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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分院 102 年度重上字第 180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3 年 05 月 21 日
裁判案由:
損害賠償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重上字第180號 上 訴 人 耀陞食品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楊炳欽 訴訟代理人 吳紹貴律師 複代理人  林秉彝律師       張巧旻律師 被上訴人  何育文       何育武 上列二人 訴訟代理人 黃紫芝律師 被上訴人  陳建忠       謝明志       王欽意       陳威男       蔡進國 被上訴人  太上實業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劉姈美 上列六人 訴訟代理人 王文聖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2年9月 10日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1年度重訴字第189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於103年5月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⑴上訴人公司係以進行食品製造及肉品加工買 賣之公司,被上訴人何育文、何育武(下稱何育文、何育武 )前受僱於上訴人公司,分別擔任入庫及出庫人員;被上訴 人陳建忠、謝明志、王欽意、陳威男(下稱陳建忠等四人) 則為被上訴人太上實業有限公司(下稱太上公司)及被上訴 人蔡進國(下稱蔡進國)之受僱人。⑵被上訴人則以下列之 不法手段侵害上訴人公司之權利:①何育文自民國八十五年 六月十八日即受僱於上訴人公司,擔任入庫工作,即負責將 上訴人公司每日所產出之產品進行過磅裝籃,以每籃為單位 將產品之重量及品名輸入電腦系統後列印產品標籤,將標籤 貼於籃上以為標示後,再將已貼上標籤之產品籃置入倉庫, 上訴人公司即利用以進行數量統合及出售販賣之統計。惟查 何育文自九十七年起至一百零一年二月初止,原本應按實將 上訴人公司每日產出之產品實際數量輸入上訴人公司現已統 一使用之如原審原證三所示之電腦系統(下稱A系統即A表 單),然其竟利用職務之便,非法私自將部分產品以更改上 訴人公司早已暫停使用之備用系統(下稱B系統即B表單) ,以此方式侵占上訴人公司之產品(即隱匿產品數量)再行 出售。②何育武自八十五年六月十八日即受僱於上訴人公司 ,擔任出庫工作,即上訴人公司收受客戶之訂單後,依據何 育文所輸入之A系統之數量確認可供貨情形後出具「出貨單 」,而何育武即依據該出貨單揀選應出貨之產品,再將產品 運至倉庫出口,以利下單客戶之司機點收確認出貨單之產品 數量,後由客戶之司機直接將產品搬運上車出貨。然何育武 自九十七年起至一百零一年二月初止,原應核實依客戶訂貨 單量揀選產品運出倉庫,惟其竟夥同太上公司及蔡進國僱用 之司機即陳建忠等四人,於陳建忠等四人至上訴人公司載運 太上公司所訂購之產品外,何育武再將何育文所侵占隱匿之 產品交由陳建忠等四人載運出上訴人公司私行出售牟利,造 成上訴人公司之損害甚鉅。③陳建忠等四人明知其所提領之 產品數量與出貨單之數量明不符,卻仍於出貨單上簽名確認 ,並將何育武不法所交付超出出貨單數量之產品一併載出上 訴人公司進行牟利。陳建忠等四人之僱用人即太上公司及蔡 進國自應依民法第一百八十八條第一項之規定,負連帶賠償 之責任。④上訴人公司統合所有雞隻進廠數量及輸入A系統 內可出廠銷售予客戶之雞隻統合計算產出率,該產出率比例 一向穩定,而依上訴人公司於九十七年之毛雞進場數量為17 94萬7228隻,該年之產出率為百分之七十四‧二。詎料,自 九十八年起上訴人公司毛雞進場數量為2231萬5350隻,該年 之產出率竟降為百分之七十三‧五,及九十九年、一百年之 毛雞進場數量分別為2297萬0918隻、2270萬2899隻,產出率 更降為百分之七十三‧二,此與九十七年之產出率相較確為 大幅減少。更甚者,上訴人公司一百零一年一月之毛雞進場 數量為170萬374隻,產出率亦降為百分之七十三‧三,顯見 被上訴人以上開手法致上訴人公司受有損害。⑤依上訴人公 司於九十七年之產出率為基準,統計自九十九年至一百零一 年一月份之產出率降低數量核算,上訴人公司九十九年降低 之產出率換算損失之產品對外銷售籃數為2萬4886籃,為求 簡便僅以2萬4000籃計算,依每籃十八公斤,每公斤新臺幣 (下同)70.37元計算,上訴人公司九十九年之損失為3059 萬8560元;一百年對外銷售籃數為2萬5423籃,以2萬5000籃 計算,該年度每公斤平均價格為69.82元,是該年度上訴人 公司之損失為3141萬9000元,其中一百年八至十二月損失籃 數為12748籃,損失金額1602萬1176元。一百零一年一月上 訴人公司損失籃數為9998籃,該月每公斤平均價格為77.25 元,上訴人公司之損失為138萬9110元,是自九十九年起至 一百零一年一月止上訴人公司之損失共6340萬6670元。僅先 請求一百年七月至一百零一年一月止之損失部分1741萬0286 元。