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重上字第187號
上 訴 人 健豪印刷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葉翠蘭
訴訟代理人 練家雄
律師
廖宏文律師
被
上 訴人 智慧森林數位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王柏棟
訴訟代理人 謝文田律師
複 代理 人 施芸婷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貨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7年8月
3日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6年度重訴字第293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於108年8月14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民國105年12月及106年1月向訴外
人○○特殊印刷社(以下稱○○印刷社)訂購客製化商標紙
,雙方協議
按月結算。105年12月上訴人訂購9400餘件,貨
款金額經結算為新台幣(下同)5,409,837元,○○印刷社
嗣於106年1月5日將該筆貨款
債權轉讓予被上訴人,被上訴
人同時開立買受人為上訴人之11紙發票交付○○印刷社,○
○印刷社同日即將當月份應收帳款對帳單及
上開11紙發票寄
予上訴人,並通知上訴人應將該筆貨款給付被上訴人;106
年1月上訴人訂購4400餘件,貨款經結算為2,956,587元,○
○印刷社亦於106年2月6日將該筆貨款債權轉讓予被上訴人
,被上訴人同時開立買受人為上訴人之7紙發票交付○○印
刷社,○○印刷社同日即將當月份應收帳款對帳單及上開7
紙發票寄予上訴人,並通知上訴人應將該筆貨款給付被上訴
人。
詎上訴人收受上開對帳單及發票後未給付款項予被上訴
人,○○印刷社
乃於106年2月18日寄發○○○○郵局000000
號
存證信函,催告上訴人應於同年2月28日前將貨款予被上
訴人,
惟未獲置裡。上訴人應給付之貨款共計8,366,425元
,扣除上訴人主張105年12月及106年1月貨款各應扣除之金
額32,215元、12,008元,以及○○印刷社應允贊助上訴人尾
牙款12,000元,上訴人尚應給付貨款8,310,202元
等情。
爰
依
民法第367條或民法第505條之規定,請求上訴人如數給付
系爭貨款或
報酬。
並聲明:(一)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8,
310,202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
息5%計算之利息。(二)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原審
判命上訴人如數給付,並附條件分別宣告准許及免為假執行
,上訴人聲明不服,提起上訴)。並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則以:
(一)被上訴人起訴時主張其為系爭契約之交易
相對人,嗣改口
稱○○印刷社為系爭契約之交易相對人,因○○印刷社
債
權讓與而取得系爭債權,前後主張矛盾,上訴人否認有被
上訴人所主張之債權讓與。○○印刷社要求上訴人將貨款
給付予被上訴人之可能原因多端,此前○○印刷社亦曾指
示上訴人將部分款項簽發支票或匯款予被上訴人,
顯有別
於○○印刷社將債權讓與被上訴人之情形。又105年12月
、106年1月應收帳款對帳單未見任何○○印刷社表示債權
讓與被上訴人之文句,另○○印刷社於106年2月18日寄發
之存證信函載稱:本律師受王柏棟先生委任發函、健豪公
司積欠「本人所經營之智慧森林公司105年12月及106年1
月份貨款」等語,可見王柏棟當時係以「原告公司代表人
」之身份向上訴人請求貨款,被上訴人於發函當時仍認其
為系爭交易之當事人,
足證被上訴人與○○印刷社間無債
權讓與之
合意。又○○印刷社前曾同意贊助上訴人尾牙12
,000元,並經○○印刷社表明「從元月貨款折抵」,縱認
○○印刷社對上訴人之債權已轉讓被上訴人,上訴人仍得
以該12,000元尾牙贊助款債權對被上訴人主張抵銷。另上
訴人與○○印刷社間自97年起合作推廣數位化貼紙商品之
