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九十一年度重訴字第一四號
原 告 日常皮飾開發有限公司
法定
代 理 人 乙○○
被 告 達克皮飾有限公司
兼
法定代理人 甲○○
複 代 理 人 丙○○
右被告因違反商標法
上訴案件,經原告提起附帶民事訴訟請求
損害賠償事件,並經刑
事庭
裁定移送(九十年度附民字第四三一號),本院於九十二年十二月三日
言詞辯論
終結,判決如左:
主 文
被告應
連帶給付原告新台幣貳佰柒拾捌萬玖仟元及自民國九十年十一月八日起至清償
日止,
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
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連帶負擔五分之二,餘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於原告以新台幣玖拾貳萬玖仟柒百元
預供擔保後,得
假執行;但被告
如於假執行程序實施前,以新台幣貳佰柒拾捌萬玖仟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
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
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
本件原告起訴主張:被告甲○○係被告達克皮飾有限公司(下稱達克公司)之負
責人,原為原告之中區經銷商,「紳士鴨GENTLEMAN DUCK」之商標名稱及圖樣已
由原告向我國經濟部中央標準局(已更名為智慧財產局)申請註冊取得商標專用
權,指定使用之商品包括皮包、皮夾、皮帶等,且仍在專用
期間,其產品在國際
、國內市場行銷多年,品質著有信譽,為業界及相關消費大眾所共知,而被告甲
○○經營之達克公司於民國八十五年三月間向經濟部中央標準局申請註冊取得商
標專用權之「GALLANT DUCK」商標名稱及圖樣,經認定與原告
上開註冊之商標名
稱及圖樣近似而遭撤銷,並於八十九年二月十日經行政法院判決確定,被告甲○
○明知其所申請之商標名稱及圖樣已無專用權,且未經取得許可或授權,竟基於
意圖營利及欺騙他人之概括犯意,自八十九年二月十日以後某日起,將其上所申
請之商標專用權未撤銷前委託中國大陸工廠代工生產,使用「GALLANT DUCK及圖
」,近似上開原告註冊商標名稱及圖樣之庫存皮飾商品(包括皮包、皮夾、皮帶
、公事包等),在臺中市○○路○○○號大潤發量販店地下一樓之專賣店及高雄
縣鳳山市○○路○○○號皮飾店等地,以較低之價格,連續多次販賣予不特定之
顧客。
迨於八十九年六月二日上午十一時許,經法務部調查局中部地區機動工作
組派員持搜索票前往臺中市○○路○○○號大潤發量販店地下一樓之專賣店及達
克公司位於臺中市○區○○街○巷○○號一樓之倉庫搜索,扣得仿冒「紳士鴨
GENTLEMAN DUCK」商標名稱及圖樣之皮飾商品二千六百七十九件,及目錄七張。
被告甲○○係被告達克公司之負責人,其執行職務加於原告之損害,依
民法第二
十八條、公司法第二十三條規定,二人應負連帶賠償責任,為此依商標法第六十
六條第一項第三款但書之規定,以每件零售新台幣(以下同)二千三百八十八元
計算,求為命被告連帶賠償原告六百三十九萬七千四百五十二元及其法定
遲延利
息之判決。原告聲明為:㈠被告達克皮飾有限公司、甲○○應連帶給付原告六百
三十九萬七千四百五十二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
分之五計算之利息。㈡原告願供擔保,請宣告准於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伊遭撤銷確定者僅第「00000000」號商標,
是以刑案被查扣之皮煙盒
(編號23、29)、皮帶(編號24、25、27、28)及手機帶、鑰匙圈(編號14)等
共計八百六十五件皮飾中,原告不得請求損害賠償;又遭扣押沒收之皮飾共六十
箱,其中二箱起自台中市○○○路○○○號大潤發商場,其餘五十八箱則起自台
中市○○街○巷○○號及十九號被告達克公司之倉庫,多為回收品,被告將其置
放倉庫中,不屬販賣或陳列,原告以此告侵害商標權為由請求賠償,亦屬有誤,
且伊未有違反商標法第六十三條之故意。縱伊漏未回收商品,而觸犯商標法,則
其應賠償之範圍亦僅及於起自大潤發商場之部分,然因法務部調查局人員已將
前
揭六十箱之商品混合後重新分類裝箱,以致無法精確得知起自大潤發商場之二箱
