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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分院 107 年度重勞上字第 5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8 年 08 月 06 日
裁判案由:
確認僱傭關係存在等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重勞上字第5號 上 訴 人 黃鈴綺 被 上訴 人 永豐金證券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朱士廷 訴訟代理人 宋永祥律師 複 代理 人 邱東泉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僱傭關係存在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 國107年5月30日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6年度重勞訴字第19號第一 審判決提起上訴,並為訴之追加,本院於108年7月16日言詞辯論 終結,茲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及追加之訴均駁回。 第二審(含追加之訴)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於第二審為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 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 項、第255條第1項第2款定有明文。次按不變更訴訟標的, 而補充或更正事實上或法律上之陳述者,非為訴之變更或追 加。同法第256條亦有明定。查上訴人原於原審請求:㈠確 認兩造間之僱傭關係存在;㈡被上訴人應自民國106年3月4 日起,按月給付上訴人新臺幣(下同)71,914元,至上訴人 回復原職繼續執行職務之日止。嗣於本院審理中,就上開第 ㈡項請求給付薪資部分,更正為計算至上訴人復職之日止, 及按月於翌月15日給付,並追加請求自每期給付翌月16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另又追加請求被上訴人 應自106年3月4日起至上訴人復職之日止,按月提繳4,368元 至上訴人於勞工保險局設立之勞工退休金專戶(見本院卷㈢ 第1頁)。經核上訴人前開更正部分,核係不變更訴訟標的 ,所為聲明之更正,尚無涉訴之變更問題;另追加薪資利息 請求及提繳退休金部分,與其原請求之原因事實,均係基於 同一僱傭關係所衍生之糾紛,二者間請求之基礎事實相同, 訴訟資料可相互為用,基於紛糾一次解決性原則,符合上開 准予訴之追加之規定,應予准許,合先敘明。 貳、兩造主張 一、上訴人主張:伊自100年9月26日起任職於○○○證券股份有 限公司(下稱○○○證券公司),嗣○○○證券公司於101 年11月12日為被上訴人所併購,而轉任被上訴人○○分公司 擔任營業櫃檯主管,職司營業櫃檯事務、審核授權及風險控 管業務,每月薪資為71,914元。惟自105年10月間起,被上 訴人多次毫無根據欲將伊降為「理專」之非主管職務,藉此 減少伊之薪資,伊不同意配合辦理,被上訴人即刻意針對非 專責業務之伊設下顯不合理之業績達成目標,進而以伊未達 成業績目標,有勞動基準法(下稱勞基法)第11條第5款所 定「所擔任之工作確不能勝任」情事為由,於106年2月2日 先以口頭對伊預告將於106年3月3日終止勞動契約,再於106 年2月9日以書面對伊為預告終止勞動契約之意思表示。被上 訴人對伊所為之解僱,顯係因人設事,且不符合解僱最後手 段性原則,不生合法終止勞動契約之效力。伊於106年2月21 日向臺中市政府勞工局提出勞資爭議調解申請,請求恢復僱 傭關係及回復原職務,惟兩造於106年3月8日調解不成立。 又被上訴人既預示於106年3月3日終止與伊間之勞動契約, 即隱含有拒絕受領伊繼續提供勞務之意思,伊依法無補服勞 務之義務,並得請求被上訴人自106年3月4日起,仍依原勞 動契約之約定,按月給付薪資至伊復職之日止等情,爰依兩 造僱傭契約之法律關係、民法第487條前段規定,求為確認 兩造間之僱傭關係存在,並命被上訴人給付伊自106年3月4 日至伊復職之日止,按月於翌月15日給付伊71,914元,及自 每期給付翌月1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另 自106年3月4日起至伊復職之日止,按月提繳4,368元至伊於 勞工保險局設立之勞工退休金專戶。