可見何育文、何育武及陳建忠等四人係共同侵害上訴人 公司之權利,爰依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第一項、第一百八十 五條第一項規定之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渠等負連帶賠 償責任。另依民法第一百八十八條第一項之規定,請求太上 公司及蔡進國與陳建忠等四人負連帶責任。是以,被上訴人 自應就上訴人公司所受之上損失負連帶賠償之責。⑶對陳建 忠等四人,及太上公司、蔡進國部分:①所有以載貨目的出 入上訴人公司廠區之車輛均需進行車輛過磅,以確認出入之 重量差以了解出貨之數量,而經上訴人公司調閱產品出廠重 量單、及出貨單比對後,每逢陳建忠等四人運送貨物出廠時 ,於「出廠重量單」之「件數」均遠高於當日出貨單記載件 數,而「出貨單」應由司機簽名確認出貨件數,出廠重量上 「件數欄」之記載亦係由司機自行填載,並由司機簽明確認 ,足證陳建忠等四人知超載貨物之情況,仍將貨物運送出廠 。②就陳建忠等四人、蔡進國及太上公司抗辯「代運」、「 拆單」、「寄庫」之部分,應有不實。陳建忠等四人每日出 廠重量單所記載之數量,均遠高於出貨單所記載得載運之數 量,而非零星之單一事件,被上訴人雖主張弘璽冷凍肉品公 司(下稱弘璽公司)曾委託太上公司代運產品,並提出出貨 單為證。然上訴人公司所提之統計表,縱將其主張之代運數 量計入,仍有巨大之差異數量存在。故若被上訴人主張統計 後大量差異數額均因代運所生,自應由其負舉證之責。又被 上訴人主張之拆單部分,惟若上訴人公司因該日產能不足而 有拆單之必要,亦應經上訴人公司營業部門更改出貨單並重 新簽核,故若有拆單之情事,應僅係該趟車次單純少載。況 乎被上訴人所舉發生「拆單」情形之出貨日期,同日隸屬太 上公司之其他司機亦均有超載之情事,縱以每日為計算基準 ,扣除拆單後應補足之數量,太上公司仍有超載情形。⑷上 訴人公司於原審所提出原審原證三、四、十三等過磅重量統 計表對照表,確實係透過伺服器中即時生產系統將何育文每 日過磅資料記載後,與其在工作站上儲存的A表單數量比對 後所產生,更可證何育文以切換表單方式隱藏產品,致生表 單數量差異。綜上,太上公司、蔡進國及陳建忠等四人均明 知超載貨物之情況,仍將貨物運送出廠。且渠等所辯代運、 拆單、寄庫等情,經實際比對數量後均不足採,而何育文、 何育武及陳建忠等四人利用守衛查核之習慣超運產品,而有 侵害上訴人公司對於超運產品之所有權,確屬實在。上訴人 公司爰依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第一百八十五條、第一百八 十八條及第二十八條之規定,自得請求被上訴人連帶負擔賠 償責任等語。起訴聲明求為判決:㈠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 訴人1741萬286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㈡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連 帶負擔。㈢上訴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於本院上訴 聲明求為判決: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 人1741萬286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㈢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 上訴人連帶負擔。㈣上訴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何育文、何育武則以:⑴何育文之作業過程中,除 「品名」外,無權輸入其他相關產品計量等資訊,上訴人公 司將公司之電子磅秤設定為以每籃十八公斤為標準,且必須 每籃達電子磅秤所設定之十八公斤標準(內建誤差值),方 得列印出標籤,若未符合電子磅秤之標準,標籤即無法列印 ,故就每籃之「產品重量」,何育文無從輸入電腦系統。上 訴人公司主張何育文將「產品重量」輸入電腦系統,顯然有 誤。況何育文印出標籤後,該產品之品名、重量及數量均自 動傳輸至上訴人公司之電腦系統作統合,此觀上訴人起訴狀 所述「上訴人公司即利用被上訴人前開行為進行產品數量統 合」自明,可知產品數量統合非何育文所能操作或輸入。上 訴人公司之產品,係以「十八公斤/籃」為包裝單位,非以 「毛雞各個部位之數量」,惟包裝單位,前者會因進場毛雞 之重量輕重,而影響以「公斤」為包裝單位之產出率(例如 :三支小骨腿=二支大骨腿);後者則否,此觀上訴人公司 九十九年及一百零一年之產出率相同,使用毛雞數量卻不同 可知,上訴人公司僅因產出率之變化而推論被上訴人有侵權 行為所致之損失,顯無理由。上訴人公司之數量均為電腦自 行傳輸統計,就何育文之侵權行為事實,及何育武如何取得 所謂「B系統之產品」,及如何將「B系統之產品」交予司 機,均未加以舉證說明,上訴人公司請求被上訴人負損害賠 償責任,自無理由。⑵何育武前擔任上訴人公司之出貨人員 ,客戶司機向上訴人公司營業部訂貨並取得「出貨單」後, 司機即持出貨單向何育武請求出貨,何育武即依出貨單上之 品項數量出貨予客戶,客戶司機貨車進入上訴人公司載貨時 ,會先經過上訴人公司地磅秤量該貨車之空車重量。嗣經出 庫人員按司機所持出貨單將貨品交予司機上貨車,貨車駛離 上訴人公司前,應再經上訴人公司之地磅秤量該貨車含貨品 之總重量,如此變得由進出上訴人公司前後之貨車重量差額 ,計算貨車上之貨品重量與出貨單之貨品重量是否相符。惟 上訴人公司客戶或有訂單數量較多卻無法以單趟單輛貨車裝 載該次訂單全部貨品之情事。此時即會有寄庫處理之情形, 待下次再為交付。