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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106年度上易字第405號 上　訴　人　謝育佳 訴訟代理人　何中慶律師 被上訴人　　謝春桃 訴訟代理人　洪嘉鴻律師 複　代理人　梁家昊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06 年6 月29日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5 年度訴字第2759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107 年3 月21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上訴人主張略以：被上訴人前持有上訴人於民國101 年5 月 14日所簽發、未載受款人、到期日101 年12月30日、票據號 碼：TH0000000 、票面金額新臺幣（下同）200 萬元之本票 1 紙（下稱系爭本票），向原審法院聲請裁定准予強制執行 ，經原審法院以102 年度司票字第4267號裁准，而後以該裁 定為執行名義，聲請強制執行，復經原審法院以104 年度司 執字第61866 號執行事件受理後，將上訴人所有存放在合作 金庫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南豐原分行之存款53萬4282元（ 下稱系爭存款），由被上訴人收取在案。然兩造間素無金錢 往來，亦無債權債務關係，經上訴人向原審法院提起確認系 爭本票債權不存在之訴，原審法院以104 年度中簡字第3002 號民事判決確認被上訴人就其持有以上訴人名義簽發之系爭 本票票據權利不存在，並確定在案。則被上訴人至今仍持有 系爭本票，以及業因執行收取系爭存款，均屬無法律上之原 因而受利益，依民法第179 條之規定，應返還上訴人；另依 同法第182 條規定，請求遲延利息。並聲明：（一）被上訴 人應給付上訴人53萬4282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二）被上訴人應將 系爭本票交還上訴人。（三）願供擔保，請准予宣告假執行 。 貳、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為其姪子，鎧帛實業有限公司（下稱 鎧帛公司）負責人湯○富則為上訴人之岳父。被上訴人基於 親戚情誼，同意由達佑電機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達佑公司） 於101 年4 月間，代鎧帛公司開立信用狀號碼000000000000 0000之遠期信用狀（下稱系爭信用狀），並先後於101 年5 月16日、同年11月16日代為墊付美金6,800 元、61,200元， 合計68,000元（下稱系爭信用狀債權或債務），給晉聯有限 公司（下稱晉聯公司），鎧帛公司則提供上訴人所簽發之系 爭本票予達佑公司，擔保系爭信用狀債權。嗣鎧帛公司未清 償系爭信用狀債務，被上訴人因誤認自己為達佑公司之負責 人，得以自己之名義行使系爭本票債權，故以自己之名義持 系爭本票向法院聲請准許強制執行之裁定，並接續為強制執 行，而獲收取系爭存款。而後達佑公司業由監察人劉意雯為 代表人，將對鎧帛公司之系爭信用狀債權及作為擔保之系爭 本票債權均讓與被上訴人，並已為債權讓與之通知。被上訴 人經達佑公司讓與系爭本票債權後，前開強制執行程序所受 領之系爭存款即屬受領清償，有法律上之原因，而非不當得 利。縱認被上訴人不當得利在前，受讓系爭本票債權在後， 無法追溯而生清償效果，被上訴人主張就已取得之系爭存款 與上訴人本件請求之金額互為抵銷，是亦無返還義務等語置 辯。並聲明：（一）上訴人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二）如受不利益判決，願供擔保聲請准予宣告免為假執行。 參、原審判決為上訴人全部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 ，並聲明：（一）原判決廢棄。（二）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 人534,282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 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三）被上訴人應將系爭本票交還 上訴人。（四）上開第二項部分，上訴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五）第一、二審訴訟費用均由被上訴人負擔。被 上訴人答辯聲明：（一）上訴駁回。（二）第一、二審訴訟 費用由上訴人負擔。（三）如受不利益判決，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肆、法官會同兩造進行爭點整理，結果如下：（見本院卷第67頁 及背面、第83頁背面、第98頁背面，部分文字依本判決用語 調整） 一、兩造不爭執事項： （一）上訴人於101 年5 月14日簽發系爭本票。 （二）達佑公司、晉聯公司、鎧帛公司有簽立如原審卷第43頁所 示之「明確責任補充議定書」（下稱系爭明確責任補充議 定書）。 （三）達佑公司有簽發如原審卷第122 頁之系爭信用狀，於101 年5 月16日支付美金6800元、101 年11月16日支付美金61 ,200元，合計美金68,000元，給晉聯公司。 （四）被上訴人持系爭本票聲請裁定強制執行，原審法院以102 年度司票字第4267號予以准許，並以104 年度司執字第61 886 號執行事件受理，將上訴人所有設於合作金庫商業銀 行豐原分行之帳戶內存款53萬4282元（即系爭存款），於 104 年9 月23日，由被上訴人收取。 （五）上訴人以兩造並無金錢往來，提起確認系爭本票債權不存 在之訴，經原審法院以104 年度中簡字第3002號判決確認 被上訴人對於系爭本票票據權利為不存在，並於105 年3 月14日24時確定在案。 （六）被上訴人於106 年4 月18日與達佑公司簽立如原審卷第11 7-118 頁所示之債權讓與契約書，並於106 年4 月20日將 其繕本當庭交由上訴人收受。 （七）兩造各自提出之證物，形式上真正均不爭執。 二、兩造爭執事項： （一）達佑公司對鎧帛公司有無原審卷第117-118 頁債權讓與契 約書所載之系爭本票債權存在？被上訴人是否因受讓而取 得系爭本票債權？ （二）被上訴人主張以系爭本票債權存在為抵銷之抗辯，有無理 由？若有理由，抵銷之金額為多少？ （三）上訴人依民法第179 條、第182 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返 還系爭存款，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週年利率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有無理由？ （四）上訴人依民法第179 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返還系爭本票 ，有無理由？ 伍、本院之判斷： 一、上訴人主張其於101 年5 月14日簽發系爭本票，被上訴人持 系爭本票聲請裁定強制執行，原審法院以102 年度司票字第 4267號予以准許，並以104 年度司執字第61886 號執行事件 受理，將上訴人所有設於合作金庫商業銀行豐原分行之帳戶 內存款53萬4282元（即系爭存款），於104 年9 月23日，由 被上訴人收取。嗣經上訴人向原審法院對被上訴人提起確認 系爭本票債權不存在之訴，原審法院以104 年度中簡字第30 02號民事判決確認被上訴人就其持有以上訴人名義簽發之系 爭本票票據權利不存在，並確定在案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 （見兩造不爭執事項（一）、（四）、（五）），並有原審 法院102 年度司票字第4267號民事裁定暨確定證明書、執行 命令、104 年度中字第3002號民事判決暨確定證明書附卷可 稽（見原審卷第4-12頁），復經本院調取前開民事案卷核閱 無訛，堪信實在。 二、上訴人復主張兩造間無債權債務關係云云，然為被上訴人所 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經查： （一）達佑公司與晉聯公司101 年4 月間，先簽立編號「SC# ： 000000000000」之買賣銷售合約書（下稱第一次合約書） ，因達佑公司未履約，晉聯公司又就同一筆交易，於同年 5 月8 日簽立編號「SC #：000000000000」之買賣銷售合 約書（下稱系爭合約書），經達佑公司、晉聯公司、鎧帛 公司於同年月10日簽立系爭明確責任補充議定書後，達佑 公司於同年月11日簽立系爭合約書，而後達佑公司依系爭 明確責任補充議定書之約定，開立系爭信用狀，並於101 年5 月16日支付美金6,800 元、101 年11月16日支付美金 61,200元，合計美金68,000元，給晉聯公司等情，為兩造 所不爭執（見兩造不爭執事項（二）、（三）），復經鎧 帛公司負責人即證人湯○富於本院結證綦詳（見本院卷第 80頁背面、第81頁背面、第82頁），並有系爭合約書、臺 灣銀行放款利息收據、活期存款交易明細、明確責任補充 議定書在卷可憑（見原審卷第43、100 、115 、122 頁、 本院卷第21、29、77、78頁），堪先認定為真。 （二）鎧帛公司負責人即證人湯○富於原審及本院時雖均結證稱 ：達佑公司、鎧帛公司是共同合作在大陸開發塑膠料市場 ，並與晉聯公司約定晉聯公司是生產者，鎧帛公司負責大 陸銷售，達佑公司負責收支貨款，故系爭信用狀之款項美 金68,000元是達佑公司應付之貨款，不是代替鎧帛公司付 款等語（見原審卷第79頁及背面、第80頁背面，本院卷第 80頁背面、第81頁背面），但代表達佑公司簽立系爭合約 書、系爭明確責任補充議定書之證人劉○成於原審則否認 證人湯○富之前開證述，並結證稱：達佑公司與鎧帛公司 並不是共同合作做生意，而是代替鎧帛公司開立系爭信用 狀給晉聯公司，為免達佑公司代墊之款項無法回收，才會 要求湯○富找被上訴人及劉○成可以信任之人，開立本票 作為擔保，並簽立系爭明確責任補充議定書等語（見原審 卷第81頁背面）。而觀諸系爭明確責任補充議定書所載， 該議定書係由「甲方」達佑公司、「乙方」晉聯公司、「 丙方」鎧帛公司所簽立，其中第一條約定「付款條件：甲 方開出100% 60天遠期，不可撤銷，不可轉讓信用狀給乙 方。」，第二條約定：「本合同原始談判採購方為丙方— 台中市○○區○○路○○號湯○富先生，故本原始合約為丙 方和乙方為主要負責之雙方，一切談判、採購、質量、供 貨內容及相關法律責任等等均為此雙方，特定此補充協議 以予明確。」，第三條約定：「甲方僅代雙方執行收支操 作工作，若有交易過程中發生質量不符、數量短少等等交 易及其他法律問題，應由丙方和乙方自行解決，概與甲方 無關，特立此補充協議書說明。」