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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建上易字第31號 上　訴　人　開億機械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吳圻秋 訴訟代理人　李國豪律師 複　代理人　林苡茹 被　上訴人　帝陽企業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王朝裕 訴訟代理人　張崇哲律師 複　代理人　張藝騰律師 　　　　　　張仕融律師 　　　　　　黃瑋俐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工程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3年9 月19日臺灣臺中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102年度建字第33號）提 起上訴，本院於104年1月28日言詞辯論終結，茲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一)兩造於民國100年12月12日簽定「內政 部消防署－鄉（鎮、市、區）災變中心緊急通信設施備用電 力防音型柴油發電機採購案」之工程委外合約書，嗣伊公司 依約施作完成共155站（155處公所）之電機設備，並繳齊竣 工文件，經業主內政部消防署（下稱消防署）審查合格，且 系爭工程嗣亦經業主驗收完成，工程款加計營業稅後為新台 幣（下同）1,830,449元；且伊公司於施作期間另支出吊運 費用80,000元、人工搬運費用20,000元，有101年7月6日「 發電機安裝追加明細檢討會議」會議紀錄可稽，此部分追加 工程款加計營業稅後為105,000元，是工程款總計為1,935,4 49元。然上訴人迄今僅支付1,133,198元，尚餘802,251元未 給付，伊公司自得依系爭合約書第7條及上開會議紀錄之約 定，請求上訴人如數給付。(二)又系爭合約書第7條第1、2 項之「驗證認可」與「驗收」不同，上訴人應無「驗收」之 權限，該權限係屬業主消防署所有。(三)又系爭工程中有控 制箱（開關箱）設置於室外，係因上訴人將原設計圖修改， 伊公司因而按修改後之設計圖、以上訴人提供之開關箱施作 ；且上訴人所指系爭工程採購規範書（公告版）及施工計畫 書，僅拘束○○電業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公司）， 該等書面既非系爭契約約定範圍，伊公司自不受拘束；且系 爭工程之電力線配置及室外控制箱設置，經各該公所簽收及 消防署驗收通過，兩造並於驗收合格後近2個月召開上開檢 討會議。是伊公司並無違反契約約定而擅自改用非上訴人提 供之控制箱、擅自將室內控制箱改設於室外之情事，系爭工 程並無瑕疵，伊公司亦無將控制箱更換為白鐵箱之義務，上 訴人所指更換58處室外開關箱，係系爭契約範圍以外之工程 。(四)又依上開檢討會議之會議紀錄記載，可證兩造對上開 追加之工程費用已有協議，且該等費用與上開檢討會議紀錄 中之室外控制箱安裝為白鐵箱之工程無涉。(五)又上訴人應 無權對伊公司主張解除契約，蓋：系爭工程已竣工，經業主 驗收合格，並無瑕疵；而系爭工程雖有部分未依站台施工日 期表完工，然依上開會議紀錄中「工程延期相關問題」項下 之記載，可知工程部分延誤係上訴人延誤發放施工材料所致 ，亦即可見兩造就工程部分延誤之原因係不可歸責於伊公司 已有協議，準此，上訴人對伊公司自無瑕疵修補請求權，亦 不得依民法第494條規定解除契約。(六)又伊公司得依約請 求全部工程款，上訴人主張對伊公司科處罰款，並不足採。 