商品之商品明細,然因裝載商品之紙箱長、寬、高各為45公分、32公分及28公分
,體積不大,起自大潤發商場之二箱商品明細,應僅有如附表所示之皮件,其價
格應以台中市皮革製品商業同業工會之鑑價報告之零售價為準,併請依商標法第
六十六條第二項之規定,酌減伊賠償金額等語資為
抗辯。答辯聲明為:㈠
原告之
訴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被告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之宣告。
三、原告主張:被告甲○○係被告達克公司之負責人,原為原告之中區經銷商,「紳
士鴨GENTLEMAN DUCK」之商標名稱及圖樣已由原告向我國經濟部中央標準局(已
更名為智慧財產局)申請註冊取得商標專用權,指定使用之商品包括皮包、皮夾
、皮帶等,且仍在專用期間,其產品在國際、國內市場行銷多年,品質著有信譽
,為業界及相關消費大眾所共知,而被告甲○○經營之達克公司於民國八十五年
三月間向經濟部中央標準局申請註冊取得商標專用權之「GALLANT DUCK」商標名
稱及圖樣,經認定與原告上開註冊之商標名稱及圖樣近似而遭撤銷,並於八十九
年二月十日經行政法院判決確定,被告甲○○明知其所申請之商標名稱及圖樣已
無專用權,且未經取得許可或授權,竟基於意圖營利及欺騙他人之概括犯意,自
八十九年二月十日以後某日起,將其上所申請之商標專用權未撤銷前委託中國大
陸工廠代工生產,使用「GALLANT DUCK及圖」,近似上開原告註冊商標名稱及圖
樣之庫存皮飾商品(包括皮包、皮夾、皮帶、公事包等),在臺中市○○路○○
○號大潤發量販店地下一樓之專賣店,以較低之價格,連續多次販賣予不特定之
顧客。迨於八十九年六月二日上午十一時許,經法務部調查局中部地區機動工作
組派員持搜索票前往臺中市○○路○○○號大潤發量販店地下一樓之專賣店及達
克公司位於臺中市○區○○街○巷○○號一樓之倉庫搜索,扣得仿冒「紳士鴨
GENTLEMAN DUCK」商標名稱及圖樣之皮飾商品二千六百七十九件及目錄七張之事
實,
業據本院調取本院九十年度上易字第七九六號刑事卷宗核閱無誤,
惟被告以
前詞置辯,
經查:
㈠「
刑事訴訟法第五百零四條所謂,應以刑事判決所認定之事實為據者,係指附
帶民事訴訟之判決而言,如附帶民事訴訟經送於
民事庭後,即為獨立民事訴訟
,其
裁判不受刑事判決認定事實之
拘束。」;「::刑事判決所為事實之認定
,於獨立民事訴訟之裁判時,本不受其拘束,原審斟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據
之結果,依自由
心證,為與刑事判決相異之認定,不得謂為違法。」業經最高
法院四十八年
台上字第七一三號及四十一年台上字第一三○七號分別著有判例
。
㈡被告抗辯被告達克公司以鴨子相關文字或圖樣申請註冊之商標共計十五個,而
與「GALLANT DUCK」字樣相關之註冊商標共有五件。然於八十九年二月十日遭
行政法院撤銷確定者只有第「00000000」號商標而已,是以本件刑事判決確定
犯罪部分只限於與「00000000」號商標相關之皮件,不及於其餘十四個商標,
,是以刑案被查扣之皮煙盒(編號23、29)、皮帶(編號24、25、27、28)及
手機帶、鑰匙圈(編號14)等共計八百六十五件皮飾中,均
非遭撤銷之「0000
0000」號商標範圍內,應發還予被告,原告就此請求損害賠償,亦明顯無理由
等情,業據其提出商標註冊登記證、八十九年度判字第三三六號判決書一份為
證(見本院卷㈠三十、三十一頁、㈡一○三至一○九),為原告所不爭執,可
見刑案查扣中之皮煙盒、皮帶、手機帶及鑰匙圈等八百六十五件皮飾中均非侵
害原告商標之物品,原告尚不得就此部分請求損害賠償,
自不待言。
㈢刑案查扣之二千六百七十九件皮飾,共計六十箱,其中二箱起自台中市○○○
路○○○號大潤發商場,其餘五十八箱則起自台中市○○街○巷○○號及十九
號,自台中市○○○路○○○號大潤發商場查扣之二箱即為台灣台中地方法院
檢察署八九年度偵字第一一四九四號偵查卷七一、七二頁上照片所示之物,而
該照片所顯現之物品亦全然為第「00000000」號商標,為
兩造所不爭執;而被
告抗辯該台中市○○街○巷○○號及十九號係其倉庫,該二房屋位於巷內,除
住家出入外,無逛街或購物之人群,該二處除當倉庫或放置雜物外,不可能當
門市使用,業據其提出現場照片九幀為證(見本院卷㈠一四六至一五○頁),
雖為原告所不否認,然主張被告甲○○於調查局
自承:「日常公司於八十九年
三月二十八日行政法院判決後再寄達
存證信函予我本人,仍要求我停止各項
侵
