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93年度重上更(一)字第6號
上 訴 人 m○○
l○○
甲N○
甲W○
甲V○
甲C○
甲B○
甲黃○
甲A○
辛○○
癸○○
壬○○
玄○○
黃○○
A○○○
B○○
甲丙○
y○○
x○○
u ○
v○○
甲乙○
w○○
甲丁○
甲戊○
z○○
甲辛○
甲庚○
甲己○
甲甲○
J○○
E○○
D○○
L○○
K○○
G○○
F○○
H○○
丑○○
卯○○
寅○○
甲子○
甲癸○
甲卯○
甲巳○
甲未○
甲酉○
甲寅○
甲辰○○
甲午○
甲申○
戊○○
甲○○
丁○○
丙○○
乙○○
甲R○○
甲S○
g○○
j○○
h○○
i○○
k○○
亥○○
上 一 人
訴訟
代理人 未○○
地○○
戌○○
申○○
天○○○
午○○○
酉○○
宇○○
宙○○
O○○
N○○
U○○
Y○○
V ○
W○○
X○○
甲K○
甲L○
r○○
s○○
t○○
甲戌○
甲天○○
甲亥○
甲宙○
甲地○
甲玄○○
甲宇○
庚○○
o○○
p○○
q○○
甲E○
甲F○
甲H○
甲G○
M○○○
C○○
辰○○
c○○
甲丑○
Q○○
己○○
甲Z○
甲壬○
b○○
Z○○
甲Y○
e○○
巳○○
a○○
甲J○
甲I○
甲M○
甲O○
甲Q○
甲P○
甲D○
n○○
R○○
甲U○
甲T○
子○○
d○○
f○○
甲X○
上一百二十
九人 共同
訴訟代理人 高志明
律師
蔡坤旺律師
王通顯律師
被
上訴人 東正建設股份有限公司
訴訟代理人 朱元宏律師
兼
法定代理人 T○○
被 上訴人 三五營造有限公司
兼法定代理人 S○○
上二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朱元宏律師
被 上訴人 P○○
訴訟代理人 張績寶律師
複 代理人 張瓊文律師
黃琪雅律師
I○○
江文玉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
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不服中華民國90年9月
19日、90年11月21日台灣台中地方法院89年度重訴字第733號第
一審判決,提起上訴,判決後經最高法院發回,於95年10月3日
言詞辯論終結後,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
訴訟費用除確定部分外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
本件上訴人主張:伊等均係台中市○○路○○○巷2至72號之美
麗殿大樓(地下一樓、地上十七樓鋼筋混凝土構造、共6大
棟之店舖兼住宅社區,下稱
系爭大樓)之區分所有人,各自
所有之建物門牌號碼及建號如附表二所示,系爭大樓於民國
(下同)88年9月21日921地震時,底樓柱子混凝土剝落,鋼
筋破壞裸露,牆面多處發生裂縫掉落,致生公共危險,經台
中市政府判定有倒塌危害公共安全建築物,應予拆除,且經
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住屋勘察為全倒。又高雄市土木技師
公會鑑定認系爭大樓施工諸多違反建築技術規則及一般施工
規範,原設計分擔承受應力之鋼筋混凝土牆被大幅以石膏或
磚牆取代而偷工減料,無法達成設計預期之強度,因地震而
證實系爭大樓設計及施工確有缺失,致伊等建物
所有權受不
法之侵害,被判定全倒,伊等所受之損害為當初購買之金額
,以每坪新台幣(下同)120,000元計算,各如附表一所示
。東正建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東正公司)為系爭大樓之起
造人,東峰建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東峰公司已經最高法院
判決不負賠償責任勝訴確定)為東正公司之關係企業,T○
○係東正公司、東峰公司之負責人,兼執行該二公司之業務
