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八十八年度上字第五六二號
上 訴 人 甲○○
訴訟
代理人 陳居亮
律師
複代理人 丁○○
被
上訴人 光信國際發展股份有限公司
(更名前為傑信建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乙○○
林錦隆律師
複代理人 李宗炎律師
被上訴人 戊○○
右
當事人間返還價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八十八年七月七日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八十七年訴字第二六五一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 實
甲、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求為判決:㈠原判決廢棄。㈡右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光信國際發展股份有限
公司應給付上訴人新台幣(下同)柒拾玖萬元,被上訴人戊○○應給付上訴人壹
佰壹拾參萬元,
暨均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
利息。㈢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㈣第二項聲明上訴人願供
擔保請
准宣告
假執行。
二、陳述:除引用原判決書之記載外,補稱:
㈠按原審判決理由四謂「...
本件原告甲○○與
被告所為之調解約定...顯
以另定新
買賣契約為其解除本件買賣契約之條件,
惟其
合意買賣之
標的物及價
金均未確定,
揆諸上開說明,法院本不應
予以核定,縱經核定,因買賣價金、
標的物均未確定,
難認有經法院核定之調解之效力,即不生其私法上之買賣及
解除
系爭買賣契約之效果,上開調解契約所約定之
解除契約及再定新買賣契約
之約定,應
非有效。原買賣契約仍應屬有效存在。原告主張解除上開無效之調
解契釣,據以請求
回復原狀,即非有據」
云云。惟按
兩造所為之系爭調解約定
,係先為解除原買賣契約之合意後,始為另定新買賣契約契約之合意,亦即兩
造於系爭調解約定中,並未約定應以另定新買賣契約為解除原買賣契約之條件
,原審判決逕自為
上揭有解除條件約定之認定者,即與事實不符。
㈡兩造於系爭調解約定條款三中既已約定:「
對造人(即被上訴人)同意由
聲請
人(即上訴人)所剩餘壹佰伍拾參萬元正之款項,另購對造人所有
他案出售房
屋土地預售屋,作為價金之一部份(其另購之預售屋價款,由雙方另議) ..
.」等語,顯然兩造係於系爭調解書中就「應該另訂乙件預售屋買賣契約」之
行為為合意,
而非於系爭調解書中,即已決定應就另件預售屋買賣契約之細節
內容(諸如標的物、價金等)為合意,換言之,系爭調解書之內容具有預約之
性質。
㈢ 因此之故,兩造根本就不須於系爭調解書中就另件預售屋買賣契約之標的物
、或價金等細節內容為合意之約定,更何況被上訴人自系爭調解書訂定時起
迄
今,亦一直未再推出任何預售屋個案,
是故縱使兩造想要就標的物及價金等內
容為合意約定,亦是不可能,原判決以「因買賣價金、標的物均未確定,難認
其生有經法院核定之調解之效力」等語為由,判決上訴人敗訴,認事用法均有
違誤。
㈣原審判決理由四謂「...縱認上開調解契約為合法、有效,而依鄉鎮市調解
條例所為調解經核定之本質,依民事訴訟法第三百八十條之規定,應兼具私法
上之
法律行為與訴訟行為之性質,參上開法條之立法精神,尚不能解為排除當
事人解除權及撤銷權之
適用...如認原告石素芳解除契約之意思合法有效。
但一經為解除契約之
合致,其法律效果即原契約之內容全部、自始消滅,應回
復至未有契約的狀態,即兩造間之原買賣之
法律關係,因調解契約之成立而溯
及自始的消滅,縱原告再行解除調解契約之內容,原買賣契約之法律關係仍不
能再生效,則被告收取原告之價金,應屬
不當得利,原告主張依解除契約後之
回復
請求權為本件請求,即非有理,應予以駁回...」云云。惟按「和解契
約一方履行遲延者,如該契約未以此為解除條件,他方僅得依
民法第二百五十
四條之規定解除契約...」,最高法院二十年上字第一八0七號判例
要旨參
照。準此而言,於和解契約有一方履行遲延者,他方仍得依民法第二百五十四
條之規定解除契約。又調解經法院核定後,與民事
確定判決有同一效力。鄉鎮
市調解條例第二十四條第二項前段定有明文。調解成立者,與訴訟上和解有同
一之效力;和解成立者,與確定判決有同一之效力。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十六條
、第三百八十條第一項定有明文。訴訟上之和解,為私法上之
法律行為,同時
亦為訴訟法上之訴訟行為。最高法院四十三年
台上字第一0七五號判例要旨參
照。準此而言,依鄉鎮市調解條例調解成立並經法院核定後之調解,除與民事
確定判決有同一效力外,依最高法院四十三年台上字第一0七五號判例要旨所
示,亦應同時具私法上之法律行為和解契約之性質。是故最高法院判例所示內
容,於鄉鎮市調解條例成立之調解亦應同一適用。因此原審判決理由所謂「.
