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93年度保險上易字第9號
上 訴 人 友聯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劉錦樹
律師
複 代理人 楊曉菁律師
劉清彬律師
被
上訴人 丙000000000 00000000 000 0RADING A/S
法定代理人 HANS SOLBERG
被 上訴人 國耀船務代理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丁○○
被 上訴人 賽浦路斯商COLUMBIA SHIPMANAGEMENT LTD.
法定代理人 甲○○○ ○○○
上列共同
訴訟代理人 楊思莉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
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3年4月
30日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3年度保險字第16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民國94年12月28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辯稱上訴人所提出之載貨證券(下稱
系爭載貨證券
)明載因本載貨證券所肇之任何及全部之爭議,都應於倫敦
或紐約提付仲裁主張妨訴
抗辯,
惟查,系爭載貨證券
所載:
「……any and all disputes arising from this bill
are to be arbitrated in London or New York, at
Owner's/Carrier's option, subject to the Exxonvoy 94
arbitration clause.」(中譯文為:………倘上述傭船契
約未完全置入本載貨證券,則因本載貨證券所肇之任何及全
部之爭議,應依94年Exxonvoy格式契約之仲裁條款,由船舶
所有人或運送人選擇,於倫敦或紐約仲裁之。見本院卷㈠44
頁)而
本件上訴人係以訴外人即貨主佳格食品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佳格公司),自美國進口粗製葵花油一批(下稱系爭
貨物),由被上訴人丙000000000 00000000 000 0RADING
A/S(下稱挪威商Bryggen公司)所屬M.T.AIET輪(下稱系爭
船舶)運送,於民國(下同)91年6月29日抵達台灣台中港
,於卸貨時發現系爭貨物,短少27.244噸,於上訴人理賠後
,代位請求被上訴人賠償。其發生損害之原因事實(貨損之
範圍、損害原因)等相關事項,均在台灣台中港,與倫敦、
紐約毫無關聯,欲上訴人或貨主至倫敦或紐約提付仲裁,需
花費較高之費用,證據之取得亦不易,對上訴人及貨主
顯有
不便。而貨主及上訴人均知悉貨物係自美國進口至台灣,其
顯無為此與貨物運送毫無關聯之倫敦或紐約為仲裁地之
合意
甚明。又仲裁條款係由船舶所有人或運送人決定仲裁地,上
訴人或貨主無從決定,違反平等互惠原則,上訴人及貨主應
無為此仲裁合意之理。自難以載貨證券之仲裁條款記載,即
認貨主佳格公司及上訴人於本件有仲裁合意。又,依上述載
貨證券載明之內容,係由船舶所有人或運送人決定倫敦或紐
約仲裁,其目的係利用佳格公司或上訴人需遠赴紐約或倫敦
求償不便,以遂行其逃避其所應負之責任,其間接顯為減輕
運送人或船舶所有人之責任,
參酌海商法第六十一條規定之
精神,亦
難認可
拘束上訴人,是被上訴人所為妨訴抗辯無理
由。次
按在第二審為訴之變更或追加,
非經
他造同意,不得
為之,但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五十五條第一項第二款至第六款
情形,不在此限。又請求之基礎
事實同一者,縱於訴狀送達
後,原告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無須得
被告同意,此
