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108年度重上更二字第36號
上 訴 人 張哲愷
張劉秋香
追加
被告 張哲源
張育嘉
上 四 人
訴訟
代理人 張瑋玲
律師
許英傑律師
追加被告 葉忠實即葉張淑花之
承受訴訟人
葉慧媛即葉張淑花之承受訴訟人
葉欣誠即葉張淑花之承受訴訟人
張素媚
張素儀
賴秋溪
賴文玲
賴慧玲
賴益成
張素雲
被
上訴人即
追 加 之訴
原 告 林德洪
林天輝
上 二 人
訴訟代理人 柳正村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
拆屋還地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3年6月
20日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2年度重訴字第291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被上訴人並為訴之追加,經最高法院第二次發回更審,本院
於109年4月8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廢棄。
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
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被上訴人追加之訴駁回。
第一、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
訴訟費用(含追加之訴部分),均由
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
按訴之變更或追加,
非經
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第255條
第1項第2款至第6款情形,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
1項定有明文。是原告於第二審訴訟程序中,依同法第255條
第1項第5款規定,就該
訴訟標的對於數人必須
合一確定時,
得追加其原非當事人之人為當事人者。查被上訴人原列上訴
人張哲愷、張劉秋香為原審被告訴請
渠等拆屋還地,
嗣上訴
人
抗辯被上訴人訴請拆除之建物為張哲愷祖父張○○興建,
張○○死亡後其
繼承人因未辦理
遺產分割,依
民法1151條、
第828條第3項規定,為全體
繼承人公同共有,拆除該公同共
有建物之處分應得全體繼承人之同意,屬對訴訟標的必須合
一確定之固有
必要共同訴訟,故被上訴人於本院前審追加張
○○之其他繼承人葉張淑花(嗣於107年8月6日死亡,經最
高法院於民國108年9月20日以108年度
台上字第809號
裁定由
葉忠實、葉慧媛、葉欣誠承受訴訟)、張素媚、張素儀、張
哲源、張育嘉、賴秋溪、賴文玲、賴慧玲、賴益成等人為被
告,
復於最高法院第二次發回本院更審後,再追加張素雲為
被告,
於法尚無不合,應予准許。
二、
本件追加被告張素媚、張素儀、賴秋溪、賴文玲、賴慧玲、
賴益成、張素雲、葉忠實、葉慧媛、葉欣誠等人經
合法通知
,均未於言詞辯論
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條所列
各款之情形,
爰依被上訴人即追加之訴原告(下稱被上訴人
)之聲請,由其
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貳、實體方面:
一、被上訴人主張:坐落台中市○○區○○段○○○○號(重測前
為○○段000地號)土地(下稱
系爭土地)為被上訴人與訴
外人林○○、林○○、林○○、林○○、林○○、林○○等
共有。上訴人及追加被告等人所有門牌台中市○○區○○○
街○○號磚造房屋、鐵皮屋及水塔(下合稱系爭建物)占用系
爭土地如原判決附圖(下稱附圖)所示編號A至E部分,面積
共280.4平方公尺,且無正當權源等語。爰依民法第767條、
第821條第1項、第1148條規定提起本訴,求為判命:上訴人
應將系爭土地上如附圖所示系爭建物拆除,並將該土地交還
被上訴人及全體共有人,並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上訴人及追加之訴被告張哲源、張育嘉(下稱上訴人)則以
:上訴人張哲愷之祖父張○○早於42年以前即向當時系爭土
地共有人林○○承租土地興建系爭建物,並給付租金予林○
○及其子林○○。林○○係
有權代理當時其他共有人林○○
、林○○(下稱林○○等二人)出租該土地。縱令係無權代
理,林○○等二人居住於系爭土地附近,顯明知上訴人、追
加被告及被繼承人張○○占用系爭土地,亦有默示同意林○
○出租,或知其代理而不為反對之表示,應成立
表見代理。
且被上訴人明知上訴人、追加被告等及其被繼承人使用土地
,數十年來均未曾聞問,現請求拆屋還地,亦違反
