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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分院 108 年度重上更一字第 5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8 年 10 月 23 日
裁判案由:
確認董事會決議無效等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108年度重上更一字第5號 上  訴  人 劉昌典 訴 訟代理 人 廖志堯律師 被 上訴 人 晉燁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 定代理 人 朱燦燃(即晉嚮投資股份有限公司指定代表人) 訴 訟代理 人 蔡易紘律師        王乃民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董事會決議無效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 民國104年4月16日臺灣南投地方法院102年度訴字第479號第一審 判決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第一次發回更審,本院於108年10月2 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原為被上訴人晉燁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晉燁公司)董事兼總經理,迄至民國 102年4、5月間, 被上訴人已發行股份總數為 850萬股,由董事長朱燦燃之家 族人士及上訴人家族人士各占半數即 425萬股,且依晉燁公 司於99年 7月15日召開股東常會選出董事3席、監察人1席, 由上訴人與朱燦燃及其配偶蕭○○各占 1席董事,上訴人配 偶蕭○○則擔任監察人,雙方原本一直維持股權比例各半之 對等及共同經營狀態。詎朱燦燃竟於102年4月25日召開董事 會(下稱系爭董事會)不顧上訴人反對,強行通過訂定「員 工認股權憑證發行及認股辦法」(下稱系爭認股辦法)與「 員工認股權契約」(下稱系爭認股契約),並發行員工認股 權憑證及發行新股 5萬股普通股之決議(下稱系爭董事會決 議);旋於102年4月26日由朱燦燃、蕭○○之子朱○○、媳 劉○○及外甥林○○3人,各認股1萬2500股,並以非自有資 金繳足股款各 100萬元,而有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之情形,且 未依公司發行新股應有 1個月以上繳款期限之法定程式屆滿 前,即於 102年5月8日經主管機關經濟部商業司中部辦公室 辦理員工認股權憑證轉換發行新股變更登記完畢,藉以增加 股權比例,顯係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依民法第 148條規 定,為權利濫用。且朱燦燃與朱○○、劉○○、林○○ 3人 已於102年3月間已成立晉嚮投資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晉嚮公 司),其等間具有重要身分及經濟等利害關係,然朱燦燃、 蕭○○參於系爭董事會過程中,未就其所牽涉之利害關係情 形盡說明報告義務,亦違反公司法第 206條第2項、第3項準 用同法第 178條董事行使表決權利益迴避規定之限制。另員 工認股權憑證有執行期間及認股權憑證轉讓之限制,以使員 工激勵制度與公司未來績效相連結,此乃員工認股權憑證之 精髓所在。而發行人募集與發行有價證券處理準則第53條第 3項規定應涵蓋未上市公司;又同準則第 54條規定員工認股 選擇權自發行之日「2年後」方得行使。此2項規定於晉燁公 司所發行之員工認股權憑證應同有適用,而系爭董事會決議 所辦理之員工認股權憑證及轉換發行新股,顯有違反上述法 律規定及嚴重違悖員工認股權憑證發行本旨,應屬無效。再 晉燁公司於 102年7月3日召開股東常會(下稱系爭股東會) ,決議通過改選朱燦燃、蕭○○、朱○○為董事,朱寶如為 監察人,修改公司章程及承認公司 101年度營業報告書及財 務報表等議案(下稱系爭股東會決議),惟參與表決之朱○ ○、劉○○、林○○3人合計股數3萬7500股表決權數,因系 爭董事會決議無效而不應列計,則該次股東會之各議案表決 結果均未過半數,屬決議不成立(或不存在)。