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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分院 107 年度重上字第 129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9 年 05 月 20 日
裁判案由:
拆屋還地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重上字第129號 上 訴 人 王銘文 訴訟代理人 王大介 訴訟代理人 陳傑鴻律師 複 代理人 林輝豪律師 被 上訴人 福誼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王國儒 訴訟代理人 黃璽麟律師       李律欣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拆屋還地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07年4月30日 臺灣苗栗地方法院106年度重訴字第37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民國109年4月29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下開第2項及第3項之訴部分,及該部分假 執行之聲請,並訴訟費用(除確定部分外)之裁判均廢棄。 被上訴人應將坐落苗栗縣○○鄉○○○段○○○○○○○○○○○○○○○○ ○○○○○○○○號土地,如附表編號1至5之「附圖代碼」欄所載如附 圖代碼所示之地上建物拆除後,並將各該土地返還於上訴人。 本判決第二項之履行期間為貳年。 被上訴人應自民國一百零六年十一月二日起至返還前項土地之日 止,按月給付上訴人新臺幣捌仟零玖拾陸元。 其餘上訴駁回。 第一審及第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本判決所命給付,於上訴人以新臺幣捌拾萬玖仟伍佰捌拾元供擔 保後,得假執行。但被上訴人如以新臺幣貳佰肆拾貳萬捌仟柒佰 肆拾貳元為上訴人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 ㈠上訴人於民國77年間因買賣取得坐落苗栗縣○○鄉○○○段 ○○○○○○○○○○○○○○○○○○○○○○○○號土地(以下分稱系爭 000、000、000、000、000、000土地,合稱系爭土地)之所 有權。然被上訴人在系爭土地興建如附表編號1至5之「附圖 代碼」欄所載如附圖代碼所示之地上建物,無權占有系爭土 地,妨害上訴人所有權之行使,上訴人自得請求被上訴人將 系爭土地上系爭占用部分之廠房拆除及返還系爭土地。 ㈡縱認兩造間就系爭土地存有未定期限之使用借貸契約,然系 爭土地之使用地類別為農牧用地,被上訴人在其上興建廠房 ,並恣意傾倒事業廢棄物,遭苗栗縣政府環境保護局裁罰, 甚而損壞污染系爭土地,是被上訴人違反借用目的外,亦違 反雙方約定「興建廠房」之使用目的,依民法第472條第2款 、第3款規定,上訴人仍得終止兩造之使用借貸契約,該契 約既經終止,被上訴人公司自無占有權源。倘認上訴人終止 系爭土地使用借貸關係之意思表示尚未送達於被上訴人,上 訴人即再次以原審106年11月1日民事準備㈢狀之送達作為終 止系爭土地使用借貸關係之意思表示(原審卷卷一第563頁 至第565頁)。 ㈢爰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規定請求被上訴人拆屋還地,並依民 法第179條前段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自本件起訴前回溯5年 內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新臺幣(下同)121萬4371元。並 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返還系爭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 上訴人新臺幣2萬240元。於原審起訴聲明求為判決:⑴被上 訴人應將系爭占用部分其上建物拆除,並將上開土地返還上 訴人。⑵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121萬4371元,及自起訴狀 繕本送達翌日起至返還上開土地之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 五計算之利息;暨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返還前項土地 之日止,按月給付上訴人2萬240元。