初,即約定以上訴人對客戶售價之三成作為上訴人行銷企
劃、通路經營、網頁販賣平台、軟硬體架設、物流運送等
之成本,以上訴人對客戶售價之七成作為給付予○○印刷
社印製數位化貼紙之費用,惟當時○○印刷社因購買設備
、擴廠等有大量資金之需求,遂與上訴人協商前階段之費
用先以超過售價七成之費用計算,以支援其資金需求,待
○○印刷社營運穩定後再將上開溢付之金額返還予上訴人
,上訴人為維商誼遂答應○○印刷社之請求。近年○○印
刷社營運及資金週轉已趨穩定,與上訴人間每月印製數位
化貼紙費用也已回復按上訴人售價之七成計算,而
無庸再
由上訴人溢付。經上訴人核算與○○印刷社自100年1月至
103年4月間之數位化貼紙交易,以各筆訂單對客戶售價之
七成計算,該
期間累積之總價為60,975,201元,即使加上
5%
營業稅,亦僅為64,023,961元(
參照被證12之100年1月
至103年4月間各月之交易明細及對應之售價表格)。而○
○印刷社於100年1月至103年4月間向上訴人請領貨款金額
為71,092,092元(參照被證13上訴人100年1月至103年4月
之應付帳款明細表),共計溢領7,068,131元(見被證14
健豪
求償金額總表原審卷二272頁),經上訴人數次請求
返還前幾年溢付之印製費用,未獲置理。依民法第299條
第2項規定,上訴人自得以該等溢付貨款債權主張抵銷
云
云,資為
抗辯。並
上訴聲明:(一)原判決廢棄。(二)
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均駁回。
(二)於本院補稱:上訴人原抗辯與○○印刷社約定以「上訴人
對客戶售價」之三成作為上訴人行銷企劃、通路經營、網
頁販賣平台、軟硬體架設、物流運送等之成本,以「上訴
人對客戶售價」之七成作為給付予○○印刷社印製數位化
貼紙之費用,其中「上訴人對客戶售價」應更正為「上訴
人對外流通型錄(價格表)之十萬會員價)」。另上訴人
於100年1月至103年4月間之數位化貼紙交易,按「十萬會
員價」統計銷售總價為77,537,511元,「十萬會員價」之
七成即54,276,258元(此即○○印刷社應獲得款項)。而
○○印刷社於100年1月至103年4月間向上訴人請領貨款金
額為68,610,246元,故應退還差額14,333,988元(計算式
:68,610,246元-54,276,258元=14,333,988元),爰依
上開約定及
不當得利之
法律關係主張與被上訴人請求之金
額抵銷。
三、
兩造不爭執事項為:
(一)被上訴人未曾與上訴人訂立系爭數位化貼紙印製契約,被
上訴人並
非系爭契約之原當事人。
(二)上訴人有收到王柏棟委任林○○律師於106年2月18日寄發
之○○○○○郵局000000號存證信函,並於106年2月21日
以○○○○○郵局000000號存證信函回復。
(三)上訴人已收受○○印刷社105年12月、106年1月之應收帳
款對帳單。
(四)○○印刷社於寄發105年12月、106年1月之應收帳款對帳
單紙本時,將被上訴人所開立之發票號碼載於其紙本應收
帳款對帳單上。
(五)上訴人確曾收到被上訴人所開立之105年12月發票及106年
1月發票,共計18紙。
(六)上訴人於105年5月至11月間向○○印刷社訂貨之款項,皆
係付款予被上訴人(原證10參照)。
(七)上訴人委託○○印刷社印刷數位化貼紙,105年12月份之
正確貨款金額為5,377,622元,106年1月份正確貨款金額
為2,944,580元,共計8,322,202元。
(八)上訴人對○○印刷社有12,000元尾牙贊助款債權,上訴人
主張以該12,000元尾牙贊助款債權與系爭債權抵銷。
(九)上訴人曾開放FTP權限及特定帳號AA0000予○○印刷社使
用。
(十)105年12月貨款應收帳款對帳單及發票之寄件資料(原證
14背面)簽收人○○○為上訴人員工,簽收日期為000000
00。
(十一)○○印刷社與上訴人間系爭105年12月及106年1月貨品
交易價格,係依照上訴人所印製之「數位貼紙價格表」
(原證11參照)所示價格之70%計算。
四、兩造爭執事項:
(一)上訴人否認○○印刷社已將該印刷社對上訴人之105年12
月及106年1月數位化貼紙貨款債權讓與被上訴人,有無理
由?
(二)上訴人否認○○印刷社或被上訴人已將前開債權讓與之事
實通知上訴人,有無理由?
(三)被上訴人本於債權讓與受讓人之地位請求上訴人給付8,31
0,202元本息,有無理由?
(四)上訴人主張對○○印刷社有14,333,988元溢付貨款債權(
自100年1月起至103年4月之交易差額),並以之對被上訴
人主張抵銷,有無理由?
