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九十一年度再易字第一六號
再審 原告 乙○○
再審
被告 中懋化學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甲○○
右
當事人間請求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再審原告對於中華民國九十一年一月二十九
日本院九十年度上易字第二四五號判決提起再審,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再審之訴
駁回
再審
訴訟費用由再審原告負擔。
事 實
甲、再審原告方面:
一、聲明:求為判決:㈠原
確定判決廢棄。㈡再審被告之訴駁回。㈢再審及前審訴訟
費用由再審被告負擔。
二、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茲引用之外,補稱:
㈠「有左列各款情形之一者,得以再審之訴對於確定終局判決聲明不服:⑴
適用
法規
顯有錯誤者。⑵判決理由與主文顯有矛盾者。」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九十六
條第一項第一款、第二款分別定有明文。添
㈡遵守
不變期間之證據:
按「再審之訴,應於三十日之不變期間內提起。前項期
間,自判決確定時起算。但再審之理由知悉在後者,自知悉時起算。」民事訴
訟法第五百條第一項、第二項分別規定甚明,
本件再審原告於九十一年二月十
八日始接獲判決書,於三十日不變期間內提起本件訴訟,應屬合法,
合先敘明
。
㈢原確定判決理由欄第十四頁第七行記載:「此外證人鄭素瑛於本院九十年十月
二十四日
準備程序期日,雖證稱統聯汽車在內側車道被後面的車子追撞到
云云
,
惟衡諸常情常理,交通事故發生在瞬間,大巴士即司機在下方之車型乘客因
座椅及位置等因素致其視野受限,理應無法準確地看見本身所搭乘之車輛當時
係行駛於內側或外側車道。況證人鄭素瑛於是日筆錄亦
自承坐在前面第三或第
四排且是左側位置,其坐著時應不可能看見大巴士之前面視野,足見其證詞有
違常理自不得採信。」原確定判決所為
上開認定有適用法規顯有錯誤,判決理
由與主文顯有矛盾之違背
法令情形。
⑴積極的適用法規顯有錯誤,違背
經驗法則:
①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二十二條第三項規定:「法院依自由
心證判斷事實之真偽,
不得違背論理及經驗法則。」又「法院依調查證據之結果,雖得依
自由心證判
斷事實之之真偽,但其所為之判斷如與經驗法則不符時,即屬於法有違。」最
高法院六十九年
台上字第七七一號判例
可資參照。
②經驗法則,則指人類本於經驗累積歸納所得之法則;而所謂經驗包括通常經驗
及特別知識經驗。故法院判斷事實真偽時,亦不得違背日常生活經驗而為一般
人知悉之普通法則,或各種專門職業、科學上或技術上之特殊法則。
③原確定判決認為:「交通事故發生在瞬間,大巴士即司機在下方之車型乘客因
座椅及位置等因素致其視野受限,理應無法準確地看見本身所搭乘之車輛當時
係行駛於內側或外側車道。況證人鄭素瑛於是日筆錄亦自承坐在前面第三或第
四排且是左側位置,其坐著時應不可能看見大巴士之前面視野,足見其證詞有
違常理自不得採信。」云云,
惟查再審原告之車並
非封閉式車箱,座椅視野良
好均可觀看外面,
縱有部分遮蔽亦無礙其大部分視野,況且縱使如原審所云前
面被遮蔽,亦得觀看左右車窗外之景觀,坐於原審原告之客運車右側輕易可看
出右側距右側護欄尚有車道,坐於左側則可看到中央分隔島及對向來車,證人
鄭素瑛於
鈞院九十年十月二十四日準備程序筆錄第三頁曾謂:「我當時沒有在
睡覺,看到前面有車子,感覺到我所搭乘之統聯車子緊急煞車‧‧‧」突遇緊
急煞車時乘客必會特別注意車行狀況,豈有如原審所云「交通事故發生之時‧
‧‧係行駛內側車道或外側車道」,坐於第三、四排之後即無法觀看是否行駛
於外側車道之理,此顯然違背「日常生活經驗所得而為一般人知悉之普通法則
」。
④原確定判決認為證人鄭素瑛其是坐在前面第三或第四排,且是左側位置,惟查
證人鄭素瑛於鈞院九十年十月二十四日準備程序時訊以:「請問鄭素瑛是坐在