另觀晉燁公 司前於99年 7月16日召開董事會之簽到簿,董事蕭○○部分 係由朱燦燃代理,但當時晉燁公司章程並未訂有得由其他董 事代理之條款,顯見該次董事會召集程序及決議方法,違反 公司法第204條1項規定,當然無效,朱燦燃是否經合法推選 為晉燁公司之董事長 (該次任期為99年7月16日至102年7月 15日),顯有疑義。晉燁公司嗣於99年9月9日召開股東臨時 會,決議修改章程變更資本總額,採授權資本制,惟在程序 上並未經董事長在此之前先行召集董事會,再由董事會決議 召集股東會之法定程序,且通知股東時僅以董事長個人名義 ,而非董事會名義,應屬無召集權人所為之召集,亦應為無 效。而99年9月9日股東臨時會之效力一旦無效,則系爭董事 會決議內容即屬違反章程而無效,爰提起本件確認之訴,請 求確認系爭董事會決議無效,及系爭股東會決議不成立(或 不存在)。 二、被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於102年4月25日以特別決議通過制 訂系爭認股辦法,其中第 4條規定由董事長決定員工認股資 格及數量;而系爭董事會決議,係由董事 3人全部出席,經 其中2人同意、1人反對而通過,其決議方法合於公司法第16 7條之2、第202條之規定,並無違法之處。 且員工認股權之 設,乃為結合公司利益與員工利益,有助公司留住優秀人才 ,凝聚員工向心力,屬公司法所鼓勵之制度,非以損害他人 為主要目的,自非無效。又系爭董事會決議並未賦予董事認 股選擇權,系爭認股辦法乃公司制訂之客觀標準規範,與朱 燦燃、蕭○○對於會議事項並無直接具體利害關係,且系爭 董事會決議議案與晉嚮公司亦無關聯性,故朱燦燃、蕭○○ 於系爭董事會進行表決時,依法不須迴避。至朱○○、劉○ ○、林○○ 3人認購晉燁公司之股權,係與晉燁公司成立認 股權契約,無論其等與晉燁公司間就成立認股權契約意思表 示之真意為何,均與通過發行員工認股權憑證之系爭董事會 決議之效力無關。況員工行使認股權之資金是自有或貸款, 本無限制,且發行人募集與發行有價證券處理準則第53條第 3 項及第54條規定,僅適用於依證券交易法發行股票公司( 即公開發行公司),被上訴人並非公開發行公司,自無適用 ,故朱○○、劉○○、林○○ 3人並無繳納股款不足及通謀 虛偽意思表示而無效之情事。再系爭股東會係由董事會依法 召集,出席股東及股東代表所持有股份已達已發行股份總數 百分之100 ,且系爭股東會決議係經出席股東表決權過半數 以上同意;而朱○○、劉○○、林○○ 3人係依系爭認股契 約完成認股,與系爭董事會決議之效力無關,本得行使其表 決權,自應列入系爭股東會表決權數,是系爭股東會議進行 方式、表決程序並無瑕疵。上訴人對上開股權數之認定雖有 爭執,然此充其量僅屬決議方法違法之瑕疵,屬於得否撤銷 之問題,與決議不成立(或不存在)無涉。另晉燁公司前於 99年 7月16日召開董事會推選朱燦燃為董事長,董事蕭○○ 部分雖未親自出席,而委託朱燦燃代理,然當時上訴人有親 自與會,卻未提出任意異議,時至今日方對董事出席代理無 效之爭執,難謂無違禁反言原則。縱認當時蕭○○委託其他 董事出席,對晉燁公司不生效力,然該次董事會董事 3席, 仍有朱燦燃與上訴人出席,並達3分之2之出席董事一致同意 推選朱燦燃為董事長,於法並無不合。復董事會決議有瑕疵 據而召集之股東會,與無召集權人之召集不同,其股東會決 議為召集程序有瑕疵,股東得於法定期間內訴請法院撤銷之 ,並非股東會決議無效或不存在之問題等語置辯。 三、原審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訴,上訴人上訴聲明:(一)原判決 廢棄。(二)確認晉燁公司於102年4月25日所為系爭董事會 議事錄之決議均無效。(三)確認晉燁公司於 102年7月3日 所為系爭股東常會議事錄之決議不成立(或不存在)。晉燁 公司則答辯聲明:上訴駁回(上訴人業於本審撤回對朱燦然 、蕭○○之起訴,並經朱燦然、蕭○○同意撤回,朱燦然、 蕭○○已脫離訴訟,茲不再贅述)。 四、本院依民事訴訟法第270條之1第1項第3款規定,由兩造整理 併協議簡化爭點如下: (一)不爭執事項: ㈠晉燁公司於102年4月25日舉行系爭董事會,出席人員為劉 昌典、朱燦燃、蕭○○等 3人,列席人員為監察人蕭○○ 。該董事會討論議案有二:⒈依公司法第167條之2規定訂 定「員工認股權憑證發行及認股辦法」與「員工認股權契 約」,並發行員工認股權憑證;⒉因應員工認股權憑證之 發行,辨理發行新股 5萬股普通股。上開二議案經主席( 即朱燦燃)裁示交付表決,均為董事朱燦燃、蕭○○表示 同意,董事劉昌典表示反對,因而照案通過。 ㈡上開員工認股權憑證發行及認股辦法第4 條規定:「認股 權人以本公司在職正式員工為限。本公司之董事、監察人 ,不論是否兼為員工,均無認股權。認股資格及所得認股 之數量,將參酌年資、職級、整體貢獻或特殊功績,由董 事長決定。」