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109年度上易字第357號
上 訴 人 明利機械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楊永吉律師
訴訟代理人 張仁龍律師
高啓航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返還車輛等事件，
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9年5月28日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8年度訴字第3872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10年12月8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
上訴人為提供公司車予董事即訴外人王○○使用，
乃於民國105年10月間出資向訴外人○○汽車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公司)購買取得車牌號碼000-0000號、引擎號碼JTJYARBZ000000000號、廠牌型式凌志Lexus NX200T自用小客車(下稱
系爭汽車)，並由上訴人投保車體險、責任險。被上訴人於107
年9月間，以載送訴外人即其母王廖○○為由，向上訴人借
用系爭汽車。縱被上訴人曾自王廖○○受讓系爭汽車，亦屬
無權處分，而未善意取得系爭汽車
所有權。茲因王廖○○已
於108年5月間死亡，其借貸目的不再存在，上訴人復有自用
需求，乃於109年11月15日郵寄台中法院郵局存證號碼第286
2號
存證信函(下稱系爭信函)予被上訴人，通知終止
兩造間
之
使用借貸關係，並限被上訴人應於收受系爭信函7日內返
還系爭汽車，被上訴人於109年11月18日收受系爭信函後，
迄今仍未返還，自屬
無權占有，且受有相當於每月租金新臺
幣(下同)3萬3,000元之
不當得利。
爰依
民法第470條第1項、
第767條第1項前段規定，擇一請求被上訴人應將系爭汽車、
鑰匙、行車執照返還上訴人；並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
被上訴人應自109年11月26日起至返還系爭汽車之日止，
按 月給付上訴人3萬3,000元。
二、被上訴人則以：
系爭汽車係王廖○○於105年10月間出資向○○公司購買，當時王○○央求王廖○○將系爭汽車登記在上訴人公司名下，以達節稅目的，王廖○○始以上訴人公司為監理登記之車主。系爭汽車既以上訴人為登記名義人，相關稅單及費用通知書以上訴人為收件人寄發，上訴人收到後均轉交王廖○○繳納。由於王廖○○不常使用系爭汽車，遂於107年10月初邀集被上訴人及王○○等人到場，探詢購買意願，當時王○○無意購買，最後由被上訴人以100萬元購得系爭汽車，並於107年10月3日付清價金，王廖○○遂將系爭汽車交付被上訴人使用迄今，並由被上訴人持續繳納
牌照稅、燃料使用費或罰鍰等。
是以，上訴人
非系爭汽車所有人，兩造間亦無使用
借貸關係。縱認上訴人為系爭汽車所有人，茲因被上訴人確信王廖○○始為系爭汽車之買受人及所有人，並信賴其占有之公示外觀，而買受系爭汽車，應已善意取得系爭汽車所有權。上訴人請求返還系爭汽車及不當得利等事，均無依據等語，資為
抗辯。
三、經原審為上訴人全部敗訴之判決，上訴人就原審判決全部提
起上訴，兩造之聲明為：
㈠上訴人之聲明：
⒈原判決廢棄。
⒉被上訴人應將系爭汽車、鑰匙、行車執照返還上訴人。
⒊被上訴人應自108年11月26日起至返還系爭汽車之日止，按
月給付上訴人3萬3,000元。
㈡被上訴人之答辯聲明：
上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部分用語及編排順序依卷證文義略作調整)：
㈠系爭汽車原由王廖○○於105年9月1日向○○公司松江營業所購買，約定價金224萬元，最後以203萬元成交，並訂立汽車
買賣契約書(下稱系爭契約)，王廖○○
嗣於105年10月17日要求將領照人更改為上訴人(見原審卷第207頁、本院卷一第95、97頁)。
㈡系爭汽車以上訴人公司名義登記為車主，並投保責任險、車
體險(見原審卷第25頁)。
㈢系爭汽車由訴外人即○○公司業務員黃○○於105年10月27
日交予約定使用人王○○(見本院卷一第101頁)
㈣系爭汽車買賣價金203萬元，係由王廖○○於105年9月1日簽
約日交付金額5萬元之支票(付款人合作金庫沙鹿分行、支票
號碼UE361140號)、105年10月11日交付現金4萬6,030元；另
由上訴人於105年10月21日匯款190萬元，並於105年10月28
日給付現金3萬3,970元(見原審卷第23頁、本院卷一第91頁
)。
