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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分院 91 年度保險上易字第 10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1 年 12 月 10 日
裁判案由:
返還保險費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九十一年度保險上易字第一0號    上 訴 人 保誠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甲○○    被 上訴人 丙○○ 右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保險費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一年七月十九日臺灣臺中 地方法院九十年度訴字第三五五八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  實 一、上訴人聲明求為判決: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原審訴之訴駁回。㈢第一、二 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二、其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予以引用外,另補稱: ㈠本件原審判決上訴人敗訴,無非係以本案系爭保險契約之被保險人簽名,非被上 訴人(即被保險人)親自簽名,而據依保險法第一百零五條及民法第一百九十七 條規定,判定上訴人應給付自本系爭保險契約簽立時起之本息,為其論據。惟上 訴人於原審曾要求傳訊本案訴外人游錦珠於原審庭上陳述:「八十九年八月間, 賴惠珊(即被上訴人)卻打電話到我家,問我說他師父(即被上訴人之母親)為 要保人的那份保單,解約可領多少錢」?被上訴人雖有辯詞,惟內容實有矛盾並 經上訴人反駁,然原審未就被上訴人所言違反經驗法則部分予以探究,反僅以本 案證人游錦珠與上訴人有佣金等利害關係為由逕拒採信,其判決內容實難令人取 信。 ㈡被上訴人對於前開打電話與本案證人游錦珠之事實並不否認,然被上訴人起訴狀 第三頁略謂:「緣原告母親賴金蓮於八十九年十月病逝,原告整理母親遺物時, 始發現原告母親為原告投保之兩張保單」,其內容實有矛盾之處,蓋被上訴人在 八十九年八月間即打電話問本案證人游錦珠,有關本系爭保險契約之解約金多少 ,與其前稱八十九年十月始知悉本案系爭保險契約之說詞,於時間點上顯有矛盾 之處。被上訴人雖辯稱打電話與本案證人游錦珠,係為詢問有關「新光人壽」保 單之解約金計算。惟查所有要保書上有載明招攬該保險契約之業務員姓名,且被 上訴人所有之新光人壽保單已投保多年,並與該業務員熟識許久,何不直接詢問 該新光人壽保單之業務員,而向本案證人游錦珠詢問非上訴人公司之保單內容, 被上訴人之辯詞,實經驗法則相違。 ㈢原審判決理由略謂:「縱令原告詢問之內容確係系爭保險契約解約的問題,仍應 探求當事人真意,不當然代表原告(即被上訴人)即有承認系爭保險契約效力之 意思表示」。惟權利人欲解除契約應以有效契約為前提,若不為承認契約關係, 何來解約可言。被上訴人電話詢問證人有關本案系爭保險契約解約金有多少之說 詞,顯係已知悉本案保險契約存在,並對於被保險人書面同意之內容不為爭執, 蓋解除契約乃以承認有效契約關係為前提。而被上訴人其意已明,應無原審判決 所認應探求當事人真意之必要。 ㈣民事訴訟法第三百十四條規定,對於當事人之受僱人,得不令其具結,並非不得 令其具結。縱認本案證人游錦珠與上訴人公司間有佣金給付之利害關係,惟並不 得以此理由據為不採信證人證言之依據。 ㈤退萬步言,縱依原審判決所認,上訴人因本案系爭保險契約無效而應將不當利得 即所受領之保險費,返還與被上訴人,惟上訴人於本案系爭保險契約簽訂時,並 不知悉被保險人簽名部分之問題,實非惡意之不當得利受領人,故上訴人所應返 還之範圍,亦非原審所判定之本息金額。