觀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六條第一項、第二百五十五條第一
項第二款規定自明。本件上訴人於原審請求損害賠償,未具
體表明
請求權基礎,上訴本院後追加對國耀船務代理股份有
限公司(下稱國耀公司)依
侵權行為法律關係請求,對賽浦
路斯商COLUMBIA SHIPMANAGEMENT LTD.(下稱賽浦路斯商
COLUMBIA公司)、挪威商Bryggen公司依侵權行為及載貨證
券
法律關係請求,其主要爭點均以訴外人佳格公司因貨物運
送契約對被上訴人有
損害賠償請求權,上訴人係依保險契約
取得代位權,先後請求主要爭點既有共同性,請求基礎又有
關連性、同一性,且證據資料之利用上亦有一體性,依訴訟
經濟原則,自宜利用同一訴訟程序審理,藉以一次解決本件
之紛爭,上訴人於本院追加基礎事實同一之法律關係為請求
,應准上訴人為訴之追加,
合先敘明。
二、上訴人主張:訴外人佳格公司於91年5月13日自美國進口系
爭貨物,向台灣中國航聯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中國
航聯,按已由上訴人公司依法合併在案)投保貨物水險
(Marine Cargo),保單號碼12612P0000000號,由被上訴人
挪威商Bryggen公司所屬系爭船舶運送,於91年6月29日抵達
台灣台中港,於卸貨時發現系爭貨物由裝貨時之1019.644噸
變成992.4噸,共短少27.244噸,損失計新台幣(下同)62
萬8675元,上訴人本於保險責任,已於91年12月11日賠付完
畢,並依法取得代位求償之權利。被上訴人挪威商Bryggen
公司為系爭船舶之實際所有人,系爭船舶輪為隸屬其旗下營
運之船舶,其船舶在裝貨港所裝載之系爭貨物,卸貨時竟短
少27.244噸,顯然不具
適航力,與海商法第六十二條規定有
違。被上訴人賽浦路斯商Columbia公司為該輪之經理營運人
,實際負責該輪之管理營運,船長及船員均由其指揮監督,
貨物在台中港卸貨時,亦由其控制卸貨流程,其未盡海商法
第六十二條及第六十三條之注意義務。被上訴人國耀公司在
台中港代理船東負責卸貨事宜,貨物竟然短交,未依載貨證
券上記載之數量交付貨物,顯然未盡海商法第六十三條之注
意義務
等情,
爰依保險代位、侵權行為法律關係,對被上訴
人國耀公司請求;依保險代位、侵權行為與載貨證券法律關
係對被上訴人挪威商Bryggen公司、賽浦路斯商Columbia 公
司請求,求為命:被上訴人應
連帶給付上訴人62萬8675元,
及自91年12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
利息之判決。
三、被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挪威商Bryggen公司非系爭船舶所
有人;被上訴人賽浦路斯商COLUMBIA公司僅係調度船舶航線
的經理人,其不與貨主簽訂契約;被上訴人國耀公司僅為船
務代理業者,僅負責辦理航政、商港手續,並不負責或協助
卸貨,就系爭貨物運送亦無契約關係,上訴人向被上訴人請
求損害賠償顯屬誤解。縱認被上訴人挪威商Bryggen公司、
賽浦路斯商COLUMBIA公司為運送人或船舶所有人,然系爭貨
物重量短少應係秤重方式不同造成之誤差,且
縱有短少亦在
國際海運實務合理短卸率之範圍內,運送人或船舶所有人應
不負貨物短少之責,況系爭貨物於91年6月29日交貨,上訴
人於94年間始主張被上訴人挪威商Bryggen公司、賽浦路斯
商COLUMBIA公司應負載貨證券運送人責任,則不論依我國海
商法或美國海上貨物運送法,均已因一年時間之經過而
免除
責任等語,
資為抗辯。
四、本件上訴人係中華民國法人,被上訴人挪威商Bryggen公司
、賽浦路斯商COLUMBIA公司為外國法人,上訴人請求被上訴
人因侵權行為所負
損害賠償責任,依
涉外民事法律適用法第
九條之規定,應以侵權行為地法為準據法。而所謂行為地,
凡為一部實行行為或一部行為結果發生地皆屬之(最高法院
56年台抗字第369號判例
參照),上訴人主張台中港為本件
侵權行為之結果發生地,應以中華民國法律為準據法,被上
訴人並不爭執(見本院卷㈡30、31頁),
自無不合。又,我