;第 6條規定:「一、認股價格:每股訂為 80元整。二、認購股份之種類:本公司普通股。…」;第 7條規定 :「一、認股權人得憑認股權憑證,於規定期間 內向本公司董事長室提出認股申請。二、本公司董事長室 審核完成後,以書面或電子郵件(email)通知認股權人繳 納股款。三、繳款方式:⒈員工收到繳款通知後,應於 2 天內將認購股款匯入公司指定之銀行帳戶內,並將匯款單 影本交付予董事長室。逾期未繳視同棄權。⒉本公司確認 股款已繳交後,將登載其認購股數於股東名簿。」; 第8 條規定:「本公司所交付之新發之普通股,其權利義務與 本公司普通股相同。」。 ㈢晉燁公司董事長朱燦燃依員工認股權憑證發行及認股辦法 第 4條規定決定朱○○(朱燦燃、蕭○○之子,擔任晉燁 公司之協理)、劉○○(朱燦燃、蕭○○之媳婦,擔任晉 燁公司之管理部經理)、林○○(蕭○○之外甥,擔任晉 燁公司之副廠長)、蕭○○(劉昌典配偶之兄,擔任晉燁 公司之廠長)等4人為有認股權之員工。 ㈣上開有認股權之員工,其中朱○○、劉○○、林○○ 3人 各認購1萬2500股,每股80元,每人認股金額為100萬元, 均於102年4月26日匯入晉燁公司之臺灣銀行中興新村分行 帳號 000000000000號帳戶;蕭○○於102年12月31日前未 繳費認股。 ㈤晉燁公司於 102年5月3日向經濟部申請員工認股權憑證股 發行新股變更登記,晉燁公司發行股數由850萬股增為853 萬7500股。 ㈥晉燁公司於102年7月3日舉行系爭股東會,出席股數853萬 7500股,占已發行股份總數之百分之100。 系爭股東會之 選舉事項為董事、監察人選舉案,選舉結果:由朱燦燃、 朱○○、蕭○○當選為董事;朱寶如當選為監察人。承認 及討論事項有三:⒈全面改選公司董監事案,新任董監事 之任期自102年7月3日起至105年7月2日止;⒉修改公司章 程;⒊承認公司 101年度營業報告書及財務報表。上開三 議案經交付表決,均為贊成權數: 428萬7500權,反對權 數:425萬權,因而均照案通過。 ㈦系爭股東會係由102年6月11日董事會決議舉行。 ㈧晉燁公司於99年7月15日之股東常會選舉董事3人、監察人 1人 ,分別由劉昌典、朱燦燃、蕭○○擔任董事,劉昌典 之配偶蕭○○擔任監察人,任期自99年 7月16日至102年7 月15日;另於99年7月16日董事會選舉朱燦燃為董事長。 ㈨依晉燁公司99年 8月26日董事會會議紀錄記載,該董事會 於該日下午 4時在董事長會議室召開,討論案由(一)主 旨:修改章程。說明:本公司為提高資本額,爰將章程相 關規定一併修正。決議:經主席徵詢出席董事無異議照案 通過。案由(二)主旨:擬訂99年9月9日(星期四)下午 16:00,假晉燁工業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會議室(南投市 ○○路○號)召開本公司99年度第1次股東臨時會。 ㈩依晉燁公司股東臨時會議議事錄記載,開會時間: 99年9 月9日下午4時,地點:本公司會議室,出席人數及代表已 發行股數:出席股東計14人,代表股數計 743萬7500股( 發行股份總數計850萬股)。…討論事項: ⒈本公司修正 章程案。本公司擬提高額定資本 2億1500萬元,提高後額 定資本總額計 3億元,修正章程如章程修正條文對照表。 決議:經主席徵詢全體出席股東無異議照案通過。 上訴人有參加晉燁公司99年9月9日之股東臨時會。 朱○○、劉○○、林○○曾於102年4月16日經由臺灣銀行 黎明分行各轉帳 100萬元至晉燁公司之臺灣銀行中興新村 分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嗣晉燁公司於102年4月17 日由上開帳戶轉帳各 100萬元至朱○○、劉○○、林○○ 之帳戶。 依晉嚮公司網路查詢資料所示,該公司於102年3月29日經 核准設立,資本總額及實收資本額均為300 萬元,朱○○ 為代表人(董事長)、朱燦然、朱豐滄為董事,劉○○為 監察人。 (二)爭點: ㈠上訴人主張系爭董事會決議均無效,有無理由? ⒈晉燁公司99年 8月26日董事會及99年9月9日股東臨時會是 否有效? ⒉朱燦燃召集系爭董事會,是否屬無召集權人召集之情形? ⒊系爭董事會之決議是否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即違反民 法第148條第1項)? ⒋系爭董事會之決議是否違反公司法第206條第 2項、第3項 準用同法第178條之規定? ⒌系爭董事會決議訂定「員工認股權憑證發行及認股辦法」 ,是否違反「發行人募集與發行有價證券處理準則」? ㈡上訴人主張系爭股東會決議均不成立(或不存在),有無 理由? ⒈朱○○、劉○○、林○○3人各以100萬元認購 1萬2500股 ,是否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 ⒉朱○○、劉○○、林○○3人所認購之股數(合計3萬7500 股),於系爭股東會是否得加入表決? ⒊若不得加入表決,系爭股東會的出席股東股數,扣除朱○ ○、劉○○、林○○3 人之股數,其決議係屬不成立(或 不存在)或得撤銷? 