左側或右側?」其答曰:「右側,而司機是在左側。」故確定判決所為認定顯
與卷內證據不符,而有理由矛盾之情形。
⑵清極的不適用法規顯然影響
裁判:
①消極的不適用法規,未行使闡明權:大法官會議釋字第一七七號解釋略謂:「
確定判決消極的不適用法規,顯然影響裁判者,自屬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九十六
條第一項第一款所定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之範圍,應許當事人對之提起再審之訴
,以貫徹憲法保障人民權益之本旨。‧‧‧」又「審判長應注意令當事人就訴
訟關係之事實及
法律為適當完全之辯論。」、「審判長應向當事人發問或曉
諭
,令其為事實上及法律上陳述、聲明證據或為其他必要之聲明及陳述;其所聲
明或陳述有不明瞭或不完足者,應令其敘明或補充之。」民事訴訟法第一九九
條第一項、第二項分別定有明文。按「法院應將其有關訴訟勝敗(應證事實存
否)的經驗法則之選擇、判斷內容,在
言詞辯論終結之前,使當事人能預測得
到。其適用經驗法則之程序,即屬違法(違反民訴法第一百九十九條之規定)
。如前所述如原審高等法院採認坐在第三、四排座椅之乘客即無法看到車行於
內線車道之經驗法則,而不採證人之
證言,則應將其採認行使闡明權使再審原
告得以預測否則其即有消極的不適用法規之違法。
⑶原審有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九十六條第一項第二款判決理由與主文顯有矛盾之違
法:
①按原審仍以再審原告有過失為原審判決主文而駁回再審原告之
上訴,
惟於理由
欄內六第十三頁倒數第三行以下記載:「統聯因被我自後追撞‧‧‧」。
②依前所述再審原告係被再審被告駕駛自後追撞,實應屬再審被告駕駛未保持安
全距離未注意車前狀況而有自後追撞之過失,應非再審原告之過失,故確定判
決有理由與主文矛盾之違背法令情形。
㈣原確定判決認為:「係因乙○○駕駛車輛變換車道未保持行車安全距離致生前
開事故,訴外人毛春嵐於乙○○突然變換車道不及防備,並無過失。」其所為
認定有適用法規顯有錯誤、判決理由與主文矛盾之違背法令情形:
⑴按「文書,依其程式及意旨得認作公文書者,
推定為真正。」民事訴訟法第三
百五十五條第一項定有明文。確定判決理由欄第十二頁倒數第四行記載:「由
訴外人毛春嵐所駕駛
系爭大貨車當時係行駛於外側車道,乙○○所駕大客車則
在前方行駛於內側車道
等情,有前開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及調查筆錄各一
份在卷
可稽。」惟查依據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初步研判記載:「A車(毛
春嵐駕駛)未保持行車安全距離追撞B(乙○○駕駛),致B車擦撞C車(陳
源福駕駛)而肇事。」而該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係屬公文書,依民事訴訟
法第三百五十五條第一項規定,推定為真正,故應認為毛春嵐駕駛之大貨車因
為未保持行車安全距離而追撞乙○○之大客車,但確定判決卻作不同之認定,
顯有不適用上開法規之違背法令情形。又調查筆錄中乙○○係供稱:「當時車
流量大,我見前方車輛踩剎車,我也跟著踩剎車,後我欲變換車道至外側時,
後方一部同車道油罐車便撞上我車後方。」是依乙○○之調查筆錄是指毛春嵐
在同車道(即內側車道)撞上前方乙○○所駕駛之大客車,並非如上開確定判
決所為認定,故確定判決有理由與主文矛盾之違背法令情形。添
⑵依兩車受損情形,絕非被
上訴人所言係上訴人駕駛變換車道不當:
①依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車輛受損部分‧‧‧』欄已載明毛春嵐受損部
分為50.1R.1L(即表示最初接觸點為前保險桿,次受損部位為右前翼子板,
再次受損部位為左前翼子板),而乙○○受損部分為6L.60、50(即表示最初
接觸點為左後保險桿,次受損部位為後保險桿,再次受損部位為前保險桿)」添
②若依被上訴人駕駛毛春嵐於八十九年一月十七日警訊筆錄所述:「行駛外側車
道」、「‧‧‧突有一部統聯客運從內側車道變換到外側車道‧‧‧就撞上換