⑶系爭作業系統係為一即時連線且記憶儲 存之系統,只要是經其過磅之產品,其數量及品名均會即時 連線傳送至業務部門之電腦中,使業務部門得即實掌握生產 線上之產品品名及數量,作為該日出貨之依據。而負責過磅 貼標籤者於工作結束後,必須按下「F3」鍵以結束該次該 工作選單之工作,此時該工作選單之各項產品數量均會經加 總統計、歸零、自動列印該工作選單之報表等步驟,並由業 務相關單位主管進行確認並為簽名;換言之,若無結束該工 作選單該次之過磅工作,則接續之過磅貼標籤動作所產生之 產品數量,會繼續予以累計於該工作選單中,而為即時連線 至業務端之電腦所之,故上訴人公司陳稱何育文利用不同工 作選單隱藏產品而不為上訴人公司所查知云云,自屬無據。 又上訴人公司稱一百零一年一月二日之二張表格,除T7、 T8、T9骨腿之數量不同外,其餘產品品名之數量並無不 同,惟此上訴人公司所稱慣用工作選單所列之品名及數量, 係將其他非慣用工作選單之品名及數量予以統計並為記載, 然此非上訴人公司所使用之系爭作業系統所為之正常運作結 果。由此可知,上訴人公司以其列印表單指稱何育文於過磅 時有將產品數量鍵入於其他非慣用工作選單而為隱藏云云, 顯非事實,殊無可採。本件並關於上訴人公司所稱產品入庫 及堆棧之程序,實際上係於產品過磅貼標籤後,接續者為「 堆疊」之程序,由負責堆疊之人按標籤顯示之品名及序號進 行堆疊,而於堆疊完成後,由倉庫之工作人員進行「入庫」 之程序。故於何育文完成過磅貼標之工作後、何育武進行入 庫工作前,中間尚有人進行「堆疊」之程序,從而負責入庫 之人員根本無從得知實際過磅之品名及數量為何,故何育武 自無從知悉何育文於過磅貼標籤之過程中所經手之產品品名 及數量,又如何能於正常出貨數量下以夾帶方式將隱藏於其 他工作選單之產品予以運出,上訴人公司所指自不實在。⑷ 就上訴人公司指稱所列印之表單於特定月份,有特定品項數 量不符而為本件侵權行為之主張。何育武曾電詢負責上訴人 公司電腦系統之工程師即證人彭振芳,其表示此係跨年度未 清除電腦系統資料之故,因其設計之系爭作業系統係以月、 日作存檔,故於跨年度之時,若前一年度某月、日之資料未 予清除,則前一年度之資料會累積到後一年度同月、日之資 料中。故上訴人公司提出之A、A+B二張表單係跨年度同 月、日數量累計之結果,並非人為操作知情,且上述資料於 跨年度產生累計知情,過去亦曾發生過,僅需清除前一年度 之資料後,即不會產生資料累積之情。又證人蕭惠方其自承 於一百零一年四月上訴人公司更換系統前並未參與系爭作業 系統之設計,且除在一百零一年九月前進行測試外,並無處 理過上訴人公司系爭作業系統之疑難排解,可知其並無日常 實際操作及使用系爭作業系統之經驗,從而其所證述,要無 可採等語,資為抗辯。於本院答辯聲明求為判決:如主文所 示。 三、被上訴人陳建忠、謝明志、王欽意、陳威男、蔡進國、太上 公司則以:⑴被上訴人就上訴人公司主張太上公司前向上訴 人公司購買雞肉,而有買賣關係及陳建忠等四人受僱於太上 公司擔任司機職務,固不爭執。惟蔡進國係太上公司法定代 理人劉姈美之配偶,而上訴人公司為便宜行事,與太上公司 交易多年,均以蔡進國為客戶名稱,然蔡進國與上訴人公司 卻未存有任何買賣關係,上訴人公司僅以前開主張泛稱蔡進 國與陳建忠等四人有僱傭關係而未提出實據以證其實,其主 張自屬無據。又上訴人公司所生產之產品並非全數售與太上 公司,再太上公司每日向上訴人公司進貨之數量,均係經太 上公司所屬司機簽收,且於將該等產品載運回太上公司時, 尚經太上公司所屬員工陳元溢核對數量無誤後簽收,上訴人 公司就其主張亦未提出實據,從而自無上訴人公司主張之侵 權行為存在,上訴人公司僅以其自行得出之產出率換算損失 率,已難認為真實,甚將自行計算後之損失向被上訴人求償 ,更屬無據。⑵上訴人公司所提之「出廠重量單」,其上均 詳載「入出廠時間」、「車號」、「總重量」、「空車重」 、「淨重」、「品名」、「件數」,且經上訴人公司所屬警 衛查核簽名後,始得將產品運出上訴人公司,故若稱他人得 私自運送上訴人公司未同意運出之產品,自屬無據。況乎上 訴人公司僅提出太上公司之「出貨單」,並未提出其餘項目 購買產品之第三人出貨單,以之與其所提太上公司出廠重量 單核對,自難認上訴人公司所述「每逢被上訴人等四名司機 運送貨物出廠時,於出廠重量單之件數記載均高於當日出貨 單記載件數」為真。又縱上訴人公司所提之「出貨單」與「 出廠重量單」其上所載「件數」有未盡相符之處,惟核其不 相符之原因,尚有「代運」、「拆單」、「寄庫」等情;所 謂「代運」,即指第三人向上訴人公司購買產品,由太上公 司代為運送出廠,弘璽公司即為其中一人;又所謂「拆單」 ,係若太上公司向上訴人公司訂購產品,而上訴人公司因該 日產能不足無法交付,其不足件數即於他日再行運出之情形 ,此情事亦會致其出貨單所載件數少於產品出廠重量單所載 件數,而有不符之情形;另所謂「寄庫」,即係太上公司以 專案價格向上訴人公司購買「雞頭」、「大爪」、「小爪」 等產品,惟該等產品於購買後,係先寄放於上訴人公司之倉 庫內,待太上公司需要時,始以不定期之方式運出,即致出 貨單之件數與產品出廠重量單之件數有不一致之情。⑶上訴 人公司主張一百零一年一月二日起至同年月二十九日止,差 異籃數為六百三十籃,然上訴人公司所自行製作之同期間之 差異數量統計表則高達一千零三十七籃,二者差異極大。上 訴人公司以上開證據主張何育文有利用公司電腦A、B系統 差異,超運產品乙節,自屬無據。又上訴人公司所述陳建忠 等四人係將未經清點、偷運出廠之空籃趁機運回上訴人公司 避免上訴人公司盤點時察覺,核屬上訴人公司臆測之詞,顯 不足採,若確有上訴人公司主張之侵權行為事實存在,又豈 需將空籃運回,況就空籃之回收情形,係由上訴人公司出具 一定數量空籃交付太上公司載運產品,嗣太上公司應將該等 空籃返還上訴人公司,惟太上公司將產品售予其他下游客戶 ,下游客戶亦有將多於空籃售予太上公司或將多於不用之空 籃交付予太上公司,此際太上公司即有多餘空籃,倘上訴人 公司所有之空籃不足運送產品,亦會再向太上公司商借空籃 ,上訴人公司徒以太上公司空籃結算數量稱有侵權行為之事 實,自屬無據。