(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 判決,上訴人聲明不服,提起上訴,並於本院為上開訴之追 加)。並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確認上訴人與被上訴 人間之僱傭關係存在。㈢被上訴人應自106年3月4日起至上 訴人復職之日止,按月於翌月15日給付上訴人71,914元。另 追加之訴聲明:㈠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聲明第㈢項,自每期 給付翌月1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被上 訴人應自106年3月4日起至上訴人復職之日止,按月提繳4, 368元至上訴人於勞工保險局設立之勞工退休金專戶。 二、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任職於伊○○分公司,擔任營業櫃檯 主管,主要工作內容為:㈠管理營業人員,並確保每日業務 各項流程正常運作;㈡執行及維護客戶風險控管;㈢輔導營 業人員業績達成與成長;㈣推動公司各項行銷活動;㈤規劃 及執行營業人員教育訓練;㈥舉辦各式客戶講座活動;㈦處 理各種突發問題與客訴。是上訴人身為營業櫃檯主管,除自 身之業績達成外,更重要的是「管理、執行、輔導、推動、 規劃、舉辦及處理」公司所交付之任務等工作事項,惟上訴 人工作態度消極,歷任主管對其工作態度均有不滿,上訴人 實為主觀上能為而不為,可以做而無意願做。又伊對全國所 有分公司營業科主管之業績要求,不論是在目標項目、達成 率等之要求均相同,並未因人設事,對上訴人特別嚴苛;上 訴人所帶領之營業科業績趨勢,一年不如一年,甚至到105 年度所有項目之營業目標均無法達成,其在主管工作客觀上 所顯示之數據長期不符伊之需求與期待,實為其個人專業能 力不足,不能勝任工作之情形自明。再上訴人為營業櫃檯主 管,非一般行政人員,伊以上訴人所帶領之營業科整體業績 表現評估其是否勝任工作,並無不當。而上訴人上開不能勝 任工作情事,經伊依公司工作規則第76條給予2次工作績效 改善計畫,併給予上訴人4個月期間之改善與觀察,惟終究 無法改善;伊請上訴人轉任理專,上訴人亦嚴詞拒絕,伊不 得已始終止與上訴人之勞動契約,此符合勞基法第11條第5 款規定,亦符合解僱最後手段性原則,兩造間勞動契約自已 合法終止。上訴人提起本件訴訟,請求確認兩造間之僱傭關 係存在,並請求伊給付薪資及提繳退休金等,均屬無據等語 ,資為抗辯。並答辯聲明:上訴及追加之訴均駁回。 參、本件經兩造於原審及本院整理並協議簡化爭點如下(見原審 卷第223-224頁、本院卷㈢第39頁反面-40頁): 一、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上訴人於100年9月26日起,任職○○○證券公司,嗣於101 年11月12日○○○證券公司為被上訴人所併購,而轉任被上 訴人○○分公司擔任營業櫃檯主管,月薪71,914元。 ㈡上訴人102、103、104、105年度績效考核彙總表個人考績均 為乙等。 ㈢被上訴人於105年10月12日向上訴人提出工作改善通知,給 予自105年10月12日起至105年11月30日止,進行為期2個月 的第1次工作改善計畫,惟改善期間屆滿,被上訴人認為上 訴人未能達成改善目標,經評核結果決議延長改善。 ㈣被上訴人於105年12月1日起至106年1月31日止,進行為期2 個月的第2次工作改善計畫,惟改善期屆滿,被上訴人認為 上訴人仍未達成改善目標,未通過第2次工作改善之要求。 ㈤被上訴人於106年2月3日召開工作改善結果評核會議,就上 訴人部分評核結果建議上訴人:⒈轉任理專、⒉資遣。惟上 訴人拒絕轉任理專。 ㈥被上訴人於106年2月9日以終止勞動契約通知書通知上訴人 ,上訴人有勞基法第11條第5款「所擔任之工作確不能勝任 」之情事,將於106年3月3日辦理資遣。 ㈦106年2月15日有召開工作改善結果勞資調解會,上訴人、工 會代表及被上訴人代表進行協商,希望上訴人能接受轉任理 專,免任營業櫃檯主管,惟上訴人仍堅持拒絕轉任理專。 ㈧被上訴人於106年3月3日資遣上訴人,資遣費214,459元,併 於106年3月31日發放上訴人106年3月份薪資時一併發放。 二、兩造爭執之事項: ㈠上訴人對所擔任之工作有無勞基法第11條第5款「所擔任之 工作確不能勝任」之情事? ㈡被上訴人依勞基法第11條第5款終止兩造間之勞動契約,是 否合法? 