,S○○為三五營造有限公司(下稱三五公司)負責人,主
導三五公司承造系爭大樓,P○○係建築師,負責系爭大樓
之設計及監造,
彼等對所興建之系爭大樓違反建築相關法規
致生損害,應依
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28條、公司法第
23 條規定,共同負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等情,
爰求為命
被上訴人
連帶給付伊等各如附表一所示金額並加計法定
遲延
利息之判決。
二、被上訴人東正公司、T○○、三五公司、S○○則以:伊興
建系爭大樓並無違反建築技術成規,無須負侵權行為損害賠
償責任;高雄市土木技師公會鑑定報告有重大不實之處,系
爭大樓之結構係鋼筋混凝土樑柱系統,並無結構牆之設計,
所有牆面均為隔間牆,
而非抵抗地震力之結構牆,
惟高雄市
土木技師公會在未取得原始結構計算書資料下,據以論斷為
導至系爭大樓損害崩塌之潛在誘因,該報告內容誤判,與事
實不符等語;被上訴人P○○則以:本件係
不可抗力所造成
之損害,921地震震央在離
本案不遠之集集鎮地表下方1公里
處,台中市依當時法規屬中震區,抗震係數為4級地震,然
依各地測震站收集之資料,則屬震度6級之烈震,大部分之
建物均會倒塌,建築基礎亦會造成毀滅性之破壞,非人力所
能抵抗。系爭大樓於81年興建,伊依當時之
法令設計規劃,
並經
主管機關依法核准,不能以後來修正之法令指伊之設計
不合規定,伊設計、監造系爭大樓並無任何故意過失之處,
此經高雄市土木技師公會鑑定無誤,台灣省建築師公會亦持
相同看法,系爭大樓既經最後鑑定未發現樑柱系統有「施工
瑕疵」所形成之破壞,縱於921地震後發生損害,亦係地震
不可抗力所生之破壞,與「施工瑕疵」並無相當
因果關係等
語,求為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起訴。
三、本件第一審對於上訴人之請求,判決敗訴,上訴人不服求為
廢棄原判決,並命被上訴人應給付如附表一所示金額之判決
。被上訴人則求為判決駁回上訴。
四、
兩造在本審提出之新攻擊
防禦方法:
(一)上訴人方面:被上訴人未
按圖施工偷工減料致系爭房屋
倒塌,應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又刑事判決不能
拘
束民事之認定。
(二)被上訴人方面:
本院確定刑事判決已認定被上訴人對系爭房屋並無偷工
減料未按圖施工之情事,系爭房屋倒塌
乃因921地震之
不可抗力所致,被上訴人自不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
。
五、兩造其餘主張之事實及其攻擊防禦方法,與第一審判決書所
記載者相同,均
予以引用。
六、本院關於前述兩造提出新攻擊防禦方法之意見:
(一)上訴人主張系爭大樓業經台中市政府判定為有倒塌危害
公共安全建築物,應予拆除,伊等受有建物全倒之損害
乙節,固提出台中市政府89府工建字第900842號公告1
件為據,然被上訴人否認該大樓係屬不能修復之全倒建
物,而以系爭大樓業經921震災受損建築物安全鑑定小
組之最終鑑定,認為系爭大樓之建築物可作修繕補強等
語,資為
抗辯。經原審向台中市政府函查結果,據台中
市政府90年3月13日90府工管字第26670號函復稱: 系爭
建物經本市北區區公所判定全倒並已核發全倒慰助金,
本府依行政院921震災災後重建推動委員會89年1月6日
(88)建委公字第3064號函示「經判定全倒之受災住屋
均屬須拆除之危險建築」,乃於89年1月12日89府工建
字第900842號公告請所有權人依規拆除。有關美麗殿A
棟F棟判定全倒爭議乙節,前經921震災災後重建推動委
員會決議「請內政部協助台中市政府全力解決」在案,
經內政部於89年12月26日台89內營字第8985438號函復
「本案
俟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主導組成建築物安全鑑
定小組後,再請另行依規申請辦理」,
是以本府將尊重