又上訴人公司既以自承,出廠重量單均經由 上訴人公司所屬守衛查核無誤後簽收,始得將產品運出上訴 人公司,此已無私運之可能,卻又主張「因太上公司為上訴 人之重要客戶,方允許太上公司便宜行事」,益見上訴人公 司之主張確無足採。⑷上訴人公司提出之出廠重量單上所載 之日期、時間、車號、總重量、淨重、品名皆為上訴人公司 所屬之守衛填寫後簽名,並持有一聯出貨單藉以核對出廠貨 物件數、重量。對此,上訴人公司主張因陳建忠等四人均已 預先估算超載件數及過磅事實,故以此使警衛誤信其無超載 之情事,逕予放行云云,即屬無稽,亦可推認本件若無「寄 庫」知情,上訴人公司於出貨單所載件數、重量與出廠重量 單所載件數、淨重出現極大差異,又豈會放行,足徵本件確 存有「寄庫」之情事,且均經上訴人公司守衛查核無誤後, 始將產品運出上訴人公司,自無私運之可能等語,資為抗辯 。於本院答辯聲明求為判決:如主文所示。 四、本件不爭執事項: ㈠、被上訴人何育文自八十五年六月十八日受僱於上訴人公司擔 任產品入庫人員,工作內容係將上訴人公司每日產出之產品 進行過磅裝籃,何育文選擇產品品名後過磅,若重量符合電 子磅秤之標準,系爭作業系統會自動列印產品標籤,並自動 儲存品名、重量、數量至當下系統設置之工作選單,以統計 數量,而何育文再將標籤貼於籃上作為標示,並將已貼標之 產品籃置入倉庫。 ㈡、被上訴人何育武自八十五年六月十八日受僱於上訴人公司並 擔任出庫人員。上訴人公司收受客戶訂單後,由業務部出具 出貨單,經客戶指定之司機持出貨單向何育武領貨,何育武 依據出貨單撿選產品品名及數量,再將產品運至倉庫出口供 司機點收確認數量,後由司機搬運上車出貨。 ㈢、被上訴人陳建忠、謝明志、王欽意及陳威男等四人,係受僱 於被上訴人太上公司,並受被上訴人太上公司及蔡進國之指 示前往上訴人公司載運貨物。 ㈣、以載貨目的進出上訴人公司廠區之車輛,均需過磅秤重。被 上訴人陳建忠、謝明志、王欽意及陳威男等四人載運貨物前 會先將應返還予上訴人公司之空籃載運至空籃回收區,嗣將 車輛駛往地磅處秤量空車重,再向上訴人公司業務部同仁領 取出貨單後,持出貨單到出貨碼頭向上訴人公司出庫人員( 包含何育武)清點、領取貨物、確認數量後,司機會在每日 出貨單上簽署姓名,並填寫載貨車輛之車牌號碼。載運貨物 完畢後,司機會再將車輛駛往地磅處秤量總重量,以利守衛 計算、填載淨重,上訴人公司大門守衛填寫車號、空車重、 總重量及淨重後,由司機親自填寫載貨件數,並簽名確認。 ㈤、經核對原審原證九被上訴人陳建忠、謝明志、王欽意及陳威 男等四人所填載之件數,及原審原證十出貨單所載籃數(即 件數),出廠重量單所載件數幾乎每日均高於出貨單所載籃 數。 ㈥、以上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上訴人所提出之產品出廠 重量單、出貨單等資料為證,自堪信為真實,本院自得採為 判決之基礎。 五、本件爭執事項: 上訴人公司得否依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第一百八十五條、 第一百八十八條及第二十八條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連帶賠 償1741萬286元? 六、得心證之理由: 上訴人主張:何育文自九十七年起至一百零一年二月初止, 原本應按實將伊公司每日產出之產品實際數量輸入伊公司現 已統一使用之A系統即A表單,然竟利用職務之便,非法私 自將部分產品以更改伊公司早已暫停使用之備用B系統即B 表單,以此方式侵占伊公司之產品再行出售,而何育武於上 開期間,原應核實依客戶訂貨單量揀選產品運出倉庫,惟竟 夥同太上公司及蔡進國僱用之司機即陳建忠等四人,於陳建 忠等四人至伊公司載運太上公司所訂購之產品外,何育武再 將何育文所侵占隱匿之產品交由陳建忠等四人載運出伊公司 私行出售牟利,造成伊公司之損害,是伊公司自得依民法第 一百八十四條、第一百八十五條、第一百八十八條及第二十 八條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負連帶損害賠償責任等語,此為 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經查: ㈠、上訴人公司主張:何育文自八十五年六月十八日受僱於伊公 司擔任產品入庫人員,工作內容係將伊公司每日產出之產品 進行過磅裝籃,何育文選擇產品品名後過磅,若重量符合電 子磅秤之標準,系爭作業系統會自動列印產品標籤,並自動 儲存品名、重量、數量至當下系統設置之工作選單,以統計 數量,而何育文再將標籤貼於籃上作為標示,並將已貼標之 產品籃置入倉庫,而何育武自八十五年六月十八日受僱於伊 公司並擔任出庫人員,於伊公司收受客戶訂單後,由業務部 出具出貨單,經客戶指定之司機持出貨單向何育武領貨,何 育武依據出貨單撿選產品品名及數量,再將產品運至倉庫出 口供司機點收確認數量,再由司機搬運上車出貨。又陳建忠 等四人,係受僱於太上公司,並受太上公司及蔡進國之指示 前往伊公司載運貨物。再以載貨目的進出伊公司廠區之車輛 ,均需過磅秤重,而陳建忠等四人載運貨物前會先將應返還 予伊公司之空籃載運至空籃回收區,嗣將車輛駛往地磅處秤 量空車重,再向伊公司業務部同仁領取出貨單後,持出貨單 到出貨碼頭向伊公司出庫人員(包含何育武)清點、領取貨 物、確認數量後,司機會在每日出貨單上簽署姓名,並填寫 載貨車輛之車牌號碼。