五、本院之判斷:
(一)上訴人否認○○印刷社已將該印刷社對上訴人之105年12
月及106年1月數位化貼紙貨款債權讓與被上訴人,為無理
由:
按債權讓與契約係以移轉債權為標的之
不要式契約,屬準
物權契約,因讓與人與受讓人間之意思
合致即發生債權移
轉之效力。上訴人與○○印刷社間自97年起即開始合作,
推廣數位化貼紙等商品,由上訴人先向客戶端取得訂單後
,○○印刷社再主動透過網路,至上訴人FTP系統抓檔案
並製作商品,再按月寄送對帳單予上訴人,經上訴人核對
金額,上訴人則按當月○○印刷社之指示匯款或開立支票
支付貨款等情,
業據上訴人陳述明確,而系爭105年12月
及106年1月之貨款確實尚未給付予○○印刷社,且○○印
刷社105年12月、106年1月之應收帳款對帳單上
所載發票
號碼,與被上訴人所提出之105年12月及106年1月之發票
共計18紙相符等情,有
上揭應收帳款對帳單及統一發票等
可稽,兩造就此並無爭執,足見系爭105年12月及106年1
月之印刷契約確係成立於上訴人與○○印刷社間。然
本件
被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王柏棟即為○○印刷社之代表人,
而王柏棟所委任之林○○律師曾於106年2月18日寄發○○
○○○郵局第000000號存證信函,催告上訴人應於106年2
月28日前給付系爭105年12月及106年1月之貨款予被上訴
人;另○○印刷社所寄發105年12月及106年1月應收帳款
對帳單,除加註由被上訴人所開立發票之詳細資料外,並
同時將上開發票寄予上訴人等情,上訴人並無爭執,而上
開○○印刷社對上訴人之貨款債權具有讓與性,且無特約
不得讓與或有禁止扣押之規定(民法第294條參照),○
○印刷社是否讓與系爭貨款債權,非上訴人所得置喙,則
被上訴人主張其與○○印刷社間就系爭105年12月及106年
1月之貨款債權有讓與之合意,該等債權讓與契約已成立
生效,自屬可採。上訴人否認○○印刷社與被上訴人就系
爭貨款債權成立債權讓與契約,
要屬無據。
(二)上訴人否認○○印刷社或被上訴人已將前開債權讓與之事
實通知上訴人,為無理由:
按債權之讓與,非經讓與人或受讓人通知
債務人,對於債
務人不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規定者,不在此限。受讓人將
讓與人所立之讓與字據提示於債務人者,與通知有同一之
效力。民法第297條定有明文。其立法理由亦載明,債權
之讓與,在當事人間,於契約完成時即生效力,無須通知
於債務人。然債務人究未知有債權讓與之事,為保護債務
人之利益起見,故使讓與人或受讓人負通知之義務。又債
權之讓與,依民法第297條規定,非經讓與人或受讓人通
知債務人不生效力,此項通知不過為觀念通知,使債務人
知有債權移轉之事實,免誤向原
債權人清償而已,在債務
人既知債權已移轉於
第三人,而向之請求返還擔保債務履
行之契據,自不容
猶藉詞債權之移轉尚未通知,拒絕對受
讓人履行此項債務,而僅向之請求返還擔保債務之契據。
另債權之讓與,依民法第297條第1項之規定,非經讓與人
或受讓人通知債務人,對債務人固不生效力,惟法律設此
規定之本旨,無非使債務人知有債權讓與之事實,受讓人
對於債務人主張受讓事實行使債權時,既足使債務人知有
債權讓與之事實,即應認為兼有通知之效力(參照最高法
院39年
台上字第448號、同院22年上字第1162號判決意旨
)。依據上述說明可知讓與通知之目的,僅在使債務人知
有讓與之事實,以免誤向原債權人清償而已。本件被上訴
人之法定代理人前曾於106年2月18日委請律師寄發存證信
函催告上訴人應於106年2月28日前給付系爭105年12月及
106年1月之貨款予被上訴人,上訴人
旋於106年2月21日以
○○○○○郵局第000000號存證信函回復,足見被上訴人
與○○印刷社間系爭105年12月及106年1月之貨款債權讓
與通知已到達上訴人,確為上訴人所知悉。又○○印刷社
所寄發105年12月及106年1月應收帳款對帳單,除加註由
被上訴人所開立發票之詳細資料外,並同時將上開發票寄
予上訴人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且上訴人
自承:當月○
○印刷社提供之發票,若係被上訴人所開立,表示要求上
訴人將該月貨款開立支票予被上訴人。足見上訴人確已經
○○印刷社及被上訴人後通知而知悉系爭債權讓與之事實
,上訴人否認○○印刷社或被上訴人已通知系爭債權讓與
之事實,自無可採。
(三)被上訴人本於債權讓與受讓人之地位請求上訴人給付8,31
0,202元本息,為有理由:
債權讓與契約為準物權契約,一經讓與人與受讓人間意思
合致即發生債權移轉之效力,有如前述。而上訴人委託○
○印刷社印刷數位化貼紙,105年12月份之正確貨款金額
為5,377,622元,106年1月份正確貨款金額為2,944,580元
,共計8,322,202元,上訴人並無爭執。另上訴人主張以
對○○印刷社之12,000元尾牙贊助款與系爭債權抵銷,被
上訴人亦同意就106年1月貨款扣除尾牙贊助款12,000元,
經扣除後,則被上訴人因債權讓與受讓系爭貨款債權,尚
得請求之貨款金額為8,310,202元(計算式:8,322,202元
-12,000元=8,310,202元)。
(四)上訴人主張對○○印刷社有14,333,988元溢付貨款債權(
自100年1月起至103年4月之交易差額),並以之對被上訴
人主張抵銷,為無理由:
查上訴人於原審抗辯稱該公司與○○印刷社間自97年起合
作推廣數位化貼紙商品之初,即約定以上訴人對客戶售價
之三成作為上訴人行銷企劃、通路經營、網頁販賣平台、
