施工完成 架設為台灣電力股份有限公司」,有該函及所附會議結論 可稽,即已要求上訴人於各路段應設計照明工程,上訴人 方於會後與技嘉電機工業技師事務所簽定技術服務協議書 ,正式委請該電機工業技師事務所設計照明工程部分,第 一標工程之照明工程設計圖說並於99年9月13日以中升(99 )設字第321號函與其他預算編列資料一併提交被上訴人, 為被上訴人所不爭之事實。被上訴人於99年9月24日以二 工信字第0000000000號覆函時,非但未向上訴人稱無須設 置照明工程必要,尚向上訴人要求欠缺之99k+895-100k+3 30路段照明工程細設圖說,並要求上訴人確實依契約規定 時程及工作要求完成,是以其所謂已向上訴人說明無須設 置照明工程云云,應有不實。何況被上訴人所謂於初步及 細部設計合併審查會議中指示路燈及號誌台電外線接電費 請取消云云,其開會日期為100年2月18日,已在契約成立 上訴人開始設計後一年二個月之外,距上訴人完成細部設 計書圖交被上訴人之99年9月13日亦達五個月之久,何況 被上訴人收受上揭細部設計書圖後,不惟未要求上訴人取 消照明工程設計工作,反於99年9月24日以原證十七函指 示照明工程應依契約規定時程及工程要求完成,上訴人即 遵照該函要求每標均依約依時提送,至完成第六標工程設 計後,被上訴人才告知第⑥、⑦標照明工程不必設置,故 第七標始未再要求技嘉事務所設計,但已完成之六標,且 其中第②、③及⑤標均已完成照明工程之發包,與被上訴 人所謂95k以上已屬山區道路,除有特殊必要無須設置照 明工程不符(否則第②標之103k、126k,第③標之104k、 105k,第⑤標之113k、114k何以要設計發包照明工程?) ,更見被上訴人所述不實。故上訴人即已依系爭設計契約 完成照明工程之設計,縱被上訴人要「取消」,實已構成 契約變更,被上訴人自應依系爭設計契約第十五條契約變 更及轉讓第四項第二款「甲方對同一服務事項依不同條件 要求乙方多次規劃或設計者」及第三款「甲方因故必須變 更部分委託服務內容時,得就服務事項或數量之增減情形 ,調整服務費及工作期限」規定,給付該廢棄不用部分之 報酬。至於原審判決認上訴人未提出已完成照明設計部分 ,亦非有據,此由被上訴人將上訴人所提出之第④標照明 設計又另案發包,足證上訴人確有完成及提出;且是否提 出與完成係屬二事,上訴人只要依被上訴人之要求完成, 而遭被上訴人廢棄,即符合系爭設計契約第十五條契約變 更及轉讓第四項第二、三款規定之要件,故原審判決以被 上訴人否認收到,即為上訴人不利之判決,而未探究上訴 人是否已完成,自難謂無違誤。至於第⑤標113k+980~11 4+420標乃假隧道工程之設計案為被上訴人廢棄不用,該 部分工程被上訴人原指示採假隧道設計(即明挖覆蓋隧道 方案),有被上訴人99年3月9日以二22字第0000000000號 函、99年3月27日養道字第0000000000號函、99.06.24路 養道字第0000000000號函明確指示配合現況採明挖覆蓋隧 道方案屬實。上訴人亦依其指示設計完成,迨至99年11月 11日方以路養道字第0000000000函通知上訴人「考量現地 形已變化,…本路段復建方案原則採用明隧道方案…。」 ,上訴人方依約重為設計明隧道,並提出重新設計版圖說 及要求核給服務費用,被上訴人亦於99年12月27日以二工 工字第0000000000號函同意依契約相關規定辦理,惟迄今 分文未付,故上訴人此部分請求依約當屬合理。依契約第 八條履約管理之第十五項約定:「…乙方受變更設計(以 初步設計已送甲方核定者為限)之影響,致增加工作或使 已完成工作因而廢棄時,其廢棄部分視為額外工作。設計 服務費採建造百分比法核計者,原委託設計廢棄部分之服 務費按原費率百分之85計算」。又依系爭契約第十五條第 四項第二、三款約定,被上訴人多次要求上訴人辦理照明 工程設計及假隧道工程設計,嗣後予以廢棄不用,即屬就 同一服務事項依不同條件要求多次設計及就委託服務內容 為工作數量增加之情形,依上開契約約定,應給付額外酬 金。就系爭設計契約第八條第十五項與第十五條第四項第 二、三款約定兩相對照,第八條第十五項之規定將請求額 外服務費限定於「以初步設計已送甲方核定者」,顯屬相 同情形卻為不同處理,亦失公平。且上訴人主張遭被上訴 人廢棄部分,均已完成細部設計,顯較初步設計所花費之 心力更多,故以初步設計完成者經變更,尚有「原委託設 計廢棄部分之服務費按原費率百分之八十五計算」約定計 算報酬,則完成細部設計而廢棄,自非不可援引此一約定 之計算報酬之方式,故上訴人自願限縮依初步設計經核准 而廢棄所約定報酬計算方式請求,自非不許。本案上訴人 完成細部設計遭被上訴人廢棄部分有:⑴99K+895~100K+ 330標(即第①標):照明工程廢棄,預算2,821,945元; ⑵11lK+870~112K+450標(即第④標):照明工程廢棄, 預算3,516,750元;⑶122K+015~122K+141標(即第⑥標 ):照明工程廢棄,預算1,549,735元;⑷122K+400~122 K+940標(即第⑥標):照明工程廢棄,預算3,707,820元 ;⑸113K+980~114K+420標(即第⑤標):假隧道工程變 更,預算122,000,000元。上開廢棄及變更之部分,爰依 民法第490條及第491條之規定及契約第五條第一款第二目 計算給付,請求服務費2,654,846元。 ㈡本約因屬災害緊急復建工程,被上訴人於系爭設計工作開 工時,即告知為求工程復建時效,係採用「初、細設合併 審查」方式進行,亦即設計原則決定後,即可進行初、細 部設計圖與預算一併提送被上訴人,無所謂「初步設計核 定」之程序,故被上訴人提出設計廢棄部分須經核定者方 予計價等情,已違反誠信原則。而被上訴人確實要求上訴 人必須一次完成初步設計及細部設計,是以被上訴人於初 步及細部計合併審查時,始就上訴人提出之設計廢棄不用 ,因當時已完成細部設計,故應與初步設計核定後遭廢棄 相當。 ㈢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99年9月13日所提送與被上訴人之 預算編列資料固有編列照明工程之工項,惟被上訴人於初 步及細部設計合併審查會議中即向上訴人表示省道台21線 95K以上之道路屬山區道路,無須設置照明工程,且台21 線121K以上根本無台電電桿,故上訴人於規劃設計時,設 計照明工程屬「無益之過度設計」云云,且於會中指示路 燈及號誌台電外線接電費請取消云云,應有不實誤導。蓋 本案共有七個工程標,上訴人應被上訴人要求照明有設計 六個標,其中第②③⑤標有發包施工,但第①④⑥標被廢 棄未發包施工: ⒈第①標「台21線99K+895~100K+330」標工程之照明工 程設計圖說,於99年9月13日以中升(99)設字第321號函 與其他預算編列資料一併提交被上訴人,為被上訴人所 不爭之事實,故被上訴人於原審以上訴人99年4月15日 函及99年5月5日函主張上訴人99年9月13日所提之照明 工程,係臨訴製作,自非有據。且被上訴人於99年9月 24日以二工信字第0000000000號發函時,非但未向上訴 人稱無須設置照明工程必要,尚向上訴人要求欠缺之99 K+895~100K+330路段照明工程細設圖說,並要求上訴 人確實依契約規定時程及工作要求完成,是以其所謂已 向上訴人說明無須設置照明工程云云,應有不實。另被 上訴人主張台21線95K以上屬山區道路無設置必要,然 被上訴人於99年8月6日就此工程召開施工前管線協調會 ,其結論即要求將原有路燈照明設備於工程施工完成前 拆除,故足證此路段原即有照明設備,因此被上訴人認 無設置必要,自非有據。 ⒉第④標111K+870~112K+950之照明設計之發包圖說,上 訴人亦於100.1.13以中升(100)設字第013號提送被上訴 人,被上訴人機關處長尚且於發包圖說上簽署,且另行 發包施工。顯見上訴人確有提送照明工程,被上訴人之 否認,自非有據。 ⒊第⑥標122K+015~122K+141,122K+400~122K+940上訴 人於99.9.13以中升(99)設字第323號函提送被上訴人細 部設計圖與預算內即有照明工程內容,被上訴人並無提 出此為「無益之過度設計」,而係於發包前,被上訴人 始決定取消,故被上訴人明知有此事實,卻仍予否認, 實有違公務員服務法第5條所定之誠實義務。另台21線 121K以上縱無台電公司電力桿線,實非是否裝置照明所 要考慮,而應以用路人安全為主要考量。