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八十九年度上易字第二一六號
上 訴 人 坤福營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乙○○
陳炯成
丙○○
甲○○
被
上訴人 懿陽資訊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丁○○
右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價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八十九年五月九日臺灣臺中地方
法院八十九年度訴字第一四三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判決廢棄。
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
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第一、二審
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 實
甲、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
(一)、原判決除免假執行部分外,關於命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新台幣(下同
)柒拾參萬伍仟元及其法定利息,與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
暨命負擔訴訟
費用部分之
裁判均廢棄。
(二)、右開廢棄部份,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三)、第一審廢棄部分及第二審訴訟費用均由被上訴人負擔。
二、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茲引用之外,補稱:
(一)、依原合約書,被上訴人須於八十八年二月二十五日前將產品安裝完成並
於一個月內通過驗收,依合約增訂條款則被上訴人應於八十八年十月二
十五日前完成第一階段財會系統之安裝,證人林天保於原審作證時僅證
稱被上訴人已於八十八年十月三十一日前完成安裝,其究竟係於原合約
所規定之八十八年二月二十五日前完成安裝?亦或依合約增訂條款之規
定於八十八年十月二十五日前完成安裝?原審並未說明,而此部分之疑
點,
非但妨礙上訴人之攻擊、防禦,並涉及被上訴人與證人間之矛盾,
亦即其為
本案勝、敗之利害關係,其理由茲分述如左:
1、茍證人林天保之真意係指被上訴人早於八十八年二月二十五日前,
即原合約規定之日期完成安裝,則其證詞固與被上訴人於原審
起訴
狀之主張相吻合,
惟:
(1)、證人林天保於八十八年九月一日製作之新系統進度報告,
明白指出當時工程決算管理系統僅完成百分之五十,總務
管理系統僅完成百分之六十,人事薪資系統、工程預算變
更系統、工程報價管理系統均僅完成百分之七十,並在說
明欄內註明:「依懿陽公司現有之總務系統先行整合後,
於九月六日安裝上線,提供管理部總務人員試用,並依公
司目前制度進行討論後,再行完成相關程式功能增加或修
正。」及「針對部分未完成功能陸續修改中,務必在一週
內全力開發完成。」,既謂「針對部分未完成功能」,即
可證明被上訴人遲至八十八年九月一日仍未完成全部功能
,既然被上訴人遲至八十八年九月一日,仍未完成全部功
能,則證人於原審證稱被上訴人已於八十八年二月二十五
日前「已全部交貨並安裝完畢」,其
證言顯然不實。
(2)、被上訴人於八十八年八月七日致上訴人財會單位之信件,
其注意事項中要求上訴人財會單位於八十八年八月六日晚
上八點起於被上訴人「安裝新系統」
期間,勿輸入任何資
料,並稱所有新資料及報表比對結束,預計應可於八十八
年八月九日或十日完成,完成後被上訴人立即進行「安裝
作業」。
(3)、上訴人於八十八年十月二十二日下午一點半召開會議,該
次會議證人林天保及被上訴人法定代理人丁○○均有參加
,並作成會議紀錄,該紀錄上明載:「出納系統因會計系
統尚未拋轉資料,未能測試(即未能驗收)」等語,會議
附件上並
列舉十六項瑕疵,另要求被上訴人補簽增訂條款
,另加「遲延處罰」等約束條款,並要求被上訴人提供八
項文件,會議紀錄上並有林天保、丁○○之簽名,且合約
增訂條款簽約日期與會議日期正相吻合。
(4)、合約增訂條款除被上訴人
自承並未完成安裝驗收手續外,
另增訂違約處罰及解約條件,對被上訴人相當不利,茍被