車道的統聯客運而肇事‧‧‧」,則依經驗法則及
論理法則兩車發生碰撞情形
應如附圖一,即毛春嵐行駛外側車道,而乙○○駕車由內側車道轉換至外側車
道時發生碰撞,則毛春嵐的車應係撞擊乙○○車的右後方,
而非左後方,且毛
春嵐的車也不會整台車往內側車道滑行,故依兩車受損情形,毛春嵐的車並非
行駛於外側車道,且若是兩車最初接觸的位置係毛春嵐的車前保險桿撞擊乙○
○車的左後方,則毛春嵐的車往左方偏移,其左前翼子板也不可能因碰撞而受
損。添
③若以乙○○之陳述,即其行駛於內側車道,欲變換車道至外側車道時,被行駛
於後方內側車道由毛春嵐駕駛的車撞擊,依經驗法則及論理法則其情形如附圖
二,依附圖二毛春嵐的車行駛於後方,故其最先撞擊前車的位置在前保險桿,
而乙○○的車因為往右前方移動,其車的左後保險桿在整台車的最後方,因為
毛春嵐的車未保持安全距離而被追撞,追撞以後毛春嵐的車右前翼子板再與乙
○○車的後保險桿發生碰撞。添
④依照一般常理及一般經驗,比較
前揭二圖,依被上訴人駕駛所述之發生車禍情
形損恰與道路調查報告表實際上兩車最初接觸點損壞情形並不相符,而若依乙
○○的供述兩車碰撞情形,與兩車受損的情形正相符合,而確定判決竟採信毛
春嵐的證詞而認定係乙○○變換車道不當而肇事,其所為認定顯然違反經驗法
則及論理法則。
⑶確定判決依據毛春嵐之證詞認為毛春嵐駕車在外側車道發生碰撞,有不適用法
規之違背法令情形:
①乙○○之車子發生車禍時行駛於內側車道,已據證人鄭素瑛證述明確證人鄭素
瑛於台中高分院九十年十月二十四日準備程序中證稱:「我當時沒有在睡覺,
‧‧‧感覺到我所搭乘之統聯車子緊急煞車,約二至四秒就在內繳車道被後面
的車子追撞,而馬上偏到右邊護欄‧‧‧」證人為乙○○車上之乘客,已明確
證明乙○○之車行駛於內側車道。添
②證人黃順吉、黃賽均未看到或感覺到如被上訴人駕駛所云其車子於外側車道擊
上訴人之車子後再推向內側車道之情形。
Ⅰ黃順吉於台中高分院九十年九月二十六日準備程序筆錄證述:「‧‧‧當我醒
來,只看到我搭乘的統聯汽車車頭碰在右邊的護欄上」,「我當時是因車子碰
撞而醒來,但我也沒感到車子有被推」(當時庭訊原意應為是否有見到統聯的
車子被從外側車道撞擊之後推向內側車道)。黃賽於台中高分院九十年十月二
十四日準備程序筆錄證述:「當時我正在微睡,是發生車禍後我才醒來,‧‧
‧車子已停著。我醒來時(距車禍一至二秒)看到車子已被撞到外側護欄‧‧
‧。
Ⅱ
是以兩位證人所述其均於發生車禍時醒來直接看到者即乙○○之車子車頭撞及
外側護欄,均無看到或感覺到車子有如毛春嵐所云於外側車道撞擊後再將乙○
○之車子推撞到內側車道之事,因如毛春嵐所言乙○○之車子被從外側推撞到
內側,再被推撞致乙○○之車頭撞到右側護欄,車子行進方向幾呈S形,證人
黃順吉、黃賽被撞醒後當有看到或有感覺車子劇烈搖晃並從外側車道推向內側
車道,再被推撞至外側護欄。
③毛春嵐於警訊之陳述及地院之證言不可採:
Ⅰ毛春嵐對應證事實有利害關係:本事件足生證人毛春嵐財產上之直接損害,若
其過失被認定於高速公路駕駛毛春嵐之車(車號00000)由內側車道自後
追撞時,毛春嵐將與僱用人負民事上連帶賠償責任,且其為終局之損害賠償義
務人,顯然與應證事實有重大利害關係其證詞實不可採。
Ⅱ毛春嵐證言前後矛盾,警訊及原審顯然不一:毛春嵐於八十九年一月十九日警
訊筆錄供稱:「‧‧‧突然有一部統聯客運從內側車道變換到外側車道時,我
見狀欲煞車結果煞車不及,就撞上換換車道中的統聯客運而肇事,我車禍勢偏
移至內側車道。」於地院九十年三月二十七日審理時則改口證稱:「‧‧‧在
外側車道我自後方正面追撞上統聯的車當時統聯的車子已經變換到外側車道了
。」其證言顯然前後矛盾。且此部份業經證人鄭素瑛證述明確,當時乙○○之
車係行使內側車道,顯然毛春嵐為免脫責任而為不實之陳述。 添
④乙○○供述前後一致,本件車禍發生於內側車道:本件事實應為毛春嵐之車於
內線車道直接自後追撞乙○○之車,而非如毛春嵐
所稱於乙○○車變換至外線
車道後於外線車道發生車禍,乙○○於警訊筆錄即云:「當時車流量大,我見
前方車輛踩煞車,我也跟著踩煞車後,我欲變換車道至外側時,後方一部油罐
車便撞上我車後方,‧‧‧」九十年三月十三日一審亦言:「‧‧‧前方有半
聯結車停下,我也減速停車,抯算變換至外側車道,但尚未變換出去時,便被
原告(即毛春嵐)車輛自後追撞,車禍是發生在內側車道‧‧‧」九十年三月
