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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分院 104 年度重上更(一)字第 2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5 年 01 月 12 日
裁判案由:
給付貨款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重上更㈠字第2號 上 訴 人 邁思科電子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游維旭 訴訟代理人 游鎮隆       廖學能律師 上一人 複代理人  蘇靜怡律師 被上訴人  誠佑光電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周萬順或楊柏榮(即被上訴人法人董事一詮精密工       林自強(即被上訴人法人董事英屬維京群島商 Jet       黃登凱 上 一 人 訴訟代理人 張峪嘉律師 訴訟代理人 柏有為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貨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2年2月 7日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1年度重訴字第287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經最高法院第一次發回更審,本院於民國104年12月22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給付新臺幣陸佰貳拾捌萬零伍佰柒拾伍元本 息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暨除確定部分外訴訟費用之裁 判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第一、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除確定部分外,均由被上 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解散之公司除因合併、分割或破產而解散外,應行清算; 解散之公司,於清算範圍內,視為尚未解散;公司之清算人 ,在執行職務範圍內,亦為公司負責人;有限公司之清算, 以全體股東為清算人,但公司法或章程另有規定或經股東決 議,另選清算人者,不在此限;清算人之職務如下:1.了結 現務。2.收取債權、清償債務。3.分派盈餘或虧損。4.分派 賸餘財產;清算人執行前項職務,有代表公司為訴訟上或訴 訟外一切行為之權;清算人有數人時,得推定一人或數人代 表公司,如未推定時,各有對於第三人代表公司之權;關於 清算事務之執行,取決於過半數之同意,公司法第8條第2項 、第24條、第25條、第79條、第84條、第85條第1項、第113 條分別定有明文。查被上訴人已向新北市政府辦理解散登記 ,有新北市政府函及公司登記資料可稽(見最高法院卷第27 -33頁),並經本院調閱該公司登記案卷查核屬實(見本院 卷第88、150頁),依公司法第24條規定,被上訴人公司即 應行清算,雖未進行清算(見本院卷第151頁),惟依上開 說明,被上訴人公司之法人格仍屬存續,且應由其公司全體 董事黃登凱、一詮精密工業股份有限公司、英屬維京群島商 捷能科技有限公司(Jet Link Technology Limited)任清 算人,因其清算人有3人,且未推定代表公司之人,故該3人 各有對於第三人代表公司之權,並代表公司為訴訟上一切行 為之權,是雖僅清算人黃登凱委任之訴訟代理人到庭參與言 詞辯論,核無不合,先予敘明。 二、按原告以單一聲明主張訴訟標的,而就各該訴訟標的定有先 後請求裁判之順序,於先位訴訟標的有理由時,即不請求就 備位訴訟標的為裁判者,與預備訴之合併須先位訴之聲明與 備位訴之聲明相互排斥而不相同者,尚屬有間,學說上稱為 「類似的預備訴之合併」(最高法院82年度臺上字第1429號 裁判參照)。本件被上訴人就代購代付生技產品六批,請求 上訴人給付新臺幣(下同)628萬575元部分,先位之訴係依 買賣法律關係請求,而備位之訴則係依民法第546條、第548 條規定請求(見本院卷254頁反面),因其先、備位之訴, 聲明均為單一,且就上開訴訟標的定有先後請求法院裁判之 順序,即於先位訴訟標的有理由時,即不請求就備位訴訟標 的為裁判,即屬前揭「類似的預備訴之合併」,是本院於審 理時,自應受被上訴人所列訴訟標的先後順序之拘束,倘其 先位訴訟標的為有理由,即無庸就備位訴訟標的為裁判;倘 其先訴訟標的無理由者,即應就備位訴訟標的為裁判,併予 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民國100年7月25日起陸續向伊採購 生技產品共六批(下稱系爭生技產品),伊已依約出貨,詎 上訴人拒不付款,積欠貨款628萬575元,伊得依買賣法律關 係,請求上訴人如數給付。