，證人湯○富復於本院 時結證稱：上開第二條、第三條約定內容，於101 年4 月 23日達佑公司與晉聯公司簽立第一次合約書時，即已口頭 約定等語（見本院卷第81頁背面），可知達佑公司、鎧帛 公司、晉聯公司就系爭合約書之權利義務關係，當依系爭 明確責任補充議定書第二條、第三條之約定內容定之。而 系爭明確責任補充議定書第二條、第三條既已約明實際交 易買賣對象為鎧帛公司與晉聯公司，達佑公司僅係代為執 行收支操作工作，並因而開立系爭信用狀，則證人劉○成 上開所證，核與系爭明確責任補充議定書第二條、第三條 約定，即相吻合。又證人湯○富就晉聯公司依系爭合約書 所交付之塑料粒子爭議，曾以鎧帛公司名義，對晉聯公司 負責人林家成提出詐欺告訴，告訴意旨亦謂晉聯公司出售 塑料粒子予鎧帛公司等語，並無隻字片語提及達佑公司， 此有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102 年度偵字第26 530 號不起訴處分書存卷可佐（見本院卷第91頁），由此 可知系爭合約書之真正買賣雙方確係鎧帛公司與晉聯公司 ，鎧帛公司與達佑公司並非共同合作關係，益徵明確。另 系爭信用狀既由達佑公司所簽發，則依信用狀實務，相關 之買賣交易文件，形式上即應由達佑公司擔任買方，故被 上訴人抗辯稱：系爭合約書由達佑公司立於買方地位而簽 立，方能符合開立信用狀之要件等語，亦有所憑。證人湯 ○富雖又結證稱：劉○成有到大陸，與伊一起與大陸買家 洽訂購銷合同，並約定大陸買家之貨款匯入達佑公司帳戶 等語，並提出可降解塑料粒子購銷合同為證（見本院卷第 87、88、118 、119 頁），但該購銷合同之「供方」雖記 載達佑公司，惟法定代理人卻誤載為「劉○成」，而非真 正法定代理人即被上訴人，且無達佑公司之大小章，僅由 證人湯○富自居為「委託代理人」，並蓋用鎧帛公司大小 章簽立之，證人湯○富又未能提出任何經達佑公司授權簽 立上開購銷合同之證明文件，則上開購銷合同是否確係達 佑公司所簽立，已非無疑。縱認不虛，參酌系爭明確責任 補充議定書第二條、第三條之約定，以及系爭合約書係應 信用狀實務之要求而由達佑公司擔任買方等情，徒憑該購 銷合同之「供方」係達佑公司，已難遽認達佑公司為真正 之出賣人，更遑論要認定達佑公司與鎧帛公司有何共同合 作關係存在。據上，被上訴人抗辯稱：達佑公司與鎧帛公 司間並無任何共同合作關係，達佑公司僅係代替鎧帛公司 開立系爭信用狀等語，既有所據，堪信可採；反之，證人 湯○富之上開證述，則與系爭明確責任補充議定書第二條 、第三條約定不符，又未能提出其他證據以實其說，自無 足取。從而，被上訴人抗辯稱：達佑公司對鎧帛公司有系 爭信用狀債權存在等語，洵堪採信。 （三）而究之上訴人簽發系爭本票之緣由，證人湯○富於原審及 本院均結證稱：達佑公司與晉聯公司簽立第一次合約書後 ，達佑公司並未依約付款，伊即回台找劉○成商談，劉○ 成表示被上訴人有點不放心，是否簽發本票，以表示家人 之支持，故伊請伊女婿即上訴人簽發系爭本票等語（見原 審卷第79頁及背面、本院卷第82頁），證人劉○成於原審 則結證稱：達佑公司有代鎧帛公司開立信用狀給晉聯公司 ，故要求湯○富找被上訴人及劉○成可以信任之人開立本 票，作為擔保，萬一達佑公司代墊之款項無法收回，才有 保障，如果湯○富沒有交付系爭本票，達佑公司不會代開 系爭信用狀等語（見原審卷第81頁背面、第82頁），可知 上訴人之所以簽發系爭本票，係證人湯○富為促使達佑公 司開立系爭信用狀，故應達佑公司之要求而提出。再審酌 達佑公司於101 年4 月間與晉聯公司簽立第一次合約書後 ，並未依約付款，係於同年5 月10日簽立系爭明確責任補 充議定書後，才又於同年月11日重新簽立系爭合約書，並 由上訴人於同年月14日簽發系爭本票，而後達佑公司始於 同年月16日開立系爭信用狀，則依前開事件之時序演進， 被上訴人抗辯稱：系爭本票係用以擔保系爭信用狀債權等 語，更徵可信。證人湯○富雖又證稱：當初劉○成只說要 拿系爭本票給被上訴人看一下，嗣後屢經催討，劉○成均 拒不返還云云，但為被上訴人及證人劉○成所否認，且證 人湯○富此部分所證，係變態事實，自應舉證以佐其說， 惟查，上訴人或證人湯○富均未能就此利己之事實，加以 證明，自無法憑採。是以被上訴人抗辯稱：系爭本票係用 以擔保系爭信用狀債權等語，應信符實，洵堪認定。 （四）按債權之讓與，非經讓與人或受讓人通知債務人，對於債 務人不生效力，但不以債務人之承諾為必要，民法第297 條第1 項、最高法院42年台上字第626 號判例可資參照。 次按董事為自己或他人與公司為買賣、借貸或其他法律行 為時，由監察人為公司之代表，公司法第223 條有明定。 查被上訴人於106 年4 月18日與達佑公司簽立如原審卷第 117-118 頁所示之債權讓與契約書，並於106 年4 月20日 將其繕本當庭交由上訴人收受等情，為上訴人所不爭執（ 見兩造不爭執事項（六）），並有債權讓與契約書、民事 陳報狀附卷可稽（見原審卷第116-118 頁），堪信實在。 依上開債權讓與契約書所載，達佑公司係由監察人劉意雯 為代表人，將系爭信用狀債權及系爭本票債權、利息債權 均讓與被上訴人，與法並無不合，則依前揭規定，系爭信 用狀債權及系爭本票債權、利息債權於106 月4 月18日， 均已移轉於被上訴人，亦堪認定。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未 合法受讓系爭本票債權云云，即不可採。 三、又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 利益；受領人於受領時，知無法律上之原因或其後知之者， 應將受領時所得之利益，或知無法律上之原因時所現存之利 益，附加利息，一併償還；如有損害，並應賠償，民法第17 9 條前段、第182 條第2 項分別定有明文。