今被上訴人卻 以台電公司無電力桿為由認不應設置照明,實非的論。 再者,系爭工程設計時上訴人亦知有電力問題,亦已於 預算中編列「路燈及號誌台電外接費」,而遭被上訴人 取消,故亦足證上訴人確有提出照明工程之設計,而係 遭被上訴人以不合乎常理之理由予以廢棄。 ⒋第⑤標113K+980~114K+420標,乃原為假隧道工程設計 案,為被上訴人廢棄不用,上訴人此部分請求依約當屬 合理。 ⒌被上訴人一再以第①、④、⑥標發包預算書圖全無為理 由,否認上訴人有提送細部設計書圖,此乃發包招標採 購程序問題,由業主全權處理,上訴人無權過問,且已 提送文函及複委託電機技師契約佐證在案,實無必要再 回應「誠信原則有間」之代理人。 被上訴人應給付水土保持計畫擬定之服務費5,752,420元: ㈠系爭工程係肇因於莫拉克風災,而該風災重創臺灣中南部 地區,政府為辦理重建,乃特別制定莫拉克颱風災後重建 特別條例(以下簡稱重建特別條例),並於98年8月28日 由總統公布施行,系爭契約之採購案係98年10月9日公告 ,並於98年12月26日簽約,故相關水土保持理應適用重建 條例新規定。然依重建特別條例第25條第2項「辦理前項 重建工程,依水土保持法第十二條及第十四條規定應先擬 具水土保持計畫者,得以簡易水土保持申報書代替水土保 持計畫,由各該目的事業主管機關審核及監督」規定,故 在莫拉克颱風受創地區之重建工程,只需以簡易水土保持 申報書,即可代替水土保持法所規定應擬具之水土保持計 畫。另本案既未依上揭重建特別條例規定修正,則此項水 土保持計畫,既本未計價給酬,被上訴人復要求上訴人依 「一般水土保持計畫」之規定完成該項工作,則依民法第 491條第1項規定,自應給予報酬補貼,並依同條第2項規 定計價給付。 ㈡被上訴人以系爭設計契約第二條第四項所定被上訴人提供 之服務其第十款明定應提送水土保持計畫,及第七條第一 項第五款第7目須提出水土保持計畫之約定,故該契約已 包含水土保持計畫及送審工作云云。惟查,該契約第二條 履約標的第一項工作範圍第三款約定「〞協辦〞申請各項 施工許可及其申請文件之撰寫,如…水土保持計畫送審等 」,而第二條第四項第十款亦當僅指「送審」而已。是以 就水土保持計畫送審(許可)及申請文件之撰寫,上訴人 僅負責協辦而已,亦即本應由被上訴人自行負責擬訂水土 保持計畫及蒐集各項資料並負責撰寫,上訴人充其量不過 是協助其撰寫申請文件、申請施工許可等提供諮詢意見之 協辦性質而已。被上訴人一再要求上訴人負責全部之水土 保持計畫之資料蒐集、擬定並負責撰寫及完成許可等,此 屬被上訴人應自力完成之工作,自應給付委任報酬。次查 ,前揭行政院訂頒之機關委託技術服務廠商評選及計費辦 法其附表二建造費用百分比上限參考表附註四訂明:「本 表所列百分比,不包括本辦法第四條、第五條、第六條第 一項第一款第二目、第二款第一目及第八條第三款至第五 款服務事項之服務費用,其費用由機關依個案特性及實際 需要另行估算,如需加計,不受本表百分比上限之限制。 」其中不包括之第四條指可行性研究、第五條即指規畫工 作、第八條第一項第四款即屬水土保持計畫之辦理及送審 ,詎料被上訴人所擬定之定型化契約除依該表將設計費率 打七折外,更將依上述原證九計費辦法附表所為規定應外 加之項目即規畫、水土保持計畫等明定除外之工作項目, 逕列入契約條文內,顯已與上揭行政命令抵觸,依系爭設 計契約第一條第八項約定,即屬違反法令無效,上訴人並 得依該約定就無效部分依契約原定目的變更為加計之委託 服務工作費用。再者,系爭設計契約第二條第一項第三款 僅約定上訴人須協辦水土保持計畫送審及文件撰寫之工作 ,上訴人即承攬人主觀意思上當係認本件服務費應不含負 責水土保持計畫之送審工作,故縱使契約約定內容與上訴 人上述主觀意思不同,依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1278號 民事裁定、台灣高等法院95年度上字第98號民事判決意旨 ,此項不利益乃被上訴人擬定之契約文字不周延所致,亦 自應由被上訴人承擔該不利益的結果。再依行政院公共工 程委員會依採購法第63條第一項發佈之「公共工程技術服 務契約範本」、98年1月19日工程企字第00000000000號函 補充說明第二點,以及契約第十五條第四項「履約期間有 下列事項者,應變更契約,並依相關條文合理給付額外酬 金或檢討變更之」之規定,上訴人請求於法於約有據。故 「水土保持計畫之辦理及送審」,依法應另計服務費用, 不包括於本工程固定設計服務費率內。依工程顧問界實務 常規,此水土保持費用約佔工程設計費之25%,故被上訴 人應另給付水土保持計畫服務費5,752,420元(計算式: 23,009,682×25%=5,752,420)。 ㈢被上訴人要求提出完整水土保持計畫已超出契約範圍: ⒈原審固以系爭設計契約第二條第四項乙方(即上訴人) 應提供第十款及第七條第一項第五款第7目之服務,因 此認定上訴人依約應有辦理、撰寫、提送水土持計畫以 供審查之義務。然系爭設計契約之「水土保持計畫之辦 理及送審」係屬「協辦」性質,另依「計費辦法」(95 年版本)之第四條第一項第一款「規劃與可行性研究」 之第(四)目工作內容,非屬於第二款設計之工作內容 ,採購法已有明定,自不得混為一談,委由上訴人全部 概括承受。縱認上訴人有「水土保持規劃」之義務,但 亦應合理受有報酬為是,故本件自屬行政院公共工程委 員會99.4.15工程企字第00000000000號函修正發布之「 機關委託技術服務廠商評選及計費辦法」第二條第㈥項 規定及民法第491條第一項規定之適用。況且被上訴人 將第⑤及⑦工程標之水土保持之工作,於101年6月12日 另行發包決標予穀山技術顧問有限公司,上訴人請求被 上訴人就此部分應另給付報酬,自屬有理。依工程實務 成規水土保持計畫書作業,相當於設計階段之基本設計 作業,另依公共工程技術服務契約範本此階段約佔30% ,扣除前階段可再利用之「設計原則及草案」成果約佔 5%,故水土保持計畫書編撰作業增加之工作量約為基本 設計階段之25%(30%-5%),意即作業所需合理費用為 5,752,420元(27,070,214元×85%×25%)。 ⒉系爭設計契約第二條第一項第三款約定係以「協辦」為 上訴人之工作範圍,故「水土保持計畫」自係由被上訴 人自行或委託其他顧問公司撰寫,而由上訴人協助,故 水土保持計畫之提出,自非上訴人之工作。再者,縱使 同條第四項第十款定有提出水土保持計畫項目,但仍應 依第二條第一項第三款約定以觀,並非得以此認完成「 水土保持計畫書」屬上訴人之工作範圍。又水土保持計 畫係於初步設計審查後10日內審查,而非於初步設計審 查,顯見水土保持計畫書撰寫非屬上訴人之工作,而係 「協辦」性質。另系爭設計契約第七條第一項第五款第 7目雖定有「依水保持法規定如本工程需提出水土保持 計畫,則需提出水土保持計畫書10分」,惟此係於細部 設計經被上訴人核定後工作,因上訴人有協辦水土保持 計畫申請,故由上訴人提出水土保持計畫書,亦非不可 ,惟此仍不能認為上訴人有製作水土保持計畫書之責任 。 ⒊退萬步言,縱使上訴人依系爭設計契約必須提出水土保 持計畫書,然因該契約已約定如有提出水土保持計畫書 必須依最新頒布或修正規範、要點,自必須視系爭設計 工程所在地之法令規定提出,而非得由被上訴人自行決 定提出完整之水土保持計畫書。 ⒋系爭設計契約約定之報酬,亦未包括提出水土保持計畫 書之報酬:依該契約招標時之機關委託技術服務廠商評 選及計費辦法第4條規定可知,水土保持計畫非屬設計 範圍,而設計階段係「初步設計」及「細部設計」,又 依同法第17條第1項規定,及其附表二、非建築物工程 技術服務建造費用百分比以觀,被上訴人依系爭設計契 約第三條第三項建造費用百分比法所給付僅「設計及協 辦招標決標」之報酬,亦即該報酬僅包括「基本設計」 及「細部設計」,而不包括「初步設計」及「細部設計 」以外之報酬,故縱使依系爭設計契約約定應由上訴人 完成「水土保持計畫書」,惟該「水土保持計畫書」未 包括於系爭設計契約所約定之報酬內,爰依民法第491 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此部分報酬。 貳、被上訴人抗辯: 系爭設計契約之委託服務費係按照發包各工程金額「合併計 算」,並非按發包各工程金額「分標計算」,上訴人主張應 按照發包各工程金額「分標計算」服務費,並請求被上訴人 應給付其設計服務費差額計4,469,499元,並無理由: ㈠依系爭設計契約第三條第三項約定:「本工程概估建造費 為2,538,500,000元。