二十七日乙○○:「但車禍是發生在內側車道,我當時是行駛在內側車道,想
變換至外側車道,我也打了方向燈,方向盤也已經打好了,準備轉出來,但是
原告(即毛春嵐)的車子便撞上來了,是撞擊到我車子的正後方。」乙○○駕
駛於警訊及一審所述前後一致,縱使其於事發之後向乙○○公司提出之報告亦
然,對照兩車車損及毛春嵐駕駛於警訊及一審所述前後矛盾之情形顯然乙○○
所述為實在。
⑤依據經驗法則及論理法則,乙○○之供述與證人鄭素瑛之供詞相符,且與證人
黃順吉、黃賽之供詞並無矛盾之處,而毛春嵐之供述不僅前後供述不一,且與
證人鄭素瑛
結證之證詞不符,故應以乙○○之供述較為可採,惟確定判決竟採
信毛春嵐之陳述,顯然有不適用法規之違背法令之情形。添
㈤確定判決依據毛春嵐之供述認定:「突然有一部統聯客運從內側車道變換到外
側車道時,我見狀欲煞車結果煞車不及,就撞上換換車道中的統聯客運而肇事
,我車順勢偏移至內側車道。」其所為認定違反論理法則:本件車禍毛春嵐之
車追撞後熄火,動力方向盤已無作用,引擎、方向機瞬間均已損害,此觀車損
及其所提估價單項目即知,且毛春嵐駕駛急踩煞車,車子輪胎亦必鎖死,其謂
車子於外線車道發生車禍「後我車順勢偏移至內線車道‧‧‧」此於機械理論
上實無可能,故確定判決所為認定有違反論理法則之違背法令情形。
三、證據:提出民事判決影本二份、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及車輛受損部位編碼示
意圖影本一份為證。
乙、再審被告方面:未為聲明及陳述。
丙、本院
依職權調閱本院九十年度上易字第二四五號侵權行為損害賠償等案卷。
理 由
一、按有左列各款情形之一者,得以再審之訴對於確定終局判決聲明不服:一、適用
法規顯有錯誤者;二、判決理由與主文顯有矛盾者,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九十六條
第一項第一、二款定有明文,所謂適用法規顯有錯誤者,不包括漏未斟酌證據及
認定事實錯誤之情形在內(最高法院六十三年台上字第八八○號判例參照),且
應以確定判決違背法規或現存判例解釋者為限,若在學說上諸說併存尚無法規判
解可據者,不得指為用法錯誤(最高法院五十七年台上字第一○九一號判例參照
);又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九十六條第一項第二款所謂:判決理由與主文顯有矛盾
,係指判決依據當事人主張之事實,認定其請求或
對造抗辯為有理由或無理由,
而於主文為相反之諭示,且其矛盾為顯然者而言。茲確定判決於理由項下,認定
再審原告對於再審被告部分之上訴,為無理由,而於主文諭示駁回再審原告此部
分之上訴。依上說明,並無判決理由與主文顯有矛盾之情形(最高法院八十年台
上字第一三○號判例參照)。至於確定判決消極的不適用法規,顯然影響裁判者
,自屬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九十六條第一項第一款所定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之範圍,
應許當事人對之提起再審之訴,以貫徹憲法保障人民權益之本旨。最高法院六十
年度台再字第一七○號判例,與上述見解未洽部分,應不予援用。惟確定判決消
極的不適用法規,對於裁判顯無影響者,不得遽為再審理由,就此而言,該判例
與憲法並無牴觸(司法院釋字第一七七號解釋參照)。
二、本件再審原告係以原確定判決「適用法規顯有錯誤」及「判決理由與主文顯有矛
盾」為再審理由,其是否有理由,茲說明如下:
㈠就「適用法規顯有錯誤」部分,再審原告係以⑴原確定判決認為:「交通事故發
生在瞬間,大巴士即司機在下方之車型乘客因座椅及位置等因素致其視野受限,
理應無法準確地看見本身所搭乘之車輛當時係行駛於內側或外側車道。況證人鄭
素瑛於是日筆錄亦自承坐在前面第三或第四排且是左側位置,其坐著時應不可能
看見大巴士之前面視野,足見其證詞有違常理自不得採信。」云云,惟查再審原
告之車並非封閉式車箱,座椅視野良好均可觀看外面,縱有部分遮蔽亦無礙其大
部分視野,況且縱使如原審所云前面被遮蔽,亦得觀看左右車窗外之景觀,坐於
原審原告之客運車右側輕易可看出右側距右側護欄尚有車道,坐於左側則可看到