再者,所謂「不知無法律上之原因」, 並不以無過失者為限,即因過失而不知,亦有民法第一百八十二條第一項規定之 適用,最高法院八十九年度台上字第三三0號判決,得為參照。另所謂「現存利 益」,係指利得人所受利益中於受返還請求時尚存在者而言。於為計算時,利得 人苟因該利益而生具因果關係之損失時,如利得人信賴該利益為應得權益而發生 之損失者,於返還時亦得扣除之,蓋善意之利得人祇須於受益之限度內還盡該利 益,不能因此更受損害,最高法院八十七年度台上字第九三七號判決,得為參照 。據此,上訴人應返還之範圍,至少應扣除上訴人已不存在之利益。 二、被上訴人聲明求為判決:㈠上訴駁回。㈡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其陳述 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予以引用外,另補稱: ㈠按依上訴人之上訴理由,就系爭保單並非由被上訴人親自簽名乙事上訴人並不爭 執,上訴人有爭執者乃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曾有承認系爭保險契約之意思表示, 惟查,上訴人之主張並無所據。按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曾有承認系爭保險契約之 意思表示,無非以業務員游錦珠之證詞為據,惟業務員游錦珠乃與本件有利害關 係之人,契約有效與否將直接影響游錦珠之高額佣金,其證詞之不足採原審業已 認定在案,上訴人之上訴既未提出任何新證據以證其說,其上訴自無所據。 ㈡上訴人於上訴理由中主張被上訴人於八十九年八月曾致電業務員游錦珠,故主張 原審認定被上訴人於八十九年十月母親過逝後始知悉系爭保單之事實與前述八月 之電話在時間點上有矛盾,惟被上訴人就八十九年八月致電業務員游錦珠並非為 詢問本件保單之事,此業已於原審陳明在案,而因上訴人並未能證明八十九年八 月之電話內容與本件保單有關,故原審並未予採信業務員游錦珠所主張之八十九 年八月被上訴人即知悉保單的說詞,原審之認定並無矛盾之處,上訴人之論理顯 有疑義。 ㈢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所謂八十九年八月致電乃為詢問另件保單乙事與經驗法則相 違,惟查,上訴人之業務員游錦珠平日即常在寺廟走動,被上訴人母親生病時游 錦珠亦常前往探視,八十九年八月即是被上訴人母親生病那段期間,被上訴人所 最常接觸到的業務員即為游錦珠,故被上訴人有保單問題時才會逕向業務員游錦 珠詢問,此並未與經驗法則相違。再者,業務員游錦珠之證詞亦可能是業務員游 錦珠本身對被上訴人之詢問內容誤解而來(游錦珠知悉本件保單存在,故誤以為 被上訴人所問之問題與系爭保單有關),然被上訴人確於母親過逝後始知悉有系 爭保單。 ㈣退步而言,縱令八十九年八月被上訴人詢問之內容確係系爭保單解約問題,仍應 探求當事人真意,不當然代表被上訴人即有承認系爭保單效力之意思表示,原審 判決亦採此見,上訴人雖謂若不為承認契約關係,何來解除契約可言,並進而主 張本件應無原審判決所認應探求當事人真意之必要。惟查,上訴人之論理不符邏 輯,按是否有探求當事人真意之必要,乃以雙方就意思表示之解釋有無爭議為據 ,若雙方就意思表示之解釋有爭議時,當然有探求當事人真意之必要,本件上訴 人既未能舉證被上訴人確有承認之意思表示,本件自有探求當事人真意之必要, 上訴人之主張不足採,況依保險法第一O五條之承認應為書面承認,上訴人既未 能舉證本件有何書面係因被上訴人承認之意思表示所作成,其上訴顯無理由。 ㈤上訴人又主張其於系爭契約簽訂時,並不知悉系爭保單之簽名問題,實非惡意之 不當得利受領人,亦有民法第一八二條第一項之適用。惟查,系爭保單業務員游 錦珠亦承認系爭保單其並未親見被上訴人簽名(有違保險簽約常情),由此,業 務員游錦珠就本件難謂非有重大過失甚或惡意,業務員游錦珠既為上訴人之招攬 業務代理人,其重大過失或惡意難謂非上訴人之重大過失或惡意。 ㈥上訴人另主張民法第一八二條第二項之「現存利益」應扣除其信賴契約有效所生 之損害,惟查,上訴人縱有何損害,亦乃其業務員游錦珠之重大過失或惡意所致 ,上訴人實無從對被上訴人主張其無重大過失或惡意,上訴人所生之損失乃因其 代理人所致,並不得因而對善意之被上訴人主張現存利益有減損,上訴人若有何 損失應依僱傭責任向業務員游錦珠求償,其欲將該損失轉嫁予善意之被上訴人實 非適法,況且上訴人並未證明其損失是因保險費利益而生具因果關係之損失,其 主張並不足採。 ㈦再者,依最高法院八十七年度台上字第九三七號判決所謂計算現存利益,應扣除 利得人信賴該利益為應得權益而發生之損失,是因不能讓善意利得人因此更受損 害。由此可知,若利得人對第三人有求償基礎時,該利得人並不會更受損害,則 該損害自不得轉嫁由被上訴人負擔方為適法,否則上訴人豈非可得雙重利益(返 還保險金得扣除損失,又得對業務員請求損失),此顯違前開判決精神,況且本 件上訴人實不得謂為善意之利得人。上訴人既非善意之利得人,其縱有何損失亦 有權向業務員請求,其主張本件應以扣除損失後之現存利益返還並不足採。 理  由 一、被上訴人於原審起訴主張:伊母賴金蓮於民國(下同)八十九年十月間病逝,伊 於整理遺物時,發現伊母曾為伊投保之兩張保單,分別為①「慶豐限期繳費單利 增值終身壽險戊型保險單,保單號碼為七五五—00六八五二,簽約日為八十七 年八月十日,保險金額總計為新臺幣(下同)六百四十萬元,每期保險費為四十 一萬零二百九十七元,業務員為游錦珠」及②「慶豐重大疾病終身壽險乙型保險 單,保單號碼為二六五—0一八0六七,簽約日為八十七年三月十八日,保險金 額總計為五十萬元,每期保險費為七千二百三十九元,業務員為曹麗君」兩張。 惟上述①、②系爭保險契約為死亡保險契約,伊雖為被保險人,但該保單上被保 險人簽名部分均非伊所親筆簽名,且伊自始並不知有系爭保險契約之存在,依保 險法第一百零五條之規定,伊既未以書面同意,系爭保險契約應屬無效契約,而 被上訴人就系爭保險契約①之部分,自八十七年八月十日起共收受兩期之保險費 ,其不當得利而收取之保險費金額共計為八十二萬零五百九十四元,就系爭保險 契約②之部分,自八十七年三月十九日起共收受三期之保險費,其不當得利而收 取之保險費金額共計為二萬一千七百一十七元,伊為要保人賴金蓮之女,自繼承 要保人財產上之一切權利義務,爰依民法第一千一百四十八條、第一百七十九條 前段規定,求為命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捌拾肆萬貳仟參佰壹拾壹元及法定遲延 利息之判決。 二、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曾於八十九年八月間親自透過電話向業務員游錦珠詢問, 以伊母為要保人之系爭保險契約①部分,若經解約,可領多少解約金,依據被上 訴人電話詢問之解約內容已可得推定,其係明知有系爭保險契約之存在,被上訴 人當時既未為反對之意思表示,至少應負表見代理之責任,且被上訴人對於他人 代理簽章作成書面同意亦有承認之意思,蓋解約乃以有效之契約為前提,準此系 爭保險契約之被保險人簽名部分,既簽有被上訴人之姓名字樣,即已具備保險法 規定須有被保險人書面同意之要件,而要保人於投保當時仍有行為能力且精神狀 況良好,並無被上訴人所指其母年老遭遊說投保之無判斷能力狀態等語,資為抗 辯。 三、經查,下列事項為兩造所不爭執,且有各該項所列證據為證,應堪信為真實: ㈠上訴人保誠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更名前為慶豐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又系爭 保險契約之要保人賴金蓮為被上訴人之母親(養母),業於八十九年十月四日死 亡,被上訴人為要保人之唯一繼承人等情,有戶籍謄本附卷可稽。 ㈡被上訴人之母賴金蓮分別於八十七年八月十日及八十七年三月十八日,以被上訴 人為被保險人,投保「慶豐限期繳費單利增值終身壽險戊型保險」(即系爭保險 契約①保單號碼為七五五—00六八五二,保險金額總計為六百四十萬元,以一 年為一期,每期保險費為四十一萬零二百九十七元,業務員為游錦珠),及「慶 豐重大疾病終身壽險乙型保險」(即系爭保險契約②保單號碼為二六五—0一八 0六七,保險金額總計為五十萬元,以一年為一期,每期保險費為七千二百三十 九元,業務員為曹麗君),系爭保險契約之性質均屬以被保險人之終身為保險期 間,以被保險人死亡時為保險事故之發生,保險人即上訴人即應依約負給付保險 金額責任之死亡保險契約,此有上開保險單影本在卷足憑。 ㈢證人即上訴人公司業務員游錦珠為系爭保險契約①之業務員,為系爭保險契約② 之實際承辦人員,系爭保險契約簽約過程均為游錦珠與要保人賴金蓮接洽後,將 系爭保險契約置於賴金蓮處,過數日,再由賴金蓮通知游錦珠前去取回已簽妥被 保險人姓名之保險契約,簽約過程被上訴人均未在場,業據證人游錦珠於原審陳 明在卷,且為兩造所不爭執。 ㈣上訴人公司就系爭保險契約①之部分,自八十七年八月十日起共向要保人賴金蓮 收取兩期之保險費,總計為八十二萬零五百九十四元,就系爭保險契約②之部分 ,自八十七年三月十九日起共向要保人賴金蓮收取三期之保險費,總計為二萬一 千七百一十七元,則有卷附之應繳保險費通知函影本二份為證。 四、本件兩造爭執之重點,應為系爭死亡保險契約是否經被上訴人即被保險人書面承 認並約定保險金額,亦即系爭保險契約是否有效之問題。按: ㈠查由第三人訂立之死亡保險契約,未經被保險人書面承認,並約定保險金額,其 契約無效,保險法第一百零五條定有明文。此項規定之立法精神,在於預防要保 人以訂立死亡保險契約而加害被保險人之道德危險,其亦在維護被保險人之人格 完整性及不可侵犯性。所謂書面承認,並非僅限須經被保險人親自簽名蓋章,應 包括被保險人基於承認之意思由他人傳達或代理蓋章作成書面之情形在內。 ㈡原審依上訴人聲請,將系爭保險契約①及系爭保險契約②原本之被保險人簽章欄 內「丙○○」簽名筆跡(以上為甲類鑑定資料),及被上訴人所具台中縣大里國 小應聘書及公務人員履歷表原件其上之「丙○○」簽名,與被上訴人在世華聯合 商業銀行之銀行開戶資料登錄單及印鑑卡原件上之「丙○○」簽名,暨被上訴人 在原審當庭之簽名(以上為乙類鑑定資料),送請法務部調查局鑑定其上關於被 上訴人「丙○○」之簽名是否相符,經該局分別以歸納分析法、特徵比對法分析 比對鑑定結果,認甲類鑑定資料之字跡與乙類鑑定資料之字跡之筆畫特徵均不相 符,此有該局九十一年四月三十日調科貳字第0九一00一七四四六0號鑑定通 知書附於原審卷可稽,上訴人對此鑑定結果並不爭執。是被上訴人主張系爭保險 契約①、②其上被保險人簽名欄內「丙○○」之簽名,並非伊所親簽等情,堪認 實在。 ㈢上訴人雖以被上訴人曾於八十九年八月間,親自透過電話向業務員游錦珠詢問, 以被上訴人之母為要保人之系爭保險契約①若經解約,可領多少解約金,故應認 被上訴人已知悉要保人、業務員及系爭保險契約之存在,且對於系爭保險契約之 被保險人簽名及該等保單係屬有效並無爭議,已有承認系爭保險契約效力之意思 表示,蓋其既提解約,即係以有效之契約為前提,資為抗辯,並舉證人游錦珠於 原審證稱:「八十九年八月原告才來電洽詢系爭保險契約解約可以領到多少錢」 等語,為其證據。被上訴人固承認曾於八十九年八月間打電話向證人游錦珠查詢 之情事,然陳明其所詢問者非關系爭保險契約之問題,而係查詢另筆新光人壽保 險契約,因上訴人之業務員游錦珠平日即常在寺廟走動,被上訴人之母生病時游 錦珠亦常前往探視,八十九年八月即是被上訴人之母生病期間,被上訴人所最常 接觸到的業務員即為游錦珠,故被上訴人有保單問題時才會逕向業務員游錦珠詢 問等情,所述與常理無違。況證人游錦珠係上訴人公司之受僱人,又為系爭保險 契約之業務員或實際承辦人,其與系爭保險契約有效、無效之認定及訴訟結果, 均有直接利害關係,故其證詞亦不免偏頗,自難單憑該證人所述,即遽為有利於 上訴人之認定。 ㈣又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應負表見代理之責任,係以被上訴人知有系爭保險契約之 存在,竟未為反對之意思表示為論據。但所指被上訴人知有系爭保險契約之存在 ,尚無從確切證明,詳如前述。且按由自己之行為表示以代理權授與他人,或知 他人表示為其代理人而不為反對之表示者,始應對於第三人負授權人之責任。