預估委託設計服務費為53,603,550 元。」而兩造締約當時契約內容約定預估之委託設計服務 費53,603,550元之計算方式,即是按工程預估建造費總金 額乘以系爭設計契約第三條第三項所約定固定設計服務費 率計算而來。是以上訴人於兩造締約時對於系爭設計契約 之計算方式係採「合併計算建造費總金額計算委託設計服 務費」,實知之甚稔,自難推諉不知情。上訴人於兩造締 約後二年餘始提出本件訴訟,主張委託設計服務費應按各 標工程建造費分別計算,實屬無據。 ㈡參諸上訴人於原審所提原證二,該函說明一明載:「本案 第1次變更設計經協議如下:(一)設計部分按發包金額 計算服務費率」,且該函並檢送依此協議計算服務費之工 作數量計算表。而參諸該函檢送之工作數量計算表關於委 託設計費用之計算,即係以各標發包決標金額合併計算加 總金額為1,034,920,000元(項次1-7之發包決標金額加總 )扣除營業稅、保險費後,計算委託設計費用,更可證兩 造所約定之委託設計費用係按發包各工程金額合併計算委 託設計費用,並非如上訴人所稱係按發包各工程金額「分 標計算」委託設計費用。 ㈢系爭設計契約第五條乃契約價金之給付條件,並非價金之 計算方式,即指系爭設計契約內「各標」如達成各期請款 進度,可依各標之進度先行辦理估驗付款,便利廠商請款 ,然各期估驗價金之計算方式,仍係依照各標發包決標金 額合併計算加總金額(即1-7標之發包決標金額加總)計 算委託設計費用,故上訴人援引主張稱該條款為系爭設計 契約採各標工程建造費分別計算委託設計服務費之規定, 顯係曲解契約之文意,殊無足採。 ㈣上訴人稱如非依「各標」計算服務費,其最後一期如何支 付按「各標」服務費計算之百分之15尾款。惟查,參諸原 證十二,上訴人於101年2月6日向被上訴人請領第四、五 期款所附之計算表,依發包各工程金額合併計算服務費之 計算方式,總服務費為21,811,978元,至第五期可請領之 款項為18,540,183元(85%),故上訴人辯稱非依「各標 」計算服務費,最後一期無法支付15%尾款之說詞,即非 可採。 ㈤上訴人所提原證九之機關委託技術服務廠商評選及計費辦 法及附表一、二係99年1月15日修正後之版本,惟本案係 於98年12月26日締約,兩造締約時原證九根本尚未公佈, 故上訴人執兩造締約時尚未公佈施行之原證九規定,主張 本案之計費方式應依原證九附表一附註欄第七點辦理,即 非可採;並指系爭委託設計之服務費違背該規定應屬無效 云云,更屬無稽。 ㈥上訴人主張系爭設計契約服務費之計算方式規定不明確, 故此不利益應由被上訴人承擔云云。惟查,兩造締約當時 並未公佈原證九附表一、二之規範,而締約時既未有此規 範,且依上訴人自承於締約時對於分幾標施作亦尚未確定 ,則上訴人當時主觀上豈可能認為應採分標計價?是以上 訴人稱契約規範不明確云云,即非可採。 ㈦上訴人所提原證二之文件,係上訴人自行提出之會議記錄 及附件,且上訴人於收受該函後,對於該數量計算表亦未 表示任何異議,足見上訴人對於系爭委託設計契約之服務 費用計算方式係採發包各工程金額合併計算之方式為之, 係知之甚稔。故其空言否認,即非可採。 上訴人主張原證十四之文件為上訴人於合約範圍外另行施作 之工作,請求被上訴人另行給付規劃服務費用4,183,160元 ,並無理由: ㈠上訴人與被上訴人除簽訂系爭設計契約外,另有簽訂「工 程測量工作委託契約」,並計給報酬。而依工程測量工作 委託契約第二條履約標的第㈡項工作範圍規定:「本工作 測量範圍為98年莫拉克颱風災害台21線100k-145k暨台18 線96k-108k路基缺口緊急修復工程段所需測量範圍」,另 依同條第㈢項工作內容為:「按機關已規劃路線辦理路線 測量與路線初步設計工作(包括路線中線設計、初步縱斷 面及主要橫斷面設計、路口槽化初步設計、挖填土方分析 等)」,故就系爭委託設計所需之測量及規劃資料,被上 訴人業已另案發包予上訴人辦理規劃測量工作,上訴人即 需依其辦理規劃測量工作之結果辦理系爭委託設計工作, 上訴人再為請求工程規劃費,顯屬重複請求。且上訴人於 系爭委託設計工作並未額外新增測量規劃工作,上訴人稱 其因辦理系爭委託設計工作,自行辦理規劃測量工作,要 求被上訴人應再增加支付其測量規劃費用,顯與事實不符 ,自非可採。另上訴人在履約過程中,從未向被上訴人催 告請求或表示被上訴人應依約提出「定案之規晝方案」, 足見上訴人對於此部分屬其履約之範圍知之甚稔。上訴人 於原審所提原證十四文件,均屬上訴人依系爭設計契約第 七條第一項第一款應提送之各期「設計原則及橋梁型式」 及「簡報內容」資料,且該資料依系爭設計契約附件「交 通部公路總局委託設計案為落實審查機制各階段至少應提 送資料內容」規定,本即為設計原則階段需提送之資料說 明文件,此亦有103年8月財團法人台灣營建研究院鑑定結 論:「⑴鑑定範圍之文件皆屬契約範圍內應施做之工作。 ⑵鑑定範圍之文件,既屬契約範圍應施做之工作,故無『 機關委託技術服務廠商評選及計費辦法』之適用。」認定 原證十四之文件確實為上訴人依系爭設計契約所應提送之 資料。上訴人事後增加封面包裝,稱上開文件係屬兩造契 約範圍外新增施作之規劃報告,應增加給付,顯非可採。 ㈡另上訴人所提原證九之機關委託技術服務廠商評選及計費 辦法乃99年1月15日之版本,本案係於98年12月26日締約 ,是以原證九於本部分亦無適用之餘地。 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廢棄設計(即「照明工程」、「假 隧道」等)部分之服務費2,654,846元,並無理由: ㈠系爭設計契約第八條第十五項規定:「甲方(即被上訴人 )認為必要時,在設計期間及於委託設計之工程全部施工 完成並驗收前,可作必要之變更,乙方受變更設計(以初 步設計已送甲方核定者為限)之影響,致增加工作或使已 完成之工作因而廢棄時,其廢棄部分視為額外工作。」依 該契約約定,上訴人得請求因變更設計廢棄原設計部分之 費用,須以「該廢棄設計部分之初步設計已送被上訴人核 定」為前提,上訴人對於其主張廢棄設計部分,並未提出 業經被上訴人核定之證明,故上訴人請求廢棄設計之費用 ,與系爭委託設計契約第八條第十五項約定不符,即不得 准許之。退萬步言,倘認上訴人此部分請求廢棄服務費有 理由,應依系爭委託設計契約第八條第十五項約定方式計 算,方符契約約定。 ㈡次就上訴人主張各標廢棄部分說明如下: ⒈99K+895~100K+330標(即第①標): ⑴上訴人所提原證四之「總表〔預算〕、詳細價目表〔預 算〕、單價分析表〔預算〕、資源統計表〔預算〕及設 計圖說」,並非提送予被上訴人之版本,上訴人於99年 3月25日以中升(99)設字第108號函及於99年4月15日 以中升(99)設字第138號函及99年5月5日以中升(99 )設字第167號函檢送予被上訴人修正之工程預算書版 本係被證二、三,均未有「照明工程」之編列,上訴人 所提上證十亦無從證明有照明工程之編列;再參諸被上 訴人於第一標發包前經上訴人簽章確認之施工預算書, 亦無照明工程預算之編列),及上訴人簽章確認之施工 預算書所載發包工程費對照上訴人決標公告所載之預算 金額均為139,554,095元,故上訴人執原證四工程預算 編列資料及圖說,主張「99K+895~100K+330標」有廢 棄原編列照明工程之情事,即非可採。 ⑵上訴人於原審所提原證十五乃施工前管線協調會議紀錄 ,內容在於協調各單位管線遷移事宜,被上訴人於會中 亦無指示上訴人應設計照明工程,故上訴人稱被上訴人 於會議時告知上訴人之開會代表應設計照明工程,並非 事實,且與會議紀錄不符。再者,會議結論第(四)點 記載「原有之路燈照明設備,請鐵山營造工程有限公司 ,於工程施工完成前拆除,物料交回工務段。」等語, 係要求施工廠商於施工完成後將被上訴人前於風災過後 辦理道路即刻搶修之際所自行委外架設之路燈拆除,與 指示上訴人設計照明工程全然無涉。上訴人片段擷取會 議紀錄內容曲解文意而為主張,自不足採。 ⑶上訴人於原審提出原證十七上訴人99年9月13日中升( 99)設字第321號函,主張被上訴人要求其設計照明工 程。惟查,此標工程於99年7月28日即已依上訴人設計 辦理發包完畢,被上訴人焉有可能於99年9月13日要求 上訴人再提出細部設計圖說?上訴人當時何以發此函文 ,實令人費解。