中央分隔島及對向來車,證人鄭素瑛於鈞院九十年十月二十四日準備程序筆錄第
三頁曾謂:「我當時沒有在睡覺,看到前面有車子,感覺到我所搭乘之統聯車子
緊急煞車‧‧‧」突遇緊急煞車時乘客必會特別注意車行狀況,豈有如原審所云
「交通事故發生之時‧‧‧係行駛內側車道或外側車道」,坐於第三、四排之後
即無法觀看是否行駛於外側車道之理,此顯然違背「日常生活經驗所得而為一般
人知悉之普通法則」。⑵原確定判決認為證人鄭素瑛其是坐在前面第三或第四排
,且是左側位置,惟查證人鄭素瑛於鈞院九十年十月二十四日準備程序時訊以:
「請問鄭素瑛是坐在左側或右側?」其答曰:「右側,而司機是在左側。」故確
定判決所為認定顯與卷內證據不符,而有理由矛盾之情形。⑶消極的不適用法規
,未行使闡明權:大法官會議釋字第一七七號解釋略謂:「確定判決消極的不適
用法規,顯然影響裁判者,自屬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九十六條第一項第一款所定適
用法規顯有錯誤之範圍,應許當事人對之提起再審之訴,以貫徹憲法保障人民權
益之本旨。‧‧‧」又「審判長應注意令當事人就訴訟關係之事實及法律為適當
完全之辯論。」、「審判長應向當事人發問或曉諭,令其為事實上及法律上陳述
、聲明證據或為其他必要之聲明及陳述;其所聲明或陳述有不明瞭或不完足者,
應令其敘明或補充之。」民事訴訟法第一九九條第一項、第二項分別定有明文。
按「法院應將其有關訴訟勝敗(應證事實存否)的經驗法則之選擇、判斷內容,
在
言詞辯論終結之前,使當事人能預測得到。其適用經驗法則之程序,即屬違法
(違反民訴法第一百九十九條之規定)。如前所述如原審採認坐在第三、四排座
椅之乘客即無法看到車行於內線車道之經驗法則,而不採證人之證言,則應將其
採認行使闡明權使再審原告得以預測否則其即有消極的不適用法規之違法。⑷確
定判決依據毛春嵐之供述認定:「突然有一部統聯客運從內側車道變換到外側車
道時,我見狀欲煞車結果煞車不及,就撞上換換車道中的統聯客運而肇事,我車
順勢偏移至內側車道。」其所為認定違反論理法則:本件車禍毛春嵐之車追撞後
熄火,動力方向盤已無作用,引擎、方向機瞬間均已損害,此觀車損及其所提估
價單項目即知,且毛春嵐駕駛急踩煞車,車子輪胎亦必鎖死,其謂車子於外線車
道發生車禍「後我車順勢偏移至內線車道‧‧‧」此於機械理論上實無可能,故
確定判決所為認定有違反論理法則之違背法令情形。
㈡就「判決理由與主文矛盾」部分:⑴按原審仍以再審原告有過失為原審判決主文
而駁回再審原告之上訴,惟於理由欄內六第十三頁倒數第三行以下記載:「統聯
因被我自後追撞‧‧‧」。⑵依前所述再審原告係被再審被告駕駛自後追撞,實
應屬再審被告駕駛未保持安全距離未注意車前狀況而有自後追撞之過失,應非再
審原告之過失,故確定判決有理由與主文矛盾之違背法令情形。
㈢就「適用法規顯有錯誤、判決理由與主文矛盾之違背法令」部分:⑴按「文書,
依其程式及意旨得認作公文書者,推定為真正。」民事訴訟法第三百五十五條第
一項定有明文。確定判決理由欄第十二頁倒數第四行記載:「由訴外人毛春嵐所
駕駛系爭大貨車當時係行駛於外側車道,乙○○所駕大客車則在前方行駛於內側
車道等情,有前開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及調查筆錄各一份
在卷可稽。」惟查
依據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初步研判記載:「A車(毛春嵐駕駛)未保持行車
安全距離追撞B(乙○○駕駛),致B車擦撞C車(陳源福駕駛)而肇事。」而
該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係屬公文書,依民事訴訟法第三百五十五條第一項規
定,推定為真正,故應認為毛春嵐駕駛之大貨車因為未保持行車安全距離而追撞
乙○○之大客車,但確定判決卻作不同之認定,顯有不適用上開法規之違背法令
情形。又調查筆錄中乙○○係供稱:「當時車流量大,我見前方車輛踩剎車,我
也跟著踩剎車,後我欲變換車道至外側時,後方一部同車道油罐車便撞上我車後
方。」是依乙○○之調查筆錄是指毛春嵐在同車道(即內側車道)撞上前方乙○
○所駕駛之大客車,並非如上開確定判決所為認定,故確定判決有理由與主文矛