誠信原則
,故被上訴人不得請求上訴人及追加被告拆除系爭建物等語
,
資為抗辯。
三、追加之訴被告葉忠實、葉慧媛、葉欣誠、張素媚、張素儀、
賴秋溪、賴文玲、賴慧玲、賴益成、張素雲均未於
準備程序
及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亦未提出書狀作何聲明或陳述。
四、原審依被上訴人所請為其全部勝訴之判決,即判命上訴人應
將系爭土地上如附圖所示編號A部分面積129.19平方公尺磚
造房屋、編號B部分面積112.48平方公尺鐵皮屋、編號C部分
面積17.92平方公尺鐵皮屋、編號D部分面積18.25平方公尺
鐵皮屋、編號E部分面積2.56平方公尺水塔拆除,並將該土
地交還上訴人及全體共有人,並附條件為假執行之宣告。上
訴人全部不服,提起上訴。並
上訴聲明:(一)原判決廢棄
。(二)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被
上訴人則答辯聲明:
上訴駁回。並追加聲明:追加被告應與
上訴人將系爭地上如附圖編號A部分面積129.19平方公尺磚
造房屋、編號B部分面積112.48平方公尺鐵皮屋、編號C部分
面積17.92平方公尺鐵皮屋、編號D部分面積18.25平方公尺
鐵皮屋、編號E部分面積2.56平方公尺水塔拆除,將該土地
交還追加之訴原告即被上訴人及全體共有人,並願供擔保聲
請宣告假執行。上訴人及追加之訴被告則答辯聲明:追加之
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
免為假執行。
五、
兩造不爭執事項(系爭土地歷年共有人及
應有部分):
(一)35年7月31日共有人:林○○應有部分1/4、林○○應有部
分1/4、林○○應有部分2/4。
(二)45年3月24日共有人:林○○應有部分1/4、②林○○應有
部分1/4、林紹楷1/8、林紹澤1/8、林紹梧1/8、林紹山
1/8 (上四人自林○○應有部分2/4移轉而來)。
(三)50年8月30日共有人:林○○應有部分2/4(其中1/4分別
自林紹梧1/8、林紹山1/8移轉而來)、林○○應有部分
1/4、林紹楷1/8、林紹澤1/8。
(四)67年9月26日共有人:林○○應有部分2/4、林○○應有部
分1/4、林德洪1/8(繼承林紹楷)、林紹澤1/8。
(五)68年5月18日共有人:林○○應有部分2/4(繼承林○○)
、林○○應有部分1/4、林德洪1/8、林紹澤1/8。
(六)70年4月23日共有人:林○○應有部分2/4、林○○應有部
分1/4(繼承林○○)、林德洪1/8(繼承林紹楷)、林紹
澤1/8。
(七)現共有人:林德洪、林天輝(繼承林紹澤)、林○○、林
○○、林○○、林○○、林○○、林秀分(後四人為林○
○之繼承人)。
六、本院之判斷:
(一)按所有人對於
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對於妨害其
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有妨害其所有權
之虞者,得請求防止之。各共有人對於
第三人,得就共有
物之全部為本於所有權之請求。但回復共有物之請求,僅
得為共有人全體之利益為之。民法第767條第1項、第821
條分別定有明文。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土地為
渠等及訴外人
林○○、林○○、林○○、林○○、林○○、林○○等人
共有,被上訴人林德洪應有部分為8分之1、林天輝應有部
分為16分之1,上訴人及追加被告等人所有系爭建物占有
系爭土地如附圖所示編號A至E部分
等情,
業據提出土地登
記謄本、現場照片等為證,並經原審會同台中市豐原地政
事務所測量人員至現場
履勘明確,製有
勘驗測量筆錄及
土
地複丈成果圖可稽,上訴人等就此並無爭執,
堪信實在。
(二)復按共有物全部或一部之出租屬98年7月23日修法施行前
民法第820條第1項所定管理行為,除契約另有訂定外,應
由共有人全體共同管理之。如共有人中之一人未經他共有
人之同意,擅將共有物之全部或一部出租他人,對於他共
有人不生效力。系爭土地於35年至45年間之共有人為林○
○、林○○、林○○,應有部分各為4分之1、4分之1、4
分之2,有系爭土地登記簿謄本可稽(原審卷72、73頁)
,被上訴人主張渠等為系爭土地共有人之一,依民法第
第821條之規定,就系爭共有土地為本於所有權之請求,
固非無據。然上訴人張哲愷辯稱其祖父張○○前向當時地
主林○○承租系爭土地,並在其上興建系爭建物居住,林
○○係經全體共有人授權出租系爭土地,故上訴人等並非
無權占用系爭土地。被上訴人則否認林○○出租系爭土地
予張○○曾經系爭土地其他共有人林○○、林○○同意,
故對其他共有人林○○、林○○不生效力
云云。依
舉證責
任分配之原則,自應由上訴人就渠等主張之
上開事實舉證
證明之。
經查:
⒈系爭土地於日據時期明治45年(西元1912年;民國元年)
即由被上訴人之先祖林○○、林○○兄弟(二人之父為林
