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106年度重上字第199號
上 訴 人 劉龍珠
訴訟
代理人 林春榮
律師
被
上訴人 王惠玲
王藺筑(即王惠莉)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黃秀惠律師
複 代理人 廖偉辰律師
林佳貞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返還
不當得利等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06年
7月6日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5年度重訴字第332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民國107年6月27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王惠玲、王藺筑(原名王惠莉)為訴
外人○○○與已歿前妻所生之長女、次女。○○○自民國98
年4月1日起向王藺筑借用其所有之○○國際商業銀行沙鹿分
行(下稱○○銀行沙鹿分行)00000000000帳號帳戶(下稱
系爭○○銀行帳戶)、○○商業銀行清水分行(下稱○○銀
行清水分行)00000000000000帳號帳戶(下稱系爭○○銀行
帳戶)之存摺、印章,○○○復將
上開帳戶之存摺、印章交
予王惠玲,委任王惠玲管理上開帳戶並處理財務事宜,○○
○並將自己或調借款項匯入系爭○○銀行帳戶,
嗣○○○與
王藺筑間之借用帳戶契約及王惠玲間之
委任契約於99年4月
30日終止,98年4月1日系爭○○銀行帳戶餘額為新臺幣(下
同)30萬5795元,99年4月30日系爭○○銀行帳戶餘額為966
萬1133元,差額935萬5338元本屬○○○所有,王惠玲於99
年5月21日於系爭○○銀行帳戶提領200萬元,並陸續提領餘
款735萬5340元予王藺筑,而借名
期間系爭○○銀行帳戶內
之金額既屬○○○所有,○○○與王藺筑間借用帳戶之
借名
契約及與王惠玲間委任契約於99年4月30日終止,王惠玲應
依
民法第541條第1項規定將系爭○○銀行帳戶結餘款交付○
○○,且王藺筑就上開帳戶款項為無
法律上原因受有利益,
王藺筑應依民法第541條第1項及第179條規定將系爭○○銀
行帳戶結餘款交付○○○,被上訴人2人基於不同
法律關係
負同一給付義務,為不真正連帶債務。被上訴人
迄今未將前
開結餘款返還予○○○,○○○得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前開款
項及自99年5月1日起之
遲延利息。又○○○業於104年6月4
日、105年5月25日將上開
債權轉讓上訴人。故上訴人得請求
被上訴人返還。
退萬步言,若認上訴人前開主張無理由,因
被上訴人2人於委任關係終止後,不僅未將935萬5340元返還
予○○○,反而陸續提領系爭○○銀行帳戶款項後共同
侵占
,王惠玲於99年5月21日提領200萬元侵占入己,餘款735萬
5340元則由王惠玲提領予王藺筑花用,至102年8月20日帳戶
僅餘8元,被上訴人應依民法第185條第1項規定負連帶
損害
賠償責任等語。先位起訴聲明求為判決:㈠王惠玲應給付上
訴人935萬5340元及自99年5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
分之5計算之利息。㈡王藺筑應給付上訴人935萬5340元及自
99年5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㈢
以上2項給付,如其中1人已為給付,於給付範圍內,另1人
免給付義務。㈣上訴人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備位起
訴聲明求為判決:㈠被上訴人應
連帶給付上訴人935萬5340
元,及自99年5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
利息。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上訴先位聲明求為判
決:㈠原判決廢棄,㈡王惠玲、王藺筑均應給付上訴人935
萬5340元,及自99年5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如其中一人為一部或全部之給付,另一人同免
責任,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上訴
備位聲明求為判決
:㈠原判決廢棄,㈡王惠玲、王藺筑應連帶給付上訴人935
萬5340元,及自99年5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以:系爭○○銀行帳戶之935萬5340元,其中750
萬元用以抵充○○○對王藺筑之借款,並
非無法律上之原因