盾之違背法令情形。⑵依兩車受損情形,絕非被上訴人所言係上訴人駕駛變換車
道不當,蓋①依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車輛受損部分‧‧‧』欄已載明毛
春嵐受損部分為50.1R.1L(即表示最初接觸點為前保險桿,次受損部位為右前
翼子板,再次受損部位為左前翼子板),而乙○○受損部分為6L.60、50(即表
示最初接觸點為左後保險桿,次受損部位為後保險桿,再次受損部位為前保險桿
)」②若依被上訴人駕駛毛春嵐於八十九年一月十七日警訊筆錄所述:「行駛外
側車道」、「‧‧‧突有一部統聯客運從內側車道變換到外側車道‧‧‧就撞上
換車道的統聯客運而肇事‧‧‧」,則依經驗法則及論理法則兩車發生碰撞情形
應如附圖一,即毛春嵐行駛外側車道,而乙○○駕車由內側車道轉換至外側車道
時發生碰撞,則毛春嵐的車應係撞擊乙○○車的右後方,而非左後方,且毛春嵐
的車也不會整台車往內側車道滑行,故依兩車受損情形,毛春嵐的車並非行駛於
外側車道,且若是兩車最初接觸的位置係毛春嵐的車前保險桿撞擊乙○○車的左
後方,則毛春嵐的車往左方偏移,其左前翼子板也不可能因碰撞而受損。③若以
乙○○之陳述,即其行駛於內側車道,欲變換車道至外側車道時,被行駛於後方
內側車道由毛春嵐駕駛的車撞擊,依經驗法則及論理法則其情形如附圖二,依附
圖二毛春嵐的車行駛於後方,故其最先撞擊前車的位置在前保險桿,而乙○○的
車因為往右前方移動,其車的左後保險桿在整台車的最後方,因為毛春嵐的車未
保持安全距離而被追撞,追撞以後毛春嵐的車右前翼子板再與乙○○車的後保險
桿發生碰撞。④依照一般常理及一般經驗,比較前揭二圖,依被上訴人駕駛所述
之發生車禍情形損恰與道路調查報告表實際上兩車最初接觸點損壞情形並不相符
,而若依乙○○的供述兩車碰撞情形,與兩車受損的情形正相符合,而確定判決
竟採信毛春嵐的證詞而認定係乙○○變換車道不當而肇事,其所為認定顯然違反
經驗法則及論理法則。
三、本件原確定判決為再審原告不利之判決,其理由
略以:本件事故係發生於國道一
號中山高速公路南下路段一百四十六公里七百公尺處,由訴外人毛春嵐所駕駛系
爭大貨車當時係行駛於外側車道,乙○○所駕大客車則在前方行駛於內側車道等
情,有前開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及調查筆錄各一份在卷可稽,而訴外人毛春
嵐於警訊陳稱「行車時速約八十公里。行駛外側車道...當時行經該肇事地點
,突有一部統聯客運從內側車道變換至外側車道時,我見狀欲煞車,結果煞車不
及就撞上換車道中的統聯客運而肇事,我車順勢偏移至內側車道。」等語,上訴
人乙○○則於警訊中陳稱:「當時車流量大,我見前方車輛踩煞車,我也跟著踩
煞車,後我欲變換車道至外側時,後方一部US─二0七號油罐車便撞上我車後
方,我車因而再往前撞及路肩的紐澤西護欄...」等語,訴外人毛春嵐
復於原
審審理中到庭證稱:「當時車道是兩線道,我行駛於外側車道,我那時看到在內
側上訴人統聯的車子忽然變換車道要到外車道,我煞車不及,在外側車道我自後
方正面追撞上統聯的車。」等語(見原審九十年三月二十七日言詞辯論筆錄)。
乙○○雖辯稱:其欲變換至外側車道,但於尚未變換之時,即於內側車道遭系爭
大貨車自後方追撞云云,惟於本院審理中始終未能提出事故發生當時之現場照片
或其他證據方法
以實其說,又前開車輛發生事故後,雙方駕駛人於員警到場前即
已將車輛移離現場,致前揭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內並未繪製事故現場圖,唯
參照卷附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㊳車輛受損部位...」欄已載明毛春嵐5
0.1R.1L(即表示最初接觸點:前保險桿,次受損部位;右前翼子板,再
次受損部位:左前翼子板)、乙○○6L.60.50(即表示最初接觸點:左
後保險桿,次受損部位:後保險桿,再次受損部位:前保險桿)乙節,有汽車車
損位置編碼示意圖(被上證一)
可參。此
核與證人毛春嵐於原審九十年三月二十
七日言詞辯論筆錄供述「當時撞上訴人統聯的車子後,車身是如何情形?」、「
統聯因被我自後追撞,車子是車頭往右車身往左,橫跨兩線車道,我的車子是因