國海商法第七十七條規定:「載貨證券所載之裝載港或卸貨
港為中華民國港口者,其載貨證券所生之法律關係依涉外民
事法律適用法所定應
適用法律。但依本法中華民國受貨人或
託運人保護較優者,應適用本法之規定。」涉外民事法律適
用法第六條規定:「
法律行為發生債之關係者,其成立要件
及效力,依當事人意思定其應適用之法律。當事人意思不明
時,同國籍者依其本國法,國籍不同者依行為地法,行為地
不同者以發要約通知地為行為地,如
相對人於承諾時不知其
發要約通知地者,以要約人之
住所地視為行為地。前項行為
地,如兼跨二國以上或不屬於任何國家時,依履行地法。」
本件載貨證券係於美國紐奧良港簽發,依涉外民事法律適用
法第六條之規定,其適用之法律應為發要約通知地即載貨證
券簽發地之法律,故原則上應以美國西元1936年海上貨物運
送條例為準據法,但因美國西元1936年海上貨物運送條例基
本上係以西元1924年之海牙規則為依據,較側重運送人之保
護,而我國海商法在88年修正後已參酌西元1968年布魯塞爾
議定書及西元1978年漢堡規則之規定,對於受貨人有若干保
護較優之規定,例如本件爭執系爭貨物短少問題,對於貨物
毀損滅失運送人或船舶所有人之賠償責任,我國海商法第六
十二條第二項明定:「船舶於發航後因突失航行能力所致之
毀損或滅失,運送人不負賠償責任」,其免責限於發航後突
失航行能力之情形,對受貨人較為有利,而本件受貨人佳格
公司為中華民國法人,故上訴人依載貨證券法律關係請求部
分,其主張依海商法第七十七條但書規定,以對受貨人或託
運人保護較優之我國法為準據法,應可採取。
五、查,訴外人佳格公司於91年5月13日自美國進口系爭貨物,
向中國航聯投保貨物水險,保單號碼12612P0000000號,由
系爭船舶運送,於91年6月29日抵達台灣台中港,卸貨時發
現貨物短少27.244噸,計損失62萬8675元,中國航聯已由上
訴人公司依法合併在案,上訴人已於91年12月11日賠付完畢
,取得代位求償之權利等事實,有貨物水險保單、出險報告
表、代位追償收據、財政部台財保字第0910047663號函附卷
可稽(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2年度保險字第140號卷7至12頁
),並為
兩造所不爭執,
堪信為事實。
六、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國耀公司代理船東負責卸貨事宜,為運
送人之使用人,系爭貨物在其監督下竟然短交,未依載貨證
券上記載之數量交付貨物,顯然未盡海商法第六十三條之注
意義務,且依挪威商Bryggen公司於文件上所發出之指示,
亦可知其密切參與系爭貨物運送過程,依海商法及侵權行為
法則,對上訴人亦應負損害賠償責任。然查,依上訴人所提
挪威商Bryggen公司對國耀公司指示之文件(見本院卷㈡115
至122頁),並無國耀公司應參與卸貨業務或對貨物之減損
負責之文句。且國耀公司僅為船務代理業者,其營業項目僅
為經營乙種船務代理業務代辦,有公司基本資料查詢單可稽
(見本院卷㈡96頁),依船務代理業管理規則第十八條規定
:「船務代理業經營業務如下:一、簽發客票或載貨證券,
並得代收票款或運費。二、簽訂租船契約,並得代收租金。
三、攬載客貨。四、辦理各項航政、商港手續。五、照料船
舶、船員、旅客或貨物,並辦理船舶檢修事項。六、協助處
理貨物理賠及受託有關法律或仲裁事項。七、辦理船舶建造
、買賣、租傭介紹、交船、接船及協助處理各種海事案件。
八、處理其他經交通部核定之有關委託船務代理事項。船務
代理業所經營之代理業務,應以委託人名義為之,並以約定
之範圍為限。」船務代理業者辦理業務並不包括協助卸貨,
上訴人不能證明被上訴人國耀公司曾參與系爭貨物卸貨工作
,於作業時有何故意或過失之不法行為,亦不能證明國耀公
司依據何
法令或依何契約內容代理船東負責卸貨事宜,則無
論系爭貨物是否短少,其主張被上訴人國耀公司應負侵權行
為損害賠償責任,均屬無據。
七、上訴人主張挪威商Bryggen公司係系爭船舶實際所有人,並
提出挪威商Bryggen公司網站資料、勞氏船舶機密文獻索引
(見本院卷㈠34至42頁)為證,惟該勞氏船舶機密文獻索引
,所載挪威商Bryggen公司所營運之船舶,有該公司所有者
