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重上國字第1號
上 訴 人 交通部公路總局第二區養護工程處
法定
代理人 陳嘉盈
訴訟代理人 陳光龍
律師
複 代理 人 王羿文律師
被
上訴 人 科技部中部科學工業園區管理局
法定代理人 陳銘煌
訴訟代理人 陳奕勳律師
金玉瑩律師
李育錚律師
廖友吉律師
複 代理 人 蔡宜靜律師
被 上訴 人 國登營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邱翠蓮
訴訟代理人 方春意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國家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6年11月9日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6年度重國字第8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並
為
訴訟標的之追加,本院於107年6月27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
下:
主 文
上訴及
追加之訴均
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程序方面:
(一)
按「當事人喪失
訴訟能力或法定代理人死亡或其
代理權消滅
者訴訟程序在有法定代理人或取得訴訟能力之本人,承受其
訴訟以前
當然停止」、「第168條至第172條及前條所定之
承
受訴訟人,於得為承受時,應即為承受之聲明」,民事訴訟
法第170條、第175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
本件上訴人之法
定代理人原為陳敬明,於審理
期間之民國107年1月15日變更
為陳嘉盈, 有交通部107年1月15日交人字第10750005412號
函附卷
足稽(見本院卷一第36頁背面), 陳嘉盈於本院107
年2月1日
準備程序具狀
聲明承受訴訟,並經被上訴人之訴訟
代理人當庭收受(見本院卷一第33頁),合於
上開法條之規
定,
合先敘明。
(二)第二審為訴之變更或追加,因涉及審級利益問題,
非經
他造
同意,不得為之,固為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前段所明定
,
惟同條項但書規定第255條第1項第2款至第6款情形者,不
在此限。又「請求之基礎
事實同一者。」為民事訴訟法第25
5條第1項第2款所明定。 所謂「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者」,
係指變更或追加之訴與原訴之主要爭點有其共同性,各請求
利益之主張在社會生活上可認為同一或關連,而就原請求之
訴訟及證據資料,於審理繼續進行在相當程度範圍內具有同
一性或一體性,得期待於後請求之審理
予以利用,俾先後兩
請求在同一程序得加以解決,避免重複審理,進而為統一解
決紛爭者即屬之(最高法院100年度台抗字第716號
裁判意旨
參照)。上訴人於原審依
民法第184條及國家賠償法第3條第
2項等規定, 請求被上訴人給付新臺幣(下同)862萬9,979
元,在本院就此部分之請求,追加民法第191條之3之
法律關
係為其訴訟標的,並請求本院為上訴人有利之判決(見本院
卷一第163頁、卷二第4頁反面)。核其追加之訴與原訴之基
礎事實均係被上訴人應否給付862萬9,979元,
彼此互具共同
性,在社會生活上可認為同一或關連,且原請求之訴訟及證
據資料,於追加之訴審理中得加以利用,屬請求之基礎事實
同一,自應容許上訴人在第二審所為上開訴訟標的之追加。
二、上訴人之主張: 訴外人吳亭萱於99年7月26日凌晨4時5分許
, 騎乘輕型機車行經改制前臺中縣○○鄉○○路○縣道125
線14K+421處(下稱
系爭事故地點),因道路回填不實所產
生之凹陷不平而摔倒,受有頭部外傷併右側硬腦膜下出血及
創傷性併右側肢體偏癱之傷害,吳亭萱及其子戴宥節向臺灣
臺中地方法院(下稱臺中地院)提起國家賠償訴訟,經本院
105年度重上國更(一)字第1號民事判決就 最高法院105年度
台上字第326號廢棄發回 吳亭萱請求之1,284萬8,889元部分
,認為除已經確定之310萬0,016元本息外,應再給付吳亭萱
406萬3,622元之本息, 案經最高法院105年度台上字第2041
號民事
裁定駁回上訴確定(下稱系爭國賠案件)。系爭事故
