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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分院 105 年度重上更(一)字第 30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6 年 10 月 24 日
裁判案由:
損害賠償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重上更㈠字第30號 上 訴 人 即被上訴人 鑽石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陳石華 訴訟代理人 曾慶崇律師 複 代理人 王德凱律師 訴訟代理人 張靜律師 參 加 人 莊榮兆 被 上訴人 即 上訴人 陳正夫 訴訟代理人 林易佑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兩造對於中華民國101 年3 月 30日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8年度重訴字第303 號第一審判決,各自 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於106 年9 月26日言詞辯 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陳正夫給付鑽石工業股份有限公司超過新臺幣壹仟 伍佰壹拾貳萬陸仟伍佰元本息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暨 訴訟費用(除確定部分外)之裁判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鑽石工業股份有限公司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均駁回。 陳正夫其餘上訴駁回。 鑽石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之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除確定部分外)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鑽石 工業股份有限公司負擔百分之九十五,餘由陳正夫負擔。 參加訴訟費用由參加人負擔百分之九十五,餘由陳正夫負擔。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方面: 一、第二審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擴張 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 6 條、第255 條第1 項第3 款分別定有明文。上訴人即被上 訴人鑽石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鑽石公司)於原審請求被 上訴人即上訴人陳正夫(下稱陳正夫)給付之本金部分為新 臺幣(以下未特別標明幣別者均同)3 億1569萬4093元,嗣 於前審以其將其中1000元之債權讓與參加人為由,聲明將請 求之本金減縮為3 億1569萬3093元(見前審卷七第299-300 頁)。又鑽石公司於原審就附加利息部分,係依民法第182 條第2 項規定,請求自陳正夫取得如附表二所示33筆各該款 項之匯款日起算(見鑽石公司民國99年9 月29日民事準備狀 ,原審卷四第33-35 頁),嗣於本院前審以103 年6 月4 日 民事變更上訴聲明狀,陳明為計算方便,僅請求一律減縮自 附表二所示最後一筆款項即編號33之匯款日85年7 月22日起 算(見前審卷七第299-300 頁),依上開規定,毋庸對造之 同意,應予准許。且該被減縮之部分,依法視為撤回上訴, 不在本院審理範圍,併此敘明。 二、就兩造之訴訟有法律上利害關係之第三人,為輔助一造起見 ,於該訴訟繫屬中,得為參加,民事訴訟法第58條第1項定 有明文。所稱有法律上利害關係之第三人,係指第三人在私 法或公法上之法律關係或權利義務,將因其所輔助之當事人 受敗訴判決有致其直接或間接影響之不利益,倘該當事人獲 勝訴判決,即可免受不利益之情形而言,且不問其敗訴判決 之內容為主文之諭示或理由之判斷,祇須其有致該第三人受 不利益之影響者,均應認其有輔助參加訴訟之利益而涵攝在 內,以避免裁判歧異及紛爭擴大或顯在化(最高法院94年度 台抗字第1183號、97年度台抗字第414 號裁定意旨參照)。 參加人莊榮兆於原審辯論終結後之101 年3 月3 日,提出聲 請參加訴訟狀,主張其於101 年2 月29日,自鑽石公司受讓 對陳正夫之本事件不當得利債權中之1,000 元,為輔助鑽石 公司起見,聲請參加訴訟,並提出債權讓與契約書、存證信 函暨其收件回執(均影本)各1 件為憑(見前審卷八第5-8 頁)。倘若參加人主張屬實,則鑽石公司受敗訴判決時,參 加人對陳正夫之權利自受影響,難謂其僅有事實上利害關係 而無法律上之利害關係(最高法院100 年度台抗字第413 號 裁定意旨參照),參加人聲請參加訴訟,應屬合法,陳正夫 不同意該訴訟參加,應無可採。 三、關於原審判決就鑽石公司於原審擴張之利息漏判部分: (一)鑽石公司於原審就附加利息部分,原係請求陳正夫給付3 億1569萬4093元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即98年6 月27 日,見原審卷一第69頁)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 計算之利息(見原審卷一第170 頁)。嗣於原審以99年9 月29日民事準備書狀,擴張為自陳正夫取得上開33筆各筆 款項之匯款日起算(見原審卷四第35頁)。鑽石公司於本 院前審提出之103 年6 月4 日民事變更上訴聲明狀,雖再 將利息減縮為一律自85年7 月22日起算,惟亦同時表明原 審判決就其於原審擴張利息之部分漏未判決。而鑽石公司 於本審復主張其係於原審請求擴張利息,並非於二審為訴 之追加(見本審卷一第207 頁反面),故前審判決認此部 分係於二審為訴之追加(見前審判決第3-4 頁),並於主 文諭知以追加之訴予以駁回,容有誤會,合先敘明。 (二)原審就鑽石公司請求之附加利息,僅就98年6 月27日以後 之部分予以裁判,就鑽石公司於原審擴張之部分,並未論 究,亦未加以裁判,係判決脫漏。該擴張利息部分原審既 漏未判決,鑽石公司對原審判決聲明不服,不生上訴問題 ,依民事訴訟法第233 條第2 項規定,應以聲請補充判決 論。又第一審判決有脫漏者,聲請補充判決,應向原第一 審法院為之,第二審判決有脫漏者,聲請補充判決,應向 原第二審法院為之,是聲請補充判決應專屬於原判決有脫 漏之法院管轄(最高法院97年度台抗字第584 號裁定意旨 參照),且專屬管轄之事件不得以合意定管轄法院(最高 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1421號判決意旨參照)。是兩造於本 審雖同意由本院一併就原審判決脫漏之擴張利息部分逕行 判決(見本審卷二第206 頁反面),惟該擴張利息部分, 既專屬第一審法院管轄,尚不得由本院審理,仍應由原審 即臺灣臺中地方法院處理,併此敘明。 乙、實體方面: 壹、鑽石公司主張: 一、鑽石公司將多年來累積之外銷佣金、供應廠商折讓金、從事 業外投資收益,分散存至鑽石公司如附表一所示各人頭戶及 設於美國及香港銀行帳戶內,以備不時之需,連同長期定存 利息總計達約7 億元。後因鑽石公司前董事長陳石明於76年 10月間突發重病入院,將公司營運及財務,包括公司正常運 作資金、各人頭戶資金及國外各銀行資金、業外投資資金等 ,均交由陳正夫全權管理。陳正夫曾將鑽石公司之資金,使 用鑽石公司人頭戶匯回9 億0951萬9000元,卻未使用於鑽石 公司之營運支出,而係利用其長期管理公司財務之機會,以 不實股東往來及未記帳、無傳票方式循環匯出、存入,將公 司人頭戶巨額資金及海外存款掏空據為己有。而陳正夫自83 年6 月23日起至85年7 月22日止,於附表二所示時間及方式 ,分33筆款項掏空鑽石公司之資金,匯入其設於臺中市第一 信用合作社○○分社(現為合作金庫商業銀行○○分行,下 稱合庫○○分行)00000000000000號帳戶、兆豐國際商業銀 行北○○分行(改制前為中國國際商銀行北○○分行、下稱 兆豐北○○分行)00000000000 號帳戶、上海商業儲蓄銀行 ○○分行(下稱上海○○分行)00000000000000號帳戶,其 以侵權行為取得不當得利之金額,高達3 億1569萬4093元。 直至陳石明身體逐漸康復,於87年3 月間重掌經營權,與陳 正夫辦理移交經營權(包括財務)時,公司資金僅剩928 萬 2844元。 二、鑽石公司雖於83年9 月間暫停外銷業務,但尚有其他收入, 迄今仍持續經營,陳正夫在85年7 月22日之前亦係鑽石公司 總經理。83年9 月以後,原鑽石公司各人頭戶仍為鑽石公司 使用,不能認為已由訴外人阡威國際股份有限公司(前身為 威真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阡威公司)使用。 三、陳正夫係將鑽石公司轉投資之訴外人香港智一實業有限公司 (下稱香港智一公司)及大陸東莞智一鞋業有限公司(下稱 大陸智一公司),藉由紙上公司即訴外人香港合威國際有限 公司(HOPEWAY INT'L LTD ,下稱香港合威公司)及英屬維 京群島合威集團有限公司(HOPEWAY GROUP LIMITED ,下稱 合威集團公司),進行有計畫的掏空,亦即將陳正夫實質掌 控之大陸智一公司獲利之巨額資金,透過大陸智一公司、香 港合威公司、合威集團公司名義匯回訴外人王秀梅、林雪嬌 及陳正夫兆豐北臺中分行帳戶,企圖製造該巨額資金非大陸 智一公司資金之假象,故附表二所示33筆款項依直接或間接 證據顯示均為鑽石公司資金。陳正夫與其配偶林碧珠之申報 所得與上開巨額資金極不相當,依舉證責任分配原則,陳正 夫應舉證說明其合法資金來源,並就其所抗辯原因事實係真 實為完全及具體之陳述,陳正夫既未盡上開義務,自應由法 院斟酌全辯論意旨,為鑽石公司有利之認定。爰依民法第19 7 條第2 項之法律關係,請求陳正夫返還如附表二所示因侵 權行為取得之不當得利3 億1569萬3093元,及自85年7 月22 日起(含應由一審補充判決之部分)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 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貳、陳正夫則以: 一、鑽石公司所主張陳正夫83年6 月至85年7 月間之侵權行為事 實,其具體內容為何,亦即陳正夫究於何時何地為何行為, 因而獲有如何之不當得利,未見鑽石公司為明確之敘明及舉 證。