又兩造交易模式係採代購代付方 式,即上訴人委由伊向訴外人斯瑪特生技有限公司(下稱斯 瑪特公司)及科喬國際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科喬公司, 連同斯瑪特公司合稱供應商)訂購貨物,伊於上訴人通知貨 物送達後,即先支付貨款予供應商,再向上訴人請款,且每 筆交易均加計百分之5左右利潤予伊,則依民法第546條及第 548條規定,伊亦得請求上訴人賠償相當上開金額之已支出 必要費用及約定報酬等語,爰求為命上訴人給付628萬575元 及自支付命令送達翌日即101年4月26日起加計法定遲延利息 之判決。(至於關於被上訴人另請求命上訴人給付LED晶片1 批即紅光12mil大圓片之貨款36萬元本息部分,業經最高法 院判決駁回上訴人之上訴,已告確定,本院不予贅述。) 二、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先位買賣關係訴訟標的,因其對本院 前審判決其敗訴後,並未提起上訴而告確定,其於發回更審 時再為主張,於法自屬不合。兩造間並無買賣或委任關係。 系爭交易模式乃通謀虛偽之意思表示,並無交貨之事實,實 係伊介紹供應商負責人王照量向被上訴人持續性借款,被上 訴人提出之採購單等單據,乃伊配合其等間借款所須會計流 程而製作,伊並未獲得任何利潤,亦無債務承擔之情事等語 ,資為抗辯。 三、被上訴人於原審聲明求為命上訴人給付664萬575元,並自支 付命令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 利息。且願供擔保請准假執行之判決。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 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經本院前審以102年度重上字 第55號判決駁回其上訴,上訴人不服又提起第三審上訴,經 最高法院以103年度臺上字第2442號判決:㈠廢棄本院前審 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對命其給付代購代付系爭生技產品628 萬575元本息之上訴部分,並發回本院更為審理,及駁回上 訴人其他上訴。上訴人於本院聲明:㈠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 給付628萬575元本息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暨除確 定部分外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 人於原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 :上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上訴人對於被上訴人提出之上訴人於100年7月25日、8月25 日、9月23日向被上訴人訂購生技產品之採購單各2張,及被 上訴人於100年7月26日、8月29日、9月26日出具出貨單6張 、100年7月29日、8月29日、9月27日出具轉帳傳票、統一發 票各6張,形式上真正不爭執。(見原審101年度司促字第13 910號支付命令卷聲證1、2、4、5、6、7) ㈡上訴人對於被上訴人於100年8月25日、9月27日、10月25日 分別匯款斯瑪特公司123萬元、130萬5970元、140萬2470元 ;科喬公司75萬4000元、71萬3470元、57萬5470元之事實不 爭執。(見原審卷第38-42頁之交易明細及匯出匯款申請書 ) 五、得心證之理由: ㈠先位訴訟標的即買賣法律關係部分: 本件就系爭生技產品部分,被上訴人於原審係以買賣關係為 先位訴訟標的,以委任關係為備位訴訟標的(見原審卷第11 4頁),因先備位之訴乃裁判之順序,並非審理之順序,法 院應就各訴訟標的併為審理,經原審認先位訴訟標的無理由 ,備位訴訟標的有理由(見原審判決書第11頁,理由二、㈡ ),並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即就 委任關係訴訟標的提起上訴)後,被上訴人於本院前審改以 買賣、委任關係合併請求,並表明為訴之重疊合併(見本院 前審卷第95頁反面),經本院前審就各訴訟標的併為審理後 ,認兩造間關於系爭生技產品部分係委任關係而非買賣關係 (見本院前審判決書第8-13頁,理由四),並判決駁回上訴 人之上訴,嗣因僅上訴人對於委任關係訴訟標的提起第三審 上訴,而被上訴人並未就買賣關係訴訟標的提起第三審上訴 ,故買賣關係訴訟標的部分,即因被上訴人未上訴而告確定 ,且本件最高法院廢棄發回部分,亦僅關於本院前審判決駁 回上訴人就代購代付系爭生技產品之上訴部分(即委任關係 訴訟標的部分),是兩造間買賣關係訴訟標的部分,被上訴 人既已敗訴確定,被上訴人於發回更審時復再為主張,於法 自屬不合。 ㈡備位訴訟標的即民法第546條、第548條規定部分: ⒈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定有明文。又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 (本件被上訴人)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 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 告(本件上訴人)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 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最高法院17年上字 第917號判例參照)。