肆、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一、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者,不得提起之,民事訴訟法第247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 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因法律關係之存在與 否不明確,致原告主觀上認為其在法律上之地位有不安之狀 態存在,且此種不安之狀態,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者而言 (最高法院52年台上字第1240號判例意旨參照)。本件上訴 人主張兩造間之僱傭關係存在,已為被上訴人所否認,則兩 造間之僱傭關係是否存在,即陷於不明確,致上訴人於僱傭 契約之法律上地位有不安之狀態存在。而此種狀態得以本件 確認判決將之除去,揆諸前揭說明,上訴人提起本件確認僱 傭關係存在之訴,即有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二、上訴人對於其所擔任之工作是否確無法勝任? ㈠按勞基法第11條第5款規定,勞工對於所擔任之工作確不能 勝任時,雇主得預告勞工終止勞動契約。揆其立法意旨,重 在勞工提供之勞務,如無法達成雇主透過勞動契約所欲達成 客觀合理之經濟目的,雇主始得解僱勞工。其造成此項合理 經濟目的不能達成之原因,應兼括勞工客觀行為及主觀意志 ,是該條款所稱之「勞工對於所擔任之工作確不能勝任」者 ,舉凡勞工客觀上之能力、學識、品行及主觀上違反忠誠履 行勞務給付義務均應涵攝在內。惟須雇主於其使用勞基法所 賦予保護之各種手段後,仍無法改善情況下,始得終止勞動 契約,以符「解僱最後手段性原則」(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 字第2630號、103年度台上字第1921號判決意旨參照)。又 雇主為其事業之發展及永續經營,對於所僱用之業務人員制 訂一定量能之業績目標,倘所定業績目標與業務人員之職級 、薪級相當,並無顯然高估,致業務人員無法達成之情形, 且其業績表現與其附隨工作所提供客戶之專業服務息息相關 ,則業務人員長期無法達成業績目標,經雇主給予相當改善 期間仍無法達到,且無法轉任其他職缺者,雇主即非不得以 業務人員之業績表現不佳,不能勝任工作為由,終止雙方之 勞動契約(最高法院103年度台上字第1254號判決意旨參照 )。 ㈡上訴人於客觀上已屬不能勝任工作: ⒈上訴人原為被上訴人○○分公司之營業櫃檯主管,主要工 作職責為:「①管理營業人員,並確保每日業務各項流程 正常運作;②執行及維護客戶風險控管;③輔導營業人員 業績達成與成長;④推動公司各項行銷活動;⑤規劃及執 行營業人員教育訓練;⑥舉辦各式客戶講座活動;⑦處理 各種突發問題與客訴」;該職位設立之工作目標為「協助 分公司經理人達成預定營業目標,並承擔分公司相關業務 發展責任,落實營業櫃檯風險管控,以達成分公司業務成 長規劃」,此有職位說明書附卷可參(見原審卷第57頁) ,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足見上訴人所擔任之營業櫃檯主 管,除管理下層單位外,並有協助分公司經理人達成預定 營業目標之責,故上訴人主張伊之主要工作僅為風險控管 ,伊並非專責業務人員,被上訴人要求伊達成業務績效, 並非合理云云,尚非可採。 ⒉上訴人任職期間,於102至105年度個人考績均為乙等,此 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被上訴人提出之績效考核彙總表在 卷可稽(見原審卷第59-69頁)。且上訴人身為營業櫃檯 主管,自以營業為主要目標,惟依上開績效考核彙總表所 示,上訴人於102、103、104、105年度之營業目標達成率 依序為79%、84%、49%、26%。由前揭營業目標達成率可知 ,上訴人所帶領之營業科業績趨勢,一年不如一年,甚至 到105年度所有待考核項目之營業目標均無法達成。衡諸 上訴人既為營業櫃檯主管,非一般行政管理人員,則被上 訴人以上訴人所帶領之營業科整體業績表現評估其是否勝 任工作,尚無不當。又參諸被上訴人全台分公司自105年6 月起至106年12月止之KPI成績評分月總表(見原審卷第 184、185頁),於全台55個分公司營業科業績比序(部分 期間未達55個分公司),上訴人所屬之○○分公司,於 105年6月至11月,業績全國排名第45至52名不等,實屬落 後,雖於105年12月至106年2月有稍微上升至第37、24、 35名,然仍屬中後段。而於被上訴人資遣上訴人,另覓新 的營業櫃檯主管之後,○○分公司之業績排名於106年5月 後即向上攀升到全國第19名,足見上訴人任內業績於被上 訴人全台分公司之排名確有低落之情形。