甚且,參諸上訴人100年2月1日所提送 此標相關第一次變更修正細部設計圖及預算及數量計算 書,亦未有編列照明工程,且第一次變更設計圖審查意 見表及第一次契約變更協議會議紀錄,亦未提及照明工 程設計乙事,故上訴人主張此標有規劃設計照明工程, 與事實不符。另原證十七所附之照明工程設計統計表並 非被上訴人所製作,上訴人將該統計表附於被上訴人工 務段函文之後,顯有混淆事實之嫌。 ⒉111K+870~112K+450標(即第④標): ⑴上訴人所提原證五之「總表〔預算〕、詳細價目表〔預 算〕、單價分析表〔預算〕、資源統計表〔預算〕及設 計圖說」並非提送與被上訴人之版本,上訴人於99年8 月6日以中升(99)設字第284號函檢送予被上訴人之施 工預算書係被證四之版本,其內容並無「照明工程」之 編列,故上訴人所提工程預算編列資料主張「111K+870 ~112K+450標」有廢棄原編列照明工程之情事,即非可 採。 ⑵上訴人所提上證八及102.6.6證物一至四之設計圖說, 並無從證明此標有廢棄照明工程設計之事實。經查,參 諸此標工程上訴人所提送之被證四工程預算書內容,自 始即無照明工程之編列,且兩造於設計規劃階段召開之 審查會議中,亦無論及廢棄照明工程之情事。而上訴人 不知何時將照明工程之圖說附入,致被上訴人承辦人員 不察將其附入發包文件,導致被上訴人依其所提送之上 證八圖說資料辦理發包,然發包後經施工廠商反應何以 圖說有照明工程,然工程預算書內容並無照明工程之編 列,被上訴人始知悉有上證八之圖說。然此標上訴人所 提送審查之工程預算書並無照明工程之編列,故無廢棄 照明工程之情事。 ⑶上訴人主張關於第④標工程「上訴人給被上訴人圖,給 被上訴人預算,是被上訴人把預算拿掉了,發包時沒有 預算而圖忘了拿,圖也是被上訴人發包的圖」等語,與 事實不符。參諸被上訴人於第④標發包前經上訴人簽章 確認之施工預算書,可證第④標上訴人所提送之施工預 算書並無照明工程預算之編列,故上訴人稱第④標其有 編列照明工程預算,但被上訴人自行將照明工程預算拿 掉後發包,顯然與事實不符。且參諸上訴人簽章確認之 施工預算書所載發包工程費及上訴人決標公告所載之預 算金額均為231,762,123元,足證並無上訴人所稱被上 訴人自行將照明工程拿掉後為發包之情事。 ⑷上訴人所提上證十三欲反駁被上訴人所稱「台21線121K 以上根本無台電公司電力桿線」乙節,惟被上訴人上述 抗辯係針對第⑥標,此標案被上訴人係抗辯上訴人檢送 工程預算書並無照明工程之編列,故上訴人張冠李戴為 主張,實非可採。且上證十三內容涉及之標案均在121K 以下,上訴人執上證十三欲主張121K以上有台電桿線, 更係無稽。更況,倘上訴人抗辯自始即有設計照明工程 ,然參諸上訴人提送與被上訴人之工程預算書並無照明 工程項目之編列,且由發包施工廠商提出反應,亦可知 此表確無照明工程之預算,依系爭設計契約約書第十四 條第十項:「甲方(被上訴人)依乙方(上訴人)履約 結果辦理採購,因乙方項目漏列致甲方發包後須辦理新 增項目議價者,除按前項條文懲處外,該項不予計價。 」之規定,上訴人亦不得請求該部分之費用。 ⒊122K+015~122K+141標暨122K+400~122K+940標(即第 ⑥標): 上訴人所提原證六、七之「總表〔預算〕、詳細價目表 〔預算〕、單價分析表〔預算〕、資源統計表〔預算〕 」,均非提出與被上訴人之版本,上訴人提送予被上訴 人之版本為被證五之版本。依上訴人於99年9月13日所 提送予被上訴人之預算編列資料,固有編列「照明工程 」之工程項目,惟被上訴人於初步及細部設計合併審查 會議中即向上訴人明確表示省道台21線95K以上之道路 已屬山區道路,而山區道路除有特殊必要,根本無須設 置照明工程,且台21線道路121K以上根本無台電公司電 力桿線,故上訴人於規劃設計時,設計「照明工程」顯 屬無益之過度設計,並於會中明確指示「路燈及號誌台 電外線接電費請取消」;且被上訴人於99年12月6日初 步復健方案研商會議亦明確表示此標無需照明設備。被 上訴人於初步設計尚在審查時即明確告知上訴人無須設 計照明工程,非於初步設計核定通過後始要求上訴人辦 理變更設計,故上訴人要求依系爭設計契約第八條第十 五項規定給付服務費,顯非有據。 ⒋113K+980~114K+420標(即第⑤標): 被上訴人固有指示將假隧道工程改為明隧道工程設計, 此有99年11月11日函為據。惟查,當時假隧道工程設計 尚未經初步設計核定完成,故被上訴人本即有指示更改 之權利,上訴人要求被上訴人須依契約第八條第十五項 計給假隧道設計部分之費用,即非有據。上訴人執原證 二十一稱被上訴人已有同意計給假隧道設計部分之費用 ,惟依原證二十一內容所示,被上訴人係表示仍應依契 約相關規定辦理,並非同意核給,故上訴人曲解文意而 為主張,即非可採。 ⒌上訴人稱:「何況其所謂於初步及細部設計合併審查會 議中指示路燈及號誌台電外線接電費請取消云云,其開 會日期為100年2月18日,已在契約成立上訴人開始設計 後一年二個月之外,距上訴人完成細部設計書圖交被上 訴人之99年9月13日亦達五個月之久,何況被上訴人收 受上揭細部設計書圖後,不惟未要求上訴人取消照明工 程設計工作,反於99年9月24日以原證十七函指示照明 工程應依契約規定時程及工程要求完成」等語,實有混 淆事實主張之違誤,經查:⑴被上訴人所提被證五及被 證六係針對「122K+400~122K+940標」及「122K+015~ 122K+141標」,而上訴人所提原證十七係針對「99K+89 5~100K+330標」,兩者不同,是上訴人混淆主張即有 違誤。⑵再依被證五資料,可知上訴人於99年9月13日 始提出「122K+400~122K+940標」及「122K+015~122K +141標」之設計資料,而因上訴人提出資料不全,經被 上訴人多次要求補件,上訴人於100年1月7日始補件完 成,迄上訴人補齊相關資料後,被上訴人乃於100年2月 18日召開審查會議,此部分遲延實係可歸責於上訴人所 致,且被上訴人早於審查會議前之99年12月6日研商會 議亦曾告知上訴人「122K+ 400~122K+940標」不需設 計照明工程,故上訴人稱被上訴人需給付其廢棄照明工 程設計部分之費用,實非有據。 ⒍上訴人所提原證十六之技術服務協議書並無日期,且是 否確有執行亦非無疑,故被上訴人否認原證十六之真正 。更況,縱認原證十六為真正,惟兩造間之權利義務關 係應以兩造契約內容為據,上訴人執原證十六為主張, 亦非可採。 ⒎又第②、③、⑤標上訴人提送之預算書圖有照明工程, 故發包時有照明工程,此部分被上訴人無意見,惟此三 標均非上訴人本案請求照明工程廢棄之標案,故此部分 與上訴人本案請求無涉。 上訴人依據系爭設計契約第十五條第二項、第三項、第四項 第二款、第三款約定及民法第490條及第491條規定,請求被 上訴人給付「水土保持計畫之辦理及送審」之服務費5,752, 420元,並無理由: ㈠依系爭設計契約第二條第四項乙方(即上訴人)應提供之 服務第十款明定「提送水土保持計畫(96.8.7路養道字第 0000000000號函及交通部96.9.12交路字第0000000000號 函:於初步設計審查召開後,工程處即應請顧問公司10日 內提送水土保持計畫辦理審查,且會議結論應即納入主體 工程設計內辦理。)」另再依第七條第一項第五款第7目 規定:「依水土保持法規定如本工程需提出水土保持計畫 ,則需提出水土保持計畫10份。」第五條第五項規定:「 契約價金總額,除另有規定外,為完成契約所需全部材料 、人工、機具、設備及履約所必須之費用」,及第二條履 約標的第四項第十款明訂「提送水土保持計畫」為上訴人 依約應提供之服務,可知辦理水土保持計畫及文件撰寫、 送審工作本即上訴人依約應辦理之工作,兩造之報酬約定 已包含辦理水土保持計畫及送審工作,故此部分所需之費 用,依上開契約約定已包含於契約價金總額內,上訴人要 求被上訴人再為給付此部分費用,自無理由。 ㈡上訴人所提原證九之機關委託技術服務廠商評選及計費辦 法及附表一、二係99年1月15日修正後之版本,惟本案係 於98年12月26日締約,兩造締約時,原證九根本尚未公佈 ,故上訴人執原證九主張本案之計費方式應依原證九附表 一附註欄第七點辦理,即非可採。上訴人執原證九之規定 主張系爭委託設計之服務費違背該規定應屬無效云云,亦 非可採。 ㈢依系爭設計契約第二條第一項第三款規定「協辦申請各項 施工許可及其申請文件之撰寫,如河川公地使用申請、水 土保持計畫送審等」,及第二條第四項上訴人應提供之服 務第十款規定「提送水土保持計畫(96.8.7路養道字第00 00000000號函及交通部96.9.12交路字第0000000000號函: 於初步設計審查召開後,工程處即應請顧問公司10日內提 送水土保持計畫辦理審查,且會議結論應即納入主體工程 設計內辦理。)」及依第七條第一項第五款第7目規定: 「依水土保持法規定如本工程需提出水土保持計畫,則需 提出水土保持計畫10份。」水土保持計畫書之撰寫及文件 之送審工作應由上訴人為之,至為明確,並無契約文義不 明確之情況。是以上訴人主張本案契約文字不明確,應由 被上訴人承擔不利益云云,顯非可採。 ㈣莫拉克颱風災後重建特別條例第25條規定,以簡易水保申 請書代替水土保持計畫,僅係程序之簡化,安全考量並無 簡化,因此工程規模若達辦理水土保持計畫者,仍須依水 土保持法及水保技術規範之規定實施必要之水保處理與技 術維護,被上訴人於上訴人履約初期即向上訴人明確告知 ,且參諸上證二十六簡易水土保持申報書備註第1點內容 :「一、應擬具簡易水土保持申報書一式六份,內容包括 下列書圖、文件:(一)實施地點土地位置圖、水土保持 設施平面配置圖(包含挖填土石方區位、排水系統、擋土 構造物、土方處理等)、臨時防災設施配置圖、構造物示 意圖及實施水土保持處理項目及數量明細表。…(三)主 管機關視審查需要,要求提供其他必要之相關書圖、文件 。」等語,亦足證上訴人所稱其僅需填寫簡易水土保持計 畫書及勾選各項資料云云,顯與事實不符。是以上訴人要 求被上訴人就其原本依約應辦事項增加計給費用,自非可 採。 參、原審經審酌兩造提出之攻擊防禦方法後,認為上訴人依系爭 設計契約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各項服務費合計39,613,261元, 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 之利息,為無理由,而駁回上訴人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 上訴人不服原判決提起上訴,並減縮請求之金額,其上訴聲 明為:1.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述之訴部分廢棄;2.被上 訴人應給付上訴人17,059,925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 日(即101年1月1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 算之利息;3.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4.請准 上訴人供擔保宣告假執行。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1.上訴駁 回;2.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3.如受不利之判決,願供擔 保請准免為假執行。 肆、本件爭點整理結果如下(參見本院卷㈢第78至80頁、第120 頁): 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被上訴人於98年12月26日與上訴人簽訂系爭設計契約,並 約定依第二條所定工作範圍及工程標準,由上訴人辦理「 98年莫拉克颱風災害台21線100k-145k暨台18線96k-108 k路基缺口緊急復建工程委託測量、設計及地質探查服務 工作」。嗣後被上訴人要求上訴人將系爭工程總長45公里 分為10個路段設計,再合併為七個工程標案,並由被上訴 人將該七個工程標案分開辦理發包,分別為: ⒈「台21線99K+895~100K+330路基缺口復建工程」(下 稱①99K+895~100K+330標)。 ⒉「台21線103k+330~103k+885暨126k+755~126k+945路 基缺口復建工程」(下稱②103k+330~103k+885暨126k +755~126k +945標)。 ⒊「台21線104k+810~105k+540路基缺口復建工程」(下 稱③104k+810~105k+540標)。 ⒋「台21線111k+870~112k+450路基缺口復建工程」(下 稱④111k+870~112k+450標)。 ⒌「台21線113k+980~114k+420路基缺口復建工程」(下 稱⑤113k+980~114k+420標)。 ⒍「台21線122k+015~122k+141暨122k+400~122k+940路 基缺口復建工程」(下稱⑥122k+015~122k+141暨122k +400~122k+940標)。 ⒎「台21線133k+050~134k+715路基缺口復建工程」(下 稱⑦133k+050~134k+715標)。 ㈡上訴人於98年12月26日就「98年莫拉克颱風災害台21線10 0k-145k暨台18線96k-108k路基缺口緊急復建工程委託 測量、設計及地質探查服務工作」,另與被上訴人簽訂「 交通部公路總局工程測量工作委託契約」。 ㈢系爭設計契約第三條係約定【契約價金之給付】(約定內 容詳見原證一契約書第8頁),第五條第一項係約定【契 約價金之給付條件--各期服務費付款辦法】(約定內容詳 見原證一契約書第9~10頁)。 ㈣上訴人分別於99年1月18日、99年2月、99年3月,向被上 訴人提送「第一期復建工程設計原則及橋樑型式」、「第 二期復建工程設計原則及橋樑型式、「第二期、第三期復 建工程設計原則及橋樑型式」等資料,送請被上訴人審議 。 兩造爭執事項: ㈠爭設計契約之委託服務費係依發包各工程金額「合併計算 」?或依發包各工程金額「分標計算」?上訴人主張分標 計算,被上訴人尚應給付設計服務費差額4,469,499元, 有無理由? ㈡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其自行辦理規劃工作之服務費4, 183,160元,有無理由? ㈢上訴人依系爭設計契約第八條第十五項,請求被上訴人給 付廢棄設計(即「照明工程」、「假隧道」等)部分之服 務費2,654,846元,有無理由? ㈣上訴人依系爭設計契約第十五條第二項、第三項、第四項 第二款、第三款約定及民法第490條及第491條規定,請求 被上訴人給付「水土保持計畫之辦理及送審」部分之服務 費5,752,420元,有無理由? 伍、得心證之理由: 爭設計契約之委託服務費係依發包各工程金額「合併計算」 ?或依發包各工程金額「分標計算」?上訴人主張分標計算 ,被上訴人尚應給付設計服務費差額4,469,499元,有無理 由?說明如下: ㈠系爭設計契約第三條【契約價金之給付】約定:「契約價 金結算方式:服務費採建造費用百分比法計算。…本工程 固定設計服務費率如下:略(費率表參見原審卷第18頁所 示)。本工程概估建造費為2,538,500,000元。預估委託 設計服務費為53,603,550元。實際委託設計服務費應按工 程結算驗收後之建造費及契約相關規定計算得之。乙方( 即上訴人)不得依本項工程概估建造費或預估委託設計服 務費作為求償或要求補貼任何費用之依據。」而第五條【 契約價金之給付條件】約定:「一、契約依下列規定辦理 付款:(一)服務費付款辦法規定如后:第一期…(至) 第六期:…」。由此可知,系爭設計契約第三條是關於契 約價金(服務費)計算之約定;第五條是關於服務費分期 給付條件之約定。 ㈡系爭設計契約第三條第三項約定:「本工程概估建造費為 2,538,500,000元。預估委託設計服務費為53,603,550元 。」而上開委託設計服務費53,603,550元之計算方式,即 是按工程預估建造費總金額乘以該條所約定之「固定設計 服務費率」計算而來。是以上訴人於兩造簽訂系爭設計契 約時,對服務費之計算方式係採「合併計算建造費總金額 計算委託設計服務費」一情,應已有所知悉。 ㈢依上訴人所提出被上訴人之信義工務段於100年11月23日 所發二工信字第0000000000B號函暨所附工作數量計算表 所示(參見原審卷㈠第45、46頁;本院卷㈢第144~149頁 ),該函說明一明載:「本案第1次變更設計經協議如下 :(一)設計部分按發包金額計算服務費率」,且該函並 檢送依此協議計算服務費之工作數量計算表。