,而有不當得利之情事。另扣除借款金額後,剩餘款項係供
王惠玲日後生活費之補償,故亦非不當得利,另王惠玲取得
系爭○○銀行帳戶剩餘185萬5340元部分,
乃○○○為彌補
王惠玲因金融海嘯信用破產所累,無法再謀職擔任會計師工
作,生活陷於困難,遂同意將系爭○○銀行結算後之餘額
935萬5340元,扣除750萬元後,剩餘185萬5340元交予王惠
玲,是王惠玲收受該款項係經雙方協議之結果,並非違法侵
占,上訴人主張係
共同侵權行為乙節,為不可採,且○○○
於102年間即向臺中地方檢察署提起侵占告訴,足見其於102
年已知悉損害發生之事實,卻於105年6月1日始起訴請求,
亦已逾越兩年之時效等語資為
抗辯。上訴答辯聲明求為判決
:上訴駁回。
三、得
心證之理由:
㈠查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王惠玲、王藺筑(原名王惠莉)為○
○○之長女、次女,○○○自98年4月1日起向王藺筑借用其
所有系爭○○銀行帳戶之存摺、印章,○○○復將上開帳戶
之存摺、印章交予王惠玲,委任王惠玲管理上開帳戶並處理
財務事宜,○○○並將自己或調借款項匯入系爭○○銀行帳
戶,嗣○○○與王藺筑間借用帳戶契約及與王惠玲間委任契
約於99年4月30日終止,98年4月1日系爭○○銀行帳戶餘額
為30萬5795元,99年4月30日系爭○○銀行帳戶餘額為966萬
1133元,差額935萬5338元本屬○○○所有,王惠玲於99年5
月21日於系爭○○銀行帳戶提領200萬元,並陸續提領餘款
735萬5340元交予被上訴人王藺筑
等情,為被上訴人所不爭
執,並有存摺節影本及存款往來交易明細表在卷
可稽(見原
審卷一第17-23頁、原審卷二第21-25頁);又○○○業於
104年6月4日、105年5月25日將其得對於被上訴人請求返還
966萬1133元之
債權讓與上訴人,亦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
另有債權讓與契約書在卷為證(見原審卷一第24-25頁),
堪信上訴人上開部分之事實為真。
㈡按
受任人應將委任事務進行之狀況,報告
委任人,委任關係
終止時,應明確報告其顛末。又受任人因處理委任事務,所
收取之金錢、物品及孳息,應交付於委任人。受任人以自己
之名義,為委任人取得之權利,應移轉於委任人。民法第54
0條、541條分別定有明文。次查,○○○自98年4月1日起借
用王藺筑所有系爭○○銀行帳戶之存摺印章,復將上開帳戶
之存摺、印章交予王惠玲,委任王惠玲管理帳戶並處理財務
事宜,○○○並將自己或調借款項匯入系爭○○銀行帳戶,
依此○○○與王藺筑間既無何
借名登記情形,應成立借用帳
戶契約,○○○與王藺筑間借用帳戶契約及與王惠玲間委任
契約業於99年4月30日終止,則王惠玲於此委任關係終止時
,應將管理帳戶顛末及帳戶餘額報告○○○,由○○○決定
帳戶餘額之處理及將帳戶之存摺、印章返還王惠玲,或將王
藺筑所有系爭○○銀行帳戶之存摺印章交付○○○,由○○
○自行結算系爭○○銀行帳戶餘額,將屬其所有款項提出後
,再將系爭○○銀行帳戶之存摺及印章返還王藺筑。嗣王惠
玲未將王藺筑所有系爭○○銀行帳戶之存摺印章交付○○○
,而於99年5月21日於系爭○○銀行帳戶提領200萬元,後並
陸續提領餘款735萬5340元交予王藺筑,被上訴人抗辯此係
○○○同意抵充前對王藺筑之欠款750萬元,及以其餘185萬
5340元係彌補王惠玲損失,而為上訴人所否認,是
本件自應
審究此部分之抗辯是否可採。
㈢被上訴人抗辯○○○因所經營之○○實業股份有限公司(下
稱○○公司)有資金需求,於94年3月1日向王藺筑借款350
萬元,王藺筑分別自系爭○○帳戶提領100萬元,自系爭○
○帳戶提領250萬元,合計交付○○公司350萬元,○○○又
於95年12月7日向王藺筑借款400萬元,王藺筑自系爭○○帳
戶提領400萬元交付○○公司等情,
業據提出系爭○○銀行
帳戶之存款往來明細查詢單、系爭○○銀行帳戶之存款往來
明細表
暨對帳單及○○公司明細分類帳
附卷可稽(見原審卷
一第44-49頁),
核與所述情節相符,上訴人就前開○○公
司明細分類帳
形式真正並不爭執(見原審卷一第175頁)。
另王藺筑於94年3月1日自系爭○○帳戶提領250萬零40元後
,於同日存入○○公司帳戶50萬元及匯入○○○○○銀行臺
中分行帳戶200萬元,於95年12月7日自系爭○○帳戶提領
400萬元後,連同同日於○○○設於○○銀行清水分行帳戶
提領之85萬1000元等,合計匯款485萬2020元至○○○海外
帳戶,有○○銀行清水分行106年3月7日華清存字第1060000
084號函附相關傳票
在卷可稽(見原審卷二第9-17頁),又
王藺筑於94年3月1日自系爭○○帳戶提領100萬元後,於同
日全數匯入○○○建華銀行臺中分行帳戶,有○○銀行沙鹿
分行106年3月8日兆銀沙鹿字第1060000006號函附相關傳票
在卷可稽(見原審卷二第26-28頁),是
堪認王藺筑抗辯交
付前開350萬元、400萬元予○○○之本人帳戶或所負責經營
之○○公司帳戶無誤。另證人即被上訴人之妹○○○證稱:
伊父親○○○在98年9月的時候,有在香港被廉政公署拘留