中央辦理結果依規執行後續作業等情在卷(原審卷第2
宗)。
嗣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與內政部組成921震災
受損建築物安全鑑定小組所為之最終鑑定,則認為系爭
建物可作修繕補強,且認為台中市政府北區區公所於
921大地震後,會同之「專業人員」所進行之勘查,其
「專業人員」並未符合建築法第77條第3項所規定須經
「中央主管建築機關認可之專業機構或人員」之規定,
其結語中更引述: 「本
標的物經台灣省建築師公會台中
市辦事處鑑定,其鑑定報告結論為半倒可修復之建築物
,另中央大學土木系鑑定報告認定樑柱系統雖略有損壞
,應無結構安全之顧慮,且未發現樑柱系統有施工瑕疵
所形成之破壞現象。經本小組審視及現場勘查後,認為
均可採信」,此有被上訴人提出之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
會、內政部函及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與內政部921震
災受損建築物安全鑑定小組鑑定書各1件附卷
可稽。是
該系爭大樓應認係未傾倒且依其受損情形尚可修繕補強
之建物,而921地震後之初,認定系爭大樓為全倒之台
中市政府北區區公所及「專業人員」並不符合建築法第
77條第3項所規定須經「中央主管建築機關認可之專業
機構或人員」之規定,則該全倒之認定,自不可採,上
訴人主張其受有建物全部毀損之損害,委無足取。
(二)上訴人指稱系爭美麗殿大樓係坐落台中市○區○○路○○
○巷,距離最近之地震測站應為:TCU049僑孝國小、TCU
054省三國小、TCU082台中氣象站,前開地震測站之震
度依序分別為: 6級、5級、5級,垂直向重力加速度值
依序分別為178、132.96、129.26(gal),南北向重力
加速度值依序分別為:241.94、190.38、182.5(gal) ,
東西向重力加速度值依序分別為:273.42、143.14、221
.08(gal),震央距離依序分別為:38.6、37.29、35.82(
公里)。被上訴人亦認為921大地震,震央在距本案不遠
處之集集鎮地表下方1公里處,芮氏規模達七點三,在
台中縣大里市健民國小所測得之為震度為6級之烈震,
其垂直向、南北向及東西向之gal分別為230gal、312ga
l、488gal,當時台中市法規所規定屬中震區,抗震係
數僅為4級地震。足見921大地震之震度,無論是
上開僑
孝國小、省三國小、台中氣象站測站所測得者,或大里
市健民國小所測得者,均大於系爭大樓於81年興建當時
法令所規定抗震係數4級地震25至80gal值甚巨,是以在
此超越法令所規定抗震係數之強烈震動下,所發生建築
物受損情形,自不應歸咎於起造、承造或設計、監造人
。系爭大樓既經921震災受損建築物安全鑑定小組之最
終鑑定作成系爭建物可作修繕補強之認定,並肯定台灣
省建築師公會台中市辦事處及中央大學土木系所為之鑑
定,而台灣省建築師公會台中市辦事處鑑定及中央大學
土木系鑑定己載:「梁柱系統雖略有損壞,可能係由地
震力較大所致,未發現因施工上之瑕疵所形成之破壞現
象」、「根據中央氣象局在台中測得之震度平均高達到
6級,因此使建築物有發生受損情形在所難免,對於土
木建築之專業領域而言,一般在房屋結構在設計時,設
計構造多以梁柱系統承受大部分的外來力量,此外來力
量包括建築物本身的重量、人員或家具物品的重量、風
吹的力量以及地震所造成的力量等外力。除了一些特殊
設計的混凝土牆,如剪力牆或承重牆外,大多數的混凝
土牆在設計上大多無考慮其必須分擔承受外力,僅配置
溫度鋼筋以防止因溫度變化所產生之變形破壞。然此次
地震力大於溫度鋼筋所能承受之應力圍,因此在強震來
襲時,地震力由梁柱傳遞到混凝土牆時,混凝土牆並無
法承受如此大的外力,因此在混凝土牆普遍在混凝土層
龜裂損壞的現象產生,此一混凝土牆龜裂損壞的現象應
屬合理可以接受的範圍」等情,足見921大地震之震度
,確大於系爭大樓於81年興建當時法令所規定抗震係數
4級地震25至80gal值甚巨無誤。上訴人引據上開鑑定小