地點係改制前 臺中縣○○鄉○○路○縣道125線14K+421處
,該地點當時由被上訴人科技部中部科學工業園區管理局(
下稱中科管理局) 申請施工管線,依公路法第79條第1項、
公路用地使用規則第8條規定 及交通部公路總局受理挖掘公
路作業程序手冊,相關施工路段維護應由被上訴人中科管理
局負責,本件被上訴人中科管理局向上訴人之臺中工務段提
出修建地下管線工程申請, 施工範圍為縣道125線12K+468
~14K+615,意外事故發生地點縣道125線14K+421處,確實
在被上訴人中科管理局施工範圍內。系爭國賠案件因被上訴
人中科管理局,即系爭事故路段使用人未妥善管理系爭事故
地點,被上訴人國登營造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國登公司)未
確實修復整平路面,致吳亭萱及其子戴宥節受傷而向上訴人
起訴請求國賠獲准,上訴人自得向被上訴人中科管理局、國
登公司, 請求因系爭國賠案件所給付吳亭萱、戴宥節之862
萬9,979元(含利息)。 被上訴人中科管理局係援引法務部
89年、98年間針對國家賠償上有關「自我
求償」之函釋,認
定上訴人依國家賠償法第3條第2項向其求償無法律上之理由
,惟國家賠償法上並無針對「自我求償」限制設有明文規定
,故上訴人自得對被上訴人中科管理局提起本件訴訟。
退步
言之,上訴人既已證明被上訴人施作系爭工程有生損害於上
訴人之危險性、及上訴人於被上訴人施作系爭工程中受有損
害之事實,並無須就二者間有
因果關係負
舉證責任,即可請
求被上訴人中科管理局賠償其所受損害,反之若被上訴人中
科管理局欲
免除其責,則應就系爭路段凹洞之損害非由於其
施作系爭工程所致,或其於防止損害之發生已盡相當之注意
之事實舉證證明之,是依民法第191條之3規定,被上訴人
抗
辯上訴人之損害與其施工間無因果關係,其
無庸負
損害賠償
責任等語,自無可採。本件應
適用國家賠償法第8條第2項規
定, 自上訴人支付賠償金或
回復原狀之日起算2年計算時效
,上訴人於105年8月10日及106年1月13日將賠償金額支付訴
外人吳亭萱、戴宥節, 上訴人於106年9月5日提起本件訴訟
,自未
罹於時效。
爰依國家賠償法第3條第2項、民法第184
條、第191條之3規定,就已賠付之損害向就損害原因應負責
任之人即被上訴人中科管理局、 國登公司分別請求給付862
萬9,979元本息, 被上訴人中科管理局、國登公司為全部或
一部給付時,其他被上訴人於其給付範圍內免給付義務。
三、被上訴人中科管理局之答辯:上訴人及被上訴人中科管理局
均為系爭國賠案件之當事人, 業經最高法院105年度台上字
第326號判決認定 上訴人就系爭事故地點之路段負有維護管
理之權責,確為吳亭萱、戴宥節請求國家賠償之賠償義務機
關,而被上訴人中科管理局則非該案之賠償義務機關
等情明
確,上訴人對於被上訴人中科管理局自不得於本件訴訟中再
為相反之主張。按法務部89年4月4日法律字第007220號函釋
:「查我國國家賠償制度係以國家或其他公法人(均為行政
主體)為
損害賠償責任之主體,賠償義務機關僅係代理國家
或其他公法人受理賠償之請求,並對於就損害發生有故意或
重大過失之公務員或其他就損害原因有應負責任之人行使求
償權 (國家賠償法第2條、第3條、第9條及第14條規定參照
)。
是以,賠償義務機關與求償對象之機關如係屬同一行政
主體,因其權利義務皆歸屬於同一行政主體,為免造成該行
政主體所屬機關間『自我求償』,此種情形似不宜行使求償
權」。本件上訴人依國家賠償法第3條第2項,向屬於同一國
家公法人之被上訴人中科管理局內部求償,依法務部前開函
釋
所稱之「自我求償」意旨,應認為上訴人之請求顯然欠缺
訴訟法上權利保護要件,應予駁回。訴外人廖欽宏及吳亭萱
於同一地點騎機車跌倒受傷,而臺中地院105年國簡上字第1
號民事判決係上訴人對訴外人廖欽宏為國家賠償後,再向被
上訴人中科管理局求償之案件,而該判決既然已認定系爭事
故地點之路面凹凸不平與被上訴人中科管理局發包工程間並
無因果關係,上訴人既為該判決之當事人,又未能提出新訴
訟資料足以推翻原判斷,自應受
爭點效所
拘束而不得再為相
反之主張,從而上訴人之請求,殊無理由。
四、被上訴人國登公司之答辯:系爭工程之施工路段係自T1至S1
,於施工之初所申挖經核准之路段為縣道125線12K+468~1
4K+168路段,亦即S13~S5路段而不包含S5~S1之潛盾施工
路段,而系爭事故即發生於S5往S2方向之14K+421處,故未
含於上開核准之申挖路段。直至98年6月1日,中科管理局仍
具函向上訴人申請展延道路挖掘許
可證至99年12月31日,申
挖之路段仍係125線12K+168,及台乙線19K+100~20K+94