,有其他公司所有或所傭入者(見本院卷㈠36頁),且依被
上訴人提出之船舶國籍證書,記載該船之船舶
所有權人為
AIET SHIPPING COMPANY LIMITED,(見本院卷㈡95頁),
是被上訴人所辯挪威商Bryggen公司非系爭船舶所有權人為
真實,上訴人主張挪威商Bryggen公司為系爭船舶實際所有
人
云云,尚難採取。又,上訴人主張美商Cargill公司與系
爭船舶之傭船人挪威商Bryggen公司簽訂運送契約,約定以
部分艙位載運系爭貨物,挪威商Bryggen公司係運送人等語
(見本院卷㈠167、卷㈡110頁),惟為被上訴人所否認。
經
查,上訴人於本院前後多次主張系爭貨物運送契約之當事人
為美商BERTEL shipping co.inc.(下稱美商BERTEL公司)
與佳格公司(見本院卷㈠128、142頁),而其所提出之載貨
證券係由訴外人美商BERTEL公司簽發,亦無挪威商Bryggen
公司係運送人之記載(見本院卷㈠44頁),而上訴人又未提
出其他證據證明挪威商Bryggen公司係系爭爭貨物之運送人
,則上訴人主張挪威商Bryggen公司係系爭貨物之運送人,
應不可採。上訴人復主張,被上訴人挪威商Bryggen公司係
船舶承租人,依海商法第二十一條第二項規定,為船舶所有
人,其對船長、海員有
僱傭關係云云,
惟查,上訴人提出被
上訴人挪威商Bryggen公司與美商Cargill公司所簽訂之傭船
契約(見本院卷㈠108至124頁),其記載Cargill公司係傭
船人,而系爭載貨證券係由係由訴外人美商BERTEL公司簽發
,而目前實務上,傭船人以其所有租傭船舶加入自己所經營
之定期船線時,於載貨證券上之標題,大多冠以傭船人自己
之名稱或姓名(見楊仁壽氏著海上貨損索賠第二版345頁)
,系爭載貨證券上並無冠以挪威商Bryggen公司(見本院卷
㈠44頁),亦難認係由挪威商Bryggen公司以傭船人所傭船
舶載運系爭貨物,更無從認定系爭船舶之船長、海員與挪威
商Bryggen公司間有僱傭關係。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挪威商
Bryggen公司係船舶承租人,依海商法第二十一條第二項規
定,為船舶所有人,其對船長、海員有僱傭關係云云,不足
採取。另,上訴人提出之被上訴人挪威商Bryggen公司與美
商Cargill公司所簽訂之傭船契約(見本院卷㈠108至124頁
),主張被上訴人挪威商Bryggen公司應負
民法第一百八十
八條之僱用人
侵權行為責任云云。惟查該契約之當事人為被
上訴人挪威商Bryggen公司及訴外人Cargill公司,基於
債權
之相對性,得執該契約對被上訴人主張權利者,僅Cargill
公司,縱被上訴人Bryggen公司依該傭船契約對Cargill公司
負有維持船舶適航、堪載之義務,惟Cargill公司與系爭貨
物之運送無關,上訴人亦不得執此傭船契約對被上訴人挪威
商Bryggen公司有所主張。
八、依卷附之本件載貨證券由訴外人美商BERTEL公司簽發,其上
並有FOR AND ON BEHALFOF THE MASTER JURIS BICKOVSKIS
之記載(見本院卷㈠44頁),按船長
乃船舶所有人實行運送
契約之履行
輔助人,所謂「為船長簽發(載貨證券)」者,
除能證明將船舶光船租賃或交付他人營運外,自相當於為「
船舶所有人簽發」,載貨證券無論係經自己名義抑代理意旨
簽發,要皆直接對船舶所有人發生效力(最高法院85年度第
1037號判決參照),本件載貨證券並非被上訴人挪威商
Bryggen公司所簽發,上訴人對本件由美商BERTEL公司「為
船長簽發」之載貨證券,遽行請求被上訴人挪威商Bryggen
公司負賠償責任,自非正當。被上訴人挪威商Bryggen公司
既非系爭載貨證券之簽發人,亦非運送契約之運送人,自不
負海商法第六十二條、第六十三條所規定運送人應提供堪載
、適航船舶及對貨物注意處置等之注意義務,被上訴人挪威
商Bryggen公司抗辯其不負損害賠償責任,自屬有據。
九、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賽浦路斯商COLUMBIA公司為系爭船舶之
經理營運人,提供之服務包括提供船員,其為挪威商
Bryggen公司之履行輔助人,負責控制卸載流程,其卸載過