組所不採之台中市政府及高雄市土木技師公會之鑑定,
認其因921大地震所發生建築物之受損,歸咎於起造、
承造及設計、監造人,實屬無據。
(三)本件美麗殿建築物之上開瑕疵,是否足以影響原建築物
之結構安全
一節,於本院辦理T○○等人公共危險刑事
案件中,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委託國立中
央大學土木工程學系教授所作之鑑定報告認:「隔間牆
均以輕質混凝土磚施工,及陽臺門窗與冷氣窗口附近牆
面破壞,均應無結構上之安全顧慮,樑柱系統雖略有損
壞,未發現有因施工上之瑕疵所形成之破壞現象」等語
(見上開刑事案件第2367號偵卷第65. 66頁),及臺灣
省建築師公會臺中市辦事處所為鑑定結果認:「美麗殿
建築物整體傾斜率萬分之5,屬安全範圍,其結構為筏
基設計地下一樓柱基與牆並無脫離現象,屬安全範圍,
結構柱全部109支,其E、F棟24支柱僅1支有保護層剝
落,鋼筋外露,屬4級破壞,占該棟柱總數百分之4,屬
中等破壞,結構樑並無4級、5級破壞狀況,損壞程度屬
輕微,一樓大廳,RC牆損壞達4級,外牆貼磁磚亦遭
地震力破壞,磁磚掉落且穿透內牆,其損壞程度屬於嚴
重丙級,但本棟大樓RC牆並非結構牆,對整體結構安
全不致產生太大影響,及該建築物沈陷斜率小於二百分
之一,屬輕微破壞」等語(見上開第2633號偵卷第44頁
),並經
鑑定人戴台津於原審證稱:伊係臺中市建築公
會鑑定委員,有參與本件美麗殿大樓之鑑定,依伊之專
業知識判定該建物應屬半倒,評估該大樓修復費用為30
,000,000 元,伊自89年1月28日至2月16日逐層勘查,
伊係重點指導,由助手全程照相,且伊採用加數值較大
,故鑑定應係客觀等情,
嗣經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於
90年9月21日以(90)工程術字第90036282號、台90內
營字第9085466號函文對臺中市北區美麗殿大樓鑑定案
作成最終鑑定書,其鑑定意見為:本標的物經臺灣省建
築師公會臺中市辦事處鑑定,其鑑定報告結論為半倒可
修復之建築物;另中央大學土木系鑑定報告認定樑柱系
統雖有破壞現象。經本小組審視及現場勘查後,認為均
可採信。將來辦理本鑑定標的物之修復補強計畫書圖時
,應審慎參考臺灣省建築師公會臺中市辦事處、高雄市
土木技師公會之鑑定報告書有關施工缺失和結構體材料
強度資料,進行結構體詳細檢測及耐震安全評估,並應
特別意隔間牆之安全。其修護補強計畫圖應由專業技師
辦理,並送建築主管機關核發修建執照各等語,有該函
文1件
附卷可稽,足見據
上揭建築、結構專業鑑定人依
其專業知識及現場勘查結果,就本件美麗殿建築物損害
之具體情況,評定對該建築物之結構應屬無安全顧慮,
且屬可修復之建物,依前述1之說明,應認美麗殿建築
物並無基本結構發生變化,有隨時倒塌、客觀上不
適於
人居住,而影響居住安全
之虞之具體危險。
(四)依本院調閱之刑事卷內附國立中興大學土木工程學系試
驗報告記載依交通部中央氣象局說明本次92 1大地震,
震驚全世界,地震力之大也是百年僅見。靠近震央之中
部地區所感受到的震度相當大,根據中央氣象局在台中
測之震度平均高達6級,因此使建築物有發生受損情形
在所難免。對於建築物局部部分地區因施工或設計瑕疵
,以致地震來臨時,無承受強大的應力,而造成不應發
生之損壞。再參以地震外力之影響,不僅取決於地震震
度大小及震央、震源之遠近,尚且應考慮到地震的波度
、波速傳播方向及震波之反射折射等不規則性
暨「震波
交會之放大效應」,更應考慮到地震之作用型態有水平
垂直作用交互產生之扭力增強等因素本件,大樓基地係
17層樓之建物,而此次地震之振動頻率復與十二、三層
樓建築物扳動頻率幾乎一致,更易引起共振加大度形量
,然依營建本件大樓時之技術規則未能注意及此,致法
規所規定之耐震力根本不足以應付本次921集集大地震
之破壞甚明(見台灣台中地方法院89年易字第3300號刑
事卷第267頁)。
又一般在房屋結構在設計時,設計構想多以梁柱系統承
受大部分的外來力量,此外來的力量包括建築物本身的
重量、人員或家具物品的重量、風吹的力量及及地震成