鑽石公司人頭戶之資金,係自79年5 月間至82年1 月間 ,分批陸續回存共計9 億0951萬9000元,僅係鑽石公司內部 資金於不同帳戶間之轉帳,而鑽石公司當時員工約1,000 人 左右,每月每人平均薪資若以3 萬元計,一年人事費用就要 花費3 億6000萬元,且上開回存期間與鑽石公司所主張陳正 夫所為侵權行為之期間不同,兩者並無關連。 二、原審法院94年度重訴字第442 號事件所認定之鑽石公司人頭 戶,僅如附表一編號1 至10所示,各該人頭戶之資金,亦於 鑽石公司83年9 月1 日結束營業後,結清餘額存入鑽石公司 停業後所使用之陳秋勳人頭戶內。附表一編號13所示楊樹春 兆豐北○○分行帳戶,自82年1 月16日開戶起係由楊樹春個 人使用,嗣楊樹春於83年8 月31日遭鑽石公司資遣而於同日 由阡威公司僱用後,自83年9 月16日起開始提供阡威公司使 用,該帳戶從未提供給鑽石公司使用。該帳戶於84年2 月16 日匯入合計1523萬8950元,係阡威公司及阡耀貿易股份有限 公司(下稱阡耀公司)之外銷佣金,僅使用鑽石公司名義匯 回台灣,並非鑽石公司所有。陳正夫夫妻申報之所得並非陳 正夫所有財產之總額,鑽石公司仍應舉證陳正夫有侵權行為 及不當得利。如附表二所示33筆資金之來源詳如附表二所示 ,均與鑽石公司毫無關聯,並非陳正夫以掏空方式輾轉取得 ,自無不當得利可言,附加利息之部分亦已罹於時效等語置 辯。 參、參加人則以:陳正夫自認有將9 億多元的公款匯回鑽石公司 ,該款項未用於公司,即流至其私人帳戶等語。 肆、原審斟酌兩造之攻擊防禦方法後,認鑽石公司依民法第197 條第2 項規定,請求陳正夫給付1612萬4552元,及自起訴狀 繕送達翌日即98年6 月2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 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並依聲請為准、免假執行之宣告, 及駁回鑽石公司逾上開部分之請求及假執行之聲請。鑽石公 司就其敗訴部分提起上訴,聲明:⑴原判決不利於鑽石公司 部分廢棄;⑵上開廢棄部分,陳正夫應再給付鑽石公司2 億 9956萬8541元,及自85年7 月2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 分之五計算之利息;⑶原判決鑽石公司本金勝訴部分,陳正 夫亦應再給付自85年7 月2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 計算之利息;⑷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陳正夫則答辯聲 明:鑽石公司之上訴(含原審漏未判決部分)駁回,如受不 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陳正夫就其敗訴部 分亦提起上訴,聲明:⑴原判決不利於陳正夫部分廢棄,⑵ 上開廢棄部分,鑽石公司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 回。鑽石公司則答辯聲明:陳正夫之上訴駁回。 伍、兩造審理中不爭執之事實(見本院前審卷二第118-119 頁、 卷六第101-103 頁,本院依判決格式修正或刪減文句): 一、陳正夫於83年6 月23日起至85年7 月22日係擔任鑽石公司董 事,並於81年至83年8 月31日間為鑽石公司之總經理(嗣後 是否尚有續任總經理,尚有爭執)。 二、81年至83年8 月31日間,楊樹春為鑽石公司之會計經理,陳 君鏘為鑽石公司之記帳會計,林雪嬌為鑽石公司之出納副理 。 三、鑽石公司於83年9 月1 日後已停止鞋類業務,且楊樹春、陳 君鏘、林雪嬌等人亦於83年8 月31日為鑽石公司資遣。 四、陳正夫及其配偶林碧珠於84年及85年合併綜合所得各為321 萬6140元及188 萬3047元。 五、鑽石公司79至83年度之公司資產淨值,依財務報表顯示依序 為:79年度為6411萬1964元、80年度為5675萬2998元、81年 度為5917萬1568元、82年度為5788萬8475元、83年度為3943 萬9861元。 六、鑽石公司人頭戶之資金,有9 億0951萬9000元回存到鑽石公 司帳戶內(但鑽石公司主張存入後隨即轉出,完全不知去向 )。 七、原審法院94年度重訴字第442 號事件,業經鑽石公司於101 年1 月10日撤回二審上訴而告確定。 八、陳正夫設於合庫○○分行、兆豐北○○分行、上海○○分行 之前揭帳戶,有如附表二所示33筆資金款項匯入(匯款日期 、金額及資金流向均如附表二所示)。 九、鑽石公司所請求不當得利之依據係民法第197 條第2 項,請 求權時效為15年。 陸、得心證之理由: 一、關於本件舉證責任: ㈠、損害賠償之義務人,因侵權行為受利益,致被害人受損害 者,於侵權行為時效完成後,仍應依關於不當得利之規定 ,返還其所受之利益於被害人,民法第197 條第2 項定有 明文,所謂依關於不當得利之規定,即仍需具備不當得利 之要件而言。不當得利依其類型可區分為「給付型之不當 得利」與「非給付型不當得利」,前者係基於受損人有目 的及有意識之給付而發生之不當得利,後者乃由於給付以 外之行為(受損人、受益人、第三人之行為)或法律規定 所成立之不當得利。鑽石公司主張如附表二所示33筆匯入 陳正夫帳戶內之款項,係陳正夫以前揭手法掏空取得之鑽 石公司資金,並依民法第197 條第2 項侵權行為時效完成 後之不當得利請求權之規定,請求陳正夫返還其所受利益 ,依其主張之不當得利類型,應屬「非給付型不當得利」 中之「權益侵害之不當得利」。 ㈡、「權益侵害之不當得利」之成立要件有三:「受利益」、 「因侵害他人權益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無法律 上原因」。按不當得利,以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 他人受損害為其成立要件,依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規定, 應由主張該事實存在之原告負證明之責(最高法院96年度 台上字第158 號判決意旨參照);又「權益侵害之不當得 利」,由於受益人之受益非由於受損人之給付行為而來, 而係因受益人之侵害事實而受有利益,因此祇要受益人有 侵害事實存在,該侵害行為即為「無法律上之原因」,受 損人自不必再就不當得利之「無法律上之原因」負舉證責 任,如受益人主張其有受益之「法律上之原因」,即應由 其就此有利之事實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100 年度台上字 第899 號判決意旨參照)。故「權益侵害之不當得利」之 上開三個成立要件,其中「受利益」、「因侵害他人權益 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2 者,應由請求權人即鑽石公 司負舉證責任,鑽石公司於證明其財產因陳正夫之行為而 受侵害之事實之後,再由受益人即陳正夫就其受利益「有 法律上原因」負舉證責任。 ㈢、當事人就其提出之事實,應為真實及完全之陳述。且當事 人對於其請求及抗辯所依據之原因事實,應為具體之陳述 ,以保護當事人之真正權利;惟當事人違反應為真實陳述 義務者,並非因此而生舉證責任倒置或舉證責任轉換效果 (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2019號判決意旨參照)。準此 ,鑽石公司就附表二所示33筆款項之來源為其公司之資金 乙節(即「其權益受侵害」之成立要件),應負舉證責任 ,不得僅以其對陳正夫之抗辯有所質疑、推測,即認其舉 證責任已盡,而將轉換舉證責任於陳正夫;同理,一旦鑽 石公司證明附表二所示33筆款項中有來自其資金者,陳正 夫即應就其受利益「有法律上原因」負舉證責任,不得僅 以其對鑽石公司之抗辯有所質疑、推測,即認其舉證責任 已盡,而將舉證責任轉換於鑽石公司。 二、鑽石公司主張陳正夫曾將9 億0921萬9000元回存鑽石公司, 惟未使用於鑽石公司之營運支出,陳正夫於87年3 月27日僅 移交928 萬2844元予鑽石公司,故匯入陳正夫帳戶之附表二 所示33筆匯款,係陳正夫侵害鑽石公司之財產所獲不當得利 。且陳正夫與其配偶林碧珠之申報所得與上開巨額資金極不 相當,依舉證責任分配原則,陳正夫應舉證說明其合法資金 來源等語。經查: ㈠、陳正夫固不否認於79年5 月至82年1 月間,曾陸續由附表 一編號2 楊樹春彰化銀行營業部帳戶、編號8 王秀梅華南 銀行○○分行帳戶、編號5 邱貴完華南銀行○○分行帳戶 、編號6 張明惠華南銀行○○分行帳戶、編號9 林洪武合 庫○○分行(原一信○○分社)帳戶等人頭帳戶,前後分 67筆匯款,將資金共計9 億0921萬9000元回存鑽石公司, 並有上開帳戶存摺附卷可按(見原審卷一第159-16 6頁) 。而依上開9 億0921萬9000元回存之交易明細觀之,係鑽 石公司人頭戶與鑽石公司帳戶內部間之轉帳資料,且僅係 單方面計算鑽石公司人頭戶於上開2 年9 個月間陸續分67 筆存入鑽石公司帳戶之金額。至於鑽石公司於該期間以及 往後營運上陸續發生之支出及資金運用等情形,均未顯現 於上開金額內。自難僅因鑽石公司人頭戶曾有於79年5 月 至82年1 月間陸續分67筆共計9 億0921萬9000元回存鑽石 公司之單方面帳面金額,與87年3 月27日陳正夫僅移交 928 萬2844元相比較,而逕以兩者間之差額推論陳正夫有 掏空鑽石公司資金之行為。 ㈡、陳正夫及其配偶林碧珠於84及85年合併綜合所得各僅為32 1 萬6140元及188 萬3047元,固為兩造所不爭執(見不爭 執事項四)。惟上開綜合所得金額,乃該年度必須核課所 得稅之所得額,並非陳正夫所有財產之總額,自難據此推 論附表二所示33筆款項即係鑽石公司所有,並遭陳正夫以 掏空之侵權行為而取得。是鑽石公司仍應就其所主張之附 表二所示33筆款項,實際上均係來自於其資金之事實,負 舉證責任。 三、鑽石公司再主張訴外人大陸東莞台威運動用品有限公司(下 稱台威公司)於83年開始生產,初期不可能獲利,阡威公司 財務狀況亦無能力匯出巨額資金,陳正夫係將鑽石公司轉投 資之大陸智一公司掏空後獲利,藉由香港合威公司及合威集 團公司等名義匯回等情,為陳正夫所否認。經查: ㈠、前審向兆豐銀行北○○分行函查合威集團公司於該行0000 0000000 號帳戶交易明細、香港合威公司於該行00000000 000 號帳戶交易明細,復向法國巴黎銀行○○分行(下稱 巴黎○○分行)函查合威集團公司於該行000000000 號及 香港合威公司於該行0000000000號帳戶交易明細,有各該 帳戶交易明細附卷可按(見前審卷七第23-78 頁、第3-22 頁、第174-182 頁)。惟依各該交易明細觀之,尚無從得 知香港合威公司及合威集團等名義匯回之資金,與鑽石公 司有何關連。 ㈡、前審另就合威集團公司於兆豐銀行北○○分行0000000000 0 號帳戶,是否為大陸智一公司之OBU 境外帳戶乙節囑託 詢問兆豐銀行北○○分行,亦據該分行回覆以:依該行之 相關資料,無法知悉合威集團公司是否為大陸智一公司之 OBU 境外帳戶等情,有該分行102 年7 月31日(102 )兆 銀北○○字第00087 號函在卷可憑(見前審卷五第52頁) 。 ㈢、再者,鑽石公司前董事長陳石明告發陳正夫藉由合威集團 掏空鑽石公司轉投資之大陸智一公司,涉犯業務上偽造文 書及侵占罪嫌,歷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以所告發之 一部分行為已逾追訴權時效,其餘行為均罪嫌不足,而為 不起訴處分等情,有該署98年度偵字第10876 號、99年度 偵續字第106 號、100 年度偵字第12921 號、100 年度偵 續一字第25號等不起訴處分書在卷可憑(見前審卷三第23 1-238 頁)。嗣陳石明再議,該署再以102 年度偵續三字 第2 號、偵字第17769 號為不起訴處分,經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分院檢察署103 年度上聲議字第1499號駁回再議,再 經陳石明向原審法院刑事庭聲請交付審判,亦經駁回,此 有原審法院103 年度聲判字第67號判決在卷可考(見本審 卷一第114-138 頁)。自難認香港合威公司及合威集團公 司所匯回之款項,係自鑽石公司掏空之財產。 ㈣、此外,鑽石公司復未能舉證證明自香港合威公司或合威集 團公司所匯入各個帳戶之款項,係來自於鑽石公司,是其 主張香港合威公司或合威集團公司所匯入各個帳戶之款項 ,係鑽石公司遭陳正夫侵占之財產云云,自無可採。故鑽 石公司仍應就其所主張之附表二所示33筆款項,實際上均 係來自於其本身(而非來自於其他公司)之資金之事實, 負舉證責任。 四、關於附表二所示33筆款項,是否有來自於鑽石公司之資金: ㈠、附表二編號1-3款項部分: 1、附表二編號1-3 所示各810 萬5095元之3 筆款項,係香港 合威公司將美金90萬元分為3 筆(每筆美金30萬元),於 83年6 月21日自巴黎台北分行匯出,於翌(22)日分別匯 入附表一編號11、12所示王秀梅、林雪嬌及陳正夫兆豐北 ○○分行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兆豐0000號帳戶), 而各自換匯成新臺幣各810萬5095元後,再各於次(23) 日分別匯入陳正夫前揭合庫○○分行00000000000000號帳 戶(下稱合庫0000號帳戶)等情,有巴黎○○分行匯款資 料(見前審卷五第24-28頁)、購入外匯水單及手續費收 入收據、匯入匯款通知書、國內匯款申請書、匯入接退匯 收入傳票(見原審卷七第72-80頁)、存款資料明細表( 見原審卷二第169、174頁、卷六第212頁)、轉帳收入、 支出傳票(見原審卷四第158-159頁)等附卷可稽。堪認 附表二編號1、2、3之款項,皆係香港合威公司換匯所用 之資金。 2、鑽石公司主張附表一編號11、12所示王秀梅、林雪嬌帳戶 係其人頭帳戶,其曾於82年10月20日自其美國銀行帳戶( 戶名:DIAMOND INDUSTRIES CO . ,LTD)分別將美金16萬 元及16萬2000元匯入附表一編號11、12所示王秀梅、林雪 嬌帳戶,又各該款項立即分別換匯成新臺幣4,301,600 元 及4,355,380 元,並旋於翌(21)日同額轉出等情,亦有 上開帳戶明細表足資佐證(見原審卷三第169 頁、第174 頁),是上開金額亦可認係鑽石公司換匯所用。 3、證人林雪嬌即當時鑽石公司之出納副理具結證稱:附表一 編號11係陳正夫個人資金帳戶,不是鑽石公司的人頭戶, 編號12是鑽石公司人頭戶等語(見前審卷三第3 頁、卷六 第178 頁),復證稱:「(問:阡威公司人頭戶與鑽石公 司人頭戶如何區別?)如果是借名換匯,就可能同一個人 讓二家公司換匯。例如,我的帳戶原先是我個人使用,後 來鑽石公司有一筆要換匯,我就提供該帳戶給鑽石公司使 用,就轉到鑽石公司的公司帳戶或人頭帳戶,陳正夫也用 我兆豐帳戶換匯一或二筆,之後又轉出到陳正夫的帳戶或 他指定的帳戶」、「我只是提供兆豐北0000000000000 號帳戶(即附表一編號12號)供鑽石公司換匯而已,(匯 入同一帳戶的)附表二編號2 系爭8,105,095 元,只是提 供陳正夫換匯使用而已」(見前審卷三第3 頁正反面、卷 六第105 頁)等語綦詳。而證人林雪嬌關於借名換匯的帳 戶可能由二家公司使用之證詞,與前述附表一編號11、12 所示王秀梅、林雪嬌先後曾由鑽石公司及香港合威公司換 匯使用之情形相符,殊值採擇。足見上開人頭戶於換匯之 情形下,確有可能先後供鑽石公司及其他公司或個人使用 ,不能僅以曾由鑽石公司或其他公司或個人匯款至該人頭 戶,即謂該人頭戶係專由鑽石公司或專由其他公司或個人 使用。 4、附表一編號11、12所示王秀梅、林雪嬌帳戶,實際上確有 先後供鑽石公司及香港合威公司換匯使用,自非鑽石公司 專用之人頭戶。況且附表二編號1-3 等3 筆款項,均係來 自香港合威公司,並非來自鑽石公司。故鑽石公司主張附 表二編號1-3 等3 筆款項係直接或輾轉來自於其資金云云 ,已屬無據;其進一步主張係遭陳正夫侵權行為所得之利 益云云,更無可採。 ㈡、附表二編號4 款項部分: 1、附表二編號4 所示款項,係香港合威公司於83年9 月16日 匯款美金20萬元,換匯成新臺幣金額524 萬2000元,扣除 匯費800 元後,餘額524 萬1200元,存入附表一編號13所 示楊樹春兆豐北○○分行帳戶,該帳戶旋於83年9 月24日 轉帳領出314 萬3725元,其中99萬8652元匯入陳正夫合庫 0000號帳戶等事實,有購入外匯水單及手續費收入收據( 見前審卷一第254頁)、存款資料明細表(見原審卷二第 166頁)、國內匯款申請書影本(見原審卷一第54頁上方 )可稽(鑽石公司此部分僅主張99萬8052元,見原審卷一 第177頁)。堪認此筆款項,係香港合威公司於83年9月16 日換匯資金之一部分。 2、鑽石公司雖主張附表一編號13所示楊樹春兆豐北○○分行 帳戶係其人頭戶(詳後述附表二編號6-11款項部分),惟 鑽石公司所主張之人頭戶於換匯的情形下,既可能先後供 其他公司或個人使用,不能僅以曾由鑽石公司或其他公司 或個人匯款至該人頭戶,即謂該人頭戶係專由鑽石公司或 專由其他公司或個人使用,已如前述。而此筆款項,即係 香港合威公司於83年9月16日換匯資金之一部分,而非來 自鑽石公司,業如前述,此外亦查無附表一編號13所示楊 樹春兆豐北臺中分行帳戶自82年1月16日開戶起,至香港 合威公司於83年9月16日因換匯而存入上開資金為止之期 間,有來自鑽石公司之資金匯入紀錄(見前審卷一第170 -197頁)。故鑽石公司主張附表二編號4之款項係直接或 輾轉來自於其資金云云,已屬無據;其進一步主張係遭陳 正夫侵權行為所得之利益云云,更無可採。 ㈢、附表二編號5 、14款項部分: 1、附表二編號5 所示款項,係於84年2 月20日由訴外人蔡良 圭匯入482萬2449元至陳正夫合庫0000號帳戶,再於同年 月21日匯款400萬元至陳正夫兆豐0000帳戶(見原審卷六 第17頁存摺存款交易明細表、卷四第256、257頁取款憑條 、跨行匯出匯款委託書、卷六第266頁客戶存款資料明細 表);附表二編號14所示款項,為訴外人汪國芬、盧獻昌 、蔡玉珍、楊大永、楊大慶、楊雅惠各300萬元合計1800 萬元之合庫○○分行(當時為台中一信○○分行)定存單 解約後,於84年10月2日由蔡良圭自合庫○○分行匯款至 陳正夫上海○○分行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上海○ ○0000帳戶),有原審卷一第60頁跨行匯出匯款回單、卷 四第260-27 5頁跨行匯出匯款委託書、存本取息儲蓄存款 單、定期儲蓄存款質權消滅通知書、卷五第101頁資金流 向表、卷七第28頁交易明細資料可按,為兩造所不爭執, 堪信真實。 2、蔡良圭於前審102 年1 月17日準備程序期日擔任證人時, 就匯款之情形均證稱並不清楚或已不復記憶等語(見前審 卷三第5-9 頁);而上開汪國芬、盧獻昌之定存單起存日 均為84年4 月1 日,蔡玉珍、楊大永、楊大慶、楊雅惠之 定存單起存日均為84年3 月5 日,皆在鑽石公司83年9 月 1 日停止鞋類業務之後,亦無證據證明係處分鑽石公司資 產或出租之所得(見本審卷二第3 頁反面、第4 頁),是 該等資金尚難認與鑽石公司有何關連。又附表一編號21汪 國芬之兆豐北臺中分行帳戶,雖曾於83年7 月7 日有以鑽 石公司名義匯入美金20萬元(見前審卷四第225 頁之外匯 入匯款通知書),惟該帳戶亦有可能供其他公司或個人所 使用,且與汪國芬於前揭解約之定存單起存日84年4 月1 日,時隔約有9 個月之久,復無其他證據足以判斷是否為 相同之資金來源。由上開資金來源及匯出、匯入之流程, 並無證據顯示附表二編號5 、14所示款項係鑽石公司之資 金。故鑽石公司主張附表二編號5 、14所示款項係直接或 輾轉來自於其資金云云,已屬無據;其進一步主張係遭陳 正夫侵權行為所得之利益云云,更無可採。 ㈣、附表二編號6-11款項部分: 1、附表二編號6-11所示合計1 億0098萬8446元,係國際票券 金融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國票公司)於84年8 月7 日存入 2紙支票,由國票公司○○分公司第000000000000號帳戶 轉入陳正夫國泰世華商業銀行○○分行(下稱世華○○分 行)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世華0000號帳戶)共計1億 0098萬9532元,嗣於翌(8)日扣除匯費後,再將餘額分 為6筆轉匯至陳正夫兆豐0000號帳戶,有支票、傳票(見 原審卷六第4頁)、匯款交易明細表(見原審卷四第381頁 )、送金簿存根、匯出匯款回條(見原審卷七第63至69頁 )、客戶存款資料明細表(見原審卷六第266頁)可稽。 關於附表二編號6-11所示款項來源,可追溯如下: ⑴、鑽石公司於83年7 月7 日自其上開美國銀行帳戶,分別 匯款美金13萬4407元、23萬元、20萬元至附表一編號17 、19、21之訴外人廖惠美、胡麗絲、汪國芬帳戶(見原 審卷四第221 、225 、229 頁),同日辦理外匯定期存 款(下稱外匯定存)而另立新帳戶即編號18、20、22帳 戶,並註記匯款性質為「國外存款收回」(見原審卷七 第50、53、56頁)。上揭附表一編號18、20、22帳戶之 存款,於83年12月7 日加計利息後,重新辦理外匯定存 ,存款金額依序為美金13萬6507元1 角2 分、23萬3750 元、20萬3261元;於84年2 月16日全數解約結售,換匯 成新臺幣後,金額依序為362 萬7129元、621 萬0974元 、540 萬0847元(合計15 23 萬8950元),並全部轉帳 至附表一編號13楊樹春兆豐北○○分行帳戶。 ⑵、陳正夫辯稱附表一編號13楊樹春兆豐北○○分行帳戶, 自始至終均未由鑽石公司使用。證人即鑽石公司前會計 經理楊樹春亦到庭具結證稱:伊僅提供附表一編號2所 示帳戶供鑽石公司使用,附表一編號13帳戶在83年9月 以後係提供予阡威公司使用,之前則係供自己使用,並 非鑽石公司之人頭戶等語(見前審卷五第134、138頁、 卷六第178、181、183頁)。