⑶願供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原審為上訴人全部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上訴聲明求 為判決:⑴原判決廢棄。⑵被上訴人應將系爭土地如附表編 號1至5之「附圖代碼」欄所載如附圖代碼所示之地上建物拆 除後,並將各該土地返還於上訴人。⑶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 人121萬4371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返還上開土 地之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並自起訴狀繕 本送達翌日起至返還系爭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上訴人2萬 240元。⑷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答辯以: ㈠被上訴人於77年間購入系爭土地作為被上訴人公司倉儲、宿 舍使用,惟因系爭土地為農地,故借用上訴人之名義登記為 所有權人,然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狀為被上訴人所持有,且由 被上訴人負擔相關之稅金,又自79年6月1日起,系爭土地設 定為被上訴人對合作金庫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債務之抵押 物,是系爭土地之實際所有權人應為被上訴人。上訴人於93 年10月26日,謊報遺失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狀,簽具切結書並 向苗栗縣竹南地政事務所申請補發權狀,並於104年地政機 關進行土地重測時換發取得系爭新權狀,兩造間就系爭土地 為借名登記之法律關係,且被上訴人為實際所有權人,上訴 人主張被上訴人無權占有系爭土地,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 、中段請求拆屋還地,並依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給付相當 於租金之不當得利等,均無理由。 ㈡縱認系爭土地為上訴人所有,然當時為上訴人將系爭土地借 予被上訴人興建廠房使用,被上訴人公司之生產營運既尚在 進行中,顯仍有使用系爭土地上倉儲之必要,借貸目的尚未 使用完畢,依民法第470條第1項規定,上訴人在並無民法第 472條各款之特定事由之前提下,應不得任意終止使用借貸 契約。 ㈢上訴人雖主張因被上訴人公司在系爭土地上恣意傾倒廢棄物 ,而遭苗栗縣政府環境保護局裁罰,而依民法第472條第2款 、第3款終止兩造間使用借貸契約。惟依苗栗縣政府環保局 於106年9月19日作成之執行違反廢棄物清理法案件裁處書「 違反事實」欄之記載,可知被上訴人受苗栗縣政府環保局裁 罰之事實乃基於工廠生產活動產生之部分廢棄物貯存於廠區 外及有害事業廢棄物未有中文標示等二事實,然並非上訴人 所稱之「恣意傾倒廢棄物」,更非「對系爭土地為損害行為 」。而上訴人向台灣苗栗地方檢察署提起告訴,嗣經檢察官 作成107年度偵字第2210號不起訴處分書,亦認定被上訴人 公司工廠之情形,與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第2款規定之「致 污染環境」之構成要件尚有未符。從而,被上訴人並未任意 棄置任何廢棄物於系爭土地,亦未對系爭土地造成任何污染 或損傷,且該等行政罰乃對於標示行為處罰,並非對於土地 之使用或土地污染之行為處罰,故亦無「違反約定或依物之 性質而定之方法使用」、「因借用人怠於注意,致借用物毀 損或有毀損之虞」之情形,上訴人之主張與事實不符。 ㈣答辯聲明求為判決:上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項(見本院卷第199頁反面): ㈠系爭土地登記所有權人為上訴人。 ㈡系爭土地如測量成果圖編號A、B、C、D、E上之建物為被上 訴人公司所搭建使用。 四、兩造爭執之事項(見本院卷第199頁反面): ㈠被上訴人抗辯系爭土地為被上訴人所有,借名登記在上訴人 名下,有無理由? ㈡上訴人主張使用借貸終止請求被上訴人拆除地上物或返還系 爭土地,有無理由? ㈢被上訴人抗辯系爭土地使用目的尚未完成,有無理由? ㈣上訴人請求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有無理由? 五、得心證之理由: 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各如附圖所示之地上物,均係無權占有 系爭土地,應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規定拆屋還地,並依民法 第179條第1項規定給付本件起訴時往前回溯5年相當於租金 之不當得利等情,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經查 : ㈠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定有明文。