是以,被上訴人 辯稱:依客觀上所顯示之數據,上訴人就伊要求之營業目 標,長期均不符伊之需求與期待,其專業能力不足,有不 能勝任工作之情形等語,難謂無據。 ⒊至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對伊所做連續幾年考績乙等,是 被上訴人因人設事所為的結果等語;已為被上訴人所否認 ,並辯稱:伊為上市公司永豐金融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旗下 證券子公司,其下復設有50餘個分公司,就內部管理之一 致性而言,自不允許各分公司有不同之標準等語,並據提 出其中區其他分公司營業櫃檯主管於103至105年度之績效 考核彙總表(見原審卷第81-127頁,即原審被證10-12) 及非中部分公司營業櫃檯主管於103至105年度之績效考核 彙總表(見本院卷㈡第9-326頁,即被上證4、5、6)為證 。而參諸上開中區及非中部分公司及營業櫃檯主管績效考 核彙總表,可見被上訴人所有制度於全國各分公司均一體 適用,且對全國所有分公司營業科主管之業績要求,不論 是在目標項目、達成率等之要求均相同,並未對上訴人特 別嚴苛,上訴人空言因人設事,實屬無稽。另被上訴人辯 稱:關於各分公司經理人於年度績效考核彙總表有關數據 之填寫方式,伊並未有統一之規定,而係授權由各分公司 經理人依其管理模式填寫,並充分尊重及信任分公司經理 人對各級下屬之考核,畢竟分公司經理人係最後負分公司 經營責任之人等語,尚符合公司分層管理之事理,應可採 信。又觀諸前開各績效考核彙總表,絕大部分經理人仍就 各個考核項目之目標及結果詳實記載,僅極少數分公司記 載較為簡略,惟不能因此即認該分公司經理人之考核數據 有偏頗,甚至認為係假造。上訴人僅以極少數分公司經理 人與其所任職之○○分公司比較,就記載較為簡略部分, 即認被上訴人是刻意針對上訴人所為,實不足採。縱使各 該年度績效考核有關質化目標之權重,各分公司有所不同 ,此乃因各分公司所在區域、負責之行政區範圍、人口結 構、經濟環境、同業競爭等因素各有不同,被上訴人總公 司與分公司經理人於考量各分公司之區域特性及對分公司 之定位後,基於總體考量而訂定不同之營業目標;況各分 公司經理人對不同項目重視程度不同所給予之不同權重, 屬經理人裁量之範圍,惟此並未脫離考核範圍,非可因此 即認自始考核不客觀,或係刻意利於或不利於特定人。另 參諸○○分公司理財科主管謝○○之績效考核彙總表(見 本院卷㈡第327-332頁,即被上證7),益徵其於103年度 至105年度質化目標各考核項目之權重分配均與上訴人同 ,皆非各考核項目平均分配,顯見被上訴人○○分公司經 理人對質化目標之重視項目,於每位科級主管均相同,難 謂有何因人設事或為差別對待之情形。 ⒋上訴人再主張:業務績效目標,在客觀上乃受國內整體經 濟環境、被上訴人金融商品於市場上之競爭力等不確定因 素影響,任何人均無從擔保於特定時間內,必能達成一定 之業務績效目標,難以伊無法達成業務績效目標,即認伊 不能勝任工作云云。惟上訴人自陳伊自77年間起即於各大 證券公司任職,對於證券業工作內容之熟悉度,當可謂少 有人及,此亦為被上訴人授與伊主管職務之原因等語(見 原審卷第3頁)。而衡諸上訴人身為被上訴人○○分公司 營業櫃檯主管,其主管績效排序落後其他分公司營業櫃檯 主管甚多,皆為倒數一情,有被上訴人提出之103至105年 度中區業務主管績效排序彙總表在卷可考(見原審卷第81 、93、112頁)。上訴人所屬之○○分公司,於105年6月 至11月,在全國分公司中,業績排名第45至52名不等(見 原審卷第184頁),亦屬落後。且參諸○○分公司理財科 主管謝○○於105年度之量化目標整體表現,亦較上訴人 為佳(見原審卷第67-68頁、本院卷㈡第331頁),並非如 上訴人所主張係因整體經濟環境不佳而受影響。上訴人身 為營業櫃檯主管,負有協助分公司達成營業目標之責,已 如前述,自無由以國內整體經濟環境不佳、被上訴人公司 金融商品欠缺競爭力為由,規避自身提振業務之責。 ⒌上訴人復主張:被上訴人年度績效考核標準,難認為客觀 ,且最終仍受單位主管主觀好惡影響,不足以反映員工工 作能力優劣,難執此認定是否已達不能勝任工作云云。惟 雇主為其事業之發展及永續經營,對於所僱用之業務人員 制訂一定量能之業績目標,乃屬事理之常。上訴人身為營 業櫃檯主管,工作目標即是達成業績目標,故被上訴人制 訂各分公司應達成之業績目標,並以達成率,作為評斷分 行主管能否勝任工作之標準,核屬相當適切之評核指標, 難認有以偏蓋全之情形。再者,被上訴人已擬定相對應之 KPI指標予以評核,分為量化分數與質化分數,而評核之 結果,於全國分公司科級主管考績等第排比,分為優、甲 上、甲、甲下、乙。