本院98年度重上字第162號 確定判決,則認定鑽石公司未舉證證明附表一編號13帳 戶為鑽石公司所有之人頭戶(見該判決理由欄 貳、五、(二)、3 、(2 )倒數第8 行至最後1 行) ;本院100 年度上字第171 號確定判決,則認定該帳戶 係鑽石公司之人頭戶(見原審卷四第151 頁該事件判決 14頁)。 ⑶、惟附表一編號13楊樹春兆豐北○○分行帳戶,係於82年 1月16日開戶(見前審卷一第167頁),當時楊樹春仍任 職於鑽石公司,於83年8月31日始為鑽石公司所資遣等 情,亦為兩造所不爭執(見不爭執事項三),此外查無 楊樹春於被鑽石公司資遣後,已即時通知鑽石公司不得 使用上開帳戶之事實,自不能排除該帳戶於83年9月之 後仍由鑽石公司使用之可能。參以人頭戶於換匯的情形 下,有可能先後供鑽石公司及其他公司或個人使用,已 如前述,而附表一編號13楊樹春兆豐北○○分行帳戶, 實際上確實曾有來自於鑽石公司美國帳戶換匯而輾轉由 附表一編號17至22之廖惠美、胡麗絲、汪國芬帳戶所匯 入之前揭1523萬8950元,以及來自於香港合威公司及合 威集團公司換匯而匯入之資金,有各該匯款水單在卷可 憑(見前審卷一第178-197頁),堪認附表一編號13楊 樹春兆豐北台中分行帳戶,非僅專供阡威公司、香港合 威公司或合威集團公司所使用,而係亦曾供鑽石公司使 用。故陳正夫辯稱該帳戶未曾由鑽石公司使用云云,以 及證人楊樹春所為相同之證詞,均無可取。又證人林雪 嬌關於借名換匯之帳戶可能由二家公司使用之證詞,及 兩造各自提出匯入附表一編號13帳戶之匯款證明等,均 係本院前揭98年度重上字第162號判決後之新訴訟資料 ,且足以推翻上開判決就附表一編號13帳戶是否為鑽石 公司帳戶之判斷,故本院不受上開判決爭點效之拘束, 併此敘明。 ⑷、陳正夫復辯稱前揭1523萬8950元,係阡威公司及阡耀公 司之外銷佣金云云,惟並未舉證以實其說,亦不足採。 準此,鑽石公司主張前揭於84年2 月16日匯入該帳戶之 1523萬8950元,係輾轉來自於鑽石公司換匯之資金,並 非來自阡威公司等其他公司等語,洵堪採擇。 ⑸、附表一編號13楊樹春兆豐北○○分行帳戶,於84年2月 16日存入鑽石公司資金1523萬8950元後,旋於同年月21 日轉帳1378萬0546元至陳正夫兆豐0000號帳戶,另134 萬5954元轉帳至國票○○分公司帳戶,合計1512萬6500 元(計算式:13,780,546+1,345,954=15,126,500), 有匯款資料附卷可考(見前審卷四第223-224、227-22 8、231-23 2頁,原審卷七第51、54、57-61頁)。陳正 夫於上開1378萬0546元鑽石公司之資金存入其兆豐0000 號帳戶後,連同其個人帳戶內其餘資金,於84年3月22 日匯款800萬元及2000萬元至國票公司帳戶,以操作買 賣國票公司票券等情,有客戶存款資料明細表、活期儲 蓄存款取款憑條、國內匯款申請書可稽(見原審卷六第 212、216-219頁)。另筆由楊樹春直接轉帳至國票台中 分公司帳戶之鑽石公司資金134萬5954元,亦係用以操 作買賣國票公司票券等情,有客戶存款資料明細表(見 原審卷六第212頁)、國票公司100年2月23日國券字第 00000000000T號函覆之資金流向說明、合作金庫銀行各 類存款分戶交易明細表等附卷可證(見原審卷五第105 -112頁)。堪認陳正夫自其兌領國票○○分公司開立之 支票票款而於84年8月8日自其世華0000號帳戶匯至其兆 豐0000號帳戶之附表二編號6-11筆之款項中,其中有 1378萬0546元及134萬5954元,共計1512萬6500元,係 來自於鑽石公司之資金;其餘部分則無證據證明亦係鑽 石公司之資金。 2、鑽石公司既已證明附表二編號6-11所示存入陳正夫兆豐 0000號帳戶中之1512萬6500元部分,為鑽石公司之資金, 則陳正夫自應就其受領該1512萬6500元有法律上之原因, 負舉證責任。惟陳正夫並未提出積極之事證證明其係於鑽 石公司之同意或授權下,始自楊樹春附表一編號13之帳戶 內轉帳、匯款輾轉取得合計1512萬6500元之事實,自難謂 陳正夫受領此款項,有法律上之原因。是鑽石公司依不當 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陳正夫應返還上開款項,即屬有據 。至附表二編號6-11之其餘金額部分,並無證據顯示亦係 鑽石公司之資金,故鑽石公司主張其餘金額亦係直接或輾 轉來自於其資金云云,尚屬無據;其進一步主張係遭陳正 夫侵權行為所得之利益云云,仍無可採。 ㈤、附表二編號12款項部分: 附表二編號12所示款項,係由楊樹春自華南商業銀行○○ 分行匯款至陳正夫兆豐0000號帳戶,有跨行匯款回條聯( 見原審卷一第58頁)、客戶存款資料明細表(見原審卷六 第266頁)可稽。而從上開資金來源及匯出、匯入之流程 ,並無證據顯示該款項係鑽石公司之資金。 ㈥、附表二編號13款項部分: 附表二編號13所示款項,係自陳君鏘設於合庫○○分行之 00000000000000號帳戶內提領200萬元後,現金存入陳正 夫合庫0000號帳戶(記載節金),連同帳戶內之定存利息 、薪資轉帳存入等款項,匯款至陳正夫兆豐0000號帳戶, 有跨行匯出匯款委託書、存摺存款取款憑條(見原審卷四 258、259頁)、客戶存款資料明細表(見原審卷六266頁 )、存款往來明細表(見原審卷七85頁)、存摺影本(見 前審卷五35頁、63- 64頁)。而陳君鏘前揭銀行帳戶,無 證據證明係鑽石公司人頭戶,且從上開資金來源及匯出、 匯入之流程,亦無證據顯示該款項係鑽石公司之資金。 ㈦、附表二編號15、16款項部分: 1、附表二編號15、16所示款項,係由訴外人蔡玉玲(300 萬 元)、莊麗華(300 萬元)、王麗玲(350 萬元)、曹炳 智(350 萬元)、陳季杏(200 萬元)、蔡宗玄(100 萬 元)、萬元)、張美喬(350 萬元)、陳政傑(300 萬元 )、陳麗娟(300 萬元)、陳羅杏雲(350 萬元)等10筆 合庫○○分行之定存單,解約後匯款至陳正夫兆豐0000號 帳戶,有跨行匯出匯款回單(見原審卷一第61頁)、跨行 匯出匯款委託書(見原審卷四第276、277頁)、客戶存款 資料明細表(見原審卷六第266頁)、存款往來明細表( 見原審卷七第85頁)、存本取息儲蓄存款單、定期儲蓄存 款質權消滅通知書(見原審卷四第278-299頁)可稽。 2、蔡玉玲之上開定存單係於84年5 月25日起存,莊麗華則於 84年5 月26日起存,均在鑽石公司83年9 月結束鞋類業務 之後,亦無證據證明係處分鑽石公司資產或出租之所得; 王麗玲、曹炳智、蔡宗玄、張美喬、陳政傑、陳麗娟、陳 羅杏雲等7 筆定存單,於82年5 月19日起存時,均以現金 存入開戶,無法查得資金來源;陳季杏上開200 萬元定存 單,係蔡宗玄定存單於83年5 月19日續存時,由原始300 萬元減為100 萬元續存時所新增等情,有合庫西屯分行10 6 年1 月26日合金西屯字第1050004800號函及所附傳票影 本在卷可憑(見本審卷一第253-264 頁)。從上開資金來 源及匯出、匯入之流程,並無證據顯示該款項係鑽石公司 之資金。故鑽石公司主張附表二編號15、16所示款項係直 接或輾轉來自於其資金云云,已屬無據;其進一步主張係 遭陳正夫侵權行為所得之利益云云,更無可採。 ㈧、附表二編號17款項部分: 附表二編號17所示款項,係由陳正夫自一信營業部匯款至 其於上海○○0000號帳戶,有跨行匯出匯款回單(見原審 卷一第61頁)、資金流向表(見原審卷五第101頁)、交 易明細資料(見原審卷七第28頁)可稽。從上開資金來源 及匯出、匯入之流程,並無證據顯示該款項係鑽石公司之 資金。 ㈨、附表二編號18-20款項部分: 附表二編號18-20所示款項,係將陳正夫合庫0000號帳戶 內之定存利息、薪資、轉帳(轉信單)存入等款項,分別 匯款至其兆豐0000號帳戶,有跨行匯出匯款回單(見原審 卷一第62頁)、跨行匯出匯款委託書、存摺存款取款憑條 (見原審卷四第300-305頁)、客戶存款資料明細表(見 原審卷六第266頁)、存摺存款交易明細表(見原審卷六 第21頁)、存款往來明細表(見原審卷七第85頁)、存摺 (見前審卷五第36頁)可稽。從上開資金來源及匯出、匯 入之流程,並無證據顯示各該款項係鑽石公司之資金。 ㈩、附表二編號21款項部分: 附表二編號21所示款項,係自陳正夫合庫0000號帳戶,於 84年11月17日以現金分別存入600萬元及103萬0016元後, 匯款至其上海○○0000號帳戶,有跨行匯出匯款回單(見 原審卷一第63頁)、跨行匯出匯款委託書、存摺存款取款 憑條(見原審卷四第306-307頁)、資金流向表(見原審 卷五第101頁)、交易明細資料(見原審卷七第28頁)、 存摺存款交易明細表(見原審卷六第21頁)、存摺(見前 審卷五第37頁)可稽。從上開資金來源及匯出、匯入之流 程,並無證據顯示該款項係鑽石公司之資金。 、附表二編號22、23款項部分: 附表二編號22、23所示款項,係自陳正夫合庫0000號帳戶 ,於84年11月21日以現金分別存入1500萬元及55萬1040元 後,連同帳戶內之存款,分別匯款至其兆豐0000號帳戶, 有跨行匯出匯款回單(見原審卷一第62-63頁)、跨行匯 出匯款委託書、存摺存款取款憑條(見原審卷四第308 -311頁)、客戶存款資料明細表(見原審卷六第266-267 頁)、存款往來明細表(見原審卷七第85頁)、存摺(見 前審卷五第37頁)可稽。從上開資金來源及匯出、匯入之 流程,並無證據顯示該款項係鑽石公司之資金。 、附表二編號24款項部分: 附表二編號24所示款項,係由訴外人邱燕珠於合庫○○分 行之300萬元定期存單解約後,由陳正夫將本金300萬元自 合庫0000號帳戶匯款至其上海○○0000號帳戶,有跨行匯 出匯款回單(見原審卷一第64頁)、跨行匯出匯款委託書 (見原審卷四第312頁)、資金流向表(見原審卷五第101 頁)、交易明細資料(見原審卷七第28頁)、存本取息儲 蓄存款單、定期儲蓄存款質權消滅通知書(見原審卷四第 313- 315頁)可稽。從上開資金來源及匯出、匯入之流程 ,並無證據顯示該款項係鑽石公司之資金。 、附表二編號25、27款項部分: 附表二編號25、27所示款項,係自陳正夫合庫0000號帳戶 ,於85年1月11日以現金分別存入834萬4421元及405萬元 後,連同帳戶內之存款,匯款至其上海○○0000號帳戶, 有跨行匯出匯款回單(見原審卷一第64-65頁)、跨行匯 出匯款委託書、存摺存款取款憑條(見原審卷四第316 -319頁)、資金流向表(見原審卷五第101頁)、交易明 細資料(見原審卷七第28頁)、存摺存款交易明細表(見 原審卷六第22頁)、存摺(見前審卷五第38頁)可稽。從 上開資金來源及匯出、匯入之流程,並無證據顯示各該款 項係鑽石公司之資金。 、附表二編號26款項部分: 附表二編號26所示款項,係自陳正夫兆豐0000號帳戶轉帳 至其上海○○0000號帳戶,有跨行匯出匯款回單(見原審 卷一第64頁)、存款資料明細表、活期儲蓄存款取款憑條 、國內匯款申請書(見原審卷六第213、249、250頁)、 資金流向表(見原審卷五第101頁)、交易明細資料(見 原審卷七第28頁)可稽。