權行為並收回市面仿冒品,我再於八十九年四月五日再次以存證信函表示
本案
仍在訴願中,無法依
渠要求停止各項交易行為。」因此,存放於台中市○○街
十七及十九號之皮件,應非回收品,而係作為準備銷售之用
云云;惟為被告堅
決否認,查:
⑴被告達克公司以鴨子相關文字或圖樣申請註冊之商標共計十五個,兩造因刑
案興訟時,被告公司可合法使用之鴨子相關註冊商標尚有十四個,原告卻於
八十九年三月二十八日發函要求被告全面停止使用「鴨頭」圖、達克公爵及
「GALLANT DUCK」等商標,為此,被告發函表明此旨,請原告勿藉機散佈不
實訊息而影響被告商譽,並針對正在訴願中之「610808」號商標提出合法使
用之說明,
可證明於八十九年六月廿七日該商標仍在訴願中,原告雖就該號
商標提出刑事告訴,惟經檢察官不起訴處分確定。該函內容與遭撤銷之「00
000000」號商標
無涉,此有被告所提出之存證信函及不起訴處分書
可稽(見
本院卷㈡一一三至一三二頁),是要難遽此認為被告繼續販賣行為。
⑵被告抗辯伊於「00000000」號商標遭撤銷後,即大肆回收商品,因伊經銷商
遍及全省逾百家,回收物也有相當數量,將之置放於倉庫,未有「販賣」或
「意圖販賣而陳列」等語;即原告於台灣台中地方法院八十九年易字第四三
六一號刑事案卷審理中亦坦坦言:「對檢察官起訴有侵害商標的產品,據我
所知,被告在偵查後有盡量在回收。::」(見上刑事卷廿四頁),是被告
既回收物品,
乃將其置放在倉庫內,
難謂其有何違法之處,且被告抗辯原告
之法定代理人乙○○對被告公司之全省之經銷商知之甚詳,且能明確說出廠
商名號,如果被告未積極回收印有「00000000」號商標之皮件,原告要大量
取得所謂「仿冒品」實輕而易舉,不可能只在大潤發商場查獲少量商品,在
鳳山「皮之坊企業有限公司」只查獲一件漏未回收之商品(此部分業經台灣
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判決無罪),其他縣市則無任何斬獲等情,為原告所不否
認,可見,被告確實將回收之皮件置於倉庫內,無繼續銷售或意圖販賣而陳
列行為。
⑶原告復未能舉證證明被告將上開物品放置在上述倉庫內,該當商標法第六十
三條所規定之「販賣」或「意圖販賣而陳列」之
構成要件行為,準此,本院
認為被告所置放在台中市○○街○巷○○號及十九號內五十八箱之皮件,對
於原告不構成侵權行為。
㈣如前所述,刑案查扣之二千六百七十九件皮飾,共計六十箱,其中二箱起自台
中市○○○路○○○號大潤發商場,其餘五十八箱則起自台中市○○街○巷○
○號及十九號,
嗣調查人員於查扣後,將物品全部混合重新整理
予以分門別類
裝箱,致難以確定扣自台中市○○○路○○○號大潤發商場處之商品明細,為
兩造所不爭執,而被告抗辯然因裝載商品之紙箱長、寬、高各為45公分、32公
分及28公分,體積不大(該等紙箱目前正裝載商品置於地檢署之贓物庫,兩造
勘驗商品時,皆有親眼目睹紙箱大小),依被告記憶所及之商品種類,並參考
紙箱體積大小,被告認為起自大潤發商場之二箱商品明細,如附表所示,為原
告所不否認,自
堪信為真實。而大潤發商場為被告承租用以販賣之場所,為被
告所自陳,則上開處所內之商品,既為被告所提供,則侵害原告商標之商品可
隨時由被告予以上架或撤除,然其竟販賣、意圖販賣而陳列於上開商場,觸犯
商標法第六十三條之規定,並因而遭判處罪刑確定,就此部分其有侵害原告權
利之行為,至為明顯。
四、按「因犯罪而受損害之人,於刑事訴訟程序得附帶提起民事訴訟,對於被告及依
民法負賠償責任之人,請求回復其損害。前項請求之範圍,依民法之規定。」刑
事訴訟法第四百八十七條定有明文。又「法人對於其董事或其他有代表權之人因
執行職務所加於他人之損害,與該行為人連帶負賠償責任。」民法第二十八條亦
定有明文。原告主張被告甲○○係被告達克公司之負責人,為被告所不爭執,則
被告甲○○係被告達克公司之董事,且因被告甲○○所為因執行職務所加於他人
之損害,包括侵權行為者而言,此觀該條立法理由甚明。則
依首揭說明,本件刑
案雖僅以甲○○為被告,
而非以達克公司為被告,原告對被告達克公司與被告甲
○○請求連帶負賠償責任,並無不合。至於數額方面,茲論述如下;
㈠原告主張係依商標法第六十六條第一項第三款之規定請求被告賠償,而商標法
第六十六條第一項第三款規定:「就查獲侵害商標專用權商品零售單價五百倍
至一千五百倍之金額。但所查獲商品超過一千五百件時,以其總價定賠償金額
。」由條文文義明白可知應就「查獲侵害商標專用權商品零售單價」定賠償金
額,而非依被侵害商品之零售單價定之(最高法院八十七年台上字第七二八號
、八十七年台上字第一三九五號、八十八年台上字第一三七號及九十一年台上