被上訴人於102年度至105年度,綜合 各項評核結果,對上訴人所為績效考核皆屬乙等,堪認上 訴人之工作表現確未臻理想。且績效目標本由公司擬定, 而各分公司經理人,考量各分公司經營環境、特性及經理 人對不同考核項目之重視程度給予不同項目之權重,亦難 認有違常情之處。上訴人並未舉證證明被上訴人所訂目標 有何不合理之處,僅空言指稱考核標準難認為客觀云云, 難認可採。 ⒍上訴人另主張:被上訴人內部舉辦之105年度全國卓越菁 英獎勵活動科級主管獎排名結果,中區共列有11名科主管 ,伊排在第5位,以全國77名科級主管排名而言,伊亦位 居第44名,尚有33位排名在伊之後,包括同分公司理財科 主管謝○○在內,足見就被上訴人額外附加的財富管理業 績要求,伊表現尚不俗,應列為年度績效考核之參考等語 ;惟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辯稱:伊內部舉辦之「105年 度卓越菁英獎勵活動」,為單次之競賽活動,其競賽項目 及獎勵辦法均與年度績效量化目標考核項目不同等語,且 據提出該次競賽活動之公告及辦法為證(見本院卷㈠第63 -64頁,即被上證1)。參諸該次競賽活動之辦法,並未將 該次競賽活動之競賽成果列入年度績效考核項目內,是無 論該次活動競賽成績如何,均與年度績效考核無涉。況依 被上訴人函覆原審之函文可知,該次競賽活動全國科級主 管財富管理收入之平均值為484,282元,而上訴人僅206, 260元,名列全國第44名,為平均值以下,甚位處倒數7% 之範圍,表現亦列於後段而屬不佳(見原審卷第180-183 頁)。是以,上訴人主張伊於該次競賽活動表現尚不俗, 應列為年度績效考核之參考,伊並無不能勝任工作之情形 云云,實無足採。 ⒎上訴人並主張:被上訴人於2017年2月通路區督導會議對 伊所訂之考核標準並不公平等語;然依該次會議紀錄所示 ,該次會議議程為人資、投顧、業管、數金及商整等部門 作各項業務報告,並決議如何推動業務,會議中並未針對 特定人或特定分公司為業務指導或訂立年度績效考核標準 (見本院卷㈠第65、66頁,即被上證2),上訴人對該次 會議內容,容有誤會,則其此部分主張,亦難採信。 ⒏上訴人雖主張:從上證34、上證35之資料可證張○芝確實 是營業員許○○的客戶,但該業績卻被移轉為理專洪○○ 所有,可見○○分公司有將營業科之業績移轉給理財科之 情形等語(見本院卷㈢第38頁反面)。然據被上訴人辯稱 :依上證20、上證35之資料,該筆保單為徐○○與洪○○ 二人所共同招攬,而理專洪○○為該筆保險之主要服務人 員,但該筆保單掛名於何人名下,涉及保險佣金之分配, 故被上訴人並不會介入,只要雙方合意即可等語(見本院 卷㈢第95頁反面至第96頁)後,上訴人則改稱:許○○與 洪○○招攬的保單金額很大,掛在洪○○名下,許○○可 以少繳稅金,但該業績可掛在營業科,卻偏偏掛在理財科 ,這是她們私下協議或是有受到經理人的指示,伊不得而 知,所以被上訴人說伊業績不好,是否與業績被移轉有關 ,伊也不得而知等語(見本院卷㈢第39頁),可見上訴人 對於營業科之業績有遭被上訴人移轉至理財科乙節,未能 舉證以實其說,尚難遽採。 ⒐而上訴人因其個人及營業科長期財富管理業務績效未達標 準,被上訴人於105年10月12日向上訴人提出工作改善通 知,給予自105年10月12日起至105年11月30日止,進行為 期2個月的第1次工作改善計畫,惟改善期間屆滿,被上訴 人認為上訴人未能達成改善目標,經評核結果決議延長改 善。被上訴人再於105年12月1日向上訴人提出工作改善通 知,給予自105年12月1日起至106年1月31日止,進行為期 2個月的第2次工作改善計畫,惟改善期間屆滿,被上訴人 認為上訴人仍未達成改善目標,未通過第2次工作改善之 要求,有各該「同仁工作改善通知函申請表」及「工作改 善結果評核表」影本在卷足憑(見原審卷第70-73頁), 足見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之業績表現長期未達標準,經以 定期要求改善,仍未見成效等情,洵屬有據。而參諸上開 工作改善通知函可知,係以營業科整體業務績效的達成為 工作內容,提報原因則為上訴人個人及營業科長期財富管 理業務績效未達標準。而此之財富管理業務,即是年度績 效考核表之現貨、期貨、其他收入及各項競賽之總稱,亦 是KPI之項目,並非上訴人所認知狹義之財富管理。是上 訴人績效不如預期,被上訴人提出就財富管理中之部分項 目為改善之考核項目,自屬正當。