㈤○○公司原開立發票(買受人王廖○○，發票號碼LH000000
00號金額5萬元、發票號碼LH00000000號金額4萬6,030元、
發票號碼LZ000000000號金額193萬3,970元，以上金額合計2
03萬元)予王廖○○；
嗣後全部作廢，改開發票(買受人為上
訴人公司，發票號碼LH00000000號金額203萬元)予上訴人(
見本院卷一第91、99頁)。
㈥被上訴人之合作金庫沙鹿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號帳戶係
王廖○○買賣股票進出之帳戶(下稱系爭帳戶，見原審卷第
165頁)。被上訴人曾於107年10月3日自臺灣銀行信義分行匯
款100萬元至系爭帳戶，並於同日以LINE告知王廖○○：「
媽媽，車款已匯款，麻煩請查收」，並傳送前述臺灣銀行匯
款申請書照片(見原審卷第87、89頁)。
㈦上訴人於108年11月15日寄發系爭信函及律師函，其上記載
：系爭汽車因王廖○○已死亡，借用目的已不存在，且上訴
人有使用之需要，請被上訴人於函到7日內返還系爭汽車之
意旨，被上訴人已於108年11月18日收受系爭信函(見原審卷
第29-35頁）。
㈧相關人等之關係：
⒈王○○為上訴人公司負責人王斯瑩之配偶。
⒉王○○為上訴人公司之董事(見原審卷第71頁)。
⒊被上訴人為王○○之兄。
⒋王廖○○(108年5月間死亡)為被上訴人、王○○之母。
⒌盧○○係臺中長源汽車股份有限公司(販賣HINO TOYOTA商用
車之車商，下稱長源公司)之業務員，且為系爭汽車買賣之
介紹人(見原審卷第116-118頁)。
⒍黃○○係○○公司之業務員(見原審卷第166頁)。
⒎周○○係中農證券股份有限公司之營業員，王廖○○為其客
戶(見原審卷第165頁)。
五、兩造爭執事項(部分用語及編排順序依卷證文義略作調整)：
㈠系爭汽車究為何人所有？
㈡上訴人依民法第470條第1項、第767條第1項前段規定，擇一
請求被上訴人應將系爭汽車、鑰匙、行車執照返還上訴人，
是否有據？
㈢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應自108年11月26日起至返還系爭汽車之日止，按月給付上訴人3萬3,000元，是否有據？
六、本院之判斷：
㈠系爭汽車究係何人所有？
⒈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次按主張
法律關係存在者，就該
法律關係存在之事實負
舉證責任。否認法律關係存在，就此消極事實不負舉證責任。又主張法律關係變更或消滅者，就該法律變更或消滅之事實，亦應負舉證責任。復按請求履行債務之訴，除
被告自認原告所主張
債權發生原因之事實外，應先由原告就其主張此項事實，負舉證之責任，必須證明其為真實後，被告於其抗辯事實，始應負證明之責任，此為舉證責任分擔之原則(最高法院43年
台上字第377號判決先例
參照)。是負有舉證責任之當事人，若未能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縱然他方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疵累，亦應受敗訴之判決(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129號判決參照)。另按汽車行車執照上車主之登記、汽車權利變動過戶登記，僅屬監理機關行政管理措施，並非汽車所有權得喪變更之要件，
核與土地法第43條土地登記有絕對效力，
尚屬有間。
經查：
⑴上訴人既主張其為系爭汽車所有人，兩造間曾有借貸關係存
在且已消滅，
暨被上訴人無權占有系爭汽車，咸為被上訴人
所否認，依上說明，則上訴人就其主張
前揭利己事實，自應
負舉證責任。
⑵上訴人主張其為系爭汽車所有人及兩造間有借貸關係
等情，
無非以其帳戶曾匯款190萬元予出賣人○○公司(見原審卷第
23頁)，及其為系爭汽車登記車主，並投保車體險、繳納牌
照稅、支出保養費等，暨援引王○○於原審所為
證言，為其
主要之依據。
⑶
惟證人盧○○
迭於原審及本院審理時證稱：王廖○○曾說要
買車給子女開，車型及車色是前往王廖○○住處與其洽談，
被上訴人在場負責議價，王○○與上訴人公司人員均未參與
選車及議價過程；王廖○○以其夫名義簽發金額5萬元之支
票，供作定金，其餘價金以匯款方式交付，應該是王廖○○
的錢，因王廖○○曾說買車給子女開；王廖○○、王○○及
被上訴人於105年9月1日簽約時均在場，王○○主動說若使
用公司作為汽車登記名義人可節稅，伊就跟王廖○○說，如
果要用公司名義登記，匯款也要用公司的名義匯款，如此前
後始一致；王○○於簽約日不曾提及將以上訴人公司自有資
金給付尾款等語(見原審卷第116-119頁、本院卷二第64-65
頁)；核與系爭契約登載買方確為王廖○○(見本院卷一第95
頁)、受訂變更申請書載明更改抬頭為上訴人(見本院卷一第
97頁)、購買發票由王廖○○更改為上訴人公司等客觀事證