上訴人確於八十八年二月二十五日前即安裝完成,但上訴
人遲遲不肯驗收,則被上訴人理應以
存證信函催告上訴人
驗收,
乃被上訴人非但未曾催告上訴人驗收,反另補簽對
被上訴人相當不利之合約增訂條款,實有違常情。
(5)、由以上理由,可證明被上訴人確未於原合約規定日期即八
十八年二月二十五日前完成安裝,茍證人林天保之證詞係
指被上訴人已於八十八年二月二十五日前即完成安裝,則
前開證物均能證明證人林天保所為證詞完全不實,乃原審
竟置前開足以動搖證人證詞之證物於不顧,復未於判決理
由中說明不採用前開證物之理由,自有判決不載理由之違
法,且未盡調查證據之能事。
2、茍證人林天保之真意係指被上訴人係依合約增訂條款之規定於八十
八年十月二十五日前完成安裝,則:
(1)、被上訴人於原審主張其早在八十八年二月二十五日前完成
安裝,與證人林天保之證詞即互有矛盾。
(2)、原合約書第一條第二項明定買賣
標的物需符合上訴人所提
出之系統功能,證人林天保之證詞尚不足以證明被上訴人
安裝之系統,是否符合上訴人要求之功能,且依原合約書
內容以觀,並非單純之
買賣契約,而是買賣契約與
承攬之
混合契約,承攬部分係指被上訴人應負責將賣給上訴人之
五套系統修改至符合上訴人之需求,依
民法第五百九十條
之規定,定作人(即上訴人)
俟承攬人(即被上訴人)完
成工作後,始負有給付
報酬之義務,被上訴人
迄未證明其
已完成工作(證人林天保之證詞尚不足以證明工作完成,
已見前述),被上訴人自無從請求給付報酬。
(3)、依合約增訂條款規定,被上訴人尚需交付上訴人系統流程
圖等八項文件,始算交付完成,若有不完整時視同遲延交
貨,而遲延交貨為上訴人得
解除契約之條件,被上訴人應
明知該八項文件之重要性,無該八項文件,上訴人亦無從
驗收,被上訴人雖主張其八項文件已交付上訴人,惟上訴
人否認之,被上訴人既明知該八項文件之重要性,理應於
交付時要求上訴人開立收據,乃被上訴人提不出收據,益
證被上訴人並未將該八項件交付上訴人,被上訴人確有遲
延交貨之情事,上訴人以存證信函解除契約,
洵屬有據。
(4)、證人林天保於原審雖證稱被上訴人確於八十八年十月三十
一日前將前開八項文件交給證人林天保,惟林天保離職時
何以未將該八項文件一併移交?且
兩造間合約增定條款係
八十八年十月二十二日簽訂,不數日後林天保即離職,上
訴人斷無理由將如此重要之八項文件授權行將離職之林天
保受領,因之林天保是否有受領權
即非無疑問,此又攸關
被上訴人將八項文件交付林天保是否生清償之效力?原審
亦未查明;又縱令被上訴人確曾將前開八項文件交付林天
保,惟林天保竟未移交予上訴人,益證林天保因工作理念
不合,心生怨懟而辭職,辭職時故意將前開八項重要文件
隱匿拒不移交,坐令影響上訴人對本案事實之判斷而產生
訴訟,證人林天保既對上訴人心有不滿,其所為不利於上
訴人之證詞是否可採?即非無疑。
(5)、證人謝承璋於原審時證稱被上訴人確未依合約增訂條款完
成安裝,原審不予採信,卻未敘明理由,且上訴人於原審
時請求傳喚所有參加八十八年十月二十二日會議之職員證
實被上訴人確未完成安裝,原審亦未予傳訊,亦未說明不
予傳訊之理由,自屬未盡調查證據之能事。
(6)、從合約增訂條款以觀,八十八年十月二十五日前,被上訴
人應完成第一階段財務會計系統與估驗計價系統(即工務
系統)之交付,其餘出納系統、人事薪資系統、總務管理
系統,須俟第一階段完成後,再由兩造以備忘錄另行議定
確認,由此可知證人林天保之證詞縱令屬實,其於八十八
年十月三十一日離職,亦僅能證明被上訴人僅完成第一階
段之財會系統及工務系統之安裝,並不足以證明出納、人
事薪資及總務管理等三套系統亦已完成安裝,被上訴人亦
無證據證明第二階段之三套系統亦已全部安裝完成,此從
被上訴人無法提出第二階段備忘錄自明,被上訴人既無從
證明第二階段部分亦已全部安裝完成,其訴自屬無理由。
(7)、被上訴人既未能提出合約增訂條款第二項特別約定第三點
所規定之備忘錄,即可證明被上訴人確實連第一階段之財
會系統、工務系統均未安裝,茍其已完成第一階段財會系
統、工務系統之安裝,應會通知上訴人與其簽訂第二階段
之備忘錄來證明其確已完成第一階段之安裝工作,此亦足
以證明證人林天保之證言確屬不實,委不足採。
(二)、被上訴人提供予鑑定機關之光碟有大量程式或資料檔案從八十八年十一
月開始至九十一年九月間陸續有修改過,被上訴人則以會有此種情況,
乃肇因㈠九二一大地震時備份磁帶受損,被上訴人重新聯結程式所造成
。㈡被上訴人工程師利用開發工具執行此系統時,會造成檔案的更動。
然而被上訴人前開二項
抗辯,並不被鑑定單位所採納,更重要的是,被
上訴人提供予鑑定單位之光碟,光就第一階段財務會計系統,其檔案寫
入日期均在八十八年十一月八日,此與兩造在八十八年十月二十二日增
簽之合約增訂條款約定,被上訴人應於八十八年十月二十五日前完成交