字第一九四九號判決
參照)。原告主張應就被侵害商品之價格加以鑑定,實有
誤解。
㈡原告雖稱「曾委由他人向被告買受皮包乙只,依被告開立之統一發票記載,該
只皮包之售價為新台幣二千三百八十八元」云云。然被告抗辯因該紙統一發票
只標示一個金額,易令人誤認原告所購皮件只有一個,事實上,依乙○○於調
查局所言「本公司曾於八十九年三月二十日及四月八日分別派員至該公司設於
台中市○○路『大潤發』量販店門市部虛購仿冒之皮包、皮帶、皮夾等樣品,
足認該公司仍持續販賣牟利。」等情,為原告所不否認,可見原告所購買者係
皮包、皮帶、皮夾等多樣物品,並非只買一個而已,該發票金額「二千三百八
十八元」並非單一個皮件的價格。而依常理判斷,被告遭調查局查扣之皮件種
類繁多,原告為蒐證訴訟,理當盡量購齊各式仿冒皮件,也不可能只買一個而
已。是被告抗辯前揭統一發票金額乃多個皮件之總價,而非單一皮件之價格,
尚非不可採信。
㈢經兩造同意委請台中市皮革製品商業同業公會鑑定,經該公會力求鑑價之正確
,特派員至商店購買相同材料、相似規格、相似式樣之部分商品,取得購買憑
證,其餘商品以本院相片與資料派員至商店訪查、搜集,匯總提供資料為鑑定
之依據,其參與人士均為從事皮革商品檢驗局之專業人員,具有鑑定之專業知
識,共同審查鑑定結果,其價格為之市價正確無誤,並均認定自八十八年九月
二十一日大地震後,八十九年六月二日與現在市場景氣相當並無變化,其當時
價格與現在同,並說明兩造均非該公會會員函復本院在案,有該公會函文在案
可稽(見本院卷㈡三十至三十八頁),對其鑑定價格,原告認為過低,而被告
對之無意見,查其鑑定既經該公會派員實際買受及訪價,其參與人士又均為從
事皮革商品檢驗局之專業人員,具有鑑定之相當專業知識,共同審查始得出鑑
定結果,且兩造又均非該公會會員,其鑑定自屬公允,當可採信;原告雖曾就
前揭皮件向本院陳報價格,然其所報價並無所據,自無
足憑,應以上開公會鑑
定之價格為準。至於原告所提證物二之「銷貨單」,乃皮件對外之標示價格(
俗稱「牌價」),下游經銷商係以牌價低折之價格向被告公司進貨,且只要有
利潤即賣出,此業經證人丁○○證實在卷。丁○○雖未明白陳述皮件對外銷售
之價格,但由「只要有利潤即賣出」可知其採薄利多銷之策略,而以目前之經
濟環境及同業利潤觀之,丁○○之利潤亦不可能達百分之百或者更高,可見,
被告主張
系爭皮件是採高標價低折扣之方式銷售乙節非虛。而原告主張應以「
牌價」為對外零價格顯然不可採。
㈣據台中市皮革製品商業同業工會之鑑價結果,其價格如附件所示。
五、按「商標專用權人對於侵害其商標專用權者,得請求損害賠償。」商標專用權人
,依第六十一條請求損害賠償時,得「就查獲侵害商標專用權商零售單價五百倍
至一千五百倍之金額。但所查獲商品超過一千五百件時,以其總價定賠償金額。
」,計算其損害,商標法第六十一條第一項、第六十六條第一項第三款定有明文
。原告依據上開規定,以被告甲○○侵害其商標專用權,而請求其按每件單價零
售二千三百八十八元計算,求為命被告連帶賠償原告六百三十九萬七千四百五十
二元及其法定遲延利息,因本院認為被告侵害商品未超過一千五百件,以此計算
尚非可採,應以同款前段之計算方式為合理,本院斟酌被告原申請「00000000」
號商標在案,遭撤銷後,即回收商品,相當減少侵害原告之權利,而大潤發商場
為被告承租用以販賣之場所,侵害原告商標之商品可隨時由被告予以回收而未為
之,而遭查獲經本院認為侵害原告權利之商品亦不多,惟刑事案之商品二千六百
七十九件均被沒收確定,亦有損失等情,認為以就查獲侵害商標專用權商零售單
價五百倍為允當,是以原告得請求被告連帶賠償之數額為二百七十八萬九千元及
自起訴狀送達翌日即民國九十年十一月八日(送達證書見附民卷第六頁)起至清
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在此範圍內之請求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超過上開應准許之部分,為無理由,不能准許,應予駁回。兩造均陳明願供擔
保,分別求為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之宣告,就原告勝訴部分,核均無不合,
爰分
別酌定如主文所示之
擔保金額准許之,原告敗訴部分,其假執行之聲請即欠依據
,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七十九條、第
八十五條第二項、第三百九十條第二項、第三百九十二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十二 月 十七 日
