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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分院 94 年度上易字第 383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4 年 11 月 29 日
裁判案由:
清償借款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94年度上易字第383號   上 訴 人 彰田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張豐守 律師   複 代理人 吳莉鴦 律師   被 上訴人 甲○○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清償借款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94年8月17日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94年度訴字第161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 院於94年11月15日言詞辯論終結,茲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廢棄。 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 實 一、上訴人聲明求為判決:㈠原判決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 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㈢第一、二審 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其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予 以引用外,另補稱: ㈠按「債權證書已返還者,推定其債之關係消滅」,民法第32 5條第3項定有明文。又依最高法院43年台上字第427號判決 意旨揭示:「為證明債之關係立有債權證書者,如債權證書 已返還時,依民法第325條第3項規定,既應推定其債之關係 消滅,則債權人茍無確實憑證以證明債之關係未消滅者,自 不容為反對之主張,求命債務人履行債務」。本件上訴人自 民國(下同)92年1月10日起至92年5月9日止陸續向被上訴 人(被上訴人原化名陳一明)借款,上訴人除於92年5月2日 借款新臺幣(下同)200萬元(上訴人已先簽發面額各為112 萬元支票二紙以為清償,但屆期未兌現)及92年5月9日借款 150萬元未清償外,其餘借款均已清償完畢,此為兩造不爭 執之事實。嗣後兩造與被上訴人委託之律師袁烈輝律師,於 92年7月25日在上訴人公司,就未清償之350萬元達成和解, 由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乙○○另簽發面額各為20萬元之本票 ,共12張,及交付上訴人公司生產製造之沙灘車(每台市價 為15萬元),共270萬元給被上訴人,以抵償全部債務,被 上訴人同時將未兌領之二紙支票及系爭150萬元匯款單回條 返還給乙○○,被上訴人既將債權證書(匯款憑證)返還給 上訴人,則依民法第325條第3項規定及前揭最高法院43年台 上字第427號判決意旨,應推定兩造間之債務已全部消滅, 不容被上訴人再為反對主張系爭150萬元借款尚未清償。原 判決略以:「被告持有系爭借款匯款回條正本及被告身分證 影本之原因眾多不一而足,則單以被告持有系爭借款匯款回 條正本及被告身分證影本,尚難就系爭款兩造間業已達成和 解」云云(原判決書第4頁第點),顯然有違民法第325條第 3項規定及不符前揭最高法院判決意旨。 ㈡又「債務人立有債權證書者,如債權人已將證書返還,當可 推定該債權業已消滅而不存在。若債權人主張其證書之返還 ,係有其他原因,並非因債權消滅之故,則該債權人應就其 事實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69年台上字第3804號判決)。 本件上訴人於92年5月9日向被上訴人借款150萬元,被上訴 人係以匯款方式交付借款給上訴人,而上訴人並未簽發任何 支票或借據給被上訴人,因此系爭借款之匯款單回條即為兩 造間有借貸關係存在之唯一債權憑證。被上訴人於92年7月 25 日係由律師陪同到上訴人公司商談債務清償方式,其就 系爭150萬元借款是否列入和解範圍?匯款單回條之重要性 ?自無輕忽之理,況被上訴人多次借款給上訴人,在未取得 任何借款憑證之前,又豈可能隨意即將唯一之借款證據即匯 款單回條交還給上訴人。