次按請求履行債務之訴,除被告自認 原告所主張債權發生原因之事實外,應先由原告就其主張 此項事實,負舉證之責任,必須證明其為真實後,被告於 其抗辯事實,始應負證明之責任,此為舉證責任分擔之原 則(最高法院43年臺上字第377號判例參照)。是主張法 律關係存在之當事人,須就該法律關係發生所須具備之特 別要件,負舉證之責任。倘負舉證責任之一方不能證明要 件事實,縱不負舉證責任之一方就其主張之事實不能證明 或陳述不明、或其舉證猶有疵累,仍難認負舉證責任之一 方已盡其舉證責任,自不得為其有利之認定。而委任契約 ,係以當事人約定,一方委託他方處理事務,他方允為處 理而成立。查被上訴人主張其與上訴人間就系爭生技產品 之代購代付交易,有委任關係存在,既為上訴人所否認, 則被上訴人即應就兩造曾約定,上訴人委託被上訴人向供 應商訂購系爭生技產品,於該產品送達後,即先支付貨款 予供應商,再向上訴人請款,被上訴人允為辦理等事實, 負舉證責任。 ⒉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自100年7月25日起以代購代付方式, 委由被上訴人向供應商訂購系爭生技產品,採購單備註欄 第一點載明:「付款方式為T/T(電匯),月結120天,但 付款為當月25號」,於上訴人通知貨物送達後,被上訴人 即先行支付款項予供應商,再依約定付款條件向上訴人請 款,且每筆交易均加計百分之5左右利潤,被上訴人已代 上訴人給付系爭生技產品貨款628萬575元等情,固據其提 出積欠貨款明細表、採購單、出貨單、轉帳傳票、統一發 票、匯款記錄及匯出匯款申請書、請購單、兩造員工往來 電子郵件等為證,然被上訴人復自承其與供應商從無任何 交易往來,本件交易係由上訴人安排,系爭生技產品之訂 購單、送貨單等相關文件均係上訴人製作、提供,再由被 上訴人向供應商下單,並按訂單所載付款期限給付貨款給 供應商等情,及證人即當時任上訴人公司業務及董事林思 成到庭證稱:「(問:誠佑光電股份有限公司所知道的交 易模式為何?)誠佑光電股份有限公司所知的部分,只有 從邁思科電子股份有限公司向其訂單,再由誠佑光電股份 有限公司訂單送到供應商。當時誠佑光電股份有限公司應 該不知道送貨地點是修伯特(即修伯特健康事業股份有限 公司<下稱修伯特公司>)」「(問:誠佑光電股份有限公 司有跟供應商直接聯繫過?)沒有。跟供應商聯繫均透過 邁思科電子股份有限公司。」「(問:有無實際交貨?) 我不確定。」「(問:你不確定那誠佑光電股份有限公司 為何要付款?)基本誠佑光電股份有限公司要付款應該是 邁思科電子股份有限公司通知他。當初這部分已經跟誠佑 光電股份有限公司老闆確認過,只要邁思科電子股份有限 公司通知誠佑光電股份有限公司付款,誠佑光電股份有限 公司就會付款。」「(問:你剛才不是說誠佑光電股份有 限公司都不知道本件模式?)是的,所以基本上他(按指 誠佑光電股份有限公司)都是經過邁思科電子股份有限公 司這邊。」「(問:為何你剛才說是誠佑光電股份有限公 司老闆有確認過,所以誠佑光電股份有限公司老闆知道這 件事?)我剛剛回答誠佑光電股份有限公司老闆有確認過 是指匯款部分,至於是否知悉修伯特(公司)部分我不清 楚。」「(問:邁思科電子股份有限公司向誠佑光電股份 有限公司下單,這部分都是屬於幫修伯特公司代購?)是 的。」「(問:為何需要透過誠佑光電股份有限公司來下 單?)當初是因為誠佑光電股份有限公司可以開立信用狀 (LC),可以有120或150日付款期,這段時間資金就可以 週轉。」等語(見原審卷95頁反面至98頁),則由被上訴 人始終未與供應商直接聯繫,而係透過上訴人與斯瑪特公 司及科喬公司兩供應商聯繫,又下單後無論供應商有無依 單出貨,被上訴人均依單付款,此與一般受任人處理委任 事務之常情已然有違,是被上訴人主張兩造間就系爭生技 產品存有代購代付交易模式,即非無疑。另證人即修伯特 公司負責人王照量到庭證稱:「(問:為什麼會有這樣的 模式,其真正目的為何?)原意是我這邊資金上的需求, 透過邁思科電子股份有限公司游鎮隆幫忙,希望向誠佑光 電股份有限公司資金上的借貸往來,為要符合商業會計流 程,所以才用這樣的架構模式。」「(問:<提示原證六> 原告<即被上訴人>為何會支付給斯瑪特及科喬公司這兩筆 款項?)這是之前已討論好的架構,斯瑪特及科喬是我的 關係公司,所以他們也沒有出貨,但會向誠佑光電股份有 限公司來請款,應該是屬於借貸關係。原意是修伯特公司 要向誠佑光電股份有限公司借款,為符合商業會計流程, 所以才有這樣模式。」「(問:你提到這樣模式經過確認 跟討論,你所謂確認、討論對象為何人?)我是跟游鎮隆 討論、確認後,至於後面的架構是有跟林思成討論。」「 (問:有無接觸過誠佑光電股份有限公司任何承辦人或主 管?)沒有。」「(問:斯瑪特、科喬等供應商是否開立 發票跟誠佑光電股份有限公司請款?)有開立發票,但應 該不是請款,應該是借貸,我們開發票去,誠佑光電股份 有限公司就把錢給我們。」「(問:斯瑪特跟科喬有無出 貨給修伯特?)沒有。」「(問:沒有出貨給修伯特,誠 佑光電股份有限公司是否知情?)我不清楚。當初原意就 沒有要交貨。」