而參諸該工 作數量計算表關於委託設計費用之計算,即是以各標發包 決標金額合併計算加總金額為1,034,920,000元(項次1-7 之發包決標金額加總)扣除營業稅、保險費後,計算委託 設計費用,核與系爭設計契約第三條第三項約定之服務費 計算方式相符。而上訴人嗣後雖於100年12月5日以中升( 100)設字第312號函說明三:「依契約第五條:契約價金 之給付條件:計算式為依各標發包金額扣除稅及保險後分 別計算可請領款,並非『合併計算』,此採購法『計算辦 法』有明定:『如屬分期或分區施作,且契約已明訂依分 期或分區給付服務費用者,不在此限』為憑,…」等語為 反對之表示(參見本院卷㈠第98頁),惟其所稱「如屬分 期或分區施作,且契約已明訂依分期或分區給付服務費用 者,不在此限」,應係引自行政院於99年1月15日修正公 佈之機關委託技術服務廠商評選及計費辦法附表一「建築 物工程技術服務建造費用百分比上限參考表」之附註七或 附表二「公共工程(不包括建築物工程)建造費用百分比 上限參考表」之附註二所定:「與同一服務契約有關之各 項工程,合併計算建造費用。惟如屬分期或分區施作,且 契約已明訂依分期或分區給付服務費用者,不在此限。」 (參見原審卷㈡第150、151頁),然上開辦法之附表一、 二附註內容,係99年1月15日修正該辦法時所增訂,兩造 於98年12月26日簽訂系爭設計契約當時所適用之91年12月 11日修正公布條文及附表一、二,尚無前述規範內容,上 訴人以之否定系爭設計契約第三條第三項關於服務費計算 方式之適法性,自屬無據。 ㈣再者,系爭設計契約第五條係規範契約價金之給付條件, 並非價金之計算方式,已如前述。第五條所稱「各標」如 達成各期請款進度,可依各標之進度先行辦理估驗付款, 係為便利廠商請款,然各期估驗價金之計算方式,仍係依 照各標發包決標金額合併計算加總金額(即1-7標之發包 決標金額加總)計算委託設計費用,否則第三條之約定豈 非形同贅文。 ㈤據上,系爭設計契約之委託服務費應係依發包各工程金額 「合併計算」,而非依發包各工程金額「分標計算」。從 而上訴人主張分標計算,被上訴人尚應給付設計服務費差 額4,469,499元,即無理由。 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其自行辦理規劃工作之服務費4,18 3,160元,有無理由?說明如下: ㈠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依系爭設計契約第二條第三項第二款 約定,應提供「定案之規劃方案」,作為上訴人初步設計 之依據,惟被上訴人並未提出「定案之規劃方案」,其因 此自行辦理規劃工作,否則無法進行本工程之設計,故被 上訴人應給付其自行辦理規劃工作之服務費云云。惟查, 兩造於98年12月26日除簽訂系爭設計契約外,另亦簽訂有 「工程測量工作委託契約」(不爭執事項㈡參照,並參見 原審卷㈡第18~36頁,下稱系爭測量契約)及「工程地質 探查委託契約」(參外放之「工程測量工作委託契約」卷 宗第三份契約書)。而系爭測量契約第二條履約標的第二 項工作範圍約定:「本工作測量範圍為98年莫拉克颱風災 害台21線100k-145k暨台18線96k-108k路基缺口緊急修 復工程段所需測量範圍,共計約4.2公里」,同條第三項 工作內容約定:「1.按機關已規劃路線辦理路線測量與路 線初步設計工作(包括路線中線設計、初步縱斷面及主要 橫斷面設計、路口槽化初步設計、挖填土方分析等),… 2.路線測量另包括1/500比例尺之橋樑(含立體交叉)、 高架橋、隧道洞口、交流道等地形圖測量。」另該契約附 件「交通部公路總局路線委託測量及中線設計工作規定」 貳之二約定:「測量路線選定:廠商應按機關之路線規劃 標準及所提供之規劃線圖等資料,會同機關人員,確定工 程起、訖點位置及依下述原則,選定測量路線:…(二) 如按現有道路拓寬改善路段,則依原路線辦理後續測量。 」基此,被上訴人辯稱其就系爭委託設計所需之測量與路 線初步設計工作已另案發包予上訴人辦理,上訴人需依其 辦理測量工作之結果辦理系爭委託設計工作等主張,即有 所據。至於上訴人主張依上開條文所示,其工作內容僅為 測量,尚與規劃無涉,故被上訴人並未依約履行其應負之 「規劃」責任。然本件係就98年莫拉克颱風災害道路即台 21線、台18線等舊有道路路基缺口所為之修復工程,並非 新闢路線工程,故無新路線之規劃可言。是以上訴人依系 爭測量契約完成測量工作後,即得以該測量結果辦理系爭 設計契約之相關工作,否則被上訴人何須另與上訴人簽訂 該測量契約。 ㈡上訴人提出「規劃報告」1份(參見原審卷㈡第168~303 頁),主張其有依被上訴人新增之要求完成委託服務工作 云云。惟查,系爭設計契約第七條第一項第一款約定:「 乙方(即上訴人)於委託設計契約簽訂生效並經機關依需 求範圍通知開工,經甲方通知次日起15日內完成該範圍設 計原則及橋樑型式,並送請甲方(即被上訴人)核定,乙 方並向甲方簡報內容。…」;另系爭設計契約附件「交通 部公路總局委託設計案為落實審查機制各階段至少應提送 資料內容」明定有「一、設計原則:1.標準斷面圖…2.路 線構造物配置圖…3.橋樑型式研擬…」等內容(參見原審 卷㈢第39頁)。而觀諸上開規劃報告,其封面標題載明「 98莫拉克颱風災害台21線100k-145k暨台18線96k-108k 路基缺口緊急復建工程委託測量、設計及地質探查服務工 作」,內頁標題為各期「復建工程設計原則及橋樑型式」 ,其內多處標明「簡報」、「簡報完畢、恭聆指教」(參 見原審卷㈡第192頁正面、第208、235、258頁背面),足 見上訴人提出之「規劃報告」,僅屬其依系爭設計契約應 提送予被上訴人核定之設計原則及橋梁型式之說明簡報檔 資料而已。上訴人執此主張其有另行完成新增委託服務工 作,自無可採。 ㈢又本院於103年3月18日囑託財團法人臺灣營建研究院鑑定 上開規劃報告是否屬於兩造所簽訂之工程測量工作委託契 約(包含工程設計工作委託契約、工程地質探查委託契約 )中上訴人應依契約施作之工作,及如非屬上開契約應施 作之工作,是否有機關委託技術服務廠商評選及計費辦法 之適用等事項(參見本院卷㈡第281頁)。而臺灣營建研 究院於103年8月15日以(103)營建管字第00000000000號 函檢送鑑定報告,其鑑定結果為:「鑑定範圍之文件皆屬 於契約範圍內應施作之工作。鑑定範圍之文件,既屬契約 範圍應施做之工作,故無『機關委託技術服務廠商評選及 計費辦法』之適用。」(參見本院卷㈡第294頁及外放之 鑑定報告書,鑑定理由詳參鑑定報告書)。由此益證上訴 人主張其有另為系爭設計契約所需之規劃工作,應非可採 。從而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其自行辦理規劃工作之服 務費4,183,160元,並無理由。 上訴人依系爭設計契約第八條第十五項,請求被上訴人給付 廢棄設計(即「照明工程」、「假隧道」等)部分之服務費 2,654,846元,有無理由?說明如下: ㈠系爭設計契約第八條第十五項約定:「甲方(即被上訴人 )認為必要時,在設計期間及於委託設計之工程全部施工 完成並驗收前,可作必要之變更,乙方(即上訴人)受變 更設計(以初步設計已送甲方核定者為限)之影響,致增 加工作或使已完成之工作因而廢棄時,其廢棄部分視為額 外工作。設計服務費採建造費用百分比法核計者,原委託 設計廢棄部分之服務費按原費率百分之八十五計算,未變 更部分仍按原費率計算,經重新變更設計後其中與原設計 相同者,亦即可利用部分之設計,不再給付設計費,新變 更部分則就該部分按原委託費率給付。」此係關於上訴人 已完成設計而經被上訴人廢棄部分如何計算服務費之約定 。另第十五條第四項約定:「履約期間有下列事項者,應 變更契約,並依相關條文合理給付額外酬金或檢討變更之 :(一)甲方於初步設計核定後各工作階段完成審定後, 要求乙方辦理變更者。(二)甲方對同一服務事項依不同 條件要求乙方辦理多次規劃或設計者。(三)甲方因故必 須變更部分委託服務內容時,得就服務事項或數量之增減 情形,調整服務費用及工作期限。(四)契約執行中涉及 應執行其他之工作內容而未曾議定者。」此係關於契約變 更之約定。而同條第五項明定:「契約之變更,非經甲方 及乙方雙方合意,作成書面紀錄,並簽名或蓋章者,無效 。」亦即,契約變更須經雙方書面合意,始生效力,合先 敘明。 ㈡依系爭設計契約第八條第十五項之約定內容,可知上訴人 得請求因變更設計而廢棄原設計部分之費用,須以「該廢 棄設計部分之初步設計已送被上訴人核定」為前提。