五、得心證之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系爭董事會決議均無效,有無理由: ㈠晉燁公司99年 8月26日董事會及99年9月9日股東臨時會是 否有效: ⒈依兩造不爭執事項㈨、㈩所示,晉燁公司99年 8月26日董 事會會議紀錄記載,該董事會於該日下午 4時在董事長會 議室召開,討論案由(一)主旨:修改章程。說明:本公 司為提高資本額,爰將章程相關規定一併修正。決議:經 主席徵詢出席董事無異議照案通過。案由(二)主旨:擬 訂99年9月9日(星期四)下午16:00,假晉燁工業股份有 限公司董事長會議室 (南投市○○路○號)召開本公司99 年度第 1次股東臨時會。又依晉燁公司股東臨時會議議事 錄記載,開會時間: 99年9月9日下午4時,地點:本公司 會議室,出席人數及代表已發行股數:出席股東計14人, 代表股數計743萬7500股(發行股份總數計850萬股)。… 討論事項:⒈本公司修正章程案。本公司擬提高額定資本 2億1500萬元,提高後額定資本總額計3億元,修正章程如 章程修正條文對照表。決議:經主席徵詢全體出席股東無 異議照案通過,有上開董事會會議紀錄、股東臨時會議議 事錄附卷可佐(詳原審卷㈡第170至171頁)。 ⒉上訴人主張晉燁公司僅提出99年 8月26日董事會會議紀錄 ,未提出該次董事會之開會通知及簽到簿等資料,因此質 疑該次董事會及99年9月9日股東臨時會之法律效力。按出 席股東之簽名及代理出席之委託書,其保存期限至少為 1 年。但經股東依 189條提起訴訟者,應保存至訴訟終結為 止,公司法第183條第5項定有明文。上開規定於董事會之 議事錄準用之,同法第207條第2項亦有明定。依此,晉燁 公司辯稱其並未保存99年 8月26日董事會之開會通知及簽 到簿等資料,因而未能於本件訴訟提出,難謂無據,尚難 以晉燁公司未提出該次董事會之開會通知及簽到簿等資料 ,即認該次董事會並未召開或其召集程序係有瑕疵。況且 上訴人不爭執有參加晉燁公司99年9月9日之股東臨時會, 晉燁公司若未通知董事召開董事會即逕行召開股東臨時會 ,上訴人身為晉燁公司之董事,於參加該次股東會臨時會 時,何以未對股東臨時會之召集程序表示任何異議?由此 足見上訴人所稱99年 8月26日董事會並未召開,實非可採 。又參晉燁公司提出之股東常會開會通知書所示,其上記 載「晉燁工業股份有限公司董事會敬啟」,並蓋有晉燁公 司之大章(詳原審卷㈡第173頁) ,可知99年9月9日之股 東臨時會是由晉燁公司之董事會所召集,其召集程序,合 於公司法第171條規定。是以,晉燁公司於 99年9月9日股 東臨時會決議變更章程,採授權資本制,資本總額定為 3 億元,有晉燁公司股東臨時會議事錄及章程修正前後對照 條文在卷可參(詳原審卷㈡第171至172頁),於法核無違 誤。 ㈡朱燦燃召集系爭董事會,是否屬無召集權人召集之情形: 按董事會由董事長召集之;董事會開會時,董事應親自出 席。但公司章程訂定得由其他董事代理者,不在此限,公 司法第203條之1第1項、第205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依 兩造不爭執事項㈧所示,晉燁公司於99年 7月15日之股東 常會選舉董事3人、監察人1人,分別由上訴人與朱燦燃、 蕭○○擔任董事,上訴人之配偶蕭○○擔任監察人,任期 自99年7月16日至102年7月15日;另於99年7月16日董事會 選舉朱燦燃為董事長,有晉燁公司99年度股東常會會議紀 錄、董事會會議紀錄在卷可佐(詳原審卷㈡第26至27頁) 。而參99年 7月16日董事會開會簽到簿所示,董事蕭○○ 雖是由朱燦燃代理(詳原審卷㈡第28頁),且晉燁公司章 程當時並無關於董事得互相代理之規定,然上訴人身為出 席之董事之一,未當場表示異議,參酌民法第56條第 1項 但書規定之法理,應不容上訴人於事後再為翻異而爭執99 年董事會之效力,亦即上訴人不得據此主張決議無效。況 章程未訂有董事出席董事會之代理者,應只生董事委託其 他董事代理出席董事會對公司不生效力之效果。晉燁公司 有3名董事,99年 7月16日董事會中已有上訴人與朱燦燃2 名董事出席,且上訴人與朱燦燃均無異議同意由朱燦燃擔 任晉燁公司之董事長,乃合於公司法第208條第1項所定應 由 3分之2以上董事出席,及出席董事過半數同意,互選1 人為董事長之規定。