陳正夫辯稱此款項係鑽石公司出 售部分資產之股東分配款,且鑽石公司迄今仍未清算,每 年還有數百萬元租金收益等語(見本審卷二第4頁),鑽 石公司亦自承此筆款項係鑽石公司出售部分資產之股東分 配款(見本審卷二第3頁反面)。是鑽石公司主張附表二 編號26所示款項,係遭陳正夫侵權行為所得之利益云云, 自屬無據。 、附表二編號28款項部分: 附表二編號28所示款項,係由陳季杏、何德蓉於合庫○○ 分行之各300萬元定期存單解約後,由陳正夫將本金600萬 元自合庫0000號帳戶匯款至其上海○○0000號帳戶,有跨 行匯出匯款回單(見原審卷一第65頁)、跨行匯出匯款委 託書(見原審卷四第320頁)、資金流向表(見原審卷五 第101頁)、交易明細資料(見原審卷七第28頁)、存本 取息儲蓄存款單、定期儲蓄存款質權消滅通知書(見原審 卷四第321-326頁)、存單存款轉帳貸方傳票(見前審卷 一第276頁)、定存戶交易明細表1紙(見前審卷三第154 頁)可稽,然無證據證明陳季杏、何德蓉上開定存之資金 ,係源自於鑽石公司。故從上開資金來源及匯出、匯入之 流程,並無證據顯示各該款項係鑽石公司之資金。 、附表二編號29款項部分: 附表二編號29所示款項,係自陳正夫兆豐0000號帳戶轉帳 至其上海○○0000號帳戶,有跨行匯出匯款回單(見原審 卷一第65頁)、存款資料明細表、活期儲蓄存款取款憑條 、國內匯款申請書(見原審卷六第213、249、250頁)、 資金流向表(見原審卷五第101頁)、交易明細資料(見 原審卷七第28頁)可稽。經查: 1、附表二編號29所示600 萬元之款項,其中284 萬9688元係 自陳正夫兆豐0000號帳戶於85年2月29日匯入,與前述附 表二編號26之款項同屬鑽石公司出售部分資產之股東分配 款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審卷二第3頁反面、第4頁 ),自非陳正夫侵權行為所得之利益。 2、其餘款項部分,陳正夫辯稱係其兆豐0000號帳戶內之薪資 等款項,及於85年3月25日自附表一編號13楊樹春帳戶匯 入之阡威公司年終獎金175萬元等語。兩造就陳正夫兆豐 0000號帳戶內曾有上開175萬元匯入之事實並不爭執,復 有上開帳戶存摺、交易明細在卷可憑(見前審卷一第174 頁、原審卷六第213頁)。陳正夫就此175萬元係阡威公司 之年終獎金乙節,固未舉證以實其說,惟依前揭舉證責任 分配之說明,鑽石公司就此部分之款項係來自於其資金之 事實,仍應先負舉證責任。而附表一編號13楊樹春帳戶, 非專供阡威公司或鑽石公司等任何一家公司或個人所使用 ,已如前述(詳附表二編號6-11款項部分),自難遽認經 由該帳戶出入之資金,即均為鑽石公司所有。且依該帳戶 交易明細所示,鑽石公司匯入之資金(即前揭於84年2月 16日匯入之1523萬8950元),亦早已於84年2月21日轉出 達1512萬6533元(含手續費)(見前審卷一第170頁), 該帳戶於84年3月8日之餘額,尚少於同年2月16日鑽石公 司匯入上開資金前之餘額,此外復查無上開帳戶有其他來 自鑽石公司之資金。是由上開資金來源及匯出、匯入之流 程,並無證據顯示附表二編號29所示600萬元其中284萬 9688元以外之部分,亦係鑽石公司之資金。故鑽石公司主 張附表二編號29所示600萬元其中284萬9688元以外之部分 ,係直接或輾轉來自於其資金云云,核無可取。 3、從而,鑽石公司主張附表二編號29所示600 萬元,皆係遭 陳正夫侵權行為所得之利益云云,要屬無據。 、附表二編號30款項部分: 附表二編號30所示款項,係將陳正夫合庫0000號帳戶內之 現金存入、薪資轉帳等款項,匯款至其上海○○0000號帳 戶,有跨行匯出匯款回單(見原審卷一第66頁)、跨行匯 出匯款委託書、存摺存款取款憑條(見原審卷四第327、 328頁)、資金流向表(見原審卷五第101頁)、交易明細 資料(見原審卷七第28頁)、存摺(前審卷五第38- 39頁 )可稽。從上開資金來源及匯出、匯入之流程,並無證據 顯示各該款項係鑽石公司之資金。 、附表二編號31、32款項部分: 附表二編號31、32所示款項,係陳正夫兆豐0000號帳戶, 於85年6月19日存入102萬元(他次交)、325萬5000元( 轉帳)、500萬0630元(匯款)、同年月25日存入2000萬 元(匯款)後,連同帳戶內之其他款項,分別匯款至其上 海○○0000號帳戶,有國內匯款申請書(見原審卷一第66 -67頁)、存款資料明細表、活期儲蓄存款取款憑條(見 原審卷六第214、256頁)、資金流向表(見原審卷五第 101頁)、交易明細資料(見原審卷七第28頁)、存摺( 前審卷五第44頁)可稽。從上開資金來源及匯出、匯入之 流程,並無證據顯示各該款項係鑽石公司之資金。 、附表二編號33款項部分: 附表二編號33所示款項,係將陳正夫合庫0000號帳戶內之 現金存入、薪資轉帳等款項,匯款至其兆豐0000號帳戶, 有跨行匯出匯款回單(見原審卷一第67頁)、跨行匯出匯 款委託書、存摺存款取款憑條(見原審卷四第329-330頁 )、客戶存款資料明細表(見原審卷六第268頁)、存款 往來明細表(見原審卷七第85頁)、存摺(見前審卷五第 40頁)可稽。從上開資金來源及匯出、匯入之流程,並無 證據顯示各該款項係鑽石公司之資金。 、從而,關於附表二所示33筆款項中,就編號6-11之其中15 12萬6500元部分,為鑽石公司之資金,陳正夫並未舉證證 明其受領該款項有法律上之原因,鑽石公司基於不當得利 規定,請求其應返還上開金額,即屬有據。至於附表二所 示其他金額,並無證據顯示亦係直接或輾轉來自於鑽石公 司,鑽石公司主張係遭陳正夫侵權行為所得之利益,並請 求陳正夫返還,自屬無據。 五、鑽石公司一再聲請本院裁定,命陳正夫提出附表二所示33筆 款項及相關款項之原始合法資金來源證明,包括:存款單、 提款單、匯款單、金融交易紀錄、銀行存摺明細等可釐清資 金來源之一切文書書證,以及鑽石公司人頭戶資金回存9 億 0951萬9000元後之資金去向。惟上開資金係來自於鑽石公司 乙節,本應由鑽石公司自行舉證證明,且鑽石公司所謂資金 來源,實過於廣泛,難認已具體特定。而原審及本院業依鑽 石公司之聲請,向各交易銀行調取各相關資金來源資料在卷 ,惟有部分資料經交易銀行以已逾保管年限而表示無法提供 ,或因在境外等其他事由而表示無法回覆,且兩造亦均於本 院表示毋須再向銀行函查資金之流向(見本審卷二第5 頁) 。故本院基於前揭舉證責任分配之說明,就上開事證予以審 酌,併此敘明。 六、鑽石公司依民法第197 條第2 項之規定,得請求陳正夫返還 1512萬6500元之不當得利,已如前述。而不當得利之受領人 於受領時,知無法律上之原因或其後知之者,應將受領時所 得之利益,或知無法律上之原因時所現存之利益,附加利息 ,一併償還;如有損害,並應賠償;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 率未經約定,亦無法律可據者,週年利率為百分之五,民法 第182 條第2 項、第203 條規定甚明。故鑽石公司請求陳正 夫依民法第182 條第2 項規定一併償還附加利息,自可准許 ,而此項利息之利率,法律並無規定,兩造亦無約定,鑽石 公司自得請求陳正夫按年息百分之五計付(最高法院102 年 度台上字第1662號判決意旨參照)。又該附加利息係受領人 受領利益時,就該利益使用所產生之利益,性質上仍屬不當 得利,其請求權消滅時效,仍應適用民法第125 條所定15年 之時效(最高法院93年度台上字第1853號判決意旨參照)。 從而,鑽石公司除得向陳正夫請求返還1512萬6500元外,尚 得請求該款項自98年6 月27日起(此不含應由第一審法院補 充判決之部分),按年息百分之五計付之附加利息,洵屬有 據。 柒、綜上所述,鑽石公司依民法第197 條第2 項之規定,請求陳 正夫返還1512萬6500元,及自98年6 月27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部 分之請求,因鑽石公司未能證明係來自於其資金,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原審就上開應准許部分,判命陳正夫如數給付 ,並分別為附條件准、免假執行之宣告,核無不合;陳正夫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 ,應駁回此部分之上訴。原審命陳正夫給付超過上開金額之 本息請求(即99萬8052元本息部分,計算式:16,124,552- 15,126,500 =998,052 ),原審為鑽石公司勝訴之判決,尚 有未洽,陳正夫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為廢棄 ,為有理由,爰將此部分廢棄,並駁回鑽石公司於原審就此 部分之請求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如主文第2 項所示。其餘鑽 石公司請求陳正夫再給付2 億9956萬8541元本息部分(計算 式:315,693,093-16,124,552 =299,568,541 ),原審為鑽 石公司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此部分假執行之聲請,核無不 合,鑽石公司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 判,並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捌、鑽石公司於原審擴張利息部分(即自85年7 月22日起至98年 6 月26日止之附加利息),未經原判決審理而有脫漏,鑽石 公司對之提起上訴,視為對第一審法院聲請補充判決,故此 部分應由原審即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另行處理。 玖、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訴訟資料及攻擊防禦方法,經 本院審酌後,認與判決結果尚不生影響,無逐一論述之必要 ,附此敘明。 拾、據上論結,本件陳正夫之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 鑽石公司之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 條第1 項、 第450 條、第78條、第79條、第86條第1 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0 月 24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謝說容 法 官 葛永輝 法 官 陳宗賢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收受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 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 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具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之委任狀。