載運貨物完畢後,司機會再將車輛駛 往地磅處秤量總重量,以利守衛計算、填載淨重,伊公司大 門守衛填寫車號、空車重、總重量及淨重後,由司機親自填 寫載貨件數,並簽名確認。復經核對原審原證九即伊公司產 品出廠重量單上之陳建忠等四人所填載之件數,及原審原證 十即伊公司出貨單所載籃數(即件數),出廠重量單所載件 數幾乎每日均高於出貨單所載籃數等情,此為被上訴人所不 爭執,且有上訴人公司所提出之該公司產品出廠重量單、出 貨單附卷可查(外放),是上訴人公司上開主張,應堪信為 真實。 ㈡、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民法第一百八十四條第一項前段定有明文。又侵權行為損 害賠償之債,須損害之發生與加害人之故意或過失加害行為 間有相當因果關係,始能成立。所謂相當因果關係,係以行 為人之行為所造成之客觀存在事實,依經驗法則,可認通常 均可能發生同樣損害之結果而言;如有此同一條件存在,通 常不必皆發生此損害之結果,則該條件與結果並不相當,即 無相當因果關係;不能僅以行為人就其行為有故意過失,自 認該行為與損害間有相當因果關係(最高法院九十年度台上 字第七七二號判決意旨參照)。再侵權行為之債,固以有侵 權之行為及損害之發生,並二者間有相當因果關係為其成立 要件(即「責任成立之相當因果關係」)。惟相當因果關係 乃由「條件關係」及「相當性」所構成,必先肯定「條件關 係」後,再判斷該條件之「相當性」,始得謂有相當因果關 係,該「相當性」之審認,必以行為人之行為所造成之客觀 存在事實,為觀察之基礎,並就此客觀存在事實,依吾人智 識經驗判斷,通常均有發生同樣損害結果之可能者,始足稱 之;若侵權之行為與損害之發生間,僅止於「條件關係」或 「事實上因果關係」,而不具「相當性」者,仍難謂該行為 有「責任成立之相當因果關係」,或為被害人所生損害之共 同原因(最高法院一百零一年度台上字第四四三號判決意旨 參照)。次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 舉證之責任。但法律別有規定,或依其情形顯失公平者,不 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七十七條定有明文。又民事訴訟 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 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其抗辯 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 之請求(最高法院十七年上字九一七號判例意旨參照)。 ㈢、本件上訴人公司主張:何育文自九十七年起至一百零一年二 月初止,原本應按實將伊公司每日產出之產品實際數量輸入 伊公司現已統一使用之A系統即A表單,然竟利用職務之便 ,非法私自將部分產品以更改伊公司早已暫停使用之備用B 系統即B表單,以此方式侵占伊公司之產品再行出售,而何 育武於上開期間,原應核實依客戶訂貨單量揀選產品運出倉 庫,惟竟夥同太上公司及蔡進國僱用之司機即陳建忠等四人 ,於陳建忠等四人至伊公司載運太上公司所訂購之產品外, 何育武再將何育文所侵占隱匿之產品交由陳建忠等四人載運 出伊公司私行出售牟利,造成伊公司之損害,是伊公司自得 請求被上訴人負連帶損害賠償責任等語;此為被上訴人所否 認,並以前詞置辯。且查: ⑴、上訴人公司既主張:何育文自九十七年起至一百零一年二月 初止,未按實將伊公司每日產出之產品實際數量輸入伊公司 現已統一使用如原證三所示之電腦系統即A表單(見原審卷 第㈠宗第十三頁),且非法私自將部分產品以更改伊公司早 已暫停使用如原證四所示之備用系統即B表單(見原審卷第 ㈠宗第十四頁),以此方式侵占伊公司之產品(即隱匿產品 數量)再行出售為據,進而主張何育武將何育文隱匿之部分 交由受僱於太上公司或蔡進國之司機即陳建忠等四人運出, 並佐以毛雞產出率及「出貨單」與「出廠重量單」有關件數 之差異為輔,而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負連 帶損害賠償責任,則依上開說明,上訴人公司自應就其主張 之事實,負舉證之責。據此,上訴人公司首應就何育文使用 B表單而隱匿上訴人公司產品數量之事,舉證以證其詞,合 先敘明。 ⑵、原審法院於一百零二年一月七日行言詞辯論程序時,訊問證 人即上訴人公司電腦系統設計者彭振芳,證稱:「(被告共 同訴訟代理人黃律師問:有無經手處理上訴人公司電腦的過 磅系統?)有。」、「(被告共同訴訟代理人黃律師問:處 理的內容為何?)成品的過磅及入庫。」、「(被告共同訴 訟代理人黃律師問:電腦系統程式是否你設計的?)是的。 」、「(被告共同訴訟代理人黃律師問:此系統蕭惠方工程 師是否也有負責設計?)沒有。」、「(被告共同訴訟代理 人黃律師問:耀陞公司的電腦過磅系統,該工作選單,在過 磅人員按下F3結束之後,後續訊息傳到辦公司的電腦系統 之後,會產生什麼樣子的結果)存在辦公室電腦系統的伺服 器裡面。」、「(被告共同訴訟代理人黃律師問:在該電腦 過磅系統裡面是否有不同的工作選單)有三十組工作選單。 」、「(被告共同訴訟代理人黃律師問:假設過磅人員同時 操作第一個工作選單及第二個工作選單,請問如果第一個工 作選單按下F3結束之後,辦公室的電腦系統裡面,它會存 檔的內容是第一個工作選單,或者兩個工作選單都會存?) 只有存第一個。」、「(被告共同訴訟代理人黃律師問:那 第二個沒有按F3結束的工作選單,在辦公室的電腦系統裡 ,它會呈現什麼樣的結果?)沒有存檔,也沒有內容,因為 沒結束。」、「(被告共同訴訟代理人黃律師問:還沒有結 束的第二個工作選單,是不是有其他的電腦系統可以在線上 看到累積的數量?)