至上訴人於原審答辯㈡狀「證物二」固屬真正，惟，此係上 訴人先以電子郵件傳送帳款明細予伊公司，向伊公司表示其 僅同意給付部分工程款、其餘工程款先開立折讓證明書予伊 公司報稅，並要求伊公司就該等資料表示意見，伊公司為避 免溢付營業稅造成損失，因而同意上訴人先開立折讓證明書 ，並將上訴人先前以電子郵件傳送之請款資料修改並加註保 留意見後，傳真予上訴人，是伊公司從未向上訴人表示放棄 其餘工程款之請求權，兩造亦未達成上訴人可對伊公司罰款 之共識。(七)又系爭工程已驗收合格，並無瑕疵，保固期限 已於102年5月21日屆滿，是上訴人當無向伊公司請求保固金 87,164元之權利。另依上訴人所提○○工程有限公司（下稱 ○○公司）之函文，該公司僅係打算對上訴人求償，上訴人 並未提出已賠償該公司之證據；況系爭工程部分延誤之原因 既非可歸責於伊公司，上訴人自不得以○○公司對其為扣款 之金額抵銷伊公司對其請求給付之工程款等情，爰提起本件 訴訟，聲明求為命上訴人應給付伊公司802,251元，及其中6 19,191元自102年3月20日起、183,060元自102年9月4日起， 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加計法定遲延利息之判決（被上訴 人於原審逾上開金額本息請求部分，經原審判決駁回其訴後 ，已因其未聲明上訴而告確定）。 二、上訴人則以：(一)被上訴人未依系爭合約書第7條第1項之約 定，繳齊應繳竣工文件及使用單位簽署文件，亦未經伊公司 驗證認可完成工程，是依約不得對伊公司請領施工數量價金 70%之工程款。又系爭工程係先由○○公司向業主消防署承 攬，○○公司再轉包予○○公司，○○公司再轉包予伊公司 ，伊公司再轉包予被上訴人。系爭工程縱經消防署驗收合格 ，然此係該署與○○公司間之關係，而伊公司既為系爭合約 之定作人，依約對承攬人即被上訴人施作之系爭工程當有驗 收之權限。至兩造約定系爭工程驗收需依業主驗收規範辦理 、發電機位置變更需提報業主辦理變更作業等節，當不影響 伊公司確有驗收之權限。另依○○公司102年7月23日函文， 可知繳齊竣工文件者為○○公司，非得憑以認定竣工文件係 被上訴人所繳齊。(二)又系爭工程原係採抽驗32處站台之方 式驗收，然此方式有所疏漏，嗣經伊公司逐站驗收後，發現 有58處站台之開關箱違反系爭工程採購案規範書（公告版） 及施工計畫書之規定，而安裝於室外、且採用非規定之不銹 鋼（白鐵）材質之鍍鋅材料，而伊公司從未指示被上訴人改 在室外施工。被上訴人安裝之多處開關箱有此等不符契約約 定及驗收標準之情形，亦有○○公司檢送業主之施工照片及 其設置平面圖、伊公司起訴狀「證三」光碟中之管線配置平 面圖、昇位圖等可稽。則○○公司縱有取得業主驗收，然被 上訴人既未依上開檢討會議之結論，將室外發電機施作白鐵 箱，即屬尚未完成系爭工程，伊公司當無給付尾款予被上訴 人之義務。至上開檢討會議之會議紀錄中所載「室外白鐵箱 58個……費用由開億吸收」等語，僅係會議中討論之內容， 並非兩造已就被上訴人之違約施作達成和解。另兩造間之合 約書係依照消防署與○○公司間之合約書一字不漏照抄而成 ，僅簽約金額與當事人有所不同，則為何○○公司所提出之 施工計劃書（含施工注意事項）不能拘束被上訴人？被上訴 人若無該施工依據，如何能憑空施作系爭工程？(三)又被上 訴人無權向伊公司請求吊運費用80,000元及人工搬運費用20 ,000元。蓋：被上訴人未按設計圖說及施工注意事項施工， 擅將原本應施作在室內之控制箱改設至室外，且電力線配置 其端頭未以顏色色套區分之，原應由其自費修補缺失，不得 要求加價，但伊公司因對被上訴人有監督義務，並迫於上包 ○○公司之壓力，因而以被上訴人有將施作於室外之控制箱 改設於室內為前提，同意補償被上訴人該等費用。是該等費 用，為伊公司於消防署驗收後，承諾補償被上訴人之費用， 並非追加工程款；且被上訴人需完成上述前提，伊公司始有 該補償義務。