的力量等外力。除了一些特殊設計的混凝土牆,如剪刀
牆或承重牆外,大多數的混凝土牆在設計上大多無考慮
其必須分擔承受外力僅配置溫度鋼筋以防止因溫度變化
所產生之變形破壞。然此次地震受力大於溫度鋼筋所能
承受之應力範圍,因此在強震來襲時,地震力由梁、柱
傳遞到混凝土牆時,混凝土牆並無法承受如此大的外力
,因此混凝土牆普遍有混凝土層龜裂的現象產生,此一
混凝土牆龜裂損壞的現象應屬合理可以接受的範圍。
但常見建築上的施工瑕疵,如模板未拆除乾淨、有雜物
附著於混凝土內、鋼筋之保護層不足、鋼筋量不足、箍
筋間距不對、混凝土強度不足等,極可能會於地震來襲
時,於梁、柱或梁柱接頭處發生混凝土爆裂或鋼筋外露
凸出的破壞現象,造成結構物無法在承受力量而傾倒毀
壞,嚴重影響民眾生命財產的安全。
在結構設計基本理念上,建築物所設計之基本受力能力
是在彈性範圍內,即建築物受力在基本理念上,建築物
設計之基本受力能力是在彈性範圍內,即建築物受力在
基本受力能力內時,是不會有任何受損的情況發生。且
當建築物承受大於此基本受力之力量時,建築物會利用
本身材料特性,發揮塑性能力來抵抗外來的力量,此一
塑性能力是基本受力能力的數倍之多(約3倍左右),
此為塑性設計之基本原理。因此當建築物受力超過其設
計受力範圍時,應只有細微裂縫產生之情形發生,因無
傾倒毀壞的可能性。例如建築物設計時能承受5級(80-
250gal)的地震時,應可以抵擋5級的地震力而完好如
初,並於地震力超過5級以上時,不至於倒塌毀壞。
然地震規模是用以措述地震大小的尺度,依其所釋放的
能量
而定,為一無單位的實數。目前世界所示用的地震
規模為芮氏規模。以集集大地震為例,中央氣象局所測
得之地震規模為芮氏規模7.3,其所釋放出來的能量大
約等於40個轟炸日本廣島原子彈的能量。
地震規模愈大的地震其釋放的能量愈大,但能量釋放係
以波型的形式向四面八方傳播,在傳播途中,能量會因
為地質的不同而釋放、吸收而逐漸衰減。因此原則上距
離震源越遠,其能量會衰減越多,對建築物的破壞能力
就越低。而距離包括水平距離及垂直距離,因此震源越
深的地震,其傳播到地表的距離也就越遠,因此深層地
震對建築物的破壞也就較小。故地震規模大小與其所造
成的傷害未必有絕對的關係,必須視其震源的深度及其
震附近人口數的稠密程度而定。
震度是表示地震時地面上人們所感受到震動的激烈程度
,或物體因受震動所遭受的破壞程度。因此震度可以用
來表示地震對當地建築物的破壞力。
震度的大小可由地震波傳到當時的水平加速度值來劃分
,世界各國的劃分標準不盡相同,我國中央氣象局將震
度劃分為0至6級,其各級代表之現象與速度值如下表:
┌─────┬───────┬─────────────┐
│震 度 │ 加速度 │ 說 明 │
│ │ │ │
├─────┼───────┼─────────────┤
│0(無感) │0.8gal以下 │人體無感覺,地震儀有紀錄 │
│ │ │ │
├─────┼───────┼─────────────┤
│1(微震) │2.8至2.5gal │人靜止時或對地震敏感者可感│
│ │ │覺得到 │
├─────┼───────┼─────────────┤
│2(輕震) │2.5至8gal │門窗搖動,一般人均可感到 │
│ │ │ │
├─────┼───────┼─────────────┤
│3(弱震) │8至25gal │房屋搖動,門窗格格有聲,懸│
│ │ │物搖擺盛水動盪 │
├─────┼───────┼─────────────┤
│4(中震) │25至80gal │房屋搖動甚烈,不隱物傾倒,│
│ │ │盛水容易八分滿時淺出。 │
├─────┼───────┼─────────────┤
│5(強震) │80至250gal │牆壁龜裂,牌坊煙囱傾倒。 │
│ │ │ │
├─────┼───────┼─────────────┤
│6(烈震) │250gal以上 │房屋傾倒,山崩地裂,地層斷│
│ │ │陷 │
└─────┴───────┴─────────────┘
PS 1g=1000gal,g:重力加速度=9.81m/sec2