（見本院卷一第99頁)，俱無不合；亦核與所得稅法第24條
第1項、第51條之1第1項、營利事業所得稅查核準則第95條
、固定資產耐用年數表規定，乘人小客車(不限營業車)之折
舊、油錢、修理費、保險費、牌照稅、燃料使用費、過路費
等均屬營業費用，得自營利事業所得中扣除，而達到節稅之
效果，均無不合。復參以盧○○前述證言係出於其本人親自
見聞，本具有不可代替性，且與前開客觀事證相符，自足以
擔保其真實性，應可採信。至上訴人以被上訴人擔任董事之
嘉里醫藥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與盧○○所任職之長源公司有業
務往來，及上訴人事後選擇其他報稅方式，據以質疑盧○○
證言之憑信性，應屬其主觀臆測之詞，應非可採。
⑷證人黃○○先後於原審及本院審理時證稱：伊受○○公司指
派與王廖○○洽談買車事宜，由盧○○帶伊前往簽約，簽約
當時感覺是王廖○○要買，依伊認知誰出錢就是誰買車，因
主談對象是王廖○○，王廖○○於簽約時說要以自己名義購
買，未提到要登記在上訴人公司名下；嗣於105年9月26日來
電告知改顏色，後來也通知要改抬頭為上訴人公司，王○○提及公司可以節稅；系爭契約上使用人的定義是○○公司主要聯絡對象，作為客戶滿意調查使用，與買方不同，因王廖○○年紀較大，經詢問王廖○○日後以何人為聯絡人，王廖○○即選當時在場之王○○等語(見原審卷第166-169頁、本院卷二第66-69頁)。再參以黃○○與兩造均無親屬故舊情誼，且其所為證言乃出於其本人親自見聞，亦具不可代替性，且與前開客觀事證相符，應足以擔保其證言之真實性。準此證言，
益徵系爭汽車係王廖○○所購買，王○○僅係王廖○○之聯絡人，或車商滿意度調查對象之聯絡窗口而已；至更改上訴人為名義上車主，僅為節稅考量，亦與盧○○前述節稅之說，完全脗合，應
堪憑採。上訴人僅以黃○○因離開○○公司而曾表達無出庭作證之意願，據以推測其證言不實，應非可採。
⑸證人陳○○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伊因常為王廖○○保養汽車
而熟識，並曾前往王廖○○位於臺中市○○區○○街00○0
號住處見到凌志NX汽車停放在車庫，可確定該車為王廖○○
所有；因王廖○○不常使用該車，故要轉賣，通知伊前往估
價，嗣因王廖○○出價140-150萬元，伊認無法獲利，而未
成交，此車是深銀色等語(見本院卷一第224-226頁)。準此
證言，可知陳○○證述所見汽車廠牌車型為凌志NX、車色等
，與系爭汽車之廠牌、車型及外觀顏色均屬相同，亦有系爭
汽車登記資料及外觀照片附卷
可參(見本院卷一第341頁、卷
二第13頁)。至系爭汽車出廠時原登錄車色為極光鈦，監理
機關因無相對應之登記顏色，故登記為相近顏色即淺棕色等
情，亦有交通部公路總局臺北市區監理所110年5月14日北市
監車字第0000000000號函檢附新領牌照登記資料、○○公司
110年6月8日
陳報狀檢附新領牌照登記書、行車執照影本附
卷可參(見本院卷二第11-29頁)。凡此，益徵系爭汽車應為
王廖○○出資所購買，並取得其所有權，否則豈有自行覓人
估價轉售之舉。至陳○○延至110年1月19日始前來本院作證
(見本院卷一第221頁)，距其前往王廖○○住處估價，前後
相隔逾2年之久，難免因時間流逝、記憶能力或其他情事，
致記憶淡忘或所述情節與實際情形稍有出入。是以，上訴人
僅以陳○○將系爭汽車登記名義人說成自然人乙節些許不一
致，據以否認陳○○所為證言之真實性，應難採認。
⑹系爭汽車既因節稅考量，而以上訴人公司為登記名義人，則
以上訴人名義投保車體險，繳納牌照稅、燃料使用費等，即
屬當然，惟難憑此認定上訴人為系爭汽車之所有人。
⑺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自107年10月後始開始使用系爭汽車，
，且王廖○○乃為買車給子女開，並指定王○○為聯絡人(
契約用語為使用人)，業如前述。基此，系爭汽車於交付被
上訴人使用前，偶由王○○代為保養(105年11月24日、106
年3月10日、106年4月11日保養，見原審卷第147-151頁)，
應屬人情之常。惟尚難僅憑家屬代勞牽車保養之舉，
遽認系
爭汽車即屬上訴人所有。
⑻至王○○身為上訴人公司之董事，且於購買系爭汽車簽約時
在場，豈有不知系爭汽車由何人購買之理！是王○○於原審
先證稱不太確定系爭汽車之買受人為何人，嗣後隨即改稱應
係上訴人公司
云云(見原審卷第163頁)，不僅前後矛盾，亦
與常情不符，尚難遽信。再佐以王○○於原審審理時證稱當
時都是給王廖○○作主決定系爭汽車領照人(見原審卷第163
頁)，
復於107年6月26日與被上訴人於LINE通話中誤將凌志
牌他款車型RX200T，誤認為王廖○○之系爭汽車(NX200T，
見原審卷第189頁)。凡此，可認系爭汽車之買受人應為王廖
○○，始與常情較為相符。
⑼此外，復據證人王彬博到庭證述系爭汽車確為其祖母王廖秀
霞出資購買與占用，及因節稅之目的，始登記在上訴人公司