次按主張有借名委任關係存 在事實之原告,於被告未自認下,須就此項利己事實證明至 使法院就其存在達到確信之程度,始可謂已盡其依民事訴訟 法第277條前段規定之舉證行為責任,又原告就上揭利己之 待證事實,茍能證明在經驗法則或論理法則上,足以推認該 待證事實存在之間接事實,即無不可,非以直接證明該待證 事實為必要(最高法院103年度台上字第1637號判決意旨參 照)。被上訴人辯稱系爭土地為被上訴人所購買,借名登記 在上訴人名下等語,並提出土地所有權狀、土地登記第一類 登記謄本、95年至100年地價稅繳款書、存摺明細等為證( 見原審卷卷一第75頁至第127頁),且聲請傳喚證人000 、000、唐美蘭、000、000等人為證。查: ⑴被上訴人雖提出系爭土地之舊土地所有權狀,然被上訴人自 陳上訴人當時擔任被上訴人公司之總經理,且系爭土地如附 圖所示之地上建物,均為被上訴人所興建以供經營所需,自 難僅以該舊土地所有權狀由被上訴人保管,即謂系爭土地為 被上訴人所出資購買而借名登記予上訴人名下。另兩造固不 爭執95至100年之地價稅由被上訴人所繳納,然上訴人當時 為被上訴人公司之總經理,且系爭土地係由被上訴人占有使 用,已如前述,又被上訴人亦不爭執上訴人於該期間並無向 被上訴人收取租金等情,是被上訴人於上訴人任職期間持有 系爭土地之土地所有權狀,並繳納系爭土地之地價稅,亦與 常情無違,被上訴人復未提出其他證據證明其出資購買系爭 土地,及兩造間有借名登記之法律關係,其所辯為系爭土地 之實際所有權人云云,並無足採。 ⑵又證人000於原審審理時結證稱:對106地號土地之實際 買主為何、買賣價金由何人支付、何人支付代書報酬等情, 皆不復記憶等語(見原審卷卷一第393至397頁);證人00 0於原審審理時結證稱:系爭110、112地號土地的交易,除 了契約上所載之資料外,關於何人支付報酬、買賣價金為何 人支付等,伊皆不記得等語(見原審卷卷一第397至401頁) ;證人唐美蘭於原審審理時結證稱:其僅為000代書事務 所職員,業務範圍不會接觸到權利人及義務人,對被告公司 也沒有印象等語(見原審卷卷一第401至403頁);證人00 0於原審審理時結證稱:系爭土地之買賣並非由其經手,對 於交易細節皆已無記憶,亦不認識上訴人、被上訴人法定代 理人王國儒或證人000等語(見原審卷卷一第551至555頁 ),是上開證人證述均不足以證明系爭土地為被上訴人所出 資購買,亦無從認定兩造間成立借名登記契約。另證人00 0於原審審理時雖證稱:買公司土地相關事宜都是由王銘成 經手等語(見原審卷卷二第11頁),然證人000證稱其任 職被上訴人公司期間擔任機械保養工作,並僅係負責被上訴 人公司廠房之興建及監造等語,顯見證人000並未參與系 爭土地之交易情形,其上開證詞,仍不足認定系爭土地為被 上訴人所出資購買及兩造間就系爭土地有借名登記之法律關 係。是上開證人所證,均不足以作為有利於被上訴人之認定 ,被上訴人此部分所辯,仍屬無據。 ⑶綜上所述,被上訴人所辯系爭土地為被上訴人所有借名登記 予上訴人云云,尚無足採。 ㈡按借用人應於契約所定期限屆滿時,返還借用物;未定期限 者,應於依借貸之目的使用完畢時返還之。但經過相當時期 ,可推定借用人已使用完畢者,貸與人亦得為返還之請求。 復按借貸未定期限,亦不能依借貸之目的而定其期限者,貸 與人得隨時請求返還借用物,民法第470條第1、2項分別定 有明文。查,上訴人主張因被上訴人公司經營所需,而無償 提供系爭土地予被上訴人使用等語(見本院卷第25頁背面、 第27頁背面),且被上訴人亦稱上訴人提供系爭土地予被上 訴人做為廠房使用等語(見本院卷第25頁背面),堪認兩造 間就系爭土地成立使用借貸之法律關係,又兩造雖就系爭土 地是否提供予被上訴人作為興建廠房使用有爭議,然兩造就 上訴人提供系爭土地係作為被上訴人公司經營使用一事,並 無二致,亦足認上訴人借予被上訴人系爭土地,其目的在於 供被上訴人公司經營使用,又該借貸目的既係供被上訴人公 司經營使用,性質上亦不能依借貸目的定期限,揭諸上開法 律規定,貸與人即上訴人得隨時請求返還借用物,是上訴人 主張以106年11月1日民事準備㈢狀之送達作為終止系爭土地 使用借貸之意思表示,並請求返還系爭土地等語,核屬有據 。至上訴人並未舉證證明其於106年11月1日前已合法終止系 爭使用借貸契約,則其主張106年11月1日前系爭使用借貸契 約已終止云云,並無足採。 ㈢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 段、中段定有明文。本件兩造間系爭使用借貸契約業經上訴 人終止,已如上述,又被上訴人並未提出其他積極證據證明 有權占有系爭土地,則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規定請求 被上訴人拆屋還地,即屬有據。 ㈣按無法律上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 ,民法第179條定有明文。