可以。」、「(被告共同訴訟代理人黃 律師問:是要按F3結束之後才看得到或過磅就看得到?) 過磅中就看得到。」、「(被告共同訴訟代理人黃律師問: 還沒有按F3結束的第二個工作選單,如果在當天的工作時 間也沒有結束掉,是否會一直延續到隔天?)會一直連續到 結束為止。」、「(被告共同訴訟代理人黃律師問:所謂結 束是否指過磅人員按F3結束的意思?)是的。」、「(被 告共同訴訟代理人黃律師問:已經按F3結束的工作選單, 請問在辦公室的系統可否列印該結束工作選單的內容?)可 以。」、「(被告共同訴訟代理人黃律師問:還沒有結束的 第二個工作選單,請問可以按列印來看裡面內容嗎?)不可 以,因為還沒結束。」、「(被告共同訴訟代理人黃律師問 :如果第一個跟第二個工作選單都已經按F3結束,根據你 剛剛說法按結束就可以列印,請問它們列印出來的內容是分 別的工作選單或是合併過磅的總數?)印不同的工作選單的 內容,不會合併。」、「(被告共同訴訟代理人黃律師問: 請確認不同的工作選單的內容不會合併,是否指第一個工作 選單及第二個工作選單不會合併列成一張報表出來?)不會 合併,所謂合併是兩個內容相加,但是列印出來會分別顯示 內容,壹個選單,壹個報表。」、「(被告共同訴訟代理人 黃律師問:請鈞院提示原告準備㈡狀所附原證之『分項品 名過磅數量統計表』予證人,請先看二0一二年一月二日這 兩張是否就是工作選單按F3結束之後列印出來的內容?) 是的。」、「(被告共同訴訟代理人黃律師問:請再看前面 兩張二0一二年一月二日〈原告上面第一張註記A+B、第 二張註記A〉,這兩張是同一工作選單或是不同的工作選單 ?)是同一張工作選單。」、「(被告共同訴訟代理人黃律 師問:如何判斷這是同一張工作選單?)因為時間、日期及 內容品名、項都相同。」、「(被告共同訴訟代理人黃律師 問:為何同一張工作選單,日期、時間跟品名相同,但是兩 張的總籃數,總計的部分,還有品名項中的T7、T8、T 9列印出來的記載是不同的?)如果是當天結束,結束後列 印的會有一張報表,然後為何有不同那張報表,是我從工作 站那邊取出來,然後再列印一次,數量不同是因去年的同一 個工作選單會累計到今年的,所以數量會不一樣。我是按月 、日去做存檔,所以沒有年的問題,這樣的情況就會發生了 。」、「(被告共同訴訟代理人黃律師問:剛所講去年的同 一個工作選單會累計到今年的,所以數量會不一樣是你按月 、日去做存檔,沒有年的問題,是否就是證人與何育武在電 話中所提到跨年度沒有清除殘餘數的問題?)是的。」、「 (被告共同訴訟代理人黃律師問:請證人確認同時操作兩個 工作選單,我們以二0一二年一月二日工作選單為例,這張 工作選單裡面的數據有沒有可能包括到另外一個工作選單的 記載?)不會。兩個選單是絕對不會合併在一起的,不管有 沒有跨年。」、「(被告共同訴訟代理人黃律師問:為什麼 跨年度會發生同一個工作選單兩張報表記載的內容不同?而 且有特定品項的數量不同?)這台工作站的硬碟是由舊有的 工作站移機過來的,還有舊的資料〈內部已經有存一些數量 〉,這個資料年度過了一定要清除,才不會累計到今年同樣 的日、月及一起結算的資料,這個資料也只有工作站才可以 取得出來印,所以說當天的報表印的是當天做出來的報表。 」、「(被告共同訴訟代理人黃律師問:這種情形以前是否 發生過?)每年年初都發生,我都有向公司反應,他們也有 請專門的組長每年清除,剛看到的兩張報表我認為是沒有清 除的關係。」、「(被告共同訴訟代理人黃律師問:請鈞院 提示剛兩張報表,哪壹張工作站列印出來?哪張當日列印出 來?)數量多出來那張是從工作站列印出來的。」、「(被 告共同訴訟代理人黃律師問:請再看原證其餘之分項品名 過磅重量統計表,從二0一二年一月三日到同年一月二十九 日,請證人確認每個日期都有兩張報表,請問這些數量有差 異部分是否就是證人剛所述跨年度沒有清除殘餘數,所列印 出來的報表?)沒錯,這個就是十九日那天我到耀陞公司去 ,資料從工作站輸出到辦公室的伺服器存檔,然後同時我做 一個現場的工作硬碟取下來,之後換一個新的硬碟上去,所 以內部沒有舊的資料。所以二十日之後這個問題不再產生, 所以可以知道十九日前原告公司都沒有做清除的工作。」、 「(被告共同訴訟代理人黃律師問:你十九日到原告公司的 時候有無跟公司提到跨年度殘餘數需要清除的問題?)這個 是一定要提的,我有提過,總經理特助李兆勝要求我換一個 新的硬碟,看這個問題還會不會發生,然後舊的硬碟就由他 保管。」、「(被告共同訴訟代理人黃律師問:原證之分 項品名過磅重量統計表同一天同一張工作選單兩張報表不同 的數據內容,發生的原因是否在一月十九日當日有向耀陞公 司的人員說明?)有。有跟相關人員提到,如特助、經理。 」、「(原告複代理人問:你剛說殘餘數問題曾經發生過, 是每年年初都會發生,公司一旦發現數量差異,會怎麼處理 ?)這個每年都發生,我有請公司要指派專人一定要去做跨 年度的清除工作。像前年有清除就沒有這個問題,他們公司 卓素麵組長會去處理。有這種差異發生,公司第一個會電話 詢問我,然後我不一定要到現場處理,因為這個事情年初才 會發生,我也曾經指示過了問題在那裡,他們就知道因為跨 年沒有去清除,就是他們自己的疏忽,他們自己會解決。至 於他們數量差異,庫存等,公司每天要做結算,他們如何處 理我不清楚。」、「(原告複代理人問:殘餘數的發生是因 為程式只有月、日記載,所以隔年同月日會有殘餘數產生, 殘餘數的產生為何就特定品項產生數量差異,而不是全部品 項產生數量差異?)我不知道,這個過磅一筆就是一筆,過 磅什麼品項就是什麼品項,我無從得知。」、「(原告複代 理人問:證人如何判斷只是跨年度殘餘數未清除的問題?) 由電腦工作站調出來資料就事論事。」、「(法官問:跨年 度殘餘未清除證人曾經向原告公司人員反應,可否具體指出 向哪幾位原告公司人員反應?)