據此,堪認朱燦燃應為晉燁公司99年 7月16日至102年 7月15日之董事長無訛。朱燦燃既為晉燁 公司經合法推選之董事長,其於102年4月25日召開系爭董 事會,即不屬無召集權人所召開之情形,並無違反召集程 序之瑕疵。 ㈢系爭董事會之決議是否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即違反民 法第148條第1項規定): ⒈按民法第148 條係規定行使權利,不得以損害他人為主要 目的,若當事人行使權利,雖足使他人喪失利益,而茍非 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即不在該條所定範圍之內(最高 法院45年度台上字第105號裁判參照) 。又按公司業務之 執行,除本法或章程規定應由股東會決議之事項外,均應 由董事會決議行之;董事會之決議,除本法另有規定外, 應有過半數董事之出席,出席董事過半數之同意行之;公 司除法律或章程另有規定者外,得經董事會以董事3分之2 以上之出席及出席董事過半數同意之決議,與員工簽訂認 股權契約,約定於一定期間內,員工得依約定價格認購特 定數量之公司股份,訂約後由公司發給員工認股權憑證, 公司法第202條、第206條第1項、第167條之2第1項分別定 有明文。 ⒉參兩造不爭執事項㈠、㈡所示,晉燁公司於102年4月25日 舉行系爭董事會,出席人員為上訴人與朱燦燃、蕭○○等 3 人,列席人員為監察人蕭○○。該董事會討論議案有二 :⒈依公司法第167條之2規定訂定「員工認股權憑證發行 及認股辦法」與「員工認股權契約」,並發行員工認股權 憑證;⒉因應員工認股權憑證之發行,辨理發行新股 5萬 股普通股。上開二議案經主席(即朱燦燃)裁示交付表決 ,均為董事朱燦燃、蕭○○表示同意,董事上訴人表示反 對,因而照案通過,並有晉燁公司董事會議事錄、董事會 開會簽到簿附卷可查(詳原審卷㈠第13至14頁)。復參系 爭認股辦法第 4條認股資格規定:「認股權人以本公司在 職正式員工為限。本公司之董事、監察人,不論是否兼為 員工,均無認股權。認股資格及所得認股之數量,將參酌 年資、職級、整體貢獻或特殊功績,由董事長決定。」等 語(詳原審卷㈠第14頁反面),可知系爭董事會經由董事 3人全部出席,其中2人同意, 1人反對,決議辦理員工認 股權憑證及轉換發行新股,堪認其決議方法符合上開公司 法關於發行員工認股認股權之規定,並無違法之處。又有 關晉燁公司本次發行新股 5萬股普通股認股權資格及所得 認股之數量,已明訂以公司在職正式員工為限,董事及監 察人無認股資格,並授權由董事長參酌員工之年資、職級 、整體貢獻或特殊功績決定之。嗣董事長朱燦燃依照系爭 認股辦法第4條規定,酌定員工必須在晉燁公司任職滿7年 (即年資),並在公司擔任經理以上、在工廠部門擔任廠 長以上之職務(即職級及整體貢獻),始具認股資格,最 後符合上述認股資格者,有朱○○、劉○○、林○○、蕭 ○○等 4人。而員工認股權之設,乃公司法合法規範之制 度,朱燦燃、蕭○○行使自己的表決權,及朱燦燃執行董 事會授權事項之業務,均乃權利之正當行使,且系爭董事 會所通過之系爭認股辦法、系爭認股契約、發行員工認股 權憑證、發行新股 5萬元股等議案,均為法所允,並無違 反公共利益,或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之情形,自難認晉 燁公司通過系爭董事會決議,有民法第148條第1項規定之 權利濫用而無效之情事。 ⒊上訴人雖以晉燁公司於102年4月26日由朱燦燃、蕭○○之 子朱○○、媳劉○○及外甥林○○3人,各認股1萬2500股 ,藉以增加朱燦燃家族的股權比例,顯係以損害他人為主 要目的,依民法第 148條規定,為權利濫用,然系爭認股 辦法其內容既符合公司法規範之員工認股權制度,其第 4 條規定:「認股權人以本公司在職正式員工為限。本公司 之董事、監察人,不論是否兼為員工,均無認股權。認股 資格及所得認股之數量,將參酌年資、職級、整體貢獻或 特殊功績,由董事長決定。」;第 6條規定:「一、認股 價格:每股訂為80元整。二、認購股份之種類:本公司普 通股。…」;第 7條規定:「一、認股權人得憑認股權憑 證,於規定期間內向本公司董事長室提出認股申請。二、 本公司董事長室審核完成後,以書面或電子郵件(email) 通知認股權人繳納股款。三、繳款方式:⒈員工收到繳款 通知後,應於 2天內將認購股款匯入公司指定之銀行帳戶 內,並將匯款單影本交付予董事長室。逾期未繳視同棄權 。⒉本公司確認股款已繳交後,將登載其認購股數於股東 名簿。」;第 8條規定:「本公司所交付之新發之普通股 ,其權利義務與本公司普通股相同。」,其內容均屬中性 及原則性的規定,本難認有獨厚於任一董事、股東或員工 ,是系爭董事會決議通過之內容,即難認有民法第 148條 第 1項規定之權利濫用而無效之情事。