(四)又系爭工程應於101年3月17日前報驗，此 觀○○公司與消防署間之約定即可得知，然被上訴人至101 年5月初始初步完成，顯有遲延，且有數十處鄉鎮有瑕疵， 經伊公司多次要求修補卻遲未完成修補，是伊公司業於101 年10月9日依民法第494條規定，對被上訴人發函解除系爭承 攬合約。至伊公司固係於101年8月8日始將室外白鐵箱58個 交付予被上訴人指定之收貨人，然，若無被上訴人擅將控制 箱改設於室外，伊公司豈需另購室外控制箱即白鐵箱予被上 訴人更改施作？是非得以此而認系爭工程之遲延係因伊公司 延誤交付材料所致。另上開檢討會議之會議紀錄「工程延期 相關問題」項下之記載，僅係記錄人員按被上訴人之發言而 記載，並非表示伊公司同意該等發言內容，更非當天會議之 結論。(五)又上訴人承攬施作系爭工程，至今無一站完工， 已逾期超過200天，達逾期罰款之天數上限，是伊公司自得 依系爭合約書第19條第2項，對被上訴人科處罰款。而經雙 方彙算後，被上訴人傳真請款明細予伊公司（見102年4月25 日答辯㈡狀「證物二」），表示伊公司只需再給付工程款 821,80元（未稅），其餘工程款放棄請求，並同意罰款扣款 373,40 0元。(六)又依○○公司對伊公司之各來函（參見原 審卷第1宗第224頁至227頁），可知伊公司確有因被上訴人 所施作之工程遲延，致○○公司對伊公司作出罰款之意思表 示，並自應給付予伊公司之工程款中扣除罰款。若認上開○ ○公司之函文不足以證明該公司有對伊公司科處遲延罰款， 則伊公司聲請通知該公司之負責人王○○到庭證明此節。伊 公司所受上開罰款，依兩造間系爭契約第17條第5款約定， 被上訴人應負責賠償，因此，伊公司主張以此損害賠償與本 件被上訴人請求之工程款抵銷，應有理由。再者，被上訴人 依約對系爭工程負有保固責任，而伊公司自保固期間內起即 持續要求其修補瑕疵，但卻為其所拒，是就系爭工程之保固 金87,164元，被上訴人自不得向伊公司請求。至○○公司固 已自業主消防署領取保固款，然此係因被上訴人遲未進行保 固修繕，將室外開關箱更換為不銹鋼材質，致○○公司在○ ○公司要求下，自行完成不銹鋼外箱之更換，是○○公司雖 已自業主消防署領取保固款，然此不得作為被上訴人得以請 取保固款之理由等語，資為抗辯。 三、原審法院審理後，斟酌兩造之主張及攻擊防禦方法之結果， 認被上訴人依系爭合約之約定，請求上訴人給付802,251元 ，及其中619,191元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2年3月20日 起、183,060元自民事準備㈡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2年9月4日 起，均至清償日止，均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 與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則無理由，應予駁回。而為被上 訴人一部勝訴、一部敗訴之判決。並依兩造之陳明分別酌定 相當之擔保金額，為准予假執行及免為假執行之宣告。上訴 人不服，提起上訴，聲明求為判決：(一)原判決不利於上訴 人之部分及其假執行之宣告均廢棄。(二)上開廢棄部分，被 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三)第一、 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求為判 決：(一)上訴駁回。(二)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三)如受 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四、兩造於原審103年3月7日準備程序，經承審法官協同行爭點 整理，確認兩造不爭執之事項如下： ㈠、兩造於100年12月12日簽定系爭合約書。 ㈡、系爭工程經兩造協議實做155站，每站金額為11,247元（未 稅），加計營業稅後，系爭工程款總計為1,830,449元。 ㈢、系爭合約書第7條第1項記載之竣工文件及使用單位簽署文件 ，該竣工文件依系爭合約書第3條第6項記載，該使用單位簽 署文件依系爭合約書第3條第7、9項記載。 ㈣、系爭工程之業主為消防署。 ㈤、系爭工程之竣工文件內容係指各站完工照片、自主檢查表、 竣工圖（含設備安裝平面圖、管線昇位圖、電利單線圖）等 乙式5份，電子檔5份，承商與各建置機關設備點交清冊乙式 3份（簽署部分，不可以複印、掃描或其他方式充抵），經 建置機關簽署同意「備用電力運轉同意書」乙式3份（簽署 部分不可以複印、掃描或其他方式充抵）。 ㈥、101年7月6日兩造就系爭工程安裝追加明細召開檢討會議， 會議紀錄記載：1.吊運費用80,000元，雙方同意以此價格支 付。支付方式以合約內請款日期為主。2.人工搬運費用20,0 00元。支付方式同第1項。4.室外白鐵箱58個：（尺寸是第 一次出貨那種）a.費用開億吸收。b.開關箱交期：會再以ma il告知。c.施工完成日：預計約一個月完成。以收到開關箱 起算。d.換回室內箱如何處理：換下品寄回開億，請注意外 觀。e.詳細統計更換數量：下次欠箱體，不可再追加。5.工 程延期相關問題：a.100年12月12日簽約，5月3日全部完成 。b.延誤原因：發電機發放時間太慢、室內外箱不足、發電 機配件太慢給工班、南部室內箱改室外箱等約一個月，數量 不夠無法施工。6.結論：目前以合約總價金20%作保，其餘 可先請款，請款方式依合約內容。 ㈦、上訴人於101年8月8日將58只白鐵室外開關箱交予被上訴人 指定之廠商。 ㈧、上訴人於101年9月12日13時15分、10月4日9時38分、10時45 分以電子郵件傳送帳款明細，要求被上訴人就該資料表示意 見後回覆上訴人。 ㈨、被上訴人於101年10月9日將上訴人於101年10月4日以電子郵 件傳送之請款資料為修改並加註意見後傳真予上訴人，上開 傳真內容中罰款20%、未做1站、材料費用欄旁加註「王先生 說可先予以扣除，但仍待之後釐清」，追加工程並記載90,0 00元（保留10%後之金額）。上開加註內容為被上訴人會計 人員之筆跡，該王先生係指被上訴人法定代理人。 ㈩、上訴人於101年11月5日開立金額為589,706元、營業稅29,48 5元之營業人銷貨退回進貨退出或折讓證明單。 、○○公司102年7月23日丞電字第102002函記載，系爭工程依 約須於101年3月17日全數施工完成174站（1站為窒礙站）並 繳交文件（僅交63站），然因○○公司部份資料未能及時繳 交（計有111站），直至同年3月29日全數補齊後辦理完工驗 收事宜。本案併窒礙站台完工業於同年5月21日完成驗收， 次日起依約保固壹年，於102年5月21日保固期滿且無待解決 事項，依契約書第11條內容事項已申請退還保固保證金無誤 。 、起訴狀證六所示六紙被上訴人開立之發票均另加計營業稅。 、消防署101年4月10日消署資字第0000000000號函說明記載： 「一貴公司（即○○公司）於旨揭案契約期限內，提報63處 站台竣工文件，該時程符合規定；另111處站臺於101年3月2 9日提報，共逾期12日，依規定以契約111處攤價千分之五逾 期12日違約金計罰。二所報174處（不含1處窒礙站臺）站臺 竣工文件原則同意備查，本案依契約捌、三、規定，抽驗32 站點進行驗收。」。 、消防署「鄉（鎮、市、區）災害應變中心緊急通信設施備用 電力-防音型柴油發電機採購案」（案號J00000-000）第3階 段驗收總結會議參考資料記載：「一本案第3階段驗收作業 ，承商所報174處站臺竣工文件（扣除台南市北門區站臺） ，經需求單位（資訊室）審核合格後，依契約規範書規定抽 驗32處站臺，並於101年4月23日至5月10日期間，由主驗人 會同相關單位人員前往辦理實地驗收事宜，驗收結果均合格 。四本案第3.