..如認原告石素芳解除契約之意思合法有效。...即兩造間之原買賣之法
律關係因調解契約之成立而溯及自始的消滅,縱原告再行解除調解契約之內容
,原買賣契約之一法律開係仍不能再生效...」等語,固然無誤,且亦與上
訴人於原審所主張之內容相符。
㈤然而原判決復謂:「...則被告收取原告之價金,應屬不當得利,原告主張
依解除契約後之回復請求權為本件請求,即非有理...」等語,即有不是,
蓋於系爭調解契約成立時,原買賣契約即已因之歸於消滅,而上訴人又是依照
民法第二百五十四條之規定解除調解契約,則上訴人依民法第二百五十九條之
規定請求回復兩造間未有任何契約之原有狀態。此外,學者間亦認為「...
於契約解除時原來因履行契約而為給付者,由於契約解除而欠缺法律上原因,
即形成不當得利,收受利益者自應將其收受之給付返還
相對人...因此回復
原狀之義務,可謂不當得利返還義務之特殊形態...」,因此原判決認為上
訴人不得主張解除契約回復原狀者,認事用法均有違誤。
三、證據:除引用原審立證方法外,補提:孫森焱著民法債編總論第五四○頁影本乙
份為証。
乙、被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㈠上訴駁回。㈡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㈢如受不利益判決,願供擔保,
請准宣告免假執行。
二、陳述:除引用原判決書之記載外,補稱:
㈠按經法院核定之調解,除有無效或得撤銷之原因時,得提起宣告調解無效或撤
銷調解之訴外,當事人可否以調解有法定或約定事由發生而主張解除調解,向
有正反二說,縱認當事人得主張解除調解,但解除調解後,其法律效果則為調
解內容全部解除,應回復至未有調解時之狀態 (最高法院四十九年台上字第一
五九七號判例意旨參照) 。就本件而論,縱認上訴人主張解除調解契約為合法
,則兩造間之法律關係應全部回復至未調解前之狀態,縱非回復至台中地方法
院八十二年度訴字第八一二號民事判決確定時之狀態,亦即兩造間之買賣契約
仍存在且繼續之狀態,亦應回復至買賣契約解除之狀態,亦即回復至兩造最初
尚未訂約之狀態。此為上訴人所不爭執。準此,則被上訴人收取上訴人所交付
之買賣價金,應屬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或屬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
在之不當得利情形,其
訴訟標的應為民法第一百七十九條之不當得利返還請求
權。
㈡再者兩造於成立調解時,上訴人並未給付分文予被上訴人,縱使本件之法律關
係可解為契約解除後之回復原狀(民法第二百五十九條參照),因被上訴人當
時並未因調解而取得任何金錢,自不負返還任何金錢之責,上訴人所為主張,
並不合法。
三、證據:引用原審立證方法。
丙、本院
依職權函調台灣台中地方法院八十二年度訴字第八一二號返還價款事件全卷
。
理 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其與被上訴人光信國際發展股份有限公司(更名前為傑信建設
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稱為光信公司)及被上訴戊○○就座落台中市○○區○○段
二○六、二○七、二○八、二○六-七、二○九-四、二○九-五地號土地上之
「維多利亞展示廣場二樓二十五B號」房地訂立有房屋預定買賣合約書、及土地
預定買賣合約書,上訴人曾對被上訴人提起返還價款之訴,受敗訴判決確定後,
而於八十四年二月十五日與被上訴人在台中市西區調解委員會達成調解,兩造合
意約定:上訴人願就已繳納之一百九十二萬元房地款項中,由被上訴人扣除三十
九萬元作為管銷費用,剩餘之一百五十三萬元款項,作為上訴人向被上訴人另行
購買被上訴人他案出售預售屋價金之一部份,並經原審法院核定在案,惟被上訴
人於上開調解書簽定後,遲未推出預售屋銷售案,上訴人不得不於八十六年十二
月五日委託律師函催被上訴人應限期推出預售屋銷售案,以履行上開調解書內承
諾之義務,惟被上訴人未為任何回應,上訴人又於八十六年十二月十七日、及八
十七年一月十二日函催被上訴人應限期履行,並表明若屆期仍未履行,上訴人將
依法解除上開調解書中所達成之和解內容,惟被上訴人仍未予回應,上訴人
乃以
起訴狀之送達,對被上訴人解除該調解書內容,
爰依民法第二百五十九條第二款
回復原狀規定,請求被上訴人光信公司、戊○○應分別返還上訴人已給付之買賣
價金七十九萬元、一百十三萬元暨法定利息等語;被上訴人則以:兩造間購屋買
賣糾紛,既經兩造依鄉鎮調解條例達成調解,並經法院核定,依上揭法律規定,