歷年來曾經向卓素麵、現場 組長蔡美惠、施素貞、李兆勝、陳玉菱,還有其他相關的人 ,我名字不記得。」、「(法官問:原告公司的電腦過磅系 統你是什麼時候開始設計?)八十八年就開始用了,到一百 零一年之後就沒有設計了。」等語(見原審卷第㈡宗第十八 頁反面至二十二頁),是依上開證人彭振芳之證詞,足稽上 訴人公司之電腦系統程式,係由證人彭振芳於八十八年所開 發設計,而設計當時即按月、日去作資料存檔,並未考慮年 的問題,因此於跨年度若未清除殘餘數時,即會累積至次年 度,並將之結算,而這樣情況,於每年年初都會發生,故證 人彭振芳向上訴人公司反應此問題,並提出解決方案(即專 人負責清除殘餘數),業經證人彭振芳於上訴人公司現場實 際電腦操作,從工作站輸出資料到辦公室的伺服器存檔後, 再將現場的工作硬碟更換新的工作硬碟,發現新的工作硬碟 上並無未清除殘餘數而累積至次年度之問題,顯見上訴人公 司所指稱該公司產品年度產出率下降之原因,乃係電腦系統 程式設計之問題,應堪認定。據此,上訴人公司以原審原證 3、4之分項品名過磅數量統計表為據(即原審原證), 以為何育文使用B表單系統隱匿上訴人公司產品數量情事, 尚難採信。至於上訴人於原審另舉證人蕭惠方,證稱跨年度 數量並沒有產生數量增加等語,以否認證人彭振芳之上開證 述。惟查證人蕭惠方並非系爭上訴人電腦程式之設計人,迭 為兩造所不爭執,且蕭惠方於原審亦證稱上訴人公司之電腦 生產線伊未處理過、上訴人公司之過磅貼標系統的程式設計 ,伊沒有參與等語(見原審卷第㈡宗第三十頁反面、第三十 一頁反面),足見證人蕭惠方僅是上訴人公司發生疑惑時之 電腦測試人員,對上訴人公司之系爭電腦設計及運作後對產 品之統合情形尚不了解,故其於原審之證詞尚不足資有利於 上訴人之證明,從而應以該電腦系統程式之原始設計者,且 始終參與該系統維修事宜之證人彭振芳之上開證述為可採。 ⑶、再本院於一百零二年十二月三十日會同兩造至上訴人公司現 場履勘,並繪製現場略圖,勘驗結果:「工作範圍㈠:由 入庫人員以電腦系統列印產品標籤,黏貼後裝籃分類。工作 範圍㈡:由倉儲人員將入庫商品堆疊至理貨區,同品項以八 籃(編號連號)為一單位堆置,如遇編號或商品不符,倉儲 人員須馬上確認‧‧‧工作範圍㈢:備貨區,有四支監視器 ,四個出貨月台。」等語(見本院卷第七十六至七十七頁) ,其中工作範圍㈡地方,理貨後至出貨前之間,尚有另上訴 人公司員工即第三人負責疊貨,並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 卷第一0三頁反面)。再參以上訴人公司所稱何育文係擔任 入庫工作,即負責工作範圍㈠部分,而何育武擔任出庫工作 ,即負責工作範圍㈡部分(見原審卷第㈠宗第五、六頁), 可知何育文、何育武雖分別擔任入庫、出庫工作,產品出貨 過程中,其間理貨區尚有上訴人公司其他人員負責將何育文 以電腦系統列印產品標籤之同品項貨物堆疊,且遇有編號或 商品不相符合時,必須馬上確認,是果若何育文欲隱匿上訴 人公司產品數量,交由何育武私下出庫,貨經中間理貨區之 倉儲人員必將即刻被發現,得以立即阻斸,從而自難將上訴 人公司產品私自運出,此益證上訴人公司產品年度產出率下 降之原因,乃係電腦系統程式設計之問題。至由上訴人公司 稱,伊調閱廠區內之監視器錄影紀錄發現,每逢陳建忠等四 人前來載運貨物,何育武即以堆高機或電動托板車搬移貨物 ,將出貨口周圍貨物堆高,擋住攝影機及其他人員之視線, 而陳建忠等四人即持續將貨車上伊公司之產品空籃不斷搬移 至視線死角處堆放,何育武旋即利用成品掩護,使空籃一併 經由出貨口穿越冷凍庫運回空籃回收區,其等顯係將先前未 經清點、偷運出廠之空籃趁機運回上訴人公司以避免於盤點 時察覺,惟上訴人迄未舉證以實其說,顯僅屬上訴人臆測之 詞,為不可採。 ⑷、另原審法院分別於一百零一年十月二十二日行言詞辯論程序 時,上訴人公司訴訟代理人陳稱:「(法官問:〈出廠重量 單〉是哪個單位製作?)詳證9出廠重量單上面所載日期、 時間、車號、總重量、淨重、品名都是公司守衛填寫後簽名 ,件數、客戶簽名都是司機填寫。」、「(法官問:原告公 司守衛是否會留一份出貨單?)會,但是守衛在放行時候主 要依據重量。主要重量沒有差距,或差距不是過大,件數不 一致還是會放行。」等語(見原審卷第㈠宗第二六五頁); 一百零一年十一月二十六日行言詞辯論程序時,上訴人公司 訴訟代理人蘇律師陳稱:「(法官問:系爭出貨單(即原證 )上記載:本期尚欠?只,是什麼意思?)指太上公司還 欠我們多少空籃的意思,如果負數就是原告欠太上公司的, 如果是正就是太上公司欠原告的。只跟籃是同單位。」、「 (法官問:空籃的是何人準備的?)原告準備的。」、「( 法官問:出貨單上所載出籃的數量是何意思?)出貨的件數 。」等語(見原審卷第㈠宗第二九一頁反面),是姑且不論 上訴人公司之守衛於放行時,有無核對「出貨單」與「出廠 重量單」所載之件數(惟陳建忠等四人則稱上訴人公司之守 衛於放行時,亦會核對件數等語,見原審卷第㈠宗第二九一 頁反面至二九二頁),然上訴人公司之守衛,於司機陳建忠 等四人載運貨物出上訴人公司時,確實有核對「出貨單」與 「出廠重量單」所載之重量相符後,始為放行,應堪以確認 。又依上訴人公司所提出之原審原證(外放)出貨單上所 載「本期尚欠」欄位,有時為正數、有時為負數,為此,縱 上訴人否認有被上人所稱「代運」、「拆單」、「寄庫」之 情形,然司機陳建忠等人載還上訴人公司之籃數即有不一( 即出貨之籃數與送還之籃數不一),故尚難僅以「出貨單」 與「出廠重量單」所載籃數不符,逕認陳建忠等四人有偷運 上訴人公司產品之認定。況本院言詞辯論時,上訴人亦自承 (法官問:法官比對原證九、十跟上訴人所提電腦資料是否 曾經有比出貨數量還少?)