軟硬體架設、物流運送等之成本,以上訴人對客戶售價之
七成作為給付予○○印刷社印製數位化貼紙之費用云云。
據上訴人所舉證人即上訴人公司總經理○○○證稱:當初
因為○○印刷社說沒有錢,我們幫他們推廣銷售,約定半
年之後要退佣三成,就是按照十萬會員價的三成退佣,但
此後王柏棟聲稱沒有賺錢,都一直不退佣,因此簽訂上證
1(本院卷61頁)的買賣合約書,約定從103年5月1日開始
按照買賣合約書約定來退佣,之前的退佣就先欠著,買賣
合約書記載「每月12日匯款,亦不再扣5%」的意思就是既
已約定折扣(即退佣三成),此後以現金給付就不再扣5%
的折扣等語(詳本院卷86、87頁),其證述固與上訴人之
抗辯相符;然被上訴人所舉證人王柏棟則證稱:在買賣合
約書簽訂之前約定退佣成數不固定,每一年每一個產品都
不一樣,103年5月簽訂買賣合約書之後才按照健豪印刷公
司十萬會員價售價固定三成退佣等語(本院卷88、89頁)
,雖不否認於103年5月前曾約定退佣,惟否認有固定退佣
三成之約定。證人○○○為上訴人之總經理,證人王柏棟
則為被上訴人法定代理人,基於利害關係,
渠等之證述難
免附和兩造各自之主張及抗辯,均無從遽信。另證人即上
訴人公司業務協理○○○證稱:上訴人與○○印刷社自99
年6月開始合作時就有約定○○印刷社有賺錢之後要退佣
三成,但○○印刷社說沒有賺錢,所以沒有退佣,後來才
在103年5月簽訂買賣合約書等語(詳本院卷89、90頁),
核其證述簽訂103年5月1日買賣合約書之原委,係因上訴
人與○○印刷社約定退佣三成之前提條件為○○印刷社有
賺錢,然究竟如何認定○○印刷社賺錢,本
難認定,○○
印刷社始終以沒有賺錢拒絕退佣,故而於103年5月簽訂買
賣合約書明確約定,符合社會常情,且證人○○○為實際
與○○印刷社接洽業務者,其證述應較
可憑信。然縱依證
人○○○之證述,上訴人與○○印刷社自99年6月開始合
作時曾約定○○印刷社有賺錢之後要退佣三成,然究竟如
何認定○○印刷社有賺錢,未有明確之標準(如購買固定
資產、機器設備之成本分幾年攤提?上一年〈季、月〉有
盈餘,下一年〈季、月〉虧損,究竟賺錢否?),○○印
刷社有無賺錢難以認定,則上訴人抗辯○○印刷社應退佣
予上訴人,或上訴人對○○印刷社有溢付貨款債權云云,
均無可採信。況上訴人於原審所提出之應付帳款明細表(
被證13)及求償金額總表(被證14),皆係上訴人自行製
作,上訴人據此計算所得,進而主張對於○○印刷社有7,
068,131元溢付款債權,已無可採。嗣上訴人雖變更其主
張對○○印刷社之溢付款債權為14,333,988元,然此金額
仍係上訴人自行計算得出,為上訴人自承(本院卷128、
129頁),則上訴人據此主張○○印刷社應依約定退還上
開款項,仍屬無據。又○○印刷社受領上訴人所給付之款
項係基於
渠等間訂購客製化商標紙之契約關係,此契約關
係即為○○印刷社受領款項之法律上原因,要無不當得利
可言,上訴人辯稱○○印刷社受有不當得利云云,自無可
取。依據前述,上訴人對○○印刷社既無14,333,988元債
權可資行使,則上訴人主張以該等債權對被上訴人請求之
8,310,202元抵銷,
即屬無據,不應准許。
六、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法第505條
承攬報酬給付
請求權及
債權讓與之
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給付8,310,202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6年3月2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
5%計算之利息,自屬正當,應予准許。從而原審為上訴人敗
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
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上訴。
七、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
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
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9 月 4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張浴美
法 官 楊國精
法 官 杭起鶴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
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
書狀(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
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
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但書或第二項所定關係之釋明
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
裁判費。
書記官 詹錫朋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9 月 4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