~B1民事第一庭審判長法 官 林陳松
~B2 法 官 李寶堂
~B3 法 官 鄭金龍
右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兩造均得上訴。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收受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
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書(須按
他造人數附具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
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
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但書或
第二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B
書記官 林桂鳳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十二 月 十九 日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
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
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
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
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
Y
附表:
┌──┬────┬──────┬─────────┬───┐
│編號│照片編號│材 質│價格(新台幣:元)│數 量│
├──┼────┼──────┼─────────┼───┤
│ 一 │ 一 │膠配皮 │ 七五○│ 一 │
├──┼────┼──────┼─────────┼───┤
│ 二 │ 二 │膠配皮 │ 七五○│ 一 │
├──┼────┼──────┼─────────┼───┤
│ 三 │ 三右 │咖啡色皮配膠│ 七五○│ 一 │
├──┼────┼──────┼─────────┼───┤
│ 四 │ 四 │全膠 │ 九九│ 四 │
├──┼────┼──────┼─────────┼───┤
│ 五 │ 六 │膠配皮 │ 七五○│ 一 │
├──┼────┼──────┼─────────┼───┤
│ 六 │ 九 │牛皮 │ 二九九│ 一 │
├──┼────┼──────┼─────────┼───┤
│ 七 │ 十 │膠配皮 │ 一九九│ 二 │
├──┼────┼──────┼─────────┼───┤
│ 八 │ 十一 │膠配皮 │ 二六○│ 一 │
├──┼────┼──────┼─────────┼───┤
│ 九 │ 十四 │配皮 │ 三六○│ 一 │
├──┼────┼──────┼─────────┼───┤
│ 十 │ 十六右 │牛皮鑰圈 │ 三五│ 十 │
├──┼────┼──────┼─────────┼───┤
│十一│ 十六左 │膠質手機皮 │ 一六○│ 六 │
├──┼────┼──────┼─────────┼───┤
│十二│ 十八 │膠配皮 │ 二○○│ 二 │
├──┼────┼──────┼─────────┼───┤
│十三│ 二一 │膠配皮 │ 一八○│ 五 │
├──┼────┼──────┼─────────┼───┤
│十四│ 二二 │膠質 │ 二五○│ 一 │
├──┼────┼──────┼─────────┼───┤
│十五│ 二五 │牛皮 │ 二○○│ 一 │
├──┼────┼──────┼─────────┼───┤
│十六│ 二六 │外皮內膠 │ 一六八│ 八 │
├──┼────┼──────┼─────────┼───┤
│十七│ 二九 │全膠 │ 一六八│ 十 │
└──┴────┴──────┴─────────┴───┘
單價合計五千五百七十八元,乘以五百倍為二百七十八萬九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