是以被上訴人不否認已將系爭借款 之匯款單回條返還給上訴人,雖其主張:「因認為匯款單回 條正本沒有用了,故交予被告」云云,然被上訴人就匯款單 回條交還給上訴人,非因系爭債務消滅之故,其應就此有利 事實負舉證責任。 ㈢所謂和解,乃雙方當事人約定互相讓步,以終止爭執或防止 爭執發生之契約。本件兩造於92年7 月25日前,未清償之借 款數額共為350萬元(即92年5月2日借款200萬元、92年5月9 日借款150萬元),上訴人於92年7月25日共交付票面總額為 240萬元本票及2台沙灘車,總值270萬元。倘依被上訴人之 主張,92年7月25日之和解僅針對92年5月2日之200萬元借款 ,則上訴人不但不能減少支付之數額,還給付比原本應清償 之數額還多之金錢,對上訴人而言,有何利益之有?上訴人 又何須與被上訴人和解?因此以和解乃雙方讓步之性質而言 ,應解為92年7月25日之和解範圍係包括系爭150萬元借款在 內,方足以達成雙方互相讓步,解決紛爭之目的,並符合經 驗法則。 ㈣本件實因被上訴人為放高利貸者,以陳一明名義出借。從上 訴人在原審94年5 月25日提出之借貸明細表(被證一)可知 ,利率極高,涉嫌重利罪,上訴人擬提出告訴(原審94年5 月6日筆錄),被上訴人恐負刑責,始同意和解。92年7月25 日被上訴人偕同袁烈輝律師到上訴人公司。上訴人之法定代 理人乙○○,為慎重起見,還要求被上訴人提出身分證明文 件,以確認其身分,經被上訴人同意後,當場交付身分證, 供上訴人確認其身分,並由上訴人影印一份存證,有被上訴 人身分證影本一份在卷可稽。又兩造為確認借款數額,還由 被上訴人親筆逐筆提列借款數額,經兩造核對後,確認未清 償部分為350萬元,亦有上訴人於原審94年7月12日提出之被 證一之「明細單」在卷可參。倘被上訴人於92年7月25日僅 單純到上訴人公司催討92年5月2日之200萬元之借款,應不 必由律師陪同,且不用交付身分證給乙○○核對,並影印存 證,也不用提到系爭150萬元借款確認之必要,更不用交還 系爭150萬元匯款單回條正本交給乙○○。況以身分證為私 人極為重要之文件,非經本人同意或授權,他人絕無法取得 ,被上訴人於原審否認以「陳一明」名義借款給上訴人,並 稱:「不知為何上訴人有其身分證影本」云云,誠屬無稽, 有違經驗法則。 ㈤被上訴人係在乙○○於93年7 月25日所簽發之本票未兌現後 ,就對上訴人聲請發支付命令,如92年5月9日所借150萬元 未在和解範圍,則被上訴人又何以容忍一年多,才來催討? 足見系爭150萬元借款,確於92年7月25日和解在內,且被上 訴人已將該筆款之匯款單回條正本交給上訴人,債權已因和 解消滅。又本件債務之借款人原為上訴人彰田企業股份有限 公司,而92年7月25日和解改由乙○○個人,簽發自93年6月 25日起,每月一張本票共12張,每張面額20萬元(共240萬 元),並沙灘車兩台(每台值15萬元),交付被上訴人,是 以本件借款之債務人已由彰田企業股份有限公司改為乙○○ 個人。被上訴人提起本訴,即為無理由。原判決認事用法顯 有違誤,請求廢棄改判。 二、被上訴人聲明求為判決:㈠上訴駁回。㈡第一、二審訴訟費 用由上訴人負擔。其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予以引用外 ,另補稱:上訴人於92年5月2日借款200萬元,92年5月9日 又借150萬元,但從頭到尾只還93年6月25日20萬元,從此就 未曾聞問,沒有再還錢,伊認為匯款單回條正本沒有用,伊 借款150萬元予上訴人,在銀行留存有匯款紀錄,伊還可以 隨時向銀行出具匯款證明,匯款單回條正本只不過是一張廢 紙,並沒有任何意義,才會交予上訴人。 理 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92年5月間,以急需用錢為由,向 伊借款150萬元,伊已於92年5月9日,將該筆借款由伊設於 第七商業銀行復興分行帳戶內,匯入上訴人申請使用之華南 商業銀行和美分行帳戶內,但屆期屢經催討皆未獲清償,乃 依民法消費借貸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給付系爭借款本金 及自伊聲請支付命令之訴狀繕本送達上訴人翌日起算之法定 遲延利息。而伊皆以本名與上訴人往來,從未以「陳一明」 之名義對外稱呼。上訴人指稱伊於短短3個多月獲取不法重 利高達328萬元之憑據即借貸明細表並非伊所製作,其指稱 與事實不符。上訴人所稱之和解書亦係上訴人法定代理人乙 ○○所寫,且未由伊訴訟代理人見證,可見當日兩造並無簽 立任何和解書。92年7月25日兩造洽談和解者,實係上訴人 於92年5月2日借貸之200萬元及其利息24萬元,即上訴人為 支付該200萬元借款所開立92年5月9日、92年5月16日面額各 為112萬元之2張支票,並不包含92年5月9日借貸150萬元借 款,因當時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乙○○表示無錢償還,故伊 建議參考民間借貸利息2分利計算,並要求贈送沙灘車2台, 經上訴人同意,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乙○○遂開立面額各20 萬元之本票12張及交付沙灘車2台,然僅第一張93年6月23日 之本票有兌現,其餘本票均未兌現。