一段期間,伊當時都在香港幫他處理事情,他陸陸續續提到
等到香港的事情結束回到臺灣,該還的錢還一還,該給大家
的生活費給一給,讓大家各自去過生活,他也想退休。99年
1、2月的農曆過年前,○○○從香港返臺,他在99年3月左
右,有去澳洲一趟,他當時有私下跟伊說,有欠伊二姐王藺
筑一筆錢,還有要給伊大姐王惠玲一些安家費,當時他沒有
具體跟我說金額,是到99年5月大家都回到臺灣的時候,在
東勢家裡有伊、伊大哥○○○、二姐王藺筑在場,○○○有
說當時因為公司資金週轉需要有跟伊二姐借了700多萬元要
歸還給她,大姐也是因為公司搞的她信用破產,她還有二個
孩子要養,所以要給她200多萬安家費等語(見原審卷二第
36頁)。是依照證人所述,其確實聽聞○○○親口陳述有向
王藺筑借款700餘萬元之情事,並因公司經營影響王惠玲之
信用因素,與將約200萬元之款項
贈與林惠玲作為安家費用
等情無誤。而
參酌證人所述之700多萬元及200多萬元,亦與
被上訴人所述王藺筑借款750萬元予○○○,及同意將剩餘
之185萬5340元作為彌補王惠玲之損失等情,大致相符。
㈣又按債權債務之主體以締結契約之當事人為準,故凡以自己
名義結約為債務之負擔者,無論其實際享用債權金額之人為
何人,當然應由締結契約之當事人負歸償之責(最高法院18
年上字第1422號著有判例意旨
參照),如前所述,本件王藺
筑所交付之350萬元、400萬元等金額,亦僅其中一部分匯入
○○公司,另一部則匯入○○○個人之帳戶內,客觀上已
難
認係王藺筑借款予○○公司一人,而參酌證人上開所述,應
係○○○個人向王藺筑所借貸,並非○○公司所借貸,至於
上訴人所提出之○○公司之分類帳內,關於匯入之350萬元
之記載為「暫收款-王S」、「王S入建華#25386」、「王惠
莉入中信#8963 USD123685.84=NTD4,000,000」等語,僅註
明資金之來源(見原審卷一第47-49頁),並未顯示該款項
係○○公司向王藺筑所借貸,且部分款項更記載來自王藺筑
匯入○○○帳戶內之金額。況依上開說明,亦難因借貸金額
係供○○公司使用,即推認係○○公司向王藺筑所借貸,是
上訴人主張
借貸關係應存在於王藺筑與○○公司之間,除不
能說明王藺筑所交付之部分款項確實匯入○○○本人帳戶事
實外,復未能提出其他有利之證據,尚難認為係○○公司向
王藺筑借貸款項。
㈤再者,依照上開金流所示,亦足以推認王藺筑係有相當之
資
力足以借款予○○○,另參酌上訴人於原審陳稱:○○○資
力雄厚,王藺筑於93年間使用○○○美國運通白金卡附卡刷
卡簽帳金額高達480萬9423元等語(見原卷一第84頁),○
○○於偵查中陳稱:王惠莉每年花伊400萬元等語,有偵查
筆錄
可參(見原卷一第15頁偵訊筆錄所示),亦可推知王藺
筑透過○○○之資助,每年有高額之消費能力,其因此與○
○○互有較大筆之資金往來,亦符合社會常情,尚難據此否
認其出借款項之能力,況果若○○○與王藺筑間借用帳戶契
約及與王惠玲間委任契約於99年4月30日終止時,雙方並無
被上訴人所述之上開協議情形,存放於系爭○○銀行之金額
非低,為何○○○於終止借用帳戶契約及委任契約之後,未
積極處理系爭○○銀行帳戶內之金額,反而遲至103年6月12
日偵訊時始針對本件起訴事由提出刑事告訴(見偵卷第125
-126頁),顯與常情有違,另上訴人主張係被上訴人2人訛
稱系爭○○銀行帳戶已無餘額,致誤以為真而未追討
云云,
並未舉證
以實其說,且與
前揭事證不符,亦難採信。
㈥至於被上訴人抗辯王惠玲取得系爭○○銀行帳戶剩餘185萬
5340元部分,乃○○○為彌補王惠玲因金融海嘯信用破產所
累,無法再執行會計師業務,生活陷於困難,遂同意將系爭
○○銀行帳戶結算後之餘額935萬5340元,扣除750萬元後,
剩餘185萬5340元即協議交由王惠玲使用乙節,其中
所稱關
於○○○信用破產乙節,並未提出○○○經法院
裁定宣告破
產之相關文件為
佐證,探求其真意,應係指○○○因金融風
暴受挫,導致
經濟能力欠佳之意。又查,王惠玲確實具有會
計師資格,而具執行會計師業務之資格,此有被上訴人提出
之考試院考試及格證書為證(見本院卷第90頁),另王惠玲
自98年8月起至99年5月為止即因「子女/連帶
保證人或擔保
品提供兼連帶保證人」之因素積欠○○商業銀行國際股份有
限公司(下稱○○銀行)63筆催收款未繳納,而自99年5月
起則亦有605筆,基於相同因素,積欠○○銀行之債務列為
呆帳未決(詳見本院卷第54頁起至67頁被上訴人所提出之財
團法人聯信中心會員報送授信資料明細所示),足見王惠玲
抗辯其於○○○終止契約當時,受其經濟能力欠佳所累乙節
,尚屬有據。另參酌王惠玲與其配偶○○○自98年起105年
為止報稅資料,王惠玲所申報之薪資分別為20萬1600元、0
元、0元、0元、0元、2萬8800元、0元、0元(見本院卷第
100、103、107、110、113、116、120、123頁所示),益見
王惠玲於98年起至105年為止收入甚低,甚至其中有五年之
收入全無,依該收入之情形觀之,可信其於該期間確未完整
及連續從事會計師業務無誤,益見王惠玲辯稱其因○○○經
濟能力欠佳,因擔任連帶保證人之故,導致個人信用受此所
累,影響其謀職擔任會計師工作,
尚非虛妄。而王惠玲上開