另上訴人主張伊第一次 工作改善結果,雖於科別部分尚未能達標,然在兩項業務 個人銷售目標均達成100%以上,理應在第二次改善通知函 中剔除個人財富改善部分,詎被上訴人竟變本加厲,除就 原已達標之基金、保險業務再提高個人銷售目標外,另又 增加複委託業務之個人目標部分,顯係因人設事,此由被 上訴人2017年2月通路區督導會議紀錄第陸項第一點載稱 「複委託假日精進班第一班已於2月4日完成」及第柒項載 稱「擬同意科主管掛複委託客戶」,即可證明於105年度 科主管業掛複委託業績,且被上訴人於106年初才對業務 員密集開班上課,卻於105年12月1日對伊核發第二次改善 通知函突再增加複委託業務改善項目,頗不合理等語。就 此,被上訴人則辯稱:依2017年2月通路區督導會議紀錄 ,其中第陸項第一點係記載「複委託假日精進班第一班已 於2月4日完成」,是2月4日之訓練班是假日「精進班」, 至有關複委託之「基礎班」早已訓練完畢,上訴人顯有將 「精進班」之訓練時程混淆為起步訓練之始等語,經核該 次會議紀錄第陸項會議決議及指示事項第一點確係記載「 複委託假日『精進班』第一班已於2月4日完成」(見本院 卷㈠第65-66頁),而非「基礎班」,上訴人就此容有誤 認。再者,被上訴人對上訴人所發第二次工作改善通知函 所要求之改善內容,較諸2017年1月○○分公司KPI績效表 (見本院卷㈠第67-74頁)計算得出之年度預算數,顯然 為低,自無上訴人所稱工作改善通知函所設目標高於專責 業務員之目標數之情形。況且,被上訴人對上訴人發出工 作改善通知函後,上訴人於第一次(105年12月1日)改善 結果,除個人基金銷售及保險佣收達成改善目標外,對整 體營業科之目標達成率均偏低;第二次(106年2月2日) 改善結果,除營業科保險佣收達成改善目標外,其餘改善 計畫之項目均距改善目標差異甚大,顯亦未達成被上訴人 之改善要求(見原審卷第71、73頁)。又被上訴人就KPI 計算評分,係以分攤前損益、現貨市佔、融資餘額、期貨 市佔、泛財富管理收入、複委託收入、人保收入、基金收 入、基金存量、基金銷量、ELN收入、新增信託有效戶及 新增複委託有效戶等13個項目綜合評分(見本院卷㈠第67 -74頁)。○○分公司KPI績效排名,雖於106年1月有顯著 上升,然上訴人所達成改善者僅營業科之保險佣收單一項 目而已,其餘項目均較各該目標落後甚多,益見○○分公 司於106年1月KPI績效排名上升之主因,主要係○○分公 司理財科努力之成果,並非上訴人所帶領之營業科績效優 異所致。則上訴人僅以106年1月○○分公司KPI成績評分 為據,認其之表現並無不能勝任工作,難認有據。 ⒑上訴人雖主張:伊單位主管唐○○到職不到3個月即要求 伊進行工作改善,未待伊工作改善結果,立即要求伊轉任 理專,足見被上訴人自始有意拔除伊主管職務,並非伊不 能勝任工作云云。惟證人即上訴人之單位主管唐○○證稱 :伊於105年8月1日調任○○分公司後,經過一段時間對 上訴人的觀察,並因上訴人於前三年的考績都是乙等,基 於主管的立場,會對上訴人特別注意及關心,乃與伊之主 管區督導共同決定對上訴人做出工作改善之要求,但經過 一段時間,上訴人並沒有達成工作改善的標準,伊與伊之 主管區督導最後才共同決定將上訴人資遣等語(見原審卷 第149頁反面),足見上訴人係因業績不佳,長時間未能 達成公司所訂業績目標,且與其所帶領之營業科同仁互動 不佳,在輔導、陪訪、領導屬下等方面均有很大的改善空 間,故經被上訴人進行改善計畫,難認有何針對性或故意 為差別待遇之不公平情形。再者,上訴人之單位主管唐○ ○於86年以前即從事證券業務,於86年進入被上訴人公司 服務,於92年起擔任被上訴人分公司經理人職務,於105 年8月則調至○○分公司擔任經理人乙情,已為兩造所不 爭執,足見證人唐○○在證券業及在被上訴人公司工作之 經驗豐富,自不需長時間觀察,便能瞭解部屬之情況。且 證人唐○○身為分公司經理人,其當務之急乃執行追蹤分 公司各項業務達成目標,分公司業績之達成與成長始為其 關注之目標,是對於營業科與理財科之業績劃分、資源分 配,實無由區分輕重及優先分配。是以,上訴人之單位主 管唐○○參考上訴人於前三年之工作績效考核,認定上訴 人需要工作改善,被上訴人並給予上訴人2次工作改善計 畫,自105年10月12日起至106年1月31日止長達3個多月期 間,上訴人仍未能改善績效,被上訴人方於106年2月3日 召開工作改善結果評核會議,建議上訴人轉任理專,是上 訴人此部分主張,尚非可採。 ⒒據上,堪認上訴人於近幾年來之工作績效不彰,專業能力 尚有不足,難以勝任所擔任之營業櫃檯主管職務,其於客 觀上確有不能勝任工作之情事。 ㈢上訴人於主觀上亦屬不能勝任工作: ⒈上訴人之主要工作職責,包括「管理」、「執行」、「輔 導」、「推動」、「規劃」、「舉辦」及「處理」公司所 交付之任務等工作事項,其中亦包含業績之達成與成長, 已如前述。然由上訴人於102年度至105年度之績效考核彙 總表關於第四欄:「綜合評量─單位主管」及第六欄:「 主管意見」之記載,其中102年度「綜合評量─單位主管 (黃○○):……⒉業績欲成長仍需有競爭力的業務員加 入,與新有實力的客戶進來,才能成長,需付諸更多心力 尋找有戰力營業員。