○○)繼承共有,且兄弟均設籍於同一戶籍內,林○○為
林○○之長子,林○○為林○○之長子,林○○則為林○
○之長子等情,有日據時代系爭土地之手抄土地登記簿(
本院103年度重上字第162號卷一128頁),及林○○之
繼
承系統表(原審卷60頁)
可參。而依上訴人提出之繳付租
金之資料,包括自42年起至82年間貼有印花之租金收據、
林○○手寫之收據(原審卷21至31頁),
堪認早自林○○
繼承取得系爭土地共有權時,即向張○○收取租金。又據
林○○(林○○之子)92年2月7日寄發予上訴人張劉秋香
之
存證信函稱:「…㈡有關租金事項必須說明如后:台端
目前居住房屋係張○○先生自建房屋並不是我方出租房屋
,因此無房屋租金存在,而現行租金僅就租用土地部分收
取。往日租用土地均以田賦計算後換算現金支付。自○○
村一帶納入都市計畫後…」等語(詳原審卷32、33頁);
另於92年2月19日寄發予上訴人張劉秋香之存證信函復謂
:「…從92年起請按該金額於年底支賦租金。㈡按不定期
租賃規定租用土地不得轉(分)租於第三人,否則按該法
要拆屋還地收回基地。請留意相關規定以免觸法引起麻煩
…」等語(詳原審卷34頁),林○○已明白承認系爭土地
上之房屋係張○○自建,因而系爭土地以不定期租賃之
法
律關向張劉秋香收取土地租金。又張○○(即上訴人張哲
凱之父)及張劉秋香嗣均按期寄發土地租金支票予林○○
,
迄101年12月間,亦有存證信函及支票影本可稽(原審
卷35至51頁)。
⒉依原審法院另案(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5年訴字第1619號
)審理時囑託臺中市大臺中建築師公會就系爭建物為年代
鑑定之結果:「(一)主體建物土角厝(正身)應為1941
年以前興建。(即民國30年以前興建)。(二)坐落374
(國有土地)與377地號土地之建物(左護龍)原為豬舍
與主體建物(正身)同時興建,後改建為磚造鐵皮房建物
供廚房使用。」、建議事項:「三合院建物之正身與護龍
具有連帶使用關聯性並為同一戶使用。」(詳本院卷一
177至193頁),可知系爭建物如附圖編號A所示建物部分
為民國30年以前興建,編號C所示左護龍,原為豬舍與編
號A建物同時興建,嗣改建為磚造、鐵皮浪板屋頂供廚房
使用;編號D所示應為右護龍,與編號A建物同時興建,形
成傳統三合院,均為張○○所興建。又上訴人張哲愷主張
其祖父張○○、祖母何○○自日據時期即為被上訴人林家
祖先林○○之長工與幫傭,林○○為地方上的行政長官,
是豐原○○地區的大地主,代理收地租、佃租,讓其祖父
母在他家工作,並且讓其祖父母住在系爭土地等情,
參諸
○○林宅與系爭土地距離不過百餘公尺(參本院103年度
重上字第162號卷二8至11頁),及證人陳○○、劉○○之
證述(另述如後),
堪信張○○夫婦早自日據時期即因在
林家擔任長工,故而於系爭土地興建房屋居住。
⒊據證人陳○○即上訴人張劉秋香之妹夫於原審證稱:伊大
概是在72年左右去過林○○家一次,主要是談價購系爭土
地,當時與林先生談說因為張劉秋香好幾代居住在系爭土
地,看看能不能價購,當時林先生說地租的事務是他在負
責,因為買賣不是他一個人的資產,所以要經過兄弟大家
商量同意,當天主要是談價購順便給付租金。因為張○○
的爺爺時代是林○○祖先的佃農,張哲凱的爺爺也是佃農
,林○○說過一陣子要調漲地租,因為地租太便宜了,並
有說租金的高低要由親戚大家來協議才能夠決定」等語(
原審卷第107頁反面);另證人即上訴人張劉秋香之兄劉
○○於本院前審證稱:民國63年我妹妹從桃園嫁過來的時
候,宴客時我是跟林醫師(林○○)同一桌吃飯,我妹婿
(張○○)介紹林醫師跟我認識。林醫師告訴我,這土地
是他們兄弟共同
持有的,租金都是他在處理,收到的租金
也有分給其他兄弟。沒有看到其他共有人,林醫師告訴我
其他共有人都同意。我拜託林醫師照顧我妹妹一家人的時
候,他說沒有問題,他(張○○)以前就是我的佃農等語
(本院103年度重上字卷一64、65頁)。參諸系爭土地自
日據時期即由林○○、林○○兄弟二人共有,嗣再由林○
○、林○○繼承,並與渠等堂兄弟共有系爭土地之事實,
而證人陳○○、劉○○就系爭土地共有及管理之情形並非
熟稔,倘非確實聽聞林○○之陳述,應無從杜撰上情,故
堪
認證人陳○○證稱:林○○
自承負責地租的事務,土地
買賣要經過兄弟商量同意,租金高低要由親戚協議決定等
語;證人劉○○證述:林○○稱系爭共有土地租金都是他
在處理,其他共有人都同意,且收到的租金也有分給其他
兄弟等情,確屬實在。被上訴人雖辯稱證人陳○○、劉○
○上開證述均屬傳聞云云。然按「法院為判決時,應斟酌
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據之結果,依自由
心證判斷事實之真
偽。」民事訴訟法第222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由此規定
可知民事訴訟之目的旨在解決紛爭,維持私法秩序之和平
及確認並實現當事人間實體上之權利義務,為達此目的,
有賴發現真實,與促進訴訟,故民事訴訟法採
自由心證主