所辯既非無據,此與證人○○○聽聞○○○所述因其所經營
之公司經濟信用欠佳而拖累王惠玲,故允諾將剩餘之金額作
為其安家費以資補償等情亦屬吻合,是上訴人否認○○○於
終止契約後,同意將系爭○○銀行帳戶之餘額185萬5340元
留予王惠玲作為補償損失云云,自非可採。
㈦基上所述,被上訴人抗辯王藺筑與王惠玲基於與○○○之協
議約定,領取750萬元作為抵償借貸款項,剩餘之185萬5340
元金額留予王惠玲作為補償,尚屬可採,上訴人之否認尚非
有據,則王藺筑與王惠玲既經○○○之同意分別領取系爭兆
豐帳戶之金額,○○○自無依民法第541條第1項之規定,再
向
渠二人請求交付系爭○○銀行帳戶款項之理,而王藺筑受
領取750萬元作為抵償與○○○之借貸債務,及王惠玲將剩
餘金額留作○○○補償之金額,既基於與○○○之約定,尚
難認為其受領此筆金額為無法律上之原因,而構成不當得利
。
㈧復查,上訴人主張王惠玲於99年5月21日提領200萬元,餘款
735萬5340元由王惠玲提領予王藺筑花用,係構成共同侵占
等語,
惟查,如前所述,王惠玲及王藺筑所領之935萬5430
元既分別基於借貸債務所為之抵償,及經○○○本人同意所
為,渠二人所為均屬權利之行使,尚難認為有何不法,上訴
人主張渠二人構成不法
侵權行為云云,亦非可採。
㈨
綜上所述,上訴人主張○○○並無同意抵充前對王藺筑之欠
款750萬元,及以其餘185萬5340元彌補王惠玲損失,為不可
採,被上訴人之抗辯,尚堪採信。從而,上訴人先位依據民
法第541條、第179條之規定、不真正連帶及債權讓與之法律
關係,請求王惠玲、王藺筑均應給付上訴人935萬5340元,
及自99年5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如其中一人為一部或全部之給付,另一人同免責任,不應
准許,其假執行之
聲請亦失所依附,亦難准許。至於上訴人
備位依據民法第185條第1項、債權讓與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
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935萬5340元,及自99年5月1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亦不應准許,其假
執行之聲請亦
失所附麗,同難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
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依法並無不合,
上訴意旨指摘
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均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四、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
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所提出之各
項證據資料,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
爰不逐一論述,
附此
敘明。
五、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7 月 18 日
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盧江陽
法 官 黃玉清
法 官 許石慶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收受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
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
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數附具
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之
委任狀。具有民事訴訟法
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之情形為訴訟代理人者,另應附具
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該條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
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
書記官 江玉萍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7 月 19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