由中央氣象局網站所擷取的地震資料得知,921集集地
震自由場加速度峰值之水平加速度東西最大發生在日月
潭測站,其值為989、22gal。南北向最大加速度發生在
新街國小測站,其值為610、76gal台中縣市地震測站資
料如921集集地震自由場加速度峰值表所示,並由該表
得知震度均在5級以上,最大水平加速度更高達774、
42gal。因此台中地區所遭受的地震損害頗大,實難以
避免。從而
堪認甚遠超過建築物設計上之所能抵抗之水
平加速度,實際發生之地震力超過原結構設計依法規計
得之地震力。
從前述背景資料,包括集集大地震之地震規模及震度之
說明,可知6級之烈震,已足以造成「房屋傾倒,山崩
地裂,地層斷陷」之破壞。尤其前開背景資料之敘述,
於首起即明言「本次921大地震,震驚全世界,地震力
之大也是百年僅見。靠近震央之中部地區所感受到的震
度相當大,根據中央氣象局在台中測得震度平均高達6
級,因此使建築物有發生受損情形在所難免」。則本案
建築物之破壞,是否絲毫未受到此次高達六級之烈震影
響,而完全純粹緣於前開施工之瑕疵所致?既然台中地
區測得之震度平均高達6級,已足以造成「房屋傾倒,
山崩地裂,地層斷陷」之破壞,前開危險之發生,即係
因此次地震之規模,已逾當初依法規施工所能承受之標
準,前開建築物受損之原因,並非蓄意偷工減料所致之
因,似無疑義。另本件被上訴人T○○、S○○因本件
公共危險刑事案件經判決無罪確定亦由本院調閱刑事卷
審核
無訛,
併予敘明。
(五)
綜上所述,本件上訴人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2項
、第28條,公司法第23條規定,訴請被上訴人等共同連
帶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請求判命被上訴人等連帶
賠償各上訴人如附表一所示金額及法定遲延利息,為無
理由,不應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
失所附麗之
假執行聲請,雖未以本院有利上訴人之論點
為理由,惟結論並無不同,應予以維持,
上訴意旨指摘
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所提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與
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2項、第
78條、第85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0 月 16 日
民事第四庭審判長法 官 黃斐君
法 官 陳蘇宗
法 官 黃永祥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收受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
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
出上訴理由書 (須按
他造人數附具
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之
委任狀。具有民事訴訟法
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第一項但書或第二項之情形為訴訟代理人者
,另應附具律師及格證書及釋明
委任人與
受任人有該條項所定關
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書記官 陳信和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0 月 17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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