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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訴易字第38號 原　　　告　TITIN 　　　　　　AL ITUH SATIAH即SATIAH　ALITUH 　　　　　　SUSMI ATI即SUSMIATI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廖志祥律師 被　　　告　林福來 　　　　　　林福順 　　　　　　陳秀鳳 　　　　　　曾佳松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陳秀雲 被　　　告　陳調能 　　　　　　高旭合 　　　　　　孫志忠 　　　　　　宋味娥 　　　　　　田玉璽 上列當事人間因被告等詐欺等案件，原告提起刑事附帶民事訴訟 ，請求損害賠償事件，經本院刑事庭裁定移送（99年度附民字第 94號），本院於民國102年10月15日言詞辯論終結，玆判決如下 ： 主 文 被告林福來、曾佳松應連帶給付原告TITIN、AL ITUH SATIAH、 SUSMI ATI依序為新台幣一萬五千一百八十八元，八萬九千零五 十五元、八萬八千九百五十五元。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被告陳調能、高旭合、孫志忠、宋味娥、田玉璽經合法 通知，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經核並無民事訴訟法第三百 八十六條所列各款情形，爰依原告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 為判決，合先敘明。 二、原告主張：被告林福來係持志國際事業有限公司（下稱持志 公司）之負責人，並在全國各地成立尚華國際有限公司（下 稱尚華公司）等14家分公司，對外均以「持志集團」名義經 營外籍勞工之引進等業務，被告曾佳松係持志公司經理、被 告林福順係林福來之弟，為持志公司服務部副理、被告陳秀 鳳（林福來妻之妹）係持志公司會計及持志集團尚華公司名 義負責人、被告高旭合係公司行政部副理、被告宋味娥、田 玉璽係公司業務部課長、被告孫志忠係公司服務部課長、被 告陳調能係公司業務部副理，均係外籍看護工仲介業務之從 業人員。伊等均係「持志集團」尚華公司基隆分公司引進入 台工作之第二類外國人。被告等均明知行政院勞工委員會（ 下稱勞委會）民國（下同）93年6月25日勞職外字第0000000 000A號函公告之「外國人入國工作費用及工資切結書」（下 稱系爭工資切結書）明白註記「未列於此切結書之其他款項 ，任何人不得代扣或代收」，而伊等入境臺灣之前，亦確有 簽署系爭工資切結書及所附「看護工所得薪資及其他費用計 算表」（下稱費用計算表），經伊等母國主管部門驗證，攜 帶來華後交予雇主，作為雇主辦理申請聘僱許可之用，原告 在印尼並無借款或訓練費用未清償，惟被告卻基於詐欺之犯 意聯絡，向伊等謊稱有積欠國外仲介公司借款或訓練費，並 利用伊等剛入境及不熟悉仲介業務相關費用，要求伊等依該 集團提供之印尼文件書寫、簽名，詐稱：係公司統一規定， 大家都有簽等語，又脅迫稱：如不簽，必須遣返印尼，將來 一切費用，將要求伊等及家人賠償等語，伊等因此陷於錯誤 ，誤認尚有積欠國外仲介公司款項，並擔心無法工作，因而 簽下同意書、授權書、本票等多項文件，被告則據以詐騙伊 等雇主，使雇主相信每月應自伊等薪資中、依同意書所載應 扣金額支付持志公司。被告林福順、陳秀鳳、曾佳松、陳調 能、高旭合、孫志忠、宋味娥、田玉璽均參加持志公司每月 召開之主管會議（該會議由被告曾佳松主持，被告林福來列 席），被告林福來多次於主管會議指示其餘被告以引進之外 籍勞工有國外借款及負擔訓練費為由，違法超收原告薪資， 其餘被告均知悉持志公司違法超收原告薪資之情事，被告林 福來與其餘被告並有行為分擔，被告共同侵害原告權利。又 被告上開詐欺取財犯行，業經臺灣苗栗地方法院（下稱苗栗 地院）98年度金重訴字第1號、本院99年度金上訴字第255號 刑事判決認定在案。上開被告所為詐欺之侵權行為，致原告 TITIN、AL ITUH SATIAH、SUSMI ATI遭違法剋扣之損害依序 為1萬5188元，8萬9055元、10萬9055元之損害，伊等自得請 求被告連帶賠償。