付第一階段財務會計系統與估驗計價系統(即工務系統)並聯結可供正
常使用之約定不符,且被上訴人遲延交貨超過十日(含)時,上訴人即
有權解除契約,亦即被上訴人若未在八十八年十一月四日前完成交付第
一階段財務會計系統與估驗計價系統並聯結可供正常使用時,上訴人即
有權解除契約,被上訴人關於第一階段之系統其檔案寫入日期均在八十
八年十一月八日,已明顯違約,且上訴人已依合約增訂條款之規定,以
郵局存證信函向被上訴人為解除契約之意思表示,則被上訴人仍訴請上
訴人應依約給付價款,即無理由應予駁回。
(三)、被上訴人關於第一階段財務會計系統及工務系統之檔案寫入日期既為八
十八年十一月八日,即表示此階段之系統,被上訴人係於八十八年十一
月八日以後始完成,然原審徒憑證人林天保(即上訴人已離職之資訊課
長)之證詞,認定被上訴人在八十八年十月三十一日林天保離職前,已
依契約約定交付軟體及電腦,並已安裝完畢,遽爾為不利於上訴人之判
決,惟從被上訴人本身提供之光碟,其有關第一階段系統之檔案寫入日
期很多均在八十八年十一月八日(即證人林天保離職日之後),顯然在
林天保離職之前,被上訴人確未完成安裝,這些證物,均足以動搖林天
保之證言,也足以動搖原審論證之基礎,因之,原審證人林天保之證詞
,即
不足採信,原審
予以採用,其判決基礎,即非無疑。
(四)、就工務系統中之「工地日報表」、「工地備忘錄」、「業主請款管理」
、「工程進度管理」等四項功能,被上訴人提供予鑑定機關之光碟中,
均付之闕如,而鑒定機關根據被上訴人提供之「系統分析書」第六頁有
關「營造工程資訊」中說明該系統範圍與設計的依據為「
按照現有舊有
的DOS加以改良設計,整個架構與舊系統相符,並且新增許多舊系統所
沒有的支援功能。」,再比對「舊營造系統規劃書」實已包含工地備忘
錄、工程進度管理、工地日報表,直接認定被上訴人並未完成雙方協議
應完成的系統功能,益證被上訴人確實違約在先,上訴人並已依約向被
上訴人為解除契約之意思表示,則被上訴人於原審時訴請上訴人給付價
金,依法
洵屬無據,自應駁回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
三、證據:除援用原審所提出之立證方法外,補提出:被上訴人致函上訴人財會單位
函影本乙份、檔案結構說明書(財務會計系統、工務管理系統)影本各乙份、目
錄影本二份、員工離職申請表影本乙份、各種檔案說明文件(財務會計系統、工
程管理系統)影本各乙份、辦公設備及事務用品採購單影本二份、物料移撥單影
本乙份、電腦儲存媒體領用管制表影本乙份、電腦媒體資料輸入登記表影本乙份
、電腦媒體資料輸出入申請表影本乙份、會議
記錄影本乙份等件為證,並聲請將
被上訴人所安裝之系統是否可以正常運作,送請逢甲大學資訊電機學院資訊工程
系或東海大學理學院資訊工程與科學系鑑定。
乙、被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
(一)、
上訴駁回。
(二)、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二、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茲引用之外,補稱:
(一)、證人林天保於八十八年九月一日製作之新系統進度報告,固有記載工程
決算管理系統完成百分之五十,總務管理系統完成百成之六十,人事薪
資系統、工程預算變更系統、工程報價系統完成百分之七十,惟從該報
告說明部分應可證明被上訴人業已依約完成安裝程序,僅因安裝後上訴
人相關部門之電腦使用者,一直提出新的使用需求,故要求被上訴人不
斷的修改,此從工程報價管理、工程預算變更之說明記載「針對部分未
完成功能『陸續修改』中」,人事薪資系統說明更記載「部分程式需依
公司目前制度再作修改」等語可證。蓋被上訴人如未完成安裝,則上訴
人如何測試,進而要求被上訴人『修改』,故上訴人抗辯證人林天保證
言不實,被上訴人未依約於八十八年二月二十五日前完成安裝,不足採
信。至於『修改』部分,則為合約書第四條被上訴人於一年保固期間內
應免費修改之義務,但並不妨害被上訴人依合約第三條約定之價金
請求
權,況且被上訴人業已依上訴人要求,均已修改完畢。
(二)、上訴人因舊有之網路架構常導致資料讀取異常,資料輸入一半時,因網
路負荷過大,造成網路中斷之現象,故上訴人於七、八月間更新網路架
構,而軟體設計須配合網路架構,當網路架構更改時,軟體亦須配合改
版,被上訴人八十八年八月七日致上訴人財會單位之信件,即係為配合
上訴人網路架構更新,將已安裝完成之整個財會系統重新改寫,使用更
新的語言及另一種資料讀取之方式,以克服舊網路架構所產生之問題,
而通知上訴人相關單位,於被上訴人修改軟體、安裝『新作業系統』期
