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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108年度上字第513號 上　訴　人　劉義隆 訴訟代理人　周進文律師 被上訴人　　怡邦精密有限公司（原名台灣頤柏熱處理設備有限 　　　　　　公司） 兼上一人 法定代理人　邱振芳 被上訴人　　李添發 上三人 訴訟代理人　徐仕瑋律師 　　　　　　周芳儀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清償債務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08年7月26日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7年度訴字第1655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109年4月1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上訴人與被上訴人李添發、邱振芳、訴外人○ ○○於民國105年12月10日簽立協議書（下稱系爭協議書） ，約定共同成立「台灣頤柏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頤柏公司 ），資本額為新臺幣（下同）1,500萬元，上訴人、○○○ 、李添發、邱振芳出資比例依序為15%、65%、10%、10%，資 金分三期投入每期500萬元，每4個月一期，由李添發為公司 負責人、邱振芳為總經理。上訴人依李添發、邱振芳通知， 於106年1月26日委由訴外人即上訴人之女劉彥淳匯款161萬3 ,500元（下稱系爭匯款）存入被上訴人怡邦精密有限公司（ 原名台灣頤柏熱處理設備有限公司，下稱怡邦公司）設於華 南銀行○○○分行000000000000號帳戶內（下稱系爭華南銀 行帳戶），但被上訴人並未按照上訴人之出資款161萬3,500 元辦理股權移轉登記，上訴人乃於107年5月2日以存證信函 催告被上訴人辦理，被上訴人置之不理，迄今仍未按照上訴 人之出資款辦理股權移轉登記，上訴人與怡邦公司間即成立 給付目的不達之不當得利，怡邦公司應返還受領之上訴人出 資款；又李添發、邱振芳依系爭協議書約定，於受領上訴人 之出資款時應辦理股權移轉登記，拒未辦理，上訴人已解除 系爭協議書關於共同出資成立公司之意思表示，李添發、邱 振芳即應返還受領之上訴人出資款。上訴人對怡邦公司、李 添發、邱振芳就返還上訴人出資款之請求具有同一目的，本 於各別之發生原因，對上訴人各負全部給付義務，屬不真正 連帶債務。再依系爭協議書第6點約定，頤柏公司聘請上訴 人為公司顧問，暫支薪5萬元，上訴人已依系爭協議書將經 營訴外人偉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偉聖公司）之經驗及 客戶等事項，提供予怡邦公司，怡邦公司即應依系爭協議書 約定，每月給付上訴人5萬元之顧問費，但怡邦公司迄未依 約給付，故怡邦公司應給付上訴人自106年1月起至108年4月 止，共計28個月之顧問費，合計為140萬元等情，爰依不當 得利、契約解除後之回復原狀、系爭協議書等法律關係，求 為命：(一)怡邦公司、李添發、邱振芳各給付上訴人161萬3 ,5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 率5%計算之利息。如有任一人為全部或一部之給付，其餘債 務人於該給付範圍內同免給付之義務。(二)怡邦公司給付上 訴人140萬元，及其中90萬元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其 餘50萬元自民事追加暨擴張聲明狀繕本送達翌日起，均至清 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三)願供擔保請准為假 執行之宣告（原審為上訴人全部敗訴之判決，上訴人聲明不 服，提起上訴）。並上訴聲明：(一)原判決廢棄。(二)怡邦 公司、李添發、邱振芳各應給付上訴人161萬3,500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 息。如有任一人為全部或一部之給付，其餘債務人於該給付 範圍內同免給付之義務。(三)怡邦公司應給付上訴人140萬 元，及其中90萬元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其餘50萬元自 民事追加暨擴張聲明狀繕本送達翌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 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四)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以：系爭協議書簽立後任何一造未曾依約履行， 故頤柏公司迄今仍未設立登記。