自與民事確定判決有同一效力,自不容當事人再行爭議,另經法院核定之調解,
除有無效或得撤銷之原因時,得提起宣告調解無效或撤銷調解之訴外,當事人可
否以調解有法定或約定事由發生而主張解除調解,向有正反二說,縱認當事人得
主張解除調解,但解除調解後,其法律效果則為調解內容全部解除,應回復至未
有調解時之狀態,就本件而論,縱認原告主張解除調解為合法,則兩造間之法律
關係應全部回復至未為調解前之狀態,即依台中地方法院八十二年度訴字第八一
二號民事判決確定時之狀態,亦即兩造間之買賣契約仍存在且繼續之狀態,
苟如
上訴人所言,系爭調解書法律關係合法解除後,兩造間應回復至最初尚未訂約之
法律狀態,則被上訴人收取上訴人之上開價金亦應屬民法第一百七十九條規定之
不當得利法律關係等語,資為
抗辯。
二、上訴人主張兩造就系爭
不動產訂有買賣契約,上訴人於原審提起八十二年度訴字
第八一二號返還價款之訴,於受敗訴判決確定後,於八十四年二月十五日與被上
訴人在台中市西區調解委員會達成調解,約定上訴人願就已繳納之一百九十二萬
元之房地款項中,由被上訴人扣除三十九萬元作為管銷費用,剩餘之一百五十三
萬元款項,作為上訴人向被上訴人人另行購買被上訴人他案出售預售屋價金之一
部份,並經原審法院核定在案,惟被上訴人於上開調解書核定後,遲未推出預售
屋銷售案,上訴人於八十六年十二月五日、八十六年十二月十七日、及八十七年
一月十二日函催被上訴人應限期履行上開調解書內容
一節,
業據其提出房屋預定
買賣合約書、土地預定買賣合約書、原審法院八十二年度訴字第八一二號民事判
決、調解書及存証信函等件為証,並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
堪信上訴人此部分主
張為真實。
三、惟上訴人另以兩造所為之系爭調解約定,係解除原買賣契約,而另定新買賣契約
,系爭調解書具有預約性質,兩造於系爭調解書尚不須就預售屋買賣之標的物、
或價金等細節為合意之約定,被上訴人既迄今未推出任何預售屋,經其催告履行
仍未履行,其自可解除該預約,而請求回復原狀返還原買賣契約所給付之上開價
金
等情,
惟查:
㈠上訴人於原審八十二年度訴字第八一二號返還價款事件,係以其向被上訴人購買
系爭房地共繳款一百九十二萬元,因被上訴人未依約申報土地現值、及限期塗銷
系爭土地之
抵押權設定登記,而主張解除契約訴請回復原狀返還上開價金,惟經
原審以上訴人之解除契約並非合法,並不生解除契約效力,而駁回上訴人上開之
訴,業據本院調閱上開卷宗查明屬實,又兩造於該事件判決確定後,於八十四年
二月十五日再就上開買賣糾紛在台中市西區調解委員會成立調解,調解內容為:
「
聲請人(即上訴人)已繳預售屋期款共計一百九十二萬元,扣除管銷費用三十
九萬元,剩餘一百五十三萬元,對造人(即被上訴人)同意由聲請人所剩餘一百
五十三萬元之款項,另購對造人所有他案出售房屋空地預售屋,作為價金之一部
份(其預購之預售屋價款,由雙方另議),付款與銀行貸款方式條件與一般客戶
相同」等語,有該調解書附卷
可稽。按經法院核定之民事調解,與民事確定判決
有同一效力。鄉鎮市調解條例第二十四條第二項前段定有明文。兩造間對系爭房
地買賣紛爭,於法院判決確定後既經兩造達成調解,並經法院核定在案,依上揭
法律規定,自與民事確定判決有同一效力,兩造於調解中對買賣價金一百九十二
萬元於扣除管銷費用後之一百五十三萬元,合意作為上訴人另購被上訴人他案所
出售預售屋價金之一部份,上訴人主張上開約定屬預約性質,經核兩造於調解成
立時被上訴人之預售屋尚未推出,兩造既已就預售屋價款約定另行再議,並就付
款及銀行貸款方式亦預為約定,
顯有買賣預約之合意,上訴人上開主張應可採信
。
㈡上開調解書既經法院核定,應兼具私法上之法律行為與訴訟行為之性質。按契約
當事人之一方遲延給付者,他方當事人得定相當期限,催告其履行,如於期限內
不履行時,得解除其契約。民法第二百五十四條定有明文。次按和(調)解契約
一方履行遲延者,如該契約未以此為解除條件,他方僅得依民法第二百五十四條
之規定解除契約;又鄉鎮市調解之成立後,如有私法上解除之原因,當事人自得
依法行使其解除權(最高法院二十年度上字第一八0七號判例、八十四年度台上
字第一一八五號判決參照)。上開調解書經法院核定後,因被上訴人迄今未推出
預售屋一節,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上訴人以被上訴人因遲未推出預售屋,致其
無法與被上訴人訂立買賣契約之
本約,乃於八十六年十二月五日、八十六年十二
月十七日、及八十七年一月十二日以郵局存証信函催告被上訴人應限期推出預售
屋,否則將解除該調解書之約定,亦有上開存証信函三件