間,應注意之事項,此從信件中提及「轉檔作業(即從舊檔轉到新檔)
」、「貴公司之財會系統資料庫目前檔案數為三八000左右(若未安
裝,被上訴人如何儲存有三萬八千多檔案資料)」、「新舊系統」、「
本次改版」等語可證。上訴人將被上訴人安裝「新系統」,誤解為尚未
安裝,現在才要安裝,殊無可取。
(三)、被上訴人依約完成安裝後,上訴人於使用過程中一再提出新的需求,並
要求被上訴人改版,然對被上訴人給付價款之請求,卻一再藉詞拖延,
被上訴人不得已於八十八年十月二十二日再與上訴人簽訂合約增訂條款
,承諾於八十八年十月二十五日完成交付第一階段財務會計系統與估驗
計價系統「並聯結」可供正常運作使用(附註:依合約被上訴人設計之
軟體各系統間並無須能互相聯結之約定)。被上訴人已依增訂條約完成
二系統聯結及交付應附之文件,惟上訴人卻仍拒付第二、三期價款,實
有違
誠信原則。
(四)、查電腦軟體程式之設計,性質上本來就無法一次安裝即可百分之百達到
使用者之要求,必須完成安裝後,於使用過程中再逐一修改,故兩造合
約書第三、四條約定甲方(即上訴人)應於乙方(即被上訴人)安裝本
合約第一條之產品後,一個月內驗收完畢,並於驗收後一星期內支付價
款之全部餘款。至於產品如有不符,則屬一年保固期間內被上訴人應免
費修改之責任,並非上訴人得以拒付價款之理由。
(五)、上訴人抗辯系統安裝完成,必須依據檔案結構說明來安裝,故若檔案結
構說明書列出的項目,被上訴人均必須安裝完畢,並非事實。因為系統
安裝完成,必須依據『系統規劃書』,而並非『檔案結構說明書』,檔
案結構說明書,為被上訴人安裝軟體完畢後,所做的說明文件。檔案結
構說明書,主要是介紹被上訴人安裝的數百個檔案,及每一個檔案裡面
尚存放各種不同的資料,如『客戶資料檔』為其中一個檔案,該檔案裡
面放了近三十種資料,如客戶編號、客戶名稱、客戶電話、客戶地址等
等。故依檔案結構說明書,並無法證明被上訴人是否完全安裝軟體,至
上訴人的主機之中,被上訴人有無安裝軟體到上訴人公司,必須依據『
系統規劃書』來決定,系統規劃書裡面說明了上訴人要求的各種系統功
能需求,被上訴人必須依據上訴人提出的各種需求,而加以製作設計完
成,並交付上訴人來驗收。
(六)、依據上訴人提出的內容,被上訴人答辯如下:
1、上訴人指出被上訴人直到八十八年十一月四日,始提出財務會計系
統及工程管理系統之檔案結構說明書,其餘的出納管理系統、人事
薪資管理系統、總務管理資訊系統等均沒有給上訴人,此乃上訴人
說謊,原因如下:被上訴人依約於八十八年二月份已經安裝軟體,
並且給予各種說明文件,因為若沒有給予各種說明文件時,上訴人
根本無法操作系統。再者,被上訴人亦與上訴人於八十八年三月份
實施教育訓練後,上訴人便開始使用本系統,若沒有提供完整的操
作手冊時,是無法進行教育訓練,且於實施教育訓練時,均必須有
操作手冊以及相關說明文件做為教材,方能進行,否則,沒有教材
是無法進行教育訓練。
2、由於上訴人當初向被上訴人購買軟體時,被上訴人早就有現成的軟
體系統可以銷售給上訴人,只是要再針對上訴人的特別需求,而再
加以修改,故任何一家公司在購買軟體時,均先必須看到一個現有
的軟體後,再進行評估,若該軟體已經非常接近公司的需求後,該
公司才會進行採購,並提出各種要修改的內容,讓電腦公司來修改
,畢竟沒有任何一家公司的報表格式,百分之百相同,不同公司有
不同的文化與制度,這也是為什麼在兩造合約之中,要註明可以一
年之內免費修改的條款原因所在,因被上訴人早有現成之產品,故
不可能像上訴人所說一樣,沒有安裝軟體或安裝不完整,因若沒有
完整之產品當初上訴人怎麼進行評估與購買。
3、而上訴人提出的被上訴人八十八年十一月四日所製作的說明文件,
該文件確實為被上訴人所提供,並且該文件為被上訴人提出第四次
的文件了,也就是說同一份文件已經有第四個版本了,因為上訴人
購買被上訴人的電腦系統時,被上訴人安裝完畢後,上訴人有陸續
的提出各種修改,被上訴人於修改完畢後,除了必須更新電腦系統
外,尚必須更新相關的文件資料,因為文件內容會因為程式修改設
計,而必須加以變更。
4、於兩造簽訂的『增訂合約』之中,亦有特別註明,被上訴人除了提
供修改軟體外,尚必須提供「修改部份的相關文件」,故可以證明
被上訴人先前早已提供相關文件,而於八十八年十月份簽訂的增訂
合約之中只需要提供修改部份的文件就可以了,而不必再提供完整
的文件,因為一份完整的文件,多達一二00多頁的資料,要重新
列印製作一份,實屬不易。若先前沒有提供過文件,為何在八十八
年十月份簽訂的增訂合約之中,註明只要給予修改部份文件即可。
5、上訴人於狀紙中提出見證二與見證三,
並聲明見證二的目錄名稱與
見證三的內容不符,
惟查見證二乃被上訴人提供的系統之中,屬於
其中一部份的檔案而已,並非全部的檔案,因為被上訴人一共安裝