另按二人互負債 務，而其給付種類相同，並均屆清償期者，各得以其債務， 與他方之債務，互為抵銷；其相互間債之關係，溯及最初得 為抵銷時，按照抵銷數額而消滅，同法第334 條第1 項前段 、第335 條第1 項後段亦有明定。查本件被上訴人持原審法 院102 年度司票字第4267號確定裁定，聲請強制執行（同法 院104 年度司執字第61886 號），並於104 年9 月23日收取 系爭存款，惟被上訴人係自106 年4 月18日始受讓系爭本票 債權等情，已如前述，可知被上訴人於104 年9 月23日受領 系爭存款，係欠缺法律上之原因。從而，上訴人依民法第17 9 條、第182 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返還534,282 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5 年9 月30日（見原審卷第23頁）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下稱系爭不當 得利債權），本有所據。然查，被上訴人於106 年4 月18日 既已受讓系爭本票債權，自得本於票據關係，請求上訴人給 付系爭本票票款，且合於抵銷適狀，則被上訴人主張以系爭 本票債權與上訴人之系爭不當得利債權相互抵銷，於法有據 ，應予准許。經此抵銷後，上訴人之系爭不當得利債權，溯 及最初得為抵銷時即106 年4 月18日被上訴人取得系爭本票 債權之日，共計548,993 元【計算式：534,282 ＋（534,28 2 ×5%÷365 ×201 日）＝548,993 ，小數點以下四捨五入 。201 日係指遲延利息起迄日即自105 年9 月30日起至106 年4 月18日止，共計201 日】，少於系爭本票之票面金額， 自已全數消滅，故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534,282 元，及 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按即溯及最初得為抵銷 時之106 年4 月18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為 無理由。又系爭本票係用以擔保系爭信用狀債權，而系爭信 用狀債權既尚未全數受償，則被上訴人執有系爭本票即有法 律上之原因存在，上訴人另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 上訴人返還系爭本票，亦無理由。 四、綜上所述，上訴人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應 給付上訴人534,282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另應將系爭本票交還上 訴人，均無理由，不應准許。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附麗 ，應併予駁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及駁回其假執行 之聲請，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 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其於本院為假執行之聲請，亦因 而失所依附，不應准許。 陸、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柒、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 條第1 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4 月 11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陳繼先 法 官 王 銘 法 官 莊嘉蕙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收受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 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 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具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之委任狀。具有民事訴訟法 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之情形為訴訟代理人者，另應附具 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該條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 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書記官 李妍嬅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4 月 11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