而無權占有他人之土地,可能獲 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亦為社會通常之觀念(最高法院61年台 上字第1695號判例意旨參照)。本件上訴人已於106年11月1 日終止系爭使用借貸契約,被上訴人於使用借貸契約終止後 ,仍繼續占有使用系爭土地,即屬無權占有,致上訴人受有 不能使用收益之損害,且兩者有因果關係,故上訴人依不當 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自系爭使用借貸契約終止後 即106年11月2日起,按月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即屬 有據。至系爭使用借貸契約終止前,被上訴人係依使用借貸 契約占有使用系爭土地,並非無法律上原因而受利益,則上 訴人主張系爭使用借貸契約終止前,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 ,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自起訴日起往前回溯5年相當於租金之 不當得利121萬4371元,即屬無據。 ㈤次按依土地法第105條準用同法第97條第1項規定,建築房屋 之基地租金,以不超過土地及其建物申報總價額年息百分之 十為限。又上開規定所謂之土地價額,依同法施行法第25條 之規定,係指法定地價而言,而土地法第148條規定土地所 有權人依土地法所申報之地價為法定地價,故土地法第97條 所謂之土地申報價額,即指該土地之申報地價,而公有土地 以各該宗土地之公告地價為申報地價,免予申報,平均地權 條例施行細則第21條前段亦有明文。另就基地租金之數額, 除以基地申報地價為基礎外,尚須斟酌基地之位置,工商業 繁榮之程度,承租人利用基地之經濟價值及所受利益等項, 並與鄰地租金相比較,以為決定(最高法院68年台上字第30 71號判例意旨參照)。查系爭土地為山坡地保育區之農牧用 地,附近則為農田,生活機能不佳,有土地登記謄本及空照 圖足資參酌(見原審卷卷一第19頁至第29頁、第189頁), 被上訴人在其上興建廠房、倉庫、宿舍及堆置設備、原料使 用,亦有現場照片可參(見原審卷卷一第191頁至第203頁) ,本院審酌系爭土地所處位置、附近繁榮程度、使用狀態, 及系爭土地為上訴人擔任被上訴人公司總經理時提供予公司 經營使用等情,認以土地之申報總價年息百分之四計算上訴 人相當租金之利益為適當。又系爭土地之法定地價即105年1 月份之申報地價為每平方公尺104元,並被上訴人實際占有 系爭土地面積合計18682.63平方公尺,有附圖及土地登記第 一類謄本存卷足按(見原審卷卷一第19頁至第29頁、第207 頁至第209頁),依上開說明,被上訴人每年就系爭土地相 當於租金之利益,應依系爭土地歷年法定地價,按系爭土地 面積計算金額之百分之四定之。則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自 106年11月2日起至返還系爭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上訴人相 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6477元(計算式:18682.63×104×4% ÷12=6477,元以下四捨五入),即無不合,應予准許;逾 上開範圍所為請求,尚屬無據。 ㈥又按權利之行使,不得違反公共利益,或以損害他人為主要 目的;行使權利,履行義務,應依誠實及信用方法,民法第 148條定有明文。本件被上訴人雖抗辯上訴人早已知悉並同 意其等占用系爭土地而未為主張任何權利,其請求伊等拆屋 還地及返還不當得利即違反誠實信用原則,並以損害他人為 主要目的云云。惟查系爭土地既為上訴人於為被上訴人公司 股東及擔任被上訴人公司總經理時,提供予被上訴人公司經 營使用,又兩造不爭執上訴人已於88年離職,則其既非被上 訴人公司員工,基於自身權利提起本件訴訟以排除被上訴人 之無權占有,及請求被上訴人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 本屬權利之正當行使,客觀上尚難遽認係以損害他人為主要 目的。被上訴人復未提出其他事證,以資證明上訴人本件請 求有其他權利濫用之事實,其此部分抗辯,委無可採。 ㈦綜上所述,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規定,請求被上訴人 應將系爭土地如附表之「附圖代碼」欄所載如附圖代碼所示 之地上物拆除後,將系爭土地全部返還於上訴人;及依民法 第179條前段規定請求被上訴人應自106年11月2日起至返還 系爭房屋之日止,按月給付上訴人6477元,核屬有據,應予 准許。逾上開部分所為之請求,尚屬無據,不應准許。