附卷可稽,又於原審以
起訴狀之送達,對被上訴人為解除
前揭調解書約定,
堪認該調解書約定已因被上
訴人遲延履行推出銷售屋,而經上訴人合法解除。
㈢按依鄉鎮市調解條例核定之民事調解,固與民事確定判決有同一效力,惟核其本
質仍係當事人就紛爭協議所為之讓步,因之;調解成立者亦與訴訟上和解有同一
之效力,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十六條第一項定有明文;又和解者,有使當事人所拋
棄之權利消滅,及使當事人取得和解契約所訂明權利之效力,民法第七百三十七
條亦有明文。因之;和解之性質,如當事人以他種法律關係、或以單純無因性之
債務約束,替代原有之法律關係而成立者,應屬創設性之和解,倘以原來明確之
法律關係為基礎所成立之和解,應屬認定性之和解,故以原來明確之法律關係為
基礎而成立之和解,既僅有認定效力,
債權人自
非不得依原來之法律關係再訴請
債務人給付,
祇法院不得為與和解結果相反之認定而已,又和解之範圍,應以當
事人相互間欲求解決之爭點為限,至於其他爭點、或尚未發生爭執之法律關係,
雖與和解事件有關,如當事人並無欲求一併解決之意思,要不能因權利人未表示
保留權利,而認該權利已因和解讓步視為拋棄而消滅(最高法院五十七年台上字
第二一八○號判例、八十四年度台上字第六二四號判決參照)。兩造於解除該調
解後之法律關係為何?自應以上開調解書係為創設性質、或為認定性質者而有不
同。如為前者,兩造間原有之買賣法律關因該調解契約之成立而溯及自始的消滅
,上訴人應僅得依該調解書所約定之買賣預約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以系爭調解
成立係解除原買賣契約等語,即有未洽,惟該調解書約定之預約又經上訴人合法
解除,兩造間法律關係即應回復至未有契約之狀態,既此被上訴人所收受上訴人
系爭房地之價金,應屬不當得利,則上訴人主張依解除契約回復原狀法律關係為
本件請求,
洵非有據;又系爭調解如係後者,上訴人於解除該調解後,兩造間系
爭之買賣法律關係應回復至未為調解前之狀態,原審八十二年度訴字第八一二號
返還價金事件中,上訴人所為解除買賣契約並非合法,尚不生解除契約效力,已
經原審駁回上訴人之訴確定,已如上述,則兩造間原有之買賣契約尚未解除仍屬
存在狀態,應可認定,上訴人以其已解除系爭調解書之約定,即認被上訴人應回
復原狀返還上開買賣價金,
即有未合。
四、
綜上所述,上訴人本於民法第二百五十九條第二款規定之解除契約回復原狀請求
權法律關係,訴請被上訴人應分別返還上開價款暨法定利息,為無理由,其假執
行之聲請亦失所依附,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及駁回假執行之聲請,並無不
合,
上訴意旨猶執詞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發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
本案事實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不足以影響本判決結果,爰不一一
論述,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八條判
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三 月 二十八 日
~B1民事第四庭審判長法 官 黃斐君
~B2 法 官 陳蘇宗
~B3 法 官 張浴美
右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未表明上訴理由者,
應於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數附具繕本),並繳納送達
用雙掛號郵票拾份(每份叁拾肆元)。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
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但書或
第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B
書記官 郭振祥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三 月 三十 日
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