了八個目錄,每一個目錄下均具有DBF、SCX、BMP、FRX、SPC、
MENU等目錄,每一個目錄均放不同的資料在裡面,故光由一個其中
的目錄,便要證明被上訴人沒有安裝完整的功能,實屬非常的牽強
,而且要證明安裝有沒有完整,並不是利用檔案的多少來驗證,而
是依據上訴人提供的系統規劃書之中的功能描述,被上訴人是否能
達到其所要之需求,例如上訴人提供要由系統計算出一張『八十八
年度的財務報表』,則被上訴人便必須設計一個功能,可以算出財
務報表給上訴人。致於要計算出一個財務表,必須於電腦之中安裝
多少個檔案,才能計算出來,每一個設計師的設計習慣均不同,故
會有不同檔案數目,而且每一個設計師在儲存檔案之時,儲存的檔
案名稱習慣均不同,有的使用中文、有的使用英文。故不能光憑一
個電腦之中安裝多少檔案來決定是否有安裝齊全,因為要完成一個
功能,通常必須要有數個、甚至數十個檔案才能完成一個報表計算
。
6、若被上訴人沒有安裝完整的系統,照理而言,上訴人應該無法使用
,因為安裝不齊全,但為何上訴人可以輸入三萬八千多筆資料於電
腦之中,並且要求被上訴人進行轉檔的作業呢?若被上訴人沒有安
裝完整時,為何上訴人沒有提出任何意見給被上訴人,來要求被上
訴人補安裝齊全。因為於合約之中已經寫明非常清楚,上訴人必須
於被上訴人安裝一個月內驗收完畢,若沒有提出任何書面文件時,
視同驗收完畢等條款,故上訴人不但沒有提出任何安裝不齊全的說
明,並且已經於使用後花了近五個月的時間,共輸入了三萬八千多
筆資料,而且上訴人每個月均必須產生各種財務報表給上級主管,
故上訴人既然已經可以由電腦系統之中,產生各種報表給主管,表
示該系統已經均可以正常運作,而只要再增加一些分析性的報表,
以節省更多的人力作業而已。
7、八十八年簽訂的增訂合約裡面註明,被上訴人必須八十八年十月份
交付財會系統及估驗計價系統並聯結之功能,並且可正常使用,而
上訴人一直宣稱被上訴人並沒有完成該兩套系統串聯的功能,由於
被上訴人在設計各種系統時,每一套系統均提供給不同單位使用,
並且
彼此之間因為保密需求,故不同單位之間均不能使用對方的軟
體,例如財會系統只准財會部門使用,其餘員工均不能使用,以免
公司財務機密外洩,而上訴人為了節省資料重複輸入的工作,故要
求被上訴人設計一個功能,可以由財會系統與估驗計價系統相互自
動聯結,以節省人力輸入請款的資料,因為由新系統使用的數月期
間,經常有員工輸入錯誤的現象,而造成兩個單位的資料不相符,
故要求由自動自行聯結,而避免人工輸入錯誤的現象,被上訴人已
告知上訴人,由於上訴人沒支付第二期款,故被上訴人不肯修改,
而上訴人的資訊部主管林天保,亦多次向上訴人管理部副理陳炯成
先生反應多次,而陳炯成先生非但不肯支付,一定要被上訴人完成
後才肯支付,並且以被上訴人因拒絕修改,故必須再行於八十八年
十月份簽訂增訂合約,以避免被上訴人再有拒絕修改的發生。陳炯
成先生並且口頭上承諾資訊部主管,要求林天保向被上訴人轉達,
若被上訴人可以完成兩套系統的聯結作業時,便要支付被上訴人第
二期貨款,並於二個月後再行支付第三期貨款,結果被上訴人於八
十八年十月份,依約交付兩套系統的聯結作業,並且在合約的期限
之內,但陳炯成副理依然不肯支付被上訴人貨款。
8、於八十八年十月間,兩造協議簽訂(增訂合約),被上訴人已經依
協議完成工作,於八十八年十一月,向上訴人要求支付貨款,卻遭
上訴人拒絕,故起訴請求給付價金,並且上訴人資訊部課長林天保
出庭作證,證明被上訴人確實安裝軟體,是上訴人刻意為難被上訴
人,林天保課長已於原審
開庭時,證實被上訴人已經依約完成工作
,並且提供相關資料。
9、由於上訴人一再的不肯支付貨款,並且在雙方合約書之中,並沒有
寫出被上訴人所提供的系統,必須有能互相聯結之約定,此為上訴
人額外之要求,被上訴人因上訴人不支付第二期、三期款,而拒絕
修改係屬合理,上訴人卻一再藉詞拖延,甚至要求簽訂增訂合約,
被上訴人為了能順利取得第二、三期款,故答應簽訂合約,並依約
完成設計,惟上訴人仍拒付貨款,實有違誠信原則。而上訴人公司
陳炯成先生,於開庭時,宣稱被上訴人提供的文件為八十八年十一
月四日,因林天保課長於八十八年十月底離職,故林天保如何證明
被上訴人有提供完成之文件給上訴人,陳炯成先生並且已經不主張
被上訴人沒有安裝軟體,而改以文件不齊全來做為不願支付貨款的
理由,為何該文件的資料日期為八十八年十一月四日,而並非增訂
合約所寫的,必須為八十八年十月底前提供,被上訴人答辯如下:
因為增訂合約之中寫明,被上訴人只要提供修改部份的文件即可,
但不用提供完整的文件,而上訴人於被上訴人八十八年十月份完成
所有的工作後,卻以林天保因離職交接不完整之理由,要求被上訴
人再重新製作一份完整的文件給上訴人,被上訴人之工程師為了可