上訴人複代理人林秉彝律師答: 就比對表來說確實有部分載運數量稍微少於出貨單數量」等 語(見本院卷第一五九頁反面),雖上訴人再稱載運數量少 於出貨單數量,大約僅三、四天,但幾乎都是多的,單趟載 運量可能少於出貨單數量,但是同一天其他司機的載運數量 都超過出貨單數量,我們在統計每一天司機載運數量時,幾 乎都是超出出貨單總額的數量等語,惟縱然司機陳建忠等人 單趟載運數量少於出貨單數量之情形不多,然上訴人既自承 「上訴人公司收受客戶訂單後,由業務部出具出貨單」(見 本院卷第四十五頁反面,上訴人民事爭點整理狀中不爭執事 項一、㈢),足見出貨單即有明確記載出貨之數量、品項, 則倘若無「寄貨」、「代運」、「拆單」等情,衡諸常理, 上訴人公司交付出貨,自應依業務部出貨單所載之數量、品 名出貨,惟卻竟有載運數量少於出貨單數量情形,足見被上 訴人辯稱:原審原證九被上訴人陳建忠、謝明志、王欽意及 陳威男等四人所填載之件數,及原審原證十出貨單所載籃數 (即件數),出廠重量單所載件數高於出貨單所載籃數,係 因「寄貨」、「代運」、「拆單」所致,並非全然無據,是 上訴人原審原證九產品出廠重量單及原審原證十上訴人公司 出貨單之記載,據以主張被上訴人何育文、何育武與太上公 司之司機勾結而偷載伊雞隻等產品情形云云,難認可採。 ⑸、復本院於一百零二年十二月三日行準備程序時,上訴人公司 訴訟代理人林秉彝律師,陳稱:「(法官問:上訴人能否舉 證證明被上訴人何育文、何育武兩人曾經收受其於被上訴人 太上公司等人之錢財或利益?)偵查中有請求查明雙方的金 錢往來,上訴人這邊沒有權利自己調查,目前沒有查到相關 證據。」等語(見本院卷第七十頁反面),而上訴人公司既 無法舉證證明何育文、何育武與陳建忠等四人或蔡進國或太 上公司間有金錢往來或其他利益掛勾情形,且上訴人公司稱 清查後,本件係請求自九十七年至一0一年二月間發生超載 之事(見起訴狀所載),惟依上訴人請求之期間,除跨越多 年度外,縱非日日有超載,於周周或月月亦得以校對統計查 知,且損失據上訴人稱多達上千萬元以上,則何以事隔多年 才起訴請求?與上訴人公司以營利為目的之本旨,實難認相 符,益徵上訴人公司主張何育文、何育武私將上訴人公司產 品交由陳建忠等四人運出,並出售予蔡進國或太上公司云云 ,應屬臆測之詞,不足採信。 七、綜上所述,上訴人公司主張被上訴人何育文、何育武、陳建 忠、謝明志、王欽意、陳威男等六人不法將其公司產品私自 運出販售,有民法第一百八十五條規定之共同侵權行為,進 而主張被上訴人蔡進國、太上公司應依民法第一百八十八條 規定,對被上訴人陳建忠、謝明志、王欽意、陳威男等四人 負僱用人責任,或被上訴人太上公司應對被上訴人蔡進國負 民法第二十八條規定之法人責任,因未舉證證明被上訴人間 確有私運上訴人公司產品,並出售牟利情事,其主張為不可 採,從而上訴人公司請求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1741萬286元 ,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 五計算之利息之法定遲延利息,於法無據,不應准許。是則 原審為上訴人公司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經 核於法並無不合。上訴論旨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 駁回。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及舉證,與判決結果 不生影響,爰不另一一論述。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 條第一項、第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5 月 21 日 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袁再興 法 官 張國華 法 官 盧江陽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上訴人得上訴。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收受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 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 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具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之委任狀。具有民事訴訟法 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之情形為訴訟代理人者,另應附具 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該條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 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書記官 廖家莉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5 月 21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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