⒊多給同仁打氣,多關心同仁日常工 作,提早發現同仁問題及早解決」、「主管意見:⒈營業 科主管最重要的工作需要帶頭做業績,開疆闢土,為分公 司注入新客戶與新具戰鬥力業務員,這部分仍待努力。… …」;103年度「綜合評量─單位主管(黃○○):…… 業務員需要更多的協助與激勵,平時能多些主動關懷,業 績與管理應該會更好」;104年度「綜合評量─單位主管 (黃○○):考績量化部分有統一標準,唯有加強同仁財 管業績,才能脫穎而出,營業同仁觀念修正需及時與儘早 ,業績自然浮現」;105年度「綜合評量─單位主管(唐 ○○):面對公司和個人業務轉型的迫切性,請積極轉換 心態和行動力……」(見原審卷第60、63、66、69頁), 顯見依上訴人之歷任單位主管黃○○及唐○○等人之觀察 ,上訴人之工作態度甚為消極。 ⒉參以證人唐○○證稱:上訴人擔任營業科主管,在質化與 量化都需接受考核,在質化部分有很大的改進空間,從營 業科同仁互動關係觀察,科主管需要輔導、陪訪、領導屬 下,上訴人在這幾個部分都有很大的改善空間;因為很多 同仁跳過上訴人的層級來向伊請示或請求協助,伊告訴他 們可以找上訴人處理,但是同仁都說算了。例如,有一位 同仁說客戶需要婚喪喜慶的陪訪,但是上訴人都拒絕;還 有,於營業時間,期貨的風險控管,是營業櫃檯主管的主 要工作之一,但是上訴人說她不做這種事情,所以委由後 段同仁做;另公司有很多營業活動,需要主管與同仁一起 努力開展業務,但是上訴人不會主動跟同仁互動,同仁也 不喜歡找她,她在這方面都是空白;伊與上訴人私下有談 論如何與屬下溝通、搭配,但業務同仁幾乎不與上訴人互 動,所以伊對上訴人這方面的期待是落空的;伊是考量很 多面向及很多人的說法,才認定上訴人不能勝任工作,其 業績不佳只是一部分的原因等語(見原審卷第150-151頁 )。顯見上訴人對其職掌,工作態度消極,敬業精神不足 ,與其職務轄下之營業員互動不佳,無法有效領導及管理 所屬營業員,且經唐○○提醒上訴人如何與屬下溝通、搭 配後,上訴人就此仍未為改善,堪認上訴人主觀上確有「 能為而不為」,「可以做而無意願」之消極不作為情形, 致其有前述客觀目標無法達成之情形,其於主觀上亦有不 能勝任工作之情事。 ㈣綜合上開客觀資料及證人即上訴人單位主管唐○○之證述, 上訴人主觀上未有積極發揮主管職務功能之意願,客觀上無 法提升業績表現,上訴人所提供之勞務已不能達成雇主所欲 達成客觀合理之經濟目的,實難以期待被上訴人繼續任用上 訴人為其分公司管理營業櫃檯。被上訴人據此認定上訴人有 勞基法第11條第5款不能勝任工作之情事,核屬有據。 三、系爭勞動契約是否業經被上訴人合法終止? 上訴人主張:倘伊真有不能勝任工作之情事,被上訴人亦應 對伊施以輔導改善之措施,被上訴人應將伊調往其他主管職 ,且被上訴人未召開獎懲委員會即將伊解僱,違反工作規則 第79條及第85條云云。然上訴人於任職期間,確有勞基法第 11條第5款之不能勝任工作之情事;且被上訴人已對上訴人 發出二次工作改善通知函,上訴人之單位主管唐○○亦曾與 上訴人談論如何與屬下溝通、搭配,期待上訴人就此方面有 所改善,然上訴人最終仍無法改善,被上訴人始於106年2月 3日召開工作改善結果評核會議,就上訴人部分評核結果建 議上訴人:⒈轉任理專、⒉資遣,惟上訴人拒絕轉任理專, 均如前述。足見被上訴人並非未對上訴人施以輔導改善措施 ,僅成效不佳而已。且上訴人於主管職務之表現,已不符被 上訴人之期望,實難期待被上訴人將上訴人調往其他主管職 。而被上訴人希望上訴人能接受轉任理專,免任營業櫃檯主 管,既為上訴人所拒絕,被上訴人乃於106年2月9日對上訴 人核發勞動契約通知書,以上訴人有勞基法第11條第5款「 所擔任之工作確不能勝任」之情形,將於106年3月3日終止 兩造間之勞動契約(見上開兩造不爭執之事項㈥),堪認被 上訴人已盡迴避解僱之能事。因此,本件在主觀上及客觀上 ,均已難期待兩造繼續維持僱傭關係。揆諸上開說明,被上 訴人依勞基法第11條第5款規定,於106年2月9日通知上訴人 將於106年3月3日終止兩造間之勞動契約,並未違反最後手 段性原則,自屬合法,則兩造間之勞動契約業於000年0月0 日生終止之效力。至上訴人倘若轉任理專,底薪加計各種業 績獎金後,薪資有可能高於營業科主管之薪資一節,為上訴 人所不爭執,是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將上訴人降為理專,係 為減少上訴人薪資云云,容非可採。另被上訴人工作規則第 79條及第85條係指懲戒種類之解僱需召開獎懲委員會,與本 件被上訴人以上訴人不能勝任工作為由,終止兩造間之僱傭 契約,並非相同,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違反工作規則程序正 當性云云,亦屬無據。 