名下各情明確(見本院卷二第70-71頁)，核與盧○○、黃義
群、陳○○前揭證言，俱無不合，亦堪採信。上訴人單憑王
彬博為被上訴人之子，據以否認王彬博親自見聞其事之真實
性，應非可採。
⑽綜上，系爭汽車因王○○建議，原僅為節稅考量，始登記在
上訴人公司名下；復為聯絡之便，經王廖○○指定王○○為
聯絡人(契約以使用人稱之)；另採用盧○○之建議，除訂金
5萬元外，其餘價金權宜以上訴人公司名義匯款，以求以登
記名義人一致；○○公司嗣後將系爭汽車之發票買受人王廖
○○改為上訴人，亦同此旨趣；又系爭汽車於陳○○前往估
價前均停放在王廖○○生前住處車庫，由其本人占有保管。
凡此，自難僅憑上訴人曾以其名義匯款190萬元予出賣人國
都公司，及其為系爭汽車名義上登記車主，並投保車體險、
繳納牌照稅等事，暨王○○偶爾代為保養與其前述矛盾之證
言，逕認上訴人為系爭汽車之真正所有人。
⑾被上訴人抗辯其於107年10月間向王廖○○購買系爭汽車，
可據以占有使用系爭汽車，並提出其與王廖○○之LINE對話
紀錄及107年10月3日臺灣銀行匯款單影本為證(見原審卷第8
7-89頁)，復經原審當庭
勘驗被上訴人之手機，被上訴人確
曾於107年10月3日以LINE告知王廖○○已匯款系爭汽車購買
價金100萬元(見原審卷第170頁)；又被上訴人所匯入戶名同
為被上訴人名義之系爭帳戶，亦經證人即中農證券股份有限
公司營業員周○○於原審到庭
結證確為王廖○○集體操作(
買賣股票)使用之帳戶(見原審卷第165頁)。準此，
堪認被上
訴人抗辯已向王廖○○購得系爭汽車，應可採信。
⒉從而，依上訴人之舉證，尚難遽認其為系爭汽車所有人，縱
被上訴人就其抗辯上訴人未出資購買系爭汽車及其他事實即
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疵累，亦不能認定上訴人之主
張為真實。
㈡關於應否返還系爭汽車、鑰匙、行車執照部分：
⒈按「借用人應於契約所定期限屆滿時，返還借用物；未定期限者，應於依借貸之目的使用完畢時返還之」、「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民法第470條第1項前段、第767條第1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此即借用物返還
請求權與
所有物返還請求權之規定，前者以雙方有使用借貸關係為要件，後者則以請求人為物之所有人，並以
相對人無權占有其所有物為要件。
⒉查上訴人既無法證明其為系爭汽車之所有人，亦未能證明兩
造間有何使用借貸關係存在，則上訴人
猶依民法第470條第1
項、第767條第1項前段規定，請求被上訴人應將系爭車輛、
鑰匙、行車執照返還上訴人，即無憑據。
㈢關於應否按月給付3萬3,000元部分：
⒈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
利益。雖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
民法第179條定有明文。準此規定，可知不當得利之構成要
件，須一方受利益，他方受損害，且受益與受損之間，須有
因果關係，而無法律上之原因，
始足當之。並由主張不當得
利請求權之原告，對不當得利請求權之成立要件應負舉證責
任。
⒉查上訴人既未能證明其為系爭汽車所有人，且被上訴人經原所有人王廖○○受讓而取得系爭汽車所有權，
難謂有何不當得利之可言。是以，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應自108年11月26日起至返還系爭汽車之日止，按月給付上訴人3萬3,000元，亦無依據。
七、
綜上所述，上訴人依民法第470條第1項、第767條第1項前段規定，請求被上訴人應將系爭汽車、鑰匙、行車執照返還上訴人；並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應自108年11月26日起至返還系爭汽車之日止，按月給付上訴人3萬3,000元，非屬正當，不應准許。從而，原審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八、
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
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2 月 29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 法 官 楊 國 精
法 官 陳 得 利
法 官 陳 正 禧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2 月 29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