0。 亦即從來申准挖掘之道路125線部分即為12K+468~14K
+168,從無12K+468~14K+615之申請內容。 造成系爭事
故地點之凹洞之原因,包括車輛使用、天候、材料與施工品
質、外力破壞等多種,系爭路段之潛盾工程早於98年3月1日
即已進行S5之出坑工作,即潛盾工程已完成, 與99年7月26
日發生系爭事故,已相隔一年多,路面突現凹洞,自非因被
上訴人國登公司之施工所造成。退步言之,縱認上訴人得依
民法第184條、第191條之3之規定, 請求被上訴人國登公司
為賠償,惟此事件係發生於00年0月00日, 上訴人遭受國賠
求償之第一審判決亦於102年12月24日行言詞辯論, 則即使
自102年12月24日起算,上訴人之
請求權亦已罹2年之
請求權
時效,而不得對被上訴人二人為請求。
五、原審法院經審酌
兩造所提出之攻擊
防禦方法後為上訴人敗訴
之判決,並駁回其
假執行之
聲請,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聲
明:(一)原判決廢棄。(二)被上訴人中科管理局應給付上訴
人862萬9,979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
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三)被上訴人國登公司應給付上
訴人862萬9,979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四)前二項任一被上訴人為全
部或一部之給付時,其他被上訴人於其給付範圍內免予給付
。(五)上訴人願供
擔保請准假執行宣告。(六)第一、二審訴
訟費用均由被上訴人負擔。被上訴人中科管理局、國登公司
之答辯聲明:(一)上訴及追加之訴均駁回。(二)訴訟費用由
上訴人負擔。(三)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
執行。
六、本院得
心證之理由:
(一)我國國家賠償制度係以國家或其他公法人(均為行政主體)
為損害賠償責任之主體,賠償義務機關僅係代理國家或其他
公法人受理賠償之請求,並對於就損害發生有故意或重大過
失之公務員或其他就損害原因有應負責任之人行使求償權(
國家賠償法第2條、第3條、第9條及第14條規定參照)。 是
以,賠償義務機關與求償對象之機關如係屬同一行政主體,
因其權利義務皆歸屬於同一行政主體(翁岳生,「法治國家
之行政法與司法」,1994年6月初版第174頁參照),為免造
成該行政主體所屬機關間「自我求償」,此種情形似不宜行
使求償權。上開學者見解
迭經法務部89年4月24日法律字第7
220號函釋(見原審卷第98頁)、98年2月12日法律字第0980
003511號函釋在案。本件上訴人屬於中央政府機關,於系爭
國賠案件為賠償義務機關,僅係代理國家公法人受理賠償之
請求,其權利義務皆歸屬於國家公法人,依上訴人提出所謂
其給付戴宥節、吳亭萱合計862萬9,979元之收據(見原審卷
第48至50頁),其上載明係「法務部發給國家賠償金」,即
因上訴人與法務部均屬於同一國家公法人之機關,不論係由
上訴人或法務部發給國家賠償金,本質上均係國家公法人之
給付。 是以國家賠償法第3條規定:「公有公共設施因設置
或管理有欠缺,致人民生命、身體或財產受損害者,國家應
負損害賠償責任。」「前項情形,就損害原因有應負責任之
人時,賠償義務機關對之有求償權。」 其第2項所稱「就損
害原因有應負責任之人」,顯係指應負國家賠償責任之公法
人以外之人。被上訴人中科管理局亦屬於中央政府機關,其
權利義務亦皆歸屬於國家公法人,故上訴人依國家賠償法第
3條第2項之規定向被上訴人中科管理局求償,確係「自我求
償」無誤。則上訴人之訴關於被上訴人中科管理局部分,其
所訴之事實縱令屬實,仍在法律上顯無理由,即應逕以判決
駁回之。
(二)上訴人對被上訴人依國家賠償法第3條第2項之求償權,並未
罹於時效:
1、按公有公共設施因設置或管理有欠缺,致人民生命、身體或
財產受損害者,國家應負損害賠償責任。前項情形,就損害
原因有應負責任之人時,賠償義務機關對之有求償權。國家
賠償法第3條定有明文,
前揭條文第2項之求償權,依同法第
8條第2項規定,自支付賠償金或回復原狀之日起, 因2年間
不行使而消滅。次按國家損害賠償,除依本法規定外,適用
民法規定。國家賠償法第5條亦定有明文。
2、本件上訴人既為國家賠償義務機關,依上開說明,向被上訴
人2人即就損害原因有應負責任之人請求賠償之時效, 依國
家賠償法第8條第2項之規定,應自支付賠償金或回復原狀之
日起算2年。查訴外人吳亭萱與上訴人間國家賠償事件, 經