階段驗收合格日為101年5月21日，依契約規範 書玖、一規定，175處站臺自驗收合格日翌日起保固1年；保 固期限自101年5月22日起至102年5月21日。」 、上訴人已給付被上訴人系爭工程之工程款1,133,198元。 五、本院之判斷 按承攬契約，係當事人約定，一方為他方完成一定之工作， 他方俟工作完成，給付報酬之契約（民法第490條參照）。 本件被上訴人主張與上訴人訂有內政部消防署鄉（鎮、市、 區）公所災變中心發電機採購工程之委外合約書，由上訴人 將訴外人○○公司承攬取得再轉包予上訴人之系爭工程，再 轉包委由被上訴人公司施作，業據被上訴人提出該工程委外 合約書乙件在卷可稽（見原審卷第一宗第6-14頁），並為上 訴人所不爭，已堪認屬實。依該委外合約書第七條所載，本 件上訴人於全案施工完成，經業主驗收完成後，即應付清尾 款予被上訴人，被上訴人同時應填具保固金票予上訴人，俟 保固期滿發還予被上訴人（見原審卷第一宗第8頁反面契約 條文），而被上訴人為上訴人施作之委外工程，已於101年4 月23日至5月10日期間，由內政部消防署驗收並於101年5月 31日驗收完成，驗收結果均為合格，其保固期間為101年5月 22日至102年5月21日，全部保固金80萬元亦於102年6月3日 由內政部消防署發還予○○公司等情，有內政部消防署關於 系爭工程之驗收總結會議參考資料（見上開不爭執事項第14 項，原審卷第1宗第125-132頁），內政部消防署103年12月 27日消署企字第0000000000號函在卷（見本院卷第84頁）可 稽，是依兩造契約上開約定，上訴人即應付清尾款，發還保 固金票予被上訴人。關於本件兩造之工程總價為1,752,389 元加計營業稅為1,830,449元，被上訴人已領取1,133,198元 乙節，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見原審卷第一宗第60頁正反面準 備程序筆錄，及上開不爭執事項第2項），又被上訴人主張 於內政部消防署驗收後新生之吊運費80,000元及人工搬運費 用20,000元，為系爭工程之追加工程款，業據其提出上開檢 討會議之會議紀錄及上訴人製作之請款明細為證（見原法院 卷第一宗第18、19、92頁）。觀之會議紀錄及請款明細，其 上分別記載：「1.吊運費用NT 80000，雙方同意以此價格支 付。支付方式以合約內請款日期為主。2.人工搬運費用NT20 ,000，支付方式同第一項。」、「追加工程90,000元（未稅 ），保留10％」，且上訴人於103年2月11日原法院準備程序 時亦自認：吊運費用80,000元及人工搬運費用20,000元為系 爭工程之追加款，給付給被上訴人之款項還要再加計5％之 營業稅等語（見同法院卷二第57頁），是被上訴人此部分得 請求之金額為105,000元（計算式：80,000元+20,000元+5% 營業稅5,000元=105,000元），其得向上訴人請求之總金額 為802,251元（計算式：「1,830,449元-1,133,198元=697,2 51元」+105,000元=802,251元）。上訴人雖迭以上情置辯， 惟查：㈠、被上訴人為上訴人施作之委外工程，既已施作完 成，並經業主內政部消防署驗收合格，並於保固期滿後發還 保固金在案，已如上述，上訴人復執被上訴人有未按圖施工 ，施工有遲延及不修補瑕疵之債務不履行情事，於業主驗收 完畢後之101年10月9日始對被上訴人解除系爭契約，顯然依 法不合。又58個白鐵箱究係被上訴人擅自施作於室外，抑為 上訴人修改設計圖指示施作於室外，兩造爭執固甚為激烈， 惟關於此部分，上訴人本人於原審未委任律師之前親撰之答 辯狀已自承：「業主最後同意，僅將不合規定之控制箱原室 內烤漆箱更改為室外不銹鋼，且58處之不銹鋼控制箱亦由業 主提供」等語（見原審卷第1宗第37頁），且兩造101年7月6 日之會議結論，亦記載「室外白鐵箱58個，費用由開億（即 上訴人）吸收」等字，此有上訴人之會計賴○○製作之會議 紀錄在卷可稽（見原審卷第1宗第18頁），即足認該控制箱 設置於室外，並改用不銹鋼白鐵箱，乃經上訴人之同意，上 訴人並同意負擔此部分之費用，則其於訴訟中復以被上訴人 未按圖施工，應負最後責任，對於其因此遭前手扣款，應予 扣抵云云，亦非有據，於本院審判中，又請求勘驗設計圖之 光碟，以明被上訴人是否未按圖施工，亦無必要。