具有民事訴訟法 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之情形為訴訟代理人者,另應附具 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該條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 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書記官 李淑芬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0 月 24 日 ┌──────────────────────────────────────────┐ │附表一: │ ├──┬────────┬─────────────┬────────────┬───┤ │編號│姓名 │銀行名稱 │帳戶號碼 │備註 │ ├──┼────────┼─────────────┼────────────┼───┤ │01 │林洪武 │合庫○○分行(原一信○○) │乙存 00-00000 │ │ ├──┼────────┼─────────────┼────────────┼───┤ │02 │楊樹春 │○○銀行總行營業部 │乙存 0000-0000000-0-00 │ │ ├──┼────────┼─────────────┼────────────┼───┤ │03 │江明土 │合庫○○分行 │乙存 00-000000 │ │ ├──┼────────┼─────────────┼────────────┼───┤ │04 │林雪嬌 │華僑銀行○○分行 │乙存 000-000-000-000-00 │與楊樹│ │ │ │ │ │春聯名│ ├──┼────────┼─────────────┼────────────┼───┤ │05 │邱貴完 │華銀○○ │乙存 000-00-0000000 │ │ ├──┼────────┼─────────────┼────────────┼───┤ │06 │張明惠 │華銀○○ │乙存 000-00-0000000 │ │ ├──┼────────┼─────────────┼────────────┼───┤ │07 │張秀鄉 │華銀○○ │乙存 000-00-0000000 │ │ ├──┼────────┼─────────────┼────────────┼───┤ │08 │王秀梅 │華銀○○ │乙存 000-00-0000000 │ │ ├──┼────────┼─────────────┼────────────┼───┤ │09 │林洪武 │合庫○○分行 │甲存 00-000000 │ │ ├──┼────────┼─────────────┼────────────┼───┤ │10 │江明土 │合庫○○分行 │甲存 00-000000 │ │ ├──┼────────┼─────────────┼────────────┼───┤ │11 │王秀梅 │兆豐北○○(前中國國際商銀)│外匯 000-00-000000 │ │ ├──┼────────┼─────────────┼────────────┼───┤ │12 │林雪嬌 │兆豐北○○ │乙存 000-00-000000 │ │ ├──┼────────┼─────────────┼────────────┼───┤ │13 │楊樹春 │兆豐北○○ │乙存 000-00-000000 │ │ ├──┼────────┼─────────────┼────────────┼───┘ │14 │楊樹春 │合庫○○分行 │乙存 00-00000 │ │ ├──┼────────┼─────────────┼────────────┼───┤ │15 │楊樹春 │合庫○○分行 │甲存 00-000000 │ │ ├──┼────────┼─────────────┼────────────┼───┤ │16 │林雪嬌 │合庫○○分行 │乙存 00-00000 │ │ ├──┼────────┼─────────────┼────────────┼───┤ │17 │廖惠美 │兆豐北○○ │乙存 000-00-000000 │ │ │ │LIAO HUI MEI │ │ │ │ ├──┼────────┼─────────────┼────────────┼───┤ │18 │廖惠美 │兆豐北○○ │外匯 000-00-000000 │ │ │ │LIAO HUI MEI │ │ │ │ ├──┼────────┼─────────────┼────────────┼───┤ │19 │胡麗絲 │兆豐北○○ │乙存 000-00-000000 │ │ │ │HU LI SEU │ │ │ │ ├──┼────────┼─────────────┼────────────┼───┤ │20 │胡麗絲 │兆豐北○○ │外匯 000-00-000000 │ │ │ │HU LI SEU │ │ │ │ ├──┼────────┼─────────────┼────────────┼───┤ │21 │汪國芬 │兆豐北○○ │乙存 000-00-000000 │ │ │ │WANG KUO FANG │ │ │ │ ├──┼────────┼─────────────┼────────────┼───┤ │22 │汪國芬 │兆豐北○○ │外匯 000-00-000000 │ │ │ │WANG KUO FANG │ │ │ │ ├──┼────────┼─────────────┼────────────┼───┤ │23 │李美容 │華銀○○ │乙存 000-00-0000000 │ │ ├──┼────────┼─────────────┼────────────┼───┤ │24 │張圳 │華銀○○ │乙存 000-00-0000000 │ │ ├──┼────────┼─────────────┼────────────┼───┤ │25 │陳鴻鎰 │華銀○○ │乙存 000-00-0000000 │ │ ├──┼────────┼─────────────┼────────────┼───┤ │26 │楊文科 │華銀○○ │乙存 000-00-0000000 │ │ ├──┼────────┼─────────────┼────────────┼───┤ │27 │黃榮華 │華銀○○ │乙存 000-00-0000000 │ │ └──┴────────┴─────────────┴────────────┴───┘ ┌────────────────────────────────────────────┐ │附表二: │ ├──┬────┬─────┬─────────┬─────────┬──────────┤ │編號│匯款日期│匯款金額 │資金流向 │鑽石公司主張 │陳正夫抗辯 │ ├──┼────┼─────┼─────────┼─────────┼──────────┤ │ 1 │830623 │8,105,095 │由王秀梅之兆豐北○│鑽石公司早於82年10│編號1-3各美金30萬元 │ │ │ │ │○分行00000000000 │月20日即分別匯款美│之匯款,係由香港合威│ │ │ │ │號帳戶→陳正夫之合│金16萬元及16萬2000│公司自巴黎○○分行所│ │ │ │ │庫○○分行 │元至王秀梅及林雪嬌│匯出,分3筆分別匯入 │ │ │ │ │00000000000000號帳│兆豐北○○帳戶,顯│王秀梅、林雪嬌、陳正│ │ │ │ │戶 │見該二帳戶係屬鑽石│夫於兆豐北○○帳戶,│ ├──┼────┼─────┼─────────┤公司人頭帳戶,匯入│結匯成新臺幣各810萬 │ │ 2 │830623 │8,105,095 │由林雪嬌之兆豐北○│該二帳戶之款項自屬│5095元後,再匯到陳正│ │ │ │ │○分行00000000000 │鑽石公司所有。該款│夫合庫○○帳戶內,資│ │ │ │ │號帳戶→陳正夫之合│項應係陳正夫將大陸│金來源均為香港合威公│ │ │ │ │庫○○分行 │智一公司的資金以香│司。 │ │ │ │ │00000000000000號帳│港合威公司名義匯回│ │ │ │ │ │戶 │之掏空手法,陳正夫│ │ │ │ │ │ │既自認該款項同係香│ │ │ │ │ │ │港合威公司自巴黎○│ │ │ │ │ │ │○分行所匯入,陳正│ │ │ │ │ │ │夫同應先舉證該巴黎│ │ │ │ │ │ │○○分行境外帳戶資│ │ │ │ │ │ │金係香港合威公司所│ │ │ │ │ │ │有。 │ │ ├──┼────┼─────┼─────────┼─────────┤ │ │ 3 │830623 │8,105,095 │由陳正夫之兆豐北○│該資金係83年6月22 │ │ │ │ │ │○分行00000000000 │日外匯轉入陳正夫兆│ │ │ │ │ │號帳戶→陳正夫之合│豐北○○帳戶,於83│ │ │ │ │ │庫○○分行 │年6月23日轉帳至其 │ │ │ │ │ │00000000000000號帳│合庫○○帳戶,上開│ │ │ │ │ │戶 │二帳戶雖非屬鑽石公│ │ │ │ │ │ │司人頭戶,惟該款項│ │ │ │ │ │ │與編號1、2均係同日│ │ │ │ │ │ │匯款且金額相同,顯│ │ │ │ │ │ │係相同計畫及手法。│ │ │ │ │ │ │依陳正夫夫妻84、85│ │ │ │ │ │ │年度綜合所得,絕不│ │ │ │ │ │ │可能有該外匯資金可│ │ │ │ │ │ │轉入,陳正夫既自認│ │ │ │ │ │ │該款項同係香港合威│ │ │ │ │ │ │公司自巴黎○○分行│ │ │ │ │ │ │所匯入,陳正夫同應│ │ │ │ │ │ │先舉證該巴黎○○分│ │ │ │ │ │ │行境外帳戶資金係香│ │ │ │ │ │ │港合威公司所有。 │ │ ├──┼────┼─────┼─────────┼─────────┼──────────┤ │ 4 │830924 │998,052 │由楊樹春之兆豐北○│1.楊樹春之該帳戶係│香港合威公司於83年9 │ │ │ │ │○分行00000000000 │ 鑽石公司人頭戶。│月16日匯款美金20萬元│ │ │ │(實際匯款│號帳戶→陳正夫之合│2.該款項應係陳正夫│,換匯成新臺幣524萬 │ │ │ │金額為998,│庫○○分行 │ 將大陸智一公司的│2000元,扣除匯費800 │ │ │ │652 元,惟│00000000000000號帳│ 資金以香港合威公│元,餘額524萬1200元 │ │ │ │鑽石公司僅│戶 │ 司名義匯回之掏空│存至楊樹春兆豐北○○│ │ │ │請求998,0 │ │ 手法,如係香港合│帳戶,嗣於83年9月24 │ │ │ │52元) │ │ 威公司的國外投資│日轉帳領出314萬3725 │ │ │ │ │ │ 款,請陳正夫舉證│元,其中99萬8652元匯│ │ │ │ │ │ 。 │還陳正夫合庫○○帳戶│ │ │ │ │ │ │,另214萬4997元同日 │ │ │ │ │ │ │匯給梁小姐。此筆資金│ │ │ │ │ │ │來源為香港合威公司。│ ├──┼────┼─────┼─────────┼─────────┼──────────┤ │ 5 │840221 │4,000,000 │由陳正夫之合庫○○│1.陳正夫以掏空鑽石│1. 該筆資金,蔡良圭 │ │ │ │ │分行00000000000000│ 公司各人頭戶資金│ 只是匯款人,實際 │ │ │ │ │號帳戶→陳正夫之兆│ ,再利用其他人頭│ 資金為陳正夫上海 │ │ │ │ │豐北○○分行 │ 辦理定存,待定存│ 銀行定存到期解約 │ │ │ │ │00000000000號帳戶 │ 到期即轉入陳正夫│ 所匯回。 │ │ │ │ │ │ 私人帳戶 │2.而由上海商銀定存解│ │ │ │ │ │2.陳正夫應就上海商│ 約匯回之資金,來源│ │ │ │ │ │ 銀定存之資金來源│ 包括: │ │ │ │ │ │ 交代。 │(1)趙瑜玟定存250萬│ │ │ │ │ │ │ 元(83.2.19-84.│ │ │ │ │ │ │ 2.19)、 │ │ │ │ │ │ │(2)莊慧如定存200萬│ │ │ │ │ │ │ 元(83.2.19-84.│ │ │ │ │ │ │ 2.19), │ │ │ │ │ │ │ 均於84年2月20日屆 │ │ │ │ │ │ │ 期解約後,連同帳戶│ │ │ │ │ │ │ 內其他款項共482萬 │ │ │ │ │ │ │ 2449元匯至陳正夫合│ │ │ │ │ │ │ 庫西屯帳戶。 │ ├──┼────┼─────┼─────────┼─────────┼──────────┤ │ 6 │840808 │20,000,000│由陳正夫之國泰世華│鑽石公司依函查資料│國票公司於84年8月7日│ ├──┼────┼─────┤○○分行0000000000│歸納分析鑽石公司人│存入二支票,自國票公│ │ 7 │840808 │20,000,000│號帳戶→陳正夫之兆│頭帳戶掏空之資金高│司○○分行 │ ├──┼────┼─────┤豐北○○分行 │達6 億5011萬7810元│000000000000號帳戶轉│ │ 8 │840808 │20,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其中1 億2863萬97│入陳正夫世華銀行○○│ ├──┼────┼─────┤ │06元係國票○○分公│分行帳戶,共計1億98 │ │ 9 │840808 │20,000,000│ │司第000000000000號│萬9532元,嗣於84年8 │ ├──┼────┼─────┤ │帳戶以林洪武、楊樹│月8日再轉匯至陳正夫 │ │ 10 │840808 │20,000,000│ │春、江明土及陳正夫│兆豐北○○帳戶。因匯│ ├──┼────┼─────┤ │名義為交易操作買賣│費關係,致轉入金額與│ │ 11 │840808 │988,446 │ │國票公司票券到期後│編號6-11之金額不符,│ │ │ │ │ │,以陳正夫名義取回│該等資金來源為國票公│ │ │ │ │ │再存入其私人帳戶,│司。 │ │ │ │ │ │該金額與編號6-11合│ │ │ │ │ │ │計1億98萬8446元金 │ │ │ │ │ │ │額甚為接近。依陳正│ │ │ │ │ │ │夫夫妻84、85年度綜│ │ │ │ │ │ │合所得,絕不可能有│ │ │ │ │ │ │該巨額資金來源。 │ │ ├──┼────┼─────┼─────────┼─────────┼──────────┤ │ 12 │840809 │11,612,310│由華南○○分行(楊│鑽石公司人頭戶被陳│該筆資金來源為楊樹春│ │ │ │ │樹春)→陳正夫之兆│正夫掏空6億5011萬 │。 │ │ │ │ │豐北○○分行000000│7810元,此筆資金即│ │ │ │ │ │00000號帳戶 │掏空鑽石公司各人頭│ │ │ │ │ │ │戶所得。 │ │ ├──┼────┼─────┼─────────┼─────────┼──────────┤ │ 13 │840930 │3,500,000 │由陳正夫之合庫○○│1.鑽石公司人頭戶被│該筆資金來源為陳正夫│ │ │ │ │分行00000000000000│ 陳正夫掏空6億50 │帳戶內原有資金,其中│ │ │ │ │號帳戶→陳正夫之兆│ 11萬7810元,此筆│84年9月14日現金存入 │ │ │ │ │豐北○○分行 │ 資金即掏空鑽石公│200萬元,並於存摺內 │ │ │ │ │00000000000號帳戶 │ 司各人頭戶所得。│頁記載節金二字,其來│ │ │ │ │ │2.依陳正夫夫妻84、│源為當時陳君鏘之合庫│ │ │ │ │ │ 85年度綜合所得,│○○帳戶。 │ │ │ │ │ │ 絕不可能有一次存│ │ │ │ │ │ │ 入現金高達200萬 │ │ │ │ │ │ │ 元。 │ │ ├──┼────┼─────┼─────────┼─────────┼──────────┤ │ 14 │841002 │18,000,000│由蔡良圭於合庫○○│1.鑽石公司人頭戶被│該筆資金來源為汪國芬│ │ │ │ │分行→陳正夫之上海│ 陳正夫掏空6億50 │、盧獻昌、蔡玉珍、楊│ │ │ │ │○○分行0000000000│ 11萬7810元,此筆│大永、楊大慶及楊雅惠│ │ │ │ │0000帳戶 │ 資金即掏空鑽石公│等6人所辦理各300萬元│ │ │ │ │ │ 司各人頭戶資金,│之定存解約。 │ │ │ │ │ │ 再利用其他人頭辦│ │ │ │ │ │ │ 理定存,待定存到│ │ │ │ │ │ │ 期即轉入陳正夫私│ │ │ │ │ │ │ 人帳戶。 │ │ │ │ │ │ │2.陳正夫應就合庫○│ │ │ │ │ │ │○之資金來源交代。│ │ ├──┼────┼─────┼─────────┤ ├──────────┤ │ 15 │841003 │20,000,000│由合庫○○分行(陳│ │1. 該等資金來源為10 │ ├──┼────┼─────┤正夫)→陳正夫之兆│ │ 張定存單解約,定 │ │ 16 │841003 │9,000,000 │豐北○○分行000000│ │ 存資料如下所示: │ │ │ │ │00000號帳戶 │ │(1)蔡玉玲300 萬元 │ │ │ │ │ │ │ 、莊麗華300 萬 │ │ │ │ │ │ │ 元(均為84.5.25│ │ │ │ │ │ │ .5.25-85.6.25)│ │ │ │ │ │ │ ,定存資金來源 │ │ │ │ │ │ │為陳正夫合庫○○帳戶│ │ │ │ │ │ │。 │ │ │ │ │ │ │(2)王麗玲350 萬元 │ │ │ │ │ │ │ 、曹炳智350 萬 │ │ │ │ │ │ │ 元、陳季杏200萬│ │ │ │ │ │ │ 元、蔡宗玄100萬│ │ │ │ │ │ │ 元、張美喬350萬│ │ │ │ │ │ │ 元、陳政傑300萬│ │ │ │ │ │ │ 元、陳麗娟300萬│ │ │ │ │ │ │ 元、陳羅杏雲350│ │ │ │ │ │ │ 萬元(均為84.5.│ │ │ │ │ │ │ 19-85.6.19) ,│ │ │ │ │ │ │ 原始起存日為82 │ │ │ │ │ │ │ 年5 月19日、於 │ │ │ │ │ │ │ 83年5 月19日第 │ │ │ │ │ │ │ 一次續存,再於 │ │ │ │ │ │ │ 84年5 月19日第 │ │ │ │ │ │ │ 二次續存。資金 │ │ │ │ │ │ │ 來源為陳正夫合 │ │ │ │ │ │ │ 庫○○帳戶。 │ │ │ │ │ │ │(3)解約後利息57萬3│ │ │ │ │ │ │ 431元以現金存入│ │ │ │ │ │ │ 陳正夫合庫○○ │ │ │ │ │ │ │ 帳戶內。 │ │ │ │ │ │ │2. 當時固使用人頭名 │ │ │ │ │ │ │ 義分別寄存定存, │ │ │ │ │ │ │ 然均有設定質權予 │ │ │ │ │ │ │ 陳正夫,實際上均 │ │ │ │ │ │ │ 為陳正夫之資金。 │ ├──┼────┼─────┼─────────┤ ├──────────┤ │ 17 │841003 │1,500,000 │由一信營業部(陳正│ │該筆資金來源為一信營│ │ │ │ │夫)→陳正夫之上海│ │業部之3 張定存單解約│ │ │ │ │○○分行0000000000│ │,為蔡英俊50萬元二筆│ │ │ │ │00000帳戶 │ │、羅雅筠50萬元一筆,│ │ │ │ │ │ │起迄日期均為83年9 月│ │ │ │ │ │ │3 日至84年10月3 日,│ │ │ │ │ │ │於84年10月3 日解約後│ │ │ │ │ │ │本金匯出至陳正夫上海│ │ │ │ │ │ │○○帳戶,利息仍留在│ │ │ │ │ │ │陳正夫合庫○○帳戶。│ ├──┼────┼─────┼─────────┤ ├──────────┤ │ 18 │841009 │15,000,000│由陳正夫之合庫○○│ │編號18-20 之資金來源│ ├──┼────┼─────┤分行00000000000000│ │為在合庫○○存單質借│ │ 19 │841009 │18,000,000│號帳戶→陳正夫之兆│ │3300萬元及陳正夫合庫│ ├──┼────┼─────┤豐北○○分行 │ │○○帳戶內之薪津或其│ │ 20 │841016 │2,000,000 │00000000000號帳戶 │ │他存入款等金額;另編│ │ │ │ │ │ │號21之資金來源則係為│ │ │ │ │ │ │陳正夫合庫○○帳戶內│ │ │ │ │ │ │於84年11月17日現金存│ │ │ │ │ │ │入600萬元及103萬0016│ │ │ │ │ │ │元,均是定存單解約以│ │ │ │ │ │ │現金存入之金額,其中│ │ │ │ │ │ │有包括利息之存入。詳│ │ │ │ │ │ │述如下: │ ├──┼────┼─────┼─────────┤ │1.編號18-21 之資金來│ │ 21 │841117 │7,000,000 │由陳正夫之合庫○○│ │ 源均為定存單,為陳│ │ │ │ │分行00000000000000│ │ 芳月、許美惠、張惠│ │ │ │ │號帳戶→陳正夫之上│ │ 玲、陳鴻鎰、王明裕│ │ │ │ │海○○分行 │ │ 、王明秋、王明輝、│ │ │ │ │00000000000000帳戶│ │ 楊小慧等人各300 萬│ │ │ │ │ │ │ 元,起迄日期均為83│ │ │ │ │ │ │ 年11月7 日至84年11│ │ │ │ │ │ │ 月7 日,以及簡靜宜│ │ │ │ │ │ │ 350 萬元、楊玲玉35│ │ │ │ │ │ │ 0 萬元、楊文卿350 │ │ │ │ │ │ │ 萬元、王秀玉300 萬│ │ │ │ │ │ │ 元,起迄日期均為83│ │ │ │ │ │ │ 年11月17日至84年11│ │ │ │ │ │ │ 月17日。 │ │ │ │ │ │ │2.該12筆定存單於84年│ │ │ │ │ │ │ 10月9 日辦理存單質│ │ │ │ │ │ │ 借3300萬元,因前八│ │ │ │ │ │ │ 筆定存單於84年11月│ │ │ │ │ │ │ 7 日到期,當天解約│ │ │ │ │ │ │ 償還質借2400萬元,│ │ │ │ │ │ │ 另當天有利息收入18│ │ │ │ │ │ │ 3 萬1144元,故提領│ │ │ │ │ │ │ 現金150 萬元償還質│ │ │ │ │ │ │ 借。 │ │ │ │ │ │ │3.嗣於後四筆定存單於│ │ │ │ │ │ │ 84年11月17日到期,│ │ │ │ │ │ │ 除償還質借未還之尚│ │ │ │ │ │ │ 欠款項750 萬元外,│ │ │ │ │ │ │ 存單屆期之金額尚餘│ │ │ │ │ │ │ 600 萬元及存單利息│ │ │ │ │ │ │ 103 萬0016元,均以│ │ │ │ │ │ │ 現金存入陳正夫合庫│ │ │ │ │ │ │ 西屯帳戶,因而始有│ │ │ │ │ │ │ 編號21之700 萬元於│ │ │ │ │ │ │ 84年11月17日匯至陳│ │ │ │ │ │ │ 正夫上海中港帳戶。│ ├──┼────┼─────┼─────────┤ ├──────────┤ │ 22 │841121 │15,000,000│由陳正夫之合庫○○│ │1.編號22係5張各300 │ │ │ │ │分行00000000000000│ │ 萬元定存單解約而來│ │ │ │ │號帳戶→陳正夫之兆│ │ ,為張文龍、楊文惠│ │ │ │ │豐北○○分行 │ │ (續約前為楊千宜)│ │ │ │ │00000000000號帳戶 │ │ 、王俞民、王華連、│ │ │ │ │ │ │ 詹淑如等人名義,起│ │ │ │ │ │ │ 迄日期均為83年11月│ │ │ │ │ │ │ 21日至84年11月21日│ │ │ │ │ │ │ ,於84年11月21日屆│ │ │ │ │ │ │ 期解約後,先存入陳│ │ │ │ │ │ │ 正夫合庫○○活期帳│ │ │ │ │ │ │ 戶,再匯往兆豐北○│ │ │ │ │ │ │ ○帳戶,當天另有利│ ├──┼────┼─────┤ │ │ 息55萬1040元存入。│ │23 │841129 │1,000,000 │ │ │2.帳戶本來就有100萬 │ │ │ │ │ │ │ 元,為帳戶內原來累│ │ │ │ │ │ │ 積留存之款項。 │ ├──┼────┼─────┼─────────┤ ├──────────┤ │ 24 │841216 │3,000,000 │合庫○○分行(陳正│ │該筆資金之解約定存單│ │ │ │ │夫)→陳正夫之上海│ │為邱燕珠300 萬元(83│ │ │ │ │○○分行0000000000│ │.12.16-84.12.16) ,│ │ │ │ │0000帳戶 │ │解約後利息12萬8576元│ │ │ │ │ │ │仍以現金存入陳正夫合│ │ │ │ │ │ │庫○○帳戶內。其定存│ │ │ │ │ │ │資金來源為陳正夫合庫│ │ │ │ │ │ │○○帳戶於83年12月16│ │ │ │ │ │ │日轉定存之300萬元。 │ ├──┼────┼─────┼─────────┤ ├──────────┤ │ 25 │850111 │8,000,000 │由陳正夫之合庫○○│ │該筆資金來源為合庫○│ │ │ │ │分行00000000000000│ │○之三張定存單解約,│ │ │ │ │號帳戶→陳正夫之上│ │為賴英秀300萬元、邱 │ │ │ │ │海○○分行 │ │勝建300萬元、王小英 │ │ │ │ │00000000000000帳戶│ │200萬元,起迄日期均 │ │ │ │ │ │ │為84年1月7日至85年1 │ │ │ │ │ │ │月7日,於85年1月11日│ │ │ │ │ │ │屆期解約後,將本金 │ │ │ │ │ │ │800萬元由陳正夫合庫 │ │ │ │ │ │ │○○帳戶匯往其上海○│ │ │ │ │ │ │ ○帳戶。 │ ├──┼────┼─────┼─────────┼─────────┼──────────┤ │ 26 │850116 │5,000,000 │由陳正夫之兆豐北○│依陳正夫夫妻84、85│該筆資金來源為84年12│ │ │ │ │○分行00000000000 │年度綜合所得,絕不│月28日鑽石公司股東分│ │ │ │ │號帳戶→陳正夫之上│可能有該鉅額資金來│配款500 萬元,由鑽石│ │ │ │ │海○○分行 │源,陳正夫應提出並│公司人頭戶陳秋勳開出│ │ │ │ │00000000000000帳戶│證明該資金來源確係│二信港路分行帳號1008│ │ │ │ │ │其個人所有。 │37-3支票500 萬元存入│ │ │ │ │ │ │陳正夫兆豐北○○帳戶│ │ │ │ │ │ │。 │ ├──┼────┼─────┼─────────┼─────────┼──────────┤ │ 27 │850116 │5,000,000 │由陳正夫之合庫○○│1.鑽石公司人頭戶被│該筆資金來源係於85年│ │ │ │ │分行00000000000000│陳正夫掏空6億5011 │1 月11日以現金存入40│ │ │ │ │號帳戶→陳正夫之上│萬7810元,此筆資金│5 萬元,係定存解約金│ │ │ │ │海○○分行 │即掏空鑽石公司各人│額及其他如薪津或現金│ │ │ │ │00000000000000帳戶│頭戶資金,再利用其│存入等金額。 │ │ │ │ │ │他人頭辦理定存,待│ │ │ │ │ │ │定存到期即轉入陳正│ │ │ │ │ │ │大私人帳戶。 │ │ │ │ │ │ │2.陳正夫應就合庫○│ │ │ │ │ │ │○之資金來源交代。│ │ │ │ │ │ │ │ │ ├──┼────┼─────┼─────────┤ ├──────────┤ │ 28 │850127 │6,000,000 │由合庫○○分行(陳│ │該筆資金來源為2 筆各│ │ │ │(前審判決│正夫)→陳正夫之上│ │300萬元之合庫○○定 │ │ │ │誤繕為500 │海○○分行 │ │存單解約,為陳季杏 │ │ │ │萬元) │00000000000000帳戶│ │300萬元(84.1.27 │ │ │ │ │ │ │-85.1 .27)、何德蓉 │ │ │ │ │ │ │300萬元(84.1.21 │ │ │ │ │ │ │-85.1.21)。 │ │ │ │ │ │ │陳季杏之上一層資金來│ │ │ │ │ │ │源為陳正夫合庫○○帳│ │ │ │ │ │ │戶84年1月27日轉定存 │ │ │ │ │ │ │300萬元,何德蓉之上 │ │ │ │ │ │ │一層資金仍為何德蓉名│ │ │ │ │ │ │義之定存。 │ ├──┼────┼─────┼─────────┼─────────┼──────────┤ │ 29 │850325 │6,000,000 │由陳正夫之兆豐北○│1.該筆資金係85年3 │該筆資金來源為85年2 │ │ │ │ │○分行00000000000 │ 月1日存入支票28 │月27日鑽石公司之股東│ │ │ │ │號帳戶→陳正夫之上│ 4萬9688元,及楊 │分配款284 萬9688元,│ │ │ │ │海○○分行 │ 樹春兆豐北○○帳│由陳石明開出其花旗銀│ │ │ │ │00000000000000帳戶│ 戶於85年2 月16日│行之私人支票支付,存│ │ │ │ │ │ 存入325萬5000元 │入陳正夫兆豐北○○帳│ │ │ │ │ │ 、85年3 月20日轉│戶。俟兌領後,連同帳│ │ │ │ │ │ 入175萬元,楊樹 │戶內其他金額如薪資、│ │ │ │ │ │ 春兆豐北○○帳戶│阡威年終獎金175 萬元│ │ │ │ │ │ 係鑽石公司人頭帳│或其他金額,於85年3 │ │ │ │ │ │ 戶,則該325 萬 │月25日匯款600 萬元至│ │ │ │ │ │ 5000元及175萬元 │陳正夫上海銀行帳戶內│ │ │ │ │ │ ,合計500萬5000 │。阡威公司之年終獎金│ │ │ │ │ │ 元,自應認有給付│175 萬元,係由阡威公│ │ │ │ │ │ 關係存在。 │司當時使用之人頭帳戶│ │ │ │ │ │2.上開284萬9688元 │楊樹春兆豐北○○帳戶│ │ │ │ │ │ 支票,陳正夫應舉│轉出。 │ │ │ │ │ │ 證係何人所簽發。│ │ ├──┼────┼─────┼─────────┼─────────┼──────────┤ │ 30 │850325 │1,000,000 │由陳正夫之合庫○○│該筆資金係85年1月 │該筆資金來源為帳戶內│ │ │ │ │分行00000000000000│27日現金存入31萬 │原有存款、薪資及現金│ │ │ │ │號帳戶→陳正夫之上│3459元、85年2月16 │存入等金額。 │ │ │ │ │海○○分行 │日現金存入23萬5000│ │ │ │ │ │00000000000000帳戶│元,陳正夫應舉證證│ │ │ │ │ │ │明何以有該資金存入│ │ │ │ │ │ │。 │ │ ├──┼────┼─────┼─────────┼─────────┼──────────┤ │ 31 │850625 │20,000,000│由陳正夫之兆豐北○│鑽石公司人頭戶被陳│該等資金來源包括85年│ ├──┼────┼─────┤○分行00000000000 │正夫掏空6億5011萬 │6 月19日轉帳存入325.│ │ 32 │850625 │9,000,000 │號帳戶→陳正夫之上│7810元,此二筆資金│5 萬元、鼎康證券匯入│ │ │ │ │海○○分行 │即掏空鑽石公司各人│500 萬0630元、85年6 │ │ │ │ │00000000000000帳戶│頭戶所得。 │月21日端午節獎金102 │ │ │ │ │ │ │萬元、85年6 月22日鼎│ │ │ │ │ │ │康證券匯入200 萬0225│ │ │ │ │ │ │元、85年6 月25日韓瑞│ │ │ │ │ │ │珍匯入2000萬元,及帳│ │ │ │ │ │ │戶內其他金額。 │ ├──┼────┼─────┼─────────┼─────────┼──────────┤ │ 33 │850722 │780,000 │由陳正夫之合庫○○│該筆資金主要係多筆│該筆資金來源為帳戶內│ │ │ │ │分行00000000000000│不規則、密集之薪資│原有現金及薪津等金額│ │ │ │ │號帳戶→陳正夫之兆│存入,陳正夫應舉證│。 │ │ │ │ │豐北○○分行 │證明何以有該資金存│ │ │ │ │ │00000000000號帳戶 │入。 │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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