最高法院105年度台上字第2041號民事裁定
上訴駁回, 全案
始告確定,上訴人並於105年8月10日及106年1月13日支付訴
外人吳亭萱、戴宥節賠償金,並有訴外人吳亭萱、戴宥節所
簽立之收據為憑(見原審卷第48至50頁), 是上訴人於106
年9月5日向被上訴人2人提起本件訴訟主張權利, 並無罹於
時效。 縱認上訴人係依民法第184條、第191條之3
侵權行為
之規定向上訴人請求損害賠償,其時效之起算點,亦因國家
賠償法第8條第2項已有特別規定,自應優先適用國家賠償法
,以支付賠償金之日起算2年, 是以本件並無罹於時效之問
題,被上訴人此部分所為抗辯,
尚非可採。
(三)系爭事故發生時,系爭路段非為被上訴人代為養護之路段範
圍:
1、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故意以背於
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他人者亦同。
違反
保護他人之法律,致生損害於他人者,負賠償責任。但能證
明其行為無過失者,不在此限。經營一定事業或從事其他工
作或活動之人,其工作或活動之性質或其使用之工具或方法
有生損害於他人之危險者,對他人之損害應負賠償責任。但
損害非由於其工作或活動或其使用之工具或方法所致,或於
防止損害之發生已盡相當之注意者,不在此限。 民法第184
條、第191條之3分別定有明文。
2、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中科管理局 原申請施工範圍為縣道125
線12K+468~14K+168,
惟於第二次修正施工計畫書時,被
上訴人中科管理局申請施工範圍已增加為縣道125線12K+46
8~14K+615,且提出施工計畫書修正二版(見本院卷一第9
7頁)為憑, 並稱本件工程主要係以潛盾方式於地下12公尺
處施工,惟地下開挖施工,自亦會造成地面塌陷毀損,例如
於99年3月3日自由時報報載縣道125線14K+450路段因中科管
理局施工造成路面路基塌陷、中科管理局之承包商即國登公
司亦未確實修護整平路面
云云。查上訴人雖提出載明承包商
國登公司之「施工計畫書(交通維持計畫書)修正二版」(
96年9月)之節錄影本(見原審卷第66至69頁、本院卷一第9
3至107頁),主張附表一人孔編號S2-2,公路里程14K+615
,已涵蓋系爭路段之範圍,然上訴人所指應含蓋14K+615,
係以人孔編號S2-2為依據。惟該人孔之施工區域為「7.4×4
4」,施工方法為「地盤改良」,亦即於14K+615處, 有寬
、長7.4×44公尺之施工範圍。 即使將14K+615作為起算點
,長44公尺之範圍亦僅至14K+571(615-44), 並未包含
14K+421。另人孔編號S2-3, 亦至多僅至14K+438.8(523
-84.2);S2-4,則僅至14K+376(273+103),均不包含
14K+421處。故亦不能以上開交通維持計畫書修正二版而證
明申挖路段包括14K+421。依中科管理局98年6月1日中營字
第0980010535號函,主旨:請同意展延「中部科學工業區臺
中基地污水放流管線第三標工程」臺中縣烏日鄉125線12K+
468~14K+168 及臺乙線19K+100~20K+940路段申請挖掘
道路許可證至99年12月31日等語(見原審卷第116頁),
堪
認被上訴人國登公司挖掘之路段,需先向上訴人申請。另依
96年9月施工計畫書中 臺灣世曦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審查
意見9.請增列說明本次主要變更項目 (見原審卷第121頁、
本院卷一第95頁)。 96年9月施工計畫書目錄編號拾貳、變
更項目項下:增加地盤改良6處,如下列:3.S2-2(14K+615
)學田路路口(見本院卷一第96頁、原審卷第121頁反面至12
2頁)。 依前開說明,施工計畫書應僅係被上訴人國登公司
向上訴人申請施工之項目,
而非係已施工後之範圍。另參98
年5月施工計畫書1.4施工期間代養縣125線12K+468~14K+
168段,附表1中人孔編號S7公路里程14K+010、S6公路里程
14K+110、S5公路里程14K+140(見原審卷第126頁反面至1
27頁),並無系爭路段14K+421,
堪認被上訴人國登公司於
98年施工期間代養路段僅有12K+468~14K+168段,系爭事
故地點路段即非被上訴人國登公司所養護管理。
3、上訴人主張系爭事故地點於事故發生前,上訴人工務段即以
函文通知被上訴人中科管理局於99年 7月20日到場辦理現場
會勘,於會勘