而上 訴人雖辯稱系爭設計契約為被上訴人預定用於同類契約之 定型化契約,上開條款免除被上訴人之責任,並使上訴人 拋棄權利,對上訴人有重大不利益,顯失公平,依民法第 247條之1第1、3、4款規定,應屬無效云云。惟查,民法 第247條之1規定:「依照當事人一方預定用於同類契約之 條款而訂定之契約,為左列各款之約定,按其情形顯失公 平者,該部分約定無效:一、免除或減輕預定契約條款之 當事人之責任者。二、加重他方當事人之責任者。三、使 他方當事人拋棄權利或限制其行使權利者。四、其他於他 方當事人有重大不利益者。」而88年4月21日民法債編增 訂該條規定之立法理由,乃鑑於我國國情及工商發展之現 況,經濟上強者所預定之契約條款,他方每無磋商變更之 餘地,為使社會大眾普遍知法、守法,乃明定「附合契約 」之意義,並為防止此類契約自由之濫用及維護交易之公 平,列舉四款有關他方當事人利害之約定,如按其情形顯 失公平者,其約定為無效。本件上訴人為投標承攬政府大 型公共工程之專業廠商,並非經濟弱勢之一方,上述關於 上訴人得請求廢棄設計部分之費用,以該部分之初步設計 已送被上訴人核定者為限之約定,應係針對設計工作具有 抽象性、不確定性、須逐步修正調整以符合業主需求等特 性所為必要之約定,此係當事人契約自由、私法自治原則 之體現,上訴人為專業廠商,其與被上訴人訂約時,既已 盱衡自己履約之意願、經濟能力、設計工作能量、成本效 益等主、客觀因素而議定該項重要交易條件,即無顯失公 平之可言。從而上訴人主張上開條款違反民法第247條之1 規定而無效云云,尚非可採。 ㈢茲就上訴人主張各標廢棄部分,析述如下: ⒈台21線99K+895~100K+330標(即第①標)部分: ⑴上訴人雖提出原證四之「總表〔預算〕、詳細價目表〔 預算〕、單價分析表〔預算〕、資源統計表〔預算〕及 設計圖說」等文件(參見原審卷㈠第55~72頁),用以 證明該標確有設計照明工程。惟被上訴人否認上開文件 為上訴人提送予被上訴人之版本,並主張上訴人於99年 3月25日以中升(99)設字第108號函、於99年4月15日 以中升(99)設字第138號函及於99年5月5日以中升( 99)設字第167號函檢送予被上訴人之修正工程預算書 版本(參見原審卷㈡第37~66頁),均未有「照明工程 」之編列,上訴人所提上證十亦無從證明有照明工程之 編列;再參諸被上訴人於第一標發包前經上訴人簽章確 認之施工預算書,亦無照明工程預算之編列(參見本院 卷㈡第31~33頁),及上訴人簽章確認之施工預算書所 載發包工程費對照上訴人決標公告所載之預算金額均為 139,554,095元(參見本院卷第34、35頁),故上訴人 執原證四工程預算編列資料及圖說,主張該標有廢棄原 編列照明工程之情事,即非可採等語。茲查,上訴人提 出之上開文件,既然經被上訴人否認為真正,上訴人又 未能舉證證明有交付此等文件經被上訴人核定而嗣遭廢 棄之事實,則上訴人尚難執此等文件為其有利之主張。 況且,依前開上訴人檢送予被上訴人之工程預算書,均 未有「照明工程」之編列,故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有廢 棄原編列照明工程之情事,並非可採。 ⑵至於上訴人提出99年9月13日中升(99)設字第321號函 (參見原審卷㈡第317頁),主張被上訴人要求其設計 「99K+895~100K+330標」照明工程,惟被上訴人就此 標工程已於99年7月28日依上訴人設計辦理發包完畢, 此有開標決標紀錄可證(參見原審卷第41頁),故被上 訴人應無可能於發包後之99年9月13日要求上訴人再提 出此標之照明工程細設圖說。至於被上訴人之信義工務 段99年9月24日回覆上訴人之函文雖有「99K+895~100K +330路段照明工程細設圖說,本段迄今仍未收到相關圖 說,請貴公司確實依契約規定時程及工作要求完成」等 語(參見原審卷㈡第318頁),惟被上訴人已說明其發 此函是收受上訴人前揭99年9月13日函文後,因未見該 函內容所載之照明工程細設圖說,乃發函向上訴人表示 並未收到相關圖說,並非要求上訴人設計該標之照明工 程,而上訴人事後亦未再檢附相關圖說予被上訴人之信 義工務段。且參諸上訴人於100年2月1日所提送該標相 關第一次變更修正細部設計圖及預算及數量計算書,亦 均未編列照明工程,且第一次變更設計圖審查意見表及 第一次契約變更協議會議紀錄,亦未提及照明工程設計 之事,此有兩造之函文5份、第1次契約變更協議會議紀 錄、第一次變更預算書等可證(參見原審卷㈢第42~63 頁)。又被上訴人已否認上訴人提出之照明工程設計統 計表(參見原審卷㈡第319頁)為被上訴人所製作,參 以該表所註「依信義工務段陳建學站長告知照明工程要 設計」之語氣,可確知此表應為上訴人自行制作,故上 訴人尚難憑此主張其已完成該標之照明設計。 ⑶另上訴人提出之該標施工前管線協調會議紀錄(參見原 審卷㈡第304~308頁),其內容在於協調各單位管線遷 移事宜,被上訴人於會中並無指示上訴人應設計照明工 程,故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於會議時告知上訴人之開會 代表應設計照明工程,核與會議紀錄內容不符。再者, 會議結論第(四)雖記載:「原有之路燈照明設備,請 鐵山營造工程有限公司,於工程施工完成前拆除,物料 交回工務段。」等語,惟既然為「原有之路燈照明設備 」,表示此係該標路段施工前之舊有路燈。而該標路段 縱使有舊有路燈,亦難據此即推認被上訴人有指示上訴 人設計照明工程。 ⒉台21線111K+870~112K+450標(即第④標)部分: ⑴上訴人雖提出原證五之「總表〔預算〕、詳細價目表〔 預算〕、單價分析表〔預算〕、資源統計表〔預算〕及 設計圖說」等文件(參見原審卷㈠第73~92頁),用以 證明該標確有設計照明工程。惟被上訴人否認上開文件 為上訴人提送予被上訴人之版本,並主張上訴人於99年 8月6日以中升(99)設字第284號函檢送予被上訴人之 施工預算書版本(參見原審卷㈡第67~80頁),其內容 並無「照明工程」之編列,故上訴人執上開工程預算編 列資料及圖說,主張該標有廢棄原編列照明工程之情事 ,即非可採等語。茲查,上訴人提出之上開文件,既然 經被上訴人否認為真正,上訴人又未能舉證證明有交付 此等文件經被上訴人核定而嗣遭廢棄之事實,則上訴人 尚難執此等文件為其有利之主張。況且,依前開上訴人 檢送予被上訴人之施工預算書,並未有「照明工程」之 編列,故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有廢棄原編列照明工程之 情事,並非可採。 ⑵上訴人所提上證八(參見本院卷㈠第122~133頁)及於 102年6月6日所提證物一至四之設計圖說及決標公告( 參見本院卷㈠第174~197頁),雖可證明該標工程設計 圖目錄列有「照明工程」,及該標嗣後有發包「照明設 備安裝工程」,然上訴人前開檢送之施工預算書並無「 照明工程」之編列,已如前述;且被上訴人於該標發包 前經上訴人簽章確認之施工預算書,亦無編列照明工程 預算(參見本院卷㈡第14~27頁),故上訴人所稱該標 其原有編列照明工程預算,但被上訴人自行將照明工程 預算拿掉後發包,尚非可採。且參諸上訴人簽章確認之 施工預算書所載發包工程費及上訴人決標公告所載之預 算金額均為231,762,123元(參見本院卷㈡第28、29頁 ),足證並無上訴人所稱被上訴人自行將照明工程拿掉 後為發包之情事。從而該標工程設計圖目錄雖列有「照 明工程」,仍不足以採為有利於上訴人之認定。 ⒊台21線122K+015~122K+141標暨122K+400~122K+940標 (即第⑥標)部分: ⑴上訴人雖提出原證六、七之「總表〔預算〕、詳細價目 表〔預算〕、單價分析表〔預算〕、資源統計表〔預算 〕及設計圖說」等文件(參見原審卷㈠第93~130頁) ,用以證明該標確有設計照明工程。惟被上訴人否認上 開文件為上訴人提送予被上訴人之版本,並主張上訴人 於99年9月13日以中升(99)設字第323、324號函檢送 予被上訴人之施工預算書版本2份(參見原審卷㈡第81 ~110頁)始為上訴人提送之版本等語。茲查,上訴人 提出之上開文件,既然經被上訴人否認為真正,上訴人 又未能舉證證明有交付此等文件經被上訴人核定而嗣遭 廢棄之事實,則上訴人尚難執此等文件為其有利之主張 。 ⑵上訴人於99年9月13日檢送之施工預算書,其預算編列 部分雖各列有照明工程之預算金額(分別為3,665,280 元、1,200,560元),惟被上訴人主張其於初步及細部 設計合併審查會議中即向上訴人明確表示省道台21線95 K以上之道路已屬山區道路,而山區道路除有特殊必要, 根本無須設置照明工程,且台21線道路121K以上根本無 台電公司電力桿線,故上訴人於規劃設計時設計「照明 工程」,顯屬無益之過度設計,並於會中明確指示「路 燈及號誌台電外線接電費請取消」、「本工區無電源, 請取消照明圖說」、「本路段無電源供應,照明設施請 取消」等情,並提出100年2月18日就第⑥、⑦標工程所 召開之初步及細部設計合併審查之會議紀錄為證(參見 原審卷㈡第112~125頁);且被上訴人就122K+400~12 2K+940標部分,早於審查會議前之99年12月6日研商會 議即告知上訴人此標「明隧道請考量前後端牆,內部不 須照明設備」(參見原審卷㈢第67頁)。基上,足見被 上訴人於審查初步設計時即明確告知上訴人無須設計照 明工程,非經初步設計核定後始要求上訴人辦理變更設 計。從而上訴人要求被上訴人給付此部分之服務費,應 無理由。 ⒋台21線113K+980~114K+420標(第⑤標部分): ⑴被上訴人固然坦認有指示上訴人將假隧道工程改為明隧 道工程設計,惟上訴人並未能進一步證明此假隧道工程 初步設計已經被上訴人核定,則被上訴人依約即有指示 更改之權利,上訴人尚無從依系爭設計契約第八條第十 五項規定請求計給假隧道遭廢棄設計部分之服務費。至 於上訴人執被上訴人於99年12月29日所發二工工字第00 00000000號函(參見原審卷㈡第343頁),主張被上訴 人已有同意計給假隧道設計部分之費用云云。惟查,該 函說明三內容為:「有關貴公司要求修正設計部分另予 計費及延長工期乙節,貴我雙方仍應依契約相關規定辦 理。」可知被上訴人係主張兩造就「修正設計部分另予 計費」一事應依約行事,並未同意依上訴人片面所求另 予計費,誠屬明確。從而上訴人所為主張,並非可採。 ⑵又系爭設計契約第十五條第四項係屬契約變更之規定, 而第⑤標工程並未經兩造合意變更,自無從適用上開規 定。故上訴人援引上開規定所為之請求,尚屬無據。 ㈣據上,上訴人依系爭設計契約第八條第十五項,請求被上 訴人給付廢棄設計(即「照明工程」、「假隧道」等)部 分之服務費2,654,846元,均屬無據,不應准許。 上訴人依系爭設計契約第十五條第二項、第三項、第四項第 二款、第三款約定及民法第490條及第491條規定,請求被上 訴人給付「水土保持計畫之辦理及送審」部分之服務費5,75 2,420元,有無理由?說明如下: ㈠系爭設計契約第二條第四項乙方(即上訴人)應提供之服 務第十款明定:「提送水土保持計畫。(96.8.7路養道字 第0000000000號函及交通部96.9.12交路字第0000000000 號函:於初步設計審查召開後,工程處即應請顧問公司10 日內提送水土保持計畫辦理審查,且會議結論應即納入主 體工程設計內辦理。)」;另第七條第一項第五款第7目 約定:「細部設計經甲方(即被上訴人)核定後,乙方應 於甲方通知次日起10內提交甲方下列文件:7.依水土保持 法規定如本工程需提出水土保持計畫,則需提出水土保持 計畫10份。」(參見原審卷㈠第16、23、24頁)。基此, 上訴人即有提送水土保持計畫以供審查之契約義務。而上 訴人既然有提送水土保持計畫以供審查之契約義務,則該 水土保持計畫應由上訴人負責撰寫,乃當然之理,上訴人 主張水土保持計畫之資料蒐集、擬定及撰寫,屬被上訴人 應自力完成之工作云云,自無可採。至於系爭設計契約第 二條第一項工作範圍第三款約定:「協辦申請各項施工許 可及其申請文件之撰寫,如河川公地使用申請、水土保持 計畫送審」(參見原審卷㈠第13頁),依其文義,雖可理 解為上訴人之工作範圍包含協助辦理水土保持計書之送審 ,惟該第二條第一項【工作範圍】之約定,相較於同條第 四項【乙方應提供之服務】之詳實規範內容,其顯然僅屬 概括性之約定而已。上訴人依系爭設契約所應提供之具體 服務內容,自應以第二條第四項之約定為依據。從而水土 保持計畫之辦理及送審,應屬上訴人依系爭設計契約應提 供之服務範圍,而非新增之工作項目,故不得請求被上訴 人再額外給付服務費。 ㈡上訴人雖另以行政院訂頒之機關委託技術服務廠商評選及 計費辦法(參見原審卷㈡第146~151頁),主張依該辦法 附表二「公共工程建造費用百分比上限參考表」之附註內 容「四、本表所列百分比,不包括本辦法第四條、第五條 、第六條第一項第一款第二目、第二款第一目及第八條第 三款至第五款服務事項之服務費用,其費用由機關依個案 特性及實際需要另行估算,如需加計,不受本表百分比上 限之限制。」及該辦法第八條第一項第四款所定「水土保 持計畫之辦理及送審」項目即屬上述不包括項目,而謂被 上訴人違反該辦法規定,將「水土保持計畫之辦理及送審 」工作項目併入本案招標計價,即屬違反法令而無效云云 。惟查,上訴人所引上開辦法之條文及附表二,係99年1 月15日修正該辦法時所增訂,兩造於98年12月26日簽訂系 爭設計契約當時所適用之91年12月11日修正公布條文及附 表二,尚無前述規範內容,上訴人執此主張系爭設計契約 將水土保持計畫等明定除外之工作項目逕列入契約條文內 ,顯與行政命令牴觸,屬違反法令而無效云云,即屬無據 ,顯無可採。 ㈢據上,上訴人依系爭設計契約第十五條第二項、第三項、 第四項第二款、第三款約定及民法第490條及第491條規定 ,請求被上訴人給付「水土保持計畫之辦理及送審」部分 之服務費5,752,420元,為無依據,不應准許。 綜上所述,上訴人之各項主張,均非可採。從而上訴人減縮 請求被上訴人給付17,059,925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 。原審就此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假執行之聲請 ,核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聲明廢棄改判,為 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出之各 項證據資料,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述,附此 敘明。 陸、結論: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 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4 月 12 日 工程法庭 審判長法 官 謝說容 法 官 張瑞蘭 法 官 游文科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收受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 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 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具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之委任狀。具有民事訴訟法 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之情形為訴訟代理人者,另應附具 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該條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 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書記官 林振甫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4 月 13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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