又伊等亦得依不當得利之規定，請求被告 返還上開遭剋扣之薪資等情，爰依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第一 項、第一百八十五條、第一百七十九條規定，求為命：被告 應連帶給付原告TITIN、AL ITUH SATIAH、SUSMI ATI依序為 1萬5188元，8萬9055元、10萬9055元之判決。 三、被告分別抗辯如下列所述： ㈠被告林福來、林福順、曾佳松、陳秀鳳則以：伊等並無詐欺 或脅迫原告簽署授權書或委託書之事實，原告就此並未舉證 證明之。依上開授權書、委託書所載之內容，可知被告向原 告收取之款項主要係用以清償原告之債務；且原告復未舉證 證明該授權書、委託書所載之內容係屬虛偽，自難認被告等 依據上開授權書、委託書收取規定標準以外之費用係屬共同 侵害原告之權益，而有違反就業服務法規定之情形。被告等 向原告收取款項係依據有效之授權書或委託書而來，應認係 具有法律上原因，亦不構成不當得利。縱被告等有超收之行 為，僅係違反行政規則，主管機關得否課以不利之行政處分 ，尚不構成違反保護他人之法律，而有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 第二項規定之適用，不得以此認定被告有詐欺或脅迫之行為 。本件係由青華國際有限公司代收，除被告林福來外之其餘 被告並不知此代收款之目的；且其餘被告亦無從知悉被告林 福來匯款至印尼帳戶之所有人為何人，是其餘被告對原告並 無故意或過失之侵權行為等語，資為抗辯。 ㈡被告高旭合、宋味娥則以：伊等雖係持志公司之員工，然關 於公司如何與外國仲介公司聯繫處理業務、公司對原告代收 、代扣款項及內容如何等事項，除公司負責人林福來外，無 人知悉，伊等亦非均熟悉勞委會上開函文規定，原告指稱被 告林福來指示公司所屬人員違法超收原告之薪資，乃屬不實 。又系爭委託書、授權書既經原告簽名，依民事訴訟法第三 百五十八條第一項規定，即應推定為真正。原告簽署承諾書 或同意書，同意從其等應得之薪資償還國外欠款，則被告林 福來所經營之公司依原告之意願代為收取償還款項，自無所 謂侵害原告權利之行為。至上開勞委會公告函僅屬「解釋性 行政規則」，僅有拘束機關內部之效力，並無拘束人民或法 院之效力。縱被告林福來予以違反，僅係主管機關得否課以 不利之行政處分，尚不得以此即認伊等有何詐欺或脅迫之侵 權行為。再上開刑事判決所載證據，至多僅能證明被告林福 來主持之持志集團違反勞委會令函而收取標準外之費用，並 無法證明原告係被詐欺或脅迫而簽署授權書或委託書等語， 資為抗辯。 四、得心證之理由： ㈠原告主張被告林福來係持志公司之負責人，並在全國各地成 立尚華公司等14家分公司，對外均以「持志集團」名義經營 外籍勞工之引進等業務，被告曾佳松係持志公司經理、被告 林福順係林福來之弟，為持志公司服務部副理、被告陳秀鳳 （林福來妻之妹）係持志公司會計及持志集團尚華公司名義 負責人、被告高旭合係公司行政部副理、被告宋味娥、田玉 璽係公司業務部課長、被告孫志忠係公司服務部課長、被告 陳調能係公司業務部副理，為到場之被告所不爭執，自堪信 為真實。 ㈡原告又主張被告林福來係持志公司之負責人，被告等對原告 為詐欺之侵權行為，亦即明知原告未積欠外國仲介公司借款 或訓練費，為圖不法所得，謊稱原告有積欠外國仲介公司借 款或訓練費，要求原告簽署同意書或授權書等文件，原告因 不知悉仲介業務相關費用，誤認尚有積欠印尼仲介公司款項 ，因此陷於錯誤，而簽署授權書或同意書，同意由被告向原 告超收款項，致原告TITIN、AL ITUH SATIAH、SUSMI ATI受 有薪資遭違法剋扣之損害1萬5188元，8萬9055元、10萬9055 元之損害乙節，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經查： ⑴依系爭工資切結書與費用計算表，因看護工來台前、後，除 上揭切結書載明於印尼國向PT BANK CHINATRUST IND銀行之 借款（含利息共7萬0545元）外，並無於系爭工資切結書上 載明有向持志集團所合作之印尼籍PT.HIJRAH AMAL PRATA MA、PT.PUTRA UTAMA KARAY、PT.JAYA FRANS ABADI等三家 仲介公司借款，此經苗栗地院98年度金重訴字第1號、本院 99年度金上訴字第255號洗錢防制法等刑事案件審認屬實， 有各該判決在卷可憑（見附民卷及外放之判決），亦即除費 用計算表所載金額外，原告已無積欠印尼仲介公司任何借款 或費用。而被告林福來亦於上開刑事案供述其指示其他被告 向原告謊稱尚有積欠印尼仲介公司借款，需超收費用計算表 所載款項匯回印尼清償等語明確，有苗栗地院98年度金重訴 字第1號刑事判決所引被告林福來之證述可憑。