記錄所附99年7月14日路面照片顯示, 事故位
置有一處路面凹陷龜裂, S2工作井之位置已超過14K+168等
語,然依該會勘記錄出席人員周京宏、陳仁增於偵查中證稱
:會勘時,沒有印象看到車禍地點有凹洞(見臺中地院檢察
署100偵續第364號卷一第274頁反面), 另會勘出席人員曾
清意、楊本容、鄭惠鐘、 林煌斌均稱於99年7月20日會勘時
並無會勘系爭事故地點。檢察官問:你們在會勘地點看得到
車禍的凹洞嗎?林煌斌稱:要看距離,我們會勘是一個路段
,距離那個車禍地點大概100多公尺。 曾清意稱:出事地點
在高架橋旁邊,我們會勘是在上面一點點,應該看不到。鄭
惠鐘答:我們會勘的地點,是往涵洞方向看,車禍地點是在
另外一方向,我們會勘有會同里長,我們公所立場是因為民
眾反應路面不平,尤其是在涵洞那個點再過去一點點到加油
站那邊,民眾反應說那段路面比較不平,我們就出公文請中
科改善,後來才辦一個會勘。那個會勘地點應該看不到車禍
地點。有請中科的周京宏先生全段只要是國登公司施工都要
全段檢視,請中科檢視包含車禍地點等語(見臺中地院檢察
署100偵續第364號卷三第30頁)。依前證人之
證言,會勘地
點未包括系爭事故之地點,無從證明被上訴人國登公司施工
範圍包括系爭事故地點。綜上,上訴人既未能證明被上訴人
國登公司就系爭事故地點於事故發生時有修護整平路面之義
務。 且99年7月26日凌晨4時5分事故發生時,該系爭事故地
點並非施工現場,而造成上開路面凹陷龜裂之成因眾多不一
,亦難逕認與被上訴人國登公司之工程施工、養護有關,上
訴人據此依民法第184條或第191條之3規定, 主張被上訴人
國登公司未善盡道路養護義務應負損害賠償責任,即
難認有
理由。
(四)
綜上所述, 上訴人依國家賠償法第3條第2項、民法第184條
、第191條之3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中科管理局或國登公司
給付862萬9,979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法定
遲延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
審因而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即無
不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聲明求為廢棄改判,為無
理由,應駁回其上訴。另上訴人追加之訴亦無理由,爰併予
駁回。
七、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
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及追加之訴均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
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7 月 25 日
民事第八庭 審判長 法 官 蔡秉宸
法 官 黃渙文
法 官 許旭聖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收受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
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
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具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之
委任狀。具有民事訴訟法
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之情形為訴訟代理人者,另應附具
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該條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
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書記官 陳麗玉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7 月 25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