以儘快拿到第二期款,故答應上訴人的要求,並於八十八年十一月
四日交付了近一二00頁的資料給上訴人。故若上訴人可以提出八
十八年十一月四日的文件,是修改部份之文件,
而非完整之文件時
,才足以證明被上訴人確實有遲交之現象,而上訴人於開庭時,所
提出之文件,為完整之文件,並非只是部分的修改文件,上訴人刻
意隱藏被上訴人於八十八年十月份交付的文件,而故意拿出上訴人
額外要求的完整文件,來證明被上訴人遲交,故該文件並不足以證
明被上訴人有違約遲交修改部份文件,且被上訴人更不可能大費周
章提供完整上千頁的文件,而不去製作只有幾十頁的修改部份文件
,而造成了違約遲交之現象。
(七)、上訴人提供予鑑定小組之軟體,有部分是在八十八年九月以前,並非被
上訴人交付上訴人最終版本之軟體,且被上訴人所交付予鑑定小組之軟
體日期雖有不同之處,但均不足以影響鑑定之結果,鑑定小組僅以被上
訴人所提供之軟體有部分日期不同,即全部未就被上訴人所提供軟體為
鑑定,有失公平。
(八)、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已依約完成安裝,則上訴人依約亦應於一個月內驗
收完畢。如有不符或有修改、擴充程式時,則應依合約書第四條之約定
,由被上訴人於一年保固期間內負責免費修改,上訴人尚不得以被上訴
人尚未修改完畢為由,而拒絕驗收,並藉此拒付價款。原審因而認被上
訴人之請求有理由,命上訴人應如數給付價款,經核認事用法,並無違
誤。上訴人仍執陳詞、主張被上訴人尚未完成安裝,並無理由。
三、證據:援用原審所提出之立證方法。
丙、本院依上訴人之聲請,函請東海大學資訊工程與科學系為鑑定,並依被上訴人之
聲請訊問
鑑定人蔡清欉。
理 由
一、
本件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八十七年十月二十六日,以一百零五萬元之代價,向
被上訴人訂購營造業工務管理資訊系統等五套電腦產品,被上訴人業已依約交貨
,並安裝完畢,惟上訴人卻遲遲未依約驗收,上訴人除已支付被上訴人三十一萬
五千元價金外,尚有第二、三期價金七十三萬五千元尚未給付,另對於兩造於八
十八年十月二十二日簽訂合約增訂條款,及上訴人於八十八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寄
發解約之存證信函業已收受之事實,並不加以爭執,但陳稱被上訴人業已依約完
全給付完畢,上訴人自不得再解除契約,
爰訴請上訴人應給付第二、三期價金,
共計七十三萬五千元,及自起訴狀
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
計算之法定
遲延利息。
二、上訴人對於被上訴人主張伊於八十七年十月二十六日,以一百零五萬元之代價,
向被上訴人訂購營造業工務管理資訊系統等五套電腦產品,上訴人除已支付被上
訴人三十一萬五千元價金外,尚有第二、三期價金七十三萬五千元尚未給付等事
實,並不加爭執,但以被上訴人並未依約於簽約後四個月內,交貨並安裝完畢,
否則,被上訴人又何須於八十八年十月二十二日,另與上訴人簽訂合約增訂條款
,因此,上訴人否認被上訴人已依約完成
上開產品之安裝,是被上訴人請求
系爭
價金,為無理由。又被上訴人於契約交貨期限屆滿時,僅完成工務系統及財務系
統等二項軟體之安裝,但未經驗收合格,其餘三項軟體則未完成安裝,自無從驗
收,因被上訴人未依合約增訂條款,將系統流程圖等八項文件交付上訴人,上訴
人業依該增訂條款第三項約定,以存證信函解除兩造之契約,故被上訴人已不得
再依上開契約,請求上訴人給付價金等語
資為抗辯。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本件兩造對於上訴人於八十七年十月二十六日,以一百零五
萬元之代價,向被上訴人訂購營造業工務管理資訊系統等五套電腦產品,上訴人
除已支付被上訴人三十一萬五千元價金外,尚有第二、三期價金七十三萬五千元
尚未給付,且兩造
復於八十八年十月二十二日簽訂合約增訂條款等事實,及被上
訴人對於上訴人於八十八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寄發解約之存證信函,被上訴人業已
收受之事實,均不加爭執,又有被上訴人提出合約書、存證信函、回執等件影本
各一紙及上訴人提出會議紀綠影本一份在卷
可稽,則此部分之事實,應
堪採信。
四、當事人爭點的論斷:本件被上訴人主張業已依約交貨,並安裝完畢,然為上訴人
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因此,本件所應審究者,
厥為被上訴人是否已依約履行
完畢,及上訴人得否主張解除契約而已,茲分述如下:
(一)、按買賣因物有瑕疵,而出賣人依民法第三百五十四條至第三百五十八條
之規定,應負
擔保之責者,買受人得解除契約,或請求減少其價金,但
依情形,解除契約顯失公平者,買受人僅得請求減少價金,
觀諸民法第
三百五十九條之規定即明;又買賣因物有瑕疵,而出賣人應負擔保之責
者,買受人得解除契約,民法第三百五十九條規定甚明,買受人此項解
除權,為特殊的
法定解除權,無待於催告出賣人先行修補瑕疵,即得行
使,再者,有關
瑕疵擔保之規定,原則上於危險移轉後,始有其
適用,
惟於危險移轉前,買受人已發現標的物有瑕疵,倘出賣人無法提出無瑕
疵之物,或擔保除去該瑕疵後為給付者,買受人亦有拒絕受領瑕疵物之
權利,並得解除契約,最高法院八十六年度
台上字第一三0三號、八十
六年度台上字第三四0七號判決
要旨足供
參照。次按依兩造所不爭執於
八十七年十月二十六日所簽立之合約書觀之,其中第一條約定系爭營造
業工務管理資訊系統等五套電腦產品,功能明細依上訴人提出之系統需
求為主,第五條約定合約簽立後,四個月內全部交貨完畢,第六條約定
被上訴人保證本系統正常運作,本系統如有錯誤時,由被上訴人負責免
費修正,再依兩造所不爭執於八十八年十月二十二日所簽立之合約增訂
條款觀之,其中第一項延遲賠償約定:「乙方(即被上訴人)如未能於
中華民國八十八年十月二十五日完成交付第一階段財務會計系統與估驗
計價系統並聯結可供正常運作使用時...若延遲交貨係可歸責於乙方
且超過十日(含)時,甲方(即上訴人)有權提出解約...」,第二
項特別約定:「乙方交付軟體系統時應附下列文件,始算交付完成,若
有不完整時視同延遲交貨...甲乙雙方約定除第一階段外之其餘作業
系統,應於第一階段系統完成交付後依雙方修改管制表內日期完成並可
與其他系統聯結,供應正常運作使用...」,此有該合約書及合約增
訂條款存卷
可憑。
(二)、本件被上訴人主張伊業已依約完成上訴人所訂購之上開產品,並已依合
約增訂條款之約定,交付上訴人原始程式等八項文件之事實,固據被上
訴人提出系統紀錄影本乙紙為證,並據證人即上訴人之前資訊課長林天
保結稱:上訴人所訂購之上開電腦產品,在伊八十八年十月三十一日離
職前,被上訴人業已依契約之約定,交付軟體及電腦,並已安裝完畢,
事後因上訴人相關部門之電腦使用者,一直提出新的使用需求,故要求
被上訴人不斷地修改,所以上訴人才遲遲未驗收,但並非被上訴人所交
付安裝之電腦產品,與當初合約書所約定產品不符,被上訴人已依當初
簽立契約時之約定,交付上訴人電腦及軟體;再者,在伊離職前,合約
增訂條款第二項所列原始程式等八項文件,被上訴人已交付上訴人
等情
,然上開事實,為上訴人所否認,再者:
1、茍證人林天保之真意係指被上訴人早於八十八年二月二十五日前,
即原合約規定之日期完成安裝,則其證詞固與被上訴人於原審起訴
狀之主張相吻合,惟:
(1)、被上訴人於八十八年八月七日致上訴人財會單位之信件,
其注意事項中要求上訴人財會單位於八十八年八月六日晚
上八點起於被上訴人「安裝新系統」期間,勿輸入任何資
料,並稱所有新資料及報表比對結束,預計應可於八十八
年八月九日或十日完成,完成後被上訴人立即進行「安裝
作業」,即依證人林天保於八十八年九月一日製作之新系
統進度報告,亦記載當時工程決算管理系統僅完成百分之
五十,總務管理系統僅完成百分之六十,人事薪資系統、
工程預算變更系統、工程報價管理系統均僅完成百分之七
十,並在說明欄內註明:「依懿陽公司現有之總務系統先
行整合後,於九月六日安裝上線,提供管理部總務人員試
用,並依公司目前制度進行討論後,再行完成相關程式功
能增加或修正。」及「針對部分未完成功能陸續修改中,
務必在一週內全力開發完成。」,足見被上訴人遲至八十
八年九月一日仍未完成全部功能,當不可能於八十八年二
月二十五日前「已全部交貨並安裝完畢」,
自不待言。
(2)、上訴人於八十八年十月二十二日下午一點半召開會議,該
次會議證人林天保及被上訴人法定代理人丁○○均有參加
,並作成會議紀錄,該紀錄上明載:「出納系統因會計系
統尚未拋轉資料,未能測試」等語,會議附件上並列舉十
六項瑕疵,另要求被上訴人補簽增訂條款,另加「延遲賠
償」等約束條款,並要求被上訴人提供八項文件,會議紀
錄上並有林天保、丁○○之簽名,依合約增訂條款第一項
延遲賠償約定:「乙方(即被上訴人)如未能於中華民國
八十八年十月二十五日完成交付第一階段財務會計系統與
估驗計價系統並聯結可供正常運作使用時...若延遲交
貨係可歸責於乙方且超過十日(含)時,甲方(即上訴人
)有權提出解約...」,第二項特別約定:「乙方交付
軟體系統時應附下列文件,始算交付完成,若有不完整時
視同延遲交貨...甲乙雙方約定除第一階段外之其餘作
業系統,應於第一階段系統完成交付後依雙方修改管制表
內日期完成並可與其他系統聯結,供應正常運作使用..