程處理不當致貨物短少,應就系爭貨物短少之損失負賠償責
任等語。查,上訴人
上開主張固提出勞氏船舶機密文獻索引
、賽浦路斯商COLUMBIA公司製作之卸貨操作時間表、賽浦路
斯商COLUMBIA公司網頁查詢資料等影本為證(見本院卷㈠41
至43頁、本院卷㈡72頁),惟查,賽浦路斯商COLUMBIA公司
固有提供船員之服務,亦不等同系爭貨物運送時系爭船舶之
船長、海員必然係其
受僱人,又被上訴人賽浦路斯商
COLUMBIA公司為系爭船舶之經理人,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
院卷㈡81頁),然本件載貨證券係由訴外人美商BERTEL公司
「為船長簽發」,被上訴人挪威商Bryggen公司非系爭載貨
證券之運送人,已如前述,則賽浦路斯商COLUMBIA公司縱為
挪威商Bryggen公司旗下系爭船舶之經理人,亦無須就系爭
貨物短少之損失負賠償責任,其理甚明。上訴人依載貨證券
法律關係向被上訴人賽浦路斯商COLUMBIA公司請求賠償,即
無理由。又,本件載貨證券係由美商BERTEL公司「為船長簽
發」,上訴人所舉事證不能證明被上訴人挪威商Bryggen公
司、賽浦路斯商COLUMBIA公司為載貨證券之運送人,其二人
亦非系爭船舶所有人,系爭船舶船長、海員亦非其二人之受
僱人,已詳如前述,則本件系爭貨物縱有短少,被上訴人挪
威商Bryggen公司、賽浦路斯商COLUMBIA公司均無須負海商
法第六十二條、第六十三條船舶所有人或運送人之注意義務
。上訴人請求傳訊證人丁阿城證明貨損之原因,核無必要。
此外,上訴人不能證明被上訴人挪威商Bryggen公司、賽浦
路斯商COLUMBIA公司有何無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受貨人佳格
公司之權利,或
違反保護他人之法律致生損害於受貨人佳格
公司之情事,則上訴人主張依侵權行為法律關係,請求被上
訴人挪威商Bryggen公司、賽浦路斯商COLUMBIA公司就系爭
貨物之短少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為無理由。
十、
綜上所述,上訴人主張依保險代位、侵權行為法律關係,對
被上訴人國耀公司請求;依保險代位、侵權行為與載貨證券
法律關係對被上訴人挪威商Bryggen公司、賽浦路斯商
Columbia公司請求,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62萬8675元,及自
91年12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
息,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其
假執行之
聲請亦
失所附麗,應
併予駁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
請,理由雖不同,惟結果相同,仍應
予以維持。
上訴意旨指
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本件
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及舉證,
核與本件判
決結果不生影響,毋庸逐一論列,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條第
二項、第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 月 11 日
民事第六庭審判長法 官 吳火川
法 官 吳惠郁
法 官 饒鴻鵬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陳如慧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 月 12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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