等語(見原審卷98頁反面至99頁),則由 證人王照量係修伯特公司負責人,且兩供應商又是修伯特 公司之關係公司,修伯特公司如需向供應商訂購系爭生技 產品,衡情應無透過兩造間接下單之理,故證人王照量前 開證述,應可採信,而被上訴人復未能舉證證明供應商有 依前開採購單、出貨單、請購單出貨,是供應商確未出貨 予修伯特公司,堪以認定。則由供應商實際未出貨予修伯 特公司,而修伯特公司亦無訂購系爭生技產品之真意,上 訴人即無委託被上訴人向供應商訂購系爭生技產品之必要 ,是並無上訴人委任被上訴人處理之買賣事務存在,故對 於前開兩造間之採購單、出貨單、轉帳傳票、統一發票等 資料,上訴人抗辯該等資料僅係為符合商業會計流程而製 作等語,尚屬可信,自無從憑此遽認兩造間有委任關係; 雖被上訴人另提出匯款記錄及匯出匯款申請書(見原審卷 第41頁)為證,但交付金錢之原因多端,該等資料至多僅 能證明被上訴人有交付款項予供應商之事實,仍無法依此 即謂該等款項係基於被上訴人受上訴人委託處理事務合意 而為交付。至於被上訴人又提出兩造員工往來電子郵件為 證,然由其內容觀之,僅係兩造之員工事後就款項之協商 處理,至於款項之原因事實是否為兩造間就系爭生技產品 代購代付之委任關係,均未論及,則因兩造先前已存有為 符合商業會計流程所製作之統一發票,事後兩造間對於會 計帳簿後續之處理,自無法免除,且證人王照量亦證稱: 「(問:當時是否認為證人林思成為誠佑光電股份有限公 司員工?)是的。」「(問:證人林思成在後續借款沒有 還時,向你催款過?)事後有碰過兩次,就是討論還款計 畫。」「(問:證人林思成怎麼跟你討論還款計畫?)我 提出60、100期的還款方式,但他說誠佑光電股份有限公 司表示太長了,希望說(縮之誤寫)短時問。」等語(見 原審卷第99頁),故據此亦難為被上訴人有利之認定。 ⒊再者,本件供應商並未出貨予修伯特公司,但被上訴人則 有交付款項予供應商等情,均如前述,又根據證人即修伯 特公司負責人王照量之證述,原意是修伯特公司要向被上 訴人借款,為符合商業會計流程,才約定代購代付交易模 式等語,則上訴人抗辯兩造間代購代付交易實為通謀虛偽 意思表示,即屬可採。 ⒋依上所述,被上訴人所提之證據既不足以證明兩造間存有 代購代付之委任關係,揆諸上開說明,被上訴人之舉證責 任即有未盡,不得為其有利之認定,是被上訴人依民法第 546條及第548條規定,請求上訴人賠償相當上開金額之已 支出必要費用及約定報酬,即非有理由。 ㈢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委任契約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給付 代購代付系爭生技產品之委任費用及報酬628萬575元,及自 支付命令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之 利息部分,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依委任契約法律關係 判命上訴人給付628萬575本息,並附條件為假執行及免為假 執行之宣告,尚有未洽。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 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應由本院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 第二項所示。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併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 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 月 12 日 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饒鴻鵬 法 官 李平勳 法 官 楊國精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收受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 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 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具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之委任狀。具有民事訴訟法 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之情形為訴訟代理人者,另應附具 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該條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 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書記官 李宜珊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 月 12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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