四、上訴人得否依民法第487條前段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自106年3 月4日至上訴人復職之日止之薪資及法定遲延利息? 兩造間之勞動契約業於106年3月3日經被上訴人合法終止, 已如上述,被上訴人自斯時起已無給付薪資予上訴人之義務 ,故上訴人依民法第487條前段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自106年3 月4日至上訴人復職之日止之薪資及法定遲延利息,自無理 由,應予駁回。 五、上訴人得否依勞工退休金條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提撥退休 金至上訴人於勞工保險局設立之勞工退休金個人專戶以為賠 償? 按雇主應為適用本條例之勞工,按月提繳退休金,儲存於勞 保局設立之勞工退休金個人專戶;雇主應為勞工負擔提繳之 退休金,不得低於勞工每月工資百分之六;雇主未依本條例 之規定按月提繳或足額提繳勞工退休金,致勞工受有損害者 ,勞工得向雇主請求損害賠償,勞工退休金條例第6條第1項 、第14條第1項、第31條第1項固分別定有明文。然自以勞動 契約有效存在為前提,勞動契約經終止後,雇主即無上開提 繳退休金之義務至明。查兩造間之勞動契約業於106年3月3 日經被上訴人合法終止,前已敘明,被上訴人自斯時起已無 給付薪資予上訴人之義務,自無為上訴人提撥退休金至上訴 人於勞工保險局設立之勞工退休金個人專戶之義務,故上訴 人依勞工退休金條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提撥退休金至上訴 人於勞工保險局設立之勞工退休金個人專戶以為賠償,亦無 理由。 六、綜上所述,兩造間之勞動契約業經合法終止,上訴人訴請確 認兩造僱傭關係存在,及依民法第487條前段請求被上訴人 自106年3月4日起至上訴人復職之日止,按月給付71,914元 ,均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於法 並無不合。上訴意旨仍執陳詞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 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其上訴。又上訴人於上訴後,復追 加請求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聲明第㈢項之金額,自每期給付 翌月1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及依勞工退 休金條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自106年3月4日起至上訴人復 職之日止,按月提繳4,368元至上訴人於勞工保險局設立之 勞工退休金專戶,亦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 均與本院心證之形成,不生影響,爰不一一再加以論述,併 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及追加之訴均為無理由。爰依民事訴訟 法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8 月 6 日 勞工法庭 審判長法 官 吳惠郁 法 官 顏世傑 法 官 許秀芬 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上訴人得上訴。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 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 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 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 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但書或第二項所定關係之釋明 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應一併繳納上訴裁判費。 書記官 吳麗琴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8 月 6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