撞擊後煞車,車身偏滑至內側車道。」等語,亦相吻合。均
足徵統聯公司一再陳
稱上訴人於原審一再根據兩車受損之情形,認為如於此情形,則上訴人之車將會
有右後側及右側及被上訴人車之左前及左前側受損較嚴重之情形云云,顯屬其片
面之詞,不足為其有利之認定。又統聯公司雖提出證人黃順吉、邱士原、黃賽、
江依潔、鄭素瑛等證人,稱車禍發生於早上九點多,上訴人之車是否已變換至外
線車道或於內線車道被撞,證人應知悉乙節,惟查證人中有拒絕出庭者,縱有到
庭者如證人黃順吉於本院九十年九月二十六日準備程序期日之陳述並無法證實上
訴人所云之內容;證人黃賽於本院九十年十月二十四日準備程序期日之供詞亦無
法證實上訴人所云。此外證人鄭素瑛於本院九十年十月二十四日準備程序期日,
雖證稱統聯汽車在內側車道被後面的車子追撞到云云,惟衡諸常情常理,交通事
故發生在瞬間,大巴士「即司機在下方之車型」乘客因座椅及位置等因素致其視
野受限,理應無法準確地看見本身所搭乘之車輛當時係行駛於內側或外側車道,
況證人鄭素瑛於是日筆錄亦自承坐在前面第三或第四排且是左側位置,其坐著時
應不可能看見大巴士之前面視野,足見其證詞有違常理,自不得採信。又司機即
證人毛春嵐於警訊及原審證稱「我車順勢偏移至內側車道、我的車子是因撞擊後
剎車,車身偏滑至內側車道」等語,均係指自己的車最後停在內側車道,而上訴
人於本院竟稱「...車子被從外側推撞至內側,再被推撞之車頭撞到右側護欄
...」云云,顯屬其片面曲解之詞,自不足以作為其有利之認定。本院審酌上
開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調查筆錄之內容及肇事車輛駕駛人即訴外人毛春嵐
、乙○○於警訊及原審審理中之陳述,認係因乙○○駕駛車輛變換車道未保持行
車安全距離致生前開事故。訴外人毛春嵐於乙○○突然變換車道不及防備,並無
過失。而車禍發生當時天候為陰,光線及視距良好,路面乾燥無缺陷且無障礙物
,並無不能注意之情事,乙○○竟疏未注意以致肇事,自屬顯有過失。另本件車
禍依台灣省竹苗區車輛行車事故鑑定委員會鑑定意見認為:「一、乙○○駕駛營
大客車變換車道未保持行車安全距離為肇事原因。二、毛春嵐駕駛自大貨車與陳
源福駕駛半聯結車均無肇事因素。」等語,及台灣省車輛行車事故覆議鑑定委員
會鑑定意見認為:「照原鑑定意見,惟意見一、文詞改為『乙○○駕駛營大客車
,變換車道未保持安全距離衍生連環肇事,為肇事原因』。」等語,亦均同此認
定,有台灣省竹苗區車輛行車事故鑑定委員會竹鑑字第八九0一八九號鑑定意見
書、台灣省車輛行車事故覆議鑑定委員會八十九年六月二十九日府覆議字第八九
0七九四號函各一份附卷
可憑。
嗣因上訴人不服前開二次鑑定結果,於原審審理
中
聲請將本件卷宗另行送往中華民國車輛交通事故鑑定技術研究學會鑑定本件肇
事責任歸屬,該研究學會鑑定意見亦認為:乙○○變換車道不當,為肇事原因,
毛春嵐(鑑定報告誤植為王春嵐)則無肇事因素等語,有該研究學會九十年四月
二十五日九十車鑑字第0二0號函檢附鑑定報告一份在卷
足稽,仍與前揭二次鑑
定結果之意見相同,上訴人乙○○之過失應
堪認定。被上訴人所有之系爭大貨車
受損既因乙○○之過失行為所致,二者間復有相當
因果關係,而乙○○為上訴人
統聯公司之
受僱人,其因執行職務不法侵害被上訴人之權利,
揆諸前揭說明,被
上訴人訴請乙○○及統聯公司連帶賠償其因此所受損害,
自無不合。
四、
經查:本件車禍依台灣省竹苗區車輛行車事故鑑定委員會鑑定意見認為:「一、
乙○○駕駛營大客車變換車道未保持行車安全距離為肇事原因。二、毛春嵐駕駛
自大貨車與陳源福駕駛半聯結車均無肇事因素。」等語,及台灣省車輛行車事故
覆議鑑定委員會鑑定意見認為:「照原鑑定意見,惟意見一、文詞改為『乙○○
駕駛營大客車,變換車道未保持安全距離衍生連環肇事,為肇事原因』。」等語
,亦均同此認定,嗣前審之原審審理中再審原告聲請將本件卷宗另行送往中華民
國車輛交通事故鑑定技術研究學會鑑定本件肇事責任歸屬,該研究學會鑑定意見
亦認為:乙○○變換車道不當,為肇事原因,毛春嵐(鑑定報告誤植為王春嵐)
則無肇事因素等語,已如前述,是本件肇事責任經鑑定結果,均認定乙○○變換
車道不當,為肇事原因,
參酌卷附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㊳車輛受損部位.