至於系爭認股辦法 有關認股資格及所得認股之數量,係參酌年資、職級、整 體貢獻或特殊功績,授權由董事長決定,則晉燁公司董事 長朱燦燃依上開授權決定認股資格及所得認股之數量時, 如未忠實執行業務及盡善良管理人之注意義務,致公司或 其他股東受有損害,董事長自應依公司法第23條或民法第 184 條規定負賠償責任,亦可藉由將董事長解任,以防止 董事長恣意妄為之不當行為,以維護保障公司利益及股東 權益,然此與系爭董事會決議是否無效仍屬無關。 ㈣爭董事會之決議是否違反公司法第 206條第2項、第3項準 用同法第178條之規定: ⒈按股東對於會議之事項,有自身利害關係致有害於公司利 益之虞時,不得加入表決,並不得代理他股東行使其表決 權,公司法第178 條定有明文。所稱有自身利害關係,係 指特定股東將因該事項之決議取得權利、免除義務,或喪 失權利、新負義務而言。倘無此情事,該特定股東對於該 事項即非不得加入表決(最高法院 107年度台上字第1666 號裁判參照)。又按董事對於會議之事項,有自身利害關 係時,應於當次董事會說明其自身利害關係之重要內容。 第178條、第180條第2項之規定,於第1項之決議準用之, 107年8月1日修正施行前公司法第206條第2項、第3項亦有 明文。所謂董事「對於會議之事項,有自身利害關係」, 乃指因該決議之表決結果,將立即、直接致特定董事取得 權利或負擔義務,或喪失權利,或新負義務而言(最高法 院107年度台上字第649號裁判參照)。 ⒉系爭董事會決議通過之系爭認股辦法第 4條認股資格規定 內容,可知該決議之表決結果,並未賦予特定董事認股權 ,且該內容核屬一般原則性規定,亦非專為朱燦燃、蕭○ ○所定作,故朱燦燃、蕭○○行使表決權通過前述關於員 工認股權之相關議案,並無使其等取得權利或免除義務, 或有何與自己有直接具體利害關係之情形。上訴人雖主張 朱燦燃與辦理員工認股之朱○○、劉○○、林○○ 3人於 102年3間另行成立晉嚮公司,其等間具有重要身分及經濟 等利害關係,朱燦燃、蕭○○卻未於系爭董事會據實說明 及不得參與表決等語,並提出晉嚮公司之公司基本資料及 董監事資料為憑(詳原審卷㈡第155至156頁),然如前述 朱燦燃、蕭○○行使表決權結果,並不會使其等取得權利 或免除義務,即使朱燦燃有與朱○○、劉○○、林○○ 3 人另行投資成立晉嚮公司之事實,然此究與系爭董事會決 議辦理員工認股權憑證及發行新股等議案間係屬二事,彼 此間難認有何利害關係,而有要求朱燦燃、蕭○○參與系 爭董事會時須盡說明報告之義務及不得表決之必要,依此 ,難認系爭董事會之決議有違反修正前公司法第206條第2 項、第3項準用同法第178條之規定。 ㈤系爭董事會決議訂定員工認股權憑證發行及認股辦法,是 否違反「發行人募集與發行有價證券處理準則」: ⒈上訴人主張朱○○、劉○○、林○○3 人行使員工認股權 換發新股,有違發行人募集與發行有價證券處理準則規定 等語。惟查,發行人募集與發行有價證券處理準則第 1條 已明定該準則係依證券交易法第22條第 4項規定訂定之, 而審核有價證券之募集與發行、公開招募、補辦公開發行 、無償配發新股與減少資本採申報生效制,係由金融監督 管理委員會負責,同準則第3條第1項亦有明定。晉燁公司 並非公開發行公司,其主管機關為經濟部,並非金融監督 管理委員會,此有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103年12月8日金管 證發字第1000000000號函覆說明在可參(詳原審卷㈡第 142頁),可知並無證券交易法授權所訂立發行人募集與 發行有價證券處理準則之適用。 ⒉參諸系爭董事會決議訂定之系爭認股辦法,核其決議方法 並無違法之處,業如前述,而依系爭認股辦法第3 條發行 期間規定:「於本公司董事會決議通過後發行,實際發行 日授權由董事長訂定之。」;第6 條認股條件規定:「一 、認股價格:每股訂為80元整。二、認購股份之種類:本 公司普通股。三、存續期間:認股權憑證的存續期間,自 認股權憑證發行日起算至102 年12月31日止,屆滿後,未 行使的認股權,即喪失其認股權利。認股權人不得再行主 張其認股權利。」等語(詳原審卷㈠第14頁反面),可知 系爭董事會決議通過發行新股 5萬股普通股,係以每股80 元計價,實際發行日授權由董事長決定,認股期間自認股 權憑證發行日起算至 102年12月31日止。