又怡邦公司於105年12月20 日設立登記時，資本總額300萬元，係由李添發1人出資，系 爭協議書之其餘立書人並未出資，且怡邦公司設立時之公司 名稱原為「台灣頤柏熱處理設備」、公司種類為「有限公司 」，但系爭協議書擬成立之頤柏公司之資本額1,500萬元， 名稱則為「台灣頤柏股份有限公司」，二者顯然不同，故怡 邦公司並非基於系爭協議書之約定而設立登記。而怡邦公司 之系爭華南銀行帳戶於106年1月26日固有系爭匯款存入，但 匯款人姓名為「劉彥淳」，並非上訴人，且依系爭協議書約 定，上訴人出資款分3期，每期金額為75萬元，合計225萬元 ，與系爭匯款數額亦有不符，難認系爭匯款為上訴人之出資 款；本件上訴人既未依系爭協議書繳付出資款，上訴人對怡 邦公司自無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李添發、邱振芳對上訴人 亦無負契約解除後之回復原狀之返還出資款義務。另依系爭 協議書第6點約定，聘請上訴人為公司顧問之主體為頤柏公 司，故負有給付顧問費義務者，為頤柏公司，並非怡邦公司 ，且基於債之相對性，與上訴人簽署系爭協議書者既為○○ ○、李添發及邱振芳，則無論自始未成立之頤柏公司或怡邦 公司均不因系爭協議書而受拘束，自難認上訴人得請求怡邦 公司給付顧問費等語，資為抗辯。並答辯聲明：(一)上訴駁 回。(二)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一)上訴人與○○○、李添發、邱振芳於105年12月10日簽立系 爭協議書，約定共同成立頤柏公司，資本額為1,500萬元， 上訴人、○○○、李添發、邱振芳出資比例依序為15%、65% 、10%、10%，資金分三期投入，每期500萬元，每4個月一期 。 (二)系爭協議書第6點約定：「台灣頤柏股份有限公司聘請劉義 隆先生為公司顧問，暫支薪新台幣50,000元整。」 (三)上訴人之女劉彥淳於106年1月26日將系爭匯款存入怡邦公司 之系爭華南銀行帳戶。 (四)李添發之會計人員所製作之怡邦公司總明細表記載：「股東 入款明細」、「106.01.26、楊先生-劉R入、CNY350,000*4. 61、1,613,000」等字。其中「楊先生」係指○○○，「劉R 」係指上訴人。 (五)頤柏司迄今仍未設立登記。 四、法院之判斷： (一)關於劉彥淳於106年1月26日將系爭匯款存入怡邦公司之系爭 華南銀行帳戶，是否為上訴人之出資款？ 1.按請求履行債務之訴，除被告自認原告所主張債權發生原因 之事實外，應先由原告就其主張此項事實，負舉證之責任， 必須證明其為真實後，被告於其抗辯事實，始應負證明之責 任，此為舉證責任分擔之原則（最高法院43年台上字第377 號判例、82年度台上字第147號裁判意旨參照），又按負舉 證責任之當事人，須證明至使法院就該待證事實獲得確實之 心證，始盡其證明責任。倘不負舉證責任之他造當事人，就 同一待證事實已證明間接事實，而該間接事實依經驗法則為 判斷，與待證事實之不存在可認有因果關係，足以動搖法院 原已形成之心證者，將因該他造當事人所提出之反證，使待 證事實回復至真偽不明之狀態。此際，自仍應由主張該事實 存在之一造當事人舉證證明之，始得謂已盡其證明責任（最 高法院93年度台上字第2058號裁判意旨參照）。本件上訴人 主張其於106年1月26日委由其女劉彥淳將系爭匯款存入怡邦 公司之系爭華南銀行帳戶，故系爭匯款為其依系爭協議書約 定繳付之出資款等語，而被上訴人雖不爭執系爭華南銀行帳 戶於106年1月26日有存入劉彥淳之系爭匯款，惟否認系爭匯 款為上訴人之出資款，揆諸前開說明，上訴人應就此項事實 ，負舉證之責任。 2.經查： ⑴系爭匯款係由劉彥淳於106年1月26日存入系爭華南銀行帳 戶，且李添發之會計人員所製作之怡邦公司總明細表亦記 載：「股東入款明細」、「106.01.26、楊先生-劉R入、C NY350,000*4.61、1,613,000」等字，及該「楊先生」係 指○○○，「劉R」係指上訴人，均為兩造所不爭執之事 實，並有匯款申請書、總明細表可稽（見原審卷第4、85 頁），堪信為真；上訴人於原審固陳稱：「（問：協議書 簽立後股金出資過程？）協議書簽立後，我就依照協議書 的內容，請我太太叫我女兒去匯款。」「（問：匯款多少 ？匯到哪裡？）細節我不清楚，因為我當時身體不舒服， 我只有交代我太太，詳細的狀況要問我太太。我交代我太 太，我們有合資要成立一家公司，請她跟李添發與邱振芳 聯絡，我沒有跟她講要匯款多少錢，只有拿協議書給我太 太看。因為邱振芳與李添發當時資金比較緊，我有跟我太 太說若公司資金狀況可以，請她多匯一點，請她匯給整數 過去，因為○○○是用人民幣在計算，所以我這邊也會配 合他用人民幣計算。」「（問：但是協議書中，你們的投 資額是用臺幣算？）因為不要讓○○○有匯差的吃虧，所 以才同意用人民幣的金額來換算。」「（問：匯款的錢如 何來的？）從我自己的戶頭。」「（問：資金的來源？） 本來公司的週轉金。」等語（見原審卷第192、193頁）。 然參酌邱振芳於原審亦陳稱：「105年12月10日協議書簽 立後，我們朝向106年1月份公司要成立的目標開始運作， 李添發就負責去辦理公司登記，公司登記後資金才有辦法 匯到公司，○○○的資金有陸續到位，第3筆匯入的款項 就是我們爭議的款項，當時有在討論○○○的錢如何匯到 臺灣，我們在偉聖公司2樓的辦公室討論，原告（即上訴 人，下同）的太太有提議她在大陸有帳戶，而且有35萬人 民幣的需求，可以將錢匯到她的帳戶後，再由她把錢匯到 公司的帳戶。」