..」欄已載明毛春嵐50.1R.1L(即表示最初接觸點:前保險桿,次受
損部位;右前翼子板,再次受損部位:左前翼子板)、乙○○6L.60.50
(即表示最初接觸點:左後保險桿,次受損部位:後保險桿,再次受損部位:前
保險桿)乙節,有汽車車損位置編碼示意圖可參,而觀之附卷之相片(見前審原
審卷第七三頁)毛春嵐所駕駛車之右前部位受創較嚴重,則兩車碰撞時,係再審
原告車之左後保險桿與毛春嵐車之右前部位發生碰撞,此現象應非毛春嵐駕駛之
大貨車因為未保持行車安全距離而追撞乙○○之大客車,亦非乙○○車行駛於內
側車道,欲變換車道至外側車道時,被行駛於後方內側車道由毛春嵐駕駛的車撞
擊所致(如再審原告所言,再審原告車之後保險桿(即中間部分)必先受創而非
左後保險桿部位),是原確定判決所為肇事責任之認定應無違誤,亦即未違反經
驗法則及論理法則,又台灣省竹苗區車輛行車事故鑑定委員會、台灣省車輛行車
事故覆議鑑定委員會及中華民國車輛交通事故鑑定技術研究學會所為之鑑定,均
未斟酌證人鄭素瑛之證言是否屬實為判斷之基礎,則縱使原確定判決對於證人鄭
素瑛之證言之採證
與否尚有偏差時,仍不影響判決結果之認定。至於再審原告所
謂依據毛春嵐之供述認定:「突然有一部統聯客運從內側車道變換到外側車道時
,我見狀欲煞車結果煞車不及,就撞上換換車道中的統聯客運而肇事,我車順勢
偏移至內側車道。」其所為認定違反論理法則:本件車禍毛春嵐之車追撞後熄火
,動力方向盤已無作用,引擎、方向機瞬間均已損害,此觀車損及其所提估價單
項目即知,且毛春嵐駕駛急踩煞車,車子輪胎亦必鎖死,其謂車子於外線車道發
生車禍「後我車順勢偏移至內線車道‧‧‧」此於機械理論上實無可能云云,係
屬推測之詞,尚難據以認定確定判決所為認定有違反論理法則之違背法令情形。
五、關於再審原告指責原確定判決之「判決理由與主文矛盾」,其理由為:⑴按原審
仍以再審原告有過失為原審判決主文而駁回再審原告之上訴,惟於理由欄內六第
十三頁倒數第三行以下記載:「統聯因被我自後追撞‧‧‧」。⑵依前所述再審
原告係被再審被告駕駛自後追撞,實應屬再審被告駕駛未保持安全距離未注意車
前狀況而有自後追撞之過失,應非再審原告之過失云云,惟所謂判決理由與主文
顯有矛盾,係指判決依據當事人主張之事實,認定其請求或對造抗辯為有理由或
無理由,而於主文為相反之諭示,且其矛盾為顯然者而言。茲確定判決於理由項
下,認定再審原告對於再審被告部分之上訴,為無理由,而於主文諭示駁回再審
原告此部分之上訴。依上說明,並無判決理由與主文顯有矛盾之情形,已如前述
,則再審原告所指並無判決理由與主文顯有矛盾之情形。
六、再審原告另指稱:確定判決理由欄第十二頁倒數第四行記載:「由訴外人毛春嵐
所駕駛系爭大貨車當時係行駛於外側車道,乙○○所駕大客車則在前方行駛於內
側車道等情,有前開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及調查筆錄各一份在卷可稽。」惟
查依據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初步研判記載:「A車(毛春嵐駕駛)未保持行
車安全距離追撞B(乙○○駕駛),致B車擦撞C車(陳源福駕駛)而肇事。」
而該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係屬公文書,依民事訴訟法第三百五十五條第一項
規定,推定為真正,故應認為毛春嵐駕駛之大貨車因為未保持行車安全距離而追
撞乙○○之大客車,但確定判決卻作不同之認定,顯有不適用上開法規之違背法
令情形云云,惟上開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已記載「車輛已移離現場,無事故
現場草圖」;「經初步研判‧‧‧」,係在未經調查有關事證前,所為之初步研
判,自不得作為判決之基礎,原確定判決作不同之認定,應無不適用上開法規之
違背法令情形。
七、基上說明,原確定判決並無「適用法規顯有錯誤、判決理由與主文矛盾」之情形
,則本件再審之訴顯無再審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五百零二條第二項規定,不經
言詞辯論,以判決駁回之。
八、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
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核於本結果不生影響,自毋庸再逐
一論述, 並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再審之訴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五百零二條第二項、第五百
零五條、第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五 月 二十一 日
~B1民事第二庭審判長法 官 童有德
~B2 法 官 翁芳靜
~B3 法 官 黃永泉
右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B
書記官 林玉惠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五 月 二十一 日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