㈡、系爭 工程之不銹鋼室外控制箱，依約係由上訴人提供，惟上訴人 遲至101年8月8日始交付該不銹鋼控制箱予被上訴人施作， 且系爭工程係因發電機發放時間太慢、室內外箱不足、發電 機配件太慢給工班、南部室內箱改室外箱等約一個月，數量 不夠無法施工等原因造成延誤等情，亦經兩造確認。從而， 被上訴人主張兩造就系爭工程部分延誤之原因係不可歸責於 伊已有協議等語，應屬有據，而堪採信，則上訴人猶執兩造 契約第19條第2項遲延違約之約定主張對被上訴人扣款373,4 00元，即非有據。雖被上訴人確曾交付營業人銷貨退回進貨 退出或折讓證明單予上訴人，惟觀之其傳真之請款明細，其 上記載：罰款20％、金額373,400元、王先生說可先予以扣 除，但仍待之後釐清等語，復為上訴人所不爭執。是被上訴 人主張其同意上訴人先給付部分工程款，其餘工程款先開立 折讓證明書予上訴人報稅，以避免溢付營業稅造成損失，並 未同意上訴人可自系爭工程款中扣除罰款373,400元等語， 應屬有據，而堪採信。㈢、上訴人固抗辯其因被上訴人所施 作之工程遲延，導致○○公司打算對伊要求索賠云云，固據 其提出○○公司101年3月20日101戎字第00000-00號、101年 4月2日101戎字第00000-00號、102年4月17日102戎字第0000 0-00號及101年6月25日101戎字第00000-00號函為證（見原 法院卷一第224至227頁），惟為被上訴人所否認。經查，觀 之○○公司101年6月25日101戎字第00000-00號函係記載： 本公司在此告知除前期工程扣款20％外尾款停止請領，直到 完成全部工程為止等語。由此僅可得知，○○公司欲對上訴 人求償，無法據以證明上訴人有因系爭工程遲延遭○○公司 扣款，自難採為有利於上訴人之佐證。況兩造已確認系爭工 程係因發電機發放時間太慢、室內外箱不足、發電機配件太 慢給工班、南部室內箱改室外箱等約一個月，數量不夠無法 施工等造成延誤，系爭工程部分延誤之原因係不可歸責於被 上訴人已有協議等情，業如前述，則縱上訴人確有被扣款之 情事，亦非即應由被上訴人負最終責任，則其任意向被上訴 人請求並主張抵銷，已非有據，因而請求傳訊○○公司之負 責人到庭為證，亦無必要。㈣、系爭工程之保固期間已屆滿 ，保固金並經內政部消防署發還在案，已如前述，則上訴人 猶執詞主張被上訴人應給付伊保固金87,164元云云，應屬無 據，委不足取。綜上言之，上訴人之上開抗辯均不足採，因 而拒絕付款，均無理由，原法院因而判命上訴人付款，並支 付遲延利息，依法均無不合，上訴意旨仍執陳詞，指摘原判 決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及舉證，核與判決結果無 涉，爰不一一論列，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 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2 月 11 日 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陳滿賢 法 官 許秀芬 法 官 朱 樑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曾煜智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2 月 11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