足認被告林 福來確有指示其他被告向原告謊稱尚有積欠印尼仲介公司借 款，需超收費用計算表所載款項等情甚明。 ⑵下列證人於偵查中之證述分別為，證人王阿松（嘉華國際有 限公司宜蘭分公司副理）證稱：公司有指示向每位看護工每 月收取1萬2300元，經理曾佳松稱超收3797元為「牛頭費用 」，如果沒有收這筆錢，公司無法營運等語；證人郭時靈（ 尚華公司基隆分公司副理）證稱：經理曾佳松指示向每位看 護工每月收取1萬2300元，每月超收3797元，係支付印尼仲 介公司之仲介費用；證人郭月珍（萬華國際有限公司花蓮分 公司課長）證稱：公司向每位看護工收取1萬0300元或1萬 2300元，超收3797元；證人陳松茂（葆華國際有限公司課長 ）證稱：經理曾佳松指示向每位看護工每月收取1萬2300元 ，每月超收3797元，負責人林福來開會時稱如果按照政府規 定收取，不會賺錢，所以要收這麼多錢；證人吳盛賢（尚華 公司副理）證稱：持志公司董事長林福來、經理曾佳松指示 每月要扣1萬2300元；證人陳勁堯（清華國際有限公司副理 ）證稱：林福來於開會時稱因經營成本，必須超收，超收部 分係牛頭費或幫外籍勞工辦文件、護照、機票及訓練費用各 等語，有筆錄影本附卷可憑（見本院訴易字卷43至55頁）。 被告林福來、曾佳松且於上開刑事案件一審審理中，就上開 原告主張之詐欺犯罪事實坦承不諱，有該筆錄影本在卷可稽 （見本院訴易卷61、62頁），被告林福來為持志公司負責人 ，捏造原告除費用計算表所載款項外，尚有積欠印尼仲介公 司款項之名義，向原告詐取該部分代收（即逾收）款項，並 指示員工超收費用；被告曾佳松為持志公司經理，主持公司 每月召開之主管會議，於會議中指示員工向外籍勞工收取超 收費用等情，業據證人陳勁堯、陳松茂、王阿松、郭時靈、 吳盛賢於偵查中證述明確，有筆錄影本附卷可憑（見本院訴 易字卷43至55頁），足認被告林福來、曾佳松明知原告未積 欠外國仲介公司借款或訓練費，為圖不法所得，以持志公司 向原告超收費用決策之人甚明。是原告主張被告林福來、曾 佳松上開行為係屬詐欺之侵權行為，自屬可採。被告林福來 、曾佳松既有對原告為上開詐欺之侵權行為，則依上開規定 ，原告請求被告林福來、曾佳松連帶賠償其等因此所受之損 害，自屬有據。原告TITIN、AL ITUH SATIAH、SUSMI ATI受 有薪資遭違法剋扣之損害依序為1萬5188元，8萬9055元、8 萬8955元之損害，此經本院99金上訴字第255號洗錢防制法 等刑事案件審認屬實，有該判決附卷足憑（見附民卷㈡409 、371、355頁該判決書附表三之二被害人編號4066、2573、 1856），原告TITIN、AL ITUH SATIAH、SUSMI ATI主張其等 遭被告林福來、曾佳松詐騙受有薪資遭違法剋扣之損害依序 為1萬5188元，8萬9055元、8萬8955元之損害，為有理由， 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損害，原告並未舉證證明，自不可採 ，是原告逾上開數額之請求，為無理由，不應准許。 ⑶原告主張被告林福順係被告林福來之弟，為持志公司服務部 副理、被告陳秀鳳（被告林福來妻之妹）係持志公司會計及 持志集團尚華公司名義負責人，被告陳調能、高旭合、孫志 忠、宋味娥、田玉璽為持志公司副理、課長，均為持志公司 之核心幹部，參加持志公司每月召開之主管會議（該會議由 被告曾佳松主持，被告林福來列席），被告林福來多次於主 管會議指示其餘被告以外籍勞工有國外借款及負擔訓練費為 由，違法超收原告薪資，其餘被告均知悉持志公司違法超收 原告薪資之情事，被告林福來與其餘被告並有行為分擔等情 ，為被告林福順、陳秀鳳、高旭合、宋味娥所否認，被告孫 志忠、陳調能、田玉璽雖未到場，惟被告林福來、曾佳松、 林福順、陳秀鳳、高旭合、宋味娥所為之爭執，其效力及於 被告孫志忠、陳調能、田玉璽，不生民事訴訟法第二百八十 條第三項、第一項所定，視同自認原告所主張事實之問題。 雖被告林福順、陳秀鳳、陳調能、高旭合、孫志忠、宋味娥 、田玉璽經上開刑事判決詐欺取財罪確定，惟按附帶民事訴 訟經移送民事庭後，即屬獨立民事訴訟，其移送後之訴訟程 序，應適用民事訴訟法，民事庭自得獨立調查事實，不受刑 事訴訟所調查之證據及刑事訴訟判決所認定之事實之拘束。 查，被告高旭合、宋味娥辯稱關於公司如何與外國仲介公司 聯繫處理業務、公司是否對外籍勞工代收、代扣款項及內容 如何等事項，除公司負責人林福來外，無人知悉等語，核與 被告林福來所述相符。