本 件系爭保險契約簽約過程,被上訴人既未在場,其亦未曾向上訴人公司為任何具 有授權要保人或第三人代其作成書面承認之意思表示,更未出具任何授權書或交 付印章與要保人或其他第三人,並無使人誤信其有授權他人同意或承認系爭保險 契約之可言,核與表見代理應對第三人負授權人責任之要件不合。 ㈤本件系爭保險契約係屬死亡保險契約,既非被上訴人即被保險人所親簽,亦未據 上訴人舉證證明被上訴人確有書面承認及約定保險金額,或系爭保險契約係被上 訴人基於承認之意思由其本人或他人傳達或代理蓋章而作成。故被上訴人主張系 爭死亡保險契約,未經被保險人書面承認,亦無約定保險金額,應屬無效等情, 自屬可採。 五、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受領人於受領時 ,知無法律上之原因或其後知之者,應將受領時所得之利益,附加利息,一併償 還,民法第一百七十九條前段、第一百八十二條第二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本件 系爭保險契約既屬無效,上訴人公司於八十七年八月十日、八十八年八月十日分 別受領要保人賴金蓮所給付之保險費各四十一萬零二百九十七元,及於八十七年 三月十九日、八十八年三月十九日、八十九年三月十九日分別受領要保人賴金蓮 所給付之保險費各七千二百三十九元,自屬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要保人 賴金蓮受有損害,上訴人應返還其利益,並附加自受領時起至清償日止按法定利 率即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被上訴人主張依民法第一千一百四十八條概 括繼承被繼承人即要保人對上訴人公司之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之法律關係,提起 本訴,請求上訴人返還系爭保險費共捌拾肆萬貳仟參佰壹拾壹元,及如附表所示 之利息,於法有據,應予准許。原審判命上訴人如數給付,並依兩造陳明准供擔 保,分別為准免假執行之宣告,核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 改判,為無理由,其上訴應予駁回。 六、本件判決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核與判決結果無影響, 爰不另一一論述,併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八 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十二   月   十   日 ~B1民事第五庭審判長法 官 陳滿賢 ~B2        法 官 邱森樟 ~B3        法 官 古金男 右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B         書記官 王麗英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十二   月   十一   日                                     Y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 179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186 187 188 189 190 191 192 193 194 195 196 197 198 199 200 201 202 203 204 205 206 207 208 209 210 211 212 213 214 215 216 217 218 219 220 221 222 223 224 225 226 227 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