義,非如刑事訴訟程序對證據能力設有限制。證人陳○○
、劉○○上開證述之內容,
尚非不
可憑信,自得採為本件
事實認定之依據。被上訴人徒以上開證人之證述屬傳聞轉
述,欲
予以排除,自非可採。
⒋又按證明應證事實之證據資料,並不以可直接單獨證明之
直接證據為限,凡先綜合其他情狀,證明某事實,再由某
事實為推理的證明應證事實,該證明某事實之
間接證據,
亦包括在內。依據前述,早自日據時期張○○即已在系爭
土地興建房屋居住,且早自林○○繼承取得系爭土地共有
權時,即向張○○收取租金,嗣林○○繼承系爭土地共有
權後,除明白承認系爭土地上之房屋係張○○自建,並以
不定期租賃之法律關向張劉秋香收取土地租金,張○○及
張劉秋香並均按期寄發土地租金支票予林○○,迄101年
12月間未曾間斷。
參酌林○○為林○○之長子,於22年自
日本學醫有成歸國開業(詳本院103年度重上字卷一127頁
陳世榮著〈近代豐原地區地方菁英影響力的形成與發揮〉
),至林○○於33年間去世,
期間已逾11年,理應就其父
親管理租佃及收取租金事務知之甚詳,於林○○去世後亦
承先例,繼續管理租佃及收取租金,此有前述租金收據、
林○○手寫之收據
可證。另依臺灣省土地
關係人繳驗憑證
申報書及共有人名簿(原審卷54、55頁)
所載,系爭土地
申報作業係由林○○代表申報,土地所有權狀亦係由林○
○保管,堪認其就系爭土地有管理權限,其他共有人均明
知並同意系爭土地管理方式。倘林○○出租系爭土地予張
○○未經系爭土地其他共有人同意,對其他共有人不生效
力,自無可能容任張○○及其繼承人長期占有使用系爭土
地,而不加聞問。然迄102年被上訴人提起本件拆屋還地
之訴前,上訴人等歷代以來居住於系爭土地逾60年,此前
從未遭驅趕、干涉,參諸此等情狀,上訴人主張林○○出
租系爭土地予張○○,曾經系爭土地其他共有人同意,可
以採信。被上訴人否認林○○出租系爭土地予張○○曾經
系爭土地其他共有人同意,即非可採。
(三)綜據前述,本件上訴人等抗辯渠等本於繼承關係,就系爭
土地有不定期租賃之
法律關係,有權占有系爭土地,
尚非
無據。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等拆屋還地,為無理由。
七、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第821之規定,
請求上訴人拆屋還地,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依被上訴
人之請求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酌定相當
擔保金為假執行
之宣告,自有未洽。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
判,為有理由。自應由本院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另
被上訴人追加起訴被告請求還地部分,亦為無理由,應併予
駁回。
八、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
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駁,併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追加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
訴訟法第463條、第385條第1項前段、第450條、第78條,第
85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4 月 29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杭起鶴
法 官 楊國精
法 官 莊嘉蕙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
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
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
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
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但書或第二項所定關係之釋明
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發回更審後為訴之變更(追加
、擴張)部分應一併繳納上訴
裁判費。
書記官 詹錫朋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4 月 29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