「（問：提示本院卷第85頁原證13並告以 要旨。這張資金的明細資料有無看過？）我有看過，這是 由李添發在臺北公司的會計小姐做的。」「（問：你剛才 講第3筆106年1月26日，這筆款項以你的認知是何人的資 金？）○○○的資金。」「（問：你剛才提到106年1月26 日前幾天，你們在偉聖公司2樓辦公室談到楊先生的錢進 來，後來楊先生有無同意劉太太的作法？）同意，楊先生 就把他的筆電，就從筆電上操作把人民幣35萬元的款項匯 到劉太太大陸的帳戶，也有當場將電腦螢幕給原告配偶確 認。」等語（見原審卷第197至199頁）。李添發亦於原審 陳稱：「（提示本院卷第85頁原證13並告以要旨。問：有 無看過？）有。這是我的公司小姐做的，因為股東的資金 都沒有進來，我想讓大家知道公司的收支狀況，想要以此 向其他股東催討股金。」「（問：這張裡面106年1月26日 有寫35萬人民幣【1,613,500元】這筆款項是何款項？） 在106年1月26日前幾天，4個人還有原告的太太有在公司2 樓聊天，我有跟其他3個人催討股款，當時原告的太太向 ○○○提議，因為她在大陸需要一筆錢，所以叫○○○把 人民幣匯給她，她再從臺灣把錢匯給我，○○○問原告太 太需要多少錢，她提到需要人民幣35萬元，當場○○○就 操作電腦匯款給劉太太，過了幾天，公司就收到一筆劉彥 淳匯來的錢，所以我就把它記載成為○○○的股款。」「 （問：如果是這樣為何不讓○○○自己匯款到公司就好？ ）因為○○○要從大陸匯錢很困難，且是原告太太主動提 議用這樣的方式。」等語（見原審卷第200、201頁）。且 依系爭協議書約定，上訴人應出資225萬元，分為3期，每 4個月1期，金額75萬元，而系爭匯款金額為161萬3,500元 ，既非系爭協議書約定上訴人應繳付之全部出資額225萬 元，亦非每期應繳付之出資款75萬元，則該筆匯款是否為 上訴人依系爭協議書所繳付之出資款，即非無疑。上訴人 雖稱：因邱振芳、李添發當時資金比較緊，上訴人請其配 偶多匯一點云云，然縱使因公司成立初期，急需資金，上 訴人願意先行繳付第2、3期之出資款，審酌渠等約定成立 之頤柏公司資本額達1,500萬元，上訴人之出資額亦達225 萬元，則其提前繳付之出資款應以萬元為單位，較為合理 ，惟該筆匯款於萬元以下，尚有3,500元，顯與常理有違 ，益徵上訴人此部分陳述，並不可採，又參以○○○於原 審亦證述其於106年1月26日左右，在偉聖公司辦公室內， 經由網路銀行當場匯款人民幣35萬元至上訴人配偶帳戶， 當時邱振芳、李添發在場等語（見原審卷第109頁背面至 第110頁），而臺灣銀行106年1月26日之人民幣與新臺幣 即期賣出匯率為4.611，亦與總明細表記載之匯率相符， 堪認邱振芳、李添發上開陳述，應較為可採。是系爭匯款 之匯款人劉彥淳雖係上訴人之女，但尚難以此認定系爭匯 款為上訴人依系爭協議書約定繳付之出資款。再者，系爭 匯款若屬上訴人之出資款，而與○○○無關，則怡邦公司 總明細表應記載為「劉先生」或「劉先生入」，無需記載 為「楊先生-劉R入」，且系爭匯款幣別為新臺幣，亦無需 記載為「CNY350,000*4.61、1,613,000」，是從該總明細 表亦無從認定上訴人已依系爭協議書繳付161萬3,000元出 資款。 ⑵上訴人復以證人○○○於107年12月4日在原審證言，可知 總明細表106年1月26日所載161萬3,000元出資款，出資者 係上訴人並非○○○等語，然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且斟酌 證人○○○證稱：「邱振芳、李添發在今年2月份在臺灣 開董事會時，李添發有將帳目影本交給我，後來我要求正 本，所以他用EMAIL發給我。（提示本院卷第85頁原證13 並告以要旨。問：這份帳冊資料是否你剛剛所說EMAIL的 帳目資料？）是的。」「（問：關於你匯款資料，是否以 這帳目為準？）是的。」「（問：其中裡面有一筆是劉R 入是什麼意思？）應該是原告（即上訴人，下同）的錢， 他的股金。」「（問：和劉義隆有無資金往來？）有。我 們有借貸關係。」「（問：106年1月26日楊先生-劉R入， 是何意？）要請記帳人來解釋，我認為就是劉先生，沒有 辦法解釋。」「（問：所以你無法解釋為何同時記載楊先 生和劉R？）是的，我無法解釋。」「我確實有匯了這筆3 5萬人民幣給原告的配偶，但這筆錢是我跟他的借貸關係 ，與他入股沒有關係，他把錢拿去入股，和我無關。」等 語（見原審卷第99頁背面至第102頁），足見其於原審僅 係根據怡邦公司總明細表之記載內容，即證稱該表106年1 月26日所載161萬3,000元出資款，是由上訴人出資，然就 該筆出資款為何會同時註記○○○、上訴人二人，因○○ ○非總明細表之製作人，故其無法解釋，並明白表示應由 記帳人來解釋，顯見○○○前開證稱該筆出資款係由上訴 人出資等語，核係其主觀之推測，要難以此遽為有利於上 訴人之認定。 ⑶此外，上訴人復未能就其已依系爭協議書約定繳付出資款 此一有利於己之事實提出其他證據以實其說，則其舉證責 任即有未盡，是上訴人主張：其已依系爭協議書約定繳付 出資款云云，實無足採。 (二)上訴人得否依不當得利及契約解除後之回復原狀，請求被上 訴人返還出資款？ 1.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 益。雖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民法第 179條定有明文。是不當得利之成立要件，必須無法律上之 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且該受利益與受損害之間應 有因果關係存在。本件上訴人既未依系爭協議書約定繳納出 資款，則怡邦公司雖未辦理股權移轉登記予上訴人，尚難謂 上訴人受有損害，且怡邦公司之系爭華南銀行帳戶雖因系爭 匯款之存入而受有利益，亦係另一原因事實，二者並無因果 關係，是上訴人基於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怡邦公司返 還出資款161萬3,500元，即屬無據。 2.次按契約解除時，當事人雙方互負回復原狀之義務，繳付律 另有規定或契約另有訂定外，固應依民法第259條之規定辦 理，本件上訴人又主張其已解除系爭協議書關於共同出資成 立公司之意思表示，李添發、邱振芳即應返還上訴人之出資 款云云，然上訴人既未依系爭協議書繳付出資款，業經本院 認定如前，則上訴人復依契約解除後之回復原狀法律關係， 請求李添發、邱振芳返還出資款161萬3,500元，亦屬無據。 (三)上訴人得否請求怡邦公司給付顧問費： 系爭協議書第6條固約定：「台灣頤柏股份有限公司聘請劉 義隆先生為公司顧問，暫支薪新臺幣5萬元整。」然系爭協 議書係由上訴人、○○○、李添發、邱振芳於105年12月10 日所簽訂，而怡邦公司則於系爭協議書簽立後之同年月20日 始設立登記，此有怡邦公司案卷可稽（見原審外放卷），並 為兩造所不爭執，則基於債之相對性，系爭協議書之效力， 應僅存在於上訴人、○○○、李添發、邱振芳之間，對怡邦 公司自不生拘束。至於李添發、邱振芳雖先後擔任怡邦公司 之法定代理人，然怡邦公司與股東人格各別，權利義務關係 各自獨立，怡邦公司既非系爭協議書之當事人，自不因其法 定代理人為系爭協議書之當事人而受該協議書之拘束。此外 ，上訴人與怡邦公司間並未另外成立顧問契約，此經上訴人 陳明在卷（見原審卷第211頁背面），是上訴人另依系爭協 議書之法律關係，請求怡邦公司給付自106年1月起至108年4 月止，共計28個月之顧問費，合計為140萬元，於法無據。 五、綜上所述，上訴人依不當得利、契約解除後之回復原狀、系 爭協議書等法律關係，請求(一)怡邦公司、李添發、邱振芳 應各給付上訴人161萬3,5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如有任一人為全部 或一部之給付，其餘債務人於該給付範圍內同免給付之義務 。(二)怡邦公司應給付上訴人140萬元，及其中90萬元自起 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其餘50萬元自民事追加暨擴張聲明狀 繕本送達翌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非屬正當，不應准許。從而，原審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並無不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 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經本院斟 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論列，附 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4 月 22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黃玉清 法 官 莊嘉蕙 法 官 楊國精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 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 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 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 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但書或第二項所定關係之釋明 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裁判費。 書記官 康孝慈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4 月 22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