另上訴人亦承認雙方洽 談時未將重利扣除,此與上訴人當庭所稱係將先前借款200 萬元加計利息24萬元,再加上系爭150萬元借款,後扣除借 款利息,始以240萬元和解云云,互相矛盾。且上訴人所附 之借貸明細表中亦未將系爭借款列入,足證系爭借款未包含 於兩造於92年7月25日所洽談之和解事宜內,是上訴人辯稱 就系爭借款兩造業已達成和解云云,顯屬無稽。至上訴人所 提由伊所寫之後段交易明細單實為對帳單,目的僅在於核對 兩造間之借款往來明細而已等語。 二、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為一常業重利之地下錢莊,化名「陳 一明」從事高利貸,見上訴人因銀行抽銀根需錢孔急,即乘 機施以年利率達250%至1370%之重利,短短3個多月即獲取不 法重利高達328萬元,上訴人因不堪其壓榨而於92年5月26日 退票遭拒絕往來。嗣上訴人不堪其擾,乃在被上訴人之訴訟 代理人見證下,於92年7月25日在上訴人工廠,由被上訴人 親筆理算後段交易明細表後,將上訴人尚未清償之借款200 萬元及其利息240,000元,連同系爭150萬元借款,與被上訴 人達成和解。由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乙○○當場開立12張本 票,每張面額20萬元,共計240萬元及沙灘車2台交予被上訴 人,而被上訴人則將上訴人先前借款200萬元所開立但經屆 期提示未獲清償致遭銀行列為拒絕往來之面額各為112萬元 支票二張、系爭借款150萬元之匯款單回條正本返還上訴人 ,並將其身分證提供上訴人影印留存。惟上訴人於付清第1 張面額20萬元本票款後,即無力再付款,請求被上訴人酌予 扣除其前重利所得,也不為被上訴人接受,93年11月30日被 上訴人即持屆期未兌現之本票5張,向原審法院聲請本票裁 定,經該院以93年度票字第1914號裁定在案,其餘未到期之 本票仍在被上訴人手上,被上訴人當初於和解時,未將不法 重利扣除,更將業已達成和解之系爭借款向上訴人請求,被 上訴人重複其債權之請求實無理由。又本件債務之借款人原 為上訴人彰田企業股份有限公司,而92年7月25日和解改由 乙○○個人,簽發自93年6月25日起,每月一張本票共12張 ,每張面額20萬元(共240萬元),並沙灘車兩台(每台值 15萬元),交付被上訴人,則債之同一性已變更,自發生債 之更改效力,是以本件借款之債務人也已由上訴人彰田企業 股份有限公司改為乙○○個人等語,資為抗辯。 三、兩造前揭主張及抗辯,就下列事實並不爭執:①上訴人於92 年5月2日向被上訴人借款200萬元、92年5月9日借款150萬元 ,合計為350萬元。②前開借款其中92年5月9日之150萬元, 係由被上訴人自其第七商業銀行復興分行帳戶內,匯入上訴 人申請使用之華南商業銀行和美分行帳戶內。③上訴人於92 年7月25日由乙○○個人簽發自93年6月25日起,每月一張本 票共12張,每張面額20萬元(共240萬元),並沙灘車兩台 (每台值15萬元),交付被上訴人,做為清償方法。被上訴 人亦將上訴人簽發未兌現之二張面額各為112萬元支票及92 年5月9日匯予上訴人150萬元之匯款單回條正本,交予上訴 人。④乙○○個人所簽發上述20張本票,只有第一張93年6 月25日到期之本票兌現,其餘19張均未兌現。以上兩造不爭 之事實,並據上訴人提出前開匯款單回條正本、上訴人之身 分證影本等為證,自堪採為判決認定之依據。 四、兩造所爭執者為:被上訴人於92年7月25日將上訴人簽發未 兌現之二張面額各為112萬元支票及其92年5月9日匯予上訴 人150萬元之匯款單回條正本,交予上訴人,是否雙方已就 上訴人全部350萬元借款債務達成和解?爰分析審酌如下: ㈠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以急需用錢為由,向其借款150 萬元, 其即於92年5月9日,將系爭借款由被上訴人申請使用之第七 商業銀行復興分行帳戶內,匯入上訴人申請使用之華南商業 銀行和美分行帳戶內,此固為兩造所不爭。但被上訴人係以 匯款方式交付系爭借款給上訴人,而上訴人就此筆借貸並未 簽發任何支票或開立借款憑據給被上訴人,是系爭150 萬元 借款之借貸證據,即為上開款項自被上訴人之銀行帳戶內匯 出,並匯入上訴人之銀行帳戶內之流程,而除兩方帳目資料 之外,能形諸於書面者,應為被上訴人辦理匯款手續後,所 執有之匯款單回條正本而已,是兩造間有此借貸關係存在, 該紙匯款單回條正本,雖不具債權憑證之效力,卻是被上訴 人出借系爭借款予上訴人之重要憑據。 ㈡查被上訴人並不否認兩造確曾於92年7月25日為雙方借貸事 宜洽談和解,其所否認者,僅係兩造於92年7月25日所洽談 之和解,未包含系爭借款150萬元在內而已。亦即兩造於92 年7月25日所洽談之和解事宜,僅針對上訴人於92年5月2日 借貸之200萬元及其利息24萬元,由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乙 ○○開立面額各20萬元之本票12張及交付沙灘車2台,而被 上訴人則將上訴人其借取該筆200萬元借款所開立92年5月9 日、92年5月16日面額各為112萬元之2張支票交還,達成該 筆200萬元借款本息之和解云云。惟和解乃雙方互相讓步, 以解決紛爭為目的,兩造若僅針對上訴人借貸之200萬元及 其利息24萬元,共224萬元之借款債務和解,則上訴人之法 定代理人乙○○開立面額各20萬元之本票12張,合計金額即 達240萬元,非但已超過雙方和解之借款債務,上訴人還同 時交付沙灘車二台予被上訴人,顯與雙方互相讓步之經驗法 則有違。 ㈢再者,兩造若僅針對上訴人借貸之200萬元及其利息24萬元 ,共224萬元之借款債務和解,而不及於系爭借款150萬元在 內,被上訴人又何須將其匯出系爭借款150萬元之重要憑據 即匯款單回條正本一併交付上訴人?且將其身分證交予上訴 人影印留存?被上訴人雖謂:伊認為匯款單回條正本沒有用 ,伊借款150萬元予上訴人,在銀行留存有匯款紀錄,伊還 可以隨時向銀行出具匯款證明,匯款單回條正本只不過是一 張廢紙,並沒有任何意義,才會交予上訴人云云。然匯款單 回條正本雖不具債權憑證之效力,卻是被上訴人出借系爭借 款予上訴人之重要憑據,詳前所述。況且被上訴人始終未能 就其所以交付匯款單回條正本給予上訴人之緣由,縱使如被 上訴人所辯該匯款單回條正本不過只是一張廢紙而已,其又 何以會將該形同一張廢紙之匯款憑據交予上訴人?亦應予以 交代說明,不能推詞稱那只是一張廢紙而已。 ㈣又上訴人於原審94年7月12日提出之被證一之「後段交易明 細單」,主張係和解當時,由被上訴人逐筆提列借款數額, 經兩造核對後,確認未清償部分為350萬元,被上訴人也承 認該後段交易明細單係其所寫,雖謂:上訴人所提由伊所寫 之後段交易明細單實為對帳單,目的僅在於核對兩造間之借 款往來明細而已云云。然兩造當時對帳結果,既已確認未清 償部分為350萬元,又何以只針對其中200萬元和解?而不及 於系爭150萬元?況只針對部分債務和解,並非一般之常態 ,竟未有任何書面字句表明系爭150萬元被排除在外?在在 皆與常情常理相悖。 ㈤承上說明,被上訴人於92年7 月25日將上訴人簽發未兌現之 二張面額各為112萬元支票及其92年5月9日匯予上訴人150萬 元之匯款單回條正本,交予上訴人,而改由上訴人之法定代 理人乙○○個人,簽發自93年6月25日起,每月一張本票共 12張,每張面額20萬元(共240萬元),並沙灘車兩台(每 台值15萬元),交付被上訴人,係雙方就上訴人全部350萬 元借款債務達成和解,並已將借款之債務人由上訴人彰田企 業股份有限公司改為其法定代理人乙○○個人,同時債之內 容也已變更。亦即舊債關係(債權人為被上訴人、債務人為 上訴人)消滅而成立新債關係(債權人為被上訴人、債務人 為乙○○個人),且債之同一性已變更,自發生債之更改效 力。因此,縱使事後乙○○僅第一張93年6月23日之本票有 兌現,其餘本票均未兌現,仍與原債關係之上訴人無關。 五、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向其借款150萬元,因屆期 屢經催討皆未獲清償,乃本於民法消費借貸之法律關係,請 求上訴人給付該借款本金150萬元及其法定遲延利息,為無 理由,不應准許。原審判命上訴人如數給付,並宣告假執行 ,即有未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 有理由。應由本院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所提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與 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 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1  月  29  日 民事第五庭審判長法 官 陳滿賢 法 官 邱森樟 法 官 古金男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書記官 王麗英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1  月  30  日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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