從而 原審就上開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尚有未洽, 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 ,爰由本院廢棄改判如主文第2、3、4項所示。至於上訴人 之請求不應准許部分,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 假執行之聲請,理由雖有不同,但結論並無二致,上訴意旨 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 此部分之上訴。且依前述理由,並斟酌被上訴人之境況、系 爭土地因有污染需進行整治,及兼顧上訴人之利益,爰依法 酌定被上訴人應拆屋還地之履行期間為2年。又上訴人勝訴 部分,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宣告准免假執行,經核均無不合 ,爰分別酌定相當擔保金額准許之。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提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七、本件上訴人附帶請求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雖經本院駁回 上訴人部分請求,惟因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拆屋還地部分為 有理由,爰依法命訴訟費用全部由被上訴人負擔。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人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 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2項、第79條、第463條、第 390條第2項、第392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5 月 20 日 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盧江陽 法 官 楊熾光 法 官 戴博誠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 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 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應一併繳納上訴裁判費。 書記官 江玉萍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5 月 21 日 附表: ┌──┬────┬─────────┬─────────┐ │編號│附圖代碼│占有00縣00鄉0│占有面積 │ │ │ │00段土地地號 │(平方公尺) │ ├──┼────┼─────────┼─────────┤ │1 │A │000地號 │287.39 │ │ │ │ │ │ ├──┼────┼─────────┼─────────┤ │2 │B │000地號 │333.26 │ │ │ ├─────────┼─────────┤ │ │ │000地號 │1.2 │ ├──┼────┼─────────┼─────────┤ │3 │C │000地號 │295.14 │ │ │ ├─────────┼─────────┤ │ │ │000地號 │648.91 │ │ │ ├─────────┼─────────┤ │ │ │000地號 │1.64 │ │ │ ├─────────┼─────────┤ │ │ │000地號 │12.25 │ ├──┼────┼─────────┼─────────┤ │4 │D │000地號 │28.93 │ │ │ ├─────────┼─────────┤ │ │ │000地號 │1254.41 │ │ │ ├─────────┼─────────┤ │ │ │000地號 │1974.52 │ │ │ ├─────────┼─────────┤ │ │ │000地號 │2937.05 │ │ │ ├─────────┼─────────┤ │ │ │000地號 │732.49 │ ├──┼────┼─────────┼─────────┤ │5 │E │000地號 │486.39 │ │ │ ├─────────┼─────────┤ │ │ │000地號 │90.02 │ │ │ ├─────────┼─────────┤ │ │ │000地號 │1.82 │ │ │ ├─────────┼─────────┤ │ │ │000地號 │42.9 │ │ │ ├─────────┼─────────┤ │ │ │000地號 │74.12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