.」等文義觀之,應
足證被上訴人並未完成安裝驗收手續
,另增訂違約處罰及解約條件,對被上訴人相當不利,茍
被上訴人確於八十八年二月二十五日前即安裝完成,但上
訴人遲遲不肯驗收,則被上訴人理應以存證信函催告上訴
人驗收,乃被上訴人非但未曾催告上訴人驗收,反另補簽
對被上訴人相當不利之合約增訂條款,實有違常情。
2、茍證人林天保之真意係指被上訴人係依合約增訂條款之規定於八十
八年十月二十五日前完成安裝,則:
(1)、被上訴人於原審主張其早在八十八年二月二十五日前完成
安裝,與證人林天保之證詞,即互相矛盾。
(2)、原合約書第一條第二項明定買賣標的物需符合上訴人所提
出之系統功能,證人林天保之證詞尚不足以證明被上訴人
安裝之系統,是否符合上訴人要求之功能,再者,依合約
增訂條款規定,被上訴人尚需交付上訴人系統流程圖等八
項文件,始算交付完成,若有不完整時視同遲延交貨,證
人林天保於原審雖證稱被上訴人確於八十八年十月三十一
日前將前開八項文件交給證人林天保,但查林天保係於八
十八年十月三十一日離職,此為兩造所不爭執,然被上訴
人於本院
準備程序却陳稱八項文件均已交付,最初是在八
十八年二月初交給林天保,最新的版本是八十八年十一月
份交給林天保的(見本院卷第一宗第四十三頁),再稽諸
上訴人提出附卷之林天保離職時之交接清冊影本,確未記
載有將該八項文件一併移交,暨證人即上訴人資訊課事務
員游惠卿及證人即上訴人資訊課專員謝承璋復均證稱:證
人林天保離職時,未將上開原始程式等八項文件,交接予
彼等諸語,顯然證人林天保所陳,是否與事實相符而得採
信,即非無疑。
(三)、被上訴人提供予鑑定機關即東海大學資訊工程與科學系之光碟,有大量
程式或資料檔案,從八十八年十一月開始至九十一年九月間陸續有修改
過,此觀鑑定報告即明,被上訴人雖以會有此種情況,乃肇因㈠九二一
大地震時備份磁帶受損,被上訴人重新聯結程式所造成。㈡被上訴人工
程師利用開發工具執行此系統時,會造成檔案的更動
云云,惟被上訴人
提供予鑑定單位之光碟,光就第一階段財務會計系統,其檔案寫入日期
均在八十八年十一月八日,此與兩造在八十八年十月二十二日增簽之合
約增訂條款約定,被上訴人應於八十八年十月二十五日前完成交付第一
階段財務會計系統與估驗計價系統並聯結可供正常使用之約定不符,且
被上訴人遲延交貨超過十日(含)時,上訴人即有權解除契約,亦即被
上訴人若未在八十八年十一月四日前完成交付第一階段財務會計系統與
估驗計價系統並聯結可供正常使用時,上訴人即有權解除契約,被上訴
人關於第一階段之系統其檔案寫入日期均在八十八年十一月八日,已明
顯違約,自不待言。
(四)、按上訴人向被上訴人訂購系爭營造業工務管理資訊系統等五套電腦產品
,其目的當在可供正常使用,惟經本院函請東海大學資訊工程與科學系
鑑定結果,被上訴人提出之光碟,有大量程式或資料檔案,從八十八年
十一月開始至九十一年九月間陸續有修改過,該軟體無法證明係被上訴
人於八十八年十一月間交付予上訴人之軟體,而上訴人提供鑑定之軟體
存在部分功能無法正常運作等情,有
前揭鑑定報告在卷可憑,顯然被上
訴人並未依約交貨,要可認定,則上訴人依合約增訂條款之規定,以郵
局存證信函向被上訴人為解除契約之意思表示,
於法尚無不合。
五、綜上所述,上訴人抗辯稱被上訴人尚未依約完成系爭電腦軟體之安裝交付,其已
依約向被上訴人為解除契約之意思表示,被上訴人於原審訴請上訴人給付價金,
依法
洵屬無據,自應駁回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自屬可信,則被上訴人主張請
求上訴人給付系爭價金,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其假執行之聲請亦
失所附麗,應
併予駁回。原審判命上訴人為給付,並為假執行之宣告,自有未洽。
上訴意旨指
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自應由本院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二
項所示。
六、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均不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論述,
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五十條、第七十八條,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三 月 二十六 日
~B1民事第一庭審判長法 官 林陳松
~B2 法 官 王重吉
~B3 法 官 李寶堂
右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B
書記官 廖次芬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三 月 二十六 日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