再據上開證人王阿松、郭時靈、郭月 珍、陳松茂、吳盛賢、陳勁堯於偵查中均證稱：係由公司負 責人林福來或曾佳松經理指示超收3797元等語，有筆錄影本 附卷可憑（見本院訴易字卷43至55頁），而被告林福來、曾 佳松為持志公司向原告超收費用決策之人，已如前述，其餘 被告或為服務部、行政部副理，或為會計、課長，上開證人 王阿松、郭時靈、陳松茂、吳盛賢、陳勁堯、陳松茂於刑事 偵查中，均未證述其等指示超收款項或曾參與其事，有筆錄 影本附卷可憑（見本院訴易字卷43至55頁），而原告確簽立 本票及授權書，證人郭時靈並證稱：向外籍勞工收取費用， 係依經理曾佳松之指示，曾佳松並告知係外籍勞工積欠外國 公司之債務，且依外籍勞工簽立之匯款授權書及本票收款等 語（見本院訴易卷45頁），由上開證人所述，可知被告林福 來、曾佳松於主管會議中，亦未表明超收款項之真正原因， 酌以原告提出之會議記錄僅記明向外籍勞工收取費用，無庸 表明外國公司名稱等詞，並無其他超收款項事項之記載（見 本院訴易字卷56至60頁），足認除被告林福來、曾佳松外， 其餘被告並未參與向原告超收款項之決策。又除被告林福來 、曾佳松外之其餘被告依外籍勞工簽立之授權書收取款項， 被告林福來、曾佳松亦未對其等告知外籍勞工並未積欠國外 仲介公司借款或訓練費，而故意違法超收款項。亦即並無證 據證明，除被告林福來、曾佳松外之其餘被告就持志公司向 原告超收款項之不法行為，有何故意或過失。自難以除被告 林福來、曾佳松外之其餘被告擔任持志公司之副理、會計、 課長等職務，及均參加持志公司每月召開之主管會議，即認 其等有故意或過失侵害原告權利。亦不以刑事判決認定其等 共同詐欺取財，即認其等有故意或過失侵害原告之權利。此 外，上訴人未舉證證明其等與被告林福來、曾佳松有共同侵 權行為，自難令其等與被告林福來、曾佳松共負侵權行為責 任。且被告林福順、陳秀鳳、陳調能、高旭合、孫志忠、宋 味娥、田玉璽據此亦未受利益而致原告受損害，自亦無成立 不當得利之餘地。從而，原告依侵權行為或不當得利之法律 關係，請求被告林福順、陳秀鳳、陳調能、高旭合、孫志忠 、宋味娥、田玉璽為給付，即無理由。 ㈢綜上所述，原告TITIN、AL ITUH SATIAH、SUSMI ATI主張被 告林福來、曾佳松共同以詐欺方式，致原告陷於錯誤，而簽 下同意書、授權書等文件，同意被告超收依序各為1萬5188 元，8萬9055元、8萬8955元，而受有損害，被告已構成侵權 行為之事實，應屬可採，故原告TITIN、AL ITUH SATIAH、 SUSMI ATI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林福來、曾佳 松連帶給付依序為1萬5188元，8萬9055元、8萬8955元，為 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為無理由。其等請求 其餘被告賠償損害，為無理由，均應予駁回。又原告對被告 林福來、曾佳松之損害賠償之訴部分，既經本院為其等勝訴 之判決，則其等依返還不當得利法律關係為請求部分，即無 庸加以審酌。至原告依侵權行為或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 求其餘被告連帶給付部分，則無理由，應予駁回。此外，本 件為刑事附帶民事訴訟之案件，並無繳納裁判費，且移送至 民事庭後，亦未支付任何訴訟費用，故不為訴訟費用負擔之 諭知。本件事證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未經援 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 ，自無逐一詳予論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四百六十三條、第三百八十五條第一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0 月 29 日 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饒鴻鵬 法 官 李平勳 法 官 陳毓秀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柯孟伶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0 月 30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