其後朱燦燃遂將 繳款日定於102年 4月26日至同年4月29日,並定於102年4 月29日為員工認股權憑證轉發行普通股之基準日,此情業 經原審調取附於經濟部中部辦公室晉燁公司登記案卷續卷 內之員工認股權憑證轉發行普通股增資基準日訂定說明書 核閱明確,而晉燁公司本次發行新股符合認股資格中之朱 ○○、劉○○、林○○ 3人,如兩造不爭執事項㈣、㈤所 示,每人係各認購 1萬2500股,每股80元,認股金額各為 100萬元,均於102年 4月26日匯入晉燁公司之臺灣銀行中 興新村分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晉燁公司即於 102 年5月3日向經濟部申請員工認股權憑證股發行新股變更登 記,晉燁公司發行股數由850萬股增為853萬7500股。至另 名符合認股資格之蕭○○,迨至 102年12月31日前並未繳 費認股,即喪失其認股權利,並有晉燁公司之上開銀行帳 戶明細、轉帳傳票、員工認股契約、員工認股權憑證、活 期存款明細附卷可考(詳原審卷㈡第47至48、54至55、12 2至129、131頁) 。顯見,朱燦燃就辦理本次發行新股業 務之執行,並未違反系爭董事會授權範圍而為,況有關員 工取得認股權憑證後是否行使其認股權,係權利人行使權 利之自由,應非本次發行新股無認股權之上訴人可得置喙 ,且與系爭董事會決議效力並無關連,故上訴人上開之主 張,委無可採。 (二)上訴人主張系爭股東會決議均不成立(或不存在),有無 理由: ㈠朱○○、劉○○、林○○ 3人各以100萬元認購1萬2500股 ,是否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 按表意人與相對人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者,其意思表示 無效,民法第87條第 1項本文定有明文。又第三人主張表 意人與相對人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者,該第三人應負舉 證之責(最高法院48年台上字第29號裁判參照)。上訴人 主張朱○○、劉○○、林○○3人,各認股1萬2500股,並 以非自有資金繳足股款各 100萬元,而有共同通謀虛偽之 情形等語。依兩造不爭執事項所示,朱○○、劉○○、 林○○ 3人曾於102年4月16日經由臺灣銀行黎明分行各轉 帳100萬元至晉燁公司之臺灣銀行中興新村分行帳號00000 0000000號帳戶,嗣晉燁公司於102年 4月17日由上開帳戶 轉帳各 100萬元至朱○○、劉○○、林○○之帳戶,並有 其等上開銀行帳戶之存摺存款歷史明細查詢、轉帳傳票附 卷可佐 (詳本院前審卷第81至83、88、101至102、146頁 ),而劉○○、林○○於102年4月16日轉帳至晉燁公司帳 戶之各100萬元,其中130萬元係由朱燦燃之帳戶領出,70 萬元係由劉○○之帳戶領出,亦有款憑條附卷可考(詳本 院前審卷第100頁)。 其後,朱○○、劉○○、林○○帳 戶內之上開各100萬元,再於102年 4月26日分別匯入晉燁 公司之上開臺灣銀行中興新村分行帳戶作為認股資金,業 如前述。而朱○○、劉○○、林○○雖先後於102年4月16 日及同年 4月26日有兩次匯款之動作,乃如上訴人陳述係 因朱燦燃於102年4月14日召開董東會時,違法代理未出席 董事蕭○○行使表決權,決議通過發行員工認股憑證及發 行新股,嗣因朱燦燃發覺程序有瑕疵而另行召開系爭董事 會等語,並有該日董事會開會通知書在卷可參(詳原審卷 ㈠第6、29至30頁),則在朱○○、劉○○、林○○3人誤 認102年4月16日董事會決議通過之議案為有效前提下,而 匯付認股之款項至晉燁公司之帳戶,行使認股權之權利, 嗣後因發現該決議程序有瑕疵,晉燁公司方將已收認股款 項退回,俟等到系爭董事會決議合法通過後,朱○○、劉 ○○、林○○再為重新認股並匯付認股之款項至晉燁公司 之帳戶,於此合乎情理,尚難謂其等認股過程有何虛假之 情,且證人朱○○於原審審理中亦已就其認股過程到庭具 結證述綦詳(詳原審卷㈠第185至186頁),雖其為朱燦燃 、蕭○○之子,然核其證詞並無矯飾虛言之處,且諒其應 無甘冒偽證罪之風險而為虛偽證述之必要,堪認其確有認 購新股之真意,又朱○○、劉○○、林○○認股之款項, 業經聯捷會計師事務所於102年4月29日簽證查核股款確已 繳足無訛,有該事務所出具查核報告書在卷可查(詳原審 卷㈡第130頁)。是朱○○、劉○○、林○○3人依循系爭 董事會決議所通過發行員工認股憑證及發行新股之議案, 而與晉燁公司簽訂系爭認股契約並繳足股款,難認朱○○ 、劉○○、林○○ 3人有何虛偽認購或股款繳納不足之情 。至於劉○○、林○○繳納認股之款項,雖有部分或全部 自朱燦燃轉給而來,然此僅得認其等有向朱燦燃籌措認股 之資金,尚無從遽認其等所為當定有通謀虛偽之意思表示 ,且法無明文規定認股之股款,必以自有資金為限。是以 ,上訴人未能舉證證明朱○○、劉○○、林○○ 3人各以 100萬元認購1萬2500股有何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之情,其上 開主張,自無可採。 ㈡朱○○、劉○○、林○○3人所認購之股數(合計3萬7500 股),於系爭股東會是否得加入表決: ⒈上訴人係以系爭董事會決議無效,進而主張朱○○、劉○ ○、林○○3 人所認購之股數亦屬無效,不得列入系爭股 東會之表決權數等語。惟查,股東身分之有無,應以股東 會之停止過戶日股東名簿記載之股數為準,上訴人所舉上 開理由均未能證明系爭董事會有召集程序或決議方法違誤 之處,自難認系爭董事會決議有無效之情形;而系爭董事 會決議發行員工認股權憑證及發行新股之內容既合法有效 ,朱○○、劉○○、林○○3 人亦確實繳納股款認購股份 ,則晉燁公司發行股份總數當無股份計算錯誤之情事。又 晉燁公司依據系爭董事會決議辦理發行新股 5萬股普通股 ,其中因蕭○○放棄認股,故實際發行新股 3萬7500股, 並於 102年5月8日辦理變更登記,系爭股東會召開時之停 止過戶日,晉燁公司已發行股份總數為 853萬7500股,而 已行使認股權之人,均已經登載於股東名簿,故上訴人主 張朱○○、劉○○、林○○持有之 3萬7500股不得加入表 決,應不可採。 ⒉上訴人雖主張晉燁公司股權結構係上訴人家族與朱燦燃、 蕭○○家族各占百分之50,如將 3萬7500股扣除,則系爭 股東會所提議案未能獲得多數決,故系爭股東會決議不成 立等語。然依兩造不爭執事項㈥所示,晉燁公司於102年7 月3日舉行系爭股東會,出席股數853萬7500股,占已發行 股份總數之百分之100。 系爭股東會之選舉事項為董事、 監察人選舉案,選舉結果:由朱燦燃、朱○○、蕭○○當 選為董事;朱寶如當選為監察人。承認及討論事項有三: ⒈全面改選公司董監事案,新任董監事之任期自102年7月 3日起至105年7月2日止;⒉修改公司章程;⒊承認公司10 1 年度營業報告書及財務報表。上開三議案經交付表決, 均為贊成權數:428萬7500權,反對權數:425萬權,因而 均照案通過,有晉燁公司 102年度股東常會議事錄及簽到 簿在卷可憑(詳原審卷㈠第176至177頁,原審卷㈡第67至 68頁),可知系爭股東會決議通過之上開議案,係經有效 已經發行股份總數全體股東出席,並經出席股東過半數以 上表決同意,合於公司法第174條、第277條所定決議方法 之規定,難認有何決議不成立(或不存在)之情形。是上 訴人上開主張,委無可採。 ⒊朱○○、劉○○、林○○3人所認購之股數3萬7500股,既 經本院認定得列入晉燁公司已登記發行股份總數而得加入 表決權數,且系爭股東會決議並無不成立(或不存在)之 情形,則關於系爭股東會的出席股東股數,若扣除朱○○ 、劉○○、林○○3 人之股數,其決議係屬不成立(或不 存在)或得撤銷部分,即無再論述判斷之必要。 六、綜上所述,上訴人請求確認晉燁公司之系爭董事會決議均無 效及系爭股東會決議均不成立(或不存在),為無理由,均 應予駁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經核洵無違誤。上訴 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請求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經審酌 於判決結果不生影響,不予論列,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0 月 23 日 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陳賢慧 法 官 王重吉 法 官 陳得利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 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 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 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 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但書或第二項所定關係之釋明 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發回更審後為訴之變更(追加 、擴張)部分應一併繳納上訴裁判費。 書記官 廖婉菁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0 月 24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